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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三集 第九章 作者:蜀龍 站在張如龍身後的是趙麗倩,她剛一出門就看見張如龍正把耳朵貼在206號寢室的房門上,看樣子正在偷聽著什麼。以她對張如龍的瞭解,頓時是覺得他在那裡偷聽定不會是好事,這裡是女生寢室,女生間談的話都是女生們的私事,怎麼能讓他聽去,可說是頓時大怒,連忙出言質問。
張如龍回身一見趙麗倩就知道不好了。本來以他的異能是可以防著這一點的,但他一時鬼迷心竅,沒有使出異能。而趙麗倩也是開門才看見張如龍的,所以他想迴避都來不及。 張如龍連忙道:「這——,我也是剛剛到這裡,正準備敲門進去。」 趙麗倩對張如龍可是深有瞭解,小嘴一撇道:「是嗎,不過你那架勢卻一點都不像剛剛到這裡的,說!你是不是在偷聽?」 張如龍大急,剛想說話,206號寢室的門開了,最先出來的是劉敏,他一見張如龍就是大怒,劈頭就嬌喊道:「好啊,張如龍,你竟敢在門外偷聽我們談話,說!你偷聽到了些什麼?」 張如龍可不會老實回答,連忙道:「敏妹息怒,小弟我剛剛才到這裡,沒聽到什麼。」 劉敏的秀眉一下皺起,冷冷地看著張如龍。張如龍此時也知道不能退縮,連忙鎮靜地看著她。 劉敏把張如龍上下看了一遍,見張如龍沒有什麼異樣,才滿意地點點頭。 張如龍見此才鬆了一口氣,趁趙麗倩與劉敏還沒有反應過來,又道:「敏妹、倩妹,你們知道嗎,我今天終於把那個癌證病人治好了,現在正讓他們讓醫生檢查,過兩天我再去一趟醫院,看看病人的情況到底如何,如果沒有問題,我以後就可以放心為其他癌症病人治療,你們說這是不是好事?」 聽到張如龍已經治好了癌症病人,劉敏與趙麗倩也是高興萬分,一時間忘了追問先前張如龍偷聽的事,開始問起治療癌症病人的情況。 張如龍道:「我們先進寢室去再說吧。」 張如龍帶著劉敏與趙麗倩進了寢室。譚心月一見張如龍就紅著臉低下頭,看也不看他。 張如龍則對許若蘭微微一笑,許若蘭一見下心中狂跳,難道先前她們的談話已經被張如龍聽見了?一想到這裡,她就是大窘,把臉偏到一旁,再也不敢看張如龍了。 張如龍此時也裝著什麼也不知道,坐下道:「各位夫人,你們的老公到今天為止終於成功治好了一位癌症病人,以後我就可以放手去幹了,我的計劃是以後每治一位癌症病人收他個幾十萬,以我一個月時間就可以治好一個病人的速度,到放寒假時定可以掙他個百來萬,那時我就是一個百萬富翁了,不僅能讓你們過上好生活,嘿、嘿、就是再多養幾個老婆也沒有多大問題。」 幾女開始還在為張如龍成功治好了癌症病人而高興,聽到後來卻都是大怒,劉敏頓時發著,大喝道:「張如龍,想不到啊,你有了我們八人外還想著另外的人,說!你到底想娶多少個老婆?」 張如龍話一出口就知道不好,自己怎麼這樣口沒遮攔,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不過現在話又收不回去,連忙道:「敏妹息怒,小弟先前的話只是把個比方,又不是真的會再娶老婆,我有了你們八位如花似玉的老婆早已是心滿意足,怎麼會看上別的人呢。特別是敏妹,不僅生得美麗無比,而且性格直爽,跟我這個誠實可靠的老實人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地配一雙,各位老婆也是各有其美,你說我還會看上別的女子嗎?」 聽到張如龍稱讚自己,劉敏一時也顯得高興,瞪了他一眼才道:「誰跟你是天生一對、地配一雙了,你如果都是老實人,我看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找不到一個奸狡的人了。不過,算你還會說話,對你先前的話我們暫時執保留態度,如果再有下次,那我們連這次的帳一起算。」 張如龍見劉敏不再追究,心中才又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在幾女面前說話一定要多多斟酌,不然又會冒出一身冷汗。 這時,孫玉鳳、謝曉燕和黃靜雅也走了過來。 張如龍連忙轉換話題道:「哦,三位夫人終於來了,我可是望穿秋水,正準備過來叫你們,你們過來怎麼不先通知我一聲,我好過來接你們。來,先親一個。」說著朝走在最前面的黃靜雅走去。 