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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三集 第七章 作者:蜀龍 樓梯口正走上來幾人,走在最前面是兩位少女,後面跟著四名男生,看他們那戰戰兢兢且又充滿狂熱眼神的模樣,可想幾位男士正是前面兩位少女的裙下之臣。
兩位少女都是生得無比美麗,左邊一位身高約一米六八,身材婀娜多姿,瓜子臉,皮膚如雪,眉毛如畫,整個人顯得無比秀氣,讓人一見就會生出無窮的憐愛之心,那美麗與黃靜雅等女都不相上下。 而右邊那位美女就更加出眾,身高大約一米七三左右,身材不僅修長而且豐滿,那胸部好像快要漲開,越發顯得腰肢的柳條,猶其是她穿著短裙,露出修長的大腿好像比上半身還長,令人一見下就會想入非非,鵝蛋臉型,一雙眼睛明亮閃爍,發出陣陣勾魂的目光。整個人用一句話來講就是天使般的臉蛋,魔鬼般的身材,那美麗猶在她身邊那位美女之上,令張如龍的心也為之一跳。不過最令張如龍驚奇的還是他從少女身上感覺到一股能量的波動,以他的能力一下就明白少女必定懷有異能,忍不住發出一股意識探視起那名少女來。 那名少女此時好像也發覺有人在用異能探視她,一下向張如龍那張桌子望過來。 張如龍想不到少女那麼機警,心頭一跳,連忙低下頭開始夾菜。 少女望著張如龍他們,眼神中露出一絲冷芒。她的異能雖然比起張如龍還差得遠,但也有一定的造就,也可以感覺到剛才那股意識是從張如龍那方發出的,難道那一桌中有一位異能者?不過由於她與張如龍異能的級別有著很大的差距,所以她一時也不敢確定是誰。 少女還想進一步探視,她身後一位男士上前一步道:「張同學,我們坐那邊吧,那裡臨窗,可以看見樓外的景色。」說著他指著張如龍他們旁邊的一張桌子。 少女點點頭。那樣男生欣喜若狂,連忙向那張桌子奔去。他身邊的另外三名男生也不甘落後,爭先恐後向那張桌子奔去。 四名男生一奔到桌子前面就開始用紙擦桌椅子,當那兩名少女走到桌子前時他們已經擦好了桌椅。兩位男生為兩女拉開椅子,那位少女卻沒有坐下,而是走到另一邊坐下,面對著的正是張如龍他們。另外一名少女也坐在她的旁邊。 那兩名拉開椅子的男生拍錯了馬屁,頓時僵在那裡,不過他們可能已習慣了這種事,就將就那兩張椅子坐下。 少女坐下後,就抬頭向張如龍他們看過來。 張如龍一抬頭也正看到她。現在張如龍也知道那名少女是誰了。長得這麼美麗,又姓張,必定是文學系二年級、美女榜上排名第三的張應嬌。那個張應嬌果然與傳言中說的一樣,天生媚骨,令人一見就神魂顛倒、想入非非。不過以張如龍看來,此女必定有這方面的異能,不然不會達到那樣的境界。而另一名美女應該就是音樂系三年級、美女榜上排名第五的曹蘭鳳。 張如龍當然不願別人發現他身懷異能,立即收斂自己的精神力,眼睛中發出執熱的光芒,裝出一幅神魂顛倒的模樣。 張應嬌看了張如龍一眼,眼中露出一絲厭惡之色,又側頭看向黃靜雅等女。 由於張如龍這一桌有一半人張應嬌都看不見,所以她的眼光就定在能看見的劉敏和黃靜雅身上。 在她看來,劉敏與黃靜雅都像是懷有異能的人。實際上劉敏、黃靜雅、趙麗倩和王娟的中丹田都快練到第一層。其中趙麗倩成就最高,已達到第一層境界。雖然她們的能力並不高,但總算有一定的異能,而張應嬌的中丹田已練至第三層,所以她一眼就感覺劉敏與黃靜雅身懷異能。但張如龍練成的則是上丹田,比她的中丹田高級得多,而張如龍的上丹田已練至第四層,成就比起她來高得太多,在張如龍刻意收斂下,她當然無法發覺張如龍身懷異能了。 劉敏、黃靜雅等女在張如龍睜大眼睛看著樓梯口時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過一發現是張應嬌與曹蘭鳳時都哼了一聲,轉過頭再也不看她倆。老實說,她們都在心中承認那個張應嬌比她們漂亮,但女性天生的嫉妒心卻使她們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因此,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裝著沒有看見張應嬌等人。 不過,不理張應嬌等人並不表示就對張如龍此時表露出的那幅豬哥相無動於衷。因為張如龍那模樣太令人氣憤了。首先發難的又是劉敏,小手在張如龍面前一晃,怒道:「看什麼!沒見過美女嗎?」 張如龍一下清醒,用眼一瞟,就發現桌上所有的人都看著自己,而趙麗倩、黃靜雅與王娟更是眼露凶光,頓時一驚,連忙道:「沒、沒看什麼,我只是在思考問題。」 「哦,思考問題,那是什麼問題使你在這個時候雙眼發光?」劉敏當然不會任由張如龍轉移話題。 張如龍一看不對,再這樣說下去他的處境可能更不妙,連忙把嘴湊到劉敏的耳邊輕聲道:「那個張應嬌也有異能。」 「真的!」劉敏一驚,再也顧不得追問張如龍。 張如龍道:「當然是真的,此事我們回去後再談。」 劉敏也知道此時不是說話的場所,點點頭。 