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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三集 第六章

作者:蜀龍

    「哦,這我怎麼不知道,你們說說看榜上有哪些人,老實說,如果我都通不過,那個狗屁美女榜根本就算不了數。」

    提到美女,王成剛也來勁了,連忙興奮道:「不要那麼早下結論,聽我們一一給你道來,如果你都不同意,那只能說你是個瞎子,根本就沒有資格談美女。好,先來說說我們學校美女榜的情況:校美女榜每年排一次,只取前十名,好像是由一個什麼會公佈出來的,不過他們的結論一向是非常準確。學校美女榜上的人每年都有所變化,因為每年都有畢業生和新生,所以每年都必須重排一次。當然這裡面也有可能使原來在美女榜上的美女落榜,但那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因為美女榜的排名必須按照實事求是的原則。現在你已知道美女的排名規則,下來我就告訴你這次美女榜的排名情況:現在學校美女榜上排名第一的美女是外語系二年級的鐘玉釧。我們三個都見過一次,不過你可能沒有見過,因為你這段時間連人影都不見,不知跑到哪裡去了。鐘學姐確實漂亮,不,應該說不能用漂亮來形容她,怎麼形容好呢,她給我的感覺好像很近又好像很遠,整個人充滿著一種聖潔的味道,給人的感覺就像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哦,就好像是觀音大士般令人有一種跪拜的衝動。一雙眼睛明若秋水,如廣闊的天宇般深不可測,看你的目光就好像要看到你心底去,在她面前好像什麼秘密都沒有了,哎,我也說不下去了,乾脆概括成一句,說她是仙女下凡也不為過。」

    「是嗎,有那麼美的人嗎,那她還是不是人?」

    「住嘴!」三人大怒:「不許抵毀我們心中的仙子!」

    張如龍嚇了一跳,再美也不會美到連說一句都不行吧,不過看見三人那一幅快要吃人的模樣,張如龍連忙識趣地道:「哦,對不起,我說她不是人是說她本來就是一位仙女。」三人面容稍緩,露出一幅算你還識相的神態。

    王成剛又道:「好了,我們不說第一美女了,現在我們來說第二美女,她就是美術系三年級的夏麗,我們還沒有見過,不過據見過她的同學講此女生得是羞花閉月、沉魚落雁,並且同樣有股逼人的氣質,那氣質好像是像女皇一般高貴和神聖不可侵犯。如果說鐘玉釧是仙女呢,那她就應是神女。」

    張如龍這次學乖了,沒有吭聲。

    王成剛接著道:「第三則是文學系二年級的張應嬌,我們也沒有見過,不過見過她的人都說她不僅長得美麗,而且天生媚骨,讓人一見就有一種莫名的衝動。特別是她那笑容簡直是勾魂奪魄。據說去年她才進校時,有兩名高年級的男生把她纏得心煩,被她一笑,就自動跳到小河中去了。救上來一問,那兩位男生都說當時好像是張應嬌在他們耳邊說要他們跳下河去,他們不知怎麼的就跳下去了,從此,就再也沒有男生敢去糾纏她了。第四位你也認識,就是205號寢室的孫玉鳳。她你是見過的,我們就不多說了。每五是音樂系三年級的曹蘭鳳,我們也沒見過,據說她天生麗質,見到她的人都會產生一種無比憐愛的感覺。第六就是206號寢室的許若蘭,每七是205號的趙麗倩,每八是205號寢室的黃靜雅,每九是206號寢室的劉敏,第十則是一位研究生,叫秦惜雨。當然,我們學校還有許多美女,像206號寢室那個譚心月可能其美麗也與美女榜上後幾位有得一比,但因為只能取前十位,所以只能委屈她了。還有兩人你也應該知道,她倆可是上幾屆美女榜上的人物,一個是你們系的英語老師,叫金碧藍,去年才從我們學校畢業。不過她現在在教三年級,以後說不定也會教你們。另一位叫馬瑩芸,也是以前學校美女榜上的人物,畢業於美術系,現任當然任美術系的老師。不過她們倆人由於不是學生,所以沒有被統計上,不然,她們倆人也應排在現在的美女榜上。你想想,205號寢室與206號寢室就有五名學校美女排行榜上的人物,我們一下把她們請到,那該是一件何等哄動的大事,只怕以後我們302號寢室想不出名都難啊。」

    張如龍一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過想過來,這確實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當然最自豪的必定就是他了,因為他一個人就請動了美女排行榜上五位美女,另外還加上三位美女,而那八名美女還同他一起逛過街。

    大學裡下午一般只上兩節課,剩下的時間都是自習。兩節課一完,王成剛、朱子健與陳飛就回到寢室。而張如龍則在寢室裡呆著,他是在練氣。

    王成剛他們一回來就開始換上自己最得意的衣服,隨便也叫張如龍換衣。

    張如龍家中最窮,根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衣服,不過他與205號寢室和206號寢室諸女都是熟人,所以乾脆不換衣服。

