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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三集 第二十九章 作者:蜀龍 吃飯時,張如龍對幾女的情況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何蘭是南京人,父母都是工人,不過由於工廠的效益不錯,家境還過得去。曾春華是湖北人,父母都是國家幹部,家境很不錯,至少達到了小康水平。蔣玉雪也是湖北人,家境卻不是很好,父母都是下崗工人,不過開了一間小店,還算可以勉強度日。范清玲是四川人,家處偏遠農村,家境非常窮,就是學費也全靠賣掉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再加上借了一大筆債才勉強湊夠,為了讀大學這箇中的心酸真是一言道盡……張如龍對范清玲的處境也無可奈何,現在上大學的費用很貴,很多學生都因為繳納不起學費被拒之大學校門外,范清玲只是他們當中的一位而已。
張如龍問道:「現在不是可以貸款嗎,你可以先貸,等以後工作了再還。」 范清玲搖搖頭道:「我也很想去貸款,不過,一方面不知能否貸到,另一方面,你想一下,如果你背著一身的債會感到輕鬆嗎?現在又不包分配,我還不知以後能不能找到工作。就是找到一份工作,如果工資不高,這債務不知何時才能還清。」 張如龍點點頭,現在的學費非常高,再加上生活費也不低,幾年大學讀下來不知要貸多少款,到時工作後可能要用幾年來還這筆貸款了,如果一時間找不到工作,不知到時是什麼樣的光景。 蔣玉雪接口道:「范姐說得不錯,現在讀大學說容易就容易,說不容易就不容易。對於那些有錢人家來說,要讀大學就非常容易,只要有錢,同樣可以上大學。對於窮人來說,讀大學就非常困難了,現在大學的學費很貴,生活費也很高,平均一年要用幾千元錢,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還能勉強維持,但對於那些身處偏遠農村、經濟條件非常落後的地方的人來說,就成為了一個沉重的包袱。就拿我們家來說,以前我父母上班時兩人的工資加起來才一千元不到,現在雖然做了一個小生意,但與原來上班時的收入也差不多。父母每月都要寄四百元的生活費給我,他們剩下的也不多。不過還好,我們家至少還有收入,還算過得去。范姐家就難了,她家就只有那麼幾畝田,根本就沒有什麼收入,每月只能給她寄一百元錢,你想一百元錢能做些什麼?以前她一周才吃一頓肉,認識了我們後情況才好一點。」 張如龍歎了一口氣道:「蔣學姐說得不錯,我父母也是下崗工人,家裡也比較窮,就是上學的學費也是父母買斷工齡的錢,現在家裡可說是一貧如洗,不過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現在我父母找不到工作。他倆只是初中文化,根本就不能適應現在的社會,想到個工作文化又不夠,想幹體力活年紀又大了,想做生意又沒有本錢,就是有一些本錢,現在到處都是下崗工人,到處都在做生意,不知那些商品賣給誰,所以現在他們每月只能靠那一百多元的生活費過日子。」 何蘭這時接口道:「你們雖然都說得不錯,不過,常言道:天無絕人之路。雖然現在許多人的生活不是很好,不過,打破鐵飯碗也事在必行,要想跟上國際形勢,要想使我們的國家變得更加富強也不得不這麼做。優勝劣汰本來就是自然界的法則。還有,國家也不是就不管那些下崗工人,規定了最低生活保障,而且許多政策也是向著那些下崗工人。還有一句話叫:天生我才必有用。