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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三集 第三章 作者:蜀龍 張如龍呆立了一陣,感到這一切都是那麼不可思議,想不到從小修煉的那幾篇心法竟是如此管用,還有這世上竟然真的有神仙,傳聞中那些神、仙、妖、魔、鬼、怪都是真的。
張如龍一下想到小胖他們,剛想到這裡,他腦海中就出現了外面的形情:小胖在每間房間搜尋著,而趙麗倩、黃靜雅、劉敏和王娟則站在寺廟前搜視著各處,她們臉上也流露出焦急之色。 張如龍走出茅屋,抬頭看看天,又看了一下手錶,沒想到時間已過了兩個小時,心想等一下不知又要受幾位美女如何的責罵了,一想起幾位美女義憤滿腔的模樣,張如龍心中就感到一陣溫馨,被美女罵也可說是一種福氣吧。 果然,張如龍一在幾女面前出現,就受到幾女的圍攻。好在張如龍對這種形情已是司空見慣,從頭至尾都是面帶微笑看著幾女。幾女罵著罵著,都同時住口。因為她們突然發現張如龍與先前有點不同,仔細看上去,原來張如龍臉上的巴掌印不見了,並且張如龍那雙眼睛此時猶如夜空般那麼深邃,好像要直透入她們的心底。在奇怪之餘,幾女被張如龍那雙眼睛看得心中直跳,最後全都住口,跟著低下頭去。 張如龍見幾女不罵了,才笑嘻嘻地道:「幾位同學罵我也是應該的,誰叫我昨晚吃東西沒有煮熟,害得我先前連跑了幾趟廁所。劉敏同學先前說我為什麼有事不叫上她,你們說,我能叫上她嗎?還有王娟同學說我耽擱那麼久,為什麼不給你們打個招呼,但我每次剛出廁所就忙著又進去,想給你們打個招呼也來不及了,總不能高聲對你們大喊我要上廁所吧。常言說得好,屎尿不饒人,還請各位同學多多諒解。」 聽到張如龍如此說,四女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根,趙麗倩笑罵道:「張如龍啊,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什麼——,什麼不饒人,說起來真難聽,你就不能換一種語言表達嗎?」 張如龍笑道:「麗倩說得對,不過我覺得這樣說來得直接些,你們知道我這人一向直來直去,有啥說啥,不過你們提出來了,以後我一定改正。好了,小胖也來了,我們可以去吃齋飯了。」 黃靜雅奇道:「張如龍,你剛才不是說吃壞了肚子嗎,怎麼又要去吃齋飯?」 張如龍一驚,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連忙道:「齋飯是素食,吃了對腸胃好,況且現在我肚子空空,也需要補充點東西,我想,吃一點點齋飯是沒有多大問題的。」幾女將信將疑地點點頭。 正在這時,小胖從一間廟裡鑽出來,一眼看見張如龍與幾女正在寺廟前談笑,連忙奔過來,抹了一把汗道:「老大,你跑到哪裡去了,可把我急壞了,連後山我都找遍了,怎麼不見你的蹤影?」 張如龍道:「我一直在廁所裡,你當然找不到我了,好了,我也餓了,現在就去吃齋飯吧。」 小胖還想問,卻見張如龍正瞪著他,連忙住口,但突然他又驚道:「老大,你臉上的巴掌印怎麼不見了?」 聽到小胖一說,四女這這才回過神來,也是驚疑地看著張如龍。 張如龍也知道一時間解釋不清楚,摸了摸臉道:「這——,我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先前我連洗了幾次臉的原因吧。」 小胖與幾女當然不會相信他的解釋,都無言地望著他。張如龍也知道他的話幾人是不會相信的,只好又道:「老實說,我先前碰到了一位神仙,他吹了一口仙氣,我臉上的巴掌印就被治好了。」 趙麗倩冷笑一聲道:「張如龍,你編謊話也不用編到神仙頭上去吧,我們很想聽你說老實話。」 張如龍一時也無法,只好道:「各位同學,這裡面當然有原因,但現在還沒到告訴你們的時候,不過你們放心,終久一天你們定會知道的。」 劉敏道:「張如龍,什麼秘密這麼神秘,如果我們非要聽呢?」 張如龍歎了一口氣道:「你們非要聽也不是不可以,老實話我以前確實遇到了一位神仙,哦,你們不要用那樣的眼光看著我,那位神仙只是我這樣稱呼他的,實際上他也是一個人,只是能力比一般人大得多,準確地說應該是一位武林高手,但說他是武林高手也有點不貼切,因為他除了武功高強外還具有特異功能。特異功能你們也知道吧,我就不用多說。那個人見到我後說我身具異稟,最適宜修煉特異功能,所以就為我發了一次功,打開了我的六識,也就是第六感,所以我就具有較一般人強得多的能力。半年前在那個小巷子中,我就發揮了一次,只是我功力低下,平時也運用不出來,在當時是由於情況危急過度悲憤才超水平發揮,就是那樣也使我元氣大傷,到今天都沒有恢復過來。先前在後院我又遇到了那位高人,他又為我發了一次功,沒想到連臉上的巴掌印也消失不見了,果然神奇。」 五人聽到張如龍一陣胡編亂造,早已是睜圓了眼睛,因為張如龍的話太過離譜,他們一時間也接受不了。 