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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三集 第三十八章 作者:蜀龍 曹峰拿出那張紙看起來。
看著看著,他的嘴中開始唸唸有詞,神情顯得特別古怪,那模樣又想笑又在極力忍住。 金碧藍突然道:「那位同學,你怎麼了?」 曹峰依然在喃喃自語。 金碧藍走到曹峰旁邊,提高聲音道:「這位同學,你沒事吧?」 曹峰一驚,頓時清醒過來,一看老師已經站在他的旁邊,嚇得站起來道:「我,沒有什麼。」說著還看了一眼手中的紙張。 「你手中拿著的是什麼?」 「這……沒什麼,沒什麼。」曹峰慌張道。 「拿給我看看!」 「這……」曹峰此時頭上已經浸出了冷汗,無助地望著張如龍。 張如龍此時也有點緊張,因為紙上的詩是他寫的,但願曹峰夠義氣,不要說是他寫的啊。 「拿來!」金碧藍伸出了手。 曹峰無奈地把紙張交到她的手中。 金碧藍只是略微瞟了一下手中的紙張,臉上露出啼笑皆非而又非常憤怒的表情,問道:「這是誰寫的?」 「這個,這個……」曹峰吱吱唔唔。 「不說,不說就當是你寫的!」 曹峰渾身一顫,再也顧不了義氣,喃喃道:「是張如龍給我的。」 張如龍心頭大罵這傢伙沒義氣,關鍵時刻就把他出賣了。 金碧藍被張如龍看得毛骨悚然,對他早已是義憤滿腔,只是一時找不到他的把柄,無法說他不對,有收拾他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側身對張如龍道:「你叫張如龍吧?」 「是。」張如龍連忙起立。 「這東西是你寫的?」 「是。」 金碧藍點點頭,回頭對曹峰道:「你可以把內容念一下嗎?」 「這……」曹峰一時大急,頭上已經開始冒出冷汗,慌張地看著張如龍。 金碧藍道:「是不是需要我幫你念啊?」 「不!,我念!」曹峰把心一橫,反正這東西不是我寫的,要丟臉也是張如龍,接過紙張就大聲念起來:「光棍歌!」 聽到這三個字,教室裡發出幾聲低笑聲。 「棍哥哥,棍哥哥,這種日子沒法拖,冷床冷屋一人睡,何時才有熱被窩。 棒哥哥,棒哥哥,追女猶如爬山坡,每當一女追到手,全身興奮直哆嗦。 愁愁愁,人已球,想女想成老淫猴,苦苦苦,沒法數,女人才是救世主。 老光棍,老光棍,這種日子沒法混,只要有人同我睡,是人是鬼都不論。 老光棒,老光棒,這種日子沒指望,想女想得心頭慌,就是母豬也要上。 悲悲悲,一大堆,何時才有女人歸,歎歎歎,一大串,想女可用賤命換。 現在光棍已震怒,為了女人啥不顧,抹下臉皮猛追女,臉上當有黑麻布。 追女到手唱山歌,從此有了熱被窩,美女無數錢又多,幸福生活樂呵呵!「 教室裡一片沉寂,突然哄堂大笑。 「張如龍,下課後到我辦公室來!」金碧藍大叫起來。 從辦公室出來已經十二點半,雖然被狠狠教育了一頓,但張如龍認為非常值得,至少看著美女發怒也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當金碧藍教訓完後,張如龍卻涎笑道:「金老師的批評真是對我當頭棒喝、一針見血,金老師的教誨真是前所未見,感人肺腑,使我猶如在黑暗中看見一絲曙光般令人歡欣鼓舞、鬥志昂揚,又猶如迷途羔羊看到來時的道路般歡天喜地、欣喜若狂。這樣吧,金老師,乾脆我們一起去吃飯,順便讓學生再接受點你的教誨如何?」 面對張如龍的嘻皮笑臉,金碧藍也無可奈何,沒好氣道:「要吃你自己去吃,我可沒有興趣!」 張如龍碰了一個釘子,當然不會就此死心,本想再繼續使用軟磨工夫,突然想起劉敏與許若蘭來,她們兩位可能正在對其餘幾女添油打醋說他的不是吧? 