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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獨特的潛龍之鯰魚計劃(九) 作者:阿三瘦馬 作者:沒辦法,囉嗦是囉嗦了一點,而且的確文筆稚嫩,邏輯不嚴密,尤其是這一章很不滿意。
不過這只是第一稿,還是先把文章寫完,再細細推敲修改吧。工作很忙,打字又慢,實在更新速度加快不了,而且情節也快不了,要不然會脫節得厲害。 嘿嘿,比較欣賞「嘿四肥蟻」書友的幽默,謝謝啦! 錢老很反感那些沒有鬥志、見難而退的經營作風,老人很固執,他是絕對不能允許誰否決自己的觀點的! 制鞋行業裡怎麼會沒有巨大的利潤?雖然目前鞋業公司的經營上的確出現一些問題,但是那只是表面現象,自己對集團的運營早有龐大的戰略規劃。 人生一世,生老病死,衣食住行,這個就是錢老對集團經營範圍的規劃依據。 文明社會裡誰不穿鞋?鞋的利潤從生產到市場銷售的利潤之大早就被經營的事實予以證明,更何況自己的這個品牌產品早已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只是……。 他早已察覺集團內部尤其是鞋業公司內部出了問題,但是他相信這些人事和權力上的問題是可以解決的。這也正是自己才抽身集團幕後三年多的一個原因。 沒想到,鞋業公司竟然就被金總他們評價得一塌糊塗!居然還要考慮賣企業!真讓人失望! 不過,這似乎不是金總的經營風格啊!金總已經在集團有將近十五年的時間了,在集團總裁位置上也干了有三年多的時間了,以前也一直從事企業領導管理工作,是一個非常穩重的人,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力排眾議推舉他作集團總裁,況且他上任以來一直還不錯,今天怎麼會這麼冒失呢? 誰都知道,集團的企業是自己的命根子,他為什麼居然拿這樣一份報告來特地給自己看,觸犯自己的忌諱? 是不是要提醒自己什麼? 想想自己年齡都已經72歲了,一直在為接班人的問題苦惱,四個兒女性情各異,非常讓自己頭痛。 長女錢素雪有五十一了,性格過於柔弱,而且一直身體不是很好,頭腦單純,家庭主婦類型,讓她擔任著集團副董事長是自己出於權力制衡的考慮,。 大兒子錢同華四十九,擔任著集團副董事長和集團副總裁,卻一直玩劣不改,完全是紈褲子弟的習性,仗著已故的夫人遺贈給他的股份和錢財,每日就會香車美人,嫖賭逍遙,這已經是個中年廢人了,自己早就對他不抱希望。 二兒子四十四,從小就有癲癇,不善於也不能過多和外人交往,對數字沒有天賦的悟性,反倒對書法和繪畫有特殊的才能,屬於那類簡單的藝術天才,沒有進入家族企業經營管理,自己只能一直把他帶在身邊,看管著他,這也不能作為自己的接班人。 只有小女兒錢毓慧還稍得自己的心,但是也極為牽強。這說來也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自己強迫她的婚姻,也許她就不會經歷這麼多的感情磨難,鬱鬱寡歡的生活。這過於豐富的感情是她致命的缺點,才三十八歲的她已經備受兩次失敗婚姻的沉重打擊,進入集團也才是最近四年的事,歷練不夠。 大女婿葉子亨,自己總是對他沒有好感,也許是因為自己認為他對女兒感情不忠的緣故,也許是自己認為他為人有些不正的緣故,反正這個葉子亨在外偷養情人和他十年前曾經挪用巨額公款的事件令自己有極大的陰影,品性不端是接班的大忌!