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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疑雲 作者:願望樹 咪咪那傳說中不會打的牌藝一晚上贏了我們五十大洋。五十啊!我們玩五毛一塊的,她都贏了五十,那去澳門豈不是成了賭王?有必要試一次。
想歸想,小妮子牌運連連,擋也擋不住。一連三天,直到最後幫老媽戒了麻將。而小弟則整天跟在我屁股後要壓歲錢。NND,大哥不也一樣輸的精光嗎!而這時新年也已經轟轟烈烈的來到了。依舊是新年晚會,依舊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主持人,依舊是趙本山的小品,只不過今年又開始忽悠人家買輪椅了…… 閒著無事時,我帶著咪咪逛了焦作大街小巷的每一處地方。雖然焦作沒有鄭州那麼都市味十足,但小城也有小城的風韻。那是種寧靜舒心的感覺,像於秋雨書中江南的秋。尤其是半年沒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焦作建起了一座立交橋。規模雖不算大,卻猶如騰空而起的利劍,在淳樸的小城油畫中突出一塊摩登的存在! 咪咪坐在偶的二八大車上,雙手環著我的腰,腦袋膩意的拱在我的背上。一路上,留下陣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這些天,坐貫私家車的大小姐指定了我當司機,這本是義不容辭的責任,但是你們知不知道焦作是建在半山腰的城市啊!!!!半山腰! 「呼哧、呼哧、呼哧!」 …… 「這就是我當年上小學的地方哦!」來到塔南路的環南二小,我帶著咪咪參觀了我度過童年的學校,那還是當年的模樣,時間彷彿在這裡停滯了一般。我所熟悉的教學樓,所熟悉操場和乒乓球台。跳動的童年彷彿精靈一樣蹦出來,在空氣中忽隱忽現。記憶也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將我淹沒。 「想當年,我是班裡有名的淘氣鬼,用我們班主任的話說『屁股不能在板凳上安穩三秒鐘!』」 「我那時候做的壞事真是數不清了。把女同學的發卡撇斷,把同桌的書撕爛,當然,也包括臉。」 「記得那時候,買糧食還要糧票。生我弟弟那年,我趁爸媽不在家,偷偷拿出糧票來換麵包汽水畫片。記得一斤糧票兌換三毛錢。我爸回來後,三百斤的糧票已經所剩無幾。那次可算捅了馬蜂窩了,老爸把我好一頓暴打。誰知道就過半年,糧票作廢了!!!嗚嗚嗚,你說,我虧的大不大?我這是替他們挽回了損失,要不還不是白白浪費嗎!」咪咪被我的話逗的咯咯直笑。 「說真的,班主任當年為我真沒少費心,叫家長那更是家常便飯。開始的時候,每次我都心驚膽戰的,後來老爸也習慣了。用我媽的話說『一周沒見面,老席(女地)又想你了』。」 0。0…… 「這是我上初中的地方。」我指著煥然一新的十八中教學樓說:「當初,我們上學那會兒,還沒這邊這棟新樓呢。原來那棟是個二層小樓。上面上課,下面辦公。我們一年紀六個班,三個重點,三個普通。我就在重點班四班。要說初中時運氣真好,遇到一個好老班,他教我們語文。我那會兒朗讀課文特好,只要老班的課,有事沒事他都讓我讀兩段。就這,我信心是越來越足,後來俺也當上了曾經夢睞以求的三好學生,優秀幹部!啊!被人重視的感覺真好,我一直覺得那段時間鑄就了現在的我。」我得意的瞥了眼咪咪,後者正聽的津津有味。 「初二那會,我們班成立足球隊,我就是創始人之一。我們每星期都買《體壇週報》,還有《足球俱樂部》什麼的,那會特崇拜巴僑。