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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求婚 作者:公子白衣 「緋兒,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說這是衝著你來的?」一面將那位嚇得臉煞白的小姐牽到自己這一桌旁邊,非凡一面小聲問道。
「因為明維。」緋兒無奈的說道。 「明維?它現在不是應天的嗎?怎麼有扶桑的人過來湊熱鬧?」谷昂傻傻得問道,全然沒看見周圍人看白癡一樣的眼光。 「靠!谷昂,你就這樣做我小弟啊?太丟臉了!!也不想一想,這年頭沒有利益的事情哪個國家會花力氣去做?我看東邊那個彈丸之地是看上明維——他們所說的福摩薩了。」非凡一巴掌打掉了谷昂臉上求知若渴的表情,悻悻地說道。 「沒錯,明維自古就是應天的領土,我們家也只是在應天先前政變的時候宣佈暫時接管的,十餘年前武皇雖然滅了我全家,但是父親在臨死前還是告訴我,實際上我還是一個應天的子孫!可惜我的族人卻不這麼想,他們一心想恢復當年出車馬衣輕裘的奢華日子,所以他們成立了風影。我當之無愧的被他們拉作了傀儡啦!」緋兒無奈的說道:「前些日子我決心放棄所謂的復國,到臨淞來應諾就遭到族中長老的反對,雖然我現在不是傀儡,但是風影卻散了……」 「你的意思是說因為在復國問題上你和其他人產生了分歧,這次事件可能是風影中的叛徒和扶桑勾結對你所採取的行動?」非凡低沉的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緋兒苦笑著說道。畢竟,被人背叛的感覺不管是誰都會覺得不好受。 「是我害了你!!」非凡一臉唏噓,後悔之意溢於言表。 「這是我的選擇,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呆子!」緋兒抿嘴一笑,昏暗的酒吧彷彿開了一個天窗,頓時明媚起來。 就在眾人沉迷於緋兒那展顏一笑不知所終時,那個剛被救回來少女強忍著嘔吐的慾望拽了拽非凡的衣袖:「我說,能不能換一個地方啊?這個地方實在太……」 「也好,要不一會老闆要出來找我們賠錢啦!」非凡掃了一厭血水橫流屍體橫七豎八的酒吧,再瞥了瞥強忍吐意的妮斯輕聲說道。 「請問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來到攬月居,幾人坐定後,剛才一直沒插話的妮斯忽然問道:「我看你好像比較眼熟。」 「公主真是好記性,我叫神思。」少女羞澀的回答道。 「原來是我國第一天才神思小姐啊!剛才只是小姐身落賊手實在是妮斯的不周。只是真不知道老先生怎麼會放心讓你到臨淞來啊?」妮斯恭敬得問道。 「她是什麼來頭?為什麼妮斯一個公主都要對她這麼恭敬?」非凡側過頭去小聲問著緋兒。 「聽過這句話嗎?天水狂人金陵狼,神女一出作無想。」緋兒小聲問道。 「沒有,什麼意思?」非凡倒是很誠實,不過也只限於某些方面啦。 緋兒一臉誇張地說道:「不是吧,連描寫你們三世家下一輩的名句你都不知道?封龍真完了!」 「她就是皇甫家的那個神女?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非凡也不是笨人,自然一點就透。 「天水國師之女,皇甫家第二繼承人,原本並不出眾,但是自十歲一場大病之後,不知何故忽然開了竅,辯才魔法號稱天下無雙。比你強吧?」緋兒揶揄道。 「有意思,我倒在書上看過有種魔法叫移魂哦,該不會是被誰移了魂吧?」非凡開著玩笑說道。 「那我到情願你這個大白癡被人移了魂,移成那位最接近神的存在,最瀟灑的人類,偉大的卡妙大師!」緋兒咬著非凡的耳朵說道。 「彭!」非凡以一種極為誇張的姿勢直直摔倒在地,哎呦哎呦直叫喚。 「非凡你怎麼啦?」正在和神思說話的妮斯好奇得問道。 「沒,沒什麼。哎呦,緋兒,你怎麼會有這種念頭?」非凡尷尬的從地上爬起來,低聲道:「真不知道那個老…那個存在有什麼優秀的地方啊!能讓我們緋兒小姐念念不忘?」 「其實也沒有什麼啦。