並且現在在拚命培植自己的勢力,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 大媳婦典型的八婆,卻極為貪婪,在香港國際總部掛著副總裁的頭銜,卻大量安置親信,作了很多對公司不利的事情。小媳婦也不甘示弱,和她對著幹,搞得知道內情的人非常擔憂。她們爭鬥的結果就是完全不把國際總部總裁兼集團副董事長曾海長放在眼裡,使得國際總部的經營局勢每況愈下。 集團副董事長莫桂山和何永濟有他們自己的集團事業,況且本來股份就占的很少,每人都只有7%,他們的股份是自己多年前為了感謝他們的幫助而轉讓的,曾海長的父親和李元福是自己的老部下,也是利衡的元老,是一起打天下的弟兄,他們的5%股份是自己贈與他們的。 為了預防自己死後引起的財產糾葛,在十年前相濡以沫的夫人過世的時候,就把集團的股份進行了分配和安排。 當時除去一些零散的小股東,錢老和夫人共佔有股份69%,其中錢老占45%,夫人24%,夫人過世後,將自己的股份分成四份,由於夫人特別偏愛大兒子錢同華,於是夫人將12%的股份留給了大兒子,剩餘12%就平分給了其他三個。 這是夫人最大的錯誤,夫人寫遺囑並沒有和自己通氣,而且夫人在其他錢物分配上也有明顯厚薄彼此。為了安慰兒女,自己不得不拿出3%的股份另給了長女、二兒子、小女兒。矛盾至此徹底公開化,溫馨的家庭團聚局面已經不再重現,慣例的家庭團聚日裡已經很有幾分唇槍舌劍,磨刀霍霍,要不是對自己這隻老虎有所畏懼的話,恐怕早已…… 可是自己這隻老虎已經明顯有些老了。 這些年來,自己越是翻看《資治通鑒》,翻看古代帝王歷史,越是感到心生寒意! 越來越恐懼現代版的奪嫡分權之戰會真實的在自己家族的身上上演。自己死後那42%股份的去留分配,那集團董事長的位置,那集團高層的改組,那權力的再分配,完全將是一場兩敗俱傷的軍閥混戰,戰爭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利益,而戰爭的參與者卻全是自己的血親,戰爭的後果卻是親情的徹底解體! 天下熙熙,皆因利來;天下攘攘,皆由利往。 如今看來,嚴重的傷害將不可避免的降臨到兒女的身上。 想起來就傷心,自己可以用幾百港幣就創下有如此規模的基業,可這些兒女個個沒有遺傳自己的氣度,全都盯著這塊現成的餡餅,沒有獨立創業的勇氣。尤其可惡的那個大兒子,還居然以要獨立創業的借口,曾經狠狠的玩了夫人一把,要不是他,也許夫人不會這麼早離開自己。 自己在兒女的培養教導上徹底失敗,和其他大家族相比,自己簡直羞愧難當。 辛苦的為後代打下這份基業,雖不敢指望他們發揚光大,但也希望他們可以做個合格的守成之主。大女婿太精明,大女兒太笨拙,如果基業交給他們,有可能利衡將改朝換代,落入他人之手。現在唯一稱得上勉強的就只有小女兒! 孫輩們更是讓自己傷心! 大女兒生的是兩個女兒,雖然也有個什麼名校學歷,可根本就是繡花枕頭,紅漆馬桶,只知道旅行購物,一陀廢物;大兒子倒是給自己生了兩個孫子,可一個就簡直是他父親的翻版,另一個是自己最鍾愛的,可去年在美國留學時因為車禍就已身亡。 小兒子不僅是癲癇而且還是個性無能,多方治療沒有成效,本就沒指望他給自己傳宗接代,留下錢家血脈,可五年前就據私家偵探報告,他有性變態傾向,已經和兩個男人有密切的同志關係,簡直丟盡了錢家列祖列宗的臉! 小女兒兩次婚姻的結果是留下了一個五歲的中美混血男孩,這還是她花費了金錢代價才得以妥善解決的,要不然哪個美國披頭士還不會這麼輕易放手。 這樣的孫子輩,這樣的第三代怎麼能作接班人! 