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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死神之右手

作者:公子白衣

    假如後是那些所謂的軍事家們要使身在現在,或者說能有機會看到這樣的軍隊,恐怕他們會把我從墳墓裡揪出來海扁吧?我駐馬道旁,看著那些像蝸牛一般背負著「巨缸」士兵們緩緩從我身邊經過,我突然沒來由地壞懷想到。嘿嘿,什麼兵貴神速疲兵必敗什麼的對現在這幫兵們來說還不就等於是白講?我這個沒人性的怪物在出發前幾乎是讓他們把春城所有的盛水容器給掏出來背上了。

    「我說大哥,我們是正規軍還是送水工?我們是來打扶桑小鬼子的,怎麼就知道讓我們干體力活啊?再說,背著這麼重的東西上戰場哪還有力氣打仗嗎?我不背了!」一個士兵隨著隊伍走過我的身前,然後才壓低聲音向旁邊的同僚抱怨著。

    「不背?那你就等著和那頭正手癢的魔鬼去聯絡聯絡感情吧!你是新進來的吧?嘿嘿,也難怪,你知道他第一次見到我們這群老兵的時候幹了件什麼事情嗎?」那個所謂的大哥大概是雲中山訓練基地出來的,緊了緊背上的「巨缸」開始向旁邊的新兵蛋子們描述起當時我的英勇壯舉。

    「什麼事?」這群新兵果然素質不錯,大概在家裡也都是一等勞力。居然可以背著水缸還保持這麼輕鬆的語調。

    「一個人放話要擺平我們第一批的一萬三千人!怎麼樣?囂張吧!」那漢子說到這不免老臉一紅,但是大家都是面紅耳赤的誰又會去注意?

    「哈哈……這麼……不自量力?那還不是……找死?」旁邊一個跑得氣喘吁吁的新兵也加進了話局。

    「嘿嘿,是找死啊!不過最後死的是我們。要不是最後有兩個統領聯手抗住他的話,估計我們會被他在一個半時辰內全部解決。」那個老兵坦然地自嘲道。

    「連你和鐵上軍士都沒有起作用?我不相信!」引起話頭的那個士兵說道。

    「兩個統領的實力你們都見過吧?超強是不是?連他們兩個聯手還是在以逸待勞的情況下也沒能扛得過主帥三擊啊!」

    旁邊那個士兵吐了吐舌頭,有點怕怕地問道:「那他還算是人嗎?」

    「誰知道!還有,那天攻城的時候拿到從天而降的閃電大家都看到了吧?」

    「當然,直直地打在城頭上,我們全家還以為是雷神在懲罰那幫小鬼子呢。」一個春城本地兵說道。

    「什麼雷神?那就是主帥!聽說啊,主帥的實力比原先那個僅次於神的存在還要厲害哪……」那個老兵又開始倒騰起了不知道從那販賣過來的奇聞軼事,而作為故事的主角,我還是那麼愜意地坐在馬上檢閱著我的部隊。想得沒錯,在軍中開這種話局的老兵都是我親自安插的,要不那能知道得那麼詳細,連我穿什麼牌子內褲都知道?想到這我就恨得牙癢癢的,這個谷昂,真不應該讓他摻和進來的……唉!失算啊!

    雖然隱私被人整天拿來做談資總有那麼一點鬱悶,不過一看到效果我便釋然了。據上個月進行的那次軍中的小調查顯示,現在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士兵都用這麼一個字眼來形容我:惡魔。至於前面加的那些修飾性的定語我就不說了。不知道是那個大人物曾經說過就算不能讓士兵信服,能讓士兵害怕那也是保證軍隊高度凝聚力的一個不二法門,何況我現在還不是真正的惡魔,只是偶爾和士兵們開一點略帶暴力色彩的玩笑罷了。玩笑,玩笑而已。

    就這樣慢慢地朝前面挪著,一天下來,八十里地還是被我們啃掉了大半,已經能看到翠雲山的輪廓了,走在震裂前面的我豎起手臂,旁邊侍衛湊了上來。

    「還有多遠?」

    「回主帥,還有十里地。」

    「好!傳令全軍,原地休息!」我無聊的看了看前面路面,上面的腳步痕跡已經被風完全湮沒,由此看來,帕拉丁的隊伍大概是在半天之前經過這裡的,現在,大概已經進入埋伏圈待命了吧?我抬起頭望了望不遠處那一圈山,心中不免有多了一點擔憂:小谷,你現在還好吧?