至少,我知道卡妙先生不是根木頭!」緋兒漲紅了臉,羞澀的說道。 「哈哈!我說金陵的色狼,天下知名的花花公子先生有人在笑你不解風情哪!」帕拉丁揉著笑痛了的肚皮狠狠地將自詡風流的非凡狠狠羞辱了一番。 「不許笑!」非凡暴吼一聲,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目瞪口呆的愣在當場。 「嘿嘿,糗大了!我說緋兒,你行事怎麼不知道考慮後果啊?」非凡壞笑著在妮斯櫻唇上點了一下,道:「其實我是遲鈍了點,誰叫你是那樣迷人呢,把我都給迷暈了。」 「哇哦!老大,你也太強悍了吧?」谷昂和帕拉丁猛地反應過來,拚命敲著桌子起哄。 「壞!」緋兒滿臉通紅,狠狠地在非凡胳臂上掐了一下。 「哇!是不是嫌手上少枚戒指啊?行,我給你!」非凡一把將緋兒那只做著象徵性反抗的手拽了出來,右手在懷中的異次元袋中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枚銀色的戒指,鄭重的套在緋兒左手無名指上,深情地說道:「我欠你太多了,允許我用一輩子來補上好嗎?」 「你沒有欠我什麼,使我上輩子欠你的。討債鬼!」緋兒幸福地伸出指頭戳著非凡的額頭說道。 「嘿嘿,那我就跟定你咯!」非凡陰險的笑道。 「卡珊的封印?」神思一見非凡用來求婚的戒指,吃驚得叫了出來。不過她得叫聲還是被谷昂和帕拉丁的狂笑聲掩埋。 「怎麼,公主,好像你不是很開心?」就在大家興高采烈的說笑時,神思悄聲問著何止是不開心,簡直只能用鬱鬱寡歡來形容的妮斯公主。 「哦,沒有。我很高興,我很高興……」說著,妮斯頭一低,眼眶紅了起來。 「哎……」神思低聲歎息著:「既然你在這不能得到幸福,那麼就不算是違反我在那個人面前的誓言啦!剛好,就算還他們家人情吧!」不過這些,妮斯都沒有聽見「老大,有沒有覺得那個神思好像很不對?」在回池林小築的路上,帕拉丁向非凡說出了他的疑惑。 「嗯,她身上有種讓我很討厭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非凡停下腳步,對帕拉丁說道。 「有同感。要不要回去看一看?」帕拉丁點了點頭,本來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是看到非凡也有這種感覺他才知道事情大條了。 「對呀對呀!剛才我就看見妮斯公主好像不是很開心。我們還是回去看看吧!」谷昂也在一旁附和道。 「她很不開心?完了……快走啊!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非凡一拍大腿,懊惱得罵了自己一句,拔腿就朝攬月居奔去。 三人還沒到攬月居,緋兒淒厲的聲音就在寂靜的夜空中響起:「來人哪!妮斯出事了!」 「該死!」非凡也顧不得等在後面磨蹭的谷昂了,菊宗不傳之秘影徒隨我身使開,一道白芒瞬間劃破了黑暗。 「人呢?妮斯人在哪?」剛從帕拉丁兩人眼前消失的非凡瞬間出現在驚慌失措的緋兒面前,著急地問道。 「在裡面……」緋兒戰戰兢兢得指著屋內房樑上吊著的人影,兩腿直打哆嗦。 「靠!」非凡很響亮地說了一句粗口,用力撞開房門,抽出輕狂對著繩子輕輕一揮,接著縱身躍起接住那條人影。 「我說美女,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非凡喃喃地說道。 「你們在幹什麼啊?」就在非凡準備以一個極其瀟灑的動作著地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房間中出來,不解的問道:「你是不是喝多啦?怎麼還沒走?你抱的是什麼東西啊?」 「妮斯?你沒上吊?哎呦!哈湫!誰用石灰陰我?」非凡很尷尬的摔倒在地,渾身被從那條「人影」中迸出來的石灰染的白茫茫的。 「上吊?我還不至於那樣……」妮斯淡淡地說道:「請你離開,我要睡覺了。」說著,一個風舞術將屋子清掃得乾乾淨淨,也將想要解釋的非凡趕出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