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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三集 第一章 作者：蜀龍 「張如龍！」正在講課的謝老師大喊一聲。
「有！」隨著回答聲，一名十七八歲、長得較為英俊的少年站了起來。 「剛才我講了些什麼？」謝老師問道。 「這——。」少年一時不知所措，轉頭望了一下鄰桌的死黨小胖。 小胖著急地打著手勢，嘴巴一張一合，卻不知是何意思，少年頓時急出了一身冷汗。不過他急中生智，連忙看了一下黑板，見黑板上寫著中國近代史，下面一行寫著鴉片戰爭，連忙回答道：「老師剛才講到鴉片戰爭。」 謝老師把少年看了看，道：「張如龍，以後上課可要專心啊，不要東張西望。」少年見過了關才鬆了一口氣，連忙應是。 謝老師又開始講課，不過張如龍卻依然沒有專心聽課，而用一支手襯著額頭，遮住自己的眼睛，繼續向一個地方偷看過去。 張如龍偷看的是左後方隔一張桌子坐著的一位少女。少女長髮披肩，瓜子臉，臉上皮膚白淨如雪，又彎又細的眉毛下一雙眼睛黑白分明，一張小嘴就像紅透的櫻桃，看到她，就會令人一陣爽心悅目。 少女可能也發覺張如龍在偷看她，白淨的俏臉上飛起兩片紅暈，小貝牙緊緊咬著嘴唇，不知是在慌亂還是在憤怒。不過她依然是目不斜視地盯著黑板。 張如龍對少女是越看越愛，不知不覺又開始幻想起來。 張如龍感覺到自己變成了一位王子，而少女則是一位被惡魔抓走的公主。王子當然是騎著白馬去救公主。經過一場血戰，白馬王子救回了公主，公主也愛上了白馬王子，最後是投懷送抱。不過當白馬王子正要去親公主時，天空突然烏雲密佈，然後是一聲炸雷，先前被王子消滅了的惡魔突然從烏雲中鑽了出來。怎麼惡魔的面孔那麼像謝老師？張如龍還沒有反應過來，惡魔有面孔已到了他的面前，露出兩根長長的獠牙大吼一聲道：「張如龍！」然後一對鋪天蓋地的大爪向他抓來。 張如龍大驚，頓時驚醒過來，不過他馬上就發現不對，因為他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張有點歪曲的面容，那就是謝老師發怒的面孔。 張如龍立即起立，大聲答道：「有！」 「你在幹什麼？」謝老師憤怒地問道。 「我——，我在思考老師講的問題。」張如龍狡辯道。 「是嗎，那剛才我講了什麼問題？」 「這——，」張如龍啞口無言。 「張如龍，放學後到我辦公室來！」「是！」 終於放學了，張如龍在小胖的祝福「安息吧，阿門」聲中向謝老師的辦公室走去。 謝老師正坐在座位上，張如龍走到他面前站定。 謝老師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教歷史課。可能由於長期教書的原因，他自然養成一種隨時要教訓人的模樣，面上很少露出過笑容，加上他看上比實際年齡大得多，顯得有點蒼老，所以張如龍私下給他取了一個外號叫「北京人」。 謝老師看了看張如龍道：「張如龍，我都不知該怎樣說你，像這樣上課走神你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是教書的，當然希望我的學生學習成績好，可你就是不專心聽課，看你那樣子好像在睡覺，是不是你晚上睡得不好？」 張如龍搖搖頭。謝老師奇道：「那你為何上課總是睡覺？」 張如龍頓時支支唔唔說不出話來，總不能說他是在偷看那個少女吧。 謝老師看著張如龍道：「張如龍啊，說實話，你學不學好跟我也沒有多大關係，可你要為你父母想一想，他們省吃簡用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你能考上大學，能有一個好的前途，你可不能辜負你父母對你的期望啊。」張如龍只能唯唯是諾。 好不容易，謝老師終於教育完了，張如龍才如卸重負般逃出了辦公室。 走在大街上，張如龍哼著歌謠，盡情地享受從地獄中解放出來的自由。想到造成自己被迫接受謝老師嘮叨近半個小時的罪魁禍首——黃靜雅，張如龍心中就是一陣興奮。 