良久,小胖道:「老大,你說的話是真的嗎,你真的有特異功能?」 張如龍點點頭道:「小胖,你何時見過老大我騙過你,竟敢不相信老大!」 「是,是,老大對小弟一向是一言九鼎,怎麼會哄小弟呢,先前小弟只是太過激動,語無倫次,還望老大恕罪。」 張如龍擺擺手道:「小胖不要驚慌,老大我經過先前那位高人發過功後心境已到了另一層境界,不會與你一般見識的。」 小胖連忙躬腰道:「是,是,老大的胸襟如海洋般遼闊,老大的氣度如草原般寬廣,小弟對老大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 「不要說了,再說我們都要發吐了!」四女連忙掩著耳朵大喊著。 張如龍正半瞇著眼、得意洋洋地聽著,聽到幾女這麼一喊,失望地的擺擺手道:「小胖,不要說了,你的心意我是非常理解的,等我以後練到一定的級別時你再讚揚不遲。」 聽到張如龍如此大言不慚的話,幾女早已是說不出話來了。 小胖又道:「老大,你的特異功能一定非常厲害吧?」 張如龍得意道:「也沒有什麼,我只是才入門,力量比常人大得多,記憶力也比以前好了。不過,據那位高人說,只要我繼續練下去,一定能練成非常厲害的的能力,說不定還可能成為人們常說的神仙。」 幾女此時也是羨慕地看著張如龍,對特異功能可說每個人都是無比嚮往,以前傳言什麼耳朵聽字、千里感應,還有武俠書上形容的飛簷走壁,隔空取物以及那些武林高手他們沒有見到過,但張如龍卻活生生的站在他們面前,這個機會可是難得。因此,趙麗倩問道:「張如龍,你現在學到了什麼嗎?」 張如龍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會些什麼,因此只好道:「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那些功能我還要慢慢地發掘,等以後我會了後才能告訴你們。好了,有什麼問題我們以後再談,現在我的肚子也餓了,我們去吃飯吧。」說著他當先向食堂走去。 小胖與幾女雖然還有許多問題想問,但張如龍既然已走,他們也只好跟了上去。 六人高高興興地玩了一下午,但在回家的路上,小胖與趙麗倩等女卻要張如龍以後傳授他們一些特異功能。張如龍本來想答應,但一想難得有一點優勢壓住幾女,定要好好利用一番,因此答道:「這個要求可能不行。」 幾女大氣,劉敏首先發難:「為什麼,難道你不想教我們,難道教了我們你會少幾斤肉?」除了小胖,幾女也是氣勢洶洶地盯著他。 張如龍見到眾怒,但一點兒好不怕,只是歎了一口氣道:「你們不知道,那位高人在教我特異功能的時候曾對我說,絕不可能把特異功能傳授給別人,不然他絕不會放過我。而我也答應了他,而且還發了重誓。你們總該體諒我的難處吧。不過那位高手曾對我說只有一種情況下可能把特異功能傳授給別人。算了,不說也罷。」 這一下,小胖與幾女就追問有何辦法。張如龍卻一直搖頭不語。幾女急了,開始威逼利誘。最後,張如龍才開始回答:「那位高人說除非是自己的親人才可以傳授特異功能。你們想,我能傳授給你們嗎?」 幾女頓時住口,互相望了一眼,突然想到親人的含義,臉色都是微微一紅。不過,四女馬上都開始懷疑起來,劉敏看著張如龍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張如龍信誓旦旦道:「當然,你們知道我們都是好朋友,我如果會也巴不得你們也會,這樣才可以共同提高,不是被那個高人逼著立了那個誓言,我怎麼會不教你們呢。」說著露出遺憾的神情看著眾人。 幾女這才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想著心事。 張如龍見他的奸計沒有得逗,心想定是自己的表現還不夠充分,以後定要努力修煉,爭取掌握自己體內的能量,到時幾女說不定就會真的變成自己的親人了,想到這裡,他不自覺地嘿嘿笑起來。當然這一下就惹得幾女連番質問,張如龍一笑就知道不妙,腦袋一下就快速運轉起來,連忙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幾女才放過他,不過他已驚出了一身冷汗。 晚上,張如龍與平常一樣在床上盤腿打坐。不過此時他感到身體內發生了天翻覆地的變化。 當他一盤坐瞑想的時候,立刻就感到冷氣從全身各處湧進體內。那些冷氣順著各條經脈匯聚到額頭印膛穴,在那裡形成一顆珠子,然後那顆珠子一下爆裂,化成一團冷氣流向全身,然後消失不見。 如此反覆幾次,張如龍終於可以感覺到有冷氣在全身各處留下來,而且越來越多,到最後張如龍已明顯感覺到全身各處都是冷氣。不過這時張如龍只感到自己就像一個充滿空氣的皮球,而且那些氣流還在身內不停地流動,漸漸地在體內形成一個循環,每在體內流一圈,那股氣流就壯大一些。開始還是涓涓細流,到後來已是奔騰的大江,那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到後來好像已經靜止不動,但張如龍卻知道那是因為速度太快的原因。 