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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三集 第三十九章

作者:蜀龍

    張如龍大怒,什麼時候自己這個人見人愛的人中之龍變成土包子,難道自己在別人眼中是個天上無雙、地下唯一的土包子!這是對自己這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當代傑出青年極其嚴重的諷刺和挑釁啊!

    剛想發怒,鄭曉娟突然道:「張小弟!」

    張如龍回頭一看,鄭曉娟此時已經露出焦急之色,知道她怕自己發作,連忙忍下這口氣,不過心中卻在暗暗發誓,大爺我以後一定要成為一個超級大富翁,到時再到你們面前來羞辱你們,看誰才是真正的土包子!

    此時音樂聲又響起,大廳中有部份人到舞池中開始跳舞。

    黃冉青站起身來,以一個優雅的姿式對著殷素素道:「殷小姐能否嘗臉跳個舞?」

    殷素素點點頭,站了起來,跟著黃冉青來到舞池中。

    楊學勇遲了一步,見黃冉青已經請了殷素素,不甘落後地來到鄭曉娟面前,風度翩翩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式道:「鄭小姐可否嘗臉跳個舞?」

    對於楊學勇,鄭曉娟卻是很不滿,因為他曾經譏諷過張如龍。

    不過,在這種場合下拒絕卻是非常不禮貌的,下意識地看了張如龍一眼,不情願地站起身來。

    剩下來四人的氣氛就不那麼友好。

    瞿遠中與張如龍本來就不合,而黃菊與柳雙燕又瞧不起張如龍,所以一時間小廳中顯得一片沉靜。

    不久,已有兩位先生過來請黃菊和柳雙燕,兩人也起身而去。

    剩下張如龍與瞿遠中由於有任務在身,當然不能去請別人跳舞,只能幹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張如龍也感到沒趣,就開始閉目養神,不過,思維卻向四面八方探去。

    首先,他的意識來到黃冉青與殷素素身上。

    此時黃冉青正說道:「素素啊,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高中畢業已有四年,我們那些同學要見一面真不容易。」

    「是啊,當時我們讀書時都是無憂無慮,沒想到畢業後卻再也沒有那時的空閒,大家都是各奔前程,許多同學都沒有了聯繫。」

    黃冉青道:「這也是所謂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大家都在為生活奔波。我記得,那時候你可是我們班上的公主,每次上下課都是前呼後擁,我們年級百分之九十的男生都是你的追隨者,而我可是你最忠實仰慕者之一啊!」

    殷素素道:「那些都是高中時候的事情,還提它幹嘛。」

    「不!當然要提,你知道嗎,自從畢業後我就沒有了你的消息,那時我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一天到晚沒精打采,感到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前程也充滿著灰色。自從幾個月前你從美國回來,我們又通了電話,我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所佔的位置是多麼重要。你知道嗎,當我知道你回來後,我曾到夫子廟去上過香,感謝上天的安排,曾興奮得幾天晚上都睡不著覺,一天至晚腦海中浮現的都是我們高中時在一起的趣事,我真希望時光倒流,再讓我們再回到高中的時候,再讓我成為你忠實的追隨者!」

    「哈,那傢伙開始露出本來面目了!」張如龍想到。

    「這個,我也非常高興我們能重新相聚,只是不再需要什麼追隨者,想起高中時的一些無聊的行為,我有時都感到不好意思。」

    「素素說得也是,那時候大家都不是很懂事,做事也不記後果。我還記得你最喜歡看男生們為你打架,誰打贏了你就讓你跟你在一起。我為了打架,還專門去練了幾天功夫呢。」

    「不要再說了,再說我都感到不好意思,現在每當想起那些荒唐事我就覺得臉紅。」

    聽到這裡,張如龍也知道那個黃冉青在極力追求殷素素。

    那個傢伙也真有一套,步步拿老同學的感情來打動殷素素,這也確實是一條捷徑,不過,看樣子殷素素對他並沒有多麼意思。

    當然,在張如龍心中也不願意殷素素與黃冉青成為戀人,原因很簡單,因為那傢伙竟敢說他是土包子,對於這傢伙絕不能讓他稱心如意。

    張如龍此時又把意識轉向鄭曉娟與楊學勇。

    此時楊學勇正在極力討好鄭曉娟,一會兒說她美麗動人,一會說她身材好,當然又說到他自己如何的能幹,三得前畢業於清華大學管理系,現在已經是市政府某科的科長。最後又說他父母是某某某,是上海叫得響的當權派。他的話按張如龍的總結就是:家世顯赫、有權有勢、少年得志、前途無量,是許多少女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就只差明說美麗的小姐,你嫁給我吧,你會讓你幸福的。

