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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三集 第三十六章 作者:蜀龍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夏麗,因為在他們印象中還沒有見到過夏麗對一個人如此不客氣。
當然,那幾位男生心中都是暗喜,終於有人出面收拾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 張如龍大怒,先前你那挑釁的目光我都忍下來了,你竟是得尺進丈,面對面地跟我過不去,看我怎樣收拾你。 想到這裡,我突然對鐘玉釧道:「鐘學姐,我好像聽到有人想跟我說話?」 鐘玉釧為難起來,一邊是自己的好友夏麗,而另一邊則是跟自己說不清楚關係的張如龍,偏向哪一邊都不好,一時間吱唔著說不出話來。 夏麗此時也是大怒,對她來說,天下沒有幾個男子會放在她的眼裡。 她修煉的是家傳的帝王神功。帝王神功:顧名思義就是皇者的功夫,練成後整個人的氣質都會改變,一舉一動都會表現出皇者之風。 本來帝王神功不適宜女子修煉,但她卻天生異稟,小小年紀就修煉至第三層以上,至使她的父親常常以有她這麼一位女兒而驕傲。 自從她把帝王神功修煉到第三層以後,在她面前,可說沒有幾個人見到她不戰戰兢兢、低頭臣服的,那些同學就更不要說了,如果被她看一眼,可說連話都說不出來。 但是,這個張如龍卻是例外,見到她時可說連一絲敬畏的表情都沒有,而且依舊是嘻皮笑臉、油腔滑調,充分表現出一幅無賴的本質。 最可氣的還是上次竟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到現在想起來她都是憤憤不平。現在,那個傢伙竟這樣說話,可見一點也沒有把她放在眼裡,這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嚴重的挑釁。 想到這裡,夏麗眼中射出一絲冷芒,一下刺向張如龍。 張如龍一瞬間就知道夏麗已經使出了異能,心中暗自冷笑:「想與我鬥,你的道行還差得遠!」 心中雖然在冷笑,但張如龍卻面露笑容側頭對范清玲道:「范學姐,你是不是聽到有人在說話啊?」 范清玲此時也不好說話,為難地看了夏麗一眼搖搖頭。 張如龍慢慢轉過身,面帶蔑視看著夏麗。 一看氣氛不對,鐘玉釧連忙對張如龍道:「張學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夏麗學姐。」 剛想介紹張如龍,夏麗已經冷冷道:「鐘妹不用介紹,對他這種沒有血性和無恥之徒我不想知道!」 鐘玉釧頓時怔住,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見到心中玉人如此受癟,張如龍頓時感到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如果此時在無人的黑暗角落,他可能就要讓夏麗為對鐘玉釧不客氣而付出代價。不過,在這裡當然不能發著。 強壓下怒火,張如龍突然笑了起來,對著夏麗深深一揖道:「原來學姐就是那位學校美女榜排名第二的夏麗學姐,學姐的大名小弟可說是如雷貫耳,很久以前就想得見學姐芳顏,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哦,不,是聞名不如見面。學姐英姿勃發、不讓鬚眉、可說深具王者之風、皇者之氣,令天下人臣服;學姐威風凜凜、橫眉豎眼,可說就是霸氣十足、淫威赫赫,令小白兔怕怕。雖然學弟對學姐的敬仰之情猶如三月裡的小雨秀般淅瀝瀝、淅瀝瀝地下個不停,學弟對學姐的愛慕之心猶如山間裡的小溪般嘩啦啦、嘩啦啦地流個不定,但是,我覺得學姐小時候上幼兒時阿姨們一定忘了告訴你—對人要有禮貌!」