黃靜雅嚇了一跳,他對張如龍的習性可說是非常瞭解,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連忙一步讓到一邊道:「不要。」 張如龍正準備撲上去,面前就換了孫玉鳳。面對孫玉鳳那張美麗的容顏,張如龍也呆了一下,趁她還沒有會過神來,大嘴一張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啊!」孫玉鳳冷不防遭此襲擊,嚇得一下退了兩步,玉臉變得通紅,一雙美目驚怒地盯著張如龍道:「你,你偷襲我!」不過她突然低頭去不吭聲了。 剎時間整個寢室一片沉靜。除了張如龍因偷襲得逗正在沾沾自喜外,另外七女都死盯著孫玉鳳被張如龍親了的那個地方。 孫玉鳳頭一低下後就又抬了起來,正想發怒,突然看見七女正盯著她的那張臉看著,一時間感到手腳失措,嬌羞萬分,頭腦一片混亂,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狠狠地瞪了張如龍一眼,連忙又低下頭去。 劉敏笑道:「鳳姐啊,那滋味如何?」 孫玉鳳一下抬起頭,對著劉敏笑罵道:「劉敏,不要在那裡幸災樂禍,我想你第一次被張如龍親時比我還不如吧?」 劉敏可是面不改色,依然笑道:「我可不像你,一天到晚都想以身相許,今天終於等到一個好機會,看你那樣子本來可以避開卻有意不躲來,可想你好久就想讓他親你了。」 孫玉鳳大急,大叫道:「誰想了,我看你才想,我可是被他偷襲的。依我看你才是想讓他親呢。」 「哦,看你那激動的樣子,是不是我說出了你的心裡話你有點作賊心虛了?」 「誰作賊心虛了,我看你才是惡人先告狀,明明自己想,卻偏要說別人,哦,對了,你定是借說別人來滿足一下自己的需要,是不上啊,敏妹。」 許若蘭見她們互相攻擊,聲音越來越大,連忙道:「鳳姐敏妹不要吵了,你們是不是想讓我們這幢樓的所有人都聽見。」 孫玉鳳與劉敏頓時住口,對望一眼,都感到有點不好意思。突然想起引起她們爭吵的罪魁禍首,同時轉過頭怒視著張如龍。 張如龍正在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女吵架,說老實話,如果有兩位美女為了自己而攻擊對方,可想無論是誰心中都是無比暢快。因此他臉上正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兩女一見張如龍那奸笑,同時大怒,一齊衝到他的面前。 張如龍一見情況不妙,大叫道:「停!」 兩女一呆,條件反射下一齊停住,不過既而則是大怒。 張如龍在兩女還沒有發作之前趕忙道:「各位老婆,你們的老公今天終於找到了工作。」 幾女一聽張如龍道找到了工作,一下也忘記了他先前的惡行,連忙追問其究。 張如龍連忙把天環集團公司副總經理要他明天去的事說了一下。 幾女都不是上海人,對上海的那些公司都不是很瞭解,所以也提不出什麼建議。不過,都為有人願意聘用張如龍而高興。 實際上幾女中除了黃靜雅、謝曉燕和王娟家境一般外,其餘幾女的家庭都比較富裕,猶其是孫玉鳳與譚心月家裡非常有錢。孫玉鳳的父親是一家資產達兩億國營大廠的老總,譚心月的父親是私人老闆,經營建築、運輸和一家大型餐館,家財至少在五千萬以上。特別是譚心月是家中獨女,他父親把她當成心頭肉般疼愛,可說是要什麼就給什麼,她的生活費最多,他父親一次就給他兩萬元當生活費,而且三天兩頭就打電話來問她還需不需要錢。 幾女也知道張如龍家非常困難,都表示願意給他支助。不過張如龍拒絕了,以他的話來說,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自己掙錢養老婆,而不是由老婆來養他。幾女知道他要面子,也就不勉強他,不過從那以後就不再上飯館,免得他又要面子爭著給錢。 現在張如龍能夠找到一份工作,至少以後經濟會寬鬆點。 因此幾女都開始祝賀張如龍。而張如龍則趁機占幾女的便宜,不是趁機親一下,就是趁勢摸一把,有時還一下把其中一女摟在懷中。 幾女現在都承認是張如龍的女朋友,只要不是很過分,她們也不是很拒絕,只是被佔便宜後笑罵他幾句。當然以張如龍的厚臉皮也不會在乎幾女罵他。幾女罵他越凶,他的興致越高,最竟摟著黃靜雅痛吻她的小嘴。幾女這才發現在引狼入室,在家庭投票中以八比一的絕對優勢把他趕出寢室。 張如龍走在回寢室的路上,心中可是無比的高興。看幾女今晚對自己那態度可說是芳心暗許,只要再加把力,定能征服她,到時「嘿嘿!」想到這裡張如龍不覺奸笑起來。 