    面對著楊學勇的甜言蜜語,鄭曉娟表現卻非常冷淡,只是迫於禮貌才回應著。

    張如龍聽得大怒,這傢伙看樣子追女人真有一套,懂得現在的女子找對像不僅要看他本身能不能幹,還要看他父母是幹什麼的,再加上他那口若懸河、一幅正人君子模樣,張如龍真擔心鄭曉娟一時衝動下答應了他的追求。

    突然,張如龍感到幾雙眼睛看著自己,那些目光給自己一定的壓力,心中一驚,看向自己的人定不是常人。

    慢慢抬起頭,張如龍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

    在大廳的另一邊,正有四人圍桌坐著,雖然距離較遠,光線也不是很明亮,但張如龍一眼看清了他們。

    其中一位就是在學校裡被張如龍打跑的錢洪。

    此時他正指點著張如龍,看樣子是在給另外幾人介紹他。

    另外三人是兩男一女。

    一男長得較為壯實,三十多歲,留著短鬚。

    另一位男士二十多歲,長得比較文靜。

    而女的則二十多歲,留著披肩發,瓜子臉,長得非常美麗。

    見張如龍看過去,錢洪連忙側過頭,可想當時張如龍那一擊已使他嚇破了膽,知道自己遠不是張如龍的對手。

    而那位三十多歲的壯漢卻迎著張如龍的目光看過來,雙方目光在空中相遇。

    「轟」的一聲,張如龍只感到腦門一下震響,對方那目光像兩支利箭般直刺自己的雙眼,連忙提升了三層異能才堪堪擋住。

    而對方在一瞬間就收回了目光。

    那位壯漢收回目光後,錢洪問道:「大哥,怎麼樣?」

    壯漢道:「不知道。」

    在座三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壯漢解釋道:「我探不出他的底,不知道他的異能到底有多高。」

    「怎麼會這樣呢?難道你也不是他的對手?」錢洪吃驚道。

    「嗯,有可能,此人看上去平平常常,好像不會武功。我的眼睛與他對視時,他開始沒有防備,被我攻了個措手不及。但一瞬間他就開始反擊,那力量無比強大,我不敢繼續,不然很有可能陷入苦戰,這裡可不適宜作為戰場。」

    「大哥,你一定要為我報仇,那傢伙扮豬吃老虎確實可惡,先扮成平常人大占玉釧的便宜,還引起我與玉釧的矛盾,隨後在無人之處就對我下毒手,要不是我逃得快,今天我就不能與你們坐在一起了,對這傢伙只能總結一句:他是一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

    「二弟放心,你的仇大哥一定會幫你報。不過,那傢伙也不是一個簡單角色,一掌就能將你擊飛,而他動也沒動,可見他的異能至少已達到五級以上,要想收拾他還真不容易。他陪同的人是天環公司董事長的千金殷素素,另外幾人是天環公司的保鏢,那位非常美麗的姑娘是他們公司四大美女之一的鄭曉娟,也是一位保鏢,武功還過得去。那傢伙看樣子好像也是一位保鏢,這卻非常奇怪,天環公司竟能請動他當保鏢,不知是什麼面子。哦,對了,你說這傢伙厚顏無恥、色膽包天,我想可能是他看中殷素素的美色才自願當保鏢的。不然,我看這世上還真沒有幾個人能請得動他當保鏢,至少殷啟良還沒有那個資格。」

    「大哥說得對,我看那傢伙定是迷上了殷素素的美色才自甘下賤,去當什麼保鏢,簡直是丟了我們異能者的臉!」錢洪憤憤道。

    「瞧二哥說得那樣激昂,我想不會是因為他自願當殷素素的保鏢那樣簡單吧?我倒認為那人是性情中人,敢愛敢恨,對了心中所愛甘願拋棄一切,放下自己是異能者的架子,甘願作別人的手下,這種無私奉獻精神確實值得我們學習,特別是我們女孩子,誰都願意找到這麼一位為了愛奮不顧身的的如意朗君。」那位小姐此時發話了。