黃靜雅，與張如龍同屬高二七班的學生，是朝暉中學三大校花之一。另兩名校花分別是一班的趙麗倩和三班的劉敏。說起來太巧，這三女都是一個年級的，所以害得畢業班的同學們經常感歎為何不遲入學一年。 張如龍回到家中，父母兩人還在等他一起吃飯。張如龍的父親叫張力超，母親叫謝慧秀，兩人都是一個小廠的工人，收入並不是很高，而且好像小廠要不了多久就會破產，所以張如龍一家生活並不好。不過為了讓兒子有一個好的前途，他倆還是節衣縮食全力支持張如龍唸書，只是希望張如龍能夠考上大學，以後能有一個好的前程，不要像他們一樣一輩子只是一個小工人。張如龍也知道這些，不過他對讀書卻不很感興趣，只是為了父母他還是盡量在努力學習。 謝慧秀一見張如龍這麼晚才回家連忙追問原因。張如龍當然不會說他被老師留下教訓了，只是說他作業還沒有做完，所以留下完成作業。張力超見他這樣用功還讚揚了他幾句，謝慧秀則心疼地對他道：「龍兒，功課雖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身體啊！」張如龍連連答應。 晚上，張如龍看了一陣書，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就上床休息。不過張如龍上床並沒有就此睡覺，而是盤腳打坐。 實際上張如龍這樣每晚盤腿打坐已經堅持了七八年。八年前，張力超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本書，東研究西研究，看樣子卻沒有什麼成效，最後一怒下把書扔到垃圾堆。 張如龍那時才九歲，見父親每天都在研究那本已經破爛不堪的書，感到非常好奇。不過張力超卻不准他看，叫他好好學習。當張力超把那本書扔到垃圾堆後，張如龍就偷偷把它揀了回來。那本書很薄，只有十幾頁，其中有幾頁還殘缺不全，上面的字當時張如龍並不認識，到後來他才知道那些字都是篆文。 張如龍揀回那本書後，也用心研究起來。不過，他跟他父親一樣，研究了幾個月後，不得不承認失敗，最後一氣下，他把那本書摔了出去。不過那本書卻正好掉在水盆中。張如龍走過去拿起薄書，那本書已被水浸濕。張如龍看了看書，突然發現那本書殼上的字與以往有點不一樣，不過定眼看上去卻沒有什麼變化，當下只好疑惑地收起書。 晚上，張如龍準備盡自己最後的努力看一次書，然後把它一丟了之。張如龍拿出書看了一陣，依然沒有什麼收穫，不知不覺睡意大增，眼睛也變得朦朦朧朧。不過，這時張如龍突然發現書上的字開始變化，上面的字已經不是字了，而是一根根線條，那些線條還在不停地蠕動。隨著線條的蠕動，張如龍感到好像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氣從天靈蓋透入體內。不過這感覺卻不是很清晰。 張如龍又翻了一頁，這一頁的字依然變成了線條在蠕動，這次卻是一絲冷氣從他的左腳板心透入體內。 隨著張如龍不停地翻頁，分別就有冷氣從不同的地方透入身體來。 不知不覺，張如龍睡著了。 第二天，張如龍又翻書時，就再也感覺不到那些冷氣了，不過經過打坐後，他確實感到身體非常舒服。因此，他以後每晚睡覺前都要打坐一會兒，雖然幾年來都沒有什麼效果，但也養成了習慣。而那本書也被他扔到垃圾堆中去了。 今晚，張如龍同樣開始打坐。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他又感到有冷氣從各個部位透入體內，雖然那幾股冷氣不注意根本就感覺不出來，但張如龍經過多年的修練，對體內的反應卻相當靈敏，立即就感覺出來了。 張如龍大喜，多年來所下的功夫終於沒有白費。他在近幾年可說是迷上了武功，常常幻想自己成為了一位武功高強的江湖大俠，在江湖中懲強扶弱，當然他最愛幻想的就是英雄救美女，最後就是無數美人投懷送抱。不過到現在他的目標只有三個，那就是本校的三大校花。 張如龍知道人體儲藏內力的地方就是丹田，連忙想把那些冷氣引導到丹田中去。但是，那些冷氣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而是朝他頭部湧去，最後到了頭部的印膛穴，在那裡消失不見。