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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三集 第八章 作者:蜀龍 張如龍回到寢室,王成剛、朱子健和陳飛都在,一見張如龍,王成剛就說道:「張如龍,你上午跑到哪裡去了,劉敏與王娟先前又跑到了這裡來找你,一見你不在就氣沖沖地走了,所以呢,我勸你還是趕緊到她們那裡去一趟,說不定她們有事找你。」
張如龍點點頭道:「多謝轉告,我這就去。」 張如龍來到206號寢室,劉敏、王娟、許若蘭和譚心月都在。 劉敏一見張如龍就氣沖沖責問道:「張如龍,你上午跑到哪裡去了,我們一直都在找你。」 張如龍道:「哦,敏妹,我只是到城裡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 「找工作,不會是借找工作之機跑出去騙美女吧。」 「敏妹說笑了,我怎麼敢呢,何況有敏妹、妹娟、蘭妹和月妹這樣的美女,我還有誰能看得上眼呢。」 四女都是嗔了他一眼,那樣子好像在說你真會拍馬屁。不過聽到張如龍如此說幾女還是非常舒服。不過劉敏還是不放過他,又道:「張如龍,好像前一段時間你就在找工作,怎麼到現在你還在找工作,難道工作那麼難找嗎?」 「哦,這倒不會工作難找,而是我想找一份收入非常高的工作,最好是一個月能掙它幾百萬,這樣才能供養八個老婆啊。」 「去你的,誰是你老婆了,我們只是暫時同意作你的朋友,可沒說就是你的老婆了,不要在那裡得了便宜還賣乖。」 「哦,是這樣嗎,哎,這個世界成了什麼樣子了,真是夫綱不振啊。」 「張如龍,說,什麼是夫綱不振?今天你不說清楚我們與你沒完!」說這句話的可不是四人,而是八人,那來孫玉鳳、趙麗倩她們也從205號寢室過來了,正好聽到張如龍最後地句話。 張如龍一發出歎息聲就知道不好,開始暗恨自己怎麼又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連忙道:「各位大姐息怒,小弟一時說錯了話,先前想說的是妻綱不振,誰知一下說錯了,你各位大姐原諒小弟這一回,下次小弟說話之前一定會好好想清楚,免得一不小心就把話說反了。」 「好,張如龍,這可是你說的妻綱要振,不過我們也不會做得很過分,以前我們已經約法三章,現在這就不再給你增加壓力了,不過有一條現在已經改變了,那就是民主投票由原來的五人變為九人,不知你有沒有意見?」 「這,當然沒有意見。」張如龍哭喪著臉道。」 「好,現在我們就來投票決定一件事,那就是贊成張如龍把上午到校外幹了什麼事老老實實交待出來的人舉手。」頓時有八隻手高高興舉起。 「八比一,張如龍在此次投票中慘敗,所以,張如龍,現在你要老老實實把你上午去幹什麼了交待出來。」 「這,也沒有什麼,我只是到醫院為人治病去了。」張如龍也不想隱瞞,畢竟為人治病也是好事,況且現在他也不像以前怕被孫玉鳳、譚心月等四女知道了。 「治病,張如龍,你什麼時候成醫生了,我們怎麼不知道,老實交待,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幾女怒氣沖沖向張如龍逼過來。 張如龍一看不好,連忙道:「各位老婆大人息怒,為夫這不是準備向你們交待了嗎。為夫這一段時間囊中羞澀,所以想出去掙點錢。你們也知道,我身具異能,所以就想從這方面著手,看看能不能靠異能盡快發財。當然幹壞事我可不會幹,你們的老公偉大吧?」幾女頓時露出一幅作嘔的模樣,既而怒視著他。張如龍一見嚇了一跳,連忙又道:「你們認為,我應該怎樣才能盡快發財?」 劉敏圍著張如龍轉了一圈道:「我看你極像一個奸商,所以你可以去經商。」 張如龍笑道:「敏妹說得對,我也知道我是個智商極高、聰明絕頂的人,所以無論做什麼都可以掙到錢,不過我想的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掙他個千兒八百萬。」 「我想你最好利用你的異能去搶銀行,憑你隔空攝物的本事,在銀行外把放在桌上的錢一下攝走,銀行裡的人定會以為那些錢長了腳自己跑了的,就是公安局把你抓住了你也不會有事的。」趙麗倩道。 「倩妹說笑了,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是我這種正直可靠、誠實忠厚的熱血青年會作的嗎?」 「不過你那滿眼是錢的髒腦袋很有可能讓你去做的。」這次是黃靜雅。 「雅妹又說笑了,你們不知道,我這樣想掙大錢還不是為了我們一家人的幸福著想,社會上不是有一句話說:錢不是萬能,但沒有錢卻萬萬不能嗎。