    士兵們累了一天了,現在紛紛倒下睡了。偌大一個營地裡面,現在除了我和不時經過的巡夜隊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一陣陣呼嚕聲和夢囈聲傳來,週遭的小蟲似乎也為這裡的人氣所驚。我抬頭望著那輪還算圓的月亮,和妮斯好像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夜晚遇見的吧?真不知道她和緋兒現在還好嗎?她現在醒來了嗎?摸出那管洞簫輕輕湊到唇邊,我沒有按照任何曲譜就這樣吹開了,簫聲就像一支溫柔的手慢慢掠過大地,掠過一切生靈。風帶著這天籟一般的聲音越穿越遠,而我的心也在這簫聲中越傳越遠,老爸、老媽、緋兒、妮斯你們現在都還好嗎……

    一曲終了,臉上涼涼的。輕輕抹掉臉頰上的淚珠,我發現風哭了。一轉身,整個營地裡所有的士兵正排著整齊的隊伍靜靜站在我的身後,一個個臉上都掛滿了淚水。我吼了一聲:「你們都怎麼啦?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哭啥!」

    「少帥,就沖您今天晚上這首曲子,我這條命是你的了!」我透過帶著水氣的雙眼看見一個憨厚的漢子莫名其妙地朝我鞠著躬。隨著他這一聲,所有的將士都朝我彎下腰來,恭敬地叫道:「少帥!」

    多少年之後我才從劉邦的口中知道了那個夜晚的一切。原來我那首充滿傷逝與思念意味的曲子給他們太大的震撼,不管當初是懷著什麼感情進入封龍軍的,但是那種對故國和親人的懷念是完全被我這首曲子給喚起來了,在他們眼中,我再不是那個只是拳頭狠實力強的惡魔,而是一個神,一個悲天憫人的神。這也是我始料不及的。

    十里之外,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坐在一株枯樹的樹杈上,靜靜地聆聽著那遙不可及的樂聲。嘴中還喃喃地叨咕著:「你還好嗎?」

    第二天一早,士兵麼便毫無怨言地背上了巨缸上路,不一會便來到了計劃中預定的地點——離出口五百米的一個小山包子上,在這上面,用目光便能罩住到那個不太大的湖泊和圍著它形成的小小的谷地。帕拉丁現在應該和他的部下就藏在下面那片緩坡上的樹林裡,現在就等著谷昂這只魚餌把那條又笨又蠢但是絕對不弱的大魚從山裡引出來了吧?我吩咐下去,原地休息。士兵們就三三兩兩的坐在草皮上面曬著太陽。正是初春時節,三三兩兩的桃樹正賣弄風情地吐著花蕊,假如這是太平年頭,恐怕這時候正是郊遊踏春的好光陰吧?但是我現在是沒時間注意身旁的景致,我正端著千里鏡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出口,生怕錯過一個瞬間。但是讓我失望的是一整個白天谷昂那個跳脫的身影還是沒有在我的目鏡中出現。

    「少帥,睡了吧。這裡我們來盯著。」侍衛們一個接一個來勸道,但是都被我拒絕了,谷昂,你可千萬不能出什麼閃失啊!你要是掛了你那個恐怖的老爺爺不把我分屍咯。千萬要出來啊!我心中暗暗為谷昂祈禱著,當然,也為我自己的這場豪賭祈禱著。夜正深,倦意也正足,就在我實在撐不住要將千里鏡交給身旁起來要換我班的侍衛時,我的耳朵裡忽然被風灌進了一句模糊的廝殺聲。我精神一振,轉身一看,是他們!只見視線中一小隊火把正招搖地從那個口子裡跑出來,邊跑還邊用火把向我們發著約好的暗號。

    我激動地捏住身旁那個倒霉的侍衛的手,看著谷昂他們走走停停,將身後一條更為宏大的火蛇硬是從它的洞窟中給拽了出來。成功了!到現在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下面就該……

    一見任務完成,谷昂的隊伍立刻將火把丟下,趁著天黑有組織地悄悄在追兵的圍捕下逃脫。真不愧是我們精心訓練的軍人,好樣的!