不行,得趕緊回去,不然可能會有難了。 想到這裡,張如龍連忙道:「金老師,我也正好有事,那就改天吧,到時我一定請客。」說完不待金碧藍回答就出了辦公室。 看著張如龍離去,金碧藍只有搖頭歎息,對這個看上去嘻皮笑臉、調兒啷噹的男生,她也不知怎麼辦才好,特別是那對眼睛好像要看到她的心底去,使她到現在都有點膽顫心驚,但願馬老師早日康復,不然以後真不知該怎樣去上張如龍那班的課。 張如龍想到離開教室時劉敏叫他中午一起吃飯,連忙來到女生宿舍,守門的大媽說劉敏她們已經出去了,並留下話叫他到食堂去。 張如龍來到食堂,食堂裡只有稀稀拉拉幾十人。 劉敏、許若蘭、趙麗倩、孫玉鳳等八女都在那裡,看她們那模樣是在等張如龍。 一看見張如龍,劉敏就大嗔道:「張如龍,不知道你一天在想些什麼,竟寫出那樣肉麻的詩來,我們都在為你害噪啊!」 張如龍不以為許,依然笑嘻嘻道:「老婆大人,我那首光棍歌寫得還不錯吧?」 「去,簡直是不堪入耳,可能只有你才會像詩中說的那樣。」孫玉鳳諷刺道。 「難道那樣差勁嗎,我可是用了一節課的時間來構思的啊,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苦勞,我看那是篇地地道道的垃圾文章,只有你這種無聊的人才會去寫,簡直是讓男士們丟盡了臉!」劉敏狠聲道。 見到母老虎發威了,張如龍連忙降低聲音,喃喃道:「無論怎樣說,這首詩念起來比較順口吧?」 劉敏瞪著張如龍道:「你還在強詞奪理!」 張如龍連忙住口。 緊接著幾女開始教育張如龍。 張如龍知道不能再頂嘴,一直默默點頭。 到最後幾女都以為他轉了性。 見幾女不再教育,張如龍笑道:「各位大人,你們教育得太對了,看各位義憤滿腔的模樣,我也感到有點羞愧。不過,常言說得好,愛之切,痛之深。你們的心情我也理解,如此深情厚意只有以後慢慢報答了。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我也有點餓,所以就不客氣。」說著,不待諸女回答,就坐下大吃起來。 見到張如龍如此大言不慚,幾女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為了不再受幾女的攻擊,張如龍一低下頭就開始猛吃,簡直是狼吞虎嚥。 見張如龍那狼吞虎嚥的模樣,王娟在一旁道:「小心點啊,別哽著。」 張如龍含糊不清道:「還是娟妹體貼為夫,以後為夫一定對你溫柔一點。」 王娟頓時紅了臉,再也不敢看張如龍。 劉敏在一旁道:「張如龍啊,你準備對娟妹怎樣溫柔呢?」 「這個嘛,我還沒有想好,不過,肯定比對其他人要好些。」 說到這裡,他突然發覺不對,因為其他諸女的眉毛都快豎起來了,連忙道:「各位老婆大人千萬別誤會,我先前是一時口不擇言,我的意思是說我對你們每個人都是一視同仁,你們看,各位老婆美麗動人、儀態萬千,真是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各盡其美,為夫擁有你們已經心滿意足,怎麼會有不團結的想法呢,你們放心,我一樣會對你們溫柔的?」 諸女大氣,一齊狠狠地瞪著他,要不是這裡是食堂,可想就會開始圍攻了吧。 張如龍一看不對,一下豎立食指,側頭看了看四周。 諸女這才發現所有人都向這邊看過來,連忙擺著一幅淑女形象。 吃過午飯,張如龍可不想再被眾女教訓,連忙以工作為重提出告辭。 見他要工作,劉敏等女也沒有了留他,只是提出要給他配一部手機。 張如龍道:「不用,公司已經給我配了一部,還給我發了兩套工作服,只是我一直沒有去領,這兩天我就去把它領了,那時我會把號碼告訴你們的。」 