所以我想掙錢也是可以理解除的。」 看到幾女的目光開始變得深沉,張如龍連忙道:「你們不知,你們的老公我現在正在為人醫治癌症。」 「什麼!」聽到癌症二字,八女都忘了張如龍正在號稱她的們的老公。 「癌症。」張如龍重複說了一遍。 「你每天都出去治療那些癌症病人嗎?」這次是許若蘭發問。 「錯了,不是那些癌症病人,而是那個癌症病人。」張如龍糾正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趕快從實招來,不然當然家法侍候。」劉敏露出一幅凶相。 「是,老婆大人。此事應該從半個月前說起。你們也知道從那時起我就沒有去上課,其實我每天在圖書館裡看那些醫學書,你們可知圖書館裡的那些醫學書全都記在我的腦中了,當然治療百病對我來說也是小兒科。然後我準備到醫院裡去治療幾個患有絕症的病人。照我的原計劃,我是準備找幾個有錢人為他們治病,你們也可以理解,那些人有錢,只要能救他們的命,就是叫他們把家財全部貢獻出來也有可能願意,不過我當然不會那個貪心,只是準備讓他們給我百把十萬。沒想到第一個就遇到一個白血病患者,而我一時也無法保證治好她,所以我又回來練內功,不過現在我已經有把握治好她了。當然另外的那些癌症病人我也可以治好。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感到頭痛,那就是我只能用內功殺死那些癌細胞,而且還要分成幾次,其他就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而用內功治療那些癌症病人對我來說內力消耗也極大,所以只能醫治很少一部分人。因此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會到醫院去,爭取把那個白血病患者治好。」 「是真的嗎,你真的可以治好癌症患者。」這次是幾女在發問。 「其實癌症也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樣可怕,現在的醫學已經可以治療早中期的癌症患者,只是晚期卻是無能為力,我只是比他們走在前面一步而已。」 「說得也是,不過你可以講一下你治療癌症病的原理嗎?說不定以後我們有內力時也可以去治療那些癌症病人。」 「這中間的道理非常簡單,就是殺死癌細胞,保護好正常的細胞。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非常難。那些癌細胞往往與正常細胞混在一起,根本就無法徹底分開來。現代醫學也可以殺死癌細胞,但在殺死癌細胞的同時也會殺死正常的細胞,這也是一個無法解決的難題。我當時也遇到了這個難題,不過我卻跟一般人不一樣,通過練習自的內力,把內力分割成無數的氣絲,每根氣絲都用一點意識控制著,那些氣絲就專門對付那些癌細胞,一根氣絲對付一個癌細胞,然後把它們拉在一起,用體內三味真火把它們燒掉,這中間當然要用內力把它們與正常細胞隔開,不然就會燒掉正常細胞。」 「哦,聽起來是非常簡單。」 「什麼,你以為這事非常簡單嗎?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你們知道我用意識共控制了多少根氣絲嗎,總共是三百多萬根,可以說我同時把意識分成三百多萬份分別獨立在運用,而且那運算速度達到每秒三百多萬次,比電子運動都還要快上十倍,你說這容易嗎。」 聽到張如龍說的那些數字,八女都同時乍舌,這個張如龍還是不是人?怎麼那樣厲害。 張如龍看見八女那動容的神態,得意地道:「各位老婆,你們現在終於明白你們沒有選錯老公了吧?」 「去你的,你是誰的老公了,不要在那裡自以為是,我們可沒有答應。」幾女一齊還擊。 「是嗎,不過我昨晚上好像聽到有人答應作我的老婆了,不知為何今天就變了。」 「昨天誰答應作你的老婆了,我們只是看你可憐,勉強答應作你的朋友,不要在那裡自欺欺人。」這次是孫玉鳳、許若蘭、譚心月與謝曉燕在反擊。 「朋友,朋友也分好多種,有一般朋友,要好朋友,親密朋友,男女朋友也就是戀人,還有就是夫妻加朋友。不知你們與我屬於哪一種?」 「當然是一般朋友了,不然你以為我們還是什麼關係。」 「哦,原來昨晚你們說的話都是假的,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看樣子我們也只有等著那些異能者來找我們算帳了。」 聽到那些異能者要來找他們算帳,幾女頓時沉默下來,對於張如龍表演的異能她們都有目共睹,可以說從心底對異能者都有一些畏懼。 