此時如果有人在旁邊看見張如龍,必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張如龍的身體此是已經懸空而起,在離床一尺的空中靜止不動,全身也發出柔和的白光,那些白光把他緊緊罩住,已經看不清他的本來面目。 漸漸地,張如龍又坐回到了床上,體內的氣流速度也慢了下來。最後他睜開了雙眼。 張如龍一睜開眼,就發覺不對,因為他練功時都是關了燈的,房間內本應是漆黑一片,但這時刻明如白晝,連對面牆上平時在白日根本看不清的一些小字也看得清清楚楚。還有就是他一閉眼就清楚地看見房間外面的東西。張如龍大喜,連忙一間間屋掃視過去,他清楚地看見廚房中洗碗槽的水龍頭正往下滴著水滴。父母的房間中父母正安靜地睡著,母親雖然睡著了但眉頭偶爾還要皺一下,定是在為家和自己的前景而擔憂吧。看到這裡,張如龍暗暗下決心以後定要使父母過上好生活。 接著張如龍又把搜尋範圍擴大到整幢大樓,不過他也知道不經別人的同意就探索別人是不對的,所以他只是略微掃視了一下別家的情況就向更遠處搜尋過去。不過當他搜尋到離大樓三四十米左右時就感到一陣疲倦,知道自己功力不夠,所以就連忙收功。 一瞬間他就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張如龍可是高興萬分,沒想到他竟達到了可以神遊的境界,可說現在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超人。無想禪師曾說他現在只達到了第三層境界,真不知到達第十層時又是什麼樣的光景。 張如龍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三點多,但他卻一點睡意都沒有,靈機一動,心想現在內力大增,正好練練拳,說不定現在自己真的已是一位小說書上寫的武林高手了。想到這裡他再也坐不住,一躍下床。 多年來張如龍為了練內功一直都在練拳,其中有長拳、太極拳、八卦掌,還有什麼螳螂拳、通臂拳等,這些都是從書上學來,不過只能用來強身健體,根本就不可能變成什麼武林高手。現在他有了內功,如果練起這些拳來可就不一樣了。 張如龍在房中開始練起拳來,平時練的那些拳現在使出來果然是得心應手,速度快了許多倍,並且拳掌發出陣陣呼呼聲,那是因為速度太快帶起的風聲。張如龍此時心情是越來越愉快,看樣子他真是變成一位武林高手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達到了何等程度,心中決定以後定要找個高手教量一下。 這時張如龍聽到一點動靜,一凝神,就「看見」他父親從床上坐了起來,並且在凝神傾聽,看樣子可能是張如龍練拳時帶起的風聲驚動了他,嚇得連忙停了下來,身形一晃就到了床上,但腦中依然鎖定他的父親。 張力超側耳聽了一陣,見沒有響動才放心地躺回床。 清晨,天還沒亮張如龍就來到城外的小山上,這裡離縣城有五里路左右,也沒有人到這裡來段煉身體,所以張如龍可以放心地練武。 張如龍最先開始練內功,當他一盤腿坐下時,就感到冷氣從外界湧入體內,那程序跟以前一樣,先是聚到印膛穴凝成一顆珠子,然後爆裂,最後氣流滿全身,他的身體也離地而起,全身放著白光,當然他自己並不知道。 當張如龍醒過來後就開始練拳,這裡他可用不著保留什麼,每一拳都用盡全力,一時間整個小山頭狂風大作,並發出隆隆的雷鳴聲。張如龍的拳腳越使越順手,只感到內力直想破體而去,大喝一聲,對準兩丈外的一棵兒臂粗的松樹一拳擊去。 「轟「的一聲,整個山頭猶如響起一聲炸雷,震得張如龍腦門一陣作響。但張如龍現在已沒有時間去管這些,因為他此時正呆看著那棵松樹。 那棵松樹現在只剩一截一米多高的樹樁還立在那裡,上面的部份都飛到四丈外去了。 「這真是我幹的嗎?」震驚之餘,張如龍暗暗地問著自己。短暫的沉默後,張如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終於成為一位武林高手了!」剛才那一拳可說在這世上還沒有出現過,那已經超出了人力的範疇,只能用超人來形容,可以說從今以後他就是一位真正的超能者,這也是他從小夢寐以求的事,沒想到今天終於實現了。從此,他再也不用擔心讀書成績不行,也不擔心以後找不到一個好工作,憑他的一身功夫可說走遍天下也不怕,定能掙到大錢,到時就能讓父母過上好生活了。 高興的事想過後,煩惱也跟著來了,那就是他的功夫現在世上還沒有出現過,也許有人能達到如此境界,但至少還沒有人見過,張如龍也知道他們定是隱藏了自身的武功。可想如果他會武功的事被別人發現了,到時他定會成為一隻大熊貓,說不定還會被國家研究院弄去研究,到時可沒有一絲自由,以他的性格可受不了。因此,他決定在萬不得己的情況下絕不顯露自身的武功。 以後一段時間,張如龍主要的精力都用有練功之上,當然有時也與小胖、黃靜雅、趙麗倩、劉敏和王娟一起遊山玩水。 