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在場眾都是呆了,他們從沒有想到有人竟敢這樣挖苦夏麗,特別是那幾位男生,在他們心目,夏麗就是他們心中的神,是拿來敬仰和崇拜的,是神聖不可冒瀆的,但今天竟有人冒瀆了他們心中的神,這是絕對不可原諒的,那個該死的傢伙應該剝皮抽筋!應該千刀萬剮! 所有男生都握緊了拳頭,眼露凶光向張如龍靠近。 鐘玉釧此時也呆了一下,心中開始責怪張如龍太過尖酸刻薄。不過,她始終是關心張如龍的,見到那些男生們的模樣,連忙擋在他面前。 那些男生剛想衝上來把張如龍碎屍萬段,一見鐘玉釧正擋在張如龍面前,頓時停下腳步。在他們心中,鐘玉釧與夏麗一樣是神聖不可侵犯,特別是鐘玉釧那張玉臉上散了出一種聖潔的神韻,使他們那騷動的心一下平息下去,再也不敢動手,同時望向夏麗。 夏麗此時已經臉青面黑,那張讓大地黯然失色的玉臉已經不復存在,兩眼中發出的目光已經變得森然,那目光如利劍般刺向張如龍。 面對這殺人般的目光,張如龍暗自冷笑一下,你的眼神對別人也許起作用,對我,再回家去練幾十年吧! 「無恥!」夏麗突然冷叱一聲,身形一晃就到了張如龍的面前。 張如龍一看夏麗那架式就知道不好,難道她竟敢在大眾場合下動粗? 現在他也開始左右為難,單看夏麗那只潔白的玉手已經略顯粉紅色,可見她已經使出了異能,這一下必定是兇猛異常。自己雖然不怕,但卻會暴露自己的功夫,不還擊吧,雖然那個夏麗不敢當眾殺人,但一定會給自己苦頭吃,挨上一下也不好受。 正在苦思脫身之計,鐘玉釧已經擋在他的前面。 夏麗突然發現鐘玉釧擋在張如龍面前,連忙停手。 鐘玉釧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道:「夏姐息怒。」 夏麗怒喝道:「鐘妹,放開我,我一定要教訓教訓那個無恥之徒!」 張如龍此時心中大喜,還是美人兒體貼自己啊,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為自己遮風擋雨,如果得此嬌妻,自己就是折壽十年也願意啊!不,折壽一萬年也願意,當然自己首先要長生不老。 鐘玉釧緊緊握住夏麗的手,側身對張如龍生氣道:「張鵬飛,你怎麼對夏姐這樣說話?」 看到玉人生氣,張如龍也慌了手腳,連忙躬身道:「這,這,夏學姐,剛才是我一時激憤才說出了那些冒犯你的話,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學弟這一回。」 夏麗冷哼一聲,把頭側向一邊。 張如龍這一下也感到有點難堪,好在他臉皮特別厚,向天打了一個哈哈道:「夏學姐不吭聲,就表示已經原諒了學弟。鐘學姐放心,夏學姐已經原諒我了。」 面對張如龍如此的厚顏無恥,鐘玉釧頓時感到啼笑皆非,那雙美目則狠狠瞪了他一眼。 夏麗此時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瞪著張如龍的眼睛中已經出現了血絲,可想如果此時是月黑風高夜,張如龍定會生死兩難吧。 感到夏麗又在提升異能,鐘玉釧連忙對張如龍道:「張鵬飛,你先離開一下好嗎?」 張如龍正中下懷,如果再不去吃飯,等一下又要被那幾隻母老虎教訓,連忙道:「那,我先走了。各位同學,拜拜!」說著快步離開。 看著張如龍離開,夏麗大叫道:「張鵬飛,下次不要讓我遇著!」 張如龍哈哈大笑道:「夏學姐,小生怕怕!」 氣得夏麗連連頓腳,掙脫鐘玉釧的手道:「鐘妹,為什麼擋著我?」 鐘玉釧為難道:「他就是愛打胡亂說,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況且你與他不同。」 夏麗此時已經冷靜下來,聞言冷笑一聲道:「我現在突然非常幸運我與他不同!」 看到夏麗那模樣,鐘玉釧心中暗暗為張如龍擔心,忍不住責怪起張如龍來,你呀別人不去惹,為何偏偏惹到我們這個圈子的人呢。 