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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風影老闆

作者:公子白衣

    「今天外公又賞了你什麼?」非凡剛到自己的養龍居,便遭到在此等候多時的父母大人的「盤問」。

    「能給什麼?一張臨淞王族學院的錄取通知書,還有一道六年不准回來的禁令!老頭子今天就差點沒把我的腦袋砍下來給逍遙武做水盂了。」非凡「彭」的將自己給扔到鬆軟的床上,懶散的說道。

    封龍狂夫婦對視一眼,彷彿早就料到會有如此結局。封龍晴忙問道:「幾時動身?」

    「後天吧?對了老爸,你在矮人神匠那幫我訂製的刀好了沒有?我要帶走!」非凡忽然坐起,不悅的對父親喊道。

    「好了,當然好了!兒子的命令老爸怎敢不從?」說著,封龍狂打開自己的異次元袋,取出了一柄全大陸絕無二致的兵刃來。非凡一把奪過這由自己一手設計的寶刀,細細打量起來。的確是柄好刀!黑檀木的刀鞘包著金吞口,一道龍型木紋自鞘尾起一直延伸至刀口。沿著龍身鑲嵌有七顆不同屬性的墨晶石,顯得華貴無比。秋水般的刀身配著長長的黑柄,散發著一種令人不敢正視的光輝,強烈的霸氣自刀中發出,給人無比強烈的存在感。

    「哈!好狂得到!簡直比我還狂!」非凡用兩指夾著刀尖一彈,悠長的龍吟立刻響起,這在好刀如命的非凡耳中簡直比仙樂還仙樂。伸手握住刀身,鋒利的刃口在手掌上拉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順著刀身不住向下滴落。非凡一掃慵懶的神情,用莊重得近乎嚴肅的語調誦道:「以吾鮮血為引,賜汝名——輕狂!」一陣更加響亮的龍吟響起,到身上的鮮血彷彿被刀吸收了一般消失,而非凡手上的血口也癒合得連疤都沒有。

    「好刀!」非凡鄭重地將輕狂收到自己的異次元袋中,再次躺下。又擺出那幅慵懶的樣子,像足了一隻貓。

    「恨你外公麼?」母親依然還是很關注兒子和自己父親之間的關係。

    「為什麼要很他?換了我我一定會殺了我自己。我只是憐憫他,他沒多少時間了!我想老頭子以後在地下會跳腳的,因為你兒子從來就是一個不甘寂寞的人。對了,聽說臨淞那美女如雲,不介意我給你們弄倆兒媳婦出來吧?」說到最後,非凡原先那不可一世的氣勢忽然變得無賴起來,讓眉頭緊鎖的封龍晴也不又笑了起來,道:「整倆孫子出來媽才開心!對了,你不和你那幫狐朋狗友們打個招呼?」

    「怎麼會?我一定會給他們留下一份永世難忘的招呼的。」非凡兀自躺在床上,嘴角幻出一抹詭譎的笑容。看到兒子臉上壞壞的笑,封龍狂便知道兒子那幫損友們今晚將會有一個很「愉快」的回憶了。輕輕掩上門,合手代那幫快要倒霉的可憐人向偉大的創世神祈福。

    都沒等到晚上,在金陵那幾張名嘴的「傳說」之下,全城的人都知道那個封龍家的花花大少要離開六年的消息。這種重量級的人物離去自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樂得是那幫平日風頭被非凡蓋去的公子哥們,非凡這一走,全金陵的風月場還不就是他們的嗎?愁的事情樓的老鴇和姑娘們,少了這麼個一擲千金的大恩客,少不得又要為自己的腰包操一番心咯。

    當晚,非凡在媚香樓大擺宴席,大請同好之人,整個媚香樓被擠了個水洩不通,一雙雙一對對的身影不停地飄來晃去,熱鬧非凡。

    主人非凡端著一杯「梅英」站在二樓的門廊中戲謔的看著大廳中的來賓,身旁站著的就是他苦追多時的花魁李香君。

    這時,望族谷家的少爺谷昂躥了上來。非凡眼皮都沒抬,問道:「準備好了嗎?」

    「老大,萬事俱備!」谷昂拍著胸脯保證道。

    「好,你好像也是後天動身去臨淞王族學院吧?我們一起走。」非凡嘴角又幻出招牌似的微笑,看得谷昂毛骨悚然,心中不斷期望自己能在著「惡魔之吻」下逃出升天。

    人來的也差不多了,非凡輕輕拍了一下手,雖然是「輕輕」的,但是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一起面帶驚愕的朝二樓瞧來。非凡一臉不浪費各位時間的表情,道:「多謝捧場,下面自由活動吧!」說著摟著身邊的美人消失在門廊中。

    「好像這是你第一次找個男人到你的香閨中來吧?」非凡依然沒放下他的酒杯。自打他五歲嘗到酒的滋味後就成了杯中物的忠實擁護者。也就是因為這個,他才和精靈的美女酒匠帕雯成了好朋友,成為大陸能享受精靈名釀的少數幾個人類。