到高三下半學期開學時,張如龍對內力已經可以控制自如了。現在張如龍打拳時四周已經平靜如常,而內力已可出五丈外,在五丈內他的內力可以像手臂一樣靈活自如,五丈左右處兩三百斤的石頭他也可以凌空攝起,並把它拋出四五丈外。那種武功常人見了必定會把他當成神仙。另外就是張如龍要探視遠處的情況時也不用閉眼,不用回頭也可以感覺到四面八方的情況,那感覺就像他全身上下都長滿了眼睛一般,隨時可以看見四面八方的東西。以前他只能感應到幾十米遠,現在已能感應到千米左右。另外就是每當他運轉真氣時,周圍事物運動的速度就會跟著慢下來,他體內真氣運轉越快,那些事物運動的速度就越慢。 還有就是他的武技也是大幅度提高,內力也運用自如,雖然招式很一般,但經他使出來絕對是威力無窮,已達到了反璞歸真的境界。 在這段時間,任天風又學會了使輕功。他發現內力快速運轉時身體就會跟著變輕,內力從腳底發出就會使自己躍起很高,最高可達到二十多米高,並且還可以在空中轉變方向。往前衝就能像武俠書上描寫的輕功高手那樣快速奔馳,到後來速度是越來越快。他曾到無人的山中飛馳過,最快時每一個起落距離可達三十多米,前進的速度以他算來大約可達每小時一百多公里,那速度確實驚人。 當然還有很多改變,比如張如龍不用睡覺也不感到睏倦,就是不吃飯也不感到飢餓,當然他還是要睡覺和吃飯的,不然豈不成了怪物,只是他比一般人精神和體力要強得多,睡眠和吃飯都很少。當然他現在只練到了上丹田的第三層,如果練到高層,不知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還有就是他記性特別好,可說已達到了過目不忘之境。 總之,張如龍現在有一種大地就在腳下,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感覺。 這天,老師發下表格,讓同學們填高考志願。 這幾個月來,張如龍把課本書通讀了一遍,以他的記憶,只看一遍就可把那些書背出來,成績當然是突飛猛進。不過為了不使老師和同學太過驚奇,他還是盡量收斂,成績只從原來年級上的中下變為了中上,以他的想法到高考時再前進幾十位,到時考一個比較理想的學校。 面對張如龍成績的突飛猛進,老師和同學當然是比較驚奇,不過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出現過,所以大家還能接受。而張如龍的父母卻是高興萬分,沒想到他們的兒子在最後關鍵時刻並沒有讓他們失望,這麼多年的辛苦並沒有白費,因此對他可說是百般疼愛,不停地給他買來補品讓他吃。對此,張如龍可說是無比感動,他知道他父母工資並不高,一家三口只能勉強度日,那些補品可是無比昂貴,往往一盒什麼口服液就要用掉他家十天左右的生活費。張如龍也一再稱他用不著補品,但他父母還是很熱心地為他買來。看著父母那有點消瘦但充滿喜悅的面容,張如龍只能暗歎「可憐天下父母心。」 張如龍接過表格看了看,見上面有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等。對志願他還是經過考慮的,不過他現在根本就用不著讀什麼大學,就憑他的一身武功可說就能縱橫天下,但為了讓父母高興,他還是必須考上一所大學。 張如龍也問過父母的意向。他父母因為他以前成績並不好,所以只是想他考上一個一般大學,以後能夠找到一個工作就行了。但現在他成績突然變好,不過說他成績好只是針對以前,以他在年級中上的成績最多也只能考上一個一般重點大學,要想考上北大、清華那樣的名牌大學卻是不可能,況且誰也不知到高考時他是否成績也是這麼好,所以,他父母一時間也不知該讓他報考什麼大學才好。 老師發完表格後對同學們道現在並不要他們當場填表,因為考什麼學樣、什麼樣的專業是一件大事,可以回去慢慢思考。所以張如龍看了一下表格就收了起來,他是想等一下與黃靜雅諸女商量一下。 放學後,張如龍就約了小胖、黃靜雅、趙麗倩、劉敏和王娟,主要就是詢問他們幾人對高考志願的想法。當然,小胖成績不行,可能也沒有多大希望考上大學。 幾人都沒有回家,而是來到操場的草坪中坐下。 張如龍拿出志願表格問道:「現在老師讓我們填志願,不知你們準備填哪所學院? 小胖道:「老大,我的成績看樣子是考不上大學了,所以我準備隨便填一個學校敷衍過去就行了,並不想考什麼學校。」 張如龍也知道他說的是實情,轉頭看著四女。 趙麗倩道:「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填什麼學校才好,你們三個呢?」 黃靜雅道:「我現在也拿不定主意,除了王娟外,我們幾人的成績都差不多,我想我們還是報考一個學院好些,以後在學校也有個照應。」 劉敏一拍手道:「靜雅說得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可不願意離開你們,要考大家都考一個學院,就是不考一個學院,也要考到同一個地方,以後才可以經常見面。」 