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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畢業試練 作者:公子白衣 「真的決定了?」緋兒從後面摟住我,柔聲說道。
「是的。正如帕拉定所言,我實在沒辦法在臨淞一個人精彩而坐視應天一天天被外族蠶食。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半個皇族;不管怎麼說,父母的仇,我還是要報的。」我緊了緊身上的那件古老的胸甲。這東西是我在一個史前文明的遺跡裡找到的,說是叫什麼防彈衣。呵呵,它應該能扛得住這次的試練吧? 「可是你馬上要參加的是這間學校成立以來就沒人能通過得了的考驗,就連當年在這所學校裡就讀的泰瑞爾先生也沒能通過呀!」緋兒輕輕地,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憂慮說著。 我輕輕將緋兒拉到懷中,托起她的俏臉,注視著她那雙顧盼生輝卻蒙著水光的眼睛,一字一句虔誠的說道:「我的女神啊!請拭去你眼中的哀傷,給我,你最忠誠的信徒一個燦爛的笑容吧!安啦!我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作為祭品去孝敬冥王的。相信我!」 「噗嗤。」緋兒被我這禱告不像禱告、表白不像表白、安慰更不像是安慰的話逗笑了,剎那間,連我還有些緊張的心也平靜了下來。我情不自禁的說道:「呵!好美!」 「不正經!」緋兒輕輕錘著我的胸口,接著便將自己的頭依了上去。我將她攬住,正要低頭吻下去,耳邊卻傳來帕拉丁略帶尷尬的咳嗽聲。掃興!我憤憤地在心中罵著。放開滿面緋紅的緋兒,拍了拍她的肩膀便朝外走去。 「非凡……」聲後緋兒的聲音讓我停下了腳步。 「什麼事?」我轉頭問道。 「記得回來。我等你……」小妮子抬著頭,眼睛中正放射出期待的光芒。 我心中沒來由一熱,揚起正兀自放射著幽暗光輝的輕狂衝她淡淡一笑,道:「放心吧,我會回來的。」說完,便輕輕地走出門外。 「老大還真是精力旺盛哈!照這種情況看來,小弟在你身上下的那五萬金幣倒也不全是肉包子打狗,還是有可能增值的。咳!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權當為我們的慈善事業作做貢獻吧!」我剛走出門,谷昂便一臉壞像地走上來調侃我。 「靠!有你這麼和老大說話的嗎?」我「輕輕的」給了這小子一拳,一面很不爽地說道:「呵!現在你好像很有錢嘛!我記得我好像在你的救國軍那還投資了二十萬金幣呢,既然這麼有錢,不如就先還點紅利給我吧!」 「老大!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吧!我現在真的沒錢……老大!」谷昂一聽到我要問他要錢,立刻將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撤了下來,換上了一臉的曖昧。 我沒理會他的胡鬧,以他和我的交情,這小子怎麼會不知道我之時說說而已!不過就是開開玩笑,想再從我這為他那支部隊要點活動經費罷了!我一巴掌把他臉上的曖昧打掉,道:「要錢是吧!放心,老大我就幫你把這五萬變成兩百萬吧!」我一面自信滿滿的說著,一面用餘光打量著不遠處的帕拉丁,打來到現在這小子都沒說一個字,太奇怪了! 五步之外,帕拉丁白衣如雪,正用一種神職人員獨有的微笑看著我們兩人胡鬧,顯得莫測高深。但是我還是從他的眼睛中讀出了兩個字:幼稚!我心中一緊,有意思! 大概是感覺到我在注意他,帕拉丁的面部器官瞬間重新作了排列組合,立刻換上一副連天啟頂峰的萬年堅冰都能融化的笑容。變化的落差之大、速度之快令我不由得懷疑起我的眼睛來,我心中開始犯著嘀咕。雖然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和他們倆談笑風生的朝著試練場走去,但是我原先平靜的心態還是被打破了,我不禁在心中一遍遍的問著自己:帕拉丁,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聖騎士統領?你,到底是誰! ************************************************************學院的試練場與其說是一個房間,倒不如說是一個用稀奇古怪的方式擺著好幾根柱子的露天擂台,一個用水系魔法鑄成的巨大穹隆頂彎在上空。日光透過薄薄的結界,給試練場中的一切都覆上了一層淡淡的藍色。 「我說鬍子們,真的要在這麼漂亮的地方動手?我們就不能換個地方嗎?說真的,我實在不願意破壞這裡的一切啊!」想到要在這麼一個漂亮的地方動手,我心中總有點不舒服。 「我們也不想啊!本來以為除了泰瑞爾那不要命的以外,我們這試練場就不會再為任何人開啟了。沒想到他的徒弟今天卻跑過來像我說:『院長大業,我要提前畢業!我要挑戰哪個沒人能通過得了的試練!』,你說我冤不冤?開這個門一趟就要好多錢啊!」鬍子一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向我哭訴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都說了可以換地方的呀!」我不屑地說道。倒不是我看不起他們的實力,而是我看不起他們這種變著法子向人要錢的毛病,為了這場考試,我出的血少了嗎?! 「這就是你不懂了吧!」