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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暑假 第四章 出院

作者:雪域傾情

    山桃紅花滿上頭,蜀江春水拍山流。

    花紅易衰似郎意,水流無限似儂愁。

    有的朋友提出了疑問,一個美女加一個醫生,會這樣隨便抱一個住院的小伙子,打死我也不相信。不過,老兄,告訴你,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你沒看出來這兩人有點心有靈犀麼,而且,隨後看下去,你就會越來越明白的。好了,耐心著慢慢看下去吧。

    第二天一早,我就吵著要出院了,像我這樣的小伙子在床上躺上四天,那是無論如何也受不了的。

    今天早上是老爸來送的飯,聽我這麼吵吵,就擺出了科長的架子,說「小誠,你得等醫生同意才能走,這麼大個小伙子了還不懂事。」唉,沒辦法,老爸這人就是這麼死心眼,你說,早一天走了,不是還能省點住院費麼,我又不享受公費醫療,真是的。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是這樣,他會10幾年做在科長的位子上不挪窩,好人不常在呀。(什麼兒子,有這麼評價老子的麼)只好躺在床上等著醫生來批准了。

    沒多一會兒,老爸出去了,因為今天是大查房,這個想必大家都明白,如果是大查房,上午10點半以前所有家屬是不准呆在病房裡的。

    好不容易等到查房的人來到我這兒,(一個人躺著很無聊呀),一下子進來一大幫子人。

    走在前面的是內科主任(我怎麼知道是內科,你真是不在250之下,不在250之上,正好250呀,像我這種不知所謂的病,當然是要住內科了)。後面跟著各級大夫,還有實習生,當然我的晨姐也是在其中的,可惜我不能跟她說話,她也恢復了往日那冷冰冰的樣子,只有我能發現她抽空衝我眨了眨眼睛,我衝她會心的一笑,也沒敢出聲。

    不知道這堆人在說了半天什麼,總之是他們也不明白,我就更不明白了。但就是沒聽到我最想知道的今天可不可以出院。

    又無聊地躺在床上等著,想著沒事呆在這裡還真沒勁,要不是可以每天看到祁晨姐,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別亂講了,你只住了4天院,有3天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只有一天是清醒的。喂,你站住,不要這樣,不管你清不清醒,你在床上躺4天我看看)。

    正在胡亂地想著,祁晨姐推門進來了,「怎麼樣,小誠,是不是在這兒呆夠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主任說你今天可以出院了。」「真的,」我高興地差點跳起來,立刻又壓住,作無奈狀說「可是那樣我就無法看到我的小晨姐了。」「行了,以後你還可以經常來看姐姐的呀。」

    她說著又走上前來摸著我頭,「姐姐隨時歡迎你來,對了,有空還可以去我家玩。」我也想,可是馬上就要上高三了,哪有這麼多空往外面跑,真恨自己不能早點認識祁晨姐(這可真不是色狼意識,只覺得特別想與她在一起,是因為她的什麼就說不上了。

    「姐姐,」我抱住了她的胳膊,想張嘴說點什麼,可還是說不出來了。她也看出來了我的依依惜別之意,說,「好了,好了,一個大小伙子,別這樣。」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我,「呶,這是姐姐宿舍的電話和手機號碼,有事兒打電話給我,如果都不通的話說明我正在查房,好了吧,記住,有空姐姐帶你出來玩。好了,你在這兒老老實實地等著,我得去寫病歷了。」說完,說轉身往外走。

    「姐姐,」我忍不住叫了出來,祁晨轉過身看著我,嫣然一笑,「怎麼了,小弟?」我一下子呆住了,只覺得好像是滿園的花兒都開放了,「我,我。。。」。她走過來,輕輕地擁著我,用手拍了拍我的背,「好了,姐姐去工作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晨姐剛走出去,我還愣在那兒。只聽得一陣吵吵,有一幫人進了我的病室,「誠哥哥,出院回家了。」一個大丫頭衝過來,抓住胳膊用勁搖晃著我,一點也不管我好歹也是個病人。是雯雯,現在的小姑娘,真沒辦法。幸好我也與以前不同了,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扭了一把,「不會輕點嘛,臭丫頭。」「我才不臭呢,」叉腰站在我的面前,還是穿著那身衣服,歪頭衝我發狠。

    我壞笑地看著她婀娜的身材,說,「好了,你不臭,很香,行了吧。」雯雯不幹了,抓住我媽說,「阿姨,誠哥欺負我,你們管不管她。」「好了,別胡鬧了,小雯。」王姨發話了,「咱們是來接你誠哥哥出院的,你又在這裡耍小孩子脾氣。」雯雯轉身衝我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了。

    媽媽拿出新買的衣服遞給我,說:「小誠,快把病號服換下來,沖掉晦氣。」我應聲去換衣服,說:「各位女士,請迴避一下,本大人要換衣服。」(儘管我住的是單間,可還是沒有衛生間的,本人級別不夠。),大人都沒說什麼,倒是雯雯衝我啐了一口,「呸」,第一個衝出了房間。

    老爸陪著我,我慢慢地換下衣服,可是穿上新的T恤倒沒覺得怎麼樣,可是穿褲子時發現短了許多。「老爸,這褲子一定是你買的,怎麼短這麼多。」「不會吧,這是你媽媽買的,她向來很有數的。」我也沒吭聲,莫不是這幾天裡我長了許多。