其他幾女見張如龍悄悄一句話就使劉敏不再發作都感到非常驚奇,因為一般情況下劉敏是不會輕易放過張如龍的,現在卻不吭聲了,她們當然感到奇怪。 趙麗倩問道:「敏妹,你怎麼不說他了?」 劉敏道:「現在是吃飯時間,暫時不說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我們回去後再說。」 趙麗倩見劉敏如此說也知道定有原因,也就不再說什麼。 張如龍見一句話就使劉敏安靜下來,心中也暗自得意,自己真不愧是一個隨機應變的天才啊。 張應嬌那一桌的男生坐下後才有時間觀察整個食堂。當他們見到張如龍這一桌的人時也感自驚異。因為張如龍那桌的人真是太顯眼了,那八個女生都是美貌如花的大美人,這種場合可是不易見到。而更刺眼的卻是只有張如龍一個男生坐在她們當中,那形情就猶如萬綠叢中一點紅,著是令他們嫉妒萬分。幸好他們也有自豪的地方,那就是張如龍那一桌的女生們雖然全都美麗非常,但都比不過他們那桌的張應嬌。 黃靜雅等女生們此時卻因為有張應嬌的出現興致大減,都不想說話了,要來飯就吃了起來。 張如龍此時卻興致高漲,那個張應嬌確實迷人,令他這個美女殺手興奮不已。他趁諸女都埋頭吃飯之機大肆飽餐秀色,張應嬌也見到張如龍看她,眉頭一皺,目光一下變得稅利。 張如龍一對上張應嬌的目光,心中一驚,以他的能力一下就知道對方目光中含有異能,頓時想起王成剛曾對自己說過張應嬌剛進校時有兩位男生把她纏得心煩,最後使那兩名男生跳到河中,可想張應嬌定有控制人意志的異能,此時的目光定也是具有那樣的作用。 不過張如龍當然不會怕,他的能力比對方高得多,雖然他不懂怎樣控制別人的意識,但他自己的意志卻堅定無比,張應嬌的異能根本就不能影響他分豪。 但張如龍並沒有反擊張應嬌,他雖然對異能方面的知識懂得不多,但也知道當一個人用精神力控制對方時,就是雙方精神力的較量,如果施術者精神力比不過受術者,就很有可能被受術者反制。而且精神力的較量非常凶險,最高境界可以使人死亡或徹底喪失意識成為一具行屍走肉,當然如果被反擊受害也越大。像張應嬌此時使出的異能層次並不高,只是使人的意識短暫受控,最多只有幾秒鐘就會清醒。張如龍如果反擊她也只能在幾秒鐘內有效,就是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效果也不大,而且張應嬌一使出異能後就沒有施術,張如龍要對付她就只有與她面對面較量精神力。以張如龍現在的能力當然能輕鬆收拾下張應嬌,不過他當然不會這麼做,不僅如此,他還不能讓張應嬌察覺他身具異能。 要想不讓張應嬌察覺自己具有異能,就必須順著張應嬌想讓自己幹的事去做,但又不能讓她控制住自己。張如龍思維一轉,就想到了辦法。 張如龍把自己的意識藏到大腦深處,只留一根神經連接著自己的大腦。此時他的大腦相當於一座不設防的城堡,而他則在一旁關注著城堡中發生的一切。 一股能量侵入張如龍的大腦,根本就沒受什麼阻攔就控制了張如龍的大腦中樞神經。 對於如此輕鬆就控制住張如龍的精神,張應嬌也感到有點意外,在她想來,張如龍生得人高馬大、氣質非凡,精神力必定非常強大,要想控制住他的意識還要費一番手腳,沒想到張如龍的腦中空空無幾,根本就沒有什麼抵抗力。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要麼張如龍是一個弱智,要麼他就是一個草包。當然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張如龍也是一位異能者,而且能力遠遠大於她。能夠把自己的意識移到其他地方不讓人發現,在她的知識中只知道必須把意識發出體外,也就是一般所說的元嬰出竅。不過,一方面要修煉至元嬰出竅的境界可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對於中丹田修煉者來說至少要達到第九重天,就是她的爺爺也是全家異能最高者的修為也只達到了第八層,而那第九層與第八層的差距可不是用一層的差距就能計算得了的,那可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是所有異能修煉者終身的夢想,當中丹田修煉到達第九層時就相當於達到了他一生中的最高頂點,但要想達到第九層,除非是奇跡出現,不然根本就不可能達到。當然第十層的得道飛昇就是遙遙不可及的幻想了,由無想禪師修煉中丹田達到第十層,到最後竟全功得道飛昇等了幾百年,而且還是受到張如龍上丹田運行的啟發才做到,就可想要得道飛昇是多麼艱難;另一方面就是修煉出元嬰的異能者也不敢輕易把軀體讓給別人控制,肉身略微受損還沒有什麼,如果大腦或神經稍微受損,那對修煉來說可就是無比沉重的打擊,輕者功力大減,重者變成白癡或者死亡。 因此,張應嬌此時只相信張如龍是一個大腦沒貨的草包,不過她卻忘了張如龍如果是個草包又怎能考入華東師範大學。 實際上,張如龍雖然修煉至上丹田的第四層,但還是沒有達到中丹田的第九層。