鐘玉釧越想越是擔心,忍不住道:「夏姐,那個張鵬飛與我有一點關係,不知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麼算了?」 看到鐘玉釧那擔心的模樣,夏麗頓時把鐘玉釧上下看了一遍,看得鐘玉釧的玉臉上也飛起一絲紅暈。 夏麗突然露出一絲驚訝道:「鐘妹你難道……」 鐘玉釧連忙道:「夏姐想到哪裡去了,我只是覺得張鵬飛的本質並不壞,而且,算了,我一時也說不清楚,總之,你就當他是我的朋友吧。」 范清玲在一旁接口道:「是啊,我覺得張鵬飛說話雖然有點肉麻,但他並不是壞人。」 何蘭、蔣玉雪與曾春華也隨聲附和。 夏麗看了看幾女,搖搖頭道:「雖然你們是我的朋友,但那個張鵬飛太可惡了,不報此仇難消我心頭之恨!」 看到幾女又露出焦急之色,她又道:「不過,你們放心,有機會我只準備略微懲罰他一下而已,最多受點皮肉之苦。」說到這裡,她眼中已經露出一絲凌厲之色。 聽到夏麗如此說,幾女才稍稍放下心來。 此時後面一位男生自告奮勇道:「夏同學,用不著你出馬,我們一定會為你出一口氣,那個張鵬飛簡直是在找死!」 「住嘴!」夏麗冷喝一聲,瞪住那位同學道:「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那位同學被夏麗一瞪,頓時感到自己正赤裸裸地站在冰天雪地中,身體忍不住打起哆嗦來。 夏麗此時也發現自己正把異能用在那位同學身上,連忙收迥異能,但聲音依然冷冷:「多謝你的關心,不過,你一定要記住,那個張鵬飛我一定要親自動手!」 那位同學此時剛回到現實中,聞言連忙點頭。 後面的幾位男生見那位男生拍馬屁拍到大腿上,哪裡還敢吭聲。 鐘玉釧一看氣氛不對,連忙道:「夏姐,不要生氣了,我們去吃飯吧。」 夏麗點點頭。 張如龍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心中卻在暗歎倒霉,那個夏麗與自己已是誓不兩立了,看樣子以後有機會定要收拾自己,到時自己還真不好辦。算了,暫時不去想她,車到山前必有路。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又好起來。 來到食堂,劉敏等女已經在座,桌上已經擺了幾樣菜,另外還有幾瓶啤酒。 一見張如龍,劉敏招呼道:「張如龍,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張如龍連忙小跑過去,媚笑道:「不久,不久,我可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到的複印部,只是他們有很多東西要複印,所以讓敏妹久等了。」 劉敏嫵媚地看了張如龍一眼,一幅算你識相的模樣,看得張如龍又睜大了雙眼。 孫玉鳳見此嗔道:「張如龍,我看你小心一下形象,不要眼珠都掉到碗中去了。 張如龍悻悻道:「孫妹說笑了,我可是看到你才會這樣。」 孫玉鳳一下怔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幅等一下才找你算帳的模樣。 張如龍悚然而驚,連忙討好道:「孫妹美麗大方,儀態萬千、秀外慧中、氣質高雅,我想任何人見了你都會睜大眼睛的,為夫……不,我當然也不能例外。」 孫玉鳳還沒有回答,趙麗倩已接口道:「好了,你不要在那裡阿諛奉承了,你那些話現在只能去哄那些無知少女,趕快坐下吧,別人在看著我們呢。」 張如龍抬頭向四周掃視一眼。 果然,此時食堂裡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他們這一桌,特別是那些男生,個個狠狠地看著張如龍,看樣子巴不得一腳把張如龍踢出食堂,然後換成他們在那裡與美女們談笑。 張如龍得意地笑了笑才坐下,看得那些男生們肺都快氣炸了,看張如龍的眼神已經快得陰森,看那樣子如果這裡不是學校,可能他們就會上前來教訓張如龍。 張如龍可不會怕他們,坐下對眾女道:「各位夫……眾位姊妹,我覺得吃飯前應該多做一樣事。」 