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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講不出的再見(十一) 作者:阿三瘦馬 波浪有什麼可怕的?這波浪裡面不是有很多魚嗎?聽說在海裡有好幾萬種魚類,還有很多種都沒有被發現。不過說來這波浪也真是象女人的身體,瞧那些女孩子的身體不是就和波浪一樣嗎?嗯,其實更可以說女人的身體象波浪,靜兒,靜兒那風情的波浪,笑話,怎麼又想起靜兒來了?自己的過去不是早就死了嗎?還說什麼靜兒?
秋雅?秋雅也像波浪,等等,真的秋雅過幾天就要來了,自己得考慮一下怎麼安排她才行,這個女人說什麼愛得自己要死要活,萬一她真作出什麼自殘自盡,那就。。。。。。再等等,秋雅?秋雅是誰?還不就是一個大海裡面的波浪? 這女人,這所有的女人還不就是大海裡面的一個一些所有的波浪嗎?自己用得著這麼緊張她嗎?連那個什麼靜兒的,自己都和波浪了的,都可以丟棄不管,幹嗎還要管這個叫秋雅的小波浪? 就像這個正摟著自己聽自己心跳的女人,不過也就是一個叫做什麼焦思溦的波浪罷了,不過這個波浪倒是很有點那個,她問自己是不是心裡緊張,她說的對啊,只要是自己緊張了那就表明自己有心,而只要自己有心那就表明自己根本就還是一個白癡,身邊這麼多人都被自己害死了,想想,鬍子德,鄭學父親舅舅,上次石偉還告訴自己石偉母親也死了,還有那個什麼進哥,外公德老,齊爺爺,錢老,蘇老,金總、孫文泉、還有這個焦思溦的父親焦嶸森,還有給自己算命的白鬍子老頭,還有那個什麼陽修,不知道死了沒有,還不知將來還會有什麼人會死。呵呵,原來死亡是這麼容易降臨的,看來我這個詛咒真是天下獨一無二的東西。 焦嶸森,嗯,現在這個抱著自己的波浪是他的女兒,自己罵死了焦嶸森,你說她會不報復自己嗎?不,她一定會報復自己,只不過是在什麼時候才展開報復罷了。她好像是很喜歡自己一樣的,要不怎麼可能抱著自己聽自己的那個什麼心跳這麼久呢? 心跳?這個在跳著的是個心嗎?這不就是一個泵動血液的循環器官嗎?哪是什麼心啊?心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心,自己有詛咒那就是心有詛咒了,所以啊,誰要是想接近自己,接近自己這顆心,那麼誰就會死。 呵呵,真是高深莫測,假如心都已經沒有了,那自己還是心嗎?,那他們接近的自己又是在接近什麼東西? 哦,對了,就像這個焦思溦一樣,接近的不過就是一個循環器官罷了,聽到的不過就是器官的收縮舒張罷了,那就隨她聽吧,無所謂,軀殼自然是無所謂的嘛,蘇老的心離開了蘇老以後不是就在自己眼前變幻各種景致圖像嗎?那個所謂的蘇老的軀殼,蘇老不是全部灑進了太湖嗎? 這軀殼的組成物質本就是從世界裡來,自然還得回到世界裡去,既然都本就是虛無那麼隨這個焦思溦怎麼聽心跳都是無所謂的。 什麼詛咒?原來詛咒的就是詛咒心,心都沒了,那它還詛咒什麼?難不成還詛咒這個莫名其妙的軀殼? 不過,還有就是,把這個利衡集團給真正控制起來吧,做完這些事情後,自己也該去把自己交還給這個世界了,想來自己的那個叫做心的東西一定是跟著蘇老去找那幾個爺爺了,去找爸爸媽媽了,好吧,就是這麼一回事。 ************* 龍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喘不過氣來,焦思溦從甜蜜的享受裡驚覺過來頓時想起來自己的失態,見到龍鑌如此狂笑,她不禁又羞又怒的嬌聲喝道:「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說罷,女兒情態就出來了,對龍鑌胸上打了幾下。 龍鑌還是在狂笑之中,焦思溦滿心以為龍鑌是在嘲笑她的情動失態,氣得實在不行了,只得氣呼呼的把身子背轉,無力的回擊說道:「還笑,還笑!你真是沒一點良心!」 見到焦思溦又說到這個心字,龍鑌更加好笑了,嘎嘎嘎怪聲笑道:「良心?什麼良心?不就是個心嗎?剛才你聽了這麼久,你知道我的心在哪裡?我心都沒有了,你能找到嗎?」 焦思溦發現龍鑌全身散發著邪氣,真的不對勁了,有些驚慌失措的指著龍鑌心口位置說道:「你的心不是在這裡嗎?你怎麼說你沒有心了?」 龍鑌徹底覺得胸中空無一物,他拍拍胸口,森森的笑著說道:「哪裡有?我看,是你的心在我這裡吧?當心點,別被我把你送進死亡!」 焦思溦一個女孩子,在這樣夜色下的海濱沙灘,聽到這樣的話看到龍鑌那樣恐怖的眼神由不得她不心生害怕,情不自禁的後退,沒想豹子就在她的腳後面,她一退就被豹子絆了一下,立即失去了重心,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龍鑌動作非常敏捷,本能的抓住她的衣服一帶,更沒想到這一帶雖然保住了焦思溦沒有倒下,卻把她的衣服撕扯開了,露出了整個胸腹雪白的肌膚,焦思溦也就只剩下胸罩遮住自己的乳房。 焦思溦雖是在國外長大的,可她是經過英國貴族女校的熏陶,雖然也交過男朋友,骨子裡卻還是比較保守的,還沒有把赤身裸體、坦胸露乳當成一件很隨便的事情,龍鑌也算是令她情動的男人,這樣一來她就更是有些羞愧,在一聲尖叫之下就本能的想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胸口。 天知道這個龍鑌為什麼又要想起那個女人身體與波浪的比喻,也不知道龍鑌為何一下子就有一個難以遏制的想探索這個波浪的念頭,更不知道龍鑌為什麼就會想起下午那些女孩子圍聚著自己時那種令他自己怦然心動的感覺,只見他迅速將焦思溦摟在懷裡,那只爪子就抓向焦思溦的胸口,甚至把嘴吻在了焦思溦的唇上! 有幾個路過的遊客看到這麼驚險刺激香艷的一幕,趕忙駐足觀看,生怕錯過這個良機,可巧的是,田君瑤和薛冰瑩還有一兩個沒怎麼喝醉的女孩也正出來透氣,順便尋找一下龍鑌,沒想正好看到了這般夠勁夠打擊的場景! 薛冰瑩頓時心神俱碎,衝到龍鑌面前,就要對他臉上打去,龍鑌用那只正在蹂躪焦思溦胸前波浪的手向上一擋,一反手就將薛冰瑩的手抓住,用力一推,就將薛冰瑩推倒在地,然後也就鬆開了懷裡的焦思溦,眼睛射出兩道寒光直盯著薛冰瑩和田君瑤她們。 焦思溦完全被龍鑌粗暴的舉止搞蒙了,自己剛才和路易絲在海裡都還在推測龍鑌的諸多表現,沒想這才幾個小時他就變得讓自己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田君瑤她們更不敢相信這個超級大色狼超級無情變態狂竟然是她們集團女孩子心目中最完美最神秘最性感最酷最炫的主席總裁龍鑌,全都目瞪口呆了!不過田君瑤反應還算不錯,見到集團二老闆焦思溦如此狼狽趕緊上前用自己的身體圍住她,又趕忙脫下她的外套給焦思溦披上。 