    「這個,四妹該不是聽到那傢伙是白臉小生、並且異能已達五層以上就動心了吧,可惜人家是那個殷素素的保鏢,不是你的,所以用不著在那裡感歎。」錢洪反擊道。

    「喲,怎麼,妒忌了,不是人家的對手就要承認失敗,不要借題發揮,事事貶低別人?」

    「住嘴!不要在那裡吵了,每次你倆坐在一起就會吵個不停!」大哥發話了。

    錢洪與少女連忙住嘴。

    「三弟,你的看法呢?」大哥問道。

    「我認為那傢伙的真實水平非常高,接二哥敘述當時在學校裡交手的經過來看,那傢伙一直沒有使出真實武功,也就是說他屬於那種沉府極深之人,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使出自己的最高水準。而且那傢伙善於使計,在未使出武功的情況下就使二哥負傷,那心計確實可怕,從某種角度上講,此人的頭腦比武功可能更厲害。所以,我認為,在沒有摸清楚此人的底細之前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不然我們很有可能會反被他所乘。」

    「說得對,真不愧我們家的諸葛,那傢伙我也覺得不簡單,只是沒有你分析得這樣透徹,好,我們先派些人去試探他,把他的底細瞭解了才能決定怎樣對付他。」大哥道。

    「大哥,我覺得是不是太過小心了,那傢伙橫豎也只是一個人,看他的異能既不屬於我們八大家族,也不屬於哪門哪派,可見是一個無門無派的角色,就是惹到他也不會牽涉到什麼厲害的人物來。」錢洪可不願就這麼算了。

    「住嘴!你知道什麼,這個世上到處藏龍臥虎,豈是你想像中就只有那麼幾個家族幾個門派,你可要知道,許多隱退江湖的人物和家族的實力並不在我們幾大家族之下,只是他們許多年沒有在世上露面,不然豈會只有我們幾大家族和向大門派!就是我們,世上又有幾人知道我們是異能世家!」大哥嚴厲道。

    「是,大哥教訓得是。」錢洪還要指望大哥為他們討回公道,當然不敢還嘴。

    「好了,竟然已經瞭解了情況,我們就可以照計劃實施。不過,二弟,在瞭解那傢伙底細之前絕不可惹到他,我可不願打一場沒有準備的仗。」

    「是,大哥。」錢洪洩氣地答道。

    張如龍此時也在心中考慮與他對視的是什麼人,剛才對方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不是因為他異能比對方高得多,說不定他就有可能當場出醜。

    這傢伙的異能可能已達六層,真想不到竟有人如此年青就把中丹田練到六層以上,那他的長輩異能豈不是更高,看樣子自己還要多加修煉啊,不然那些老傢伙出來自己很有可能不是對手,到時不要說什麼縱橫天下,說不能小命都會不保。

    抬頭看了看瞿遠中,他正目不轉眼地看著殷素素那個方向,看樣子是在克守本職,看著自己保的鏢。

    此時,音樂已經停下來,最先回來的是楊學勇與鄭曉娟,緊跟著是黃冉青與殷素素。

    四人回到座位上坐下後,才見黃菊與柳雙燕從大廳另一邊走過來。

    黃冉青此時倒了一杯飲料遞給殷素素道:「素素,你渴了吧,快喝飲料。」

    殷素素接過後道了聲謝謝。

    黃冉青則道:「我們還說什麼謝謝,對了,這種飲料是英國空運過來的,一瓶價值六百多元,非常解渴的,一般人可是消費不起的哦。」

    殷素素驚訝道:「啊,這麼貴呀,我沒有錢怎麼辦?」

    黃冉青笑道:「素素放心,今晚上我請客,你不用擔心沒錢而走不出這裡的。」

    楊學勇在一旁接口道:「是啊,我們可不是那些窮鬼,進不起高檔地方就不會來,來了也不會大驚小怪的。」

    張如龍聽得大怒,這明明是指桑罵槐,忍不住道:「我覺得人窮並不可恥,可恥的是人都老大了,還想像小時候那樣當一隻為母狗熊打架的公狗熊。父母的官多大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貪污得太多,謹防進了監獄變成一無所有!」

