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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第二章 作者:蜀龍 張如龍可不會怕夏麗這一掌,不過,那要在使出異能的情況下,如果純靠體力根本就無法對抗夏力的異能。當然,他也不想讓夏麗知道他會異能。所以,他不能與夏麗硬碰,在空中就化拳為掌,手腕一翻,一掌切向夏麗的手腕。
夏麗的手腕跟著一翻,手掌正好迎著張如龍的手掌。 張如龍此時也無法變招,只得硬拚一掌。 「砰」的一聲,張如龍一下倒退了四五步,而夏麗也退了一步。 張如龍只感到一絲真氣進入手臂,略一運氣,那股真氣就消失不見。 夏麗此是也感到掌心一麻,全身真氣震盪一下,不過馬上就恢復如初。 抬頭看去,本以為已經受到重創的張如龍依然站在那裡,除了身軀有點不穩外沒有什麼異樣,心中一驚,這傢伙怎麼還沒有倒下? 張如龍吁了一口氣道:「看不出來夏同學這麼有勁,小弟已經吃不消了,就先告辭,夏同學千萬不要追我啊,不然別人會誤會的。」說完轉身向後飛奔。 夏麗大怒,這傢伙到這時都不忘佔自己的便宜,如果被他就這麼逃脫,自己真是嚥不下這口氣。 想到這裡,再也不想保留實力,怒喝一聲,整個人一躍而起,從空中撲向張如龍,轉眼間就到了張如龍的頭頂,同時一雙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圈,一股能量發出,擊向張如龍的前胸。 張如龍知道這一招不好接,在夏麗發出能內力時就開始提升異能,頓時感覺到暗中擊來的內力,心暗冷笑道:「小蹄子,你這招對付不會異能的人還行,對付我你就是白費力氣了。」在內力剛到身前時向旁邊一閃,夏麗這一擊就落空。 見張如龍閃開,夏麗也暗暗吃驚,不知張如龍為何知道有股內力在襲擊他。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發覺暗中擊來的內力,難道那傢伙也是一位異能者? 想到這裡她也是一驚,身體在空中一扭,緩緩落回地面。 張如龍一閃開夏麗攻來的內力,就又開始向後狂奔。 夏麗一看張如龍又要逃,恨得咬牙切齒,嬌喝道:「張鵬飛,你還是不是男人,只知道逃跑!」 張如龍大笑道:「正因為我是男人,所以才不與女鬥,而且你要追我,我卻不幹,當然要逃了,像你這種母老虎,誰敢讓你追到啊!」 夏麗大怒,暴喝一聲:「找死!」右手掌心頓時變成微紅,遙遙一掌向張如龍印去。 張如龍感到一股暗流擊向自己的前胸,知道一般人挨上這一掌不死也會重傷,心中也是暗驚,看樣子夏麗對自己已是恨之入骨,要致自己於死地,同時也是大怒,自己不就是說了她兩句,她就向自己下殺手,如果自己不是身具異能,每天不是就要掛在這裡?難道她連王法都不放在眼裡,利用異能隨意妄為。 不過,看到夏麗那氣憤滿腔、咬牙切齒的模樣,張如龍心中也暗自得意,常言道:打是親,罵是愛,看樣子夏麗離愛上自己的日子也不遠了,自己還要加把油,讓她變成物極必反。 雖然心中在得意,但張如龍並沒有閒著,身體一側,向旁邊閃去。 不過,此次夏麗已經防著張如龍向旁邊閃避,在張如龍閃到一旁時突然嬌喝道:「去死吧!」左手一指點出,一股內力指向張如龍的腰部。 張如龍剛站穩,見此也嚇了一跳,心中開始為難,如果再閃開,夏麗肯定會懷疑自己,不閃開自己就會被擊中,當然被擊中後自己則要有一定的傷痛,略一尋思,覺得被擊中後再給予一定的表現夏麗可能會接受些。 一想通,張如龍再也沒有閃避,被這股內力正中左肋。 張如龍慘叫一聲,向右側摔了出去,在地上一個滾了一圈,然後才艱難地站起身來,一手捧著左肋,面色也變得蒼白。 見到張如龍被擊中,夏麗冷笑起來,看著張如龍道:「看你往哪裡跑!」 張如龍吃驚道:「你,你這是什麼功夫?」 夏麗一步跨到張如龍面前,臉上顯出一絲得色道:「什麼功夫你不配知道,不過,與我作對的人一向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告訴你,以後我每見你一次就會揍你一次,所以你見到我最好是躲得遠遠的。