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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家長會（中） 作者：願望樹 然後各位家長很配合的將錢交於闊太太。輪到我時，遞錢的瞬間不禁在心中暗歎：完，這學期又要找老姑要錢了！
家長會後，王老師單獨把我留了下來，卓識來了好一頓促漆長談。大意就是文娟異地求學，很不容易，難得的是她性格活潑，學習努力，所以王老師很器重文娟，自然叮囑我這個做哥哥的要多多關心鼓勵文娟。在王老師聽說我是河大的學生後，更是要我以身作則，爭取讓文娟青出於藍…… 我點頭如搗蒜般答應了王老師提出的每一個條款，從教室裡走出來已是天色四暗。啊！頭大，頭大。簡直和我們高中老班一模一樣嘛。當然，除了性別。 「風哥哥，我們去吃飯吧？」文娟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等著我。看著她孤單的背影，一陣陣愧疚湧上我心頭：「走！今天哥請你吃燒烤！」 「耶！」文娟小手握拳狀，依偎在我臂膀上。 河南地處中原，是各種文化交流彙集之地，中國文化的精髓之一就是吃！因此豫菜受南北影響，兼具二者特色，這本來是件好事。但久而久之，豫菜卻喪失了自己的特點，慢慢的有些不登大雅之堂。不過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各種小吃的發展，尤以七朝古都的開封為最。前文我們已經介紹過天下第一樓的包子，鼓樓夜市等，這些地方是特色小吃雲集之地無疑。但除此之外，開封城各地都可見小吃的身影，工作了一天的人們三三兩兩的在夜幕下的小吃攤上聚聚，已成了開封不可或缺的夜景。 河大西門外就是一個重要的小吃集散地，每天早晚都有大量蹬著三輪車的小販穿梭於此，不僅豐富了河大學生的飲食選擇，也解決了不少下崗職工的再就業問題，據說光是河大學生，每年就給開封帶來數千萬的額外收入。今天晚上，我就領著文娟來河大西門吃燒烤。 不知道小妮子多久沒有在外面吃過飯了，看著木炭上跳動的火苗，聞著噴香的燒烤味，文娟誇張的咂著嘴，使勁嚥唾沫，那栩栩如生的表情看得我著實心疼不已。 「一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牽著文娟的手，眼巴巴的站在燒烤攤前。 「我要吃這個！」文娟用手指著：「還有這個！那個！」 「好，咱都要！」我示意攤主取貨：「你有多久沒有在外面吃過飯了？」 「好久了啊！」文娟低著頭盯著炭架，雙眼閃閃發光：「大概有一個多月了吧，我們現在學習好緊張呢，馬上就分文理科了，我要爭取考好一點，進重點班！」 …… 「附中不是不分重點普通班的嗎？」我納悶的問道。 「可是有實驗班耶！」文娟立刻用看土冒的目光打量起我：「實驗班可是配備了最好的師資力量，每年光清華北大都能考好多名呢！」文娟撇著小嘴說道。 「呵呵，這樣啊。那你可要加油啊！」文娟能有此志向實屬難得，我這個做哥哥還有不拍馬助威之理？ 「那是自然，我知道風哥哥嫌我現在小，沒有本事，才不理我的。所以我長大一定要出人頭地！」文娟斬釘截鐵的聲音響起，猶如青天打了一個霹靂！我剛接過攤主遞過來的烤串，聞聽此言，手一哆嗦，差點沒把烤串掉地上。文娟則毫不在意的接過我手中的烤串，大口嚼吃起來：「很好吃呢，風哥哥，來一個！」 …… 本來滿心高興的我，此刻又開始鬱悶起來！這丫頭，腦袋進水了不成？怎麼抱定非我不嫁的念頭了？我該高興嗎？難道本本份份的生活與我陳某人無緣，難道我今生注定是浪子一個？可是這違背偶那純潔的心靈啊，更與我本性不符！ 