現在唯一的可供選擇的就只有這個小女兒,雖然小女兒性格有缺陷,心地有些善良,手段不夠狠辣,而且城府不夠深沉,但是畢竟具備了一些作為集團核心的重要特性,相信只要磨練可以接自己的班。 這是不得已的選擇,本來那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使他有讓兒子承繼的考慮,但是情況如此,他只能將女兒也當作兒子一樣對待。 他贊成西方歐美國家裡較為風行的那種成立家族基金的做法,但是他極力反感那種在找不到合適的繼承人時將企業予以托管的辦法,試想,將自己的命根完全托付給由外人組成的機構來經營管理,家族不進行任何干涉,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談嘛! 小女兒錢毓慧是在美國哈佛讀的工商管理,回香港後屈於自己的安排,和周氏企業的三公子結為秦晉之好,沒想三年後就離婚了,之後毓慧去了加拿大,又去了美國拿了碩士學位,八年前和一個搞藝術的白種人結婚,一直到四年前離婚才返家。 為了讓女兒可以用自己的能力來服眾,自己苦心的為女兒創造條件,讓她在集團企業的不同工作崗位上進行鍛煉,這幾年中自己還是比較欣慰這個女兒毓慧的。 說句實在話,鞋業本來就不是集團的經營重點,一年多前把女兒毓慧安排在鞋業總經理的位置上,就是希望她可以徹底改觀鞋業公司的面貌,用業績事實來向大家證明她的能力是可以扛起利衡的大梁的,那樣的話,就可以在將來的傳位上堵住其他人的嘴。 要知道,來自其他兒女的壓力弄不好會把自己搞得不得善終!尤其是那幾個兒女們的配偶,更是沒安好心,一心想只等自己一斷氣,就群起瓜分,並且一直在不停的利用各種手段向他暗示,自己家是最合適繼承者,就算不傳位也一定要一碗水端平! 在這些虎視眈眈的配偶面前,自己的那幾個兒女簡直就是廢物,自己的基業是絕不能落在他們手上,只有把這剩下的42%的股份全部留給唯一還信得過小女,才可有保住基業的可能。 現在哪怕鞋業再怎麼艱難,也不能讓女兒產生退縮,必須給金總他們壓力,同時也必須對集團進行換血,為女兒打造出良好的局面。 錢老想著自己那份顯失公平的遺囑,知道必定會徹底造成兄妹親情決裂,兒女們必定會對自己產生不理解的怨恨,但是想想歷史的教訓,為了自己的心血基業可以順利傳承,錢老更加堅定自己的判斷。 錢老睜開微合著的雙眼,把蒼老的頭從紫檀木椅的靠背上抬起來,又道:我知道,鞋業公司目前設備老化,技術力量不夠,訂單不夠,企劃能力不強,但是畢竟我們鞋業只是一個四千員工的工廠,受到對手的擠壓拼打這很正常。況且這些年了,別人並不是善男信女,鞋廠已經被其他人安插了太多人員,生產、銷售和財務上自然會存在不少問題,毓慧她做到這一步並不容易。 調查,怎麼調查?一不小心就肯定會牽扯上我的那些個不孝後代!知不知道康熙皇帝和乾隆皇帝為什麼在晚年不整頓腐敗的吏治?就是因為只要自己一動手就肯定會傷及兒孫!我不想被外人看我的笑話,被外人知道我錢正生居然生養些這等窩囊廢,我得保住我的老臉! 我甚至不願意看到他們兄妹家庭互相傷害,骨肉相殘。 我既想保住利衡基業不落於外人之手,又想保護兒孫不致於血緣相疏。 我既想要那些無恥的敗家子住手,又不想送他們坐牢。 我既想基業可以讓人信服的得以正常傳承,又不想在這件事上出現太多我不希望見到的干擾。 我既想讓集團進行換血清淤堵漏,重現全新局面,又不想造成集團震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造成不利影響,導致集團股價下降,出現聲譽危機。 