突然間,他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話語聲,好奇下就向那邊走去。 穿過一片小樹林,那裡是一個小花園,此時花園中正站著兩人。 兩人是一個青年和一位少女。女背對著他,不知長得如何,但那身材確實好,身高約有一米七二,留著一頭披肩發,腰肢纖細無比,身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使她顯得更加亭亭玉立。猶其是此女渾身充滿著一種出塵的氣質,整個人給人一種快要乘風飛去的感覺。雖然少女向後面看不起去應該是位絕世美女,但張如龍都沒有怎麼放在心上,因為他現在正在驚奇此女身懷異能。沒想到學校裡除張應嬌外還有一個異能者,看樣子這個學校真是人材濟濟啊。 正對著張如龍的青年長得高大威猛,年齡大約二十四五歲,個子約有一米八四,樣子也比較英俊,而最令張如龍驚訝的是他也是一位異能者。看到這裡,他連忙收斂心神,免得被兩人發覺。 這時那個青年對著少女道:「表妹,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難道你真要我把心掏出來你才相信?」 少女以那天賴般聲音道:「表哥,你就不要再說了,我早已說過,我對你只有兄妹之情,望你快回家去,你還有很多事要做,這時是學校,以後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青年急道:「表妹,自比你上學走後,我在家中天天想念著你,可說已達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最後實在是捨不得你才趕到這裡來,你怎麼這樣絕情呢。你知道嗎,在家中,我一閉上眼滿腦都是你美麗的倩影,一睜開眼滿眼就是你絕世的面容,我們分開才一個多月,我的體重就減輕了四五斤。表妹呀,你對你的深情就猶如那山中磐石撼不動搖,又猶如那懸巖古松堅強不屈,你如果是風兒我就願做那沙,一起相伴到天涯,你是我心中的燈塔,沒有了你我就要自殺。哦,對了,表妹,你知道嗎?我早已為我們設計了美好的未來。我現在經營的公司規模還不夠大,我一定會多加努力,爭取在幾年內把我的公司規模擴大幾十位、幾百倍,到那時,我將成為世界極的超級富翁,我倆才是真正的男才女貌。而那時你也大學畢業了,我們就可以風光地結婚。你知道嗎?結婚的一切我也設想好了,我們將先在上海舉行一個盛大的結婚典禮,我會請來上海所在的名人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哦,對了,我還會先為你買一顆世界上最大的鑽石戒子,就是你戴的鑽石項鏈、手鏈、足鏈也要是世界上最大的。並且我還會買來世界上所有的名車開到你的家門口來娶你。當然,我會在世界各地都買一幢別墅,我們結婚後你想到哪裡去定居我們就去哪裡,我會整天守在你身旁,愛護你,保護你,讓你過上神仙一般的生活。以後我們還會生上一大堆孩子,生幾個好呢,哦,對了,我認為生四個比較合適,兩男兩女。一男一女跟我姓,一男一女跟你姓,那樣我們將會享受到無比的天倫之樂。表妹你想想,那樣的生活將是多麼的幸福和美滿呀。」青年越說越激動,就好像他已經與少女成為了夫妻一般。 聽到這裡,張如龍差點笑出聲來,這傢伙真是大言不慚啊,人家還沒有答應同他談戀愛,他就把別人的一生決定好了,連生幾個小孩都考慮到了,可想這傢伙是多麼的自大自狂。不過,這傢伙在追女人方面可能做自己老師都有餘,自己也知道自己追女人時可稱臉皮厚,但比起這傢伙就可差遠了,形容他就應該稱之謂厚顏無恥。 那位少女張如龍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嬌軀卻是一陣顫抖,可想少女此時定是又驚又怒。 青年說完後就雙眼充滿期盼地望著少女。 少女頓了一下才道:「表哥,你說的一切我從來都未想過,你還是先回家去吧。」 青年急道:「沒事,沒事,你現在想都不遲,我會在這裡耐心等你想的,無論多久都行。」 少女可能對青年這死打爛纏的手段也感到無比適應,一時間也顯得手腳失措。 不過她很快就鎮靜下來,說道:「表哥,很對不起,你說的那些我根本就不想去想,我還是那句話,我一直當你是我的親哥哥,要改變這關係是不可能的。」 青年頓時呆住,眼神一下暗淡下去,傻傻地望著少女,場面頓時沉靜下來。 