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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皇甫咪咪 作者:願望樹 「咪咪,回寢室了。」我向仍在雀躍的咪咪招了招手。
「不嘛,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耶!你來陪我玩會兒好不好?」咪咪跑過來拉著我的手就向空曠的操場跑去。暈~ 「慢一點,小心水坑。」我在後面像個老太婆。 剛下的雪還沒有堆積,落在地上都化作了水,遠遠望去,幕天席地的雪花蜂擁而至,像要熄滅大地的激情,顯得那麼壯觀,又顯得那麼詭異。 跑了好一陣子,咪咪氣喘吁吁的停下來,靠在我肩膀上喘息著說道:「風,你知道嗎?我好久都沒有見過雪是什麼樣子了,自從我離開家以後。今天我終於回來了,終於見到久違的大雪,我好高興!以後每年下第一場雪的時候我們都要一起來看,好嗎?」咪咪眨著眼問我。 「我們一起堆一個雪人,給他安上鼻子,眼睛,再給他帶上頂帽子,哈~最好要一個太陽帽。不過,你可要負責滾雪球哦。」 看著咪咪快樂的樣子,我從心底湧起一股疼愛:「好的,我們每年都要一起看第一場雪,在堆一個雪人,就叫它黃埔貓咪。」說著,我們笑了起來。可是,真的可以嗎?我在心裡默默的問自己。 「累了吧,我們回去吧。」看到咪咪穿的衣服有些單薄,我想讓她早點回去。 「不嘛,今天人家好高興,你陪我看會兒雪好嗎?」咪咪拉著我的手一晃一晃的撒嬌道。 汗~ 「不要超過熄燈哦。」無奈。我輕輕的拍了拍咪咪後背上沾的雪花,和她一起朝著操場邊的坐椅走去,那裡是平時早讀的地方。 ※※※ 椅子上落了薄薄的一層雪,咪咪掏出手帕輕輕擦拭掉,然後我們倆坐在那,看著空曠的操場,空曠的學校,和不斷從天上降落人間的白衣天使。 不知什麼時候我感覺咪咪的手放在了我手中,冰涼小手,卻透著顆火熱的心。 「咪咪,你冷嗎?」說著我把皮衣脫下來輕輕給咪咪披上。 「你抱著我好嗎?」咪咪向我靠了靠。 汗~ 「不抱可不可以?」我試圖討價還價。 …… 「抱著好不好?」咪咪耍起賴皮。 再汗~ 我記得有個故事裡講:一個和尚背著一個妙齡女郎過河,為了不犯色戒,和尚在心裡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結果念著念著忘了過河…… 我也念了兩句吧,不過咪咪鑽進我懷裡時,我什麼都忘卻了,兩眼所見,只是滿天的雪和懷中的伊人。 咳咳~這樣下去怎麼能行,難道要象小說中描寫的一樣,我摸她,她摸我,我摸她,她摸我……怎麼說我也是共青團員,三好學生,優秀幹部。就算對不起人民也要對的起黨,對不起黨也要對得起良心,對不起良心也要對的起……咪咪 「咪咪。」我叫了聲懷中的她。 「嗯?」咪咪在我懷中庸懶的答一聲。 「你說你從家裡離開了好久?現在剛剛回來?」我想談點別的引開她的注意力。 「嗯,我一直和媽媽住在一起,他只不過是我名義上的爸爸,從沒有盡到一點做父親的責任。有了錢後,他就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忘了他三個孩子的母親。」咪咪說著說著聲音變的有些哽咽。 「我有兩個哥哥,他們一直跟著爸爸,後來爸爸有了那個女人之後就把我媽媽趕到了南方,我當時還小,就跟著媽媽一起搬到了南方,直到上了大學才又回來。我恨他,我發誓要替媽媽報復他,可是當我見到他後又恨不起來了,我是不是很無能,很無用?」想不到,這樣一問竟惹的咪咪哭起來。 我趕忙替她擦掉眼淚,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你受苦了。」