胡思亂想間，文娟已吃完手中烤串，不等我發話，逕自向攤主點了起來。這個小豬！ 站著吃也不是辦法，我拉著文娟來到對面的小飯店，要了一大一小兩碗牛肉拉麵+兩瓶啤酒。嘿嘿，既然出來了，偶做哥哥的一定要讓小妹解解攙。 不久，面上來了，烤串也到。於是，我們兄妹兩人，像久未見面的親人般，邊吃邊說著各自的數月經歷。 文娟這孩子幾個月沒見，確實長大了不少。說話間已沒有以前的稚氣，開口閉口小大人似的，看來獨自異地求學的確很磨練一個人。我也真心希望她以後能有一個好前途。 正吃飯間，我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飛飛？我扭頭觀瞧，果不其然。天啊！我躲躲躲！否則恐怕有口難言。可是，我緊張什麼，我又沒有幹什麼？不對不對，難道我心裡是希望幹什麼嗎？哎呀！靠，再晚就來不及了。看著飛飛也向這邊走來，我站起身就想開溜。不料文娟一把拉住我：「風哥哥，你去哪啊？我要和你玩老虎槓子！」 0。0 壞了！飛飛也來到這家小飯店，一眼便看到了我！與此同時，也看到了文娟和那只拉著我的小手。 完……這是我心中第一個念頭。 我尷尬的笑笑，剛想走過去向飛飛解釋，忽見關風顛顛的從對面跑來，手裡拿著一把烤串，一直走到飛飛近前。我的笑容僵硬在臉上，雙眼直勾勾的盯住飛飛。 文娟似乎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小腦袋一偏，和飛飛對了個正著。 「飛飛姐？」文娟奇怪的叫了一聲：「你也來吃烤串啊？」 「是啊！」飛飛逕自走了過來：「今天關風約我出來吃頓便飯，你呢？」飛飛扭頭又看著我的眼睛。 「我也是啊，文娟今天開家長會，她父母不在，我只好代勞了，然後就帶著這個攙丫頭出來填填肚子！」我故做輕鬆的笑笑。我相信飛飛，她真情的自然流露讓我相信她所說的每一句話。但是為什麼我心裡還是隱隱做痛？ 飛飛也是這樣嗎？我見她微笑著又看了文娟一眼，然後對我說：「那真是巧了！你們慢吃，我先過去了。」 看著飛飛走過眼前的身影，和關風略略挑釁的眼神，我的心臟驟然收縮起來，真想衝上去胖揍那小子一頓。 「怎麼了？飛飛姐吃我醋了？」文娟雖然小小年紀，但憑著女人的第六感一語道破天機。我無奈的苦笑下：「看來是的！」 「哈——」沒想到文娟忽然惡作劇似的笑了起來：「這麼說我很有威脅性對不對？」 0。0 「那我以後要倍加努力才行！」 啊——上帝饒恕我吧。 飛飛和關風就在離我們不遠的桌子旁坐了下來，也是一大一小的牛肉拉麵，兩瓶啤酒。可是看著他們，我忽然食慾全無。為什麼！我就不能做到心如止水？因為我愛飛飛嗎？這也太不公平了！憑什麼她能談笑自如？她會不會也是故做輕鬆？無數念頭再一次在我腦海裡翻滾起來。 「風哥哥！」文娟的小手在我眼前左右晃著：「你在想什麼呢？我們玩老虎槓子好不好？」 鬱悶得瞥了一眼飛飛，我恨恨道：「好！今天我們不醉不休！」 「好耶！」文娟問服務生要來引酒器具，朗聲道：「我輸了喝一杯，你輸了喝一碗！」 0。0 「為什麼！」我小肚雞腸的和文娟扯皮起來。 「你是男生嘛！」文娟耍賴的一搖頭，把我千萬種攻勢全部蕩平。無奈啊—— 「老虎老虎蟲子！」 「老老老虎老虎！」 「老虎老虎槓子……」 我心不在焉的和文娟猜著拳，時不時偷偷瞥飛飛一眼。文娟脆脆的聲音象炸藥一樣在我耳邊迴盪著，刺激著不遠處的飛飛越發笑靨如花。哎！這……何必呢？我真是自討苦吃。 「你又輸了耶！」文娟得意的笑聲響起，我無奈的又舉起一碗啤酒。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嗎？被文娟連灌兩碗的我，開始全神貫注於猜拳上。