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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九)決戰是什麼玩意(6) 作者:阿三瘦馬 阿三瘦馬:務請大家不要和現實掛鉤,玄幻小說之言無法和現實規範耦合,純當好玩罷了。寫這樣的書有時覺得很累,因為既要講求人物心態語言的合理性又要照顧情節細節,故而必定有很多地方禁不起推敲,不過這只是第一稿,修改時會努修繕。下一章節《罪人與遺囑》,然後進入第五卷《慾望的城牆》。
焦嶸森真正是躁怒不堪了! 最先他聽到助手匯報時還不敢相信這是事實,直到助手打電話再三查問證實後他就暴跳如雷了! 他對準助手的臉就是一個耳光,厲聲臭罵道:「給我查,給我查!一定有叛徒!是叛徒洩露了我的秘密!我的計劃!」 助手慌不迭跑出去。焦嶸森青筋畢露,兩眼噴火,手足發顫,又是老套的摔一切可以拿起來的器物,嘴裡恨聲發洩道:「好你他媽個畜生!無恥的老東西!你居然不等老子發作你就又是自報家醜!你害得老子白白浪費這麼多心血,你害得老子白白布了這麼久的局,你他媽的真以為老子就沒有其他整你的招術?老子要沽死你!整死你!」 焦嶸森雖然有些失去理智,卻並沒有忘記操作的手法,他依舊保留著前些日子吸納在手的利衡股票,而是在報復行動配合下開始拋空。 錢老和金總留在香港,面對出現的拋空沽單沒有做任何防禦性反應,只是向大家強調這是股市很常見的行為。然而在大批拋空的影響下,利衡股票開始下行,金總又通過股民熱線提醒大家要把信心放在利衡集團實際的市值之上。 毒蛇還沒有完全露出身子,還得繼續引。 焦嶸森加重了拋壓力度,並將手中所持的股票一併拋了出去。與此同時,利衡建材傳出有員工感染非典的新聞,緊接著利衡電子、利衡機械重工、利衡藥業相繼傳出由多例非典疑似病例的消息,大陸當地衛生部門正式介入。 焦嶸森焦急的等待著利衡集團員工大範圍食物中毒痢疾爆發的消息,焦急的等待著利衡藥業裡混摻有毒雜質成品的出現,等待著利衡集團出現庫存積壓成山的場景,……可惜了,防守太嚴密,實在沒辦法讓火災發生! 五月二十七日星期二開盤前金總又發表一個申明,申明任何有關利衡集團大面積非典爆發的消息均屬謠言,那些因輕度發燒的員工經證實只是流感患者,現出於安全考慮被衛生部門單獨留檢,並告訴媒體說公司員工配合大陸公安又抓獲了幾起意圖縱火投毒的嫌疑犯,又公佈了公司最新編製的財務報告,又透露集團已經成立特別應訴律師團隨時準備迎接任何起訴,最後鄭重宣佈利衡投資公司已經準備了二十億港元的資金將以超出五月二十三日開盤價5%的價位承接一切對股票的賣盤! 香港的拋空有一個規定,就是賣空沽單必須在三個交易日之內買回進行平倉,否則就會強行平倉。結果消息一出,利衡集團股票一開盤直接從7港元跳空高開到10.5港元的價位上,並且一路上揚。 這麼一來,如果焦嶸森不作反應的話那就乖乖平倉認輸,白白損失成億計的資金!焦嶸森自然不甘認輸,他將資金不斷的投入賣空打壓之中,並用錢收買一些記者一些股評家散發不良言論,並指使他們公開攻擊錢老的家醜,例如兩個媳婦阿蓉阿蘭紅杏出牆玩弄鴨子、女兒錢毓慧獨身懷孕、孫子錢喻藩感染艾滋病、女婿葉子亨到處留情、兩個孫女私生活不檢點,甚至誣蔑錢老是如何的對公司女員工進行性騷擾,下流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錢老一面安排金總和律師出面避謠,對相關報紙新聞媒體進行責任追究,一面指示龍鑌和阿力他們開始攻擊焦嶸森的美國後院,另一方面要求證交委員會將這幾次拋空事件聯繫起來進行徹查以保護上市公司的權益,再一方面做通了莫桂山的思想工作,莫桂山也向媒體發表申明承認由於歷年來財務主管人員的更換導致企業在會計確認和計量方面出現錯誤,並公佈了重新編製的近幾個年度的會計報表。 