我輕輕的拍著咪咪的肩,想不到這樣的千金小姐竟有個曲折的童年。 「你呢?你小時侯是什麼樣子?」咪咪揉了揉被淚水沖花的小臉,仰起頭問我。 「這個……我嘛。」沒想到球又踢給了我。 「我的童年很平凡,很簡單啊,像大多數人一樣。」我緩緩的陷入回憶之中。 「我記得我小時侯買東西還要憑票,有肉票,布票,我家買的電視機還是開後門找的票。那時候我爸媽一個月只開三四十塊錢,加一起也不到我現在的零花錢。所以說,那時候的生活條件還是比較艱苦的。」咳~我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們家就住在一個學校裡面,有許多同齡的孩子,我們選出一個大王,一個二王,兩個三王做我們這幫小孩的頭頭,可惜我一次也沒被選上。那時候我們每天都是在外面瘋跑,也不知道累,什麼時候該吃飯了,什麼時候回家。再後來我上了小學,初中,高中,和很多人一樣,邊學邊玩,交了很多的朋友,留下了很多難忘的回憶:比如我們一起揀啤酒瓶蓋放在鐵軌上讓火車壓,比如我們一起別掉大樓上嵌的馬賽克玩遊戲,再比如我們偷偷翻進鋼廠的後牆拿一些鋼筋去賣……」我腦海中浮現出成長中的點點滴滴,就這麼濃縮般在我眼前一閃而過。 「再後來,就努力+用功的考大學,在這裡遇到了你。」我收回出神的眼神,又望向懷中的伊人。 「呵呵~」咪咪已經聽的笑了起來:「你講起故事來好有神,應該去幼兒園作阿姨!」 汗~ 「風,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咪咪忽然丟出重磅炸彈,害我在下雪天出了身汗。 「不知道。」我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那天在廣播站你為飛飛討公道的時候,我正好也在報道,就在你隔壁的裡間填個人資料,看了你那段義憤填膺的表演,覺得你挺有意思,哈~」可能是咪咪想到那時的情景,不禁笑了起來。 「隨後我就派啊楠悄悄的跟蹤你,那天他說你帶著飛飛去的廳滑冰了,正好那天我很煩,也想去散散心,於是裝做在的廳偶然遇到你,沒想到你冰滑的那麼好,當時我就想,如果你牽著的是我的手多好……」汗~ 「後來,我就給了你電話號碼,考驗一下。如果你真的打給我也只能打到我隔壁,就說明你很無聊,可是你始終沒有撥那個號碼,我就開始期待與你下次再見面拉。(汗~其實那幾天是沒空。)再後來你就都知道拉,你很有耐心,任勞任怨,而且也不貪財……」暈~ 說道這裡咪咪忽然轉眼看著我:「其實我很想找個人疼我一下,讓我的委屈有個地方可以傾訴。他們都以為我有錢就擁有了一切,錯了!錢能買到一切嗎?我寧願擁有一個溫溫暖暖,平平凡凡的家。」 「咪咪……」我無言的看著懷中的伊人,忽然覺得她和我是如此的接近。如果天上有星星的話,她會不會是我頭頂的那一顆? 「你不怕我現在會非禮你?」我理了理咪咪有些亂的秀髮壞壞的問道。 「你想的話為什麼在舞廳裡那麼昏暗你都沒有動手?」咪咪眨著水晶般的眼睛反問我。 …… 「如果你想非禮我,就非禮吧。」咪咪在我耳邊輕輕的蜜語,臉上騰起一片紅雲。 暈~ 「哈~我就猜你有賊心無賊膽!」咪咪望著我發紅的臉嬌憨的笑起來:「你看看那邊。」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隱隱約約有幾個人影。 「那是我的保鏢們,如果你打鬼點子小心被暴打哦!」咪咪用後輕撓著我的脖子,像只頑皮的小貓。 「我……」本來就應該想到她會受保護的,感覺很鬱悶。 「不過。」咪咪神秘的在我眼前一笑:「以後我可以非禮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