結果沒幾個回合，小妮子已經喝了四杯啤酒，雖然杯子很小，充其量一次就二量，但文娟畢竟年紀小，看樣子已經微熏了。 「好了，今天就吃到這兒吧，我送你回去！」我對文娟說道。 「不麻，人家還要老虎槓子！你陪我再玩嘛！」 「再玩你就醉了！明天還要上課，乖！」我盡力哄著文娟，後者依舊和我嬉皮笑臉。無奈，我只好拼著又和她猜了三次，結果一輸兩贏。這次喝完酒，文娟徹底醉了。於是，付了錢，我準備騎上車帶著文娟走。 臨走前，我來到飛飛的桌子旁，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飛飛一口氣說出了我想要說的話：「飛飛，今天我真的是去附中為文娟開家長會，她是我的妹妹。希望你不要介懷。今天晚上實在不是個談話的好時間，我只說這麼多了，我們明天再談！」 我轉身離開，身後傳來飛飛淡淡的聲音：「我知道了！」 知道了……我心裡暗暗歎了口氣，看來這事又有的解釋了。 「走吧！」我對文娟說了聲，後者乖巧的坐在後車座上，兩手環住我的腰。這……動作有夠曖昧了。我瞥了眼氣乎乎的飛飛，腳一用力，消失在夜色裡。 沒騎出多遠，忽覺文娟摟我的雙手散開了。接著撲通一聲，傳來文娟摔落在地的聲音。嘎——我急忙停車，伸手扶起呼痛不已的文娟。呵呵，這丫頭。從開始到結束，我們兩個人要了六瓶啤酒（主要是心中對飛飛的不忿），文娟起碼喝了對半，看來她真的醉了。無奈，我忙幫著她打掉身上的灰塵，揩了揩臉，路燈下只見兩抹紅暈象盛開的桃花般點綴在文娟的臉蛋兒上，有股子說不出的粉嫩可愛。 看來文娟是坐不成車了。那麼我只好一手扶起文娟，一手推車。站起身的文娟一隻手死死的抱著我，靠在我左肩上，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我扶著文娟，吃力的前行著，慢慢走到一條胡同中。微風拂過，文娟身上淡淡的體香味傳來，讓我一陣心搖神旌。我忽然忍不住在她的小臉蛋上輕輕的吻了一口。柔嫩，彈性十足的皮膚，瞬間激起我男性的原始動力，滿腦子轟轟著亂成一團。 「風哥哥，文娟要你抱我，親我！」文娟鑽進我懷裡，呢喃的聲音象催化劑一樣，一點一點的瓦解著我的意志。 「風哥哥，你不愛文娟嗎？我不美嗎？你知道嗎？我好想風哥哥啊！我想你也能和我在一起，能陪著文娟，能每天和我說說話，給我講故事，逗我笑。風哥哥，文娟做夢都夢到你呢，在夢裡，你對文娟可好了，你牽文娟的手，你給文娟買巧克力，你送文娟玫瑰花，你還吻了文娟呢……」文娟一連串親熱的話語聲，讓我渾身顫慄不已。要麼怎麼說，酒真不是好東西。 車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倒在了一旁，黑暗中，我雙手抱著文娟，不受控制的撫摩起來。我們可以去賓館，去開房間，去一夜情，去做夫妻！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忽聽文娟又說道：「風哥哥，你知道嗎，這學期我都忍住沒去找你，我看你到底愛不愛我，來不來找我。我以後都會聽你的話好好學習，做一個有本事的人！」 好好學習，好好學習！啊——我一把推開文娟，雙手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天啊，我都做了些什麼啊？文娟還是一個小孩子，她是我的妹妹，我怎麼可以！我不停的抽起自己嘴巴，打得啪啪山響，直到痛覺徹底擊碎酒精的麻醉。 「你是畜生！」我在心裡吼叫了起來：「你怎麼對得起文娟，怎麼對得起飛飛和咪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