張如龍可說用盡了各種辦法，但依然沒有任何用處，只好坦然接受。 早晨，張如龍騎著自行車向學校行去。路上，他突然看見黃靜雅正在前面不遠處走著，大喜下，雙腳一陣狂蹬，很快就來到黃靜雅的身旁。 黃靜雅也看見了張如龍，白淨的臉旦紅了一下，連忙低下頭讓到一邊。 張如龍可不放過她，自行車轉了一個彎，來到黃靜雅的面前停下道：「黃靜雅，我送你到學校去。」黃靜雅嚇了一跳，搖頭道：「不用，我自己走路去就行了。」 張如龍難得有這麼一個機會接近心中的玉人，可不會這樣就退縮，邊慢慢跟著邊笑道：「靜雅不用這麼客氣，反正我也是到學校去，送你到學校也是舉手之勞。」 黃靜雅聽到張如龍叫她靜雅，眉頭皺了皺道：「張如龍，請叫我名字。」 張如龍一聽下連忙道：「好，好，我就叫你黃同學。啊，黃同學，快上來吧，再不快點我們就要遲到了。」 黃靜雅遲疑了一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才點了點頭。 張如龍見黃靜雅同意了，大喜若狂，連忙把自行車停下，然後黃靜雅側坐在自行車的後座。 張如龍這一下可來精神了，騎著自行車一陣飛奔，嚇得黃靜雅連連叫他慢點，他才清醒過來，連忙道對不起，車速也跟著平穩下來。 終於到了學校，黃靜雅才鬆了一口氣，心想以後再也不要搭張如龍的自行車了。此時張如龍正在自我陶醉，認為黃靜雅願意坐他的自行車，定是對他有一定的意思，如果知道黃靜雅此時的想法必定是無比喪氣吧。 下午，一放學，小胖就來找張如龍。一見張如龍就問道：「老大，今天是週末，不知你今晚準備做什麼？」小胖本名叫謝小勇，長得矮胖，與張如龍在初中就是同班同學，比他小一歲，一向認張如龍為老大。 張如龍想了想才道：「我現在還沒有決定，不過，現在我給你一個任務。」還沒有說完，小胖已接口道：「是不是讓我打探出三位美女的行蹤？」 張如龍一拍小胖的肩膀讚許道：「知我者小胖也。」 小胖為難道：「這——，三位美人一向不愛出門，要知道她們的行蹤可不是那麼容易。」說到這裡，發現張如龍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連忙改口道：「不過，我到知道她們今晚要到什麼地方去。」 「是什麼地方？」 「剛才我從她們身邊走過，聽到劉敏正在叫趙麗倩和黃靜雅今晚一起到天涯舞廳去。」 「天涯舞廳，好，今晚我倆就到天涯舞廳去。」 天涯舞廳位於縣城中心，屬中檔舞廳，還算比較正規，舞場中的燈光也不是那麼暗。 張如龍與小胖就坐在舞廳的一個角落裡。這裡屬舞廳死角，所以相對比較暗，看舞場比較清楚，但從舞場看這裡不注意還有點看不清楚。 黃靜雅、劉敏、趙麗倩與另外一位女同學正坐在離張如龍不遠的地方。 劉敏約有一米六九左右，鵝蛋臉，長得非常美麗，頭髮紮成一束馬尾，身著一件連衣裙，越發顯得身材高挑而修長。 趙麗倩身材最高，約有一米七二左右，留著運動頭，白果臉形，長得也是相當美麗，整個人給人一種不讓鬚眉的氣質，是朝林中學的校籃球隊員。 而另外一位女生張如龍也認得，是二班的同學，名叫王娟，頭髮挽在腦後，身高大約一米六五左右，容貌雖然比不上前三位女同學，但也是一位美女，而且她另有一股文靜的氣質，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一位很有修養的女生，她可是張如龍他們年級的尖子生，成績一向名列年級的前十名。 此時四女坐在那裡閒聊著，偶爾傳來一陣輕笑聲，那聲音悠揚悅耳，聽得張如龍心頭一陣癢癢，巴不得自己也能坐在那裡與她們盡情談笑。不過他雖然很想過去請她們跳舞，但卻知道下場必定很難堪。因為先前至少已經有二三十位先生以最優雅的姿勢請她們跳舞，但都被拒絕了。按張如龍對跳舞的研究，四女為了繼續保持她們的超然形象，可說今晚是不會跟任何先生跳舞的。話又說回來，單看她們正好四人，就可知她們也不準備跟其他的人跳舞。 這時，正是休息時間，小胖突然小聲問道：「老大，不知我們坐在這裡有何用處？」 