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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醉裡挑燈看劍(二) 作者:阿三瘦馬 不是吧!老六!你這不是要把青春奉獻出來,為人民服務嗎?!
你要學雷鋒學孔繁森也不用這麼誇張吧! 石偉瞪著小眼怪叫道。 ※※※ 這是龍鑌思索了很久的決定。 本來不打算這麼早告訴秋雅,但是現在這種情勢,如果不說的話,會對秋雅不公平。 自己是一定要這樣去做的,雖然自己在思維意識上可以不把詛咒當成詛咒,但是畢竟詛咒是真實存在的,甩掉心理的包袱,並不表示沒有詛咒的事實。 就像毛主席說的:在戰略上要藐視敵人,在戰術上要重視敵人。 這些日子來的空閒,讓龍鑌有時間關注新聞,瞭解社會動態。 他強烈的感到,和發達地區的鄉鎮相比,故土的父老鄉親生活太苦了,尤其是大風村和古寨村的鄉親,沒知識,沒技術,沒眼界,沒頭腦,不懂得如何利用一切閒置的自然資源和人力資源。年輕的還能到外頭打工賺點錢養家,年老的或者婦孺就完全只能幹干賴以餬口的簡單農活了。 改革開放都二十年了,家鄉農耕面貌幾乎沒有改變,雖然鄉政府也進行過什麼所謂的山地開發,但是從自己那些老師們的口裡得知,它很有些是政治任務的攤派,領導上報政績的虛假材料,很多上級部門的扶貧項目其實到了鄉里就變了樣,轉了性,那些本就少的可憐的資金坐拐右拐,就被巧妙的沒有了或者用到了不該用的地方。 王校長早就狠狠的批評過他,希望他給自己定個人生方向目標;家鄉的鄉親們希望他將來可以改變家鄉的貧窮面貌;他自己還清楚記得當時為何要報考湖南農業大學的初衷,原本那個時候就下決心在有限的生命時間裡,為鄉親父老做些真正有意義的事情。 要想改善鄉親們的生活苦境,必須從三條路著手:一是改變家鄉的水利環境。熊山幾乎全是天水田,靠天吃飯,山上樹木稀少,山泉眼不多,雨大了就成災,雨小了就變旱,最好可以修建一座大水庫,把水蓄積起來,再修建網絡式的引水渠道,這樣就可以完全保證大面積天水田的灌溉,可以將一季雜交水稻改種為雙季雜交水稻。 並且還要結合搞水利建設,深入發動群眾植樹造林,決不能像鄉政府那樣流於形式,甚至可以結合利用熊山的特殊地理特點和進行考古研究,開發熊山的旅遊資源。 第二個就是根據家鄉土壤條件和區域環境優勢,引種經濟作物,帶動特種養殖,從鄉親們熟悉的農業方面著手,把有用的農業技術傳播開來,提高鄉親們的家庭收入水平。 第三就是改變家鄉的交通面貌,徹底告別閉塞封鎖交通不利的過去,引進投資。 龍鑌已深刻理解到為什麼當初齊爺爺做主將他的志願改填為水利工程的深意,爺爺就是希望他將來可以為自己的故土修建一個大水庫,修建良好的水利系統。 水是人類之源,是生存之源,是發展之源,沒有水,什麼事都做不了。 自己如果在有生之年,可以完成這三件事,那就是最有效的報答鄉親們恩情的辦法。 回憶過往,實在欠鄉親們的恩情太多。 …… ※※※ 聽完龍鑌的陳述與分析,石偉聯想起山城、天雷鄉、大風村的貧窮與落後,想像著小小的龍鑌趕集賣字的情形,不再譏諷,有些無語,很難得的歎了一口氣。 卻忽又抬起頭道:媽的!可不是還有人把你家的房子都砸了,還要刨你龍家的祖墳嗎? 