    谷地中的扶桑軍在亂哄哄地折騰了好一會之後終於激動了起來,我想大概是那些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喝水的士兵們發現水了吧?喝吧喝吧!本來是想讓你們看見滿湖死魚之後多活兩天的,但是現在,是天不讓你們活!果不其然,十分鐘之後,就在所有扶桑人都湧進這個小谷之後,歌聲就變成了哀號!這可是傳說中的劇毒三步倒啊!(嘿嘿,一時激動就寫出來了。藥力被誇大無限,諸位看官就將就著看吧!:))我可是出足血本讓古海瑞大叔從臨淞給我弄了一擔過來,別說就是這麼小的一個湖泊了,就是天池,讓這麼多的毒藥投下去也是蝦毛都會死得光光,看你們還高興不?

    作為這次偷襲春城的策劃者和指揮官,村上芳樹現在心情可是一片大好。雖然先前是讓一個砍柴的給帶在山中折騰了兩天,累倒不說,還沒有水喝。要不是及時犧牲了兩萬士兵作水源,大概都渴死了吧?有了血喝居然後來又被來歷不明的神秘部隊給騷擾得雞犬不寧,但是還是自己機靈,緊緊咬著那些春城叛逆的主力部隊,看看,這不就出來了嗎?哈哈!我的軍功啊!我的美人!我來了!

    「報告將軍……,那個湖……那個湖……」帳外,一個親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撲倒在地哭著說道。

    「八格!那個湖到底怎麼了?」村上坐不住了,那個湖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呀!

    「湖水有毒!好多兵人們喝了那個水現在都死了!」那個親兵戰戰兢兢的匯報道。

    「渾蛋!趕快叫他們不要喝了!實在不行就再讓一部分士兵們為了我們的天皇犧牲吧!」村上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說道:「你們這幫該死的應天豬!看我不把你們先姦後殺再奸再殺!」

    「可是將軍……他們好多人還是在喝水。他們說寧願被毒死也不願被渴死!」轉身要跑出營帳的親兵又折了回來,諾諾地說道。

    「執法隊呢?」村上一聽火了,衝出帳外就糾集了自己的執法隊,指著那群無視死屍還前赴後繼撲到水裡的士兵們命令道:「全部殺了!他們的血就是你們的水源!」

    一把把雪亮的軍刀揮了起來,一顆顆頭顱悲哀地望著那些將自己和身體分開的屠夫們怪叫著伏下身來,就著頸子上的傷口貪婪地吸吮著自己的血液,但是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反抗了,整個營地此刻已經成了煉獄!修羅煉獄!

    月亮此刻從雲層中跑了出來,不帶任何悲憫地將自己清冷的光輝灑在下面這一片殺場上,也讓我清楚地看見了扶桑軍現在的瘋狂。我冷冷地將一個年輕侍衛背過去的身體扭轉過來,不帶任何感情的命令道:「傳令帕拉丁,取消勸降計劃,殺無赦!」

    那孩子似乎被我現在的殺氣所迫,定定地望著我,腳步卻沒法子移動。我輕輕地歎了口氣,換上一個較為溫和的語調道:「還有,記著要谷昂統領立刻來這裡見我。去吧!孩子,不要看不慣,這就是戰爭!」

    那個小兵愣了愣,衝我行了一個禮跑了下去,我卻在玩味著我剛剛的心態。呵呵,我才二十二呀!怎麼就這麼老氣橫秋了呢?

