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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喜宴驚變

作者:顧飛天

    說時快,那時快,眼看這支碧玉鳳釵要摔得粉碎,我腳下暗施的起勁剛好趕到,一股柔勁將碧玉鳳釵托起,李亮順手接住,再次塞到張昭的手中!

    孫策見還有人叫「慢」,便引兩個手下站到一旁,也不知他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

    我聽那聲音已然知道是陶謙的次子陶應,寒聲道:「不知陶二公子有何指教啊?」

    陶路被我看得一陣膽寒,氣勢頓無,說不出話來。一旁的萬均又插口道:「李亮一個窮小子怎麼能拿得出如此貴重得物品,這支碧玉鳳釵是他從陶府裡偷竊得!」

    「對!對!是他偷的!」陶路立刻在一旁高聲的附和,一邊淫笑著看著張敏。

    「不過,既然子布先生已將這支碧玉鳳釵收下,就作為陶公子的定親之物吧!」萬均皮笑肉不笑的說。

    「又一個沒有教養的東西!是不是他陶家的東西,叫陶謙過來一見便知!」語畢,我突然出手,陶應和萬均措不及防,拿下了陶應,扔給張紘看守。對著萬均道:「滾!」

    萬均臉上煞白,知道陶謙來了,自己和陶應絕沒有好果子吃,但不去,自己更完了!只得一言不發的向陶府狂奔而去。

    「顧公子快刀斬亂麻,手段還真令伯符佩服!不過事關我三弟的終身大事,伯符可要得罪了!」言罷,緩緩抽出背上的飲月刀!

    「說得倒蠻好聽得,實際上恐怕是為了孫家得顏面吧!不過可以理解!孫公子劃出個道吧!」

    「你我一戰,勝者有贏取張敏小姐得權利,敗的一方不允許再過問此事!不知顧兄意下如何?」孫策持刀在手,霸氣頓增!

    我淡淡笑著,接到我「蟻語傳音」的李亮斬釘截鐵的道:「我反對!敏兒不是物品,我永遠不允許任何人拿她的終生幸福做賭注!」

    「好小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哈哈!」這是一個剛從外面趕過來的一級武者,文人打扮,身高一米七六,手持寶劍。

    「陳伯父,……」

    聽到這稱呼,我已然猜到這人便是彭城兩大家族之一的陳家當代家主陳珪。

    「亮哥!」張敏終於拋棄女兒家的矜持,投入李亮的懷裡。

    在東漢末期是典型的男尊女卑時代之一!而李亮的這番話絕對是驚世駭俗,自然令張敏感動萬分,投入他的懷抱!而一旁的糜雯也聽得大為感動,希望這主角是她該多好!

    李亮下面的話自然也嚥回肚子裡,抱緊了張敏。用抱歉的眼神看了陳珪一眼,陳珪報以一苦笑。

    見孫策的眼神盯著我,我聳了聳肩,「我已經說過了『我兄弟說過的話就是我說的話』!」

    孫策的聲音轉冷:「那不知顧公子想如何解決呢?」

    「這不是我們能定奪了的,想問怎麼辦?就該聽聽張敏小姐的意見,問他願意嫁與誰?」太史慈收到我的「蟻語傳音」戰了出來道。

    而用餘光鎖定糜雯小姐的我,自然將糜雯小姐眼中閃過的一絲異彩看在眼裡,心中暗叫有戲!

    太史慈接著道:「不過想必孫公子的手也癢了,不如就由我陪孫公子走幾招如何?不過這勝負不牽扯到李亮與張敏小姐的婚事!」

    「狂妄!先過了我這關再說!」程普怒道。

    「殺雞焉用宰牛刀!公遠啊,我說你們小兩口過會兒再去溫柔鄉,行嗎?這一場就交給你了!」

    李亮和張敏立刻分開,兩人都修紅了小臉。不過李亮馬上恢復了冷靜,向我拱手道:「是!主公。」單刀在手,遙指程普,完全縮住了程普。

    相反觀之程普,被我一席話,激怒了,失去了冷靜。修為差不多的兩個人交手,光這一點,程普就輸了一半。但程普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見李亮的氣勢,勉強收起狂、怒、燥之心,認真對待。兩人的氣勢不斷攀升。

    「霸王孫伯符,讓我太史慈會會你!」手中的「天機勁弩槍」一晃,槍身化做數道銀光分襲孫策週身。

    「來得好!」孫策手中的飲月刀掄起一道異芒,將這一招擋下,反擊之力使兩人借勢退回原位,戰意狂升!