我想每個人都有他的能力,以前大鍋飯吃慣了,那些人早已忘記了自己到底會些什麼,到底應該做些什麼,到底怎樣才能發揮自己的能力。現在,在逼人的形勢下,我想大多數人都會發揮出潛能來,這樣對國家、對自己都有好處。」 張如龍點點頭道:「何學姐說得也不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用處,以前大家覺得下崗就猶如世界末日到了,真正下崗後也不是那麼可怕,許多人還因為下崗而走上了致富之路。而且還有一句話就是無論如何人總要活下去,為了活下去每個人都會奮鬥,只要有堅定的信心,我想一切都會變好的。」 何蘭道:「張同學說得也有道理,現在雖然很多人都下崗了,但他們的生活也不是那麼艱難,其中許多人都謀到了一份職業,而且還有些人因此而致富。所以,我們也用不著那樣悲觀,我相信,牛你會有的,麵包也會有的。」 鐘玉釧接口道:「你們說的都不錯,任何時候、任何朝代,只要改革,最開始時總是非常艱難,主要是由於人都有一種懶惰性,就是容易滿足眼現狀,一旦眼前的一切突然變了,他們就會感到無法適應,就會感到迷茫、惶恐,因為他們將從頭做起。還有就是人們對未知的恐怖,因為一旦失去了眼前的一切,他們不知道明天將會怎樣,不知明天是否還會像以往那樣輕閒地生活。不過,人也有一種向上的精神,一旦他們發現眼前的一切無法保留時,他們就會積極想辦法,積極地去適應當前的環境,從而最終跟上改革的步伐。」 張如龍也接口道:「鐘學姐說得太好了,人都有惰性,也容晚滿足現狀,一旦眼前的生活改變,一時之間他們也許無法適應,但是,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面對現實。不過,要想適應現在的社會,就必須要有知識,我想,天下父母希望自己的子女考上大學也是為了讓他們能夠在社會中立足,能夠找到一個好工作,畢竟現在找工作首先看的就是文憑。」 范清玲道:「說得太對了,我們家幾代都是農民,長輩們總希望有人能脫離農字,所以我父母一直以來都希望我與弟弟能考上大學,可惜我弟弟成績一直都不好,因此父母就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也不負他們所望,考上了大學。不過,大學雖然考上了,但這學費卻貴得嚇人,我知道我們家根本就無法負擔如此重的學雜費,所以要求不上大學,但父母說服了我,並道無論如何也會為我湊夠學費。為了這筆巨額的學費,我父母賣了我家的老牛,並且還把幾條小豬也賣了。可是錢還是不夠,最後我父母又到處借錢,好不容易才湊夠學費,但生活費卻沒有多少。我也明白能讀大學來之不易,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拚命學習,希望獎學金,但我的學習底子根本比不上那些城市裡來同學,所以一直以來成績都無法拔尖,當然這獎學金也得不到。不過還好,自從認識了鐘同學後,她給了我很大的幫助,使我生活改善了一些,不然這一年來我真不知該怎樣度過。」 鐘玉釧聞言笑道:「范同學不要如此說,我家雖然比較富有,但我也知道窮人的難處,所以幫助你也是應該的,而且幫助你對我來說也算不了什麼,你不要放在心上。」 范清玲剛想說話,張如龍已笑著道:「范學姐就請不要放在心上,你看鐘學姐生得慈眉秀眼、端莊大方,就應該知道她是一位古道熱腸、樂善好施的當代活雷峰,我雖然只見了鐘學姐幾面,但已經深深被她那悲天憫人、救苦救難的菩薩心腸所感動。范學姐已經跟鐘學姐同學了一年,當然應該比我更清楚她的為人了,是不是啊,范學姐。」 范清玲聞言點點頭。 鐘玉釧大氣,側頭狠狠地瞪了張如龍一眼。 張如龍連忙閉嘴,隨便還對鐘玉釧吐了一下舌頭。 鐘玉釧拿他沒法,頭一側,乳胸一陣起伏,可想心中正在急怒。 