    換好衣服後,王成剛、朱子健與陳飛就開始在寢室裡練習該與八女說些什麼,並向張如龍追問八女的喜樂愛好。張如龍為了讓八女滿意,也是不辭辛苦地向他們解說。

    好不容易,三人才感到滿意。

    晚上,男生宿舍302號寢室全體同學宴請女生宿舍205號初和206號寢室全體同學。地點就在食堂二樓。

    當他們一行十二人進入食堂時,正在進食的師生們都是無比的驚訝,特別是那些男生們可說是頻頻向這桌望來。眼睛中除了充滿著愛慕的目光外就是殺人的目光了。

    三位男同學由於練習的結果,全都變成了英國紳士,個個語言斯文、彬彬有禮,確實得到了八女的一致好評,最後答應成為302號寢室的友好寢室。

    最後,這頓晚餐在歡樂和諧的氣氛中結束。

    晚上,302號寢室全體同學又請八女跳舞。

    張如龍等一行人一進入舞場就又引起了一陣哄動。老實說學校十大美女都不很喜歡進舞廳。自從開校以來,新生們都一直沒有多少空閒,因此張如龍與黃靜雅她們還沒有一起跳過舞,今天可說是第一次進學校的舞廳。

    由於張如龍、王成剛、朱子健和陳飛只有四個男生,而黃靜雅她們則有八人,所以張如龍等四人可說是如魚得水,每曲都有美女相伴。而每當張如龍他們去跳舞時,剩下的四女也兩人一對開始跳舞,致使其他男生根本就沒有機會請黃靜雅她們,氣得那些男生不停地以憤怒的目光注視著張如龍他們。

    此時中場休息,張如龍他們坐到舞場旁邊。

    張如龍此時才有機會仔細觀察舞場中的情況。這個舞場可容納七八百人,可算是比較大的舞廳了。舞廳中間是舞池,四周則是椅子。此時舞場中大約有四五百人,男女各半。張如龍理所當然又開始搜尋起美女來,不過,舞場中還沒有女生比得過黃靜雅等人的美麗,可見學校十大美女只到了黃靜雅她們五人。

    正在此時,張如龍聽見一個聲音道:「張同學,你在看什麼?」轉頭一看,問話的原來是許若蘭。

    張如龍連忙道:「沒什麼,我只是第一次進大學的舞廳,所以想看看四周的情況。」

    許若蘭哦了一聲就沒有吭聲,不過,劉敏卻在一旁發話了:「看四周的情況?我看是在看舞廳中的美女吧。」

    張如龍嚇了一跳,連忙道:「敏妹說笑了,你那麼漂亮,我怎麼會去看別人呢?」

    劉敏聽到張如龍在誇獎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嗔了張如龍一眼,一幅算你識相的模樣,那嬌艷的俏模樣看得張如龍的眼睛都直了。

    劉敏見到張如龍那幅豬哥像,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喂,不要露出那幅色迷迷的樣子,不然我可要喊色狼了。」

    張如龍一震,清醒過來,悻悻道:「不要色狼色狼說得那麼難聽,我只是在看你臉上那顆小痣,所以一時間比較專注而已,可不是看中了你的美色。」

    劉敏大怒,一下怒視著他,眉毛都快豎起來了。張如龍一看不妙,連忙道:「敏妹息怒,小弟一時糊塗,所以有點言不達意。事情是這樣的,我先前發現敏妹長得太好看了,突然想起了一句古言『人無完人,金無赤金。』所以想找出敏妹一些缺點來。

    不過我找來找去都找不到你有什麼缺點,正在失望,突然看見你耳朵根有一顆很小的黑痣,就準備從這顆小痣入手,希望能以此說出你一點缺點來。因此你一說,我自然就提起那顆黑痣。」

    一說到這裡,許若蘭驚奇道:「劉敏,你耳朵根有一顆黑痣嗎,我怎麼沒有看到過?」

    劉敏此時氣得眼中都快冒出火花來了,她耳朵根是有一顆黑痣,不過非常小,而且被頭髮遮著,一般人根本看不見,就是被人看見也一點不會影響感觀。本來是沒有多大關係,不過經張如龍這麼一說,看到許若蘭不停地在看她的耳朵,到好像變成一個大問題了,這是任何美女都無法忍受的事。

    張如龍一說完就知道捅到馬蜂窩了,連忙道:「哦,我上一趟廁所。」說著頭也不回就趕緊溜走。留下劉敏在後面咬牙切齒道:「張如龍,我與你沒完!」

    張如龍一直等到開始跳舞才回到座位,王成剛、朱子健和陳飛他們都跳舞去了,只剩下許若蘭、趙麗倩和劉敏在座上。

    張如龍悄悄走到三人旁邊坐下,不過還是被三人發現了。趙麗倩沉著臉對張如龍問道:「張如龍,你先前對敏妹說了些什麼,弄得她這麼不開心?」

    張如龍連忙道:「倩妹,我真的沒有說什麼,只是說敏妹耳朵根有一顆小痣。」

    趙麗倩道:「哦,你真的只是說她這一點?」

    張如龍連忙指手劃腳道:「真的,我可以發誓,對了,當時蘭妹也在旁邊,哦,對不起,應該叫你許同學。」

    許若蘭聽到張如龍叫她蘭妹,眉毛揚了揚,見張如龍又改口,到沒有說什麼,只是卻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趙麗倩看了看許若蘭,見她點點頭,面容才緩和下來,但還是說道:「張如龍,無論如何都是你的不對,現在你快向敏妹道歉,不然我們四姊妹都會與你沒完。」