張如龍見他的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暗自裡也有點得意,連忙又道:「好了,我們就不說這個問題了,我們再來說說治病的事。」 劉敏此時問道:「那你準備收那位病人多少錢呢?」 「各位老婆,對這一點你們可能會有點失望,治療這位病人我一分錢也得不到。」 「啊,為什麼呢?」這次是王娟發問。 「老實說,我也不想做沒有報酬的工作,只是那家人的家境並不是很好,以前為了治病已經耗盡了他們家所有的結蓄,而他們在我面前抱頭痛哭,說願意把房子賣了作我的醫藥費,你說我能要他們賣房子的錢嗎?所以我答應免費為他們治病。」 張如龍一說完,黃靜雅就道:「張如龍,雖然你的缺點非常多,不過這還算是你唯一的優點,如果你敢收那家人的錢,我們也不會同意的。」其他幾女也同時點頭。 張如龍道:「雅妹說的是,不過現在你們知道我的又一樣優點了吧,你們的老公我可具有一付悲天惜人、助人為樂的菩薩心腸,我總結了幾個字,那就是熱心、正直、俠義、高潔。」 「去你的,不要在那裡標榜自己了,你還不是因為對方很窮,知道也掙不到多少錢才故作慷慨,所以不要把你說得那樣偉大。」 「各位老婆真是太小看你們的老公了,你們的老公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人,天生就具有一幅俠義心腸,對於這一點用天上無雙、地上唯一來概括也不過分,怎麼會是標榜我自己呢?」 八女同時撇撇嘴。 張如龍見她們那樣子,也知道她們的想法,連忙又道:「好了,至於我是否是一個天生具有俠義心腸的人你們以後慢慢就會瞭解的,因為我們很有可能從此患難與共、白頭偕老,所以有的是時間互相瞭解。」幾女頓時笑罵起他來。 張如龍也不回擊,等她們罵完後才道:「各位老婆,你們不覺得餓嗎,我可是餓得發慌了。」 幾女此時才發現現在已快到一點鐘了,先前談正事還不覺得餓,這時被張如龍一提起,也感到很是飢餓,連忙提議去吃飯。 以後一段時間,張如龍每天都到醫院去為謝玉蓉治病。皇天不負有心人,半個月後,她體內的癌細胞基本上已被清除乾淨了。 這天,張如龍為謝玉蓉檢查了一下,見她沒有什麼問題,就笑著對站在一旁面帶焦急之色的謝成海和彭清華道:「謝伯父和彭伯母不用擔心,你們女兒的病已經全好了。」 謝成海與彭清華頓時喜笑顏開,一個勁地感謝張如龍。 張如龍笑笑道:「你們也不用謝我了,老實說謝玉蓉可是我第一個病人,我還要感你們給了我這個機會呢。」 此時謝玉蓉已下床,她來到張如龍身旁感激道:「謝謝張大哥的救命之恩。」 張如龍笑道:「謝小妹不用謝我,對我來說也是舉手之勞,好了,你的病已好了,我這就要回去,以後你只要多保養身體就不會有什麼事。」 這時謝成海走到張如龍面前,有點不好意思地從口袋中拿出一疊錢,看上去大約有幾千元錢。謝成海道:「張兄弟,這點錢是我們一家的一點心意,我也知道這點錢遠遠夠不上玉蓉的醫蘊含費,只是我們只有這麼多了,望你笑納。」 張如龍連忙道:「謝伯父太客氣了,我說過不要錢的,你們家也困難,你們就留著吧,我還不缺錢用。」 謝成海還要說什麼,張如龍道:「謝伯父就不要多說了,總之,這些我錢是不會要的。你們就留著給謝小妹補補身體吧。」 謝成海一家三人感動得熱淚盈眶。謝成海喃喃道:「這,這叫我們一家如何感激你的大恩大德啊。」 張如龍笑道:「不要說得那麼客氣,治療謝小妹的病對我來說也沒有損失什麼,老實說因為治病我的修為又提高了很多,所以說感激的說不定還應該是我。哦,對了,這段時間我叫你們不讓醫生給謝小妹檢查身體,現在可以讓他們檢查了,不過你們一定不能說是我把謝小妹的病治好的,不然我可就麻煩了。你們不知道,以我目前的能力,我也只能一個一個地治病,如果多了我也沒辦法,而且我還有很多事,不可能專門行醫。」 謝成海連忙道:「張兄弟請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說出去的。」 張如龍又道:「謝小妹的病好了,那些醫生一定會問原因,你們就說什麼都不知道,她的病不知不覺中就好了,當然也可以讓他們檢查。」 謝成海點點頭。 張如龍又道:「好了,我還有事,謝小妹的病的沒有什麼問題,過兩天我再來一趟,如果沒什麼問題謝小妹就可以出院了。」然後他在謝成海一家人的感激聲中離去。 張如龍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一點多,學校伙食團已經關門,他這時也感到有點餓,就信步來到一間小飯館。 張如龍走進小飯館,飯館裡此時還有十多人在進食。 坐下後,就要來飯菜。正吃著,他突然發現不對,因為此時正在進食的幾人都對他怒目相視。 