從下丹田、中丹田、上丹田的關係來看,中丹田的第一層就相當於下丹田的第二層,而上丹田第一層就相當於中丹田的第二層。而張如龍現在的修為也只達到了上丹田的第四層,以他每次可以運算300多萬次的速度來看應該已達到了4。3層。也就是中丹田的8。6層,離修煉出元嬰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不過張如龍雖然還沒有修煉出元嬰,但上丹田卻是另一個層次,有著許多中丹田修煉者無法知道的能力,其中一項就是張如龍可以把自己的意識藏到大腦深處,不僅如此,他還可以把意識擴散開來,就是他可以把意識伸到很遠的地方,就好像自己已到了那個地方一樣。而中丹田煉至第八層者只能感覺到遠地方的事情,而且根本就不清楚。 張應嬌控制住張如龍的神經後就發了一道命令。張如龍通過聯繫大腦的那根神經立即知道張應嬌下的命令,張應嬌的命令是叫張如龍到她那桌去向她敬酒,並要說一些讚美和敬慕的言語。那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讓張如龍出醜,同時也貶低劉敏、趙麗倩等八女。 張如龍是另外一桌的,而且正與八女共餐,如果到張應嬌那桌上敬酒,並對張應嬌說些敬慕的話,可想八女比不過張應嬌,而且劉敏等人見張如龍竟跑到另一桌向一位美女敬酒,將會氣成何等程度。 張如龍頭腦一轉,決定開張應嬌一個玩笑,一下起身。 張如龍端著酒杯來到張應嬌那桌前。 黃靜雅等八女都驚異地看著張如龍,見他到了張應嬌那桌,而且還端著酒杯,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去幹什麼,頓時連臉色都變了。黃靜雅剛想出聲叫張如龍,劉敏則叫住她。 張如龍一到張應嬌那桌前,那一桌上的四名男生都懷著敵意看著他,看張如龍那神情就知道他又是一個張應嬌的崇拜者,而且張如龍身材高大、面貌英俊,可是一個強有力的對手,所以四人當然對張如龍沒有好感了。 張應嬌此時面帶得色地看了一眼黃靜雅等女,看到八女那憤怒的模樣,她可是打心底感到舒服,接著她看向張如龍,準備接受張如龍的敬酒。不過,她可不準備接受張如龍的敬酒,她只等張應龍對她說出一些愛慕的話後再羞辱他幾句。 張如龍此時卻看著曹蘭鳳道:「這位定是曹蘭鳳學姐吧?」 曹蘭鳳此時心裡根本就沒有準備,因為平常那些男生過來搭話都是先找張應嬌,還從來沒有人見到她與張應嬌在一起而先與她搭話的,條件反射下點點頭。 張如龍頓時顯得無比興奮,雙眼發出亮光,一挺胸膛,舉起酒杯激昂道:「原來姐姐就是那個傳言中美若天仙的曹學姐,小弟可是心儀已久,今日有幸得見學姐,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真使小弟喜出望外。小弟對你的愛慕之情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如黃河氾濫般一發不可收拾。你的美麗如春風輕拂令我渾身舒服,你的儀態如艷陽照耀令我心頭明亮。你的美麗已是無以倫比,任何人在你身邊都會闇然失色。看到你那美麗的面容,我就好像看到了我活著的意義,聽到你那美妙的聲音,我就好像聽到了幸福的生活在向我召喚。在這裡,請曹學姐接受一個愛慕者一杯充滿誠意的酒水,我先乾為敬,祝曹學姐生活幸福,青春永駐。」說著張如龍把手中酒杯一干而淨,又對曹蘭鳳道:「曹學姐請慢用,再見。」然後張如龍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自始自終,張如龍看也沒看張應嬌一眼。 對於突如其來的愛情表白,曹蘭鳳早已是不知所措,漲紅著臉,目瞪口呆地望著張如龍,連思維都快停止了,直到張如龍離去,頭腦才稍微清醒了一點,頓時感到心兒一陣鹿跳,全身一陣發熱。追求她的男生雖然非常多,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赤裸裸地向她表達出來,而且還是這種大眾場合下,那感受可是從來未曾有過,慌忙側頭看了張應嬌一眼。 同桌的四位男生也是大出意外,他們看見張如龍端著酒杯過來,都以為張如龍要向張應嬌敬酒,沒想到張如龍敬酒的對象是曹蘭鳳。而張如龍那一段精彩的愛情表白也是他們想不到的,換了他們如果先有準備,也許能夠說得更好,但那個張如龍此時可是臨場發揮,真不知他為何能說出那些妙語來,同時幾人心中都暗想張如龍必定是一個獵艷高手,因為那些話如果不是經常掛在嘴邊,在這一瞬間是不可能想出來的。 其實上張如龍的文學水準並不高,他之所以有如此語言功底完全是小胖把他教出來的。那個小胖可是一個拍馬屁的高手,讚美一個人可以把你從古代到今天、從中國到外國、從地球到宇宙、從生活到工作、從家庭到社會以及從頭到腳誇獎一番。先前張如龍那番說詞比起小胖來可說差遠了,如果小胖遇到這種情況可能會用各種美妙的語言把曹蘭鳳讚美上半個小時。對此,張如龍對小胖一向也是極其佩服。 