黃靜雅道:「怎麼,你們公司還給你發了衣服和手機啊?」 張如龍自豪道:「那是當然,你不看看你們的老公是誰,我可是人類的精英、祖國的棟樑,一般的工作我會放在眼裡嗎?」 眾女又是一陣譏笑。 張如龍回到寢室,陳飛、王成剛與朱子健都在。 看見張如龍進來,王成剛拿出手機遞給他道:「你的手機。」 張如龍謝了一句才接過來。 王成剛突然問道:「張如龍,不知我昨天跟你說的事你進行得如何?」 張如龍一怔,突然想起王成剛昨天曾叫自己去與205、206號兩寢室的諸女說一下聯歡之事,自己一忙,早就忘了。 想到這裡,搖搖頭道:「我今天跟她們提了一下,她們沒有拒絕,只是沒有定下什麼時間,我看還是等以後有機會我再跟她們提一下,到時我想她們不會拒絕的。」 三人都露出失望之色。 張如龍安慰道:「你們不要那麼喪氣,只要有我出馬,我相信此事定沒有多大問題,不過,你們定要忍耐,常言道:心急吃不得熱豆腐,如果逼急了,可能會適得其反。」 三人眼睛中露出希望之色,望著張如龍點點頭。 張如龍換上了西裝,對三人道:「各位同學,我上班去了,你們慢慢忙吧。」說著出門而去。留下三人都是羨慕地望著他的背影。 走出學校,張如龍突然想起好久沒有去看謝成海夫婦和謝玉蓉,決定去看一看他們的情況如何。 來到人民醫院,卻發現謝成海他們已經沒有住在原來那間病房,一打聽,原來已經搬到特別病房去了。 張如龍敲響了特別病房的門,一個甜蜜的聲音問道:「是誰呀?」說著,房門一下打開。 站在房門內是謝玉蓉,此時她面上的病容再也不復見,充分展現出了健康與活潑,兩腮還露出兩個小酒窩,眼睛黑白分明,正驚喜地望著張如龍道:「張大哥,快請進!」 張如龍笑笑道:「謝小妹,現在身體還有沒有問題?」 「沒有,沒有,醫生說我一點問題都沒有了,謝謝您,張大哥。」說到後來,謝玉蓉已經深情地望著他。 張如龍一驚,他可只把謝玉蓉當成小妹妹。連忙道:「謝小妹太客氣了,你可是我的妹妹,哥哥幫妹妹是天經地義的事,就不要說什麼謝字。」 謝玉蓉失望道:「張大哥說得是。」 張如龍問道:「你父母呢?」 「他們剛剛出去,等一下就會回來,您先坐,我給你泡杯茶。」 張如龍搖搖手道:「不用了,我還要去上班,只是隨路過來看一下。對了,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們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給我打電話。」接著他說了電話號碼。 見於張如龍要上班,謝玉蓉也不好留張如龍,只是一個勁地道一定要常來看他們。 張如龍當然答應,然後在謝玉蓉依依不捨中離去。 張如龍正走在去天環大廈的路上,手機響了。 按了接聽,手機中傳來程佑軍的聲音:「張如龍嗎?」 張如龍連忙應是。 「張如龍,你現在哪裡?」 「我已經快到天環大廈了。」 「到了後就到汪主管辦公室來,我們有任務。」 「是!」張如龍興奮地應是,終於可以做點事了。 張如龍來到汪主管的辦公室,辦公室裡有幾人在那裡。 除了汪鐵勇外,還有鄭曉娟、程佑軍、陳小剛、周順瞿遠中、石必強六人。 看見張如龍,瞿遠中與石必強當然不是那麼友好,一齊瞪著他。 張如龍可不會怕他們,只是淡淡地一笑,抬頭望著汪鐵勇。 看見張如龍進屋,汪鐵勇道:「人已到齊了,我現在來說一下你們今晚的任務。」 張如龍已經挺起了胸膛,在他想來這麼多人出動,定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任務。 「你們就是陪殷素素小姐到皇天大酒店去玩,你們這一組的負責人是鄭曉娟保鏢,一切都要以殷素素的安全為第一。」 「啊!」張如龍頓時大氣,什麼!