不過張如龍卻知道,魯迅的那句「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發」的話馬上就要應驗了。他雖然沒有看見少女的面容,但光看少女的背影就知道她定是一位美女。再通過青年那一番肉麻的愛情表白,可以肯定少女定是一位絕世美人。對於美女,張如龍向來都會採取積極的態度,只要有機會接近美女,他是從不落人於後的。但是,接近美女也要講究方式方法,最主要的就是要有好的機會。現在他的機會來了,「英雄救美」四字已經在他的腦海中一冒一冒。 不過他還要耐心等一下,他知道面前兩人都身具異能,以他的判斷,兩人的異能層次差不多,但那個傢伙此時挾著絕望和憤怒而來定是力量倍增。而少女為了不與那傢伙撕破臉定會處處忍讓,可想定會處於下風。不過,主要的一點卻是他不想讓兩人打起來。這倒不是他認為少女不能抵擋,而是因為兩人打起來後他除非用異能,不然上去也無濟於事,而他卻不願意讓兩人發現他會異能,因此,他決定在青年露出凶像、步步逼進時適當出現。當然他也作好了那傢伙惱羞成怒的準備。 果然,青年的目光由暗淡變為凌厲,漸漸的他的眼神變成赤紅,大吼道:「為什麼?為什麼?我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事,你依然拒絕我,我有哪一點配不上你。哦,對了,你定是認識了別的男人,嗯,一定是這樣,說!那個男人是誰?」 少女嚇得退了一步,嬌喝道:「錢洪,你胡說些什麼!原來你這樣不可理喻,我不跟你說了。」說著準備轉身離開。 錢洪此時可能已經暴走,見少女要離開,越發認定先前的假設是正確的,復又喝道:「說,那個男人是誰?我要將他碎身萬段!」跟著又逼進一步。少女又被逼退一步。 張如龍此時也覺得時機成熟,一下衝出去擋在少女面前,大喝道:「你想幹什麼?」 錢洪一怔,沒想到從旁邊衝出一個人來,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不過他馬上大怒,難道剛才的話不幸言中,表妹已經有了另外的男人?一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一變,陰森地看著張如道:「你是誰?」 張如龍胸膛一挺,大喝道:「護花使者!」 錢洪的臉色一變,把張如龍上下看了一遍,冷笑道:「原來是一位護花使者,好,我很想看看你有什麼資格當護花使者!」說著他的眼神由紅變綠,大喝一聲:「呔!」 張如龍在錢洪說完話時就知道對方定是要使用異能收拾自己,他可不想讓錢洪發現他身具異能,連忙把意識藏到大腦深處,準備看看那個傢伙會使出什麼手段來。 果然,一股強大的能量侵入張如龍的大腦。通過一絲神經相連,張如龍頓時看見腦海中了現一幅恐怖的畫面。那裡一片漆黑,但卻可以看見一切,此時陰風陣陣,鬼火點點,無數奇形怪狀的幽靈在空中飄浮不定,並了出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可想換了一個人定會感到自己正身臨其境,膽子小的人可能會當場嚇傻。 張如龍頓時大怒,這傢伙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變態,對付一般人都使出強大的異能,可想他是準備讓自己從此變為一個白癡。 當然他也不能反擊,靈機一動,大叫一聲,轉身抱住少女,腦袋一下貼上她的乳胸,拚命地往裡鑽,嘴中吱吱唔唔地叫著,還藉機又咬又舔,全身也跟著顫抖不停,那形象確實像嚇傻了一般。 不過張如龍此時心中正在暗自為自己的奸計而喝采,只有自己這樣的天才才能想到這既可以占美女的便宜又能給美女留下好印象的計謀來。 少女的乳胸漲鼓鼓、軟綿綿,由於只穿著一件連衣裙,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顆略微帶硬的肉葡萄,陣陣處女香熏得張如龍心癢骨酥,用手摟著的腰肢滑不溜湫、柔軟無骨,那感覺真是爽啊! 少女卻一時驚呆了,不過她馬上發出一聲驚叫,拚命想把張如龍推開。 張如龍可不會如她願,死死抱住她,就是不放手。 錢洪看得大怒,自己心儀已久的佳人竟被那個傢伙如此點便宜,那真比殺了他還難受,再也顧不了許多,大喝道:「找死!」說著雙手在空中一劃,騰空而起,右掌印向張如龍的後背。 張如龍雖然在大佔便宜,可時刻都在注意錢洪的動靜,此時摟著少女一轉,正對著錢洪右掌的變成了少女的後背。 