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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見龍在田之長安計劃(四)示假(下)

作者:阿三瘦馬

  錢老放下杯子,臉上出現了大家無比熟悉的平和的微笑,說道:「子亨,你說說看,對當前集團的發展,你說說你自己的想法。」

  葉子亨非常驚異的聽到泰山大人今天居然當著眾位實權人物的面叫自己作「子亨」,這可是破天荒的大事!這可是值得深思、值得回味、值得慶祝、值得感動的大事!莫非這老東西、老頑固、老畜生、老不死的有了……深意?!哈哈!

  葉子亨立刻本能的端正腰子,挺直身子,一改剛剛對曾海長略帶輕視的面部肌肉組合,他的五官距離配置登時呈出誠懇、摯切和深思的表情形象,剛準備開口說話:「董事長,總裁,還有各位同事,我身為…」

  就在這時,突然從陰暗的雲層天際驚現一道極亮的閃電,正好對著窗子坐著的幾個人清晰地看到這道閃電宛若一條游龍從天際垂下來,正好擊打在總部大坪前的三根分別懸掛著國旗、香港特區區旗和利衡標誌旗的旗桿上,旗桿上頓時金光閃爍!緊跟著一聲無比巨大的炸雷響徹天宇!震得所有的玻璃匡匡亂動。

  有一兩個正好端起杯子準備喝茶人被這個霹靂驚嚇得將茶水潑的到處賭是,絕大部分人都向外本能反應的望去,利衡藥業的副總經理段平春站起身子向下一看,略帶些驚恐叫道:「媽的!出鬼了!我們利衡的標誌旗起火了!!」

  錢老、薛總立刻不約而同的在腦海裡浮現四個大字「天象示警」!

  龍鑌聞言站起身透過人頭的縫隙看到這一幕場景,馬上走到薛總耳邊低聲道:「薛總,馬上換旗,制止傳謠!」

  薛總立時省悟過來,出聲喝止大家:「你們幹什麼!還有沒有身份?坐下!」

  這些個高級主管也發覺自己沒有什麼規矩了,馬上原樣坐好,但是所有的人心裡都瀰散著詭異神秘的疑惑!不過沒有人敢出聲。

  薛總立刻招呼總裁辦主任安儀過來,低聲吩咐一番。安儀匆匆出去辦事去了。

  搞心理訓導是薛總的強項,在這個非常時刻他不需要得到錢老和金總的發言許可,薛總用手指重重敲打兩下會議桌,語氣很是嚴厲:「段平春,你整日嬉皮笑臉也就罷了,你腦袋裡面亂七八糟想的是什麼?你這樣瞎說還得了?!你出去,想清楚了再進來對大家道歉!」

  段平春意識到自己犯了嚴重過錯,這是不可饒恕的過錯!他滿是歉疚,老實的站起來,對著錢老,對著金總,對著所有在座的人員深深鞠了一躬,低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就拉開門出去反思了。

  薛總絕不能再讓集團裡傳播這種徹底動搖軍心的謠言,他至少要爭取控制在這個小範圍內!否則局面就會對長安計劃更加不利!他站起來,嚴厲的掃視四周,非常嚴肅的道:「天上打個雷,閃個電,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們是不是第一次看見打雷閃電?值得你們這樣?你們這樣的心理素質能管理好一個企業嗎?這旗桿不過就像是一個避雷針嘛,把天上的閃電引了下來而已!今天純粹是個意外,我希望大家不要四處外傳,如果我調查發現有什麼不利於集團的坊間流言的話,一定追查到底,對流言的製造者傳播者一律開除!」

  說罷,用眼睛依次掃視大家,最後停在金總和幾位副總裁臉上,請示的問道:「金總裁、葉副總裁、錢(同華)副總裁、毓慧還有波特利先生,你們看如何?」

  葉子亨眉毛微微向上一跳,立刻接過話頭以很堅定的語氣說道:「我贊同薛副總裁的提議,這種人根本就是敗類,完全不配成為利衡的職員!我看這個段平春就是需要最先處理的一個人!」

  好傢伙,真會抓住一切時機排除異己!段平春可是利衡藥業的頂梁大將,堂堂藥理學的博士,天不怕地不怕,是薛總從某科研院所專門高薪挖角搞到手的,對藥業的貢獻多多,平生也只服錢老和薛總。龍鑌暗地冷笑,手段未免太張揚了點吧,錢老、金總能答應?!