就她一人要去玩,就要我們這麼多人跟著? 「現在,你們已經知道任務,有什麼問題?」 「有!」張如龍道:「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其他幾人都可以不去,唯獨你必須去,因為你是殷素素小姐點名要的。」汪鐵勇道。 「哦,我知道了。」 「還有沒有問題?」 「沒有!」 「好,你們下午六點鐘吃飯,七點鐘準時出發。」 「是!」 所有人都離開辦公室,張如龍剛想離開,汪鐵勇叫住了他。 張如龍走回房裡。 汪鐵勇道:「張如龍啊,我知道你對我派了這麼多人只為陪殷素素小姐去玩不很滿意,但你要想想,我們拿的是天環公司的薪水,當然就應該服從命令。你現在已經是自己人,我就說實話吧,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天環公司最早是從黑道起家,後面才改為走正道的。所以不可避免會有很多黑道上的敵人,我們當然要隨時小心。而殷素素小姐可是殷董事長的心頭肉,他可能比殷董事長還要重要,如果殷小姐有個什麼閃失,我想會對我們天環集團公司無比沉重的打擊的,董事長不知會悲痛成何等程度。而且如果她出事,我們當保鏢的也不光彩吧?」 張如龍連忙道:「汪主管放心,我知道。」 汪主管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下午七點,鄭曉娟、張如龍準時在天環大廈的大門前候著。 瞿遠中則開著一部轎車停在大門旁。 一會兒,就看見殷素素從大廈裡走出來。 此時殷素素身著一套淡綠色的晚禮服,越發顯得身材窕竊,使她更加清純亮麗,看得幾位男保鏢都睜大的眼睛。 看見張如龍,殷素素哼了一聲,露出一絲不屑,一下別個頭去。 鄭曉娟上前一步道:「殷小姐,這就出發吧?」說著為她拉開了車門。 殷素素又看了張如龍一眼,才上車。 鄭曉娟關上車門,從另一邊上了車。 看見張如龍還傻傻地站在那裡,程佑軍推推他道:「張如龍,你跟我來。」 說著就向另一輛車走去,張如龍連忙跟上。 剛走兩步,就聽到鄭曉娟在車窗上伸出頭來道:「張如龍,到這輛車上來。」張如龍連忙答應,在程佑軍、陳小剛和周順羨慕的目光下走到那輛車前。 走到車前,鄭曉娟道:「張如龍,你就坐前面。」 張如龍點點頭,拉開了車門。 轎車在平穩地前進著。不過,車上的氣氛卻不那麼融洽。 首先,駕車的是瞿遠中,他與張如龍現在已經變成了敵人;其次,殷素素也是把張如龍視為眼中釘,巴不得有機會能收拾他。 車內三人就有兩人是自己的敵人,任誰也會感到不舒服,張如龍雖然不怕,但也覺得沒趣,最後把意識投入到瞿遠中開車當中去。 張如龍並不會開車,但他通過意識就能瞭解瞿遠中是怎樣開車的。 不多久,張如龍已經掌握了開車的原理,並在腦中摹仿起來。 當下車時,張如龍對開車已經是非常熟練,雖然他沒有真正開過車,但他的技術可說比那些賽車手還要精湛。 皇天大酒店在市中區,高六十多層,主要以餐飲誤樂為主。 下車時,鄭曉娟對張如龍道:「張如龍,下車後你就不要擺出一幅保鏢的模樣,要隨和點,要讓別人認為你是一位來玩的。」 張如龍連忙點頭。 殷素素到的是第三層歌舞大廳。 這裡環境比較幽雅,光線也不是很暗。 舞廳大約有一千多平米,前面有一個大舞台,大舞台一直伸到大廳中間,上面正有一人在唱歌,悠揚的歌聲飄蕩在大廳中。 舞台前面是一個大舞池。 舞台兩邊則有很多張小桌子,此時幾乎都坐有人。 殷素素掃視了一下大廳,朝一個方向走去。 鄭曉娟、瞿遠中與張如龍連忙跟上。 陳佑軍、石必強、陳小剛和周順則離後一段距離跟著。 