    此時張敏是呆呆地看著李亮;糜雯則是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太史慈;張昭臉上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什麼;張紘則是一臉的沉思,不時用敬佩的眼光看著我;陳珪則頗為高興的看著李亮和太史慈,而眼中的餘光則鎖定了我;至於黃蓋,則瞪大了眼睛看著孫策這邊的戰局,準備隨時上去幫忙。

    我毫不猶豫的釋放出全身的霸氣,「倘若我此時不擇手段,擊殺黃蓋,然後狙殺程普,不知孫公子今天還有多少勝算啊?」

    孫策的氣勢明顯一頓,因為我此時的氣勢告訴他,我絕對有這個能力。

    高手之爭,任何微小的失誤足以導致失敗。太史慈若借此機會出手,不說能擊敗孫策,但至少能穩佔上風!但太史慈卻沒有動手,因為這是武者的尊嚴。

    「千金易得,一將難求!伯符兄三思啊!」我始終保持著微笑。

    「住手!就按太史慈說得辦!」孫策當機力斷。

    李亮和程普聽到後收起氣勢,盯著孫策與太史慈。

    「再來!」孫策得飲月刀劃空襲向太史慈得前胸刀氣呼嘯亂人心神。

    太史慈手持槍尖,槍做鞭用,槍如游蛇擊向孫策得右手手腕。飲月刀順勢而變,刀氣左右夾擊。太史慈雙手持槍,點起兩朵浪花氣勁,與兩股刀氣相遇而爆。

    「十三重怒海決之波濤洶湧!」層層氣勁連綿不斷的湧向孫策。

    「十三重遨蓓戧天功之人定勝天!」一股無可匹敵得刀氣迎像太史慈。

    兩人盡出全力,氣勢之浩然,令人心驚膽寒。

    「退!」我急喝一聲,「縮地成寸」立施,帶著糜雯率先退到屋外。其餘諸人也只比我稍晚一步,退到屋外。

    與此同時,一聲巨響從屋中傳來,屋頂被掀翻,屋內更是一片狼藉。

    太史慈得「怒海決」是剛中帶柔,比起孫策得「遨蓓戧天功」得純剛勁,自是略好一點,故稍佔上風。

    「好功夫,這一場伯符認輸,日後定會再向你討教一二!」孫策一是知再打下去,最多是兩敗俱傷;二是知這一聲巨響定會替我們惹來一堆麻煩,樂得邊調息邊看「戲」。

    「孫公子謙虛了,這一場就以和論吧!若孫公子要比試,子儀隨時奉陪!」太史慈一拱手道。

    我移到太史慈旁,握住他的右手,助他療傷,不再言語。

    程普、黃蓋護著孫策;糜雯盯著太史慈,不知不覺中已經芳心暗系;李亮微擁著張敏,兩人正情意綿綿,享受著片刻的溫柔鄉,還真旁若無人;其餘的人全都不開口,一時間場中靜得可怕。

    不一會兒,就傳來大批軍馬得吵雜聲,走進來四個人,為首得一人,四十多歲氣勢非凡,面貌與陶應有幾分相似,想必就是徐州牧陶謙;接下來是並排的兩個人,一是今天上午剛見過的糜竺,另一人與他有幾分相似,想必就是糜芳;最後的一人是萬均。

    「見過陶公!」陳珪首先行禮道。

    「快快免禮,沒想到賢弟也在此。」陶謙隨為一州州牧,卻無多大的架子。

    「伯符代家父向陶公請安!」孫策雖未調息完畢,但禮數不可費,立刻停止調息行禮道。而黃蓋、程普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賢侄年少有位,文台有子如此,可喜可賀!」陶謙看了一眼被點了穴扔在一旁的陶應,長歎一聲道。

    接著在場的人一一向陶謙行禮。輪到我時,糜竺在陶謙的耳畔說了兩句。陶謙又重新打量了我一番,正待開口,我卻搶先道:「請問陶公,這子布先生手上的碧玉鳳釵可是陶公府上之物?」

    「公子不必多言,陶某知道是我那不成材的逆子的錯!公子有何要求,不妨直提。」

    「天心有三個請求,還望陶公應允!」

    「請說!」雖旁邊諸人認為我有點過分,但陶謙依然神色不變的道。

    「第一,還我一個清白!這個請求,陶公已然做到;第二,想請陶公主持李亮和張敏小姐的婚禮;第三,在下想請陶公為太史慈做媒,向糜家提親!」我一口氣把話說完,順手解開了陶應的穴道。

    場中的諸人聽完我的條件,剛才的不平之色已然無蹤。

    話畢,立刻傳來糜雯小姐的驚呼聲,隨即羞紅了小臉,低下了頭。

    「至於這第三件,老夫沒有把握。不過公子既然提出,老夫定當盡力!」

    「多謝陶公成全!」我吃定糜氏不會不給陶謙面子,故有持無恐。

    「不知剛才一聲巨響所為何事,不知公子能否告知老夫?」

    「是太史慈與孫公子切磋武藝,一時間拼得起興,忘了注意分寸,全力一拼,雖不分勝負,但卻驚動了陶公!