  藥業公司的老總伍三奎早就有點厭惡段平春的個性,也及時加火添油道:「段副總是得有人治治他了,要不然大家學起樣來,整個管理體系就癱瘓了。」

  這時波特利先生出口說道:「我看段平春副總也道歉了,況且他這是無心之失,就不要追究了,他可是藥業公司裡非常重要的技術人才。」

  金總看了一眼錢老,錢老依舊沒有表情,金總又望向薛總,薛總沉著說:「我同意波特利先生的意見。」

  金總有了底,就對著所有的人說道:「對於藥業公司副總經理段平春先生今天發生的的事情,我們出於他是無心之錯的考慮,暫時不予管理處罰,但是鄭重向在座諸位申明,如果今後調查到諸位所管轄的部門裡有任何不利集團聲譽,破壞利衡企業形象的流言蜚語流傳,那麼不但要堅決開除其傳播者,而且其部門主管也難辭其咎!」

  這時,總裁辦公室主任安儀已經把利衡集團標誌旗換好了,輕輕走到薛總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薛總點了點頭,就用眼神對著金總示意一下。

  金總心領神會,側轉身子並將眼神投向身邊的錢老,道:「現在請我們利衡集團錢正生董事長給我們訓話。」

  所有的人立時將腰桿再度拉直,都用充滿忠心的眼神將敬愛的誠意齊唰唰的看向錢老,這顆利衡的太陽,雖然已經日暮黃昏。

  錢老微笑著,錢老的微笑彷彿是煦日的陽光溫暖的熏在在座的所有人身上,錢老環視一圈,看著這些個熟悉的、親密的利衡當前的骨架,探測著或真誠、或陰鬱、或內疚、或得意、或有心、或無意的諸般心聲,錢老視線的每一次停留、每一次掃瞄都在這些人心裡撩起一絲波瀾,然而每個人都沒有將內心所想所感表呈於臉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千篇一律的神聖仰慕服從崇拜的表情。

  除了龍鑌是一副深思走神的模樣外。

  錢老開口卻是令眾人奇怪的話:「安主任,請你把段副總叫進來吧!」

  段平春一臉愧疚神色走進來,對著錢老低頭鞠躬,道:「董事長,對不起,我給您丟臉了!」

  錢老呵呵一笑,向段平春招手並道:「平春啊,年輕人心直口快是件好事,可是說話的場合得有顧忌,得分個彼此,是不是?好了,沒事了,回座位上去坐吧。」

  錢老端起茶杯略抿一下,放下杯子,臉上浮起慈祥的笑容,似乎每一條皺紋裡,每一個褶皺裡都寫滿欣慰、寫滿平靜、寫滿感謝,錢老的聲音蒼老而又帶著激情,在普通話中又夾雜著幾句標準的香港白話,利衡集團裡凡是聽過錢老講話的人都知道,錢老的話不僅是訓導,而且是一種心的交流,靈魂的感染,聽錢老訓話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錢老很開朗的說道:「看到你們的身體精神狀態這麼好,我實在很高興。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們是利衡這具軀體上的主要器官,利衡正是因為有了你們才充滿生機活力,才能獲得如此蓬勃的發展,利衡的現在和將來全部依賴於你們對員工的正確管理引導,依賴於你們的誠心付出,可以這樣說,沒有你們就沒有利衡,我作為利衡的董事長在此向你們致謝了!」