    「你!」殷素素、楊學勇與黃冉青頓時大驚,同時漲紅著臉,不知張如龍為何知道他們剛才說的話,指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鄭曉娟也是驚疑不定地看著張如龍。

    黃菊、柳雙燕與瞿遠中則是驚訝地看著張如龍,不知他為何說出那樣的話來。

    良久,殷素素大怒道:「你,你偷聽我們的話?」

    「ON,你們在舞池中跳舞,而我一直都坐在這裡,你說我能聽到你們的談話嗎?」

    殷素素也無話可說,距離那麼遠,除非張如龍是順風耳,不然他是不可能聽到他們的談話的。

    排除了張如龍偷聽到他們談話的可能,殷素素的氣質又高了起來,冷冷道:「你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哦,也沒有什麼,我只是有感而發,覺得自己的父母太無能了,沒有掙到多少錢,也沒有當什麼大官,至使我也一樣的窮。小時候無憂無慮,只覺得自己的父母是天底下最好的,但長大後才知道他們並不是最好的,至少,他們是窮鬼,所以我順便緬懷起小時候的事情來,還是小時候生活得快樂啊!」

    殷素素憤憤地轉過頭去。她知道張如龍在胡說,但一時又抓不到他的把柄,只好轉身對黃冉青等人道:「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破壞了我們的興致,來,乾杯。」說著她端起了面前的飲料。

    黃冉青、楊學勇、黃菊、柳雙燕也端起了面前的杯子。

    由於張如龍那一席話,此後眾人的氣氛都不是那麼融洽,勉強到了中場,殷素素就提出回家。

    黃冉青等人想挽留她,但她去意已決,只好把殷素素一行送出了大廳。

    當然,黃冉青等人心中不知把張如龍咒罵了多少遍。

    送殷素素回公司後,張如龍就先行告辭,向海邊進發。

    在天津市郊外的一個廢舊倉庫裡,正有六位黑衣人靜靜立著。

    當先一人正是獵鷹組織的陶德權,他身旁是石中永,其他的黑衣人都站在稍後一點,後面不遠處停著一輛小車。

    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轎車駛入倉庫。

    汽車停下,從車內下來四名身著西裝的日本人,當先是那位木村先生。

    見到木村先生,陶德權上前兩步道:「木村先生,你遲到了。」

    「真對不起,有尾巴跟著,不得不多轉了一會,還望陶先生諒解。」

    「好,閒話少說,我們需要東西的準備好了嗎?」

    「當然,我們已把錢入你們瑞士銀行的戶頭,你可以打電話核對。我們要的東西呢?」

    「在這裡。」陶德權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盒子扔過去,木村先生伸手接住。

    陶德權道:「阿木,查一下銀行戶頭。」

    他身後一名黑衣青年連忙撥通了電話。

    木村先生取出小盒子中的光碟,交給旁邊那名青年道:「查看一下。」

    突然,阿木變色道:「陶老,我們戶頭上根本就沒有錢!」

    陶德權頓時大怒道:「可惡,卑鄙的日本人,竟取騙我們!」

    此時,那名檢查光碟的日本人也大叫道:「這個光碟的內容並不完整!」

    木村先生也大怒道:「奸詐的中國人,你們也騙我們!」

    陶德權大笑道:「對於你們日本人的本質我們可是非常清楚,所以不得不防。我們就打開窗子說亮話,你們只要把錢存入我們的戶頭,我們一定會把你們需的東西交給你們,否則,我們只有另找買主了。」

    「好,只要你們手中真有我們要的東西,我們一定會給錢的。不過,我想知道那盤真正的光碟哪裡。」

    「怎麼,巧取不成就想豪奪?老實告訴你,東西就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就過來取,不過,我想你也沒有那個本事吧?」

    「說得不錯,我們就是想豪奪,上!」說完木村先生一揮手,當先向陶德權衝了過來,他身後的幾名日本人突然從車上取出東洋刀,跟著殺氣騰騰地向這方掩殺過來。

    陶德權大罵道:「媽的,我就知道小日本不可信,上,殺光這群言而無信的日本人!」他身旁的幾名黑衣青年早已是怒火沖天,每人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也是吶喊著衝向日本人。

    雙方在中途相遇,然後展開一場撕殺。

    陶德權此時心中可是憤怒無比,那些傢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當他們認為力量強大時就會掠取豪奪,根本不會講什麼公理,對那些傢伙只能用拳頭才能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老實!