張如龍一見就知道那些人肯定認出了自己是誰。他現在可是全校男生的公敵。不過,對此他倒不怕,依然若無旁人地吃著飯。 這時,飯館外面走進一位男生。 那位男生身高約有一米七八,生得濃眉大眼,長得孔夫有力,此時雙眼露出義憤的目光,一直走到張如龍面前道:「你就是張如龍?」 張如龍暗想這傢伙定又是鐘玉釧的崇拜者吧,不知道他是不是屠龍小組的成員,抬眼看了他一眼道:「不錯。」 「我是文學系的魏有全,我問你,昨天你是不是在操場上對余麗瓊說張應嬌風騷,同她做來耍還可以,如果當真就不行了,那樣會害人害己?」 張如龍有點詫異,他原以為魏有全是來為鐘表玉釧出頭的,沒想到是為了張應嬌,看樣子今天已經不能善罷甘休了。點點頭道:「不錯,昨天我是對余麗瓊說了一些話,有什麼問題啊。」 「當然有問題,張如龍,你的那些話純粹是在侮辱張應嬌同學,對此你今天一定要為你昨天說過的話認錯!」 張如龍暗歎這傢伙真不知死活啊,答道:「我不認為那是什麼壞話,我這人一向直來直去、有啥說啥,所以我只是照實說而已。」 魏有全大怒,吼道:「張如龍,有種的吃了飯就跟我走!」 張如龍心中也是暗怒,這傢伙真可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角色啊。 張如龍吃完飯默默地站起身。魏有全在張如龍吃飯時就坐在他的附近,見他站起來,連忙跟在他的身邊,看樣子是怕他逃走。 這時小飯館裡吃飯的同學都圍了過來,幾乎所有的男生都站在魏在全那一邊,而那些女生們則是面帶憂色地望著張如龍。張如龍也知道那些女生們心中所想,瀟灑地向她們揮揮手,然後慷慨赴義。 魏有全在一處空地站定,轉過身來,望著張如龍道:「張如龍,你現在為你昨天的話道歉還來及,否則那後果你可要仔細思量一下。」 張如龍笑了笑道:「我還是那一句話,我只是照實說而已,、沒有什麼不對的,你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一句,不要冒充什麼護花使者,否則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 魏有全大怒,大喝一聲道:「張如龍,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我現在就與你單挑。」說著他走上前來。 張如龍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充滿著憐惜,眼前之人真是一個要異性不要人性的角色啊。對於像對方那樣自認為護花使者他也不知是想怒還是想笑。不過有一點他卻知道,不採取一定的措施那些傢伙是不會罷休的。對付那些傢伙只能用一句話來對付,那就是槍桿子裡面出政權。 魏有全面帶狠色向張如龍逼過來,不僅如些,他後面至少有四五個男生也跟著他向前逼進。 張如龍也開始運用異能準備讓那些不知趣的傢伙受點教訓。不過此時他卻感應到一股能量罩住自己,意識一下擴散,就「看見」張應嬌正站在遠處看著這裡,此時她臉上露出一絲得色,不知是在為張如龍要挨揍了還是可以挖出他的底細而得意。不過以張如龍的想法,定是在為自己要挨揍了而得意。 張如龍害怕被張應嬌發覺,連忙收回意識,大腦急轉,認真思量怎樣應付眼前的一切。要對付眼前幾人對他來講可說是輕而易舉,不過那樣就必須使用異能,以張應嬌的能力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會異能,這當然是他不願意的。 眼著魏有全就快逼到自己的面前,張如龍大喝一聲道:「慢著!」 魏有全等人頓時停住。 張如龍道:「魏有全,你難道想在學校裡打架?你可要知道,這裡可是學校,打架是要受處分的。輕則記過,大則開除。」 魏有全氣勢一弱,先前他是一時義憤才想教訓張如龍,完全忘了自己還是學生,此時一經張如龍提起,才發現自己正在做有違校規的事,那後果確實有點嚴重。想到這裡,他頓時猶豫起來。 張如龍見他的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心中暗喜,連忙趁火打鐵,又道:「魏同學,你的心意我是非常理解的,為自己心儀的人出頭本也無可厚非,只是要站在合理合法的住置上,不然就會害人害己。我們都是大學生,是有文化修養的人,我想你我都不願意為了一個女生就在這裡動粗吧,那樣一來我們跟公黑熊打架有什麼兩樣。