錢洪此時大驚,這一掌下去少女不死也要重傷,大喝一聲,硬生生收回內力,身體在空中一扭,整個人射到一邊。不過他的功夫可沒有練到收發自如的境界,這一硬收內力使他經脈受到重重一擊,落地後又向前踉跌幾步,「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不過他這時也顧不了這麼多,因為張如龍此時還貼在少女的嬌軀上,這也是他絕對無法忍受的事,大喝一聲,又向張如龍衝過來。 少女在轉了一圈後終於會過神來,也想到張如龍定是受了錢洪的異能影響才如此失控,嬌軀一扭,如泥湫般從張如龍的雙手中滑出來,對著錢洪喝著:「錢洪,你想幹什麼?」 錢洪一頓,停下身軀,不過此時他臉色已經變為鐵青,雙眼露出赤紅色的光芒死死盯著藏在少女身後的張如龍,頭髮根根豎起,嘴角掛著一絲血漬,胸膛起伏不定,那形象確實令人害怕。 不過,張如龍可不怕他,還在少女肩頭露出臉對著他得意地笑著。 看著張如龍那笑容,錢洪的怒火不打一處來,喉龍發出一陣低咆聲,拳頭握得咯咯響,大喝道:「有種你過來!」 張如龍可不會聽他的,接口道:「我是學生,是一個文明人,講道理可以,但卻不能動粗。」 錢洪咬咬牙道:「你是不是男人,不要躲在女人背後!」 張如龍則笑道:「正因為我是男人,所以大丈夫說不出來就不出來。」 錢洪這一下差點氣瘋,大叫道:「表妹,你讓開,讓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少女可知道錢洪的能力,怎會讓開,說道:「表哥,我是不會讓開的,你怎麼跟一般人見識呢,這樣吧,你現在受了傷,還是先回去養傷要緊,不然傷勢會加重的。」 一提起傷勢,錢洪頓時感到大腦一陣發漲,急怒下差點又吐出一口鮮血來。大喝道:「表妹,你怎麼護著外人,哦,你是不是看上了他?」 少女又驚又怒,嬌喝道:「表哥你胡說什麼,誰、誰看上他了!」 「沒有看上他那你為什麼還護著他?」 少女一時也不知怎麼回答,總不能說你具有異能,而身後之人只是一個普通人吧。只是道:「你怎麼能與他相比。」 錢洪一下笑了起來,而且越笑越大聲。張如龍正在以為錢洪是不是真的氣瘋了時,他的臉色突然一沉,一陣冷笑,陰森地道:「原來你真的看上了他,好,我今天就成全你們,讓你們一起到地府去做一對野鴛鴦。」說著他大吼一聲,一下向少女衝過來,手掌也變得暗紅色。 少女一見也緊張起來,大喝道:「你要幹什麼?」說著伸出一手在空中一劃,手掌頓時變得雪白,一掌迎向錢洪的一掌。 「啪」的一聲。少女退了一步,而錢洪則退了三步,這倒不是他武功比不過少女,而是因為他先前已經受傷。他武功本來與少女並不多,這時卻不是少女的對手。 錢洪定住身大喊道:「好,今天是你們贏了,不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們走著瞧。」說著他又怒視道張如龍道:「小子,你記著,最好是永遠都躲在女人的石榴裙下,不然你的死期就到了!」 張如龍大怒,這傢伙還是不是人,為了一個女人就隨便取別人的性命,簡直不把國法放在眼裡,而且這傢伙又身具異能,如果幹壞事可說對社會有著極大的危害,在少女背後大叫道:「錢洪,只要你不怕槍斃,你就儘管來殺我!」 聽到槍斃,錢洪一下冷靜下來,先前他是一時怒急攻心,根本就沒有想到殺了張如龍的後果,這時一經張如龍提醒,才醒悟那是違法的。不過這口氣卻不能嚥下去,冷笑一聲道:「多謝你提醒了我,使我才不至於犯錯,你放心,我就是要殺你也不會在大眾場合下。」 張如龍還沒有說話,少女就喝道:「錢洪,你只要敢亂來,我就會告訴你父親,到時你想想那後果!」 聽到少女要到父親那裡去告狀,錢洪臉色一變。對於家族中的規矩他是非常清楚的,只要膽敢仗著異能在外面為非作歹,無論是誰,都會被嚴懲。如果敢胡亂殺人,輕者廢除異能,重者取其性命。這一條不僅是他們家的規矩,也是整個異能界的規矩。所以他的氣勢一頓,再也不復先前的威風。不過他還是強硬道:「好,好,表妹你果然向著他,我留在這裡也沒有趣,咱們走著瞧。」說著他怒視了張如龍一眼轉身離去。 看著錢洪漸漸過遠,張如龍才拍拍心口吁了一口氣,轉身看著少女道:「那傢伙終於走了,這位——」然後他一下睜大眼睛,發出熱情的光芒,半張著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那樣子已成了一模標準的豬哥相。因為少女簡直是太美了。剛才張如龍只看見少女的背影,這樣才看見她的正面。