龍鑌溫暖的看了看已經止住了哭泣的秋雅,轉頭笑著對石偉說道:人生一世,有幾個對手仇人,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呵呵,快意恩仇,首先也必須恩在前嘛,然後才能仇啊!是不是,三哥! 石偉平時要想聽到龍鑌叫他作三哥,向來比較為難,難得龍鑌今天心情好,石偉立刻就很滿意龍鑌的這個回答,趕緊拍馬屁:那是那是!可笑這些壞分子反動派帝國主義三座大山,居然瞎了狗眼,把你稱作災星!我看,你完全就是你們天雷鄉的福星嘛! 看到秋雅破涕為笑,龍鑌覺得該對秋雅說說對她的建議了。 龍鑌抓過秋雅的手,看著這雙倔強的眼睛道:秋雅,我非常感謝你的厚愛,今天我當著三哥石偉的面跟你說,你如果跟著我就意味著生活艱苦,路途坎坷,生命前途莫測,你還要獨自承受背棄家庭,與之斷絕來往的苦難,除了幾個好友,沒人會理解你,幾乎所有的人都會鄙視你,甚至還有人會傷害你,你要能忍住對親人的思念…… 這一切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不要你對我馬上做答。 你有幾年的時間來考慮和進行你的選擇,我要提醒你,你的選擇就是你的人生。 秋雅的眼睛晶瑩明亮,紅紅的唇,白白的牙,她盯著我,藝術的回答道:這勇氣難道你不能給我嗎? 石偉不失時候的哇了一聲:哇!真受不了你們兩個這麼談情說愛!作生意啊?還有談判條件?!要不要簽份合同啊? 秋雅羞怒,作狀欲打。 石偉馬上開溜,拋下一句話:給你們關上門,保證我不會打擾,你們可以完完全全,隨隨便便,毫無顧忌的開展主動和被動的KISS行為! ※※※ 開學了,又和兄弟們聚到了一個寢室。 豹子在嗅著每一個來到寢室玩耍聊天的人的體味,嗅歸嗅,它可不屑對一些無關的人類搖它那高貴的尾巴。 大傢伙決定今天晚餐到外頭撮一頓,海濤要喝酒慶祝龍鑌丟掉了枴杖,雖然走路還是不自然,但是已經回復了以前的七分風采。 秋雅、杜慈、雯麗還有蘇靜兒相伴來到了寢室。 豹子的那個歡呀! 除了蘇靜兒豹子不怎麼熱乎外,其他三個豹子全都很熟,尤其是對雯麗,它更是作著人立狀,使勁展現它的熱情,它好幾個月沒見她了,秋雅只是它的新女主人,雯麗可是它的老女主人。 不過,當然,對它而言,是沒有新舊之分的。 ※※※ 雯麗帶來了劉老中醫和王校長的信,並且還帶來五千塊錢,劉老中醫三千,王校長二千。 劉老中醫的信比較簡單,就是強調這錢無論如何得要龍鑌收下,另外專門開了一副化除腦部淤血的中藥方子。 王校長的信就很長了,針對龍鑌上大學來的所有情況,他慎重提出參考意見,再三強調龍鑌一定要注意保護自己,不能任性處世,要確立好人生目標,把握人生方向,要做有意義的事做有抱負的人,同時又強調這錢是學校很多老師的意思,絕對不能退回去。 如何處理這些錢就是難事了。 上次住院,全是秋雅和海濤墊付的錢,雖然醫院稍微減免了一點,保險也賠付了一些,但是他至少也還差七八千塊。 龍鑌自己的存款到現在為止不過兩三千塊,自己的身體似乎現在完全沒法子去打工了,至少還得再過一兩個月。但如果不還掉這筆錢,龍鑌心裡會不安的,他不想自己被有企圖有用心的人抓有話柄。 ※※※ 豹子不吃情況不明或生人丟的食物,哪怕是它最愛吃的肉骨頭,不過今天,它可以大快朵頤了。 石偉別有用心的夾著大肉骨頭放進龍鑌的碗裡,表情很關心的樣子道:老六,多吃點,你和豹子可是同病相憐,它有你就有,它吃你也吃! 