    不多時,谷昂便拖著疲倦的身體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輕輕走了上去,緊緊抱住了他,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歡迎回來,我的兄弟!」

    「老大!你不知道,我這回可算開了眼界。原來扶桑人對他們自己人也是這麼殘忍啊!」小子輕輕拍著我的肩膀將我推開,接著便大聲向我宣傳其這次山野之行的感觸。

    「好了!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帕拉丁那裡準備好了嗎?」

    「好了!」谷昂接過一個侍衛遞上來的一罐水貪婪地喝了起來,只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敷衍我。直到將那一大罐水喝完才抬起頭對我說道:「我想好好喝一次可是想了好久啦!」

    「有你喝的!起來吧!看看我們的小帕同志是怎樣給扶桑人一個解脫的。」我又握起了千里鏡,欣賞著這幫不知死活的扶桑人的結局。旁邊谷昂的聲音很輕,但是很清楚:「還用看嗎?又是一個煉獄!」

    「放箭!」隨著谷地的混亂漸漸消沉,有一個死神開始揮動起了它巨大的鐮刀。以逸待勞好久的士兵們一直在等的就是帕拉丁的這聲命令。隨著弓弦的繃緊鬆開,一直只帶著仇恨的利箭反映著冷冷的月光,冷冷地扎進了扶桑軍的胸膛。

    「敵襲!」隨著淒厲的示警聲,那群剛被鎮壓下去的兵人不得不又拿起了武器,瘋狂的朝著死神前來的方向衝來,但是在漫天箭雨中這群弱小的生命還是一個個倒了下去。以人力和死神無情的鐮刀對抗,似乎太不自量力了點,但是對於他們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比較好的結局!

    「少帥!讓我們上吧!」那群毛頭小伙子們此刻熱血沸騰,一個個都想拿起武器超度下面那些王八們一程,但是我閉著眼睛不發一言。古昂冷言冷語怪聲怪氣地說道:「少帥?老大,你現在可真威風啊!」

    「傳令帕拉丁,堅守陣地,不得出擊!」半天的寂靜之後,我終於睜開眼睛下達命令。

    「為什麼?」那個叫劉邦的憨厚漢子失聲叫了出來:「為什麼不讓我們殺敵?」

    「我不想你們任何人有危險!叫帕拉丁明天下午再抬水出來勸降。反正現在扶桑已經沒什麼鬥志了,我們就等他們自生自滅好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我們幹嘛把這只笨得要死的兔子給逼急了呢?」

    帕拉丁此刻哪有半點出擊的打算?他正和普路特兩人悠閒的坐在帥帳中喝茶,那些要求出戰的士兵被他壓了下來,現在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放箭,保持著對扶桑軍的壓力。

    「你說,主公會不會怪罪你?」雖然氣氛很有限,但是普路特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帕拉丁這是不遵帥令啊!

    「你相信嗎?在十聲之內肯定有人來下達那小子的命令。你看著吧!」帕拉丁信心滿滿的說道。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還沒到十息,我的傳令兵就到了。帕拉丁鋪開床鋪,懶散的躺倒,沖普路特說道:「將軍,接下來就是您的事情咯。」

    按照我的吩咐普路特在第二天的下午便和那幾個沒被宰掉的扶桑人開始了新的攻勢,我叫它心理攻勢,當折騰了一夜,由北大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扶桑鬼子看到不遠處有那麼幾個人正抬著水用他們的家鄉話勸他們投降。水啊!白亮亮的水被他們舀出又倒進,一個兵人伸出舌頭舔了舔乾得起皮的嘴唇,接著一個急衝,拚命朝普路特那裡奔去。水……水……看到有了帶頭的,那些平日裡飽受欺壓的兵人們再也不坐不住了,一個個抱上武器就躥,村上在後面瘋狂地命令著執法隊砍殺,煉獄又一次出現了,當鮮紅的血將那短短數百米給染紅之後,再也沒有執法隊能站出來沖逃兵們揮刀了,因為,死人是不會揮刀的。。。。。。

