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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獨特的潛龍之鯰魚計劃(十四 3) 作者:阿三瘦馬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日,艷陽懸空,如海般湛藍的碧天之上只有略許幾朵坨狀絮雲,初秋的風兒一縷清涼的滋潤,雨燕依舊在鄉間的阡陌中飛舞盤旋,這個天,在這個國度的許多地方,就讓有心有習慣的世人感覺這就是秋高氣爽。
靜兒,一早起來,頭暈腦漲,四肢乏力,兩頰潮紅,昨天晚上著涼了,今天十月十日得去看病。 這也怪她,每天晚上不知道獨個兒要把玩龍鑌的那把小刀多久,她已經迷醉於這種一邊聽著室友們輕細的睡眠呼吸聲一邊幽怨的將小刀貼在胸口遐想的感覺,她有時睜大著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帳頂,有時微閉著情眸在腦子裡放縱著無羈的想像,甚至還有時悄悄的縮進被窩打著小手電筒,用她全部的心靈分析尋找著龍鑌殘留在上面的氣息和痕跡,不過每每這時她就總覺得自己很羞澀,有幾次她把這把小刀誤當成有生命的東西了。 嗯,而且昨天晚上她竟然突然感覺似乎小刀真是個生靈,有意識的生靈! 她竟然隱約的聽到了什麼。 真的得去學校醫院了,病了就得看病,這是爺爺交代過她的,爺爺很關心她,是的,爺爺很愛她。 雯麗一米六四的身高,體重如今只有八十七斤,極度厭食,形容消瘦,面色蒼白,缺乏營養,貧血比較嚴重,再也不見以前那個以秋水為容、以芙蓉為面的窈窕佳人了。 十月十日上午,雯麗她覺得自己不去醫院真的不行了,她媽媽每次打電話就對著她哭,是啊,再怎麼也得為媽媽想想,爸媽就她一個女兒。 十月九日。 袁擇怎麼著都覺得自己做得夠意思了,雖然鄭學的確在他舅舅面前給他袁擇出了不少力,但是說到底他袁擇還是用代價才達到了目的,想不到這個大領導原來喜歡的是美元這種世界的硬通貨,沒法子只好找路子在黑市上兌換。 想著自己送給這位大領導的那塊「牛毛紋」古玉,他就暗笑:這些個偽造高手也真絕了,造的這麼像差點連自己都分不出真假!不過這塊解放前作出來的玉也著實像塊來自帝王列侯墓裡的古玉,尤其是那道「提油上色」的工序不是名家還真作不出來! 實在沒想到進猛子也就是進哥才大半年的光景居然在廣東混的這麼好! 不過自己得千萬小心行事,進哥如果就打打殺殺那自己肯定得跟他好好密切關係,沒有道上的朋友那怎麼成!可現在進哥沾毒了,那可得離遠點,他現在可不是找自己要點零花錢的混混了,萬一出事牽扯上自己可不行! 我不過就是幫你鄭學常成牽條線而已,況且我也給了你鄭學應該給的意思,現在我可再也不用通過你鄭學才能和你舅舅打交道了,什麼廉政建設、廉政教育!就那麼回事! 十月九日晚。 鄭學比較高興,沒想到鐵哥們袁擇不但和其他幾個哥們一樣費心費力的在公安局上下忙乎,而且今天還特意在晴川酒店的貴賓廳裡定了一桌席,說是要祝福他身體恢復健康,大夥兒一起聊聊,還特意要他把常成叫上。 常成真是他的好哥們,這些日子來對他可真沒話說,那安慰物資不但沒少過,而且件件都是高檔貨色!想想自己,嗨!還有丁點不好意思,上次黑他的錢是多了點。 不過,他常家,哼,媽的!有的是錢! 十月十日上午。 常成雖然已經高度戒備廖業,但是還是和廖業商量了關於今天下午去赴宴的事情。 非常時期,非常時刻,席無好席,宴無好宴,這是正常的邏輯。兩人一致認為,今天就算是鴻門宴也得去,不過必須有所防備,誰知道鄭學那個朋友袁擇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當然最佳辦法依舊是錄音,怎麼說這也是個記錄的證據。況且有時這個錄音真能起不少作用,事實早已證明了。 