張如龍歎了一口氣道：「我也很想去請她們跳舞，但你也看到了先前那些人的悲慘下場，我上去的結局與他們可能也不會有兩樣，你說我還敢過去嗎。」小胖點點頭。張如龍突然道：「小胖，我從沒有見你請過女生吧？」 小胖點點頭。 「為什麼呢？」 小胖尷尬地搖搖頭道：「這——，老實說，以前我也請過女生，可被拒絕了。」 張如龍露出恍然的神色，看著小胖道：「原來你受到過打擊，怪不得從來不敢請女生跳舞。不過我也理解你，想想經過半天的思想鬥爭，最後終於鼓足勇氣前去請已經注意了很久的女生，可對方卻坐在那裡白眼珠一翻，然後面無表情地道：『不跳。』想想當時你定是頭腦一麻，然後全身一陣發冷，只能邁著蹣跚的步伐闇然離去，然後躲在黑暗的角落裡獨自一人暗自傷心。」 小胖聽得一陣佩服，讚道：「老大，你真乃神人也，我當時的感受你怎麼知道？」說到這裡，小胖眼睛突然一亮，看著張如龍恍然道：「哦，我知道了，老大定是受到過同樣的打擊。」 「打擊你個頭！」張如龍對著小胖就是一個響頭，大吼道：「你老大我可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聰明絕頂、遺算無漏、青年俊傑、人中之龍、美女開飯館不付錢、美女守大門不買票的超級美女殺手，會有美女能夠拒絕我嗎？」 「哦，我知道了，不過老大為何對我當時受打擊的感受說得清清楚楚？」 「這——，說你笨你也真是笨，你沒有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路吧，這些事一定就必須親身經歷過才能知道嗎？我的想像力向來非常豐富，稍微想像一下你當時的情境，自然能夠理解你的痛苦了，知道嗎，小—胖—子！」說著，張如龍揚起了拳頭。 「哦，老大說得太對了。聽了老大的一番話，真是勝讀十年書，我對老大的敬佩之心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小胖可不想自己的肉體與張如龍的拳頭接觸，只好識時務地委曲自己。 「咯咯咯」一陣輕笑聲傳來，然後那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大笑。這時正到中場休息，因此惹得幾乎所有人都向這邊看過來。 張如龍激動的心情還沒有平息下來，聞聲想道：「不知是誰竟這樣得意忘形，在公眾場合也是如此大笑。」扭頭一看，然後就感到不妙。 笑聲正是從黃靜雅四女那邊傳來。此時四女正邊掩嘴笑著邊向這邊看過來，四雙美目定在張如龍那張激昂的臉和舉起的拳頭上。 「完了，先前的對話定是被她們聽見了。」這是張如龍的第一反應。側頭一看，小胖人已經蜷成一團，看樣子巴不得有條地縫鑽進去。當然，換了其他任何人也會跟小胖一樣。但是張如龍的臉皮確實厚，不僅沒有感到一絲羞愧，而且還做了一個自認為瀟灑的姿勢，嘴角掛起一絲迷人的笑容向四女打了個「哈羅」的手勢，然後向她們走去。 張如龍在四女面前停了下來，笑著道：「各位同學好。」 幾女此時可能還沒有笑夠，只是掩著嘴點點頭。 張如龍可難得有這種機會接近諸女，又笑著道：「沒想到這麼巧，我們都到這裡來了。」 趙麗倩放開掩嘴的手，撇撇嘴道：「可能不是這麼巧吧，你與那個小胖子在那裡鬼鬼祟祟地坐了近一個小時，必定是商定什麼陰謀詭計吧，美女殺手。」 張如龍連忙道：「趙同學可能誤會我們了，我們坐在那裡主要是在聽音樂，你不覺得這裡的音樂猶其好聽嗎？」 劉敏接口道：「聽音樂，我可沒有聽說過進舞廳是為了來聽音樂的，而且像你這樣風流倜儻的人中之龍就是坐在那裡也定有無數的美女投懷送抱，又怎會默默地坐在黑暗的角落裡暗自傷心呢。」 張如龍沒想到平時不多言不多語的劉敏會說出這樣挖苦的話來，呆了呆才悻悻道：「劉同學說笑了，我說那些話只是為了在小胖面前保持老大的形象。你們不知道，作為一個老大的壓力是非常大的，在各方面都要比小弟強，不然別人雖然叫你老大，可心裡卻不會服你。所以，我說話有點誇張，望幾位同學理解。」 四女同時撇了撇嘴，黃靜雅對張如龍可是越看越不順眼，諷刺道：「說話有點誇張，我看不是有點吧，改天你請我們到一家美女開的飯館去，看看那位美女到底會不會收你的錢，說不定我們也可以沾你點光。」 