當然,今天的事還沒有完,我會讓你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的!」 張如龍大怒,怎麼,自己遇到了黑社會老大?從此後必須夾著尾巴做人。 突然,張如龍感到有人向這邊行來,心中大喜,只要有人來,自己就可以脫身,來人真是自己的救星啊,自己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意識一轉,就「看見」來人,心中一陣激動。 來人有兩位,其中一位就是美女榜上排名第一的鐘玉釧,她旁邊是范清玲。 雖然兩人距離這裡還有一百多米,但對於張如龍說真是喜從天降。 當然,現在他要做的事就是拖延時間,只要兩女一到,他就不會有事了。 張如龍突然胸膛一挺,大喝道:「怎麼,夏同學準備用強?我張鵬飛寧死不屈,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吧,看我會否皺一下眉頭!」 夏麗冷笑一聲道:「你叫得這麼大聲,不會是想讓別人來救你吧?只是這裡比較偏僻,一般人是不會到這裡來的,就是來了也救不了你。不過,想不到你還有一定的骨氣,這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令我也不得不對你另眼相看。」 張如龍喜道:「想不到夏同學的眼光這麼高明,看出我乃是臨危不懼、威武不屈的人中之龍,對我是否產生了一定的好感?」 「無恥!」夏麗冷叱一聲,一步跨到張如龍的面前,一手呈爪形向他抓去。 張如龍連忙後退兩步,搖手道:「慢著,慢著,小弟還有話要說!」 夏麗停下腳步,冷笑一聲道:「我可不怕你拖延時間。」 張如龍一躬身道:「夏學姐,小弟怎會有拖延時間的想法呢,我只是有幾句心裡話還沒有說出來,此時如果不說出來,看你這樣子,我怕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夏麗沒有吭聲,只是冷冷地盯著張如龍。 張如龍突然露出一絲淒涼之色道:「夏學姐你知道嗎,自從第一次見到你,你那美麗的倩影就深深印在我的腦裡;自從第一次遇到你,你那高雅的氣質就深深刻在我的心底。你那粉紅的小臉,好像那紅太陽,你那美麗動人的眼睛好像那晚上明媚的月亮,使我從此茶飯不思、夜夜失眠,我知道我得了相思病,但卻無法忘記你,我對你的愛就像那參天大樹般根深蒂固,我對你的情就如那廣闊天宇般無邊無際,如果硬要為這情愛加上一個期限,我認為是一萬……啊,救命啊!」 「砰」的一聲,張如龍應聲而飛,在地上打了一個滾,爬起來就開始飛奔。 「我要殺了你這個登徒子!」夏麗一掌擊中張如龍的前胸,正以為他已經去了半條命,沒想到張如龍只在地上打了個滾,然後又開始逃命,大怒下騰空而起,向張如龍飛撲過來。 張如龍剛跑出五十多米,夏麗已經到了他的頭頂,無奈下反身一拳擊出。 夏麗一指點出,正中張如龍的拳頭。 張如龍踉蹌而退,夏麗也落回地面,不過,她的腳尖在地面上一點,又騰空而起。 此時張如龍已經看見鐘玉釧與范清玲,大叫道:「鐘學姐!」 鐘玉釧先前也感覺到有人在使出異能,所以才向這個方向行來。 此時一見大驚,因為她看見張如龍在前面飛奔,形象無比的狼狽,而在他後面追趕的正是夏麗。 看夏麗那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模樣,手下絕不會留情,如果張如龍被夏麗追上,可說不死也會去掉半條命,再也顧不了許多,身形一晃就向前掠去。 在張如龍離鐘玉釧十多米的地方,夏麗終於趕上了張如龍,嬌喝一聲,一掌正中張如龍的後背。 張如龍慘叫一聲,嘴角浸出一絲血漬,向地面撲去。 不過,張如龍突然感到自己被人抱住,知道是鐘玉釧接住了自己,抬頭望著鐘玉釧吃力道:「鐘學姐,我不行了。」說完頭一歪,就撲入鐘玉釧的懷中。 鐘玉釧此時已經來不及計較張如龍的行為,一個聲音已經傳來:「鐘妹,放開那個登徒子!」