十月十日。 進哥的那個小弟就住在晴川酒店,這趟差事舒服! 看看電視,喝點啤酒,又是鬆骨,又是按摩,還打了幾炮!真爽! 這個他媽的許志為真是個仆街!平日裡看他一副屌樣,賭起來有量卻沒賭品,怎麼一躲債回家倒被一條狗弄得這麼慘,整個就一個孬種!傻逼! 不過也好,沒有他出這事,老子也沒這趟美差! 嗯,記著,等他們人一來齊就給進哥電話。進哥還在廣東等著呢! 十月十日。 進哥一路平安無事就回到了老家,武鋼的開車技術不錯。 進哥今天純粹一副商人打扮,身邊這個騷貨的技術也他媽的象武鋼的技術那麼好,不過武鋼的是車技,而這個小淫婦的是婊子養的吹技! 進哥最喜歡撒完尿就叫她來吹。 進哥一邊抽著萬寶路,一邊又把思路整理一遍。 嗯,沒問題了,幹這行,不謹慎點、不防著點、不多準備幾條退路還真不行。想想自己真是個傻逼,大把錢不會撈,浪費了多少青春歲月! 行了,就等著電話吧!哈哈,給他們上一齣好戲! 「看前面,黑洞洞,待我上前殺它個片甲不留!」這可是《大宅門》裡七爺的招牌,進哥特喜歡這調調。 十月十日下午。 杜慈和石偉準備悄悄去看已經被轉移到進寶一同學家裡去了的豹子,昨天聽進寶說由於為了防止再度惹禍而被關了禁閉的豹子在同學家的陽台禁閉區裡悶悶不樂,連續幾天都趴在那裡不怎麼動彈,有點茶飯不思的鬱鬱寡歡,得去安慰看望一下才行。 石偉專門買了上好的肉骨頭和豬肺,這可是豹子的美食,相信豹子再怎麼大牌也會看在他的份上吃點東西的。 進寶的同學住在離晴川酒店不遠的漢南四村。 十月十日,香港半山豪宅錢老的家中。 今天是錢老的生日,是家庭聚會的日子。錢老過了今天就滿七十二歲了,以後的一年歲月就得在七十三歲中度過了。 錢老謝絕外客,理由這是家宴,只安排了錢老的子孫兒女和利衡集團高層領導們參加。 錢老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 當然這些來客也肯定會有很多事情要做。 十月十日,這整個的一天對於龍鑌而言是個輕鬆的日子,沒有具體要完成的工作,錢毓慧總經理和薛冰瑩助理還有兩個副總都去香港給錢老拜壽去了。 他就再把企管策劃部以前的資料重新看了一遍後,又下到車間轉悠了一圈。 十月十日今天是農曆庚戌年九月初五,靜兒爺爺來到太湖邊上的黿頭堵,按他的計劃,今天得觀察一整天的日月風雲陰陽秘象,尤其得好好注意這陰陽晝夜承接時的黃昏天象。 袁擇熱情的招呼著鄭學和常成就座。 這個包廂裡就四個人,和袁擇一起的那個人鄭學不認識,這個人很老練的對他倆作自我介紹說是袁老闆的朋友,張強,今天來蹭飯的。 袁擇熱情洋溢的點著菜,張強來到包廂外面打了一個電話。 菜上齊了,待小姐倒滿酒後,袁擇站起來舉起杯,充滿感情的說道:「來,我們一起敬鄭公子一杯,祝願他恢復健康,重新龍馬精神!」 四個人全站起來,充滿友誼的碰完杯,干了。袁擇親自起身為大家倒酒。 門開了,進哥帶著那個淫賤的馬子和武鋼走了進來,張強立刻恭敬的對著戴黑邊變色眼鏡的進哥叫道:「大佬!袁哥和鄭公子他們都在。」他連忙從旁邊拖了幾張椅子過來,並示意服務小姐加幾副碗筷。 袁擇驚愕的看到了進哥,鄭學完全蒙了,鄭學當時為了隱蔽自己並沒有和進哥直接見過面,但他見過進哥,進哥也見過他。常成卻只知道有進哥這個人物,聽鄭學描述過進哥的模樣,沒想到今天在這樣的場合裡居然碰到了進哥! 這幾個人立時各自動了心思:好哇,你他媽的,給我下這樣的套! 袁擇在推想進哥之所以出現的目的;鄭學在怪罪袁擇的卑鄙無恥背信棄義;常成在防備鄭學和袁擇將自己拉下深水的企圖,他就知道這不是好席好宴,他悄悄的摁下了錄音健。 無巧不成書。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下午五點來鐘的時候,正在晴川酒店旁散步的石偉和杜慈驚異的看到鄭學常成和另外兩個人進入酒店,杜慈回頭問石偉:「石灰,你說這兩個壞蛋怎麼到這裡來了?