這一下饒是張如龍臉皮再厚也不得不臉紅一下，尷尬道：「黃同學說笑了，我剛才是有點口不擇言，不過也是不得己，不然小胖以後說不定不會認我這個老大了，還望各位大姐放小弟一馬。」 聽到這裡，四位美人又掩口笑了起來，那花枝亂墜的模樣看得張如龍大腦頓時一陣迷糊。 趙麗倩笑道：「張同學不要做出那種可憐巴巴的樣子，你可是聰明絕頂、人見人愛的超級美女殺手，正是我們的剋星，只有我們求你放過我們，怎麼會是你來求我們放過你呢？」 這時如果換了一個人定會選擇離開一途，可張如龍心中卻是暗喜，雖然是被幾位美女連諷帶刺，可這種機會可是難得遇到一回，張如龍定是不會放過的。 這時，舞廳中音樂又開始響了起來。張如龍念頭在心中轉了轉，開始思考請美女跳舞的辦法來。面前四女先前拒絕過很多邀請者，一般情況是請不動的。不過，他與四女卻是同學，而且現在算是比較熟悉了，如果請她們也話不會有多大問題。但是，現在的問題卻是他應該先請誰。四女都是美女，而且其中三位都是學校的校花，雖然她們是好朋友，但心中難免有比試之心，自己請了一位必定會得罪其她兩位，對他這個有著遠大目標的人來說這種事是絕不願意讓它發生的。因此，他決定暫時忍一忍，先與四女搞好關係再說。 張如龍轉過頭叫道：「小胖！」 小胖應聲而來，但可看出他依然是紅著臉。小胖來到四女面前，有點靦腆地向四女問好。 四女知道小胖是一個老實人，對他倒是沒有取笑，只是叫他坐下。 小胖愛龐若驚，剛想坐下，突然發現老大還站著，連忙道：「我——，我還是站著比較好。」 四女一看小胖那樣子，就知道他是因為有張如龍在才不敢坐下，一齊怒視著張如龍。張如龍一看不妙，連忙道：「小胖，四位同學讓你坐下你就坐下嘛，不要扭扭捏捏的。」小胖見老大如此說，連忙坐下。而張如龍當然也跟著坐下來。 兩人一坐下，趙麗倩就對小胖道：「小勇，張如龍定是常常欺負你吧？」 小胖聞言一驚，連忙偷看了張如龍一眼，見張如龍臉上的微笑依然沒變，才回答道：「趙姐說笑了，老大對我一向非常照顧，又怎能會欺負我呢。」 趙麗倩拿眼瞟了瞟張如龍才又對小胖道：「是嗎，怎麼我一看到你們兩人，就感到好像是張如龍在欺負你，你在他面前可能向來不敢說實話吧？」 小胖嚇了一跳，連忙道：「趙姐誤會了，我們老大可民主了，我向來是有啥說啥，絕不會不敢說實話的。」 趙麗倩深意地笑了笑，轉著對張如龍道：「張同學，你覺得小胖說得對不對？」 張如龍正在對小胖為他說了兩句讚美的話而陶醉，聞言喜笑顏開道：「說得對，說是對，我這人沒有多少優點，但卻是一個老實人，一向不喜歡虛偽。我與小胖情投意合，哦，不，是興趣相投，就是因為我們都是心直口快的老實人，所以能夠走到一起。」 四女聽得哄然大笑，好像聽到了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其中劉敏邊笑邊指著張如龍道：「你——，情投意合，真是笑死我了，咯咯咯——」 趙麗倩則笑罵道：「張如龍，你真是會標榜自己啊，你如果都是一個老實人，我看這世上可真找不出幾個奸狡的人了。」 黃靜雅也道：「說你口快我承認，可心直嘛我看卻不見得，而且我看小胖也定是迫於你的壓力才跟你走到一起的。」 張如龍可不願意在美女心目中留下一個不好的形象，連忙道：「各位同學定是誤會了，我與小胖在初中時就是同學，一向是有福同亨、有難同當，比親兄弟都還親，又怎麼會欺負他呢。」 四女同時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惹得張如龍又是連連保證。 六人笑鬧了一陣，張如龍見時機已成熟，開始邀請四女跳舞。他最先請的是黃靜雅，因為黃靜雅是他的同班同學。 黃靜雅此時因為與他比較熟，所以也沒有拒絕。 摟著黃靜雅的細腰，張如龍高興得差點放聲歌唱。黃靜雅身高一米六七，身著米黃色的套裙，柔軟的腰肢盈盈一握。當張如龍一摟住黃靜雅的柳腰時，一股柔軟的感覺由右手傳遍全身，整個人都酥軟起來，心中暗歎如果能長期擁著黃靜雅的細腰是多麼幸福的事啊。