鬍子一莫測高深的笑了笑,接著便沉聲說道:「沒什麼別的原因,因為能將七星連珠威力翻倍而又能將破壞力全部限制在結界中的地方,全大陸,就只有這裡一處了!」 「靠!」我一下跳了起來。「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別以為我腦袋壞掉了,我正常的很!和禁咒硬拚,還是威力加強版的!倒不是我自己看不起自己,老頭子當年為什麼會被尊稱為僅次於神的存在?就因為他在一次暴走的時候和當時的神之魔導士哈里•波特對K,硬扛了人家一記禁咒。 「嘿嘿,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過嘛,要知道罷考可是要被罰款一大筆錢的哦。」鬍子一笑得很是高興,他彷彿已經看見了一大堆金幣在他面前飛來飛去的美妙畫面。 我盯著鬍子一,冷冷的。半晌才向這位正在懷疑創天破產糟老頭子咧開了嘴唇:「嘿嘿,那是自然!」鬍子一也咧嘴一笑,他是以為我放棄了,但是我後面的話卻讓他感到好像後背上面忽然有點潮潮的,但是看著眼前的惡魔之吻,那句冷冰冰的話又在耳朵旁邊響起:「我要出去!這是誰也沒辦法改變的事實!神阻殺神,魔阻滅魔!」 我靜靜地站在試練場的中央,輕狂刀鞘上七顆碩大的魔晶正在張狂的放射著奪目的毫光。七個鬍子對望了一眼,慢慢走上了七根紅得像血一樣的柱子,開始了漫長的魔力聚集。 就在我靜心以待的時候,一個囂張的聲音在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試練場觀眾席中響起:「小子,你還是下來吧!封龍世家已經夠丟人的了,你現在有自不量力的挑戰七星連珠,哈哈!笑死我了!真不知道封龍狂是怎麼教兒子的!」 「他是誰啊?這麼狂?」 「不知道啊!我平常怎麼沒見過敢這樣和封龍非凡說話的人,估計有點來歷……」台下的同學有點坐不住了,交頭接耳的打聽起這個不要命的人是誰來了。誰?呵呵,我當然知道是誰。就是那個俄輪的基諾利嘛!面色一冷,左手虛空托起。一道銀光彷彿是自九天而下直直插在基諾利的襠前!全場寂靜!死一般的寂靜!然後便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隔空馭物」!當全場都知道那道白光不過是天空中偶爾經過的一隻小麻雀的時候,一個傳說中的名字便自然而然的湧上了人們的心頭。 並沒有理會結界外面群情激憤的廣大群眾和那個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的小子,我只是輕輕地向前走了一步,沖七個鬍子叫道:「來吧!」 隨著這兩個字的吐出,場中的氣氛驟然變得異樣起來。錯!不只是氣氛,而是一種宛若實質的壓力!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這就是禁咒麼?,鬍子們不知用什麼方法居然鑽到柱子中去了,只剩下醞釀好的魔法和那該死的爛攤子留給我心中一動,上次在鬼門關前救了我一命的靈光再次閃了起來,被我成為隨心的步伐展動,雙腳以和場中魔法波動一模一樣的頻率交替點地。破魔音在這種場面下是怎麼也不能用的,一旦打斷了對這麼強大的魔力的控制,今天我們這裡頭的八個人就別想再完完整整地被人家當作屍體供奉起來。 突然間,原本很有規律的波動零亂起來。我心中打了一個機靈,迅速盪開。一個巨大的隕火又快又準的循著我剛才的身體軌跡砸了下來。好險!我暗自舒了一口氣,不禁為自己的這個對策自得起來,但是三個火球過後,我又哭天撼地的罵著自己的不智:幹嗎要動啊?一個接一個的隕火已經完全將這個密封的世界裡的氣息濃得亂七八糟,而選擇隨氣而動的我,現在完完全全成了風頭浪尖上的一隻小舟,根本就沒力量和天高巨浪鬥爭。 險險閃過第六波隕火,我就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步伐了。場中暴虐的氣流就像要將我整個人給撕裂一樣拉扯著我將我送到了第七個隕火也是七星連珠的致命一擊之下。我命休矣!我狂叫著,眼前緋兒正笑著向我說道:「我等你……」 「你不想死是吧?」就在我做著垂死掙扎的時候,一個聲音在我的心中響起。也沒有時間去考慮是不是什麼幻覺了,我張口便答道:「廢話!我當然不想死!」 「好的!成全你!」那聲音高聲說道:「以心之幻境的名義!血脈之封印解除!」隨著這段老套的話語,我的身體被一團白光包圍,手中,輕狂早已迫不及待。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在那麼大的壓力中也能抽出愛刀。 「嘿嘿,去死吧!」我張狂得衝越來越大的隕火吼道,手中輕狂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天馬行空般斬去。「破天!」 「啵」的一聲,水藍色的結界像被人且了一個口子的皮球一樣慢慢癟了下去,裡面的氣息呼嘯著從破處逃逸開去。 「嘿嘿,鬍子!」我一身白衣,長刀如水沖著以為是自己眼花的鬍子們咧嘴一笑,「我能畢業了嗎?」 「……」七個鬍子們滿臉驚訝,說不出一個字來。 「到底能不能啊?!」 「能……只是……」鬍子一張嘴諾諾地說道。 「那就好~~」我老神在在地還刀入鞘,全然沒有注意到身上那件白衣在有心人眼中會造成怎樣的震撼。施施然離場而去,將鬍子一的喊聲拋在腦後。你問他在喊什麼?好像是滿世界的問我要錢吧? 就在我轉身之後,試練場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同樣白衣飄飄的青年望著我的身影喃喃地說道:「難道真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