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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可憐的文梁

作者:願望樹



    兄弟們聽著聽著,眼圈都濕了。似乎眾人的腦袋裡都沒有死亡這個概念。難怪,我們二十來歲如花般的年紀啊,誰願意思考這個沉重的話題?

    「隊長,你還真讓人羨慕!」大個拍著我的肩膀說道:「看來俺這輩子是無法理解你那境界了!」

    「誰說不是呢!」豬也感歎。

    不知道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我以自己的傷痛來減輕兄弟們的傷痛,主要是文梁的。看文梁有些舒展的眉頭,應該是見效了。

    他們是見效了,可我卻接到了咪咪威脅的電話。電話剛好在飯後響起。

    「陳風!你個死傢伙,放假跑哪裡去了?」

    0。0怎麼這麼凶狠?

    「打你家裡沒人,打手機竟然關機……」聽著咪咪凶巴巴的語氣,我預感到有些不妙了。

    「聽我解釋!」

    「不聽!」

    0。0

    「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出現在我面前!」

    暈死。

    嘟的一聲,電話掛斷了。這麼大的地方,哪去找她啊?我忙付了帳轉身出飯店。

    「喂,來電話了!」手機又響。

    「對了,我在大禮堂前!」咪咪汗汗的聲音。

    我倒!

    見到咪咪時,小妮子忍不住朝我奔來,一頭紮在我懷裡,不依的用粉拳捶起我來。

    「壞死了,懷死了你!這麼長時間都沒給人家打電話!」

    咪咪……

    感受著從胸前傳來的陣陣觸動,我的心從未似現在這般甜蜜過。

    「咪咪!」我緊緊將咪咪摟在懷裡,生怕再失去。我已經再經不起任何打擊了。感覺到我雙臂上傳來的力量,咪咪溫柔的靠在我胸前,享受著我懷抱的溫暖。當然,也顧不得來往行人投來的詫異目光了。

    「我還以為你忘了人家呢!」咪咪和我並肩走在光禿禿的林蔭道上,丟開了一向要緊的面子,使勁向我撒起嬌來。

    「咪咪,有件事要告訴你!」我挺鄭州的表情。

    「說吧,我還要問你寒假跑哪裡去了呢!該不會學張衡到北京要飯了吧?」

    ……

    「娟走了!」我突兀的說道。讓咪咪一時沒搞清楚狀況。

    「什麼走了?」

    「永遠的走了!」

    ……

    「她得的是先天性心臟病!」

    「那她很可憐吧?」咪咪瞪著大眼睛問道。

    「很可憐!」我忍不住長長抽了下鼻子。

    扭頭看去,咪咪流的淚比我都長:「娟是個很好的人呢,雖然我只和她見過兩面,也沒說過多少話,但是我可以感覺得出來她對你的好!沒想到她就這麼走了!」

    「沒辦法,人力有時而窮啊!」我感歎道:「經歷了這樣的事,我覺得自己成長不少!」我幽幽的說道,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咪咪,我扭過頭問她:「你有沒有吃醋?」

    「當然吃了!」咪咪淚眼婆娑的低著頭:「我寧願走的人是我!」

    0。0

    「不許你這麼說!」我小聲呵斥道。

    「哼,我不管。我要比你先死!」

    我暈!

    「我要你守著我,看著我離去。我不要自己孤獨的活著!」咪咪越說越動情,一時讓我感動的一塌糊塗。

    「好好好,讓你先死!」無奈,我跟著丫頭一起說起胡話來。

    「那你現在愛娟嗎?」咪咪抹了抹眼淚,開始問起她關心的話來。

    這個這個……女人到這個問題上,執著的一向讓人感動。我只好調動全部腦細胞來打一場攻堅戰了。

    「還有一個問題!」良久,我才把話拐了過來。

    「什麼?」

    「文梁留級了!」

    「真的?」咪咪有些不信。

    「騙你幹嗎!」我雙手一攤:「要交三千塊的重修費!」

    「你不是問我借錢的吧?」咪咪興奮的看著我,難道我找她借錢就這麼高興?

    「不是,我們自個兒想辦法湊,或者貸款!」

    「哼!」

    「我是想問你,有辦法讓文梁不留級嗎?」

    「早說了,還可以。你不是說現在通告都貼出來了嗎?無力回天拉!」咪咪有些鬱悶道:「風,你可不能留級哦!」

    0。0

    「如果考得不好,記得趕快找我。馬馬乎乎弄個及格就ok拉!」

    暈死。

    「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鼓勵鼓勵我嘛!」我不樂意的抗議道。

    「那好啊,拿次獎學金吧?」

    得……

    回到寢室時,忽然發現大家都悶不作聲。細看之下,忽然發現屋子裡多了兩個人,正是文梁的父母(我曾去過文梁家)。

    「叔叔,阿姨!」我小心翼翼的打了聲招呼。媽媽我的乖,他們怎麼來了?難不成又是系裡的電話?簡直是催命嘛!所以我要告戒一下新如學的小弟,系裡讓你寫家庭聯繫地址的話,一定不要寫清楚哦。否則以後的日子很難混的。

    叔叔看我一眼,點點頭沒言語。挑我毛病了吧?

    文梁在一旁耷拉著腦袋,像個鬥敗的公雞。眼見阿姨雙眼通紅,正拿著紙巾擦眼淚。我的心裡就一翻一翻的,哎!為什麼,上演悲劇的總是我們?難道上帝這麼公平嗎?(願望樹:暈!)

    「我和系領導談過了,你的表現,我很清楚。」文梁父親是某機械廠的工程師,很有水平的一個人:「年輕人不是不能玩,但凡事都有個度!」

    文梁在一旁一個勁兒點頭。

    「你今天留級,是爸爸沒有教育好你,我有責任!」

    ho!聽到這句話,我心中可謂百感交集。換了我的老爸老媽,可能早就開打了!文梁真有個好父親!

    「我先出去了!」老大咳了一聲,借口溜了。當然,隨後的就是兄弟們。他們的家事,我們在一旁不好呆著,再說文梁的事,大家多少都有些責任。尤其是我這個隊長。邊走,我又想起了小永子。

    哎,可憐的文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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