    想到這裡,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大吼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雙掌在空中就變成了青色,平地猶如刮起一股狂風,遙遙地罩住木村的上半身。

    木村也不示弱,在陶德權掌時右手在身上一抹,手中突然多了一把短刀,跟著雙手同時握住刀柄,大喝一聲,一刀劈向陶德權,那短刀在途中就發出近半尺的冷芒,並伴著嘶嘶的破空聲。

    陶德權冷笑一聲,身體在空中一扭,身體突然在空中消失不見。

    當他出現時已經到了木村的側面,同時一掌擊向他的頭部。

    木村也知道陶德權到了他的身側,身形一晃,一瞬間就側飄了近一丈。

    雖然他快,但陶德權更快,如影如蛆地緊跟著他移動,當他還沒有站穩時,陶德權的掌已經到了他的面門,無可奈何下,木村大喝一聲,一刀劈中陶德權的雙掌。

    「啪」的一聲輕響,木村搖搖晃晃地退了兩步,只感到一股真氣順著手陰心經向心脈挺進,知道絕不能讓對方真氣進入心脈,連忙運氣化解。

    好不容易化解了進入身體的真氣,陶德權又到了他的上空,一掌擊向他的腦門。

    木村此時心中大急,他本以為憑自己空手道八段、軟道七段的以及異能四級的身手可以抵擋一陣,沒想到那個陶德權竟厲害到如此地步,他才硬接一招就開始疲於應付,照這樣下去可能連十招都擋不住。

    焦急是一回事,但還是要先擋住陶德權的進攻。

    木村此時大喝一聲,一刀刺向陶德權的小腹。

    陶德權冷哼一聲,左手一彈,一股內力正中刀芒,右手繼續擊向木村的腦袋。

    木村此時避無可避,收刀已經來不及,咬咬牙,也是一掌擊出。

    「轟」的一聲,陶德權在空中飄後兩米,然後穩穩地站在地上。

    而木村則悶哼一聲,連退了七八步,一口鮮血脫口而出。

    此時陶德權的手下正與木村的手下混戰在一起,雙方都不敢使用槍,只能用冷兵器對戰。

    那群日本人雖然個個武功高強,但陶德權的手下也不弱,雙方都準備了武器,所以一直就相持不下。

    此時陶德權的手下見到陶德權大佔上風,頓時士氣高漲,一時間殺得日本人節節敗退。

    陶德權一掌擊傷山本,得意地笑道:「小日本,現在你知道敢戲弄你陶大爺的後果了吧!我現在也不想把東西賣給你們,所以,你們必須都去死!」說著身體在原地一旋,整個人如狂風般捲向木村。

    木本知道陶德權此次的進攻將會是石破天驚,也是一躍而起,在空中兩手高舉短刀,大喝一聲,兩腳大張,一刀朝陶德權當頭劈下,那短刀剎時間暴漲近尺半,在空中已經發出轟鳴之聲。

    面對著這全無保留的殺著,陶德權也不敢掉意輕心,低喝一聲,身體頓時定在原地,雙手在身前一旋,面前頓時出現在個能量盾,正好擋住當頭的一刀。

    無聲無息中,兩人都悶哼一聲。

    陶德權後退了兩步,面上出現一絲暈。

    木村則一個跟斗倒翻出去,連退了四五步,然後一下坐在地上,張口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陶德權大喝道:「小日本,去死吧!」說著又躍到空中。

    木村此時只感到全身乏力,這一擊已經用去了他全身的力氣,再也沒有還手之力,忍不住叫道:「山本先生!」

    陶德權正準備一舉擊斃木村,聞言一驚,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冷喝,然後感到一人已經到了自己身後,一股強勁的能量罩住自己全身。

    一瞬間,陶德權就驚出了一身冷汗,因為在他的感覺中,來人的異能遠遠在他之上。「來人是誰,竟散發出如此強大的能量?」

    「竟敢侮辱我大日本,該死!」隨著冷喝聲,一股強大的能量已到了陶德權的後背。

    陶德權在空中一扭身,反手一掌正擋住這一束能量。

    「砰」的一聲輕響,來人落下地面。

    陶德權飄出一丈外,落地後又踉蹌兩步才站穩,抬頭驚恐地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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