薛冰瑩更不願意相信龍鑌竟會如此對待一門心思就想嫁給他的自己,想著自己是如何的催促父親說服龍鑌來娶自己,想著自己為了他已經徹底斷絕了和其他男人的往來,想著自己日日夜夜是如何的渴望龍鑌能將自己擁入懷中,想著龍鑌對自己不屑一顧卻會對焦思溦這個仇人的女兒進行親密接觸,想著自己為了賭氣不顧風雨海浪也要游到他的身邊,想著一切,她不禁悲從中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索性坐在沙灘上不起來了。 看到人事部的頭頭如此傷心,另外兩個女孩嚇壞了,趕忙上去攙扶,越這樣薛冰瑩就哭得越凶。豹子也被這些變故愣住了,就站在龍鑌腳旁靜靜觀看,等待龍鑌給他下達指令。 誰想龍鑌竟像完全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一樣,嬉皮笑臉的逗著豹子玩起來,對豹子下令「坐下」「站起來」「抬手」「跳」。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幾乎所有女孩子,不少圍觀者都這樣認為。 薛冰瑩哭了一陣之後覺得自己實在有失大家閨秀的風範,便擦了一把眼淚順手抓起一把沙子站起來,對著龍鑌就丟了過去,龍鑌根本就沒躲,甚是還饒有滋味的咀嚼起了被丟進口中的沙子,薛冰瑩在兩個女孩的攙扶下丟下一句「龍鑌,我要你好看!」就走了,接著,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焦思溦也在一種屈辱心理的籠罩下黯然傷魂的離去。 龍鑌停止了和豹子的玩耍,似看非看的目送她們遠去,卻有一種就像是這海浪波濤聲音一樣的聲音在腦子裡轟然作響:詛咒下的女人你們不過就是一片海浪,起了滅了生了逝了都只在你們停留過的水域裡還能找到一絲隱約的痕跡;你們說每一片海浪都有每一片海浪的心,可我沒心了,就算沉沒在海浪之間也看不到有海浪的心;我也用不著來看什麼心了,所以,你們只是我眼中的一片偶然起伏的海浪,沒有什麼心的含義。 龍鑌顛三倒四的想著,忽地覺得自己像是葉子亨,忽地覺得自己又像是焦嶸森,忽地又覺得自己像是陽修,忽地覺得像極了錢同華,像極了鄭學,像極了廖業,像極了常成,像極了一切他所知道的人,而且格外奇異的是這些人一會兒似乎全部站在自己面前,一會兒又全部消失,一會兒又全部融入自己體內,一會兒又從自己的五官七竅中變成一縷青煙飄走。 龍鑌很不習慣這個變化著的異象,便想揮動手臂把這異象趕走,可越是這樣那異象就越是變化頻繁,很快這異象裡的所有人竟然齊聲對他叫喊起來:你想說再見,沒那麼容易!你都還沒有調查出誰是洩密者,你都還沒有確定誰是你的支持者擁護者,你都還沒有把同盟瓦解清除,你都還沒有組建出你的執政內閣,你都還沒有統治利衡,你都還沒有完成你的大恩人錢正生的遺囑,你都還沒有幫你的家鄉修建水庫公路,你有太多事情沒有做,你不要孩子不關我們的屌事,你不要女人更加與我們沒關係,可是你現在就想說再見?沒那麼容易! 正在這個當口,一個看似很靚仔的小青年走到龍鑌面前,大拇指向上一豎,帶幾分景仰的神情用飽含敬佩的語氣誇讚道:「兄弟!你牛逼!犀利!你是我的偶像!」 龍鑌驟然暴喝道:「給我滾!」 ****** 各位兄弟姐妹,這本書從開寫至今已有整整一年,現已完稿。全文初稿為一百二十餘萬字。公眾區已經更新了九十二萬字,後面還有三十餘萬字現正在公眾發佈。我就不說碼字的艱苦和構思的艱難了,我就對大家說兩句題外話。 不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