張應嬌此時的臉色陰陽不定,眼前一切可說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張如龍確實受到了她的控制,但又不像被控制,準確地說只能是被她控制了一半。在她的原計劃中,張如龍是應該向她敬酒,並說一些愛慕的話。 張如龍是按她的命令過來了,而且也說了一些愛慕的話,只是那個張如龍敬酒的對像不是她而是曹蘭鳳,並且那些愛慕的語言好像又說得太多了一點,那說話的神情哪像是一個意識被控的人。這對她來說又是一個不解之迷。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卻是張如龍對她的態度。她一向自負美麗,雖然排名在學校美女榜上第三,但她從不認為自己不如排名第一的鐘玉釧和排名第二的夏麗,如果她前面換了兩個人她早就把她們收拾下來了。不過,她也知道鐘玉釧與夏麗的厲害,那兩女的異能並不在她之下,猶其是鐘玉釧的中丹田已煉至第四層,比她都高出一層,她可不是對手。而夏麗的中丹田也練到了第三層,與她也不相上下,她也把她無可奈何,所在她也只能承認現實。不過,除了鐘玉釧與夏麗外,她可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在她想來,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只要沒有鐘玉釧與夏麗在場,她必定是最受注目的一個。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張如龍卻一點都把她放在眼裡。最可氣的還是張如龍在讚美曹蘭鳳時竟說任何人在她身邊都會闇然失色,她就坐在曹蘭鳳的身邊,那豈不是說她的美貌還比不過學校美女榜上排名第五的曹蘭鳳?不,看那張如龍一點都不正眼瞧她的模樣,她根本就算不上是美女。這是她絕對無法忍受的事。一想到這裡,張應嬌忍不住咬了咬牙,以憤怒的眼神死盯著張如龍,任何人見到她用力咬嘴唇的樣子都會擔心她會咬出血來。 張如龍走在回座位的路上,心中可是舒暢無比,一想到此時那張應嬌憤怒的樣子,他就差點笑了聲來,連忙忍住。「小蹄子,仗著會一點異能就想為所欲為,真不知天高地厚。」張如龍想著。 張如龍此舉可說震動了整個二樓食堂,原本喧嘩的食堂頓時鴉鵲無聲,所有人都望著張如龍,為他的大膽而吃驚,為他的妙語而讚歎。 張如龍回到桌上,眾女都以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孫玉鳳、譚心月、謝曉燕和許若蘭可從來沒有見過像張如龍這樣明目張膽向女生示愛的人,張如龍那一席話說得她們全身都有點起雞皮疙瘩,不過暗自自問,如果張如龍如此向她們說,不知她們能不能擋住張如龍的愛情攻勢。最後的結論卻都是不知道。 而黃靜雅、趙麗倩、劉敏與王娟可是經常聽見小胖拍張如龍馬屁的長篇妙語,對此已是司空見慣,除了對張如龍跑到張應嬌那桌去敬酒不滿外,倒沒有異樣的感覺。不僅如此,對張如龍如此掃張應嬌的面子都感到無比快意,因此也不很想對付張如龍。 張如龍回到座位坐下,立即就開始吃飯,臉上露出一陣迷茫,那樣子像極個心志不清的人。 張應嬌死死地盯著張如龍,頭腦快速轉動著,張如龍那樣子分明就是精神受到了她的控制,不知為何卻出了錯。心中暗暗下決心一定弄個明白。 由於張如龍那一出鬧劇,整個食堂顯得格外沉靜,大家都想再出現意外。不過,一直到張如龍與張應嬌那兩桌的人吃完飯都沒有出現什麼事。 最先走的是張應嬌,她把張如龍上下看了無數遍,但都看不出什麼來,又覺得現在再坐在食堂中也是沒趣,一吃完飯,就拉著曹蘭鳳離開食堂。 曹蘭鳳在離開食堂時偷偷看了一眼張如龍,正好張如龍也看她們,不過此時張如龍看她的眼神卻像看一塊木頭般沒有任何感情,就好像先前的那些刻骨銘心的愛情表白從來沒有說過一樣,那巨大的反差使她那已起波瀾的心靈感到一陣刺痛,鼻子一酸,差點就當場大哭起來。這一瞬間,她知道她可能永遠也忘不了張如龍對她說的那些情話,哪怕那些情話全都是假的。 曹蘭鳳心靈一波動,張應嬌就感應到了,她歉意地望了曹蘭鳳一眼,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卻不知該說什麼,只是暗自歎了口氣。 那四名男生見張應嬌拉著曹蘭鳳離桌而去,顧不得還沒有吃完飯,同時起身,轉身狠狠瞪了張如龍一眼,然後追了出去。 張如龍、劉敏、黃靜雅一行人默默地向寢室走去。在路上,趙麗倩最先發難:「張如龍,你給我們說清楚,為什麼你要跑到張應嬌那桌去敬酒?而且還說了那麼多肉麻的話!」 「這個——,其實這裡面的情況相當複雜,我一下也說不清楚。」說到這裡,張如龍看了孫玉鳳、譚心月、謝曉燕和許若蘭一眼又道:「以後有時間我再給你們解釋。」實際上他現在就可以解釋,不過他也不想讓孫玉鳳、譚心月、謝曉燕和許若蘭知道他會異能的事。 