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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勿與我為敵,勿與我為友(二) 作者:阿三瘦馬 阿三瘦馬:坦白的說,這本書的寫作是完全不成功的,過分強調主角的超常能力而導致極大地消弱了「詛咒」這個話題嚴肅性和思想的深刻性,所以本書將做全面修改,VIP內章節將保持原樣逐步放出。多謝支持。
焦思溦的行動十分迅速,當天下午就和那兩個董事正式簽署了轉讓股權的協議,隨即舉行小型酒會,到場參加的有龍鑌、曾海長還有大部分集團管理高層人員。 焦思溦將自己打扮得高貴而又不失素雅,與在場眾人大方的交談著,充分展現她良好的社交禮儀。此刻她正在和曾海長似乎愉快的說笑著,臉上掛著上流社會淑女的微笑。 康定莊和周擎還有康鐵挨著龍鑌坐在這間宴會廳的角落裡,周擎死死的盯著焦思溦,嘴裡忍不住咒罵道:「媽的!我怎麼越看她越像一個居心不良的婊子!到處拉客,是不是賣不掉了?」 康鐵不像周擎那樣敢亂說話,悄悄的用手推搡周擎一下,暗示他說話注意分寸。 康定莊陪同錢老參加過不少高級酒會,見過很多世面,盯看了焦思溦一會後對著龍鑌低聲說道:「龍主席,這個女人很有一套,可能受過系統的社交訓練。」 龍鑌嗯了一聲,輕聲說道:「這個人比她父親難對付,她現在開始買人心了!」頓了頓,龍鑌扭過頭對康定莊笑笑,道,「你覺得她是不是試金石?老康?」 龍鑌說完便站起身,邁步向焦思溦走去,走到她面前伸出寬厚的右手,道:「恭喜你,焦董!」 焦思溦優雅的應聲答道:「謝謝,謝謝龍主席!要不是您高抬貴手,我是沒辦法以這麼低的代價得到我夢寐以求的股權的!來,」她轉動輕盈的腰肢,從侍應生平端的盤子上取了一杯香檳遞給龍鑌,道,「祝我們合作愉快!乾杯!」 龍鑌接過杯子,和她輕輕一碰後正欲送到嘴邊,緊跟其後的周擎突地伸手出來擋住龍鑌的手,有些急切的說道:「龍主席,你身體不好,醫生交代你不能喝酒!更何況這是來歷不明的人給的酒,更不能喝!」 周擎在這個場合說這樣的話實在不得體,焦思溦馬上抓住他語句中的毛病,戲謔道:「呵呵,真沒想到龍主席的保鏢這麼警覺!看來就算我是集團第二大股東,在龍主席的眼裡也只能是個來歷不明的外人!是不是,龍主席?」 沒等龍鑌出言解釋,她立刻又道:「我看龍主席高大威猛氣宇軒昂,不像是有病啊?!怎麼連一點香檳也不能喝嗎?」 龍鑌知道焦思溦就差沒有直接質問「你是不是害死了我父親就心虛,害怕我給你在酒裡下毒?」這句話了,面對她的戲謔龍鑌找不到更好的反駁話語,也認為沒必要爭些什麼口舌之利,便順著話頭道:「焦董,這是他們份內職責所在,你大人大量,體諒一下他們的難處。」 站在一旁的曾海長也打著圓場,焦思溦含笑聽著,接著格格笑了幾聲,道:「龍主席,曾副主席,瞧你們緊張的!我是看到這酒會氣氛太沉悶了,你龍主席又整日拉長個臉,就對你們開個小小的玩笑,加點樂子。小女子不會說話,你們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這是兩人第二次交鋒,龍鑌從焦思溦簡單幾句話語中初步領略到了她犀利的機鋒,自然心底裡更生警覺。 這次交鋒明顯龍鑌落於下乘,龍鑌輕抿著香檳,細細觀察著她談話時的眼神,決定和她再深入的談談,現在必須通過談話再激將一下她的氣焰,把她推到表演台前,讓她更加囂張,這樣才利於自己對集團人事進行深入瞭解,從而為今後的大規模改組做準備。 上帝要讓誰先滅亡,必先要他先瘋狂。瘋狂了人就會疏忽,就會出現防守和進攻的漏洞。這個道理龍鑌最清楚。 龍鑌禮貌的邀請焦思溦在宴會廳西側角落的小圓桌坐下,示意康定莊他們走開,然後大大咧咧故意掏出香煙抽了起來,並把這便宜的白沙煙擺在桌面上,似乎對在女士面前不經許可就抽煙是不禮貌行為的這個概念一無所知。 