    「天忘我也!」村上怪叫一聲,衝著東方揮動了自己的指揮刀,不過,目標是自己的脖子。被鮮血染透的將軍服再也沒辦法被分辨出來,只剩一把軍刀孤寂地立在那裡,向世界昭顯著扶桑的末日來臨。

    「埋了!」我淡淡地望著這遍地死屍。剛剛身邊就有好幾個人因為受不了著濃重的血腥味而倒了下去,就在眼前這一片小小的谷地上面扶桑人丟下了五萬多死屍,流出的鮮血將那一片的桃花也滋潤的血紅,這便是後來的勝地桃花谷。但是在《扶桑志》中卻這樣記載道:「大陸歷1938年4月應天人封龍非凡大勝皇軍與死神谷,斬首五萬餘,俘虜兩萬。自此,帝國再無力進犯楚郡,被迫從戰略進攻轉入戰略防禦階段。」

    戰後清點傷亡,結果再次讓封龍軍名揚世界:僅僅以五千人的代價就將扶桑國十萬精兵全殲。而我,則獲得了一個「死神之右手」的「敬稱」。

    「號外!號外!」臨淞的街頭,緋兒正獨自一人憂鬱地逛著大街,忽然滿街都瘋狂起來,圍著那個報童。「到底是什麼消息?」緋兒一驚,也湊了上來。正在疑惑間,一張報紙塞到了自己的面前。緋兒抬眼一看,居然是古海瑞大叔!

    「大叔你……」

    「少夫人!你快看看吧!少爺又勝利啦!少爺又勝利啦!」古海瑞大叔此刻滿臉淚水,但是卻像個孩子一樣又蹦又跳。

    「龍,終於出世了!」緋兒抓著號外,沒有翻看,只是面帶微笑淡淡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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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白衣換名字了!哈,不是我換,是書換了。在天鷹和起點的朋友一定會發現我這本書的名字從《天之跋扈》換作了《慾望》,其實這本書的名字當時只是隨便起的。是因為鮮網上的那個專欄名稱,因為當時白衣並沒有想到我能堅持到現在,能寫這麼多,還以為又像這一篇的初稿《封龍傳說》一樣會是一個坑。所以在名字上隨意了一點。封龍傳說那時我另外一個號子寫的東西,就幾章,現在被人太監太監的叫著。鬱悶~~~~~~~~~~~~~~~~~~那天終於下了決心,把它改了過來。但是翠微和鮮網上面我沒有辦法改過來,還請大家接著看,反正內容都差不多啦!:)

    之所以改叫做慾望是因為這篇小說早我的構思裡面充滿了慾望。在我本楚狂人那篇歷史對自由和愛情的慾望,在現龍於淵裡展現的是復仇的慾望,在下面幾章中我還是要圍繞著對天下的慾望,對生命的慾望和對女人的慾望來下筆,所以說,這就是一篇寫一個年輕人慾望的小說。白衣從來都認為自己不是一個隨便的人,雖然豬角沒什麼辦法只能做成那種超強的人物以外,其他的我還是不想像別的小說裡一樣主角親自上陣,一個魔法武技啥的就是幾十萬人掛了,絕對不會!我現在都不安排主角上戰場,我主要還是對策略的描寫多一點。呵呵~有什麼漏洞還請諸位看官給小弟指正。同樣,白衣也不會出現那種上床比上廁所還簡單的狀況,愛情這東西嘛……至於大家都比較關心的H戲,白衣只能說抱歉。先不說假如我寫了我的MM就要休了我,假如真要寫的話白衣也只是東抄一點西抄一點,我想這多不盡興!不如買張毛片來的爽哈!

    哈!差點忘了說了。到這裡,現龍於淵章就結束了。下面那章的名字還沒想好,但是文章已經寫好了。唉!還是等到想好再說吧,要不諸位贊助兩個也行啊!

    今天虧大本啦!平常兩章的量啊!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我更我更我更更更!那位大哥有赫氏門徒16的(現在還沒出啦,我是說有的時候),能發一份給小弟嗎??我的郵箱是domineering@126。com哈!不早了,白衣睡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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