鄭學不是還沒有上學嗎?」 石偉兩隻黑豆般賊亮的眼珠子轉了兩圈,右手裝著拈鬚狀,把頭如同舊社會的私塾先生教書那樣上下轉悠著,嘴裡說道:「嘿嘿,海濤和我商量過了,現在是特殊時期,肯定鄭學和常成會圍繞著那個混混做文章的,這兩個人是什麼人呢?肯定非奸即盜,我看我們得派人去跟蹤跟蹤,我們出面不好,得把進寶叫出來,帶上他家的數碼攝像機給我把這兩個人拍下來再說。」 杜慈尾隨著他們,查探到了到了包房的牌號。正在焦急等待進寶的石偉意外的看到了進哥一夥也進了這間包廂,他可見過進哥的照片! 怎麼辦?是不是報110讓警察把進哥他們抓走?怎麼辦?抓了進哥是不是對龍鑌有幫助? 石偉緊張的思索著,他一時難以抉擇。 海濤斷然否決石偉,厲聲強調現在絕不能報警,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必須要拍到進哥一夥人與鄭學常成在一起勾結的鏡頭,報了警就算抓到了進哥又能怎麼樣?老六還是照樣是逃犯!最好能有證據和把柄這樣也許可以起點作用。海濤表示自己馬上趕到。 黃昏暮色,東海曉月如鉤,西天殘陽如血,浩淼的太湖秋波拍岸,粼粼水鏡映襯著雲霞,幽幽的濤聲鳴於耳際,游魚、飛鳥、昆蟲和湖中的人們各自持續著各自的軌跡,沒有誰留意到了這白與黑、晝與夜交接傳遞中蘊含的隱語,誰又可解這至深的奧秘? 靜兒爺爺曾對靜兒說天道與人道是相通的,天象和世像是相互感應的,就算一個人的生命真如太湖邊上的蘆葦一樣脆弱,我們人啦,還是得相信蒼天是有感情的。 進哥已非一年前的下流混混了,這次回老家他有相當明確的目的,一是全力把黃頭髮許志為弄出來;二是得和鄭學他們挑明關係,聽說最近鄭家的官運亨通,要想在老家打開市場就必須上頭有人罩著;三是找找這鄭學常成的弱點,想辦法把他們拉下水。 進哥坐定,摘下眼鏡放在桌上,臉上滿是笑容的道:「袁哥,鄭公子,你們好啊,好久不見了。」 袁擇實在沒想到進哥居然冷不丁的就冒出來了,他只得點頭微笑問好尷尬的寒暄。 袁擇、鄭學在心裡盤算著:進哥現在是在逼著自己必須把黃頭髮許志為弄出來了,可是這真的有點子難度啊!常成則不然他認為這肯定是鄭學又一次變相的敲詐,他突然間覺得龍鑌比這個鄭學好上一千倍,雖然兩人同是和自己有矛盾,但是龍鑌至少還光明正大,也能說真話實話,甚至還善意的提醒他! 各懷鬼胎的酒過三巡,袁擇決定摸摸進哥的實底,袁擇現在心甘情願自己掏荷包拿出五千塊錢當作給進哥的補償。袁擇道:「進哥,許志為的事情的確比較難辦,這主要是因為他以前的老案子有人在逼著不給放人,你看…,怎麼辦才好呢?」 進哥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冷了,帶著寒氣的聲音道:「袁哥,許志為是我的兄弟,我們喝過血酒,這輩子都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說句不道義的話,我們幾兄弟當時為了你和鄭公子還有這位常老弟的事情刀山火海,兩肋插刀,兄弟們幾個掛綵不說,就因為招呼的是個大學生就被條子逼得只好跑路到廣東!你們自己也清楚你們給的那兩三萬塊錢根本就連醫藥費還不夠!」 進哥的氣勢已經完全在心理上佔了上風,袁擇自己捫心一划算覺得進哥是有些虧,但是誰叫你進哥那時候傻呢! 鄭學最擔心的就是怕進哥把這錢說出來被常成知道了,沒想到進哥毫無情面的說出來了,他略有些慌張的向常成望去,發現常成就是望著進哥,沒什麼反應。鄭學急速的思考著。 對於常成而言,進哥的話不過就是更加驗證了鄭學是如何的黑心,鄭學竟然一個人獨吃十多萬,真是該打,龍鑌給他打得真讓自己解恨! 進哥下面的話就更是咄咄逼人了! 只見進哥猛地幹完這杯酒,道:「袁哥,你說我進猛子人怎麼樣?我有沒有做過不講義氣的事?