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被上蒼詛咒的天才》 | 返回目錄 |
第五章 醉裡挑燈看劍(一) 作者:阿三瘦馬 珞珈山賓館六樓的一間客房裡。
秋雅正在和母親辯駁。 常成一副很傷心的樣子,雙手支在腿上,撐著他垂下的頭。 秋雅母親已經開始發火:雅雅!看樣子我們真是把你慣壞了!這麼不把父母放在眼裡! 秋雅立時回道:父母是來愛的,是來尊敬的,不是用來放在眼裡的!戀愛自主,婚姻自由,這是法律規定的!就是父母也不能干涉我!我愛喜歡誰就喜歡誰,你們管這麼多幹什麼!你們管不著! 秋雅母親責備與氣惱的表情:你說說,你說說!常成哪點不比這個什麼龍鑌強上一百倍!你們兩個青梅竹馬,感情這麼好,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受那個這個流氓的欺騙?常成一向來對你這麼好,你怎麼忍心去傷他? 秋雅非常反感母親這幾句反覆糾纏囉嗦的話,她絲毫不顧忌正在一旁痛苦的常成的感受,大聲回嘴:媽!我再最後說一遍!我從來就沒有真正喜歡過常成,我對他只不過是妹妹對哥哥般的感情,我根本不愛他,我愛的是龍鑌!就算他年紀比我小,我也根本不在乎!至於以前什麼訂婚的,那全是你們一手包辦!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秋雅說著說著就遷怒於常成了:常成!你要還是個男人,你就拿出點氣量出來!我和你早就是八百年前的過去了!我不怕告訴你,在我心裡,我已經是龍鑌的妻子了! 常成心頭巨震,雖然他已經聽到傳聞,說什麼秋雅以妻子的身份在龍鑌的手術上簽字承擔責任,可是現在,從秋雅的嘴裡說出來,那含義完全就不同了。 常成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片刻,狠狠摔門而去。 秋雅母親也完全理解成那種含義,氣極起身:你,你……你!好好好!我叫你爸爸來收拾你! ※※※ 秋雅母親走了,是流著淚走的。 秋雅一直到母親上飛機都沒和母親說話,只是答應母親回去過年。 外公外婆還有爺爺很想她,她也很想他們老人。 秋雅果敢的舉動對於幾個知情的女孩子震動極大。 想想一個女孩子居然敢以妻子的身份,為一個尚未與之正式確定戀人關係的男人在手術通知單上簽字,為他端屎倒尿,這種情感完全感染了這些女孩子的心,不僅使秋雅贏得了滿堂尊重,而且女生們也試圖效仿。 龍鑌那幾個兄弟充分感受到了這個無比美好的變化,很有些感謝秋雅以自己的行為給女友們樹立了個優秀榜樣。 石偉更是如此。最近,杜慈明顯極其關心石偉的冷暖,還常常當著大伙的面幫他作著頭部按摩。 此刻,他就舒服的坐在凳子上,享受著杜慈的溫柔,嘴裡不時的發出「爽」,「舒服」,「重點」,「左邊」,「右邊」諸如此類的單個字節。 龍鑌正在和海濤說著話,談論著考試和放假的問題。 龍鑌突然想起什麼來,叫了聲石偉道:進寶考試完了嗎?放假沒有? 正無限沉浸在幸福之中的石偉漫不經心的回答道:也許放了假吧!我也好些天沒見這個臭小子了,上次他還叫嚷著要來看你,我不准,只答應了等他放假後才帶他來,這他媽的小子,現在連碰都不准我碰豹子一下,說什麼他要獨佔豹子的感情世界,他要成為豹子唯一的主人。哈哈,他可沒把你這個老師放在眼裡。 龍鑌知道進寶的學習成績現在已經比較好,就除了作文還差點外,其餘已經在班上名列前茅。有幾個學生家長在得知受傷後曾來看過龍鑌,進寶他父母已經來了兩次。 