    「假如只是一個風流之徒,他便沒有資格進來。不過要是大陸第一神秘高手由我的話,君兒倒是很願意和他一起喝上兩杯。」李香君一副吃定了非凡的樣子說道。

    「噢。那倒是很榮幸嘛?」非凡依然那麼平靜的啜著杯中的酒。

    「你好像一點都不吃驚?」李香君臉上的自信全消,換上疑惑的面孔。

    「呵呵,我的吃境慾望早在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發洩得精光。假如現在在吃驚豈不是太不給天下第一情報組織豐盈的老闆面子?」喝乾了酒,非凡又端起了李香君剛剛炮製好的花茶喝了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李香君見了鬼似的彈了起來,像是一直被踩了尾巴的貓。將桌上茶盞也給碰翻,搞的非凡一身茶漬。

    「哇!太沒風度了吧?真不知道明維的皇家訓導老師是怎麼教育你這個公主的?」非凡一面撣著衣服上的茶葉,一面誇張地將殺傷力更大的訊息拋了出去。

    到了這份上,李香君反倒冷靜下來,平靜的說道:「你想幹什麼?」轉變如此之快,真不愧是天下第一情報組織的老闆。

    非凡沒有理會美女的追問,繼續淡淡地問道:「復國在你心中真得那麼重要嗎?重要的讓你參加我的明晚的餞行宴,用色相勾引我的表哥嗎?」

    「哈哈哈哈,原來名揚天下的由我少俠是在吃我這個青樓賣笑的女子的飛醋啊?」李香君忽然嬌笑起來,無儔的魅力讓一向自詡訂立不錯的非凡也呆住了。

    「你笑起來原來是這樣好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用在你身上簡直就是玷污了你的花容月貌!」非凡搔著額前的劉海尷尬的岔開話題道:「好啦,事後不早了!該給外面的好兄弟們一份『大禮』啦!」說著從腰間摸出一管名貴的墨玉簫放到唇邊,吹起了上古名曲《春江花月夜》,低沉而動聽的樂聲霎時響徹整間媚香樓。串串流暢的音符似乎帶有攝人心魄的力量,不斷敲打著人的靈魂,連精於媚術的李香君也迷失在其中。就像回到了自己的童年,在自家的御花園中招待一位迷途在龐大皇宮中的俊朗男孩,小刀兒。

    突然,一陣陣淒厲的慘叫在風月街上響起,也將李香君從悠長的回憶中拉了回來。樂聲早已停了,但是門外的慘叫聲卻還在繼續著。

    「到底怎麼回事?」出了這種事,剛才那位「好心好意」表演的傢伙不是罪魁禍首才怪!

    「沒什麼,封龍家的聲魅罷了。你放心,小刀兒是不會讓你參加明晚的宴會的,因為他很愛你!」非凡輕鬆得給自己的茶盞中添了點水,看著面前的美女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將緋兒安置在床上,非凡輕輕用水濕了濕睡美人的鬢線,用指甲輕輕一挑,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便脫離了緋兒那張傳說中聖潔的如同天使的臉。

    「這才是我記憶中的緋兒。」非凡愛憐的掃過這位身世可憐的美女的臉,那張讓他足足思念了八年的臉。然後拿起面具,輕輕掩上門走到隔鄰。

    「老大,你可太強了!連聲魅都可以做到收放自如。我現在想想那幫兄弟在歡好時發現身下女人一個個都變成了兇猛至極的魔獸不把他們給嚇成習慣性陽萎才怪!」等候多時的谷昂一見來人是自己的老大,這齣好戲的策劃者,連忙上前恭維道。

    「準備好了嗎?」非凡沒有接著谷昂的話頭,而是很不耐煩地問道。

    「在床上呢。你放心,絕對不是亂拽來的。就是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外號叫『黑寡婦』的死囚。」谷昂自然知道老大問得到底是什麼,沒等非凡明言就說出了非凡極為關注的事情。

    「幹得好!應天,呵呵……」非凡點了點頭,表示對谷昂辦事的讚賞。然後走到床前俯身對谷昂弄來的死囚進行化妝。

    「老大,難道……」谷昂及時地閉上了嘴巴,對於非凡這個朋友他實際上瞭解得並不多,知道的也就是每次惹著這位大少的人從來就沒有好下場。

    「呵呵,我是耐不住寂寞得啦!」非凡一面饒有深意地說著,一面進行著最後的修飾工作,半晌才直起腰來,長舒了一個懶腰,道:「搞定收工!」谷昂探頭看時,那容貌不甚出眾的殺夫犯此刻就是那名震京城的花魁李香君!天!這小子還是那個和自己一起喝花酒,胡天胡地的「風流花少」嗎?谷昂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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