王娟道:「劉敏說得對,我也不願意離開你們,所以也決定你們報考什麼學院我就報考什麼學院。」 最後,四女又望道張如龍。 張如龍當然不願意離開四女,見她們要報考同一個學院,心中也是暗自高興,他自己對考試可是信心百倍,只要四女報考同一個學院,就注定他可以同她們在一起,因此道:「四位同學說得太好了,老實說,我先前正在為要與四位同學勞燕雙飛而彷徨呢,現在好了,看樣子四位同學也捨不得與我分開,答應與我同考一所大學,我真是受龐若驚,在這裡先感謝各位同學的厚愛。」 趙麗倩大氣,嗔道:「張如龍,我們可不是不想與你分開,老實說,你的成績只能考個一般的大學,我們可是想考名牌大學的,怎麼會與你考同一所學校呢,而且誰又要與你勞燕雙飛了,請你不要自作多情。」 張如龍失望道:「哦,原來你們並不是不想與我分開,看樣子我確實自作多情了,這樣,你們先填好志願,只要你們填祖國的北方,我定填祖國的南方,當然如果你們填東邊,我就填西邊,這樣,你們該滿意了吧。」 「你敢!」四女頓時怒目圓瞪,那樣子就像要把張如龍吃下去一般。 張如龍嚇了一跳,不過心中卻是無比高興,看樣子四女確實是捨不得自己,這比什麼都值得高興。 四女先前只是條件反射般說出你敢兩字,其實並沒有經過大腦思考,說出口後才發現說得太過露骨,那樣子豈不是表白她們是真的捨不得張如龍,一時間大羞。 張如龍見狀暗自得意,這時不佔點便宜更待何時,一下伸過腦袋掃視著四女微紅的臉旦道:「那怎辦才好?」 四女被張如龍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混身極不自在,俏臉旦越來越紅,呼息也急促起來,一時間卻不知怎麼回答才好。 張如龍拚命聞著四女的體香,發出一陣嘖嘖聲才道:「不回答,不回答就等於默認了我先前說的你們捨不得我的話。既然這樣,我同意你們的請求,與你們報考一個學院,你們該滿意了吧。」 四女大怒,幾乎是同時罵道:「誰捨不得你了,誰又請求你了,我們只是害怕你這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聰明絕頂、遺算無漏、青年俊傑、人中之龍、美女開飯館不付錢、美女守大門不買票的超級美女殺手以後會殺掉許多風華正茂、純潔美麗的姐妹,所以必須跟在你身邊監視你,這樣你才不會害人害己,知道嗎?」說著幾女揚起了粉拳。 看著幾女那窮凶極惡、躍躍欲試的樣子,張如龍知道再撐下去定討不到好,連忙點頭應是。 看著張如龍受教,幾女的氣才稍稍消了一點,都放下了粉拳。 張如龍看了看幾女放下的粉拳,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各位同學準備報考什麼學院?」 幾女互相看了一眼,黃靜雅道:「我一直想報考師範大學。」 「哦,是這樣,我也覺得師範大學不錯,這樣吧,我看到學校的簡介,覺得華東師範大學還不錯,不知你們覺得如何?」趙麗倩道。 「好,我們就報考華東師範大學。」 張如龍奇怪地問道:「你們為什麼要考師範學院呢?」 趙麗倩道:「因為我們覺得老師現在比較吃香,而且還有寒暑假,我們都比較喜歡旅遊,可以趁寒暑假去旅遊,而且華東師範大學在上海,那裡的經濟非常發達,以後我們都想留在那裡。」 張如龍疑惑地看著四女道:「那所大學可是有名的重點大學,分數線一直非常高,你們有把握嗎?」 四女對著張如龍翻翻白眼。張如龍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華東師範大學雖然是有名的重點大學,但還比不過清華北大,以王娟的成績就是考清華北大都沒有什麼問題,考華東師範大學當然不會有問題了。而黃靜雅、劉敏、趙麗倩的成績一直在年級在前幾十位,基本上沒有多少問題。所以問這句話的應該是四女,對像當然是張如龍了。 張如龍的成績在這段時間雖然突飛猛進,但也只是達到中上水平,最多考個一般重點大學,要想考上華東師範大學卻還差得遠。因此,此時是四女擔心地看著張如龍。 張如龍笑了笑道:「四位同學不用擔心,老實說,我的潛力還沒有完全挖掘出來,你們也看見我這段時間的表現了吧,現在離高考還有一個多月,可想在這一個多月裡我定能再前進幾十位,到時考華東師範大學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幾女對此卻沒有多大信心,決定每天與張如龍一起複習,當然是準備輔導他了。 有美女輔導,張如龍當然求之不得,連忙答應。 最後,趙麗倩對張如龍道:「這樣吧,我們先幫你複習,爭取在這段時間你能繼續進步,就是萬不得已你沒能考上華東師範大學,但以你現在的成績考個一般重點大學也不會成問題,所以你的第二志願也要填上海的大學,而且爭取離華東師範大學最近,這樣,就是你沒能考上華東師範大學,我們離得也不遠,還是可以經常見面。」 