    張如龍連忙走到劉敏面前道:「敏妹,先前確實是小弟不對,在這裡小弟向你致以誠懇的歉意,請敏妹大人有大量,能夠不記前嫌,原諒我這個失足的青年,哦,不,我這個願意痛改前非的迷途青年。」

    劉敏抬頭看了張如龍一眼,一下轉過頭去,看那氣乎乎的神態,當然不會原諒他。

    張如龍連忙又道:「這樣吧,我請敏妹跳曲舞,算是小弟給你賠罪。」說著張如龍走到劉敏面前拉起她。

    劉敏把他手一推,道:「不用你在那裡假惺惺,反正我是一個有缺陷的醜女,你去找其他美女吧。」

    張如龍一聽當然知道劉敏在怪他說了她的缺陷,雖然那根本不成其為缺陷,但女人就是這樣,一點小事也會與你斤斤計較。

    張如龍見劉敏已經說話,知道事情已有所轉機。趁熱打鐵,一下拉起她。

    劉敏想推開張如龍,但張如龍豈能如她所願,死也不放手,一直把她拉到舞場中間。

    開始跳舞時劉敏還很不合作,不過張如龍不停地在她耳邊說著甜言蜜語,說得她心裡無比舒服,跳了一陣她的氣就消了,也就投入了角色。

    又過了一陣,兩人就開始有說有笑起來。看得附近正在跳舞的王成剛、朱子健和陳飛直翹大姆子,暗讚張如龍泡妞有方。

    張如龍為了贖罪,一連請劉敏跳了三曲舞才開始請其他幾位女生。

    此時張如龍正擁著許若蘭翩翩起舞,許若蘭身高大約一米六八,身材纖細。張如龍摟著她柔軟無骨的細腰,聞著她身上的陣陣體香,心中暗讚她不愧為學校排名第六的美女,如此擁有她,可想人生幸福也不過如此。

    這時許若蘭突然問道:「張同學,我發現你與劉敏她們關係非同一般,那感覺好像、好像一家人一樣。」

    「這個——,這個——,這也許是我們都是從一個地方來的,而且原來就是一所學校畢業的,所以互相之間比較親密一點。至於像一家人可能是你有點誤會了。」

    「也許是吧。」許若蘭有點失望地低下頭。

    張如龍看著許若蘭那失望的模樣,心中也有點不忍,忍不住把嘴湊到她耳邊道:「不過,我與她們是有一點非同一般的關係,你想不想知道?」

    許若蘭只感到耳根一陣發癢,心中一蕩,全身跟著一陣發軟,差點就是一個踉跌。

    張如龍連忙扶住她。

    許若蘭一抬頭,正看見張如龍那雙明亮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玉臉頓時一紅,全身都顫抖起來,那嬌羞的模樣確是令人喜愛,張如龍也是看得心中一蕩,摟著許若蘭的右手也跟著緊了一緊。許若蘭嚶嚀一聲,全身一軟就倒在張如龍的懷中。

    張如龍此時心中那個爽啊真是不能用任何言語來形容,許若蘭一倒入他的懷中,那張俏臉就微微揚起,正好靠在他的臉上,那細嫩的皮膚潤滑如脂,小嘴吐氣如蘭,最令人無法自持則是她前胸那對肉球正頂在他的胸膛上,那軟綿綿、肉落落的感覺使他感到一陣心癢骨酥。

    張如龍雖然很想兩人這種親暱的相擁能長久延緩下去,不過,此地是舞廳,四周都是人,而且由於這裡是學校的舞廳,所以燈光也不是很暗,如果讓周圍的人看見可不好了。因此,張如龍連忙扶住許若蘭道:「許同學,小心了。」

    許若蘭被張如龍一扶,一下清醒過來,一見自己正撲在他的懷中,也嚇了一跳,連忙掙開。張如龍可不能讓她離開他的懷抱,如果那樣一來豈不是讓別人認為他幹了什麼非禮之事,連忙拉住許若蘭道:「許同學,你不是想知道我與黃靜雅她們有什麼樣的關係嗎?」

    許若蘭此時也明白不能停下來,不過依然低著頭。

    張如龍又把嘴湊到她耳邊道:「她們四人都是我的女朋友。」

    「什麼!」許若蘭一震,一下抬起頭驚疑地望著他道:「她們都是你的女朋友?」

    「是的,她們都是我的女朋友。」看著許若蘭那疑惑的模樣,張如龍又道:「實際上在讀高中時她們四人就成了我的女朋友,不過這件情一時也說不清楚,以後說不定你會慢慢明白的。不過,你可千萬別把此事告訴別人啊。」

    許若蘭看著張如龍,見他的神色不像說謊,只好驚疑地點點頭。

    這時舞曲已完,張如龍帶著許若蘭朝座位走去。還沒有走到座位,張如龍就看見趙麗倩、劉敏、黃靜雅與王娟正死盯著他與許若蘭,心中一震,難道先前跳舞時與許若蘭發生的事已落入她們眼中?