突然,一人叫道:「啊,是殷小姐來了,歡迎,歡迎,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張如龍等人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大廳的邊上陷進去一塊,正好形成一個小廳。 裡面有一排沙發,正中有一個較大的茶几,上面排著各式各樣的酒和飲料。 此時沙發上坐著兩男兩女四人。 看見殷素素,四人都站起身來。 叫殷素素的就是其中一位男士。 張如龍望過去,那四人都是二十多歲,看衣著就知道出自大富人家。 兩位男士身高大約都在一米七六左右,身著西服,長得還算比較英俊,一人是圓臉,一人是國字臉。 兩位女士長得也不錯,身高都在一米六五左右,一女較瘦,另一位看上去要豐滿些,兩女都是穿著套裙,顯得美麗又大方。 殷素素笑著道:「我們可是說好的,我怎會不來呢,對了,你們來了一陣吧?」 「沒有,我們也是剛剛才到,剛把這些東西叫來,還來不及喝呢。他們是你的同事嗎?」 殷素素回頭看了看跟在她身後的鄭曉娟、瞿遠中和張如龍,點點頭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鄭曉娟,這位是瞿遠中,這位是張如龍,他們都是天環公司的職員。」 說著他又對鄭曉娟等人介紹道:「這位是黃冉青,在銀行工作;這位是楊學勇,在政府部門工作;這位是黃菊,黃冉青的妹妹,也在銀行工作;這位是柳雙燕,是一名交警。」 「快快請坐!」那位男生可不願意得罪殷素素的同事,連忙熱情地招呼。 殷素素當先坐下。 張如龍正在考慮該不該坐下,鄭曉娟已經拉著他坐到另一張沙發上。 程佑軍、石必強、陳小剛與周順四人則坐在小廳外不遠處。 殷素素與黃冉青等人攀談起來,說的不外乎是家常話題,不時傳來陣陣笑聲。 這當中黃冉青與楊學勇除了屢屢向殷素素獻慇勤外,當然也頻頻把愛慕的目光向鄭曉娟射過來,偶爾說兩句討好的話。 鄭曉娟卻對他們愛理不理,回答他們的話都是冷冰冰的,只是在與張如龍說話時才會露出笑容,看得那兩位先生妒意大生。 殷素素對張如龍卻不那麼禮貌,一提到他總是面帶冷笑,說話也變得尖酸刻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對張如龍極其不滿。 張如龍則本著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原則,一直都是那幅滿不在乎、逆來順受的神色,給人的感覺就是沒有一點男子漢氣的氣概,最後連黃菊與柳雙燕看張如龍的眼神都露出鄙夷之色。 張如龍倒不在乎他們的看法,除了與鄭曉娟談笑兩句外,就開始打量起整個大廳。 大廳中的人很多,大多數都是年青人,有一部人正在舞台前的舞池裡翩翩起舞。 鄭曉娟問道:「張小弟,你以前來過這裡沒有?」 張如龍笑道:「我可是一個窮人,來不起這些高檔的地方,在我的感覺中,好像我一進來就有可能光著身體出去。」 鄭曉娟笑道:「說得太淒涼了吧,看你那樣子,不會那樣窮吧?」 張如龍正色道:「鄭姐可能不瞭解我的情況,我父母以前只是一般的工人,現在又下崗,為了供我讀大學,他們把買斷工齡的錢都用來為我交了學費,那生活費根本沒有多少,這種地方我可不敢來。」 鄭曉娟點點頭道:「你說的也是實話,這個地方確實不是一般人敢來的。」說著他指著桌上的幾瓶飲料和紅酒道:「光是這張桌上擺的幾樣東西價值就在六千元上。」 她剛說完,張如龍已經吃驚道:「這些是什麼呀,這麼貴?足抵我一年的生活費!」 鄭曉娟還沒有說話,那兩位先生已經冷笑道:「土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