少女的身材他剛才已經全面感受過,但因為他幾乎每天都面對孫玉鳳與趙麗倩,只感受到她與兩女身材差不多,所以也沒有多大驚奇。但這時一見少女的面容,頓時才是知道少女如何的美麗。 少女的面容白淨如玉,並微微透著一絲紅暈,眉毛又細又長,顯得無比的秀氣,一雙眼睛明如秋水,小巧的鼻子高高挺立,紅潤的小嘴猶如一顆剛剛熟透的櫻桃,使人一見下就想盡情地品嚐,再加上那無可挑剔的身材,可說已達到了美女的任何標準。最重要的卻是少女散發出一種聖潔的氣質,使得任何人在她的面前都會顯得無比的平靜與安祥,不敢興起任何冒贖之心,這才是她美麗的精華。那美麗就是孫玉鳳、黃靜雅她們與她比起來也要差一個檔次。此地少女則滿臉呈現嬌羞之色,眼神似幽似怨地看著他,可想先前被張如龍那一番輕薄定給她造成了無比的震撼吧。 美女啊美女,真是超級的大美女!張如龍面部雖然顯出一幅白癡的模樣,但心中卻在不停地讚歎著。 少女可能對於張如龍那種豬哥相見得多了,連忙側過面去。 張如龍一下清醒過來,連忙上前一步涎笑道:「請問仙子芳名?」 少女回過頭看了張如龍一眼,見到他那幅豬哥相抿了抿嘴,看樣子可能是想笑又忍住,頓了頓才道:「我叫鐘玉釧。」 「轟」張如龍只感到眼前一片黑暗,沒想到眼前之女就是那個引起幾乎是全校男生對自己仇視、美女榜上排名第一的鐘玉釧,可想她也知道自己曾在語言上攻擊過她,只要知道自己的名字定會跟自己翻臉,自己也真是倒霉啊,怎麼不先認識她,不然打死自己也不會說那些貶低她的言語來,如果那樣,自己也許還有一線追她的希望,現在看來這希望就猶如肥皂泡般破滅了。心中雖然在懊悔,但他依然是面不改色,立即挺直胸膛道:「原來是鐘學姐,你的大名我早有所聞,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果然不愧為學校美女榜上排名第一,你的美麗如光芒萬丈般照耀大地,你的儀態如春風細雨般滋潤一切,見到你那美麗的面容,我就想起了那深山中的幽蘭,看到你那絕世的容顏,我就想起了那冰山上的雪蓮,我對你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對你的愛幕之心猶如黃河泛爛一發不可收拾,在這裡,請鐘同學接受一個你的愛幕者最誠懇的道歉,望你不要把先前我的無禮放在心上。」 張如龍此時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他前一段話聽得少女差點笑出來,這傢伙的口才著是了得,虧他在這一瞬間就能說出這一連串的讚美詞來,這確實要有一定的文學功底。不過後來卻提起他先前的無禮,少女頓時想起張如龍先前對她所幹的一切,胸部一下感到酥癢,忍不住「啊」了一聲,玉臉變得通紅,一下用手護在胸前。不過她馬上就發現這樣太過露骨,連忙又放下,一時之間顯得手足失措。 張如龍暗笑,不過他臉上依然是一幅惶恐的模樣,死死盯著鐘玉釧的胸部歉意道:「鐘學姐,真對不起,先前我腦中不知怎麼的出現了一幅恐怖的畫面,嚇得我魂飛魄散,失措下就撲進了你那個地方,還望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是有意的。」 鐘玉釧大羞,這個同學也真是的,為什麼偏偏要抓住這個問題糾纏不休,他越是如此說,自己胸部就起是感到酥癢,不知不覺就想起先前他撲進自己懷中貼上自己豐乳的羞人感覺,忍不住呻吟一聲,然後她突然發覺不對,連忙定定神道:「這——,沒什麼——」說到這裡她也不知該怎麼說下去,總不能說你先前撲進出我懷中又咬又舔不是你的錯吧。 看到鐘玉釧那嬌羞的模樣,張如龍心中那個爽啊已經是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了,現在鐘玉釧那模樣已由仙子變為了多情的少女,再也沒有那種出塵的感覺,他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確實是個思維敏捷、頭腦靈活、運籌帷幄、百戰不殆的美女殺手了。 張如龍連忙道:「哦,你不見怪就好,我還以為你會怪我的,那樣一來就是我也不會原諒我自己的,看你欲言以又止的樣子,定是心中在怪我吧。」 鐘玉釧見張如龍又提起先前的事,一時又羞又急,喘了一口氣道:「你,你,我-----」 張如龍連忙道:「哎,你那樣子定是不肯原諒我了,這樣吧,我先前無間中佔了你的便宜,現在你來佔我的便宜好了,我絕不會怪你的。」 