看到張如龍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孫玉鳳等四女都知道張如龍定有什麼事不想讓她們知道,心中頓時感到一陣不舒服。孫玉鳳道:「你們定有要秘密要說,我們先回去了。」說著看了黃靜雅等四女一眼,對譚心月、謝曉燕和許若蘭道:「我們走吧。」那語氣任誰都能聽出話語中的不滿。 黃靜雅的心腸最軟,而且最重感情,可不願與孫玉鳳她們有什麼隔閡,連忙道:「孫姐別忙走,我們確實有事要談,不過也不是不能讓你們知道,只是——只是——」說到這裡,她為難地看著張如龍。 張如龍一看黃靜雅那眼神就知道她想幹麼,他也不是就不能讓孫玉鳳四女知道他會異能的事,但這裡面就了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讓孫玉鳳四女知道他會異能的話很有可能四女會要求他教她們,如果不同意就又要解釋一翻,當然這裡面就涉及到以前騙黃靜雅她的必須成為他女朋友的事了,這件事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的話她們的疑問越多,很有可能揭穿他的謊言。因此,他一時也不好回答,只好看著趙麗倩她們。 孫玉鳳看見張如龍那模樣突然感到一陣心灰意冷,連話都不想說了,掉頭就走。 這一下劉敏、黃靜雅、趙麗倩與王娟都急了,她們可不願意失去孫玉鳳、謝曉燕、許若蘭和譚心月這四位朋友。 劉敏一下瞪著張如龍道:「張如龍,不要在那裡裝腔作勢、故作神秘了,你再不說我們可要生氣了!」 張如龍知道劉敏定會來真格的,連忙道:「各位同學不要走。好,我就實話實說。」 孫玉鳳停下腳步。一轉身,張如龍就看見她眼中露出的得色,頓時知道她剛才也是故意做作,看樣子就是要逼出他與劉敏她們之間的秘密來。 「小娘們,竟敢同我玩心計,等一下看你還得不得意。」張如龍此時也是暗自得意,看樣子自己又要多出幾位紅顏知己了。 「是這樣了,先我們來說說我與敏妹、雅妹、倩妹和娟妹的關係,她們四人都是我的女朋友。」 「什麼!」除了許若蘭外孫玉鳳、譚心月和謝曉燕都吃了一驚,她們雖然也感到張如龍與四女的關係非同一般,但只以為他們五人來自一個地方,原來又同讀一所高中,所以成為好朋友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萬萬沒想到劉敏四女都是張如龍的女朋友,這在當今社會中這可是無法讓人接受的事。 孫玉鳳、譚心月與謝曉燕看了看劉敏、趙麗倩等四女,見四女都沒有出言反對,可想張如龍說的是事實。一時間她們都睜大眼睛望著張如龍與趙麗倩四女。 張如龍也知道孫玉鳳四人心中此時想的是什麼,接著道:「我知道你們一時也無法接受敏妹她們都是我女朋友的現實,不過這確實是真的。這當中也是有原因的。好了,我再來說另外一件事。你們知道我今天為何會跑到張應嬌那一桌並向曹蘭鳳敬酒嗎?」 這次是八女同時搖頭。張如龍道:「因為我中了張應嬌的迷魂大法。」 「迷魂大法!那不是武俠書上經常說起的那種能使人喪失意志、按使法人的意志去做事的一個武功嗎?」 「不錯,就是那種武功,不過也不能說它是一種武功,準確地說應該稱它為一種異能,也就是你們聽過的特異功能,只是這種特異功能左右人的意識,世人則把這種異能稱作為迷魂大法,不過迷魂大法也有很多種,張應嬌使用的也只是其中一種。」 「這世上真的有特異功能嗎?」譚心月問道。 「當然有,不僅那個張應嬌有,我與敏妹、倩妹、雅妹和娟妹都有。」 「真的!我們能不能見識一下?」聽到張如龍說他與黃靜雅四女都有特異功能,孫玉鳳等四女都來精神了。 張如龍道:「實際上敏妹她們的異能是我教的,她們也只是剛剛入門,根本就無法使用任何異能,要想擁有異能都還要經過漫長的修煉。而我卻可使用異能。那個張應嬌今天有食堂都對我使用了具有迷魂大法功能的異能。她有她強大的精神力侵入我的大腦,並下令我到她那桌去向她敬酒,並要說一些愛慕的話。」 「哦,原來你到張應嬌那桌去敬酒並說的那些話都不是你想做的。」 「錯了,雖然那個張應嬌擁有異能,但她的能力還遠遠比不上我,我只是將計就計如她的願,不過只有如了她一半的願,那就是我到了她那桌去敬酒,並說了一些愛慕的話,但那對像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本來那杯酒應該敬她,而那些話也應該向她說的,而她也準備在我向她敬酒的說愛慕的話時羞辱我一番,當然順便也把你們貶低。 你們可能看見那個張應嬌在我敬了那杯酒說了那些話後的表情了吧,那表情真是大快人心啊。可能這一輩子她都想不通她的迷魂大法是哪裡出了錯。」。 一聽到張如龍如此說,再一想張應嬌最後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幾女都會心地笑了起來。 不過,劉敏一笑後就沉下臉來,一下瞪著張如龍道:「張如龍,那麼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被那個張應嬌控制意識?」 