緊接著一個手掌印向張如龍的後背。 鐘玉鐘大驚道:「夏姐,不可!」說著也是一掌擊出。 「砰」的一聲,鐘玉釧抱著張如龍後退了四五步,而夏麗則一個倒翻飛了回去,在空中一扭腰,輕輕地落下地面。 夏麗落下地面就怒喝道:「鐘妹,你怎麼老是向著那個登徒子?」 鐘玉釧連忙道:「夏姐息怒,我知道定是張鵬飛惹你生氣了,不過,請你看在他與我是朋友的份上放過他。無論怎麼說我們與他都是不同,也犯不著為他生氣。」說著右手撫在張如龍的背上,為他輸入一股內力。 張如龍此時正迷失在鐘玉釧的香懷中,心中正在慶幸自己的奸計得逞,有鐘玉釧這把保護傘自己可說是高枕無憂,不僅可以解除當前的危機,還可以大占鐘玉釧便宜,這真是一箭雙鵰啊。鐘學姐的香懷真是迷人,自己的臉蛋正緊靠在她的乳胸上,那高聳的乳胸漲鼓鼓且又軟綿綿,細細的柳腰柔若無骨,特別是陣陣體香熏得自己心癢骨酥,那極度的舒服感已經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 張如龍正在陶醉,突然感到鐘玉釧輸入一股內力,連忙運氣使自己的血氣開始翻騰。 感到張如龍血氣無比零亂,鐘玉釧連忙又提高一層內力。 聽了鐘玉釧的話,夏麗怒道:「鐘妹,不知道你怎麼這樣向著張鵬飛那個傢伙,難道你被他的甜言蜜語迷住了心竅?我告訴你,那個無恥傢伙的話沒有一句是可靠的,除了靠那張嘴招搖撞騙外其餘一無所長,只是一個無賴而已!」 鐘玉釧的眉頭皺了皺,為難道:「我也知道張鵬飛愛打胡亂說,不過他本質並不壞,以後我定會勸他的,夏姐就不要再難為他了。」 夏麗冷哼一聲,看了看正抱著張如龍的鐘玉釧道:「我真不知道你腦袋在想些什麼,這麼維護那個無恥的傢伙。看在鐘妹的面子上,我就不再找那個傢伙算帳,不過,你最好是轉告他,以後千萬不要犯在我手中,下次我絕不會輕易罷手的!」 見夏麗放過張如龍,鐘玉釧才鬆了一口氣,感激道:「多謝夏姐,我定會勸他的。」 夏麗突然笑了起來:「鐘妹太見外了,我先前只是被那個傢伙氣昏了頭才如此失態,望鐘妹不要放在心上。我們可是好姊妹,定不會使你為難。你放心,那傢伙體質非常好,不會有什麼事。真看不出來,那傢伙還會那麼幾招,先前我一時竟收拾不了他。」 鐘玉釧也笑道:「夏姐可能不知道,張鵬飛是天環集團公司的保鏢,所以會幾招也沒有什麼奇怪。」 夏麗一怔:「那傢伙是天環公司的保鏢,不可能吧,依他那德性天環公司會用他嗎?」 鐘玉釧道:「夏姐可能有點誤會張鵬飛了,實際上張鵬飛還是有一定的長處的,只是夏姐一直都對他有成見,所以事事都看他不順眼,才會覺得他可惡,只要你多多與他接觸,說不定就會改觀的。」 夏麗笑道:「喲,看不出來鐘妹還真是那麼維護那個傢伙呀,常言說得好:情人眼裡出西施。我看用在你身上真是再恰當不過。不過,那個傢伙對你來說雖然是一個寶,對我來說就只是一灘爛泥。」 鐘玉釧那白淨的臉蛋透出一絲紅暈,跺腳道:「夏姐怎麼這樣比喻,我與張鵬飛只是朋友而已,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夏麗抿嘴一笑,看著鐘玉釧道:「我只是開個玩笑,鐘妹不要急成那樣,那樣子像極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好了,我一看到那個傢伙就有氣,所以就先回去了,兩位,再見。」說完轉身離去。 看著夏麗身影消失不見,范清玲才回過神來,心有餘悸道:「鐘姐,真看不出來,夏姐那麼厲害,我好像感覺她在飛。」 鐘玉釧笑著道:「她只是在使用輕功而已,也不是在飛。」 范清玲睜大眼睛道:「夏姐會輕功?那她豈不是會武功了?」 鐘玉釧點點頭道:「是的,不過你不要對別人講,不然夏姐會不高興的。」 范清玲點頭道:「哦,我知道了。對了,鐘姐你早就知道夏姐會武功,那你也定是會武功了?」 鐘玉釧道:「我是會一點,不過不是很高。」 「難道那些小說中寫的武林高手真的存在?」 「在民間是有很多武功高手,只是他們一般都不會露面,所以世人都以為那些武功不存在,實際上民間有很多人都身具常人無法想像的武功。」 