  錢老站起來,對著大家鞠躬。

  慌得很大部分人忙不迭的站起來,他們可不敢坐著受董事長的大禮,有幾個人甚至參差不齊的對錢老回禮,當然也有欲起不起的。

  場面上頓時有些混亂,失去先前的古板刻意,大家表情也開始出現略有差異的特色。

  錢老示意大家坐下,錢老神情很是專注,他鄭重中帶點幽默的說道:「你們也許很奇怪,我錢老頭子怎麼今天學起了鞠躬彎腰的那套?呵呵,坦率的告訴你們,我可不喜歡日本人那動不動就90度彎曲的身體語言表達姿勢,他們不管是對朋友還是敵人,不管是要感謝你還是要算計你,全都來這套,他們的鞠躬不代表任何內心真實想法,假得很。我錢正生不同,我只對我的朋友和令我肅然起敬的傑出人士,我只在我無以表達內心的感動、感謝和真誠的敬意的時候,我才會這麼做,你們都是利衡的老員工了,你們回憶一下就知道我把這個禮節看得很重。」

  「只有人才才是利衡真正的根本。在我的心目中,你們是利衡的根本,所以我唯有如此才能對你們表示我的敬意!」錢老邊說邊觀察著這些人的神情,接著說道,「可惜今天我只能表示我的精神誠意,暫時還不能表示我的物質誠意,要不等下我來敬大家三杯酒如何?平春,(錢老將視線對向剛剛涉嫌製造謠言的段平春)你剛才不是說要和我喝酒嗎?你說怎麼樣?」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陣開心的哄笑,段平春面紅耳赤,囁嚅著,誰也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大家的情緒完全放鬆了。

  金總有些緊張的插嘴說道:「董事長,您可得戒煙戒酒的啊!」

  錢老爽朗的笑了幾聲,快慰的說道:「人到七十古來稀,醫生的話是放屁,要是全部聽他的這也不准那也不准,那我就是能過百歲壽年也沒個意思了!哈哈。」

  緊接著,錢老立時口風一轉,道:「人年紀到了這個歲數,哪能沒個小病小災?老天爺都要打雷颳風下雨,是不是?你們聽聽,說曹操,曹操到,這不,又起雷了!」說罷,錢老向窗外一指!

  窗外已經烏雲疊如累卵,道道金龍游閃於這濃淡不一的黑海中,偶爾以凌厲的氣勢狠狠割裂,如車輪般滾動的雷霆一浪接著一浪在這天宇四方廣袤無限的地域裡轟鳴,彷彿這就是上蒼那破壞一切、毀滅一切、征服一切的最具有威嚴的力量發出的怒吼,那巨大的風力簡直就成了蒼天的主宰憤怒的粗息,緊跟著金錢大小的雨點以萬馬奔騰之勢驟然擊打向大地,打在山野、打在田間,打在一切依賴於大地而存在的一切建築物之上!

  窗上頓時響起雨點高昂的啪啪撞擊聲!頓時,一股豪氣,一種畏懼,一種敬服,一種鬥志,一點蜷縮,盡在這些人各自隱藏著的內心裡漲潮!

  錢老的眼神突地變得異常銳利,彷彿就像要刺入每一個利衡職員的靈魂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他原本蒼老的聲音不再蒼老,原本低沉的語調不再低沉,完全就是金鐵相撞、刀戈互擊產生的金石之聲!發人聾聵!

  「這是什麼?看清楚,聽明白,仔細想想,這就是蒼天的神聖威力!敬天畏地法人,什麼叫敬天畏地法人?敬天畏地就是要知道為人作事須循天理,心術不可得罪於天地!什麼叫法人?就是人與人之間交往聯繫時應當遵循的規範。人不但得講個人慾望,更得講道義良心!人不知道天知道,我不知道地知道!」

  錢老端起杯子正準備喝茶,卻又放下,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雪茄放到鼻子下聞聞,又放下,掏出一根極品雲煙,眾目睽睽之下點上火抽吸起來,錢老呼出一口清煙,清煙散後表情回復平和,他的聲音又是那種經典的韻調:「團隊精神是利衡最優秀的傳統,團隊情緒的穩定是利衡發展的前提,團隊緊抱一團的黏合劑就是利衡所有職員對利衡的那種歸屬的情感,就是那種家的感覺。人是天然本能的群居動物,是有高度社會性的萬物之靈。你們奔波在外,成為利衡的一員,你們固然是為了生活為了發展,你們投身利衡就應該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企業的發展壯大上面,放在員工的生活冷暖上面,你們有責任全力維護好利衡的穩定大局。」

  錢老的心裡颼地劇疼一下,他知道這一切都和自己的那些個不孝後人有直接的關係,但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警戒那些尚且還沒有陷入很深的優秀利衡人才,非如此不能生效,況且這也必須如此作才符合自己的常規風格!