張如龍身高一米八，黃靜雅的頭頂正好到他的眼睛，他略微斜視就看見黃靜雅那又細又長的秀眉和明如秋水的美目，然後是小巧的鼻子和殷紅的小嘴，猶其是那彈指可破的白晰皮膚讓張如龍恨不得親上一口。 此時黃靜雅因面前是張如龍，那雙美目向下斜視著，純粹是一種少女害羞的模樣。張如龍現在可是趁此時會飽餐秀色，看著看著，張如龍幾乎忘了現在是在跳舞，以至舞步大亂，最後還踩了黃靜雅一腳。 黃靜雅輕哼一聲，眉頭皺了皺，抬頭瞪了張如龍一眼。張如龍嚇了一跳，連忙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時失態。」 黃靜雅看著張如龍那雙充滿熱情的眼睛，突然想起他每天上課就是這樣偷看自己，頓時又氣又急，連忙把視線移到一旁，不過心中卻是狂跳幾下，臉也跟著紅了起來，一下低下頭去。 張如龍看見黃靜雅那小女兒態真是差點就讚美起造物之神來，男人如果擁有她真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福氣，心中打定主意不管任何困難都要把她追到手，不然他可是要後悔一輩子的。 可惜，美好的時光總是溜得很快，音樂停了下來。張如龍戀戀不捨地放開黃靜雅的細腰，開始詛咒寫歌的那個作者為什麼不把這首歌寫得有幾個小時那麼長。 不過此時黃靜雅可能正在感謝那個作者沒有把這首歌寫得如張如龍想的那麼長吧，音樂一停，她就飛也似的逃回座位去，張如龍連忙跟上。 此後，張如龍就開始輪流請四位美女跳舞，由於大家都是同學，所以張如龍可是如魚得水，每曲都有一位美女相伴，看得整個舞場中的男士們都惡狠狠地看著他，如果目光能夠殺人，可想張如龍定已死了幾百遍吧。 而小胖也沾了張如龍的光，也請了幾位美女跳舞，不過，當他跟趙麗倩跳舞時，看得張如龍差點大笑起來。因為小胖身高只有一米六九，與黃靜雅、劉敏和王娟跳舞還勉強可以，但趙麗倩卻比他高出一截，那樣子不像他在帶趙麗倩，而更像趙麗倩在帶動他，趙麗倩身材柳條，而小胖長得卻有點像冬瓜，兩人在一起跳舞確實有點滑稽。不過，現在對張如龍敵視的大部分人都把殺人的目光轉移到小胖那邊去了，比起張如龍來，小胖可說是更不能讓他們接受。好在天涯舞廳還算正規，進來跳舞的幾乎都是君子和淑女，所以還沒有出現找張如龍他們麻煩的人。 此時張如龍正在與劉敏跳舞。劉敏身高到張如龍的眉下，生得是婀娜多姿，腰肢柔軟如無骨。她可比黃靜雅大方得多，雙眼一直直視著張如龍的眼睛，而且還主動與他談笑。如果換了一個人被美女這樣直視著一定會感到急促，但張如龍卻是另外，他的眼睛從頭到尾都是冒著熱情的火焰看著劉敏，饒是劉敏如何大方也被他這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有點受不了，猶其是張如龍那眼神好像直透入她的心底，使她頓時生出赤裸裸的感覺。到後來她心中也是一陣狂跳，俏臉也跟著紅了一下，連忙低下頭去，心中開始暗恨自己是怎麼的了，以前可沒有遇到男生敢這樣與她對視的，不想在張如龍的注視下她卻敗下陣來。想到這裡，她不甘心地抬頭向張如龍望去，不想張如龍正微笑著盯著她，看得她心中一蕩，說不出什麼滋味，連忙又低下頭去。 好不容易，這曲音樂終於完了，劉敏也飛也似地逃回座位去了。 當趙麗倩與張如龍跳舞時，張如龍的感覺就不一樣了。趙麗倩與他的身高只差八公分，已經達到張如龍的的額頭，兩人跳舞時可說是面對面。趙麗倩的性格不讓鬚眉，說話可說是句句帶刺，抓住剛才張如龍與小胖的對話不放，把張如龍諷刺得一無是處。不過張如龍可不會發怒，對他來說有美女與他說話，他正是求之不得，哪怕是趙麗倩是在挖苦他。他可是牢記著一句話：「打是親，罵是愛。」有趙麗倩這樣的美女挖苦他，對他來說又是另外一種享受。所以，至始至終，他都是面帶微笑，雙眼看著趙麗倩，偶爾點頭搖頭，那逆來順受的樣子使趙麗倩一時間以為他是另外一個人了，到後來她也不好意思說下去了。不過這時張如龍開始說話了，他當然說的是一些討好的話，比如讚美趙麗倩籃球打得好，讚美她身材好，讚美她不讓鬚眉，說得趙麗倩也露出微笑，對張如龍的態度也改變了許多。 