鐘玉釧急得直跺腳,這人怎麼說這樣的話,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了。 張如龍見已經把先前的事深刻地印在鐘玉釧的腦海中,也就見好就收,轉過話題道:「哦,先前的事我們就把它放在心中,現在時間已晚,鐘學姐也想回寢室吧,我送你一節路。」 鐘玉釧見張如龍不再對剛才的事窮追猛打,這才鬆了一口氣,紅著臉道:「不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說著就準備離去。 張如龍可不願放過她,連忙道:「這怎麼行呢,保護學姐是我這天生具有俠義心腸、一直自認護花使者的學弟應盡的職責,何況先前我還在無意中冒犯了你,我就更應該護送學姐你了。」 鐘玉釧見張如龍又提起那羞人的事,嚇得再也不敢拒絕他,不然不知他又會說出什麼羞人的話來。 見到鐘玉釧同意自己護送她,張如龍心中大樂,這種機會真是難得,一定要好好把握,爭取在送她回宿舍的路上給她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當然最好就讓對方能對自己產生好感。因此,一路上張如龍用了幾乎是他所知道的美妙詞語把鐘玉釧從頭到腳讚美了一番。 對於身邊這個可說是有點厚顏無恥的男生,鐘玉釧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那傢伙說話的水準確實高,那些讚美詞雖然有點肉麻,但不得不承認聽起來使人從心底感到一陣舒服。加之張如龍長得非常英俊和先前對她所做的羞人事,她也感到與張如龍的距離越來越近,到後來就放開一切,與張如龍有說有笑起來。 不過,張如龍可不敢把自己的真名告訴鐘玉釧,臨時起了一個假名叫張鵬飛,並說自己是文學系一年級學生。 這時,張如龍問道:「鐘學姐,你知不知道現在學校裡成立了一個什麼屠龍小組?」 聽到屠龍小組,鐘玉釧的秀眉皺了一皺,才道:「嗯。」 張如龍又道:「據說那個屠龍小組屠的是那個叫張如龍的男生,不知為何他竟惹到了那麼多敵人。」 這下鐘玉釧也不知說什麼,總不能說他是因為說了我的壞話,那些男生是為了替我討回公道吧,所以也只有不吭聲。 張如龍可不放過她,接著又道:「據我所知那個張如龍好像是說了你什麼,是不是啊?」 這一下鐘玉釧不說話也不行了,只好道:「據班上的同學說那個張如龍是說了我的一些壞話,不過我可沒有叫他們成立什麼屠龍小組,而且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要怎樣說就怎樣說,我也不可能不准別人說。」 「說得對,不知鐘學姐對那個張如龍有何看法?」 「這,我沒有見過那個張如龍,不知他長得怎樣,而且以前也沒有聽說過這個同學。但據同學們講那個張如龍臉皮特別厚,竟敢在大眾場合下向曹蘭鳳同學說些非常肉麻的愛情表白;膽子特別大,竟不怕得罪全校男生;行為特別怪,好像他創了幾個學校記錄;還有就是艷遇特別好,他身邊好像一直就有很多女生。當然這些都是那些同學得出的結論,不過通過這些我也得出了一些張如龍的印象。」 張如龍忙問她有何印象。 鐘玉釧道:「我的總結就是此人定是一個獐頭鼠腦、藏頭露尾、油腔滑調、嘻皮笑臉、自以為是、自大自狂、鼠目寸光、不務正業、吊二啷鐺、色迷心竅的變態狂。」 張如龍一個踉跌差點栽倒在地,連忙定了定神,苦著臉道:「聽鐘學姐那些話可說是把那個張如龍形容得一無是處,我都有點替他傷心,不過那個張如龍竟敢說鐘學姐的壞話,這樣形容他也不為過,如果換了我說不定話都不會跟他說,先把他揍一頓再說。」 鐘玉釧笑著道:「張學弟不用那樣義憤,我想那個張如龍現在也受到了教訓吧,常言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也不能把他太過趕盡殺絕。」 張如龍連忙道:「鐘學姐說得太對了,只有像鐘學姐這樣具有美好的、寬容的、大度的心靈的人才會放過那個張如龍。不過,那個張如龍我也認識,而且我們還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我對他也有一定的瞭解,好像也沒有你說的那樣一無是處吧。」 「哦,是嗎?我確實沒有見過張如龍,所以只能從別人的談論中去推測,當然只是代表我的想法。你說說看他是怎樣一個人。」 