    這時,糜氏兄弟方才打量起太史慈——這個能與四公子之一拚個不分勝負得年青人,想必日後必能大有所為,這門子親事已然可定了。

    「今日難得英雄雲集,老夫想請眾位倒府上一聚,不知眾位意下如何?」陶謙道。

    「恭敬不如從命!」眾人參差不齊得道。

    一場鬧劇就這麼結束了,但一些種子已然埋下,只差發芽得時機了。

    酒席上,眾人輪流敬酒,絲毫不見剛才得不融洽。而糜氏兄弟也同意了糜雯得婚事,將這兩對得婚禮定在十日之後。因為我們在此地無居所,新房也是借的陳珪府上的。

    我們一行人也暫住在陳珪府上。

    第八日的時候,太史慈親自將母親接了過來。

    糜家和陳家是彭城的兩大家族,在城裡有非常大的影響力,所以第九天的時候整個彭城就都張燈結綵,慶賀兩對新人。再加上陶謙主婚,故彭城的熱鬧景象並不亞於春節。

    而我因為不想過早的充分暴露自己,所以利用這幾天的時間做了一副人皮面具。由於時間比較短,做工不是太好,但勉強使人看不出痕跡。另外還著手訓練馮羽那二十六個人及李亮手下的小乞丐。

    新婚當日,太史慈與李亮兩人早早的起來了,一身的新郎裝,整個人都洋溢著陽光氣息。而陳府一清早就人馬川流不息,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與張紘等人打過招呼的我,一清早就上街逛去了。我不喜歡孤單,但也不喜歡太熱鬧。看著冷冷清清的街道,我不由再次感歎道豪門世家的非凡影響力。

    臨到中午,我又踱回了陳府,做到為我預備好的次席上,對外稱我是太史慈的堂兄。

    吉時到,兩對新人三拜之後,新娘子被送入洞房,新郎官則依次敬酒。酒香四溢,我端起一飲而盡,全身卻一陣酥軟,「武火周天功」一運,感覺立消,知道酒不對,立刻擁「蟻語傳音」通知同桌的馮羽、左天新和李中三人。

    按我的吩咐,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我則飛快的將三滴血滴入杯中,他們三人一飲而盡,運功逼毒。我的血中奇珍靈藥較多,三人飲後,毒立消,功力也有所長進,三人大喜,立刻運功將剛才所增長的功力固定下來。

    我剛想移向太史慈和李亮,一陣陰笑傳來,「萬均,還是你的主意高!」

    「若不是大公子、二公子計劃妥當,運籌帷幄,又怎麼會有此戰果呢?」萬均媚笑道。

    太史慈、李亮也感覺到不對,一運功,人就軟了下來,坐倒在地。我用「蟻語傳音」讓兩人張開嘴,各彈入一滴血進去。兩人由於飲酒較多,且運功過猛,要將毒逼出卻要花費一段時間。

    陳珪與糜氏兄弟臉色不變,看著走進來的人;陶謙卻氣的渾身發抖,連叫數聲「逆子」;張昭與太史慈的母親各自看著女婿和兒子;而張紘的目光游離於我和馮羽之間。

    為首的是陶商和陶應兩兄弟,後面緊跟著萬均這個超級人渣,隨後是三十二個護衛。

    我若想殺光他們並不太難,難的是還要同時保護眾人。所以,我選擇了坐下來靜觀其變,暗中則保護著運功的五人。

    「不必多費功夫了,我下的是『天酥散』,沒有十二個時辰,解不了!」陶商陰笑道:「我喜歡糜雯小姐,爹你卻將她許配給一個賤民,你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

    陶謙掙扎的站了起來,「逆子,還不跪下來謝罪!」

    「爹,陶州牧的位子你也坐得夠久了,該讓位了吧!」陶商洋洋得意得道:「我等這一天可等了好久了,你就讓我雙喜臨門吧!哈哈……」

    笑聲未落,一把尖刀透胸而出,陶商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血流不止地前胸,「你……你……」兩眼一翻,倒地身亡。

    陶謙也被這突如其來地變化驚呆了,陶商地死無疑抽空了其渾身的力量,剛剛站起的他,立刻呆坐到椅子上。

    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是人呢?兒女都是心頭肉,再怎麼不孝,大逆不道,又怎麼能捨得割掉這塊心頭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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