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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獨特的潛龍之鯰魚計劃(十二) 作者:阿三瘦馬 豹子並沒有因為進寶的緊張關懷就平息它狗心上的戰火,它依舊保持那恐怖的進攻勢態,在等待最佳的機會。
它是真正的行家,本能的殺手! 石偉也感到異樣了,他凝神向正慢慢走近的那五個人看去,嗯,是三個男的,兩個女的,一看那模樣打扮,就知道是街頭的混混。 石偉的眼睛很好,他看見了一個染黃頭髮的瘦個子的右腮上有一顆大大的黑痣! 這不就是鄭學他們僱請毆打龍鑌的進哥那夥人中的一個嗎? 龍鑌已經跟他說過了他們的特徵,並且還畫過大概的面貌圖!怎麼他回武漢了? 這可是豹子的仇人啊! 那夥人已經嘻鬧著走到了離他們不到五米遠的地方。 豹子猛力向前一衝,沒有衝開進寶那緊扣的雙手,它迅速把頭一低,從進寶的手臂彎裡扭出去,猙獰的犬牙已經嶄露大半,交錯出慘白的殺氣,幾個縱騰就到了這夥人的跟前! 壞了!豹子遇見仇人起了殺心了!出事了! 黃頭髮叫許志為,跟著進哥在廣東深圳混了半年多,半個月前因欠下賭檔八萬塊的賭債回來躲債的。今天是十一,便約了幾個哥們一起到公園裡耍耍。 老實說,在廣東深圳賺錢比在武漢強多了,要不是自己太好賭,每個月光幫老大賣搖頭丸、K粉就可以弄個萬把,只要自己不搞批發,抓到了最多罰點錢,況且罰款是老大出,自己賺的錢賺得安穩又沒多大風險,比以前打打殺殺完全多了。 聽說現在早就沒有條子抓的風聲了,那個被他們廢了的傻逼鄉巴佬倒成了通緝犯,這個世界也真他媽的搞笑,不過聽進哥說,這小子就是因為報復了雇他們的那個主顧而被通緝的,說良心話,這個小子也真他媽的有種!有量!那次其實兄弟們吃了大虧!沒想到他居然是個大學生!進哥這麼厲害的人也失算了!想起前一些日子,條子也真他媽逼得緊! 上次開片時那條狗可真婊子養的狠!比狼還凶!沒見過這樣的狗!媽的! 迅雷不及之勢,豹子已將黃頭髮許志為撲倒在地,咬住他的手臂,鐵頭一擺,就活生生的扯掉一塊肉! 黃頭髮被豹子猛烈的動作拖動了一段距離,他發出了驚恐和劇痛的叫喊! 豹子吐掉嘴裡的人肉,血腥的味道令它更加狂性大發,在它此刻的視覺裡,眼前的這個生物不僅是個傷害過它、傷害過主人龍鑌的仇人,更是一頭熊山上的野物,是晚餐的骨頭,閒暇時的零食! 它兩腿一蹬,又撲了上去,準備尋找著這頭野物最脆弱的脖頸,它要咬住喉管,要令這頭野物窒息! 黃頭髮許志為本能的抵擋著,萬分恐懼的哀叫著「救命——」! 他同來的那幾個哥們嚇得連連後退,瘋狗!狂犬病!可怕!這一連串的名詞解釋已經凝固了他們膽怯的思想,他們散得很開,他們中的兩個女孩子尖叫不停。 石偉和進寶幾乎被豹子的毒辣驚呆了,情況緊急,如果還不拉開豹子,肯定會出人命! 總算逃脫了生命危險的許志為遠遠的站離石偉他們,他們太害怕這頭狗了,只敢對罵,大聲恐赫要如何如何的。 石偉低聲把對這個黃頭髮可能是龍鑌和豹子的仇人的懷疑告訴杜慈和靜兒,靜兒冰雪聰明,立刻躲到一旁報警。 遊客路人看見有好戲,紛紛圍觀,評論著這狗,描述著剛才的驚險。石偉熱情洋溢的道著歉,並再三表示願意出醫藥費,進寶緊緊的抓住豹子脖頸的項圈,剛才就是因為沒抓項圈才惹的禍。