范清玲期盼道:「真的有那樣的武功,鐘姐,我能不能跟你學啊。」 鐘玉釧笑道:「當然可以了,只是我只能教你一般的功夫,有些武功由於家中規定不能外傳,所以不能傳授給你。」 范清玲道:「那我能不能學輕功?我看到電影電視中那些武林高手飛簷走壁心裡可是無比的羨慕,一直就想自己能像那些女俠般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鐘玉釧搖搖頭道:「要學會輕功就必須先會高深的內功,只是高深的內功心法我卻不能傳授給你,所以輕功是無法學會的。」 「哦,是這樣。」范清玲失望道。不過她馬上就抬起頭道:「不過,也沒有關係,我只要能會那麼幾招就可以,至少不會被別人欺負。」 鐘玉釧笑著道:「這倒沒有問題,以後我會教你一些一般的內功心法,雖然無法練到使用輕功的境界,但力氣卻會增大,練成後對付幾個人都沒有問題。不過,你能不能先過來幫我把張鵬飛弄開啊!」 先前情況危急,鐘玉釧還沒有考慮那麼多,此時才發現張如龍正撲在自己懷中,雙手正緊緊抱著自己的腰肢,而且他的頭還在自己懷中不停摩擦著,自己與他的情形真是太過親密。 范清玲上前兩步,卻不動手,只是笑嘻嘻看著鐘玉釧與張如龍。 鐘玉釧見范清玲站在那裡不動,連忙收回扶在張如龍背心的右手往外推去。 張如龍正在享受,怎願意離開鐘玉釧的軟玉香懷,抱著鐘玉釧的柳腰死也不鬆手。 鐘玉釧一下沒有把張如龍推開,頓時又氣又急,叫道:「張鵬飛,快鬆手!」 張如龍理也不理,正大口大口地吸著鐘玉釧的體香,那美妙的感覺真是太爽了,真想永遠就這樣抱著心中的仙子。 鐘玉釧見范清玲站在那裡動也不動,紅著臉嗔道:「清玲,你怎麼還不過來幫?」 范清玲笑著道:「鐘姐啊,這可是你與張鵬飛之間的事,我可不好插手,何況張鵬飛看樣子受傷不輕,只有你才能救他。等一下他醒過來,一看是你救了他,定會感恩塗地,我可不敢沾那個光。」 鐘玉釧此時一張玉臉已經通紅,大嗔道:「好啊,連你也在取笑我,哼,看樣子你這個徒弟不要也罷。」 范清玲一下回過神來,對了,自己還要求鐘玉釧教武功,可不能得罪她,連忙應道:「好哪,算我怕了你,我這就來幫你。」 張如龍聽到范清玲要過來,知道再不能裝下去,動了動身體,高呼一聲:「好痛啊!」然後醒了過來。 鐘玉釧此時大急,先前張如龍昏迷不醒還沒有什麼,如果他醒來見到兩人的姿態如此親密可真是羞死人了,連忙使力想把張如龍推開。 張如龍睜眼抬頭,正看著鐘玉釧那張充滿靈氣的俏臉,連忙驚呼一聲,鬆開雙手,退後一步惶恐道:「鐘學姐,我幹了什麼?」 鐘玉釧紅著臉沒有說話。 范清玲在一旁笑著道:「張鵬飛啊,你還不快感謝鐘姐的救命之恩。」 張如龍喃喃道:「鐘學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對了,我記得先前是夏麗在追我,然後背心一痛就失去了知覺,還以為從此再也見不到鐘學姐了,沒想到學姐救了我,學姐對我的恩情比天高,學姐對我的情義比海深,學弟真不知該怎樣才能報答學姐的救命之恩,學弟現在除了本人外是一無所有,所以學弟只有,只有……以身相許!」 「你,你說什麼呀!」鐘玉釧紅著臉大叫道。 范清玲在一旁笑道:「說得好,以身相許,我看已經是報答恩情的最高境界了,而且好像這也是報答救命恩人的常用方式。」 鐘玉鐘急得直跺腳,氣道:「清玲,你怎麼也跟著張鵬飛胡言亂語!」 范清玲一看鐘玉釧已經在發怒,連忙又道:「不過,報答救命之恩好像是英雄救了美女才會以身相許,好像還沒有聽說過美女救了英雄,英雄要以身相許的。」 張如龍在一旁連忙道:「鐘學姐不要動氣,我只是說著玩的。我雖然跟在鐘學姐身邊不久,但也常常被鐘學姐那樂善好施、施恩不圖報的高尚情操所傾倒,知道鐘學姐不會要我以身相許的,所以學姐的恩情我只有暫時牢記在心中了,等以後我救了學姐時學姐再對我以身相許也不遲。鐘學姐覺得如何?」 「你,誰要對你以身相許,再胡說我不理你了!」鐘玉鐘急道。 「好,好,我不說了。」