    果然,張如龍一走到她們面前,劉敏就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回到這裡來了。」

    張如龍心中一跳,連忙賠笑道:「敏妹說哪裡話,只要你在這裡,我就是斷了腿爬也要爬過來。」

    此一句,不僅連王成剛、朱子健、陳飛、孫玉鳳、譚心月、謝曉燕等人差點笑出來聲了,連許若蘭、趙麗倩黃靜雅與王娟都忍俊不住。

    劉敏大怒,不過此地是舞廳,當然不能發作,只是惡狠狠地看著張如龍。

    張如龍一說完先前那句話就知道又說錯話了,連忙道:「敏妹息怒,小弟一時嘴快,說錯了話,現在向敏妹道歉,這樣,小弟請敏妹跳一曲舞,以贖先前言語上的冒犯。」

    此時正好舞曲開始,張如龍可不管劉敏同不同意,一把拉起她,在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之前就把她拉到了舞池中間。

    劉敏清醒過來,連忙開始掙扎。但張如龍怎能如她所願,死死摟著她,她始終掙扎不掉。

    不一會兒,劉敏就屈服在張如龍強有力的雙臂下,停止了掙扎。不過她依然不肯認輸,惡狠狠地看著張如龍道:「你以為用武功就能使我屈服嗎?」

    張如龍看著劉敏那張牙舞爪的模樣,心中暗歎:真是一個小辣椒啊,然後轉念一想,對付這種小辣椒最好的辦法就是徹底打敗她,以後有機會定要好好收拾她一下,不然有她與自己作對真是很麻煩。而且只要收拾了她,四女的聯盟到時自然是不攻自破。到時自己的生活將會是無比的美好。一想到以後自己可以左擁右抱,四人對自己的體貼溫柔,他興奮得差點笑出聲來。

    劉每一看見張如龍那得意的神色,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肯定不會是好事,怒道:「你想到什麼得意的事?」

    張如龍頓時收起笑臉道:「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

    「什麼事,肯定對我們不利?」

    張如龍連忙道:「哪裡,我只是覺得敏妹你身材猶其好,人也長得無比漂亮,有你當我的女朋友,不知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所以顯得非常高興。」

    聽到張如龍讚美她,劉敏也感到無比滿意,但她還是說道:「這不會是你的真心話吧,我可比不過那個許若蘭,她可是排名第六的美女。」

    張如龍連忙道:「敏妹根本就不用理那個什麼美女排行榜,在我眼裡,就是那上面的第一美女也比不過你。」

    劉敏以懷疑的目光看著張如龍道:「不會吧,聽說那個什麼鐘玉釧美得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你難道一點都不心動?」

    張如龍道:「敏妹說哪裡話,她再美可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的敏妹不僅外表美,而且心靈也是美麗的。那個鐘玉釧長得可能很美,但說不定她的心靈會是無比醜陋呢,老實說,她就是跪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正眼看她一眼。」

    劉敏嗔了張如龍一眼,一幅算你會說的模樣。

    不過,張如龍這句話卻被旁邊一個男生聽到了,那個男生又正好是外語系二年級的,與鐘玉釧同班,是鐘玉釧的狂熱崇拜者。張如在這句話頓時掀起濤天巨浪。

    那個男生長得也是人高馬大,此時連舞都不跳了,一步跨到張如龍面前大吼道:「你是哪個系的,竟敢說鐘玉釧同學的壞話?」

    張如龍見有人打擾他與劉敏跳舞,也是大怒,一下鬆開劉敏道:「你又是哪個系的,我說鐘玉釧的壞話關你什麼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鐘玉釧同學與我同班,她可是我們外語系的驕傲,也是我們最崇拜的偶像,你竟在這裡說她心靈醜陋不堪,她就是跪在你面前你都不會正眼看她一眼,說,你憑什麼說她的壞話?今天你不跟我說清楚,我絕不會放過你!」

    「不放過我,我說了那個什麼鐘玉釧的壞話又怎樣,她還敢來咬我兩口!」

    此時由於他倆聲音越吵越大舞曲已經停止。所有人都向這邊望來。

    「你!你!」那位男生一時怒急,用手指著張如龍大吼道:「你竟敢說鐘玉釧同學的壞話,我看你是想挨打。」

    「哪個敢,那個鐘玉釧不就是美女排行榜上第一嗎,有什麼了不起,說不定本來就不怎麼樣,只是她的一些裙下之臣把她哄抬到美女榜上的。如果由我來選美,那個什麼鐘玉釧第一個就會被排除在美女榜外!」