幾女疑惑地看著張如龍。 張如龍一下肅然道:「古人曰: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我們能夠坐在這裡享受大魚大肉都是他們用血汗換來的,來吧,為了那些鋤禾的人而祈禱,阿門!」 眾女以為張如龍要說什麼,聽他如此說頓時大氣。 劉敏惡狠狠地道:「你想說的就是這些嗎?」 張如龍一看不對,連忙道:「不止,當然不止,我的意思是說,沒有各位姊妹請我吃飯,我就享受不成這頓美宴佳餚了,這充分體現了各位姊妹對我的關心我愛護,也充分說明了各位大人對我的體貼和照顧,小弟在這裡說聲感謝了。」 「去!油腔滑調。」眾女嗤之以鼻。 譚心月道:「張如龍啊,你一天到晚就愛說些無用的話嗎?」 張如龍正色道:「這怎麼是無用呢,我剛才說的話一方面表示對那辛勤勞動者的敬佩之情,一方面也表達了我對眾位姊妹的感激的之心。」 「好了,好了,不要在那些玩文字遊戲,現在開始吃飯。來,為我們的勝利而乾杯!」劉敏一下舉起酒杯道。 「乾杯!」眾女都舉起來面前的酒杯。 看著張如龍沒有動手,趙麗倩道:「張如龍,你怎麼不舉杯,是不高興嗎?」 「高興,非常高興。來,為我們從今後關係更進一步而乾杯!」說著張如龍也舉起了酒杯。 眾人頓時呆住,這時她們和發現,雖然制定了家法,但這也等於認同是張如龍的老婆。 劉敏首先清醒過來,冷笑著道:「好,關係進一步就進一步,嘿嘿,以後你就要按家法行事,另外,我準備再制定一套獎懲條例,我想你也會很樂意接受的。」 張如龍大急,連忙道:「敏妹別誤會,小弟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說說而已。我看那獎懲條例就算了吧?為……我一定會遵守的。」說後來聲音都快變成哭腔。 劉敏見張如龍那惶恐的模樣,「噗哧」一笑道:「張如龍啊,不要裝出一幅死了半截沒埋的樣子好嗎,看得我們都有點心疼。」 張如龍笑道:「劉敏把我說得太悲慘了吧,你們的……不,我可是半仙之流的人物,不說可能不會死,就是會死,也只是離開這個世界到達另一個世界去而已。」 孫玉鳳接口道:「什麼半仙之流,我看那只是你拿來騙我們的話,半仙就會未卜先知,你會知道明天的事嗎?」 張如龍頓時無語,聲音一下低了下去:「這,我確實不知道。」 眾女發出一陣譏笑聲。 張如龍頓時大窘,分辯道:「我雖然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我卻會很多常人不會的東西。比如,我可以在天上飛,可以在水底游,可以不睡覺,可以凌空舉起幾百公斤的東西,哦,不對,我想現在應該能舉起幾噸的東西,另外我還天資聰明、過目不忘等等,你們說,我是不是半仙呢?」 諸女聽得睜大了眼睛,黃靜雅問道:「你真的可以在天上飛嗎?」 張如龍得意道:「那是當然了,你以為你們的老公那麼容易當嗎,我可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天上無雙,地下唯一的人類精英和祖國棟樑,現在你們是否覺得有我當你的……是無比的榮幸和驕傲啊?」 「少在那裡自吹自擂,如果神仙都像你這種打胡亂說之徒,我看這個世界早已經亂套了。」眾女開始攻擊張如龍。 張如龍知道眾女只是嘴上不願意認輸,笑笑沒有吭聲。 劉敏惡狠狠道:「張如龍,雅妹在問你呢?」 張如龍連忙自豪道:「那是當然,改天我再給你們表演一下,到時你們就知道我沒有騙你們。對了,我還可以帶你們到天上去遨遊一番呢,當然,那要是在我心情無比高興的情況下。」 眾女開始還非常高興,聽到後來卻沉下臉來,劉敏大怒道:「我很想聽一下你要在什麼情況下才會無比高興?」 「這,也沒有什麼,我的意思是說要想上天就必須在一定的特定環境下,我的異能還沒有達到最高境界,所以還不能隨心所欲。如果上天,一個閃失可能會從天下栽下來,我摔著倒沒有什麼關係,但如果讓眾位姊妹受到什麼損傷就得不償失了。」 本來張如龍這一句話並沒有回答劉敏的問題,但卻使眾女非常滿意,也就暫不追究張如先前那句話。 