  「謠言是組織穩定的大敵!人言可畏!眾口鑠金!在座諸位全部是優秀的企業管理者,你們應該明白謠言所經之處對集團組織將產生如何惡劣的影響,謠言的散播就是利用了不明真相的職員的獵奇心理,一個穩定的企業組織,一個優秀的企業管理者是絕不能給那些搬弄是非者以生存空間的!」

  「一個真正的利衡人是一心只放在企業裡,決不應該為了爭權奪利而勾心鬥角拉幫結派!老話一句: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改之,善莫大焉。你們不了了之,那麼我也就不了了之。」

  錢老將煙頭在煙灰盅裡摁滅,道:「我去過蘇州,在蘇州的積功堂裡有一副對聯我印象至為深刻,你們聽好了,對聯是這樣的:上聯『積累譬為山,得寸則寸,得尺則尺』,下聯就是『功修無辜獲,種豆是豆,種瓜是瓜』。這副對聯我希望是我們大家共同的自勉之聯。」

  龍鑌坐在利衡總部一號會議室的偏僻角落,彷彿像是在欣賞藝術品一般欣賞著老人精彩的演講,他著實感受到老人的演講就像是一通震天動地的擂擂戰鼓之聲,極大的驚醒尚在沉夢中的彷徨者,又像是一把鋒銳的手術刀,毫不留情的割棄著那些猶豫者體內惡毒的腫瘤!

  老人不僅貫徹了長安計劃的第一小步,更是獨特而傑出的奏出了這個交響樂的過鳴起音!相信效果遠遠超於自己的預計。

  所有的人都以各自不同的心態聆聽著,各自不同的感想,和彼此內心世界裡那先前的觀念想法對抗掙扎融和,一切無法用準確的語言來描繪。

  錢老知道時候差不多了,該變換話題了,於是錢老又點燃一根煙,用恨鐵不成鋼的口氣對著錢同華這個利衡集團副總裁,他錢正生的大兒子,說道:「錢同華,你是集團的副總裁,你一天到晚參與管理了企業多少事情?你說說?你給在座的諸位說說!你再看看你的姐夫子亨!子亨那天不是在為企業的事情忙碌?那天不是在為企業的事情奔波?你錢同華要是有你姐夫一半的勤奮認真,負責的管理好了你份內的業務,我錢正生就死也瞑目了!你還要我為你操心多久?」

  大家的眼睛不約而同的在錢同華和葉子亨兩人臉上打量,心裡很自然的湧起不約而同的評判。

  只有幾個有心機的人暗自想到:錢老今天怎麼把只能私下訓斥兒子的話當著這麼多高層職員的面說出來啊,這不成心令錢副總裁難堪嗎?錢老在這樣的高層會議上把葉副總裁和錢副總裁進行相互比較,這是一時性起呢,還是另有深意?難道……?

  錢同華果然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渾身上下不自在,他非常想對著他老子大吼一聲:夠了!,可是他著實沒這個膽,而且就是給他二十四個膽,他也不敢對他老頭子這麼回嘴,他從心底裡畏懼,正是因為這種畏懼,他才放棄了在那太平山別墅的居住利益。

  葉子亨聽得心裡哪個爽啊,簡直就和那臨射精時的感覺完全一樣,飄,飄,成仙!要知道,要想得到老頭子的表揚,比登天還難!這個老頭有個怪毛病,越是和他關係接近,他就越是挑毛撿刺,越是和他關係遠的,他就越是寬厚平和!真他老母的有病!呵呵,能得到老頭子的當面讚揚,居然還是站在錢同華的訓斥之上的讚揚,真是他媽的爽!

  錢同華老婆,大媳婦阿容用無比惡毒的眼神盯著坐在對面掩飾不住得意之色的葉子亨!