豹子開始掙扎著狂吠。 110的警察五分鐘後就趕到了。 對於早有案底在身的許志為再怎麼猖狂,也還是不敢和警察碰面,要知道,萬一遇上知道自己底細的條子那可麻煩了!他必須在警察來之前就走,要找石偉他們還不容易?這條狗脖子上的號碼已經有人記下了,撈回本錢的機會多得是!得趕快離去! 儘管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但是肯定是這狗的主人!和許志為在一起的兩個男人對著石偉撂下一句話:我操你媽!你個婊子養的!你給我記著,我告你!你跑不掉的! 英勇的人民警察已經知道了大略的情況,左右包抄,堵住了黃頭髮,在沒認真核實報案情況前,必須把這既是受害者又可能是嫌犯的人控制住,這是起碼的常識。 石偉和進寶以及這條狗都是當事人得一起帶回派出所。 今天是在深圳,又是一個上網查看消息的好時機。 從就住的深圳富麗華酒店到據說有不少網吧的湖貝新村只有大概六七分鐘的步行路程,龍鑌隨便捏造一個借口就去了。 左一句右一句的拼湊總算把石偉和海濤的信件都看完了,這是讓龍鑌既放心又擔心的消息。 現在景德鎮的事情暫時沒有洩露危險了,石偉和海濤的不和假象也開始被同學相信了,秋雅也在加拿大過的很好,只是依舊在擔心我,沒想到居然在豹子的幫助下把那個最屌的黃頭髮抓住了,這都是令人快慰的事情。 擔憂的事鄭學常成會如何插手進行干預呢?進哥他們會不會因此遷怒於石偉他們?豹子會不會因此而出現危險? 坐在網吧的電腦前,龍鑌凝神思索。 無疑,這次因為豹子的原因,肯定會在對手中引起一次驚動:黃頭髮肯定一直和進哥密切聯繫著,完全知道進哥的藏身地,也知道進哥的諸多秘密,根據他在豹子面前的表現,他是個膽小鬼,是引爆進哥的一個炸彈。 進哥如果得知黃頭髮被豹子咬傷並被警察發現嫌犯身份繼而被關進拘留所審查的事情,按常理,進哥會想辦法帶口信給黃頭髮要他來個死不認帳,反正現在兩個受害者都找不著,另外進哥會要求鄭學他們動用關係花代價把黃頭髮弄出來,這是有可能的,48小時的扣押期限最多給我的也就是48小時,而現在都只有40個小時了。 鄭學出於自身安全考慮,並且有可能指使他人出面以沒有人證的理由釋放黃頭髮,肯定會出錢出力多方安慰進哥。 至於鄭家那些大人物以及專門負責追捕我的警察呢,他們無疑知道豹子和我的關係,也知道石偉和我的關係,有沒有可能利用這件事情引誘我和石偉聯繫呢? 其實,我一直認為他們肯定在密切注視石偉和海濤,雖然不至於跟蹤,但是肯定會從各種通訊聯繫工具上著手追查我的下落。就算沒有我的照片,但他們也有可能通過畫影圖形來追查,只是他們覺得太張揚了不好罷了。 常成呢?既希望不要逮著進哥一夥,也不希望我被抓住,他是唯一清楚我的對方行動,卻又對我逃亡有利的人。 石偉肯定會被牽連,不過好在他家多少有點關係。 局勢如此,我必須採取對策,掌握一點主動權。 我感覺常成可能自傲比較嚴重,而廖業過於奸詐,必須離間廖業和常成的關係,造成常成孤立思考問題的局面。我唯有要求秋雅配合,才能用言語鉗制常成,才能使他主動向我提供點情報,才能使他為我所用。 我必須徹底離間對手的堅強陣容,必須利用這件事情造成他們的彼此猜疑和顧忌,使他們有所收斂,或者狗急跳牆。 最差劣的一招也必須跟蹤追查到進哥他們的藏身之所,這是萬不得已的退路。