此後張如龍開始連連勸酒,眾女在他的甜言蜜語下不停地乾杯,到最後都是醉意十足。 張如龍周旋在諸女之間,簡直是意氣風發,那幸福感已經不是能用任何言語來表達。 當然,食堂裡的男生們已經在心底把張如龍咒罵了成百上千次。 最後這頓時晚飯在歡樂的氣氛中結束。 走出食堂,張如龍問:「不知眾位夫人準備做什麼?」 劉敏此時打了一個踉跌,醉熏熏地對張如龍道:「我們可能有點過量,所以準備回寢室休息。」 張如龍暗喜,道:「好,我送你們回寢室。」說著一把扶住了她的柳腰。 劉敏掙扎了一下沒掙脫,白了他一眼道:「你,你是不是想佔我的便宜?」 張如龍連忙賠笑道:「敏妹多心了,為夫可是一位正直青年,有著坐懷不亂的偉大情操,絕對不會毛手毛腳的。」 劉敏哼了一聲,那樣子當然是不相信。 一轉頭,看見其他幾女正盯著她看,心中一慌,一下掙脫張如龍的大手,閃到一旁。 孫玉鳳瞪著張如龍道:「張如龍,看你那樣子可能巴不得我們都醉得不醒人世吧?」 張如龍一驚。 他本來是想把諸女灌醉,好趁機佔點便宜,當然如果能更進一步就最理想。 但是,八女的酒量卻都不小,猶其是孫玉鳳、趙麗倩與譚心月酒量更大。他自己雖然是千杯不醉,但一桌人總不能只喝酒吧。 因此,他們這一桌雖然共喝了近十瓶紅酒,但卻沒有一個人真正倒下。 這其中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那就是諸女者具有一定的異能,對醉精都有一定的抵抗力。 如果張如龍知道他教諸女的異能有這個作用的話,可能他就會開始後悔教也諸女異能吧。 送諸女回到寢室,張如龍問起諸女晚上幹什麼。 孫玉鳳道:「我們可不像你一天無所事事、不務正業,晚上還要上自習。對了,你今晚跟我們一起去上自習吧。」 張如龍可不願上自習,連忙道:「算了,我還有事,改天再陪你們吧。」 劉敏此時坐在凳子上,聞言跳了起來,質問道:「怎麼,你不願意?是不是準備到外面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張如龍連忙道:「敏妹冷靜,為夫當然是去幹正事,這段時間我每晚上都要到海邊去練功夫。你們不知道,修煉異能就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前一段時間,我通過修煉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成效,所以現在必須再接再厲,爭取使自己的異能更上一層樓,這樣才能更有效地保護你們。當然,我如果練好了工夫,到時你們想上天入地都是小菜一碟。另外,我現在已經有了工作,每月在拿薪水,俗話說:得人錢財,替人消災,所以有時候是身不由己,所以以後有可能與你們聚少離多,還望眾位賢妻到時擔帶一二。」 聽到張如龍說有工作,眾女連忙追問。 張如龍得意洋洋地道:「你們老公現在在天環集團公司工作,職業就是:威風凜凜、酷勁十足、眾人羨慕、萬人敬仰的天環保鏢!」 「去,不要在那裡自我陶醉了,說什麼保鏢,我看是打手還差不多。」劉敏撇撇嘴道。 「打手!你們老公可是一位頂天立地、氣吞山河的當代奇男子,會去做那麼低級和喪失自尊的事嗎?打手:顧名思義,打出去的手,就是那種失去自我,充當主人工具的人,他們沒有自己的思想,只知道聽命於主人,根本就不會有好壞之分,所以從根本上講,他們常常做的就是作亂犯科的事情,是犯罪的,是受人蔑視和唾棄的!而保鏢:顧名思義,保護鏢的人,也就是保護被保護的人,他們有著靈活的頭腦,具有高尚的情操,是為了防止敵人的犯罪,是深具正義感的,在鏢有身命危險時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生命譜寫出一首首悲壯的詩篇,是受人讚揚和緬懷的!」張如龍氣急敗壞地大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