    「你說什麼!」這次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一大群人的聲音。張如龍轉身一看,他身後已經圍上來十多二十個男生,那些男生們個個咬牙切齒、目露凶光,看樣子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張如龍此時也清醒了一點,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引起了公憤。看那些圍上來的男生那種架勢,一個處理不好說不定就是一場肉搏戰。雖然他並不怕肉搏戰,不過一方面他不敢顯露他的武功,另一方面也不願為了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女生就與那麼多人打架,那樣太划不來了,而且那後果可能極其嚴重,必定會受到學校處分。

    不過那些女生到是都站到了張如龍這邊,因為她們對鐘玉釧可說是無比嫉妒,有人說鐘玉釧的壞話她們求之不得。

    此時王成剛、朱子健、陳飛、趙麗倩、黃靜雅他們都來到張如龍身邊。問明情況後幾位女生倒是支持張如龍,不過三名男生卻感到事態嚴重。

    對於王成剛等三人來說,張中龍抵毀鐘玉釧他們當然心中是非常不滿,不過因為張如龍為他們請到了學校美女排行榜上的五大美女,而且還能與她們共舞,他們心中對張如龍也是無比感激,再加上大家都是同一個寢室,當然要為張如龍說話了。不過,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敢輕妄動,不然連他們也會被牽連上,他們可不想背著抵毀鐘玉釧的惡名,那樣一來他們可能都會成為學校裡的過街老鼠。

    劉敏諸女卻不怕,雖然八女中有五位上了美女排行榜,但對排在她們前面的幾位美女都沒有多少好感,從某種角度上來講有一些敵意,現在張如龍抵毀美女榜上排名第一的鐘玉釧,當然非常合她們的意,理所當然就會支持他了。

    最先站出來的是劉敏,她對那個男生打擾她與張如龍的舞興極為不滿,先前還來不及開口,這時一見機會來了立即上前對周圍那些男生叫道:「你們想幹什麼?這裡可是學校,難道你們還敢打架?」

    那些男生聽到劉敏的話才清醒了一點,這裡是學校,如果在舞廳中打架是會受學校處分的。而且對方的人也不少,猶其是那些女生都站到了張如龍的身後,看樣子是為他助威,這方雖然全是男生,但其中許多人都與那邊的女生有關係,到時不一定就會站到這一方。因此,那位男生道:「好,這裡是學校,我們不敢把你怎樣,不過,你記住,以後定要小心。」

    張如龍冷笑道:「我一向就是那個樣子,用不著什麼小心不小心,不過,我也奉勸你一句,不要當什麼情聖,不然倒霉的很有可能就是你。」

    這時,幾個保安已來到這裡,其中一人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張如龍一見連忙道:「哦,沒什麼,我們只是有一些意見不合,現在沒事了。」

    那名保安道:「沒事就好,記著,這裡可是學校,不要把社會上的那一套擺到這裡來。」

    張如龍與那名男生同時點頭。

    當保安離去後,那名男生道:「好,我記住了,看看以後誰會倒霉。」說著他離開了舞場。

    張如龍等人由於此時舞興也是大減,跳了幾曲舞就離開舞廳。

    回到寢室,王成剛首先發難:「張如龍啊,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說鐘玉釧的壞話呢,你不知,她可是全校所有男生的偶像,你說她就等於跟所有男生過不去,你想你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張如龍對這一點倒沒有放在心上,就是與整個學校的男生為敵又怎樣,他可不會怕他們,不過既然同室的同學好心提醒他,也只有虛心接受。

    之後朱子健和陳飛又對張如龍提醒了一些事,主要是叫他以後少露面,不然被鐘玉釧的崇拜者看見可能被圍攻,張如龍也一一答應。

    張如龍躺在床上,開始尋思怎樣醫治謝玉蓉的白血病。現在醫治謝玉蓉的病已經有了方法,那就是把那些癌細胞殺死,但卻不能殺死正常的細胞,要做到這一點除非把自己的內力分解成無數根細絲,每一根細絲對付一個癌細胞。因此他現在需要練習的就是怎樣控制那些內力,讓它們變成一根根細絲。

    張如龍閉目瞑想,把思想嵌入自己的印膛穴。印膛穴內真是一個奇妙的世界,張如龍就猶如處於一處五彩繽紛的雲團中,到處是流光閃爍。

    張如龍極力想像那團雲彩會分開來。慢慢的那團雲彩真的分了開來,變成一團團雲彩,而且越來越小,越來越多,到後來已變成微小的顆粒狀,在自己周圍快速運動。

    緊跟著張如龍的大腦快速運轉起來,那速度越來越快,到後來他發現自己已能一心多用,思維如網狀散發出去。他試著用一絲思維控制其中一顆顆粒,那顆顆粒真的被他控制住了,可以隨著他的意願隨意移動和停止。