當然你也許為了心愛的人顧不了那麼多,但一方面你要為你自己想想,你父母辛辛苦苦供你讀書,定是希望你有一個好的前程吧,看你這樣子可想也是一位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前程也是非常遠大,你父母必定是以有你這樣的兒子而驕傲吧,如果你因為張應嬌與我打架而被處分或開除,可想你父母是如何的痛心疾首,你難道就不為你父母著想,難道不想以大好的前程報答你父母的養育之恩嗎?另一方面,你也要為張應嬌同學著想啊,如果學校追問起我們為什麼打架,你說我們該怎麼說呢?是說我們本來就有仇,還是說我們是為了一個女生爭風吃醋而打架?那樣一來是不是對張應嬌同學的名聲有很大的影響?魏同學,這樣一來張同學豈不是被你害了?你可要三思啊!」 魏有全被張如龍說得一陣迷茫,張如龍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他現在是大學生,有著大好的前程,如果因為打架而被學校處分甚至被開出除,那他的大好前途就真是毀了,到時怎樣回去面對父母?一想到家中父母,魏有全頓時露出退縮之色。 張如龍一見又道:「好了,魏同學定也是想到這裡面的利弊,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這樣吧,我想等一段時間我再召開一個會議,把那些要找我的同學都聚在一起,到時有仇報仇、有冤伸冤,你覺得如何?」 魏有全猶豫地點點頭。 張如龍大喜,總算是兵不刃血地解決了當前危機。又對魏有全道:「我現有還有事先告辭了,你也回去多想想,再見。」說著他連忙離身而去。 魏有全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張如龍離去。他身後的那些男生也被張如龍的一席話打動,而且出頭的魏有全也沒有什麼動靜,他們當然不會當那出頭鳥。 張如龍現在是得意非凡,自己真是一個天才啊,以後自己的讚美詞中定要再加上臨危不懼、隨機應變、思維敏捷、頭腦靈活幾句。想到這裡,他發出意識,向遠處的張應嬌「看」去。 此是張應嬌的臉色正呈現出迷茫和失望之色,她本來是準備看見張如龍挨揍,沒想到那個張如龍對著魏有全說了一陣就輕輕鬆鬆地離開了,看樣子那傢伙真不愧是學中文的,口才確是了得。 現在那個張如龍對她來說就猶如眼中芒、肉中刺,她出生在一個異能世家,由於是獨女,在她的一生中一直都是被人呵護,從來沒有人會違背她的意願,而且可說是很少遇到不順心的事,加之她的異能,向來只有她戲弄別人,從來沒有別人能給她難堪,沒想到在張如龍手中卻吃了癟,而且是在大眾場合下,對於這個她認為的恥辱一定要討回來。不過看樣子這次她又失算了,那個張如龍也確實了得,幾句話就把派去的人打發了,這也是出乎她意料之外。想到這裡,她心中狠狠道:「張如龍,不要那麼得意,不收拾了你我就不姓張。」 張如龍可不知道張應嬌心中所想,依然是得意非常向自己的寢室走去。 剛一回到寢室,王成剛就道:「你到哪裡去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張如龍笑道:「也沒有什麼,我只是上午出去找工作,爭取掙點錢而已。」 朱子健本來正躺在床上,一聽來也了興趣,坐起身道:「那非常好啊,老實說我們也想在課餘找點事做,哦,你找到工作了嗎?」 張如龍道:「哪有這麼容易,現在社會上工作非常難找,一般都要先看文憑,我現在可是什麼文憑也沒有。」 陳飛點點頭道:「張如龍你說得很對,現在社會就是時興文憑,要找工作可能不難,但要想找到一個現想的工作卻不容易,而且就是有文憑也不一定就能找到工作,用人單位還要看你的工作經驗等等,所有我也想在讀書時也能有一定的工作經驗。」 張如龍點點頭道:「不錯,所以我現在就到學校外去找工作。」 這時王成剛突然道:「張如龍,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你可知你昨天在操場中說的那一番話已經登上了校園雜談,現在正在學校中到處流傳,而校園雜談的銷售量也大大增加,看樣子你又爆出了一項大新聞。不過,據我所知,現在張應嬌的擁護者對你也是恨之入骨,紛紛要求嚴懲你這個打胡亂說之徒,所以我勸你以後出入就更要小心了。」 張如龍雖然心中不以為然,但朋友既然好心相勸,他當然只能欣然接受。 張如龍本想到女生寢室去看八位女朋友,但一想現在正是午休時間,所以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決定下午再出去看看有什麼能掙錢的工作,因為他現在身上的錢越來越少,看樣子也堅持不了多少天,當然他是不會向他父母要錢的。 張如龍走在大街上,一邊看著兩旁的景色,一邊思考該怎麼辦。