    換好衣服,大家一起拿上東西,有說有笑往外走,我忽然想走了什麼,轉頭對大家說:「對了,我還沒跟護士、醫生說再見呢。」就跑到護士辦公室,與姐姐們打招呼去了,媽媽在後面也不解地跟王姨說,「這孩子不知道怎麼了,跟以前變了人似的。」「不過我還是喜歡他現在這個樣子,要以前跟他爸一樣,總跟個小老頭似的,不言不語。」

    聽著媽媽不停地說,老爸不幹了,「我又怎麼了,還不是我養活著一大家子人。」後面的就沒聽見了。

    「謝謝大家,我要出院了,感謝你們的關心和照顧。」我一下變得很善於說話,而且也不再感到拘束了,到底是什麼讓我改變了這麼多?護士姐姐、阿姨們也熱情地與我打招呼,不再看見平時那種公事公辦的嘴臉。

    看來人是需要互相尊重和理解的,你對她們客氣的時候,她們也會喜歡你的。我又趁機在這兒測了一下自己的身高體重,令我暗暗咂舌,那上面顯示我的身高是178公分,也就是說在這幾天裡我整整長高了6個公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對自己的狀況感到越來越不可思議。

    又跑到醫生辦公室與所有醫生打了個招呼,「謝謝大家,我要出院了。」我感到越來越自信,自己也覺得說話時充滿了熱情,彷彿自己有了無窮的力量。多數醫生也都站起來回應我,有的還說「域逸誠,歡迎有空來玩。」看樣,還是有人記住我了(別自做多情了,只不過是因為你是一個很奇怪的病號而已,來也不明白,走得時候還是不明白,沒拿你當外星人去做實驗就不錯了)。

    祁晨姐也站起來,但並不走到前邊來,站在後面還是一個冰雪美人的樣子,也不說話。我衝她輕輕一笑,做了一個會意的動作,也並不說什麼,只有我才知道我的晨姐可不是個冰美人。沖大家鞠了一個躬,說聲打擾了,轉身走了出去,和媽媽他們會合。我也覺得自己很會做戲了,想起以前那個木訥的自己,真覺得有點好笑了。原來世界也並不難,關鍵你把自己定位在什麼地方,人生就是不斷地突破,不過,我這次的突破可真不一般,就像晨姐說的,是一個質的飛躍了。

    回家時,可就沒有打的的份了,老媽和王姨一人騎一三輪車,老爸騎一自行車,唉,窮人呀,我要賺錢!!這種生活太沒勁了,出院回家連個的都不打,太沒面子了(那還是不大家看你沒事嗎?)。雯雯自告奮勇非要帶著我,王姨說了句「死妮子,騎車小心點。」也就不再管了。

    兩個女人,一路上不斷地說著些什麼我也沒心聽,只是有一搭無一搭地與雯雯說著話,我並不像某人想的那樣還在想著祁晨姐,我不管怎麼說還是個純情少年呢,怎麼會滿腦子都是女人呢。只是感到這次出來,整個世界對我來說都不一樣了,天格外高,周圍的一切對我而言分外清晰。而且在這個夏天裡我也不像以前那樣怕熱了,只覺心中一片清涼。

    「誠哥哥,你覺得我現在很醜嗎?」突然雯雯這樣問我。「沒有呀,你個小丫頭怎麼會這樣想。」,「你個小妞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了。」「真的嗎?」「可我為什麼總覺得你不太願意理我?」噢,原來以前的我在這個小姑娘來看是這個樣子,這可太有損我玉樹臨風美少年的面子了。(什麼美少年,色狼吧,連小姑娘也不想放過嗎?)馬上改正,「不是的,我是覺得你太小了,還不夠做我的女朋友。要做我的女朋友,起碼等高中畢業再說吧。」什麼,我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我臉都紅了,可見為了要面子我什麼都能說得出來。

    不過話一出口,可把這個野丫頭給拿住了,儘管她的膽子大,可是這種話肯定也沒有人跟她說過,而且說不定我還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呢,以前我跟她差不多高,現在我可是要高上十幾個公分了,我怕誰呀。(怎麼不電死你,現在終於有了色狼本錢了麼)雯雯臉紅紅地半天都沒有再說話。

    我看這個小妮子有點早熟呀,可別惹了她。「怎麼了,好妹妹,跟你開玩笑呢,真生氣了。」趕緊巴結一下。這時她才緩過勁來,衝我「呸」了一聲,「像你這種壞人,鬼才會生氣呢。」明白了吧,這就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懂了不。然後一路上就不再說話。

    走到我們家所在的那條街道上,都是街坊鄰居,少不了下來大家寒暄。有人並不知道我們幹嘛去了,就有票友(股票友)攔住我媽:「小誠媽,你今天沒去股市呀,聽說今天股市可大亂了,尤其是科技股簡直是暴跌呀,**高科聽說市值一下子跌了一半,聽說你不也在炒這個股嗎?」

    媽媽一聽心中的震驚可不一般,換做誰是當事人在這個時候能不動聲色呀,這可是一下子少損失1萬多塊呀,不,是賺了將近一萬塊。看樣子老媽也是個老江湖,沒說話,應了一聲就往家走,否則人家知道你賣了,肯定有內幕消息,街裡街坊不告訴那還了得,想不想在這兒混了。

    我坐在雯雯三輪車後頭也有點呆住了,我的夢竟是如此神奇的應驗了。難道我有了預測未來的功能?要不是我剛醒來迷迷糊糊的,我還不會堅持要老媽去賣掉呢。我真的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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