我想你們非常清楚我當初為什麼要把集團國內總部設在長安的原因。「自古將軍犯地名」,我的名字叫錢正生,只有長安二字才最相配,我就是希望集團可以長保安寧,可以長治久安。 二十一世紀是中國的世紀,只有將集團的經營重心轉戰國內,依托祖國這座大山才可讓自己永立不敗之地。你們想想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戰略目標明確,光九七年的風暴就足以令集團一蹶不振。 我需要的只是集團可以長安,你們不能進行雷霆行為,這一點我已經說了。這個報告並沒有觸及鞋業公司裡一些秘密貓膩,純粹只能對長遠戰略規劃有點參考價值。鞋業處在各類大型專一化制鞋企業的競爭中,無疑在夾縫裡生存很為艱難,但是只有在艱難中才可以給人鍛煉,才可以激發人的鬥志和好勝之心。 你們是我最信任的人,可以給你們交個實底了,你們只能調查問題,不能私自去處理矛盾,你們只能提建議,卻不能左右毓慧的思維和操縱擺佈她的行動,你們要保住鞋業表面的平靜,不能造成矛盾的激發和公開。 鞋業怎麼可能不賺錢?但是這必須要毓慧自己獨立進行處理,如果她可以在這裡得到了真正有效地鍛煉,那麼我就是再爛掉一兩個企業也值得。她要想搞好鞋業,她就不得不全方位的對自己、對集團、對所有關係背景、對自身所學知識重新進行思考分析,重新判斷,重新整合。 一個光桿司令如果在有限的時間裡不能自己拉出一支有作戰力的隊伍,那她怎麼去和別人抗衡?一個人如果連幾個並不怎麼高明的對手都對付不了,那麼她還怎麼和真正的強者作戰?還怎麼能保住祖宗的基業? 你們兩個都五十多了,金總長於理事,薛總長於識人,但是你們總歸是要退休的。得當心後繼無人啊! 我老了,身體也不好,誰知道一覺醒來,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老家俗話說: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得想想自己的身後事了!可不能糊里糊塗寫張遺囑就了事,這個你們應該懂。留點東西給兒孫,還得為兒孫料理死後的事情。 人活著太累了,賺這麼多錢有什麼用?血肉身軀終化塵,死後何曾帶一文! 但是不行啊,我可不能任由兒孫把錢財糟蹋!你們看到了,我家那個敗家子是怎麼樣糟蹋他母親的心血! 哦,這個寫報告的小伙子是叫敖成吧?好名字,敖成,百煉才能熬成精鋼嘛!是個人才,可以讓他接觸公司的財務了,可以在適當時候把他安排在毓慧身邊。另外,你們那個鯰魚行動必須加快點進度,最起碼,要搞到第一手的詳細資料。 好了,我很累了,你們再說幾點就走吧。 金總和薛總聽完這個長篇大論,直覺得老人的話令人回味。 其實他們之所以安排龍鑌寫這份激進的報告,本就是想採用誇大困難,先抑後揚,再力圖讓錢老下決心授權調查和清理集團企業尤其是鞋業公司,現在各自為政、背地裡中飽私囊的腐敗貪污蛀蟲行為,因為毓慧在鞋業完全被各種勢力架空權柄,多方制肘,自己想助她一臂之力。可又不便對老人明說,擔心這會對身體不好的老人產生刺激,便採取了這種隱晦和聲東擊西的辦法。 沒想到原來錢老比自己想得更深,不聲張是為了麻痺對手,秘密調查是為了防止銷毀罪證,獲取證據是為了用來脅迫和鎮住其他早懷覬覦最高權位的兒女,展開鯰魚行動是為了給女兒毓慧創造全新的人事人才局面,而且要利用這種艱難的局勢來鍛煉女兒,讓女兒真正在鬥爭中學會鬥爭的智慧! 真是老謀深算!甚至可以想像,老人可能最後的步驟就是徹底清楚家族垃圾! 更沒想到的是,那次十七歲的龍鑌匆忙中說的那些話居然和老人的深思熟慮有幾分暗合! 