既然已說到這個份上,張如龍還能說什麼,他對考什麼大學倒沒放在心上,只要能跟四女在一起,他當然樂意,因此忙道以後一段時間定會努力學習,一定不會辜負四女對他的期望。 高考的時間終於來臨。每年七月上旬,就是全國許多學生和家長最緊張的日子,十幾年的學習成果就要在這三天見分曉。考上大學,全家歡樂,考不上,則是全家憂傷。 中國一直有鯉魚跳龍門的說法。而高考對所有學生來講就是一道龍門,躍過去的是龍,躍不過去的就是條蟲。因此,高考不僅關係著考生本人的命運,也關係著一家人的榮耀。 七月酷暑,擋不住每位考生父母的關切之情。在考場外面,人山人海的家長們都焦急地等待著,雖然他們都知道站在這裡並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望子成龍的心情使他們不自覺都站到這裡,好像這樣他們的子女就能超水平發揮。 第一科終於結束,考生們出了考場。一時間學校門口人頭湧湧,站在考場外邊的家長們都伸長脖子望著蜂擁而出的考生,他們都在尋找自己的子女,都想在自己子女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子女面帶微笑,他們也跟著微笑起來,子女憂愁,他們的臉色也跟著陰沉。還有一些家長手中拿著水果、飲料、手巾等東西,子女一到身邊就開始為他們擦汗、餵水,那場面著是令人感動。 張如龍一出考室就看見父親母親正焦急地在張望,父親手中拿著一瓶橙汁,母親手中拿著一根毛巾。看到父母那形象,張如龍不由念起「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唯恐遲遲歸——」。 張如龍剛走了幾步,身旁就傳來趙麗倩的聲音道:「張如龍,你考得怎樣?」 「不錯。」張如龍側身看著趙麗倩道:「你呢?」 「也不錯,看樣子發揮還比較正常。」 「哦,那就好,不知靜雅她們幾人考得怎樣?」 「這你就用不著擔心,她們三人肯定沒有什麼問題。」 這時,張如龍與趙麗倩已經走到了張力超與謝慧秀面前。謝慧秀一見張如龍說上前兩步道:「如龍,考得如何?」 張如龍道:「母親放心,我想沒有多大問題。」張母聽後露出一絲微笑,就好像張如龍已經考上了大學一般。 這時趙麗倩上前道:「伯父、伯母好。」 張父與張母認識趙麗倩,連忙問起她考得如何,趙麗倩也道考得不錯。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道:「麗倩,你在這裡,快跟我們回家,車子在外面等你。」 幾人回頭一看,來的正是趙麗倩的父親。 張如龍連忙道:「趙伯父好。」 趙麗倩的父親笑道:「看你的樣子上午考得定不錯吧?」 張如龍道:「趙伯父誇獎了,我只是感覺比較好,可能還沒有趙麗倩考得好呢。」 聽到說自己的女兒考得不錯,趙父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對張如龍的父母點了點頭,又轉過頭對趙麗倩道:「麗倩,我們走吧。」 趙麗倩見他父親開車來接她,只好對張如龍及他的父母招呼一聲,隨著他父親走了。 下午,張如龍叫父母不用在學校外等他了,但他父母卻不同意,最後張如龍也只有依他們。 不知不覺,三天高考終於結束,剩下的日子當然是考生們的天下。三天時間可說快要把那些考生考焦了,一考完大家都鬆了一口,暫時也用不著管考得如何,先盡情發洩一番再說。到這時,平時因為努力學習很少接觸的同學也變得親熱起來,大家都知道可能此去一別就很難再見面。因此,平時關係好了、不好的,都是爭著相互告別,互相簽名、留影等。當然,張如龍與小胖、黃靜雅、趙麗倩、劉敏和王娟也有無數張留影,其中還有幾張是張如龍趁幾女沒有注意一下抱住她們。幾女覺得他可能考不上華東師範學院,以後也不能在一起學習了,除了笑罵他幾句也就由他。 當然,激情過後就是焦急的等待。成績好的害怕因為發揮不好而達到不到志願分數,成績太差的同學反而活得逍遙自在,對他們來說本來就考不起,也不奢望有奇跡出現。 這段時間可是張如龍最幸福的時刻,也許因為四女都以為他不可能考上華東師範大學,覺得以後再難在一起,對他態度大變,看他的目光中往往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憂愁,也不像以前動不動就群攻他。張如龍也知道這個道理,趁機開始佔四女的小便宜,只要不是很過份,四女也沒怎麼拒絕他,高興得張如龍睡覺時都在奸笑。 公佈高考成績終於來到,當然現在要想知道分數是非常容易的,電話、網上都可查到,不過張如龍還是覺得到學校去看榜文,那樣又可以看見同學了。 張如龍來到學校,還沒有走近校門,就看見校門外已經圍著一大群人。 張如龍剛一走近校門,就看見那些同學正奇怪地看著他。這時,他突然看見了小胖。 小胖正從人群中鑽出來,一見張如龍就興奮道:「恭喜老大、賀喜老大,老大果然是英明神武、高瞻遠矚,小弟一直對老大充滿信心,老大果然不負眾望,考了623分,上華東師院大學是沒有問題了。」 