可是一踢球成績下降了,後來上了初三,時間緊迫,不得已我退出了足球隊,埋頭苦幹一年,最後以全年級第七的成績考進了一中!」 咪咪可能沒想到,我也有這麼八婆的一面。含笑盯著我的眼睛。我這麼說著啊,也覺得出咪咪聆聽的幸福…… (愛情寶典: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她會為你的自豪而驕傲。你過去的一切一切,都被她理所當然的當作你的好。注意是過去!所以,要學會利用這一點,潛移默化得使她愛你愛的更深) 「呶,這就是我的高中!」來到花園路,老遠就看到一中的教學樓。變樣了呵,廣場上樹起一座標誌性塑像。是本用銅做的書,書裡結出一束燦爛的鮮花。 「那時候娟和你是同學嗎?」汗,咪咪一開口就問得我張口結舌。 「是,我們是同桌!」 「好有緣分呢!」話中帶著濃濃的醋意。 「呵呵!」我丫趕緊找了個話題扯開:「剛上高中那會,老師偷懶,拿高三的複習題考我們。丫的一個個考的暈頭轉向,一個班最高分剛及格!」說著說著,我又想起了高一的時光。那時,娟一個人坐在座位上,文氣中帶著幾許倔強。她的話不多,時常都是看著別人玩耍嬉鬧。老實說,開始和她坐同桌時,我甚至有些懊悔。可是偶後來以自己堅忍不拔的樂觀精神徹底改造了她。你還別說,笑起來的娟有種別樣的美,後來…… 「你想什麼呢?」咪咪不滿的嘟著小嘴抗議道。 「我在懷念那些高中的哥們呢!」我佯裝伸了個懶腰:「剛開學的時候,誰也不認識誰,大家都挺尷尬的。也就是我們男生,不知道怎地就混熟了。打罵嬉笑,言談無忌。我還當上班長了呢,開始聽老班說要我當班長,我還以為耳朵出毛病了。長這麼大,我可是第一次當這麼大的官。著實讓我睡不著一陣。」 那純真的年代喲,一去不復返了。曾經的朋友,曾經的激情,都刻在了記憶的最深處。在夜深人靜之時,留給自己慢慢品味。他們現在過的可好嗎? 「你知道什麼是杠人嗎?」我調侃的問咪咪,後者老實的搖搖頭,一臉的期待。 「下課的時候,男生在走廊上一字排開,虎視眈眈的相互對視著。某人一聲嚎叫『槓xxx』。眾人遂群起而攻之,將其按翻在地,掐擰撕拽夾帶大巴腳丫子。那感覺特爽!」 咪咪有些恐懼的看著我,讓我有些汗汗的:「什麼地方不對勁嗎?」 「男生都這麼喜歡暴力啊,你被人槓過嗎?」 0。0 「是有那麼一次!」 「僅僅一次?」 「或者兩次?」 「兩次?」 「嗚嗚嗚!為夫經常被人槓!」 0。0…… 「這就是當官的不好了!所以我化悲痛為力量,考上了大學!」 「啊?」我可以看到咪咪張大的嘴巴和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麼簡單?」 「難道你以為很困難?」 話是這麼說,其實高三備考的痛苦怎麼能用語言來形容呢?那簡直是一種詛咒——死靈法師的詛咒。個中辛酸不說也罷。相信大半中國人都親臨其境過。 「在我們家過年感覺怎麼樣?」我歪著頭問咪咪。 「很好啊,感覺很親切!」咪咪一臉幸福的樣子:「比在我們家過的有意思!」 「哦?」 「我們家過年熱鬧是熱鬧,但大哥二哥平時競爭得很厲害,氣氛難免會有點尷尬。」咪咪象想起什麼似的搖了搖頭。看來有錢人家不一定能過舒心日子。 「有你這個活寶還尷尬呢?」我刮了一下咪咪的小瓊鼻。惹的小妮子不依不饒的跟我較起勁來。 「我們家人是都寵我,但我又不是神仙。」說著咪咪白我一眼,像個小大人似的說道:「牽扯到利益衝突的時候,人是會變得很奇怪地!」 汗! 「那你呢?你的利益是什麼?」 「我啊?」咪咪歪著頭認真的想了想:「我不管,反正他們不能動我那份!」 0。0…… 「風,我明年還要來,好不好?」咪咪回過神,開始向我撒嬌。我轉身撒丫子就跑…… 「給我站住,你這個壞蛋——」 哈—— 就這樣,我陪著咪咪過了一個溫馨的春節。後來小妮子突發奇想,吵吵著要我帶她到雲台山玩。