這裡是浦東區,由於這裡是新開發區,所以公司很多,而且也需要人才,他就是到這裡來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工作。 按張如龍最先的想法是準備醫治幾個絕症的病人就掙他個千兒八百萬,不過第一個病人不僅沒有掙到錢,他反而貼進去百多元的路費,而且醫治謝玉蓉就用了他將近二十天,而且還沒有得到醫生的證實。可想要醫治另一個病人也要用差不多的時間,並且還要找個非常有錢的人醫治,不知何時才能遇到,他可等不到那時候,所以他最後還是覺得應該卻踏實地地幹點事,先掙點小錢把生計維持走再說,當然也要積極地尋找有錢的絕症病人,因為要想盡快發財就只有靠那些有錢的絕症病人了。 不過以張如龍現在的情況要找工作也不容易,因為他什麼證書也沒有,要想做白領階層是不可能的,就是藍領階層也不會要他。而他也有認知之明,也不想去找那些需要知識的工作,他要找的是體力活,那些工作對學識要求並不高,只要求一樣,那就是身體必須結實。幸好張如龍從小就在鍛煉身體,所以長得是非常健壯。而以他的能力,任何體力勞動對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張如龍到了一處人才交易市場。這裡已是人山人海,招了聘的人多,應聘的人更多。招聘的人面無表情地坐在一張桌前,而應聘的人則是在用最誇張的語言介召自己,每個人都在力求表現自己,然後在多多關照中離去,回去等待那可以體現自己價值的回話。 張如龍在勞務市場中看了一陣,這裡對應聘之人的素質要求並不很高,當然工資也就較低,主要是招一些體力勞動者,如建築工人、搬運工人、保安等。當然也有單位在招聘管理人員,不過都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工種。 張如龍看了一陣,最後覺得這些工作都不適宜他,因為那工資太低了,而且要佔用他許多時間,他可沒有時間去做那些效益不高的工作。最後他只有失望地離開。 不過,當他走到勞務市場的門口時,一個人叫住了他:「小伙子,你是來找工作的吧?」 張如龍一回頭,就看見一個中年人正站在自己旁邊,連忙點點頭。 中年人身材中等,臉形略圓,身著一件西裝,他把張如龍上下打量一番道:「小伙子,不知你想找什麼樣的工作?」 張如龍道:「這,我也不知道,老實說,我沒有什麼文憑,所以只想找一份不要求有文憑的工作。」 中年人哦了一聲,道:「小伙子,不知你有什麼特長?」 張如龍想了一下道:「這,我懂得的也不多,對了,我從小就喜歡練武,所以身體還比較結實,做點體力活沒有多大問題,還有就是我會醫,為人治病也沒有多大問題。」 「是嗎?」中年人驚異地看了張如龍一眼,在他的腦海中根本就無法把張如龍與治病聯繫起來。不過他馬上又道:「你會武功?」 張如龍笑笑道:「不錯,我是會那麼兩招,不過都只是自己瞎練的,對付一兩個人還沒有問題。」 「好,我就是想招一個會武的人,這樣,你明天有空就到我們公司來一趟,這是我的名片,你照這張名片上的地址就能找到我。」說著,那名中年人遞過一張名片。 張如龍接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天環集團公司副總經理範疇。 由於張如龍是外地來的,對天環集團公司也沒有印象,想當然中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司,他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只是覺得有人願意用自己也算是不小的成績,所以就答應了。 範疇見張如龍答應了也很高興,問過他的名字後,再三對他說明天一定要到天環集團公司去找他後才離去。 張如龍在範疇離開後又在勞務市場上轉了一會兒,不過依然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最後也只有回學校去,心中決定明天到天環集團公司去碰一下運氣。 張如龍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六點半鐘。他一回來就向食堂走去,不過,剛到一處花園就被幾個人擋住。 來人有五位,都是生得高大雄偉,最先一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長得孔武有力,看那露出胳膊上條條青筋,就能知道他定是一位會家子。他後面幾人比他矮點,但都在一米七五左右。 張如龍一見對方擋在前面,就知道今天不能善了,發出意識感應了一下四周,見沒什麼特別的,就決定給對方一個教訓,不給他們點教訓,以後他們將會沒完沒了。 