張如龍一驚,頓時明白劉敏問這句話的意思,連忙道:「當然不是,如果不被那個張應嬌控制住能騙過他嗎?老實說,我也是冒了很大的險才讓那個張應嬌控制住的,你們不知,人的大腦相當脆弱,稍微不慎就會受到極大的傷害,如果換了另外一個人可不敢這樣輕易被她控制住。」 黃靜雅緊張道:「那不是你非常危險?」 「那又不是,那個張應嬌的異能比起我來還差得遠,我雖然不懂怎樣控制別人的意識,但就是純用精神力也可以控制別人的意識,只是我控制力道的能力不很行,很有可能讓人受到傷害,所以我從來都不敢控制別人的意識,因為這方面也要經過專門的訓練。由於我們雙方的力量非常懸殊,所以她根本就把我無法,甚於連我也會異能都看不出來。我讓他控制意識只是想看她到底想幹什麼,當然要讓他控制住了,只是我隨時都可以反擊她。這其中的情況非常複雜,一時也跟你們說不清楚。所以敏妹你千萬也不要誤會。」 張如龍說了一席,八女一時也不很清楚,不過最後說的讓張應嬌控制住還是比較明白的。劉敏看了看張如龍道:「好,算你說得有理,先前你對那個曹蘭鳳大獻慇勤的事我們就不追究了,現在說正事。」 「是,以前我曾遇到一位異能者,他教了一些異能,我練了很多年才練成。」 「那你會些什麼異能呢。」譚心月問道。 「這個,我會的異能很多,這樣吧,我給你們表演一樣。」說道他看了看四周,見附近沒有人才指著十多米外一塊石頭道:「你們看見那塊石頭了嗎?」 八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塊石頭有幾個人頭那麼大,看上去大約有兩三百斤。 張如龍道:「我就先為你們表演一下隔空攝物。」說著他手一伸,大喝一聲,一股強大的能量從手心發出,一下捲住那塊石頭。 那塊石頭在他能量的作用下緩緩升高,一直升高到一米半左右才停住。然後那塊石頭開始在空中移動,圍著張如龍與八女轉了一圈,然後被張如龍一下拋出三十多米遠。 聽到遠處傳來「轟」的一聲,八女都驚呆了,那塊石頭的重量她們也估計得出來,一般人根本就舉不起來,但卻被張如龍臨空攝起,而且還在空中飛了一圈,那已經不是人能辦到的了。就是黃靜雅四女當初也只是見到張如龍隔空攝起那茶杯,對於這麼重的一塊石頭被張如龍舉起,她們也是無比震憾。 一時間,八女都是半張著嘴,睜大著眼看著張如龍。 張如龍也知道八女必定有這樣的反應,所以也沒感到多大的驚奇。 等八女冷靜下來,張如龍又道:「各位同學,你們也用不著這樣驚奇,實際上,我先前表演的異能在有些異能者看來也很一般,異能最強者可以移山倒海、飛天遁地。」 雖然張如龍說的事匪夷所思,但孫玉鳳等女平時也聽到過特異功能的傳言,現在張如龍只不過能力更大而已,所以她們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良久,謝曉燕突然道:「那,那我們也可以練異能嗎?」 「來了,我就知道最後的結局是這樣。」張如果如此想著,連忙道:「這——,這可能不行。」 「為什麼?」孫玉鳳、譚心月、謝曉燕和許若蘭同聲問道。 「這——,這當然有原因,不過——」說到這裡張如龍也不知該如何說下去,照他以前騙趙麗倩她們的話來說就是要教四女異能她們就必須成為他的女朋友。如果讓孫玉鳳她們成為他的女朋友,他當然是求之不得,但四女會同意嗎?他與孫玉鳳她們的關係可不比黃靜雅她們,他與黃靜雅四女可是多年的同窗,本來就有著很深的感情,而且還一起共過患難,當他一提出四女成為他的女朋友,四女也沒有什麼為難。 但孫玉鳳她們可不同了,除了許若蘭與他關係密切些,其他三女跟他的交情都不是很深,如果要三女成為他八位女朋中的三個,那可真不容易,同果同意了還好辦,但一旦不同意,大家以後就不好處了。這就應了一句話,不是情人,就是敵人。 如果他說不用成為情人就可以學異能也沒事,那樣一來說不定劉敏四女會與他當場翻臉,他可不敢。 因此,張如龍一時支支唔唔說不出話來。 孫玉鳳一見臉色頓時一變,對張如龍道:「算了,我們也不為難你,譚心月、許若蘭、謝曉燕,我們所正是外人,不能知道他們一家人的事,我們走吧。」說著又要舉步。 劉敏大急,對著張如龍吼道:「張如龍,你再不說,我們也走了。」 「是,是,敏妹有令,小弟怎敢不從,不過——,這確實不好開口,還是敏妹來說吧。」張如龍可不想說。 劉敏狠狠瞪了張如龍一眼,道:「好,你不敢說我來說。」說著她轉身對孫玉鳳、譚心月、謝曉燕和許若蘭道:「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四人都是張如龍的女朋友嗎?」四女搖搖頭。 劉敏道:「就是因為他有異能,我們卻想知道,而張如龍說異能者就相當於另外一個國度,那裡面也有一定的規則,會異能的人不能把他會異能的事說與別人知道,當然更不能把異能教給別人,否則就會受到處罰,那處罰當然非常嚴重。而不是異能者如果知道了異能者的事,也會被洗去記憶。當然這裡面的情況也很複雜,反正一個不好被洗記憶的人就有可能變成白癡。