    張如龍心中大喜,又試著用思維控制其他顆粒,慢慢的他能控制的顆粒越來越多,到後來幾乎能把所見的顆粒全部控制。

    張如龍此時也感覺到自己的思維速度得到了極大的提高,最明顯的就是他在一瞬間就知道了自己總共控制了1123256顆顆粒。對此他也感到無比驚奇,不知為何自己能夠清楚地知道自己控制了多少顆顆粒。實際上張如龍不知,他現在大腦的運算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光速,光速運算的最高速度為每秒鐘三十萬次,而他的速度已達到了每秒112萬次。這其實是張如龍不知腦開發與運算速度是成正比的,每當大腦多開發1%,人腦的運算速度就會呈幾何倍數增長,一般人腦開發了1%運算速度是每秒100次,而張如龍現在大腦已經開發了40%多,那速度就是100乘10的4次方,也就是每秒100萬次。

    張如龍試著讓每一顆顆粒移動。開始時他還無法控制,到後來就能控制少部份,不過要想全部都控制一時卻無法做到。

    到此時,張如龍也感到有點累了,連忙把精神從體內退出來。

    以後幾天,張如龍聽從了王成剛幾人的勸告,深居簡出,不過他到不是怕那些鐘玉釧的崇拜者,而是他每天都在寢室裡練習自己的精神力。

    而每當王成剛他們上課回來時都要對他講敘今天的情況,那些鐘玉釧的崇拜者每天下課後都聚集在中文系的教學大樓前,看樣子是在等張如龍從那裡面出來。現在連住宿大樓前也開始有男生出現。而且那些鐘玉釧的崇拜者們在第二天就成立了一個什麼屠龍小組,屠的當然就是張如龍這條龍了。

    對此,張如龍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不是因為他想要盡快控制更多的精神力,他早就出去見那些人了。

    經過不懈努力,張如龍終於在第五天能夠靈活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控制力度也大大增高,可以把精神分成300多萬個單位,分別控制那些內力顆粒,而且精神的運行速度可以達到每秒300多萬次,比光速快了十多倍。

    星期一,上課時間屠龍小組的人都是課去了,張如龍出了校門,來到了市人民醫院。

    一走進謝玉蓉的病房,謝成海夫婦就連忙迎上來。

    張如龍道:「很對不起,前幾天我一直在研究怎樣治好謝姑娘的病,所以一直沒有來。」

    謝成海夫婦本以為張如龍認為無法治好謝玉蓉的病再也不會來了,沒想到張如龍還是來了,都是激動萬分,連忙請他坐下。

    謝玉蓉此時正熟睡著,張如龍看了看謝玉蓉的面色,見她面色還算正常,知道前次為她輸入的內力效果還不錯。

    張如龍叫醒謝玉蓉,讓她在床上坐正,然後也盤腿坐在她的面前道:「你把雙手平伸。」

    謝玉蓉依言照辦。張如龍雙手抵住她的雙手,輸入兩股內力。

    張如龍先把內力分解除成無數的氣絲,這當然得益於這段時間他修煉的結果。他現在對人體的構成可說是無清楚,那些癌細胞一下就被他分辯出來。然後他用這些氣絲把癌細胞分別包住,那些癌細胞慢慢被他用內力聚在一起,當然這一點是最難的,不是因為張如龍已達到了第四重天境界是根本無法完成。當癌細胞聚在一起後,以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用內力包著那團癌細胞,然後發出高溫,一下就把那些癌細胞殺掉,而謝玉蓉的身體卻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張如龍又通過內力把那些癌細胞的殘餘物質從謝玉蓉的體內排泄出來。連忙叫彭清華過來清理,然後走到一旁盤坐調息。

    張如龍此次調息用了足有半個小時,可想他先前所耗內力也不少。當張如龍醒過來時,謝玉蓉已經沉沉睡去。

    張如龍抓住謝玉蓉的手輸入一股內力,在她體內搜尋一番,感到她體內的癌細胞已被他清理了大半,只要他再為謝玉蓉清理幾次,她就會康復。

    張如龍對謝成海夫婦道:「謝姑娘體內的癌細胞已被我清除了大半,明天我再到這裡為她清理一次,我想最多幾次她的病就會痊癒的。」

    此時謝海華夫婦把張如龍視為神明,一個勁地感激他。

    張如龍道:「你們不用感激我,老實說,我也是第一次為人治病,所以還要感謝你們為我提供了這個機會,也使我對治病有了一定的信心。」

    謝成海夫婦一時呆住。

    張如龍道:「好了,我還有事,明天再到這裡來。不過請你們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你們也看見了,治療一個癌症病人要消耗我非常多的內力,老實說如果病人多了,我也無法。所以我只能一個一個地救。當然還有就是我不希望別人把我當成活神仙,那樣一來我可不能清靜了。」