想來,自己還欠老辣,怎麼能因為過於關切毓慧的處境而失去沉穩呢?的確對手不容低估,甚至狡猾異常,自己必須非常隱秘的行動,千萬不能讓他們聞出不對的味道來。 只是,不知道老人那種魚和熊掌兼得的考慮到底能不能變成現實,實在有些不可預知。 不過自己總算清楚的得曉了老人的底實,目的達到,可以放心的做事了。 兩人露出輕鬆的神色,起身告辭,正待出門,突然被老人出聲叫住:等等,好傢伙,今天居然對我玩聲東擊西的小花招,哈哈,沒話說了吧?激將我說出了最保密的東西,你們的目的是達到了!可得必須保密啊! 金總和薛總頗有些尷尬,嘿嘿笑了幾聲,金總看了薛總一眼,薛總會意,玩笑似的說道:錢老,就我們那點道行,還瞞得過您?還不是在您的手心裡!您放心,今天我們都已經忘記您說的了,我們只是記得我們肩頭的責任和擔子,我們決不會懈怠,更不會下軟蛋,做個和事老,我們雖沒有諸葛亮的本事,但是我們可以向您保證,我們會有諸葛亮的操守德行,該怎麼作我們就怎麼作,您老就放心休養吧!進度和情況我們會隨時向您匯報的,不會辜負您的! 錢老非常凝重的眼神盯看著他們良久道:國亂思良將,板蕩見英雄!我不是一個吝嗇的老闆,更不是一個不識好歹的老闆,世界上什麼最讓一個老人重視?是情感,是情感產生的信義! 我希望你們不要過多捲入這個亂流之中,你們就一心幹好自己份內的事,幹好我交代的事,其他的東西你們不要想的太多。更不要和我的那些個後代走的太近,我這是為了你們好。送你們八個字:人有善念,天必佑之! 那個叫敖成的孩子,不錯,好生培養,要看男兒,須先看膽!我看他的膽挺大。你們給我問問他,看「事有反常即為妖」這句話應該怎麼解釋? 龍鑌拿起電話,低沉的嗓音道:喂,你好! 電話裡濃得像蜜一樣充滿挑逗的聲音傳出:你好!老闆!如此寂寞的夜晚你難不難過?需不需要我來陪你聊天? 龍鑌乍一聽,哭笑不得,怎麼現在無處不雞啊!神州大地怎麼到處一片雞叫?到個酒店也不安穩!還真的被孫文泉開玩笑的說中了?! 再一聽,嗨!這不就是那個短髮野雞的聲音嗎?怎麼跟蹤拉客居然拉到了自己住的酒店?! 龍鑌懶得多說,把電話掛上。拿出《靈山》就看了起來。 似乎才幾分鐘,電話又響了,龍鑌一拿起電話,馬上又聽到了那個令人感到悲哀的聲音居然在笑!他繼續掛上。 似乎又只過了幾分鐘,這次他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接聽。 怎麼?怎麼回事?竟然又是這個短髮女孩的聲音! 如此糾纏不休,佛也生煙!龍鑌差點火了!但立時一想,不對啊,她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手提號碼?沒理由! 耐著性子,不理會這個野雞繼續無恥的勾引,他嚴肅的聲音道:小姐,我不管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我希望你自重點,不要再來騷擾我,我再申明一下,我不需要你的特別服務! 乾脆把手機關了,把電話拔了,別被無聊的電話打亂自己看書的雅興。 似乎又只過了幾分鐘,有人敲門了,「咚——咚咚!咚——咚咚!」 誰呀?這麼晚?不會是服務員吧? 看樣子在這樣的商業都市,自己想靜心看書都不可能。龍鑌從床上爬起來,開門。 一看∼∼! 暈∼∼! 居然又是那短髮女孩和另一個長髮女孩! 這兩隻野雞! 沒聽說過!有這麼鍥而不捨的野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