見到鐘玉鐘在發怒,張如龍知道不能再胡說,轉過話題道:「對了,剛才夏麗真兇啊!沒想到她的武功那樣高,才幾招我就吃不消,被她殺得狼狽不堪。」 鐘玉釧氣道:「你現才知道她的武功那樣高,所以你以後千萬不要再激怒她,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張如龍連忙道:「對了,剛才定是鐘學姐把她打跑的吧?」 鐘玉釧道:「我可沒有那樣大的本事,她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放過你,並且說下次你再惹到她可不會輕易罷手。張鵬飛啊!不是我說你,你後你說話一定要收斂一些,不然會得罪很多人,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 張如龍連忙受教道:「學姐放心,那個夏麗我暫時不會去惹的,不過,我以後定要好好練武,爭取早日打敗她,免得她那樣猖狂!」 鐘玉釧沉聲道:「你怎麼不聽話,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去惹夏麗,憑你的工夫永遠也不會趕上她的,我還是聽我的勸,不要再去惹她了。」 張如龍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鐘玉釧相爭,只得點點頭表示受教。 看見張如龍受教,鐘玉釧才放下心來。 張如龍側頭看著范清玲道:「對了,剛才范姐定也是為救我出了一番力,在這裡謝過范姐。」 范清玲笑道:「你不會也要來個以身相許吧?」 張如龍悻悻道:「范姐說笑了,我剛才也是開個玩笑。對了,你們這麼早也是到校園裡來鍛煉的吧?」 范清玲笑道:「還早,現在快七點鐘了,我們只是到校園裡來散散步,沒想到見到你那樣狼狽,幸好遇到的是鐘姐,不然可沒有人能救你。」 張如龍笑道:「這就叫做有緣千里來相會,是鐘姐與我心有靈犀一點通,知道我有生命危險,特意來救我。」 「去,誰與你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了,我只是路過去這裡,順便救了你。」鐘玉釧嗔道。 張如龍涎笑道:「當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了。鐘學姐可能不知道,當我身處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如果不是看到鐘學姐,我也不會失神,被夏麗擊後背心要害。不過,如果不是鐘學姐救我,我雖然能拖一陣,但最終也逃不過她的毒手,所以,最終還是鐘學姐救了我。」 鐘玉釧歉然道:「真對不起,是我影響了你。」 張如龍連忙搖手道:「鐘學姐千萬別這樣說,只要能看到鐘學姐,並知道鐘玉釧對我是如此體貼和愛護,我就是再挨幾掌也心甘情願。」 鐘玉釧臉蛋微紅道:「看你說什麼呀,怎麼沒說幾句就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張如龍臉色一正道:「是學弟不對,以後定會認真改正。對了,兩位學姐也餓了吧,這樣,我請你們吃早餐,順便也表達我的一番感激之情。」 鐘玉釧還沒有說話,范清玲已經接口道:「也好,現在也該吃早飯了。不過,救命之恩好像不是一頓早餐就可以報答的吧?」 張如龍連忙道:「范姐放心,我請你們吃早餐只是先付點利息而已,當然以後有機會定會好好報答兩位學姐的,兩位學姐放心,只要你們一句話,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范清玲笑道:「好,你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不要賴帳哦。」 張如龍連忙激昂道:「范姐放心,學弟向來是說一不二!」 范清玲滿意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