龍鑌很想知道到底石偉有沒有打聽到那個進哥和黃頭髮的底細,幾次追問,石偉總是說正在查,沒這麼快,龍鑌自己認為,必須要馬上搞清楚到底這件事是不是和常成鄭學有關,他不能容忍自己有隱伏的敵人存在,傷人的暗箭使他警覺自己的安危,他責任重大,不能再疏忽漠視那嚴重威脅自己的殺機。 石偉的回答有故意修飾的色彩,石偉一定已經有了結果!不用說是在瞞著他。 龍鑌有了主意,用聊天而非追問的語氣道:呵呵,想不到進寶跟那個進哥名字裡同樣有個進字,是不是,石偉? 石偉很愜意杜慈美麗的溫柔的小手,對他腦袋的輕輕摩挲,他很滿足,隨口答道:那個是進猛子,這個是進寶,那個是流氓,進寶現在可是個好學生,還是不一…… 石偉猛地睜眼,發現自己說漏了嘴!看到了龍鑌高深的笑! 海濤知道壞了,這小子太容易中招,瞞不過龍鑌了! 站起身走到石偉跟前,恨恨的罵道:蠢貨! ※※※ 現在決不是快意恩仇的時候,非但如此,還必須裝做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出來,只有這樣才能把一切可能的威脅降到最低。 石偉海濤已經和龍鑌商定了對策,現在雖然缺乏指向鄭學常成的直接證據,但是已經不重要了,雖然龍鑌的仇家還有山城的胡家,但那越省追殺可能性太低,況且事情已經過去幾年,誰都知道那並不是龍鑌的過錯與責任。 麻痺鄭學和常成,不信他們露不出馬腳與破綻。 這一切都瞞著其他兄弟和所有女孩子進行,尤其對秋雅和廖業。廖業和鄭學常成走的太近了,已經被石偉當成漢奸懷疑對象,在石偉心裡,這個人已經不是兄弟。 情誼也分輕重淡薄,也有表達方式的區別,其實龍鑌深深領會這一點。 跳出自我的局限,從多角度來看待問題,容忍接受正面著人生的一切變化,在行思中貫徹自己的理念,龍鑌真正開始成熟起來了。 ※※※ 拗不過石偉的堅持,龍鑌在寒假期間就住在石偉的的家中,進寶厭煩天天來回的跑,乾脆也帶著豹子住到他家。 依然有幾個小孩自己到石偉家由龍鑌給他們上家教。 派出所還是沒有做出案件結論,他們也懷疑是進猛子這夥人搶劫所為,但是在沒有抓到疑犯之前不會公佈自己的調查進度,雖然龍鑌受的是重傷,但這段時間案子太多了,難免有些騰不出手。 龍鑌努力的鍛煉著身體,力圖盡快恢復,雖然只能非常艱累的拄著枴杖在房間裡來回走走,但是他的手臂肌肉已經可以運動啞鈴了,肋骨的癒合很快,胸部背部基本上已經恢復。 豹子早就回復如常,每天和進寶還有幾個小孩發瘋似的玩鬧著,豹子不吃那些孩子特地為它買的精細又昂貴的狗糧,只愛吃肉湯飯和啃肉骨頭。 除了廖業,兄弟們都時不時打個電話來問候情況,杜慈更是天天和石偉在網上語音聊天,石偉在分析她之所以如此的根本目的時,向龍鑌明確指出:這無疑是杜慈通過完全佔有自己的時間,從而達到有效控制和杜絕自己分心去勾引其他網絡MM的最佳手段。他終於明白了杜慈名字的含義原來是杜絕愛情的仁慈!真令石偉不得不佩服杜慈她老爸老媽給他們這個女兒起名的高明。 蘇靜兒也打了一次電話來探詢傷情的恢復,聊了幾句就掛了。 龍鑌並不知道自己身上流淌著蘇靜兒的血液,杜慈也沒有違背她對靜兒的承諾告訴別人。龍鑌頗有些掛念那個遠在江蘇家中的秋雅,她已經三天沒有上網也沒有打電話過來了。 ※※※ 這個假期對於秋雅而言度日如年,她在故鄉老家的所有情感關係都因為她的一意孤行,遭遇到嚴重的挑戰。 所有得知消息的長輩和朋友都來勸阻,就連外公外婆還有爺爺都不理解她,秋雅完全陷入了孤立,從前溫暖的親情如今她感到極度的陌生。 她很愛她的親人,但她自感自己更不能沒有龍鑌,她用絕食來反抗著抗議著表示著。 秋雅越是這樣,常成就越被挑起自己一定要搶回她的心思。 