果然,焦思溦見此情景眉頭皺了一下,顯然她不習慣龍鑌的粗野行為,但是她自我控制力很好,馬上展顏笑著道:「龍主席,我聽說你對中國書法很有研究,你的字體獨成一派,什麼時候也送給我一副?我要把它裝裱起來懸掛在集團的辦公室裡,怎麼樣?」 龍鑌聽了這話猛然憶起自己這十來年裡因為書法而發生的故事,小時候自己賣字掙錢,讀大學時在走廊上寫字,參加學校書法比賽,教那些孩子們練習書法,就在去年這個時候也是因為書法而引起薛總的注意之後才進入集團的,這一生似乎書法和自己有不解之緣。 焦思溦看見龍鑌在愣愣的回想著,沒有答她的問話,便有些嘲弄的說道:「怎麼?龍主席?」 龍鑌驚醒過來,用手撫額說道:「咳,你看我!最近沒休息好,精神總是不能集中。呵呵,不好意思。」 焦思溦感到自己被龍鑌輕視了,身受貴族女校和世界頂級名校教育的她雖然努力壓制著內心強烈的不滿,可一向對自己極端自信的她終究受不了這種被輕視的侮辱,忍不住譏諷道:「龍主席是不是在計算需要多少潤筆費?」 龍鑌聞言暗想:焦思溦,你就這麼個脾氣,怎麼還要作我的敵人?只見龍鑌露出憨憨的笑容,答道:「焦董,我哪敢要什麼潤筆費啊?是我的字寫的不好,改天我送你一副啟功的條幅吧!只有大書法家的字才配掛在你的辦公室,我的字可登不得大雅之堂。」 焦思溦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想起自己目前當務之急就是麻痺龍鑌,忙甜甜的笑著說道:「龍主席,你是集團的最高首領,我的辦公室不掛你的掛誰的?那些什麼大書法家的字只要有錢都可以買到,用錢買得到的東西就不值錢了,況且,我也不能要你破費啊!」 龍鑌還是憨憨的笑著,焦思溦緊接著就道:「誰不知道你龍主席的時間有多金貴?這樣吧,你隨便寫幾個字送給我,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焦思溦越是步步進逼,龍鑌就越是警惕,龍鑌急速的思索著:她這麼強烈的要求得到自己的字到底有什麼深意?是在向自己示好,還是在試探自己?是要借這副字向外界發佈她和自己關係密切的信息,從而降低集團同事對她必然存在的敵意,還是另有更深的圖謀?自己送她一副字會對自己的全盤構思產生不利影響嗎? 龍鑌暫時打不定主意,便吐出一口濃煙,還是憨笑著回答道:「呵呵,焦董,我都差不多大半年沒有摸過毛筆寫過字了,這件事以後有空再說吧!哦,對了,我請你過來就是想和你談談你在董事局工作安排的問題,想咨詢一下你的意見。」 焦思溦盡力表現著女人的嫵媚,抬手嬌柔地扇走眼前的青煙,撅了一下嘴唇,道:「工作上的事情你作主吧,我絕對服從。嘻嘻,要不是相信你的能力,我也不會對集團投資,是吧?」 龍鑌對她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從尖酸刻薄轉換到嫵媚嬌柔的這種善變能力感到十分驚異,他將身子偏了偏,用指頭彈掉煙灰,還是憨笑著道:「你太過獎了,我哪有什麼能力?不過就是運氣比別人好而已,碰巧錢老對我感冒,就把集團交給了我,我不都說了嗎,我這人沒有別的長處,就是比較忠心。」 焦思溦繼續扮出可愛的模樣,道:「好啊,我和你一樣,就是最喜歡和忠心的人交朋友,最討厭背叛!龍主席,我真希望我們可以超出公司同事的關係,成為朋友,好不好?」 龍鑌知道焦思溦開始對自己下手誘惑了,便立刻收起笑容,正色道:「你可以真正拋開對我的仇怨嗎?你會忘了你父親是怎麼過世的嗎?焦小姐,你對集團投資,和我共事,我很高興,我也可以保證讓你的投資獲得可觀的增長。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話,不要把對我的個人仇怨帶到集團事務中來,這樣大家會兩敗俱傷,錢老和你父親的經歷就是最好的例證。」 