緊跟著一些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也向證交會施加壓力,要求對莫氏企業達成諒解,莫桂山也找到了一兩隻替罪羊,諸多新聞媒體也都不再散佈不利於莫氏企業的言論。 到了五月二十九日,莫桂山終於鹹魚翻身,證交會同意到了五月三十日莫氏企業可以復盤。 焦嶸森沒有想到他那「惑敵、累敵、攻敵」的連環計並沒有達到他預想的目的,反倒開始真正嘗到了惡意拋空製造出來的惡果,後院起火,對利衡打壓不下來,莫氏企業又開始上揚,而且大陸警方正在盡全力審訊那些罪犯,他被迫將糾結於莫氏企業之中的資金抽調出來,準備全力應付腹背受敵的事態。 薩達姆的所有那些矗立伊拉克境內高大威武的塑像都被推倒了,全然沒有人留意到這些精美的物件有可能若干年後也會成為有價值的文物,石偉倒是很為之可惜的,他總想去揀拾一個薩達姆的青銅人頭像回來好好收藏傳給子孫後代,說不定將來可以發大財。 石偉非常鄙視那些個無視國破家亡不知反抗卻在哄搶國家文物他人資產的伊拉克人,他有充分理由認定這些人就是他媽的無恥的賤種雜碎,雖然美英聯軍早已控制了整個戰爭局面,可是零星的游擊戰還是必要的,只有那樣才會讓人覺得伊拉克人有點骨氣。石偉有時覺得共和國衛隊實在窩囊,可是仔細想想士兵也是人啊,是人就會怕死,更何況這麼多撲克牌上的高官都相繼落網了呢! 石偉只敢將思維注意力花費對這個美伊戰爭局勢變化的所謂思考分析評估中,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其他事,他怕自己想多了就會忍不住告訴龍鑌那些令他難受的事實,現在大家都想盡辦法在瞞著龍鑌,他石偉得講信用和義氣得配合大家。 經過這一個月來的奔波,總算二審結果出來了,還是維持一審原判。 其實大家都不知道這依舊是鄭學搗的鬼,他可不比他母親,鄭學母親在他的逼迫下也只得告訴他這些父親留下的秘密,卻堅決不肯把原始證據材料交給他。但是鄭學他根據複印材料接連不斷的電話騷擾那幾個高官,他要求這個領導對龍鑌的案件施加壓力,又要求另外一個領導幫他解決自己的問題。 那個對龍鑌案件施壓的領導不僅要承受鄭學的電話逼迫,還要面對自己的老師要他高抬貴手的請求,還有一兩個上級因為脫不開德老的面子在電話裡交代他不要去管這件瑣碎閒事,他覺得自己煩不勝煩。 鄭學心態的急切導致了手段的過火,他過火了那麼別人也就會有理由過火,只要感到有安全威脅那麼就必須消除這不安全的因素,不是每一個當官的都是遵紀守法的,貪官自然就有他的行事原則,只要他有心煩的事情就會有人幫他去料理那讓他心煩的事情。 這個領導深明計謀,在從鄭學母親口中肯定材料只有她一人經手之後,一方面按照鄭學的要求做著在形式上干預正常的法律程序,另一方面默許他人跟蹤鄭學和鄭學母親的一切行動以及進行電話竊聽,伺機將材料弄到手,他不可能去相信鄭學母親待事成後會還給他,還是自己親手銷毀穩當。 五月十五日鄭學的一審開庭,經合議庭裁決因數罪並發情節嚴重雖有立功表現但仍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同時立即取消取保候審當場拘押。