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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見龍在田之長安計劃(一)計劃制定(上) 作者:阿三瘦馬 阿三瘦馬:由於時間有限以及身體狀況不佳的緣故,所以寫作和更新出現問題。不少書友反對我將章節過於分解的做法,我接受意見。請大家體諒。
小說到了初稿完成以後,將有不少修改。這只是一本小說,內容和情節必有不少不符合常理之處。現在主要是描寫人類的心機謀略,我寫得很粗糙,請不要在意。 最後建議大家去訪問一下這兩個網址:http://www.nwvw.net/china/和http://202.96.80.51/csstrick/down/Ca4rcvop.mp3. 夜色如水,月華如練,南國初秋的夜空格外澄淨幽深,繁星依舊掛在遙遠的不可抵達的天際,黑越越的遠山作為光華奪目的水泥建築的背景,略顯出深淺的輪廓,此刻一個人靜悄悄的散散步,倒別是一番意味。 龍鑌有節奏的邁著平穩的腳步,視看著裝嵌得並不齊整的人行道路面磚,如同孩子那般一下一下比印著,這條雖在夜幕覆蓋下卻被路燈照射著的城市之街任由龍鑌寂寥的身影穿行,龍鑌時時走著,時時又停下來,偶爾也想聆聽他自己那有規律的心跳,間或驚覺發現,呵,穿行在慘暗燈光下的他並沒有在這條長街之上留下什麼鮮明可見的腳步痕跡,依舊還是只有自己忠實的影兒變幻出明暗不一的幾個,緊緊粘在自己的腳邊。 龍鑌找塊小草地坐下,掏出煙吸抽起來,今天的事情是有些意外,但是這件事未免不是好事,不過自己的未來的手段就難免有些卑鄙,可是如果不好好利用就會錯失良機了! 沒想到楊禮義這麼好賭,這麼熱衷於買那香港的地下六合彩! 這種地下六合彩是國家明文禁止的,並且廣東已經清除掃蕩了很多次,還是屢禁不止。什麼特碼一賠三十八倍,什麼平碼一賠七,什麼三中二,什麼二中二,其實根據最基本的概率論推算,就知道如果對這個玩意太過於沉迷的話,必定是下注賭博者吃虧。 怎麼可能那種玄乎得不知所云的《黃大仙》、《濠江賭經》、《曾道人》等馬報可以推算出特碼?如果它可以推算出特碼,那它們的老闆還用得著冒風險出版這種地下報紙嗎?再看那張玄乎其神的讖圖畫面,繪畫技巧簡直就只有小學生水平,上面從一到十的數字全部都有,還有那什麼玄機詩句,文理不通,滿篇胡言亂語,反正它又不用負責任! 明明這六合彩的特碼只是簡單的概率博弈,可真虧了堂堂本科大學生楊禮義還這麼樂此不疲,完全沉浸於中不可自拔!居然還在那間潮州人開的小商店裡拿出這幾份狗屁玄機報向自己詢問,理由竟這麼好笑:敖成,你是沒玩過的,你的第六感覺一定非常準確! 楊禮義一定非常缺錢,他已經被賭博拉進了深淵! 他已經利令智昏了,居然不會推理我今天純粹是在瞎說什麼「31號就是今天的特碼!」,他一聽我說31號馬上就買20元。其實就算這不是非法的賭博,可是也沒有誰像他那樣來買六合彩啊,一次就投注三百元死死追住43號買,加上其他注碼,差不多每次要花500元來下注!我感覺這個老闆有點故意欺瞞他的味道,弄不好這個老闆就是自己作莊家,吃了楊禮義的注碼。 賭是萬惡之源,他楊禮義好賭就是希望不勞而獲,那麼他的致命弱點就是貪財,「貪」字的字面解釋就是今貝,現今的金錢!對於貪財的人來說,他是不會認真為未來著想的,那麼他就會因為「今貝」而出賣許多東西。 根據觀察和現今手頭的調查資料,他雖然只是葉總派系裡的小卒子,但是因為他處於人事崗位上,相信他一定手頭掌握著很多鞋業公司的人事機密,他雖然只是一把小刀,可他的能量不容低估!況且他和財務部副經理阿山關係不錯,他如今對我而言,對鯰魚計劃來說,應該是一張被現底細的撲克牌! 必須找個合適機會把他為我所用,我有資金支配權,額度四千元,超過的話需要請示薛總。 龍鑌嚼著小草,比較陰險的思考著,他深深覺得鞋業就是一鍋大雜膾,真不知錢毓慧怎麼甘心如此放任自流! 叮叮--!電話來了,楊禮義的。 楊禮義驚喜中飽含興奮,興奮裡充滿得意,帶著廣東口音的話語裡也洋溢著感激:「敖成,你真是個半仙!幸虧我聽了你的預測,買了二十塊錢的31號,你看,今天晚上出的就是31號!你在哪裡?我請你客!我們去喝點啤酒,怎麼樣?」 這頓酒從晚上九點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楊禮義大大改變了對龍鑌的敵意。 他反覆懊悔為什麼不跟著龍鑌感覺走,一次就下注2000塊買31號特碼,那樣不就是一次就把損失全撈回了嗎!