對這個無賴龍鑌至今沒有想到對付的法子,可惜不能多喝酒,要不然龍鑌真想灌醉他,也好堵住他這張永遠吐不出象牙的臭嘴。龍鑌只能稍稍的喝一點點酒,不能過量,現在還在養傷期間。 杜慈在桌子底下踢了石偉一腳,臉上卻笑嘻嘻的給石偉夾著菜。 海濤和大家碰了一下杯,飲盡後對著龍鑌道:老六,聽石偉說,你有一個與眾不同的人生目標?說說看,兄弟們給你參考一下。 秋雅溫情的坐在龍鑌右邊,用左手給他輕柔的按摩著那條傷腿。 雯麗看著秋雅,蘇靜兒注視著龍鑌的臉,廖業時不時掃視著她們。 龍鑌覺得這樣的場合難得,說出自己的計劃,或許可以集思廣益。 ※※※ 海濤按定了不打消我那股赤子熱忱的念頭,用比較婉轉的語氣道:老六,我比你可能接觸貨幣運作的機會要多些,我對金錢的本質理解也許比你稍微深刻一些,我要提醒你一下,你有沒有對進行這幾項工程做具體資金計劃?資金需要多少,從哪來?規模,工期,項目有沒有可行性? 這正是龍鑌日思夜想的難題,雖然龍鑌暫時不能進行實地勘察,但是那裡的所有地形地貌早已銘在他的腦海裡,龍鑌已經初步根據地情在石偉的電腦裡,畫了個水庫及灌溉網絡系統的大致3D草圖,也做了個粗糙的工程預算,資金至少要一千三百萬,這還不包括鄉親們的免費勞力攤派,和對部分需搬遷的農戶的賠償,工期至少要三年。 雖然引種經濟作物和特種養殖可以帶來經濟收入,但是前期投入資金龐大,必須組建公司進行規模運營,建立產供銷網絡,而且短時期內公司絕對是虧本經營,起碼要三五年才會上道,才會有起色。 其他諸如植樹造林、重塑交通新局面同樣不是區區小錢就可以做到的。 最關鍵的就是,這裡的所有事情全都離不開當地政府,沒有當地政府的支持,是無法成事的。 生命留給自己的時間有限,龍鑌必須在賺錢最快的行業裡獲取足夠的資金。 他知道當今世界合法賺錢最快的無非就是博彩和金融衍生產物如股票、期貨、外匯交易。 博彩行業就是賭博,這在許多發達國家和地區非常盛行,在中國只有福利彩票和地下賭博。龍鑌對這類東西不感冒,那是純粹的自然概率,沒有什麼規律可尋,況且把積累資金的希望寄托在這上面就太可笑了。 從經濟學理論可以知道,金融衍生產物的過程變化可以很大程度上進行預測分析的,它有自己的內在規律,並且和區域或世界的各種形勢變化密切相關聯,雖然他還沒有正式鑽研證券理論,但是在他所瞭解一些金融傳記人物裡,很多人是靠這個行業發家的。 無可否認,風險與收益成正比,收益越快,風險也越大,收益越多,風險也越高。 別人能靠幾百元起家,難道他就不能嗎?別人能領悟能預測規律發展走勢,難道他就不能嗎? 連死都不怕,連痛苦都可以當成享受,難道還會怕風險? 如果自己空有那番心願,卻永遠沒有實現的實力,甚至連這點風險都不敢去面對,那豈不成了笑話! 龍鑌早就想明白了這一點,就算自己到死都沒有成功,他也要去試。 國內科技成果轉化率的低下和自身行業的限制,使他早絕了創造發明的臆想。 金融行業裡的成就不在乎你的基礎,你的學歷,只與你的悟性、你的反應、你對理論與知識的靈活運用、你所掌握的相關信息緊密關聯。 龍鑌既然選擇了自己的目標,那麼,在那有限的生命時間裡,他除了走這條路,就已經沒有其他行業的選擇。 ※※※ 阿三:太晚了,明天見! 煩請大家到我的會客室對書中人物的愛恨進行投票,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