張如龍一看不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接著道:「鐘學姐千萬不要生氣,我是一個老實人,最喜歡說老實話,先前的話可能是有點誇張,但也是出於一片真誠。鐘學姐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不知鐘學姐能否原諒一個知錯能改的迷途青年的悔過?」說著張如龍低下了頭,那樣子確實像一個待罪的羔羊,不過,他的一雙賊眼卻在偷瞧著鐘玉釧的臉色。 何蘭笑道:「張如龍啊,你還真是抬舉自己啊,如果說你都是老實人,我看這世上也就找不出幾個奸狡的人了。」 張如龍悻悻道:「何學姐可能是對我有一點誤會吧,所謂日久見人心,只要你與我相處久了,自然就會明白我是一位憨厚老實、誠信可靠的當代熱血青年。」 四女頓時發出一陣嗤鼻聲。 張如龍也不想在此問題上糾纏,轉過話題道:「范學姐放心,我現在工資非常高,以後你有什麼困難就給我說一聲,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范清玲問道:「張鵬飛,你現在工資一定很高吧?」 張如龍自豪地答道:「也不是很高,現在一個月大約有幾千元錢吧,以後可能更高。」說到這裡,他突然想起現在還沒有掙到錢,如果引起幾位同學的誤會,以為自己現在非常有錢,再叫幾個菜,自己可不知該怎麼辦,連忙又道:「只是現在我才上班幾天,還沒有領到工資。不過,只要我下個月領到工資,一定會請你們好好吃一頓。」 范清玲笑道:「那我們就在這裡先行謝過了,記著啊,那時你一定要請我們啊。」 張如龍笑道:「范學姐放心,我一定不會忘記你們的。」 何蘭在一旁接口道:「我想你定是不會忘記我們當中的一人吧。」 張如龍用眼瞟了鐘玉釧一眼,見她那張玉臉雖然平靜,但已經略顯微紅,連忙道:「何學姐說笑了,何學姐生得美麗端莊,我想任何人見過你後都不會忘記的。」說著他是似笑非笑地望著何蘭。 何蘭被張如龍那明亮的眼神看得心神大亂,那張俏臉一下漲得通紅,連忙側過頭去,再也不敢看張如龍。 張如龍暗笑,轉過頭對鐘玉釧道:「鐘學姐,你晚上有空嗎?」 鐘玉釧聞言道:「這,我還有一些事,可能沒有空。」 張如龍也不以為許,又問道:「哦,鐘玉釧定是要上晚自習吧?」 鐘玉釧點點頭。 對此,張如龍也沒有辦法,他原想吃過飯後就邀鐘玉釧等女去跳舞,看樣子這個願望也無法實現了。不過,他並不灰心,如果鐘玉釧這麼容易就能約出來跳舞,那她就不是鐘玉釧了。只要死纏爛打,經常約她出來吃飯,目標最終必會實現的。 張如龍側頭對范清玲等女道:「我想幾位學姐也要去上晚自習吧?」 四女也點點頭。 張如龍道:「那好吧,我也不勉強你們,畢竟學業重要,等哪天你們有空我再約你們,到時你們可不要推辭哦。」 五女連忙點頭。 張如龍暗喜,這樣一來等下次自己再邀請她們時她們定不好意思推辭,自己不是可以同鐘玉鐘共舞了嗎,這真是一個意外的收穫啊。 吃過晚飯,幾女先要回寢室,張如龍把鐘玉釧等女送回宿舍後才告辭而去。 走在回寢室的路上,張如龍看看時間,現在才七點鐘,本來想到趙麗倩諸女那裡去一趟,不過突然想起自己現在衣服換了,身上還別著手機,衣服換了都不重要,但如果手機號嗎被幾女發現了,自己的日子定不好過,所以決定暫時不去見她們,等幾天她們淡忘了搔擾電話的事後再去見她們。 最後,張如龍決定還是到海邊去練武。 張如龍用了一多小時來到海邊。 此時海天一色,以張如龍的眼光依然可以清清楚楚看到海天一線。微浪輕拍著身下的崖石,發出啪啪的輕響聲,一切顯得是那麼自然和諧。 