張如龍對此卻沒有多大反應,在他的感覺中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事,而且還是他有意保留,不然他的分數將會是更高。現在他關心的卻是黃靜雅、趙麗倩、劉敏和王娟的成績。問道:「她們四位成績如何?」 「沒問題,沒問題,王娟考了全縣第一名,分數高達672分,黃靜雅考了618分,趙麗倩考了596分,分數雖然低點,但她曾在省上獲得過體育比賽的名次,所以要加20分,劉敏則考了622分,比重點大學的分數線都超出很多,華東師範大學是上定了,沒想到我們年級一下就有五人考入華東師範大學。」 聽到四女都沒有什麼問題,張如龍才放下心來,又問道:「小胖,你看見她們幾人了嗎?」 小胖搖搖頭道:「沒有,我一早就來看分數,這時才看完。」 張如龍問道:「那你呢?」 「我只考了445分,離分數線還差一大截,不過這也沒有什麼,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能考上大學,老爸已經跟我說了,等兩天我就到他那裡去幫忙。」小胖悻悻道,雖然他說無所謂,但讀大學是每個學生的夢想,所以還是有點失落。 「小胖,沒考上大學也沒有什麼,以後你有空就到上海來玩,聽說大學裡上課管得很鬆,可上課可不上課,只要你考60分就可以了,所以你以後可以到我們學校來玩,到時還可以跟我們一起去上課,過一過大學生的生活。」 「謝謝老大,等我掙到錢後一定到你們學校來玩,到時你可不要認不得我了啊。」 「說笑了,我們可是鐵哥們,就是你燒成灰我也認得你。老實說,讀大學並不是人生唯一的道路,現在社會上有錢人並不是那些讀書人,而是像你老爸那樣的生意人,所以你用不著自卑,幾年後等你當了大款,說不定我們還會到你手下來打工呢。」 「老大才是說笑了,小弟我怎能與你相比呢,我只能在這個小縣城裡混日子,你們以後可是面對著全中國,甚至全世界,那才是真的前程遠大,到時我定要跟著老大幹。」 「小胖說得好,我們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以後我發達了一定不會忘記你。」 小胖感激地點點頭。 這時,張如龍心中一動,對小胖說道:「黃靜雅她們來了,我們去接她們。」 「在哪裡,我怎麼沒有看見?」 「哦,她們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我們朝前走一段就能遇到她們。」 小胖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遠處,雖然沒有看到什麼,但本著對老大的信任,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跟著張如龍走。 兩人剛走出一百米左右,就看見黃靜雅、趙麗倩、劉敏和王娟一同朝這方走來。小胖驚奇地看著張如龍道:「果然是她們,但你怎麼知道是她們來了?」 張如龍笑笑道:「我也是靠猜的,沒想到果然猜準了。」 小胖搖搖頭道:「老大,這也可以猜嗎?」 張如龍笑道:「所以說你考不上大學,今天是公佈成績的日子,她們必定會來,只是看她們何時來而已。我覺得她們也非常關心成績,所以必定不會很遲,大概這時也該到了,沒想到她們果然來了。」 小胖點點頭。 這時,黃靜雅等四女也看見了張如龍和小胖,連忙加快了步伐。 一走到張如龍與小胖面前劉敏就問道:「張如龍早啊,你看了成績嗎?」 張如龍點點頭道:「我已經看了,歎!」說到這裡,張如龍歎了一口氣。 四女頓時緊張起來,黃靜雅擔心道:「怎麼了,考得不好嗎?」 張如龍露出一幅傷心欲絕的模樣道:「你們知道嗎,我是多麼的捨不得離開你們啊,可是現在卻真的要勞燕雙飛了。我一心想跟你們在一起,所以這段時間拚命地學習,每天只睡了五個鐘頭,沒想到還是沒有考上,老天不長眼啊。我現在是多麼地悲痛,把你們的肩膀讓我靠靠可以嗎?」說著張如龍向四女逼過去。 四女聽張如龍這麼一說頓時都呆在當場,每個人都從心底感到無比的失落,也跟著傷心起來。被張如龍趁機逐個擁抱一番,順便還在每人的俏臉上摩擦了幾下。 這時黃靜雅安慰道:「張如龍,不要太過傷心,就是沒有考上大學也不要緊,今年考不上還有明年,以你的聰明明年定可以考上。」 接著另外三女也開始安慰張如龍。張如龍也做出接受安慰的樣子。小胖在旁邊已經睜大了雙眼,一時間還沒有會過神來。 這時,張如龍突然道:「現在我沒有考上大學,你們一定會瞧不起我了。」 幾女忙道:「不會。」 張如龍歎道:「各位同學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你們雖然口頭上說沒有關係,但心頭一定會這樣想的。」 幾女連忙保證不會。張如龍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不變的東西,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往往是跟條件分不開的,以前我們都是學生,地位平等,所以你們可以和我成為好朋友,但現在你們是名牌大學生了,而我只是一個落榜的高中生,這一下差得太遠了,你們一定會瞧不起我的!」 