要想鉗制進哥,唯有抓有進哥的把柄,他是個混黑道的,肯定繼續在從事見不得光的事,現在好不容易黃頭髮露面了,雖然苦點,但是總可以順籐摸瓜。 龍鑌關了電腦,來到外面的電訊行,買了一張新的神州行電話卡,他錢包裡還有一張在惠州買的神州卡。 石偉已經在郵件裡列出了關鍵人物的電話,甚至還從同學那裡搞到了常成和鄭學以及廖業的電子郵箱。龍鑌先對鄔慶芬打個電話,要海濤馬上換卡開機,如此這般交代一番。接著,龍鑌又重新申請一個新郵箱,寫了一些話,馬上又換上那張剛買的新卡對常成打了一個電話,冷冰冰的吩咐他去看電子郵箱。 今天該做的事情做完了,得回酒店了,免得那兩個女人起疑心。 現在自己還完全只是一個屁!放出來都不響。 錢毓慧感到這個敖成越來越令人費解,才出去多大的功夫,一回來後就似乎變了一個人,不再談笑風生,睿智幽默了,臉上表情有些凝重和生硬。 這個人身上真有一種奇特的神秘!錢毓慧暗暗想到,一個成了家的又沒有學歷的農村男人而已,雖然形象不錯,但為什麼薛叔叔會這麼器重他,居然還讓他留宿於自己家中?他是不是有很多心事呢?他肯定也經歷過不少滄桑吧,和自己一樣?其實這敖成要是不戴這副土氣的黑框眼鏡也許更加帥氣,他可比別的男人有男人味一些,可比麗泰和蘭姐她們經常玩弄的鴨子強一百倍! 晚餐吃得比較沉悶,龍鑌意識到了自己的反常,連忙調整過來。 晚上,四個人去深圳南國影院欣賞了動感電影,觀看了一部美國大片。第二天又去了沙頭角看航母,去了小梅沙欣賞海景,龍鑌帶上混血小鬼開開下海游水。 下午出了深圳,回到了東莞鞋業。 雖然龍鑌早有準備,可是也沒想到薛冰瑩居然在去深圳旅遊後的第三天,也就是十月五日,她就堂而皇之的被集團調派到鞋業公司上班,擔任錢毓慧的總經理助理。 據說這是錢毓慧向集團高層的要求,錢毓慧的理由很簡單,冰瑩很有能力,況且她和薛冰瑩談得來,對現任的總經理助理她建議高層予以提拔。 薛冰瑩到了鞋業,就在同事面前特意表現出對龍鑌這個靚仔的濃厚興趣。龍鑌看著她故意裝蒜的樣子,也似是而非的回應著。他知道,薛總可能已經開始正式行動了。 龍鑌的工資在鞋業財務帳裡還是試用期的兩千元,實際上他還有另外一份四千元的補貼薪水,甚至還有五千元以下的自己獨立支配權,以應付特殊情況特殊需要。龍鑌照舊很節省,他得為自己省下保證生存的資金,他有很多事要去做,太多問題要處理。 利衡集團副總裁葉子亨和利衡鞋業人事部經理侯燕玲兩人正雲雨完畢,這是在酒店的一間豪華雙人間裡。 葉子亨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天賦的性能力令他很有一套對付女人的手段,他非常善於控制男女交合的節奏,並且不需要偉哥和印度神油的無私協助,他甚至可以光依靠調情就可以讓不少女人達到興奮的高潮。這可是一般男人沒有的手段。 他喜歡偷情,不為什麼,就是喜歡這個「偷」字!他認為「偷」是一種境界,這麼多歷史人物裡,他最欣賞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王莽,一個就是趙匡胤。他最看不起就是「拼」,尤其反感那些傻不溜湫的古代武將,動不動就喊「呔,你這個逆賊,有種的你就不要使用卑鄙手段,對俺耍什麼陰謀詭計,來和俺赤膊大戰三百回合!」。這是什麼?純粹一白癡! 偷嘛,也就是竊,偷竊偷竊,是不分家的。