你袁哥交代我做的事我什麼時候沒給你做到?」 袁擇對這些事情是不用回憶的,以前嘛進哥的確傻憨憨的就知道幫人打架撈點子錢,但是現在進哥已經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了,決不能再把他當成過去的人來看,於是袁擇一邊起身給進哥倒酒一邊老老實實的答道:「進哥,你我還不清楚嗎?你是最講義氣的朋友,赤膽忠心就像三國的關雲長!不過進哥,這真是有點子難度,要不我們多給點錢補償許志為老弟怎麼樣?」 進哥斷然拒絕,並從身旁的黑包裡信手掏出一疊票子丟給袁擇,道:「錢,錢是什麼?錢是他媽的王八蛋!袁哥,錢我有,但是我的兄弟就像我的命根子一樣重要!可以告訴你們,袁哥!鄭公子,還有這位常老弟,我知道當時袁哥就是要我的兄弟們幫你們做業務,說明了!這筆業務是我們兄弟們出道以來最他媽丟人的一次!可我們兄弟拚死拚活也總算給了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你們當時給我的錢我現在原樣的退還給你們,就當上次作業務你們欠了我一個人情!」 鄭學看到進哥這副死撐面子講義氣的模樣,心裡很樂,覺得這個進哥整個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低級動物,呵呵,他就喜歡和這樣的低級動物打交道!怕進哥?笑話,誰不知道我鄭學的老爸已經馬上就要成大領導了!還有我舅舅,誰不討好我三分!!嗯,進哥這種人是那種可以充分利用的人,義氣?笑話!傻逼才講義氣! 加上並沒有看到常成對那筆金錢有什麼反應,鄭學頓時快慰了,起身道:「進哥,我和你平時交道打的少,要不是今天這桌酒席,我還真不知道你進哥是這等英雄人物!來,進哥,我鄭學就敬你一杯!」 進哥也站起來和鄭學碰杯乾了,進哥待重新滿酒後,點上煙就道:「好了,你們一方是當事人,一方是我的兄弟,我就不瞞你們了。許志為這小子這次進號子,我比較擔心,我怕他禁不住條子的手段,嘴巴子亂說,萬一他捅出個什麼就麻煩大了!所以你們一定要把他弄出來才行。我有社會上的路子,你們有政府的關係,只要我們一起聯手,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我們搞不定的事!」 鄭學深以為然,道:「是啊,你們看進哥,才到廣東一年的光景就風生水起了!這樣吧,進哥,我就和袁哥再去找點關係路子,在上面疏通關節,你就想法子叫那些事主不要管事,這樣我們雙管齊下,說不定就可以擺平!」 進哥非常滿意於鄭學的表現,故意關心的問道:「鄭公子,聽說那個把你打傷的傢伙就是我們上次幫你廢腿的那個湖南鄉巴佬?他是不是知道你跟他有仇?」 一提起龍鑌,鄭學就火冒三丈,他把手指在桌上敲打著,在天上指劃著,薄薄的嘴唇張合著衝出尖銳的聲音:「我操他媽的婊子養的!我也不知道那天怎麼這麼倒霉!我本來剛剛扣到一個漂亮又開放的馬子,誰他媽的曉得那個雯麗就來了,對我又哭又鬧,還玩自殺,那個雜種就跑出來對我突然襲擊!我操!」 進哥很高興發現鄭學是個好色之徒,心裡有了主意,嘴上卻道:「鄭公子,這筆帳我進哥給你連本帶息討回來!就算現在找不到他,他遲早會露面的嘛!好了不提這不開心的事了,你先告訴老哥,你多長時間沒有打洞了?」 哈哈哈…!袁哥和鄭學發出一陣淫笑,鄭學淫淫的掃視著進哥身邊的這個女人,故作沮喪的說道:「進哥,我的日子就苦啦!醫生交代我暫時還不能作劇烈運動,說是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尤禁做愛!嘿嘿,哪有你那麼幸福!」 袁擇借口兒子病了,就走了,進哥也不攔他,袁擇是個老奸巨猾的傢伙,進哥對他另有辦法。 鄭學和常成並不知道進哥在從事毒品生意,鄭學覺得進哥很有利用價值,居然這麼夠義氣的把他的馬子讓給自己打炮,進哥說了這個女人的吹簫技術和男下女上的磨磨功夫絕對一流!