  錢同華也暗暗毒了葉子亨一眼,繼而在心裡已經把葉子亨的媽媽、姐姐還有他可能的情婦狠狠強姦了三百八十次!

  錢老微瞇著雙眼,透過老花鏡片掃視了全體人員的表情,尤其注意了葉子亨和錢同華的情緒體現,又展眼向龍鑌看去,龍鑌正經威坐,看上去似乎很嚴肅,其實嘴角還是有一絲潛藏的笑意,若有若無的游動著,在錢老的眼裡像一條可愛的精靈的魚。

  錢老接著將話頭對準小女兒錢毓慧,他的語氣變得無奈,隱約還有點老人慣有的悲哀腔調在內,道:「鞋業公司是我錢正生夫人一手創辦起來的心血,曾經為利衡的壯大貢獻良多。」錢老從面前用左手舉起一份材料,向辦公桌上一丟,「我實在沒有想到現在鞋業的情況竟然到了如此觸目驚心的地步!這些蛀蟲,這些不勞而獲的人到底要幹什麼!」

  錢老用拿煙的手指向那份材料上敲打,咚咚幾下,剛勁有力,那種義憤填膺、那種進行到底的氣勢溢於言表,道:「查,查,堅決查!匡寧,你是集團總裁,這件事情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這樣吧,我看監管部也對自己的基本職責有所疏忽,這次就從集團各大企業進行抽調人選組織成商務特別調查小組,人選就由你、子亨和國蔚三人研究決定,我就在長安等你們的消息!錢毓慧給我寫個詳細報告上來。」

  錢老再次看看錢毓慧,又把視線挪開,語重心長的說道:「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以我錢正生七十多年的人生閱歷來看,的確有道理。但是最關鍵的是君子愛財,要取之有道。如果將人才和錢財來作個比較選擇的話,我一定只會選擇人才,所以我向在座的諸位來作個保證,你們都是利衡的高級人才,只要你們依舊為利衡盡自己的能力去服務,我就會對你們的身體健康切實負責,就會讓你們得到實惠的經濟收入,利衡是你們的家,是你們真正的港灣!我說的完了!謝謝!」

  掌聲響起,似乎掩蓋了窗外的風雨聲。

  錢老回到董事長辦公室裡,總裁辦主任安儀跟了進來,錢老示意她把門關好。

  錢老一待門關好,臉上登時顯得疲憊不堪,精神非常憔悴,安儀暗地奇怪,卻不敢說什麼,麻利的進入盥洗間,擰了一把溫熱的毛巾,準備遞給錢老,卻驚訝的發現錢老已經偏在沙發上睡著了!

  安儀輕輕的拿出一床小薄被小心的袒在錢老的身上,悄悄掩門離去。

  錢老卻倏地睜開了眼!

  作者:整部小說內容會涉及政治、軍事、商界、金融、農村、探險等等,由於條件有限,必定有相當多的資料無法查閱,加上本人知識淺薄,見解膚淺,小說必定存在不少缺陷,但這只是初稿,修改將在作品完成之後再進行。

  關於長安計劃的寫作,我主要是想表達人類的權謀和機心,並不是對目前商界的真實描寫,所以請個別書友不要過多與現實掛鉤;情節既定,大致就不會有什麼改變了,至於寫作的文風,我則是信手而為,我著意表達的不過是一種粗陋的理念或者思想而已,不協調或是有拼湊的嫌疑也就在所難免。大家覺得值得一看就捧捧場,實在看不下去也煩請不要再罵它是垃圾,大家都只是悲哀塵世裡的升斗小民,何不筆下留情?給我多一點寬容呢?

  記得以前是有點畏懼去看起點的評論,現在起點已經偃旗息鼓了,我卻有點畏懼來看幻劍的書評了,所以對很多熱心的書友真誠的建議和評論我也就沒有相應的進行回復,在此我表示深深歉意!

  由於前段時間擾心之事太多,諸如電腦、工作、生活、身體之類的瑣碎雜事,因此導致小說創作遲緩。十一月十二日後我就請假專職進行寫作了,我將全心以付於我那幾本已有構思的小說,呵呵,空餘時間多了,本小說公眾閱讀更新將與起點的VIP相應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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