他不停的對龍鑌講述某某誰一次下注幾千、幾萬,結果賺了多少多少的神話故事,當然他也知道有時莊家賠多了也有跑路的,接著他就說自己被六合彩害苦了,現在自己只能繼續博下去,希望自己可以一次翻身! 當他表示自己欠了一點債務很擔憂的時候,龍鑌適時暗示說自己會盡量在經濟上支援他,楊禮義顯得特別感動,居然和龍鑌論起了大小,排起了齒序。 楊禮義是廣東人,酒量不行,被龍鑌用啤酒都灌醉了,龍鑌掏錢買單。 龍鑌非常有底,楊禮義並不是一個傻子,而是一頭愚蠢的貪吃的狐狸,他有可能是認為龍鑌想討好他,他可以在龍鑌那裡佔點便宜。楊禮義不僅如此,而且認為和龍鑌搞好點關係正好可以想辦法完成侯經理交代的任務。 小人嘛,誘之以利!對付這樣的人,龍鑌歸納總結出有十二招。 第二天上班,龍鑌發現錢毓慧沒有來,而且薛冰瑩居然直到下午也沒有把他叫到總經理助理辦公室去,這可是不怎麼正常的現象,應該是有一點原因的。下班後薛冰瑩急匆匆的走了,居然一整天都沒和他說話,這可反常。 龍鑌發現集團股票整個一天出現較為異常的震盪走勢,成交量比前幾日稍有放大,上下振幅也加大了。 楊禮義友好的約請龍鑌去外面小飯館吃飯,他對昨天是龍鑌買的單很為內心歉疚和不安,今天一定得回請才行。 楊禮義神秘的對著龍鑌道:「敖成,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 龍鑌知道肯定是利衡哪裡發生了大事,但他老實的搖頭表示不知,楊禮義一定會在顯擺自己一番後說的。 果然楊禮義言語做作一下後,喝上一小口啤酒當作潤嗓,右手手勢不斷而且極其富有表演性,神情倨傲,端足了架子,身子微微前傾,特意壓低聲調說道:「告訴你,昨天香港出了大事了,錢老中風了!據說腦溢血,一直神志不清,臥床不起!利衡就要改朝換代了!」 龍鑌第一個念頭就是這件事很有可能是有一定的真實性,但是應該沒有楊禮義說得那麼嚴重,要不然,薛總或者薛冰瑩肯定會告訴自己;第二個念頭就是這件事情如果金總和薛總不進行有效控制的話,謠言會以訛傳訛,甚至有可能會被人利用,導致集團人心不穩,引起集團股價不可抵禦的下跌;第三個念頭就是沒有錢老的德威支持,鯰魚計劃的實現必定將是一句空話! 謠言可以殺人!謠言可以愚眾!集團人員對謠言的將信將疑,對謠言的私下傳播,必將造成利衡軍心浮動! 果然不出龍鑌所料! 龍鑌吃完晚餐,才剛剛走進宿舍,就接到了惠州周擎他們的電話,詢問這件事。才過半個小時,田君瑤也打電話來說起這件事! 必須馬上向薛總匯報! 薛總沒想到謠言這麼快!根據常理分析,如今謠言四起的局面應該是有篡位野心的葉子亨或者錢家世仇焦峻嶸所為,其他人包括阿容和阿蘭都沒有這個涉嫌。 龍鑌這個孩子說的好啊!他說「雖然謠言可以通過行政權力進行一定程度的解釋和制止,可就是因為謠言的離奇和後果的可怕使人不知不覺就有傳播的慾望,不自覺的就充當了謠言發佈者的傳播利用工具,您說『謠言止於智者』,可真正具備能分辨謠言智慧的又有幾人!我建議,如果錢老的身體可以支撐的話,最好能親自出來避謠,至少也要定個比較近的日期開個什麼高層會議,並且要在整個集團廣為宣傳這次會議的內容要點,這樣不僅可以穩定軍心,而且謠言也就不攻自破。」 現在和錢老無論進行什麼聯繫都已經不安全,薛國蔚暗暗佩服錢老,居然可以演戲演的這麼真! 龍鑌是可以真正予以信任的,應該像錢老信任自己一樣的信任這個孩子,錢老都可以用他的親筆信來自己進行萬斤重托,那自己也可以讓這個具有極高智慧的孩子來參與這關係到利衡生死存亡的《長安計劃》的制定!自己需要最得力的幫手,而龍鑌就是最佳人選! 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錢老要瞞住集團總裁金匡寧。 龍鑌遵從薛總吩咐,連夜租了一輛的士趕到長安薛總家中。 薛總已經徹底翻查過自己的書房,沒有發覺被竊聽的痕跡,對手這次是苦心積慮有備而來,自己萬萬馬虎不得! 龍鑌剛一進門沒想到薛冰瑩正好從澡間沖完涼穿著睡衣出來,薛冰瑩也沒有想到居然這個死憨包死衰仔這麼晚了還跑到自己家裡來,她一驚一乍,發現自己這副打扮,登時有些紅臉,正準備出口罵龍鑌的時候,無比氣惱的發現龍鑌根本就只是對她自己禮貌的一笑就直接敲開了她父親的書房,她很有些羞憤難當,難道自己就這麼讓他漠視?難道自己就這麼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氣憤!這個衰仔!看我不把你……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