幾女也急了,連忙詛咒發誓不會變心。張如龍突然道:「既然你們都表示不會瞧不起我,那我就提個小小的要求,不知你們能不能接受?」 幾女連忙表示一定接受。張如龍道:「為了表現你們表裡一致,我想你們承認是我女朋友,當然,我只要求你們承認四年,也就是你們讀大學時不能與別人耍朋友,不知你們可否答應?」 幾女頓時也呆住。看著幾女的模樣,張如龍悲傷地歎了一口氣道:「看樣子你們先前說的話並沒有多少誠意,歎,這世道本來就如此,小胖,我們走吧。」說著拉著還在昏昏沉沉的小胖舉步邁出。 「慢著,張如龍,我們答應你。」這次是趙麗倩在回答。 張如龍暗喜,不過那喜色剛現就變成苦瓜臉,追問道:「你們說的都是真心話?」幾女連忙紅著臉點點頭。 張如龍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又逐個問了一遍,然後道:「你們絕不後悔?」 幾女此時為了不讓張如龍傷心,再加上大學四年也不準備耍朋友,所以聞言都說絕不後悔。 張如龍露出一付如卸重負的神色感謝了幾女幾句,接著道:「各位同學,我們就這樣說定了,現在我也不想到學校門口那傷心地,你們去看你們的成績吧,我先回家了,記著,你們現在都是我的女朋友了,一定要盡到女朋友的本份啊。」四女都點點頭,趙麗倩道:「這樣吧,你不想到那裡去就呆在這裡,我們看完分數後就來找你。」張如龍點點頭。四女就向學校門口走去。 眼見四女已走到了學校門口,張如龍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直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一邊還對小胖說道:「小胖,你看我這招如何?」 小胖喃喃道:「老大,小弟現在對你佩服得真是五體投地,你真是英勇無敵、所向披糜,我對老大的敬仰之心猶如——」剛說到這裡,小胖的臉色突然一變道:「不過,等一下她們知道你考了那麼高的分數,不知會出現什麼狀況?」 「不好,暴風雨要來了,快逃!」說著,龍張如拉著小胖的手就向前逃去。 這時,在學校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聲:「張如龍,你這個挨千刀的,站住!」 張如龍可不是傻子,站住了不知會被扁成何等模樣,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張如龍與小胖在城裡轉了一上午,才回家去。 吃午飯時,張如龍把自己考上大學的事對父母說了,沒有到他母親當場就高興得直掉眼淚。而他的父親也露出一付欣慰的神色,直誇他能幹。張如龍雖然對考上大學不以為然,但看到父母因為自己考上大學那樣歡喜,他也感到無比的欣慰。 剛一吃過午飯,小胖來叫張如龍。 小胖一見到張如龍就著急道:「老大,不好了,黃靜雅她們先前打電話來,讓我叫你到趙麗倩的家去,她們都在那裡,當然,你也可以不去,不過後果自負。我還幫你問了一下那後果是什麼,她們沒說,只是一陣冷笑,看樣子後果相當嚴重。不知老大你去不去赴這鴻門宴?」 「去,當然去,是福是禍躲不過,現在她們可是我的女朋友了,而且我上午還說過她們要盡到女朋友的本份,那就是要遵守三從四德,嫁夫從夫,誰敢給我過不去?」 「是,老大威猛無敵、氣蓋山河、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可想幾位嫂子定會被老大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你的老大是誰。」 「是,老大英明神武,氣度不凡,猶如潘安在世、霸王重生,可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美女殺手,任何美女都不逃不過你的手掌心。」 「小胖,想不到你的眼睛越來越雪亮了,可想這麼多年你在我這裡也學了點東西,好,這樣,你跟我一道去趙麗倩家,到時看我怎樣收拾她們。」 「這——,老大,先前我來時老爸就叫我無論如何都要到他的店中去一趟,所以我先到老爸那裡去一趟,等一下我就會來的。」 「好吧,你可要快去快來啊,多個人我想效果要好得多。」 「是,老大,我一定快去快回,再見。」小胖一說完就連忙逃走,他可不想到趙麗倩家與張如龍一起受罪。 張如龍看見小胖狂奔般離去,心中暗怒,這個傢伙太不夠義氣,一見事情不對就獨自逃走,也不想想老大平時是怎樣照顧他的,真是忘恩負義啊。不過,現在也無法可想,但願趙麗倩的父母在家,不過想來也不可能,所以只有獨自一個人到趙麗倩家受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