居然進哥還大方的給了他兩萬,說是一定要求把那個黃頭髮的許志為弄出來。 常成總算耐著性子吃完了這頓飯,心頭早就肝火雲集警惕萬分,袁哥的酒宴安排及中途退場。進哥黑社會大哥的架勢和超出常理的行徑,鄭學過於貪婪的做法,這些都使他開始重新思考自己,審視自己,龍鑌給他的電子郵件上的話他逐漸開始理解。 進哥和武鋼及那個小弟張強另外走了,留下那個女人和鄭學在酒店開了一間房,這個女人叫鼕鼕,很會伺候男人,而且很聽進哥安排,進哥說一她決不敢說二。 阿三瘦馬:祝賀我國首次載人航天圓滿成功! 太空探索的道路無比艱難,需要極其龐大系統工程才可以順利進展,尤其對資金的消耗極大,航天對現實的經濟發展作用並不是很明顯的,它對國人的意義更多的體現在精神層面上。 敦煌飛天夢終於被二十一世紀的後人用智慧和汗水成就現實,這是對祖宗先輩的告慰,也對國人的自信增長加添了籌碼,它標誌著我國的太空航天技術至少躍居世界前列。但是我們必須牢記美國裡根時代那「星球大戰」的幌子是如何的把前蘇聯拖入太空軍備競賽的陷阱從而造成前蘇聯經濟發展遲滯之教訓。一旦形成太空熱情,就有可能因為國際輿論別有用心的鼓吹而導致過大投入。 用理智的眼光來看待我們的經濟構成,我們的企業現狀,就會尷尬的發現我們的經濟領域竟是如此千姿百態無奇不有。前沿的高新技術企業共落後的高能耗低產出工業同在,精絕的億萬富豪與解決溫飽的原始謀生農民齊存,期間的比例關係我們是不是該深思呢? 嚴重的不協調的矛盾造成不協調的國人心理,內地縣鄉鎮的實際狀況也許我們忽視得太多。我真心祈願我們在實行敦煌飛天的同時不要進入太空軍備競賽的誤區,因為我實在覺得太空軍備競賽對現時的生產拉動作用也許還不如進軍海洋、徹底解放農村勞力、改革農業水利和生產現狀,改革公務員制度,也許。 個別拚命指責我出爾反爾的書友不要認為我阿三瘦馬是個要錢不要臉的癟三,我雖然是個窮光蛋但我養活自己沒問題,起點的那幾部VIP作品據起點站長對我介紹也就每個月百十來塊。我之所以要去起點進VIP,是因為我確實認為網絡文學將是我們這個時代未來的主流,必須要得到書友們力所能及的支持和幫助,不要再讓太監稱謂成為原創文學作品的代名詞,真實的給予作者們以鼓勵。 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非常多的中國原創作者已經具備各自獨特的風格嗎?他們放飛於宇宙的靈感,暢意在想像的世界,他們完全不被既有的現實文字框框所束縛,他們真正表達了我們這一代人最渴望表達的思想,給我們看到了我們最渴望看到的文字,我們和它同哭,同樂,同喜,同悲。 我們本就一直在內心裡抗拒著現實,渴盼打破這傳統,那為什麼我們不用勇氣不用理解不用行動去助推這些原創作者呢? 再次表明:人類的技術創新之所以源源不竭,正是因為它可以滿足人類對於速度和效率的需要,從手抄到木板印刷到活字印刷到激光照排,從口碑相傳到書籍傳播到網絡文字,這文學的傳播發展歷程就已經宣告網絡文學將來必定的輝煌。你可以感受萬千的思想,你可以看到萬千的文字,你可以發表萬千的見解,只要你去做,你就可以做到。 請大家支持原創網絡文學,不要用自己輕率的言語表露自己輕率的粗魯,作者們畢竟都不是偉大的職業作家,如果他們寫的不好就請善意的指正,如果他們寫的合你們的胃口就請你們真誠的支持。這是我為作者們切身體會而叫的一聲吶喊罷了,怎麼做都是你們的自由。 阿三瘦馬從來就沒打算當什麼太監,李蓮英之流的宦官我至為厭惡,但是我卻理解網絡原創連載小說沒有「下頭」的苦衷。我是個男人,自然天生就有男人具備的那個東東,嘿嘿,那個東東可是俺的命根子,絕不會幹那些「揮刀自宮」的沒意思的勾當。 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