    謝成海夫婦此時對張如龍已是感恩塗地,連忙答應。

    張如龍在謝成海夫婦千恩萬謝中離開醫院。

    張如龍回到學校,正走在回寢室的路上。突然,前面出現一群人來。張如龍立時感到對方是衝著他來的,站定了身。

    來人有八人,當先一個正是幾天前在舞廳中找自己麻煩的那個男生。

    一群人來到張如龍面前,當先那個男生道:「張如龍,你站住!」

    張如龍冷冷地看著他。

    那名男生氣勢洶洶地走到張如龍的面前道:「張如龍,你終於露面了,我還以為你自知犯下了彌天大罪畏罪潛逃了呢。」

    張如龍淡淡道:「你叫什麼名字?」

    「李軍。」

    「哪個系的?」

    「外語系二年級。」

    「哪裡人?」

    「上海本地人。」

    「跟鐘玉釧有什麼關係?」

    「我與她是一個班的。」李軍自豪地答道。不過他突然發覺不對,自己不是來找張如龍算帳的嗎,怎麼張如龍問一句自己就回答一句。連忙提高聲音道:「張如龍,我來不是與你說這些無聊的事的,現在我要你為那天晚上在舞廳中說了鐘玉釧同學的壞話而道歉,否則——。」其餘幾名同學也慢慢圍在張如龍的四周,看樣子張如龍如果不道歉他們就會動粗了。

    張如龍看著李軍等人那義憤滿腔的模樣,心中突然有點同情起他們來,他們也是捍衛自己心中的仙子,這也不能說他們不對,換一個立場,如果有人說黃靜雅她們的壞話,說不定自己比他們還要激昂。想到這裡,張如龍突然有種想笑的感覺,自己連那個鐘玉釧的面都沒有見過,就為她得罪了可說是全校的男生,那個鐘玉釧的魅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自己也真想見見她,看看她到底美到何等程度。

    張如龍一想通就道:「各位同學說得對,我當時是有點口不擇言,老實說我並沒有見過鐘玉釧,所以並不知道她的美麗,也許她真的無比美麗吧,所以我有這裡向那個鐘玉釧道歉,我不該說她的壞話。」

    李軍得意地看著張如龍,經過幾天的戰鬥,終於取得了勝利,這是多麼令人歡欣鼓舞的事啊,如果鐘玉釧知道自己這麼捍衛她的形像,不知她會否感動?

    張如龍靜靜地看著李軍,他可清楚知道李軍此時心中所想,忍不住又暗歎一聲,這個李軍在這裡這麼賣力,可能那個鐘玉釧根本就不知道吧,也許就是知道也不會把他放在心上,不知不覺中看李軍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憐惜。

    李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一看見張如龍那眼神,突然明白那眼神中的含義,一股自卑從心底冒起,感到自己費了那麼多的的神、用了那麼多的事,到最後突然發現那只是一場無用的鬧劇,那種失落使他感到一陣迷茫。

    到此時,李軍再也沒有心思找張如龍的麻煩了,暗自歎了一口氣才道:「好吧,既然你已道歉,我們也就不再追就此事了。」說回頭對另外幾人道:「我們走吧。」

    其餘七人此時也感到無比驚奇,弄不懂為何李軍就這麼算了,按他們先前的計劃,是不會輕易放過張如龍,沒想到張如龍略微一道歉,李軍就叫他們離開。不過李軍是組織者,他都叫走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也跟著他離身而去。不過李軍在走時對張如龍說道:「我雖然不追究此時,但還有一大群人要找你麻煩。」

    張如龍當然不會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問題來了就必須解決,怕是不能解決任何事情,這是他一貫的原則。

    張如龍回到寢室,就見王成剛、朱子健、陳飛正在寢室中。一見到張如龍,王成剛就道:「張如龍,先前上課時劉敏找到我,叫我給你說一聲,一回來就到她們那裡去一趟。」張如龍點點頭。

    張如龍來到206號寢室,劉敏、王娟、許若蘭和譚心月都在。

    張如龍問道:「敏妹,不知你有何事召見我?」

    劉敏道:「什麼召見不召見,我們對你的事研究了一番,認為你還是要小心一點,你可不知,你現在可成了全校的名人了,你不知道,學校美女榜上前三名都有一大群崇拜者,鐘玉釧的崇拜者佔全校男生60%以上,而就是那些夏麗和張應嬌的崇拜者中也有很多是她的崇拜者,加起來佔全校90%以上。那些男生們對你都是恨之入骨,都信誓旦旦地說要找你算帳。而女生們則對你極其欣賞,認為你有勇氣、有魄力,敢於冒著與學校絕大多數男生為敵的危險說第一美女的壞話。她們很多人都來向我們說,要求能夠認識你這位大英雄呢。」

    張如龍沒想到那晚為了討好劉敏而說的話會引起這麼大的哄動,一時也感到啼笑皆非。搖搖頭道:「什麼大英雄,不就是說了那個號稱學校第一美女鐘玉釧幾句壞話嗎,也用不著這麼驚世駭俗吧。老實說,雖然我並不怕麻煩,但此事一天不解決,可能我一天都不能安穩,到現在我都有點頭痛了。」