但是他又很鄙視那些小偷小摸的樑上君子,他覺得這些個沒出息的傢伙簡直就是玷污了「偷竊」的神聖,僅僅為了滿足生存的低級需要就濫用偷竊的手段,這是不能容忍的沒水準的低賤下流人做的低賤下流事! 在他看來,世界這麼美好,說到底嘛無非就是三樣東西,用不完的金錢,千姿百態的女人,頤指氣使的權力。只有這三樣才是真正值得下手的東西。當然嚴格的講,這三樣東西緊密關聯,彼此制約卻又相互支持。 把一份本來牽繫於其他男人身上的女人感情偷竊過來,找私下的場所甚至就在那女人的家裡,枕著這個女人的男人枕過的枕頭,和這個女人翻雲覆雨,被掀紅浪,對他而言這是一種最快意的滿足,偷情,偷各種各樣的情,持續不斷的偷情,這難道不需要爐火純青的手腕,變幻莫測的智慧嗎? 光明正大,名正言順,法律認可的偷竊到別人的產業,這是多麼神奇的藝術啊!這是多麼傳奇的故事啊!哈哈哈,而且這個被偷竊到的傻瓜還無可奈何,這是多麼崇高的謀略!竊鉤者誅,竊國者侯!古有名言也! 當然雖然這種境界的偷竊在手法上是「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可意會不可言傳,但是無外就這幾點:防、表、掏、轉、瞞、換、改。只要靈活操作,自然可以獲得所需要的權力,就像現在,我葉子亨還不成功的控制了利衡集團的根骨部門,甚至我葉子亨已經掌握了足可以致他們錢家老二、老三夫婦於死地的東西。 嘿嘿,這些個沒大腦的傻瓜,你們再怎麼貪,再怎麼對利衡小偷小摸,到最後還不全是我葉子亨的!你錢老頭到那時還不乖乖聽從我的安排,就算你現在就撒手歸西一切也還在我掌握中!就你那沒用的錢毓慧?! 當然這裡面最關鍵的就是一個「防」字!這可是最前提的最基礎的東西! 葉子亨最喜歡把玩情人的乳房,他覺得女人最神奇的就是這個組織。 現在他就一邊把玩著侯燕玲的那對尚未下垂的乳房,一邊沉思狀態的問道:阿玲,你可得給我盯緊點,我看薛國蔚和錢毓慧有可能來者不善!一下子就安插了兩個人進入鞋業!擠走了我花了心思收歸己有的原先的助理阿華,我怎麼老是感覺這個什麼敖成不對勁! 侯燕玲餘興未已,依舊把蔥蔥秀指捏揉著葉子亨的陽根,媚眼如絲的道:這小子純粹就是個土包子農民,你就放心啦,那天的確是我要薛國蔚上人才招聘市場的,保證是偶然巧遇,不錯,這小子寫的東西是有點才氣,但是我看薛國蔚完全是因為這個敖成的字寫得好,人長得高大威猛又帥氣,看現在薛冰瑩這麼倒追這個敖成,弄不好就是薛國蔚特意給自己謀的女婿!你不知道薛冰瑩的那騷勁!哦,還有,我看,弄不好,錢毓慧也對他動了心思!說不定她還想把這個敖成作為自己的小白臉呢!她們前幾天還去深圳浪漫……啊,好舒服,子亨,對,就這樣…… 葉子亨也被侯燕玲再次勾起了興頭,他淫淫的笑著把手往這個女人股間探去,勾逗著,嘴上卻繼續說道:阿玲,總之,你得千萬留心他們的一舉一動,千萬不可和他們發生正面衝突,要退讓,不過,你要把楊禮義推出去把他們弄得不爽,要知道隱忍,還有就是盡量給這兩個女人製造機會,哼,我要這兩個三八雞婆玩吃醋、爭男人!還有,你還繼續要阿山搜集財務上的證據,越隱秘越好!…… 侯燕玲已經神志開始迷糊,嘴裡發出放浪的呻吟,素手卻更加快了捏揉陽根的頻率,更加富有技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