對方領頭走到張如龍面前,一雙眼睛盯著他道:「你就是那個張如龍吧?」 「正是。」 「好,張如龍,你真是讓我們找得好辛苦啊,我們找你很久了,可你卻不敢露面,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任你再怎麼躲,總有被我們逮住的一天。張如龍,現在你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路是對那晚在舞廳中說了鐘玉釧同學的話給予鄭重的道歉,當然我們會把你押到鐘玉釧同學的面前,由你親口向她道歉。當然你還有另一條路可以選擇,那就是到醫院裡去躺幾天!」 張如龍大怒,這群傢伙真以為自己就是護花使者啊,不知被自己狠揍一頓以後還想不想充當這高尚的角色,這件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想到這裡他不覺露出一絲笑容,既而冷冷道:「你是誰?」 那位同學本以為張如龍必定被他們的陣勢嚇得根本就不敢頑抗,沒想到張如龍依然面不改色,那樣子好像還在笑,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脫口答道:「我是外語系的江一明。」 張如龍點了一下頭,又道:「你與鐘玉釧是什麼關係?」 「這個——」江一明一時無語,該怎樣說呢,仔細一想,他確實與鐘玉釧沒有什麼關係,總不能說他是鐘玉釧的追求者吧。他與鐘玉釧非親非故,也沒有什麼理由找張如龍的麻煩。不過無話可說並不表示他沒有辦法,他的頭腦也不笨,知道講道理是講不贏張如龍的,一下翻臉,叫囂道:「我與鐘玉釧同學的關係用不著你管,倒是你決定走哪條路?」 張如龍冷冷一笑道:「很對不起,你說的路我一條都不想走,不過我也有兩條路給你們選擇:一是你們就此乖乖離開這裡,裝著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當然以後不要再來找我麻煩;另一條路就是你們也到醫院裡去躺幾天。」 江一明等人也是大怒,一下逼近張如龍。張如龍動也不動,不過卻暗暗提起異能,準備在極短的時間裡讓他們倒下。 江一明一下衝到張如龍面前,一拳擊向他的面門。張如龍手一揮,正好抓住他的拳頭往後一帶,江一明一下向前撲去。張如龍順勢一拳正中江一明的右肋。 江一明向前踉跌兩步,然後栽倒在地,按著右肋呻呤起來。 後面的男生一見大吃一驚,江一明不僅生得高大健壯,而且還是校武術隊的隊員,一般情況下就是兩三個壯漢都不是他的對手,沒想到在張如龍的手下沒有走過一招就躺在地上呻呤,這也是他們事先沒有想到的。 當中一位同學一看事情不對,大叫道:「大家一起上!」 另外三名同學也覺得他說得對,一齊吶喊著衝過來。 張如龍暗暗歎息一聲,這群傢伙真是色迷心竅啊,為愛真是奮不顧身。一提氣,一下也衝向面前四人。 很快,那四名同學也躺在地上不住地呻呤。 張如龍看著躺在地上不住呻呤的五名男生,笑了笑道:「各位同學,你看這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又是何必呢,你們在這裡挨了打,那個鐘玉釧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說不定就是知道了還會說你們是自討苦吃。好了,今天你們又學到了人生的一些經驗,這也會讓你們在以後出身社會少走些沿邊路。」說完張如龍轉身離去。 江一明等一眾人都是面帶驚恐地看著張如龍離去,自己幾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硬拿雞蛋往石頭上撞,這確實是自取其辱。 張如龍懷著愉快的心情向寢室走去。這些天來每天都聽到學校裡的那些男生在到處找自己,而且在某些牆上還貼上了大字報,上面寫著什麼張如龍趕快出來投降;張如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張如龍你已經無路可逃,出來自首吧等等,那感覺他已經變成了一隻過街老鼠,確實使他心裡不舒服,心中也早就憋了一口氣,今天終於發洩了一下,那感覺真爽啊。 張如龍來到食堂,可是食堂已經關門,他只好又到飯館去吃飯。 飯館的老闆是一個中年人,姓劉,來這裡吃飯的學生都叫他劉大叔。 由於中午的鬧劇,他對張如龍可說是記憶猶新,一見張如龍走進飯館就迎上來道:「原來是張同學,快快請坐。」 張如龍坐下後,他又問道:「張同學,請問你吃點什麼?」 張如龍現在可說快要破產了,當然也不敢吃好的,聞言道:「來碗麵吧。」 