而王娟卻非常害羞，與張如龍跳舞時一直低著頭，當張如龍問她一句時她才點頭或搖頭，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看得張如龍又愛又憐。 終於，舞會散場了，張如龍帶著小胖充當了護花使者，把四位美女送到了家，才各自回家去。不過，現在小胖對張如在可是敬如神明，正因為有張如龍，他才能與本校的三大美女共舞，可說是撫平了他那曾受過打擊的心靈。因此，他在與張如龍分手時又說了一大堆令人肉麻的話，諸如高大威猛、英勇無敵、高瞻遠矚、用兵如神、祖國的棟樑、人類的精英之類，如果此時有人聽了可能立即就會作嘔，不過張如龍卻欣然接受。 回到家中，張如龍興奮了一陣，才開始上床盤腳打坐，瞑想起來。 漸漸地，張如龍又感到冷氣從手心勞功穴、腳底湧泉穴，頭頂百會穴往體內湧來，他又用盡全力想把它們導入丹田，但依然失敗。那些冷氣還是向頭部印膛穴流去，最後在那裡就消失不見。 張如龍從瞑想中醒了過來，跟著歎了一口氣。對他來說，只知道練氣最終要聚集在丹田，如果丹田中存不住內力，那練功就等於白費。至於那些冷氣跑到印膛穴消失不見他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不過那些冷氣跑到那裡後一點反應也沒有，在他的理解中定是那些冷氣從那裡又跑出去了，至使他根本留不住那股冷氣。 想著想著，張如龍不知不覺就沉沉睡去。 自從那天晚上與黃靜雅等女共舞過後，張如龍與四女的關係也好了起來。黃靜雅、趙麗倩、劉敏和王娟一直是要好的朋友，經常在一起玩耍，現在張如龍當然也經常與她們在一起了。四女對張如龍的態度也說不清楚，好像都對他很有好感，但也盡量避免單獨與他相處。 而張如龍每晚一打坐就感到冷氣從各個部位進入體內，不過那些冷氣還是跑到印膛穴，最後消失不見，對此張如龍也無可奈何。不過有冷氣總比沒有感覺好，因此他練得更勤了，不僅晚上練，連早晨也開始練起來。 不知不覺，高二已經結束，進入了高三。 高三對所有讀書的學生來說都是最關鍵的一年。考上大學，可是每個學生的最終目標，對大多數學生來說未來的命運也決定在升學考試上。因此，張如龍與黃靜雅她們在一起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大部份時間都用在學習上。這中間，最憤怒的當然就是張如龍了，因為他與黃靜雅等女在一起的時間越越少。他對讀書的興趣並不是很高，成績在年級只能算是中等，按老師的預測，他只能勉強考上一個普通高校，當然也還要他在高三繼續努力才有可能，。小胖的成績就更不行了，一直是年級上的墊底，準確地說，想考上大學是沒門，不過，他老爸是個體老闆，做木材生意，規模還不小，所以小胖以後可以跟著他老爸做生意，沒有什麼擔心的。 而黃靜雅、趙麗倩和劉敏的成績都不錯，看樣子考個重點大學是沒有問題。王娟可就更不用說了，不是清華就是北大。 這天，又是週末，張如龍又邀黃靜雅、趙麗倩、劉敏和王娟去跳舞，當然還有小胖。 在舞場上，張如龍當然又是左右逢源，看得滿舞場的先生們醋意大起。舞會結束，當然又是張如龍與小充當護花使者，送四女回家。 四女的家隔得並不遠，都在城東方向。本來，天涯舞廳到她們家並不會有什麼危險，不過由於現在功課緊，四女都想早點回家，加之共有六人一路，有事也不會怕。所以他們決定走一條近路，實際上這近路也近不了多遠，最多節約五分鐘的時間。 張如龍他們一行六人正在小巷中有說有笑地走著。突然，從黑暗中衝出六人來。 六人都是大漢，當先一人猶其壯實，約三十多歲，長著一臉橫肉，穿著一件體恤，露出粗壯的胳膊，一看他就知道他是六人的頭領。後面五人也都是人高馬大的漢子。 六人一衝出來，就分別撲向張如龍六人。 張如龍在六人中當然是最具戰鬥的，所以那個頭領的目標就是張如龍。另外五人分別撲向小胖和黃靜雅等人。 最倒霉的就是小胖了。因為為方對他可不會留情，撲上來就是一拳，正中他的小腹。小胖慘叫一聲，抱著小腹蹲下地去。然後對方一腳正中他的下巴，他哼都沒有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黃靜雅等四女早已被當前發生的巨變嚇得頭腦一陣麻木，條件反射下，尖叫一聲，一下向回路逃去。