這裡面也有一種情況,那主是如果雙方關係非常親近也可以知道,那當然就是要成為張如龍與我們的關係了。」 劉敏這一說,孫玉鳳等四女都懂了,一時間呆住。 張如龍當然想孫玉鳳等四女成為他的女朋友,只是有了黃靜雅她們,所以他一直都不敢那樣想,現在劉敏她們既然要他說出來,那當然是想讓孫玉鳳她們加入他們的圈子,這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因此,他就開始說會異能的好處,最重要的當然就是著重說對保持容顏的好處,幾女都聽得嚮往不已。 張如龍一說完,她們就沉默下來。 良久,許若蘭最先開口:「我——,我願意。」 許若蘭一開口,其餘幾女都點點頭。張如龍一見,樂得差點放聲歌唱,但他可不敢表露於形。 劉敏此時卻仔細看著張如龍的表情,見他臉上並沒有露出歡喜若狂的表情才滿意地點點頭。張如龍見此才舒了一口氣。 既然大家已經把話說明了,所以孫玉鳳、譚心月、謝曉燕和許若蘭就理所當然成為了張如龍的女朋友。 當然張如龍又趁為四女輸內力的時候大佔便宜,四女也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也就半推半就接受了。 第二天,張如龍又來到醫院。 謝成海和彭清華一見張如龍就高興地迎上來。彭清華道:「感謝張先生為我女兒治病,你看,玉蓉已經好多了。」 此時謝玉蓉剛剛醒來,看見張如龍進房來連忙坐起身,並且想下床來。 張如龍連忙走到床前對她道:「謝姑娘不用起床,你感覺好點了嗎?」 謝玉蓉點點頭道:「謝謝張大哥。」 張如龍道:「不用謝了,為你治病對我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好了,我要為你治病了,把手伸出來吧。」 謝玉蓉依言伸出雙手,張如龍也伸出雙手與她相抵。 張如龍發出一股內力進入她的體內。 現在謝玉蓉體內的癌細胞明顯減少了,以張如龍看來,最多五次就可以把她體內的癌細胞徹底清除完,到時她的病也就好了。」 之後,張如龍在謝玉蓉一家人的千恩萬謝中離去。 張如龍回到學校,剛走到操場上,就看見那裡正在進行比賽。 張如龍所處之地雖然離籃球場很遠,但他還是看清了正在比賽的其中一隊正是物理系的,因為錢繼光正在打籃球。 而物理系的對手就是張如龍所在的中文系。張如龍雖然上課的時間不很多,但一些人還是認得的。 張如龍來到籃球場邊。此時籃球正控制在錢繼光手中,只見他東衝西突,幾個健步就來到了籃球架下,輕輕一拋,籃球準確地命中籃圈。 籃球場邊頓時傳來上一陣女生們的歡呼聲。看那些女生們雀躍的模樣,就好像那一球是她們投中的一樣。 此後,錢繼光連連得分,雙方的比分越拉越遠,到上半場休息時,雙方比分已是44分比24分,那巨大的差距所有人都知道最後的結局是什麼。中文系的拉拉隊個個都是垂頭喪氣,而物理系的拉拉隊,猶其是那些崇拜錢繼光的女生們卻個個是趾高氣揚,看得中文系的學生個個無比怒憤卻又無可奈何。 此時一個中文系的男生突然看見了張如龍。 張如龍三字現在在學院中可說是人人知曉,被好事之徒稱為學校幾大風雲人物之一,他有幾個第一:一是第一個敢在大眾場合下說學校美女榜上排名第一的鐘玉釧的壞話;二是身邊一直有幾位美女,其中還包括美女榜上四名美女;三是昨天中午在食堂中向學校美女榜排名第五的曹蘭鳳大膽示愛,而他的那番愛情表白也在學校到處流傳,並且當時還有一個學校美女榜上排名第三的張應嬌在場,就等於把張應嬌也羞辱了一番;第四則是他有可能是學校有史以來上課缺席率最高的人,到現在以來上課已有一個月了,他上課的時間最多只有五天;第五則是他的敵人最多,幾乎所有的男生都對他懷有敵意,並且還專門為他成立了一個屠龍小組,只是張如龍一向很少露面,所以一直沒有找到他,不然不知又會鬧出什麼新聞來。 那位同學如發現新大陸般大喊道:「張如龍!」 頓時操場上一陣哄動,都爭先恐後地向張如龍湧過來,他們都想看看才進學校不久就變成了學院風雲人物的張如龍到底是什麼模樣。 看著一群學生向自己衝過來,張如龍也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並且還瀟灑地揮了揮手。 那群學生一衝到張如龍的前面,就七嘴八舌地問起來:什麼你見過那個鐘玉釧嗎?你覺得她長不得不美嗎?你昨天對曹蘭鳳說的是真心話嗎?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了曹蘭鳳?那個曹蘭鳳也喜歡你嗎?昨天張應嬌也在旁邊,你覺得張應嬌比不過曹蘭鳳嗎?你與205、206號寢室中的八位女同學是什麼關係?你不怕那個屠龍小組找到你嗎?你經常缺課是幹什麼去了等等。 一時間張如龍也感到焦頭爛額,這時才明白那些明星為何害怕記者了。連忙喊道:「各位同學不用忙,如果有問題就請推舉一人出來問,不然叫我回答哪一個問題。」 