焦思溦的臉霎時蒼白了,龍鑌毫不客氣的道:「也許你認為我是導致你父親死亡的罪魁禍首,你要是恨我,要是準備報復我,你就儘管衝著我來,你盡可以找來國際殺手用各種手段把我幹掉,或者把我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是你別忘了,我非常清楚有那些人可能對我構成生命威脅,我早在三天前就已經立好了遺囑,如果我有什麼不測,對方不會有好果子吃,而且也別想從集團裡得到一絲一毫的好處。」 看著焦思溦蒼白而發抖的樣子,龍鑌莫名的感到心裡充滿著一種邪惡的快意,他有些失去控制的道:「告訴你,你要的字,我會送給你,因為我想告訴大家,利衡集團董事局是個團結友愛、利益一致的整體,但是別妄想我和你會成為朋友!你肯定知道關於我的一些怪誕神秘的傳言,我可以負責人的說,這都是真的!我就是這麼一個怪物,一個魔鬼,既不能有敵人,也不能有朋友,誰接近我誰就會面臨死亡,誰傷害我誰就會遭遇災難!我被詛咒了!我的命只有老天才能拿走!」 正站在不遠處密切注視著的康定莊三人看到龍鑌有點不對勁,一個箭步就跨到桌子面前,惡狠狠的盯著焦思溦。 龍鑌覺得自己的肝火、怨氣、痛楚在體內有如一道恐怖的泥石流,以其無法阻遏的力量從天而降,將他徹底掩埋其中,那久蘊的野性又再次激盪出來,他又清晰無比的記起了自己當場罵死焦嶸森的情景,他竟然莫名的渴望在焦思溦身上重演,他臉上的肌肉怪異的扭曲著,他死死的盯著焦思溦充滿恐懼的眼睛,直欲看穿焦思溦的心臟! 眼見龍鑌更多無情傷害的話語就要衝口而出,就站在他身旁的康定莊猛地將他此刻的神態和當時親眼目睹過的場面聯想起來,向龍鑌肩頭一拍,急切的說道:「龍鑌!冷靜點!」 龍鑌陡然一震,驚覺過來! 他看到焦思溦看著自己就好像看到魔鬼的那副神情,想起靜兒爺爺對自己說過的一些話,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走火入魔了,但他卻不願去承認的失禮,更不可能對自己過火的話進行道歉,他掩飾著哈哈笑兩聲,鎮靜自己雜亂的心神,用手指著康定莊他們,放慢語氣說道:「焦小姐,就連他們都不能作我的朋友,我是沒有任何朋友的,我也不希望有任何敵人。所以,我奉勸你一句,勿與我為敵,勿與我為友!」 龍鑌將凳子向身後一搬,邁腿準備離開。 這時,焦思溦用發抖的聲音說道:「我……我問你……既然……既然你是……這樣一個……人……那你……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為什麼……不阻止我……對你們集團投…·資?為什麼……不阻止我……簽訂這個…·協議?」 龍鑌注意到全場人都在注視著自己,他決定利用這個機會增強自己在這些人中的威信,他要暗示所有人絕對不要再來挑戰他的智慧,於是他格格笑了幾聲,陰森的說道:「很奇怪嗎?那好,我告訴你,我早就知道這兩個董事對我充滿懷疑,沒信心,既然要走那我決不會留他們。我沒有錢老那麼寬容,我不會允許集團裡有和我不是一條心的人存在。我不想自己還有敵人存在,我對自己的對手很寬容,但是儘管如此,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利用這個機會栓牢你的復仇資金為好。至於我為什麼不自己把這些股權買下來,是因為我知道你是志在必得,我不想因為自己的抬價而造成集團股票的異動,利衡集團並不是一個巨型企業,百業待興,集團資金有更大的用途。此外你的舉動帶來集團的資產重組,可以純化股東架構,對我優化企業形象有幫助,我何樂而不為?」 焦思溦無力的坐在凳子上,喃喃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龍鑌威嚴的掃視一下全場的人,回頭滿意的說道:「放心吧,焦董事,我可以保證你的資金必將得到可觀的回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