誰都知道這已經是上頭打招呼的結果,而且過不了幾個月就可以辦理保外就醫。可是鄭學堅決不肯了,他實在害怕再回到監獄,於是他不但不服一審判決提起上訴,又逼迫母親繼續電話威逼,力爭在二審的時候可以無罪釋放當然實在不行也要得到緩刑監外執行。 盤根錯節的羅網開始演化到極至,五月二十三日鄭學母親那些寶貝材料的隱藏之地終於被鍥而不捨的跟蹤者發現了一處,他們買通銀行內部工作人員將那份放置在銀行保險箱裡的材料竊取到手,並使用各種手段逼迫鄭學母親交出了那份關於主子的原始材料,這位副省長領導意外的發現這是關於那個高層領導的,對這筆意外得到的政治財富他欣喜若狂。 鄭學母親知道自己命不保夕,她現在唯一就是寄希望於還保存在手的一份材料可以對兒子有些幫助。於是她主動的交給這個有關領導,以表自己的誠意並懇求領導看在孤兒寡母的份上幫忙留住兒子鄭學的命,是不是判緩刑都無所謂了,只要兒子在監獄裡安全就行了。領導滿口答應。 鄭學母親知道原始材料的丟失使自己無法對那個大高官交代,她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便向高官的秘書原原本本訴說了材料丟失的始末,申明這是***所為。 鄭學不知道這一切,呆在牢房裡的他並不知道這一切,他無比渴切的等待著二審判決的到來。 焦嶸森果然花招使盡,什麼企業退貨、什麼不知名的公司下巨額訂單、什麼巨額偷漏稅收舉報、什麼行賄舉報、什麼企業訴訟、什麼商業罪案舉報等等等等,均被重新組合的集團高層一一聯手化解,焦嶸森不顧助手勸阻失去理智對利衡集團瘋狂拋空,龍鑌和阿力他們有多少就接多少,焦嶸森這才發現原來錢老手裡竟然有近九億美元的資金,自己以前所瞭解的連三分之一還不到! 金總向外界宣佈了利衡集團新的發展大計,表示集團今後將向高新技術領域擴張發展。有三家銀行經過研究宣佈利衡集團可以隨時向它們申請二十億港元的貸款,並且將利衡集團的信用等級提高到AAA! 所有的病因診斷出來後,所有的矛盾疙瘩公開解決後,在雄厚的資金實力下,利衡集團根本就不是一隻老弱病殘的草食動物,相反根本就是一隻出山的猛豹,是一塊根本啃不動的骨頭! 得知證交委員會將對自己這種惡意拋空進行調查焦嶸森萬般無奈,只得在六月九日放棄狙擊,龍鑌他們乘勝追擊,將利衡股票一口氣拉到每股19.4港元的價位,焦嶸森在這次狙擊中損失慘重,加上在莫氏企業的獲利共計五十多億資金這一戰下來只剩下二十多億! 龍鑌長舒一口氣,爬上樓頂對著長天放聲大笑:勝利了,勝利了! 龍鑌該高興啊,不是嗎,二審判決下來了,焦嶸森敗逃了,自己平安了,利衡也平安了,這一個多月來呆在長安沒日沒夜打著利衡保衛戰,兩耳不聞世事,從大家電話裡知道外公身體好,秋雅身體也好,大家身體都好,如此完美的局況,龍鑌能不高興嗎然而仗是打勝了,可是錢老卻突然病倒了。 六月十日,星期二,農曆六月十一,也就是龍鑌十八歲生日的前一天,錢老病倒了,住進了香港最好的私人醫院。 錢老躺在病床上,如是想到:決戰,這就是決戰結束了嗎?保衛利衡集團的決戰就這樣結束了?那現在自己的這場病是不是也是一場生命的決戰呢?一輩子從來都沒有輸過,那麼這場生命的決戰又會是誰輸誰贏呢?和對手決戰拼的是智慧頭腦手段眼力乃至資本,那麼和病魔、和命運、和神秘莫測的上蒼進行決戰時又是拼的什麼?是生命嗎?是意志嗎?自己能像安排利衡未來那樣安排自己嗎? 焦嶸森頹然歎息:這是什麼他媽的狗屁報復之戰?都他媽的成了什麼玩意?這仗都打成什麼狗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