不過剛跑兩步就被四名大漢追上。 四名大漢一追上四女，就用手摀住她們的小嘴，拿出一根手帕堵住，然後又拿出根繩子準備把她們捆住。四女此時也反應過來，開始拚命掙扎。可是，四女怎能是四名大漢的對手，很快，黃靜雅、劉敏和王娟就被捆了起來。不過，趙麗倩不愧為校籃球隊員，體質相對好得多，雖然她掙不脫大漢的控制，但大漢一時無法捆住她。 此時張如龍卻在與對方的頭領搏鬥。對方那個大漢看樣子練過武功，張如龍此時也感到無法應付。老實說，張如龍一直對武功非常感興趣，因為他每晚練打坐，所以總想把打坐與武技聯繫起來，因此他一直堅持練武，雖然那些武功都不入流，但總算會一點。實際上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每天打坐並不是沒有作用，雖然沒有練成內力，但精神力卻大幅度增大，反應比一般人都要快得多，在這危急時候就發揮出來。當他們一行走入這小巷時他就感到有點不對勁，只是這感覺並不是很清晰，所以他也拿不準。不過當對方六人一衝出來時他就發現了。對方那個頭領衝到他面後就是一拳向他面部擊來，他的反應也不慢，頭一偏，對方一拳擊空。張如龍趁此機會猛撲上前，一下抱住對方的粗腰，把對方頂得退了四五步，而且還連擊了對方小腹幾拳，不過對方小腹上的肌肉確是不少，他這幾拳最多讓對方有點痛，但並沒有給對方實質性的打擊。 但對方也在他小腹上打了一拳，這一拳打得他差得把晚飯吐了出來，知道這樣下去對他不利，連忙一肘擊中對方小腹。這一下，對方也不好受，悶哼一聲，一下把他推開，退到牆邊喘了幾口大氣。不過這一下可把他激怒了，大喝一聲，一下衝上前，一腳踢向張如龍的下體。張如龍也知如果挨上這一下可能不死也要變成殘廢，連忙後退，同時一手向下格去。對方這一腿正踢在他的手上，那巨大的力道使他連退了幾步，還沒有站穩，對方已經衝到他的面前，一拳向他的面門。張如龍知道他沒有對方力氣大。連忙又向後退。不過他剛退兩步就感到腦後傳來一陣風聲，暗叫不妙，剛想避開，後腦勺一痛，跟著眼前一黑，人也向旁踉跌兩步。 張如龍搖了搖頭，眼前剛清晰了一點，就挨了無數下重擊，然後他栽倒在地。不過他還是堅持著想站起來，對方那個頭領可能由於張如龍使他在手下面前丟了臉，對張如龍可是恨之入骨，對準張如龍的頭部就是一腳，這一腳正中張如龍的前額。張如龍慘叫一聲，一下又趴在地上。 張如龍在昏昏沉沉中清醒過來。一睜開朦朧的雙眼，就看見不遠處趙麗倩正在兩個大漢的身體下掙扎。此時趙麗倩已被捆起了雙手，但她依然沒有放棄掙扎，雙腿亂踢，嘴中發出嗚嗚的聲音，正在盡自己最後的努力保護自己的貞潔。對方兩人一時之間把她也沒有辦法。 再過去是劉敏，她身邊也有兩人，身上的衣服已被褪了一半，露出潔白的上半身，但她也在作最後的掙扎。而黃靜雅與王娟也好不到哪裡去，也成了半裸，連掙扎都沒有了，那兩人正在繼續脫她倆的衣服。小胖則躺在牆的一角動也不動。 看到這裡，張如龍只感到無窮的悲憤充滿胸腔，四女是那麼美麗無邪、令人疼愛，如果被那幾個喪盡天良的禽獸就這樣摧殘，這是多麼令人痛心疾首的慘事，絕不能讓他們得逞，就是用失去自己的生命也要保護他們，這是張如龍心中唯一的念頭。張如龍艱難地想爬起來，但卻沒有成功，他只感到嘴中一甜，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頭腦中跟著嗡嗡直響，眼前也是陣陣發黑。 張如龍此時也感到無比的絕望，就讓四個花季一般的少女這樣飽受摧殘嗎？張如龍痛苦地想著。到這時他多麼希望自己是一位武林高手啊，如果他有武功，一定要把那幾個人渣送到地獄去，絕不留情！ 此時，騎在趙麗倩身上的那兩人已經感到不耐，其中一人大吼道：「臭婊子，老子不相信收拾不了你！」說著就是幾個耳光。輕脆的聲響傳入張如龍的耳中，張如龍望了過去，正看見趙麗倩正用眼望著他，眼中已流出淚水，目光中含著無窮的悲憤和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