張如龍連忙道:「那個張如龍在高中時與我是一個年級的,據我所如,他的長像應該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他的為人可算是誠實可靠、正直不阿;他的頭腦必定是思維敏捷、頭腦靈活;他的目光則是抱負遠大、囊括天下。從處事上來講,他可謂是少年老沉、處事不驚;從沉覺悟上講不愧為熱心助人、當代雷峰。總之一句話,那個張如龍應該是一位風流倜儻、宏偉高大、人見人愛、人中之龍、天上無雙、地上唯一、誠實可靠、正直熱血的當代優秀青年。鐘學姐所聽到的定是那些同學有意貶低張如龍的,所以鐘學姐千萬不要相信。」說到這裡,他突然發現鐘玉釧正露出懷疑的目光望著他,也覺得自己有點把自己太過誇大,定會引起鐘玉釧的懷疑,連忙又道:「雖然張如龍那個壞傢伙有那多優點,但是他竟敢說鐘學姐的壞話,那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就是把他說得一無是處也是應該的,依我說那個張如龍應該是個卑鄙無恥、黃色肉麻、笨如蠢豬、自己討打的高度低能兒,所以鐘學姐對那個壞傢伙不滿也是情有可原的。」 鐘玉釧聽到張如龍說了張如龍那麼多好話,心中正在懷疑,但後來聽到張如龍如此說張如龍,差點就笑出來,連忙道:「張同學不要如此說張如龍了,你先前說的那些雖然有點誇大,但也說明了那個張如龍確實有他的長處,所以你不能因為對他不滿就如此貶低他,至少我們應該實事求是,你說是不是?」 張如龍連忙道:「鐘同學心胸寬廣、肚能撐船、真乃我們學習的典範,我自認為心胸不夠寬廣,思想覺悟也不夠高,決定以後多多向鐘學姐請教,不知鐘學姐肯不肯收下我這個願意上進的學生?」 鐘玉釧聽得抿嘴一笑,嫵媚地看了張如龍一眼道:「你呀,真會說話,傳言那個張如龍也很會說話,他對曹蘭鳳那一番愛情表白到現在學校裡都在傳誦,我看你與他比起來定也是不相多讓。」那嫵媚的眼神看得張如龍的骨頭都差點酥了,張大著嘴死死盯著鐘玉釧的笑臉,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鐘玉釧「噗噗」一笑,剎時間猶如鮮花怒放,天地為之一亮,看得張如龍頭腦一陣昏眩。 鐘玉釧連忙側過臉,笑著道:「好,我就收下你這個學生,不過,我們以後就是師生關係了,你可要乖乖聽老師的話啊。」 張如龍連忙軀腰道:「鐘學姐放心,小弟一定會聽老師的話,以後我還要經常向你請教,不知你會不會不見我?」 鐘玉釧笑著道:「你放心,你可是我的學生,我定會見你的。」 張如龍暗喜,雖然當了一回跳樑小丑,但總算取得了一定的勝利,至少以後要見鐘玉釧就容易多了。 終於,張如龍把鐘玉釧送到了她的宿舍樓。在樓前,張如龍突然拉著鐘玉釧的小手道:「鐘學姐,今晚對我來說可說是一個無法忘懷的良宵,能護送你是我修來幾世的榮幸,希望以後我們能多來幾次這樣的夜晚。」 鐘玉釧一聽玉臉頓時變得通紅,頓時想起剛才被張如龍撲進胸懷中的事,感到乳胸一陣發漲,全身也跟著一陣酥軟,心中巴不得讓他再輕薄一次。 搖了搖頭,鐘玉釧才鎮定了一點,連忙道:「多謝你送我,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張如龍連忙道:「不遲,不遲,我晚上向來睡得很晚。」 鐘玉釧一時也拿他沒有辦法,只好道:「好吧,那我先直去了,你慢慢走。」 張如龍連忙道:「那我就不送了,你先進去吧,我要看著你進去了才放心。」 鐘玉釧感激地看張如龍一眼,道:「好,那我先進去了。」 看著鐘玉釧進了宿舍樓,張如龍才高興地轉身離去。 張如龍走在回寢室的路上,心中那高興已經不能用任何言語來形容,今晚的事多虧自己向來是個聰明萬分的人類精英,在那一瞬間就想出了這一箭幾雕的妙計來,既佔了鐘玉釧的便宜,又不使她對自己有反感,說不定還會對自己產生一定的好感,而且還兵不刃血地把那個錢洪弄成內傷。特別是後來送鐘玉釧回寢室的路上,她看自己的眼神一直帶著幽怨,每當自己一看她是她都是含羞轉頭,那嬌羞的俏模樣確是令人心癢骨酥,看樣子此女對自己已產生了一定的情緒,何況她現在承認是自己的老師,還答應可以隨時與自己見面,以後定可以經常找機會同她親近,說不定自己的老婆被很快就會變成九個了,到時左擁右抱,那簡直就是神仙般的爽啊。想到這裡,他不覺「嘿嘿嘿」地奸笑起來。 突然,張如龍感到一陣危險,立即提起意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