暈!這麼冷的天爬山?那的瀑布估計都被凍成銀川了。當然,憑偶這個奇才的本事終於將咪咪哄勸住,回了鄭州。 身邊終於清淨了,我也難得的舒坦了幾日,呆在家裡嗑嗑瓜子,看看電視。真真的體會到陶老人家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心境。可惜好景不長,眨眼的工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第一次覺得假期這麼短呵!於是抗起偶的行李,走了! 一樣的2167次列車,一樣的行程,一樣的開封,只是這次來的時候竟然只有我一個人!有人說一個人很奇怪嗎?不都是一個人上學的嗎?也許對別人來說很奇怪,可是偶已經來回跑了四趟了,哪趟都做得是護花使者!這次別說娟了,連一向纏人的文娟都不知去向。我本想表揚表揚她寒假表現的不錯,可到現在都沒見到人影。一時心裡反而空落落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賤嗎? …… 但願這些姑奶奶們不要有什麼搞怪動作才好。偶本已經很脆弱的心臟再也難以承受重壓了。就這樣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河大,不過,我心中的擔憂很快就被見到兄弟們時的喜悅給取代了。恩,那是男人之間才會有的火花。 0。0 像往常一樣,兄弟們帶來了許多吃食,大家如禿鷲般圍坐在一起爭搶,邊談論著寒假裡的點滴。 「我靠,老大,你臉上怎麼了?」豬一聲驚叫,才使眾人的注意力從火腿上轉移到老大滄桑滿佈的臉上——那上面竟有斑斑抓痕。使老大原本屠夫似的表情變得越發猙獰。 這一發現真是非同小可,直若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般,眾人立刻圍攏過來爭相發表猜測。 張衡盯著老大,一字一頓道:「一定是受傷了!」 汗…… 「是抓傷!」骷髏萬跟進。 「還不是一般的抓傷!」小永子沉吟。 「女人的抓傷!」王磊終於露出幸災樂禍的笑。 「說,寒假裡你是不是在村子裡搶男霸女了?」我擠過去上下捏著老大皮槽肉厚的臉。後者露出一副沮喪之極的表情。一定有極其重大的事情發生過,而且影響深遠。我心裡不但沒有同情,反而有種偷窺的快感(願望樹:變態!) 「我估計是火車上耍流氓,被人家挖的!」豬的一句話讓兄弟們連連噴飯。 「你們不要這樣說老人家,老大是多好的一個社會青年,能做你們說的事兒嗎!」大個甕聲甕氣的替老大辯駁道:「我想一定是老大被某個村婦看中,意圖不軌,結果老大奮起反抗,但終因身單力薄,不幸失身……」 嘩——兄弟們瞬間東倒西歪。我一向最最君子的老鄉啊!難道也是傳說中的道貌岸然? 「靠你們!」老大一聲怒吼,頓時陷入暴走狀態,兄弟們紛紛四散奔逃。下一個畫面,寢室中只剩老大獨自在黯然神傷。 「我看有問題!」兄弟們在外面商量半天,得出統一結論。這不是廢話嘛。 「我看這兩天還是不要刺激老大了。讓他冥想兩天,現在問的話也許會適得其反!」王磊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那就這麼定了!」 當晚,我跑到看門的阿姨那,取回拜託她照顧一寒假的金魚。這可是文娟送的禮物,如果哪天她惦記起來,卻給我虐待死了,那不是徒傷妹妹的心嘛。可惜看到魚缸裡瘦骨嶙峋的小魚魚時,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願望樹:瘦骨嶙峋的魚,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