看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張如龍頓覺心胸一暢,忍不住又想仰天長嘯,不過他還是按捺住此慾望,轉換成對著十多米下的大海一拳擊出。 「轟」的一聲,大海頓時塌陷下去,激起千層浪花,然後漸漸恢復如常。 看著漸漸平靜的海面,張如龍心中動了一動,感到這裡面隱藏著無窮的玄機,不過仔細一想卻又抓不住頭緒。 張如龍想了一陣,沒有想出點什麼,搖了搖頭,決定暫不去想這個問題。 「本文於(duxie。net)網首發7日」 張如龍盤腳坐下,意識立即提升,一股能量從額頭印膛穴中蜂擁而出,然後流向全身。 能量在張如龍的體內流動,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到後來幾乎靜止不動。 到後來,強勁的內力化成絲絲縷縷,透出四肢百骸的毛孔,達於體外,但瞬間又穿透皮膚那回流入體內,並通過各條經脈向前額印膛穴凝聚,在那裡成一個不停旋轉的漩渦狀氣團。那氣團越旋越快,最後一下炸裂開來。 張如龍只感到腦門「轟」的一聲,一時間頭腦一片空白。 好一會兒,張如龍才清醒過來。 不過,張如龍醒過來後也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差點走火入魔,不過,當意識一提升時,那感覺又有所不同。此時他可以清楚地知道三公里外一隻老鼠正在地面上跑過。另一方向的一棵樹上,正有一條大蛇撲向一隻剛被驚醒的小鳥。 張如龍把意識轉向海底,他可以清楚地「看見」各式各樣的魚在自由自在地游動著。 看到這裡,張如龍心中也是一喜,看樣子自己的異能又有了長足的進步。連忙動轉意識,立即知道自己的意識已經達到了每秒四百多萬次,而且那速度也達到了每秒四百多萬次,可見自己的異能已經達到了四點四層,這真是一個可喜的幸事。照這樣下去,自己的異能說不定很快就能達到第五層,到時自己可真成了一個半仙了。 張如龍定了定神,脫下外套,與手機一起放到一邊,然後開始練武。 張如龍先把自己會的武功招式練了一遍,此時他由於異能有了進步,使出招式來更是得心應手,到後來只見拳影不見身形,周圍十丈內的空氣也跟著旋轉起來,形成一股強大的氣流,使得平地猶如刮起陣陣狂風。 張如龍越練越順手,到後來一躍而起,直達四五十米的空中,然後定在那裡。 張如龍一邊催動內力快速動轉,一邊緩緩在半空中使出太極拳。 在空中使出拳法就跟地面上使拳法又有所不同,太極拳講究的是拳法和步法相配合。但是現在人在半空中,根本就無法動步,雖然他內功深厚,使出拳法來氣勢依然是無比強大,但始終感到不自然。 張如龍靈機一動,此時他正需要向前衝去,就通過後背的各處穴位向體外發出一股內力,整個人頓時朝前衝去。 緊接著當他又通過身體前面的各處穴位向體外發出內力,整個身軀頓時向後退去。 隨後,張如龍不停地試著使自己的身體在空中快速移動,到後來總算比較熟練,可以勉強打完一套太極拳。 當在空中打完一套太極拳後,張如龍突然感到內力動轉慢了下來,知道自己的內力快要不支,連忙落回到地面。 張如龍落回到地面,心裡也是高興無比,今天雖然不能在空中隨心所欲地使出招式,但既然知道了辦法,以後練習就有了方向,只要繼續努力,總有一天就會達到動用自如之境。 張如龍本想再練一空中飛行,不過當意識一動轉時就發現自己內力已經大幅度降低,知道無法練習。不過轉念一想,只要能在空中隨意使出拳法,可想空中飛行自然就可動行自如,所以決定暫且到此為止。 張如龍意識籠向手機,知道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半,意識再一動轉,衣服和手機自動向他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