那群學生靜了下來,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女生,這位女生身高約一米六一左右,長得較為秀氣,她從挎包裡拿出紙筆,走到張如面前問道:「我是學校文學社的余麗瓊,請問張同學,你對那晚在舞廳中說鐘玉釧的話有什麼感想?」 張如龍道:「我還沒有什麼感想,老實說,那個鐘玉釧我確實沒有見過,不知道她到倒長得怎樣,也許她長得美麗吧,不過,常言說得好:『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她雖然長得美麗,我可不一定就把她放在眼裡。」 余麗瓊邊記錄著邊說道:「說得好,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不過,張同學,不知道你如何看待那些男生們成立的屠龍小組?據我所知,他們現在正在學校尋找你,雖然他們不敢在到你寢室裡去鬧事,不過你如果出了寢室,猶其是偏僻的地方,你一定要小心啊。」 「謝謝你的關心,說句老實話,我不怕。這裡畢竟是學校,不是黑幫盤據的地方,他們只要敢把社會上那一套拿到這裡來,我想學校也會出面干涉吧。」 「說得也是,這裡畢竟是學校。不過,張同學,據我所知,自從那晚你說了鐘玉釧後,就好像你一直沒有上課,而且校園裡也見不到你的蹤跡,那些男生們都說你害怕,早已躲到學校外去了,不知你到底在何處?」 「我有事,所以在寢室裡學習,從來也沒有離開過學校,至於不上課,你也知道我以前一直就很少上課,所以說我害怕純粹是無稽之談。」 「好,我再問一下,你對於昨天在食堂向曹蘭鳳同學表白的愛情宣言有什麼要說的?而且據說你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曹蘭鳳同學。」 「對於這個問題,我一時也說不清楚,因為感情這東西誰也說不準,如果用一句話概括你就認為是一見鍾情吧。」 「說得好,一見鍾情,好浪漫哦,那個曹蘭鳳真是幸福啊。哦,對了,當時曹蘭鳳同學身邊還坐著張應嬌同學,據我所知,你也從沒有見過她,不知你對她有何看法?」 「那個張應嬌嘛長得還算過得去,只是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她呢,風騷,太貶低她了,就用天生媚骨來形容她吧,其餘的就沒有什麼看法了。」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動心嗎?」 「這個問題我卻有點不好回答,說不動心那就太虛偽了,不過對於她這種人只能——,哦,怎麼說呢,用一句話概括嘛就是同她耍朋友也可以,但就是不能當真,不然受傷的就會是你自己。」張如促促而談,不過他腦海中已經浮現了張應嬌咬牙切齒、窮凶極惡的樣子。 「說得太好了,你簡直說出了我們的心裡話。現在我再問一個問題,你與205、206號女生寢室裡的八位同學是什麼關係?」 「她們兩個寢室同我們男生302寢室已經結為友好寢室,所以她們都是我的朋友,並且她們當中有四位同學高中都是與我從一個學校畢業的,當然我們的關係比較好了。」 余麗瓊合上筆記本對著張如嫣然一笑道:「謝謝張同學給了我這個機會,以後有空我定請你吃頓飯。」 張如龍道:「余同學說哪裡話,老實說,我也想澄清一下事實,所以應該說是你給我了機會,該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了。」 余麗瓊笑道:「張同學太客氣了,好了我還要回去整理一下稿子,以後說不定還要麻煩你,再見。」 張如龍看著余麗瓊離去搖搖頭,心想此女看樣子又是一個工作狂。 張如龍回過頭,就看見那些學生還圍在自己周圍,連忙道:「各位同學,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們就讓開吧,不要像看大熊貓那樣看著我,我可不是珍稀動物。 不過,那些人卻不散去,而且當中的男生們都露了一絲敵意。張如龍正道不妙時,一聲哨子響,下半場球賽開始了,那些男生們才不情願地散去。 球賽一開始,局面就呈一邊倒,那個錢繼光確實厲害,由於上半場中文系的球員體力已經用得差不多了,所以下半場就更加不濟,還不到過五分鐘,雙方比分就由44比24變為59比30分,照這樣下去,不知到最後雙方的比分會變成什麼數。 張如龍此時也看得有點焦急,畢竟輸的一方是他那個系的,他雖然上課的時間非常少,但也是中文系的,所以也想自己所在的中文系能贏,不過現在看來他們系是輸定了。他雖然可以上場去,但卻知道一時也無法挽回敗局,當然他用異能又另當別論,只是十多分鐘內就追上雙方29分的差距,不知他要厲害到何等程度,他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會異能,所以他也只能裝著沒看見。到後來他也看不下去,趁四周的觀眾正在專注球賽時就悄然離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