離大學畢業只有一年半了,在這剩下的日子裡,傷癒後的龍鑌還會這樣繼續糾纏於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思索之中,無所目標、無所作為嗎? ※※※ 秋雅一頭鑽進龍鑌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她無法再忍受家庭的壓抑氣氛和無法再克制對龍鑌的思念,大年初六就偷偷跑到武漢來了。 秋雅就是連哭泣都可以看出她的性格,她根本不顧忌四周的人群,一邊跺著腳,一邊用手揮打著龍鑌,居然到後來還狠狠的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還拄著枴杖,就被她這麼折騰著,龍鑌難免有些吃力,不過知道她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龍鑌還是耐心的安慰著她。 石偉故意嬉皮笑臉的對著秋雅的淚容擠眉弄眼。 石偉把進寶趕回他自己的家,這樣就為秋雅空出了一個房間,石偉和龍鑌睡一間房。 ※※※ 石偉的父母全部是稅務局的,對石偉非常隨和,簡直可以說縱容。 秋雅沒想到石偉和他父親的關係這麼融洽,個性這麼相似,一老一小都這樣嘻嘻哈哈,像同學朋友一般的爭執玩鬧著,回想起杜慈曾自豪加炫耀的說她在石家是如何的被重視,聯想到自己被貪財戀勢的父親如此責罵,居然還以不給生活費看她怎麼生活來威脅,不禁又悲從心起。 憑什麼就認定我沒錢就不能活下去?龍鑌不就一個月只用一兩百嗎?一萬塊錢是活,一百塊錢也是活!區別只不過就是對物資的佔有多寡和使用頻率而已。 …… 看到秋雅心事重重,龍鑌和石偉把她叫進書房,詢問。 秋雅再也掩藏不住自己的委屈了,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親人誤解阻繞,第一次被她最愛的父母責罵,而被責罵的理由竟是要強迫她的愛情,她愛,卻不准她與龍鑌繼續來往,她不喜歡常成,可所有的親人全都站在一邊,逼著她嫁給他。 儘管她曾經和常成有過歷史,但是她那時不知道愛是怎麼回事,愛上龍鑌後才知道與對常成的感覺完全不同,她要嫁給龍鑌,就像龍鑌的母親當年嫁給他父親那樣,就算真的龍鑌活不過三十歲,而且自己可能在龍鑌死後一年之內就會發瘋就會自殺,她也完全不在乎,她現在就已經受不了見不到龍鑌的日子了,她感覺要是她不嫁給龍鑌,她寧可去死! 她還有些奇怪,為什麼常成和家裡也知道龍家的詛咒,知道那些只有龍鑌的兄弟們和雯麗等幾個女孩子才知道的事呢?並且他們就是以這個理由和龍鑌沒有能力成家立業養不活自己來強迫她!肯定是常成先告訴家裡的,但是又是誰告訴常成的呢? ※※※ 要用怎樣的語言來描述你的勇氣?我的女孩! 要用怎樣的詩歌來唱詠你的迷惘與堅強?我的姑娘! 要用怎樣的胸膛來容納你的愛情?我的情人! 在我不知你的痛苦的時候,我還以為你不會孤獨。 你來自悠閒的豪華年代,你本來應如珍寶,裝飾著富貴的皇冠,可你寧願放棄眾多虛榮但欽羨的目光。 我在怪石嶙峋的山頂療傷,我竟沒有發覺你已赤著腳朝向我的世界,在黑夜裡全然攀登。 你難道不畏懼萬丈深崖? 你真的用你聖潔的美麗洞悉了我亙古等候又尋找著的心事? 伶亭的,你走來,是卸了妝的玫瑰。 ※※※ 聽完秋雅的哭訴,龍鑌沉思良久,覺得更有必要和她說說自己對未來的打算,她必須知道,這不是一條只有兩人卿卿我我的簡單生活之路。 ※※※ 阿三:文章中的一些缺陷與不足,一定會修改完善的,但是書的靈魂並不是情節渲染。謝謝大家的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