劉大叔,應了一聲,朝裡屋道:「小胡,來碗麵。」 裡面應了一聲。 劉大叔叔此時轉過頭對張如龍道:「張同學你可知道你現在可是學校的名人了,我每天都聽到那些來這裡吃飯的學生在談論你。男生們談起你時都是咬牙切齒,而那些女生們談起你時則是興奮異常,都在稱讚你有勇氣、有膽識,敢同幾乎所有的男生為敵。不過,張同學,我還是要勸你兩句,畢竟你只有一個人,那些男生加起來沒有一萬也有幾千,雖然這裡是學校,他們也不敢亂來,但惹到那麼多人對你也沒有好處,而且所謂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們如果想要收拾你必定會有機會的。」 張如龍雖然不怕那些人,但對劉大叔的好心相勸還是非常感激,聞言道:「謝謝劉大叔的關心,我會小心的。」 劉大叔擔心地看了張如龍一眼,搖了搖頭才轉身離去。 張如龍吃過飯,回到寢室。王成剛、朱子健與陳飛都不在…他在寢室中坐了一陣,也覺得沒趣,就決定到黃靜雅諸女那裡去一趟。 來到女生宿舍樓,守門的大媽現在與張如龍也比較熟了,見是他也就沒有阻攔,只是對他道205、206兩個寢室裡的人都在。 張如龍感謝了幾句就向內走去。 張如龍來到206號寢室的門前,剛想敲門,突然聽到裡面傳來幾女的嘻笑聲,心中一動,決定先聽一聽她們在說些什麼。 此時劉敏道:「那個張如龍真不知他幹什麼去了,一天到晚都看不到人,以後定要仔細追問一下。「 譚心月在旁邊道:「我看敏姐定是在乎張如龍,一天都要把他掛在嘴邊。我記得有一篇文章中提到,如果一天到晚都想到那個人,就一定是愛上了那個人。」 劉敏大窘,大叫道:「誰愛上那個張如龍了,我看你才是真的愛上他了,不然你怎麼一天到晚都地為他說話,一會兒擔心他被那些男生找到,一會兒又害怕他挨揍了,並且還一個勁地感激他教了你什麼異能,看你那感激的樣子巴不得以身相許呢。」 這下譚心月也有點吃不消了,大急道:「什麼,什麼以身相許,看你那樣子說不定已經以身相許了。」 「說什麼以身相許了,我可是清純的黃花閨女,張如龍想佔我便宜門都沒有,我可不會讓他得逗。不過我覺得你可要當心了,張如龍可是自封的美女殺手,你對他又是情根深種,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殺了,到那時你可就追悔莫及了。「 「我可不像你與他那般如膠似漆,所以要注意應該是你了。許姐,你說是不是?」 許若蘭坐在旁邊正紅著臉聽著,突然被譚心月一問,本能地點點頭。 劉敏一見可來氣了,調轉槍口就對準她:「哦,看不出來許妹與月妹還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不過我想許妹與月妹又有點有同。我看得出來許妹對張如龍的感情非常深厚,那晚上最先答應願意成為他女朋友的人就是你吧?我來猜測一下,你是什麼時候愛上張如龍的呢?對了,定是在火車上,那時張如龍正死盯著你看,你卻沒有出言抗議,只是紅著臉裝睡,可想當時心中正在想入非非、春心蕩漾,那感覺定是非常美妙吧?」 「你,你胡說,誰想入非非、春心蕩漾了,我,我當時確實在睡覺,不知道張如龍在看我,倒是你卻一直注意著張如龍,哦,對了,我記起來了,當時就是你用手在張如龍的眼前晃動才切斷了他的視線,可見燕妹說得沒錯,你對張如龍確實緊張,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怕他跑了你嫁不了去,是不是啊,敏姐。」 「什麼怕他跑了,我可不在乎他,看你那要子倒是在乎他,我就把他讓給你。對了,你剛才還在說自己在火車上時在睡覺,不知你為何知道是我用手擋住張如龍的視線的?」 「這,我是後來聽娟妹說的。」 劉敏一下轉過頭對王娟道:「娟妹,你說當時許妹是不是在裝睡?」 王娟此時聽到三女的談論早已經面紅耳赤,聞言一驚,睜大一雙美目望著劉敏,一時間不知該不該回答。 張如龍在外面越聽越興奮,沒想到自己來這一趟還真是來對了,不然怎麼能聽到幾女如此在談論自己,看幾女那些話語,都把自己當成了她們的男朋友,對這一點他可是無比的自豪,自己真是艷福不淺啊,能得到如此多的美女傾心,不過這也充分說明了自己確實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俊瀟灑、聰明絕頂、頭腦靈活、思維敏捷、運籌維握、人見人愛的人中之龍。 張如龍正在自我陶醉,突然從後面傳來一個聲音道:「張如龍,你在這裡鬼鬼祟祟幹什麼?」 張如龍大驚,連忙回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