    王娟聽得一拍手道:「好哇,沒想到我們的美女殺手終於有被美女弄得頭痛的時候,這真是大快人心哪!」

    張如龍眼睛一瞪,佯怒道:「你還在那裡幸災樂禍,你的老公現在變成了四面楚歌,你覺得你就能置身事外嗎?」

    「什麼老公,你不要在那裡胡說!」王娟的玉臉頓時緋紅,氣得直跺腳。

    劉敏也是怒視著張如龍道:「你說你是誰的老公?」

    張如龍一聽不對,連忙賠笑道:「哦,我不是說娟妹,我說的是那個還未見面的老婆。」

    「哦,你還有個未見面的老婆,不知她在哪裡?我們也很想與她親近親近呢。」劉敏含笑問道。

    「這,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敏妹你是知道的,我們家幾代單傳,這傳宗接代的任務理所當然必須由我承擔,也就是說這老婆是必須娶的,所以說有一個未見面的老婆也是正確的。」張如龍感到不對連忙狡辯。

    劉敏的臉色突然沉下來,喝道:「張如龍,看你那樣子定是已經物色了一個老婆吧,說!她是誰?」

    張如龍一驚,沒想到隨口一句話也出現了大問題,連忙解釋道:「敏妹冷靜,敏妹冷靜,除了你們兩個寢室裡的姐妹外小弟我確實沒有認識別的女生,這一點敏妹一定要相信。而且,你看我是那種隨便就認識其他女生的人嗎?」說著露出一幅憤憤不平的神態。

    劉敏雙眼死死地盯著張如龍,張如龍此時心中倒沒有鬼,所以目光中充滿著坦然,也一點不讓地盯著劉敏。

    劉敏把張如龍上下看了一遍,突然「噗噗」一笑,說道:「看你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好像要把人家吃了一樣,我可沒說不相信你。好,今天就放過你,如果哪一天讓我們知道你在外面偷偷認識了其他的女生,我們可不會跟你罷休。」

    張如龍見劉敏不在此事上糾纏,也鬆了一口氣。

    從頭到尾,許若蘭與譚心月都在一旁看著,許若蘭知道張如龍與黃靜雅、趙麗倩等人的關係,也沒有感到多大的意外,但譚心月就不同了,她一時間被張如龍與劉敏和王娟的關係弄迷糊了。看張如龍與劉敏和王娟的對話,那簡直就是戀愛男女之間的口氣,如果張如龍與劉敏這樣說還沒有什麼,但不僅張如龍與劉敏的王娟,而且好像連趙麗倩和黃靜雅與張如龍的關係也是一樣。總結一句,張如龍與黃靜雅、趙麗倩、劉敏和王娟都像是戀人。這也是她一時無法理解的。

    劉敏這時道:「張如龍,我們叫你來是請你吃飯。」

    「是嗎,那簡直是太好了!我早就餓了,快到她們寢室去。」說著張如龍當先向205號寢室走去。

    聚餐的地點是在食堂的二樓,張如龍他們九人選了一個靠窗的桌子坐下。

    坐下後,張如龍問道:「不知各位同學為何請我吃飯?」

    趙麗倩道:「也沒有什麼,只是覺得你太能幹了,上課還不到一個月,就變成了全校絕大多數男生的眼中釘,就為這一點我們也應該請你吃一頓。」

    張如龍悻悻道:「倩妹就不要損我了,為此我已經有點焦頭爛額,我想你們請我定不會有什麼好事吧。哦,對了,我先前忘了問今天是誰請客?」

    「問這個幹什麼,有人請你吃飯你就不要多問了。」趙麗倩回應道。

    「是,是,倩妹說的是,只要有東西吃,我幹嗎多嘴,老實說我早就餓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張如龍就開始動手。

    八人見張如龍已經開始吃菜,雖然也覺得他有點不雅,但這是大眾場合,也不好再說什麼。

    張如龍此時確實非常餓,本來以他的身質就是幾天不吃飯都不不會感到飢餓,但上午由於為謝玉蓉治病,內力消耗極大,也感到無比疲勞,此時有美食當然不會客氣了。

    當如龍吃了個半飽時才放慢速度,一抬頭,見八女都在看著他,頓時也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尷尬地笑了笑道:「對不起,我確實餓了,才會這樣狼吞虎嚥,下次定會斯文些。」

    劉敏問道:「你怎麼那樣餓,上午幹什麼去了?」

    「哦,我早上沒吃飯,又到校外去了一趟,所以比較餓。」

    他這一說,黃靜雅、趙麗倩、劉敏與王娟都疑惑地看著他,因為四女知道張如龍的能耐,就是幾天不吃飯都不會餓,可想他上午定是幹了些不比尋常的事。

    劉敏問道:「你到校外去幹什麼?」

    「這——,也沒幹什麼,只是出去看看能不能掙點錢,找了一上午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後來就回來了。」

    黃靜雅、趙麗倩、劉敏與王娟當然不會相信,不過在桌上也不好再問,只是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張如龍。

    張如龍斟了一杯酒,剛要說話,突然看向樓梯口,眼睛睜起老圓,眼睛也開始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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