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被上蒼詛咒的天才》 | 返回目錄 |
第十三章 「根」「結」之戰(九)決戰是什麼玩意(4) 作者:阿三瘦馬 4月下旬開始,中國衛生部長和北京市長正式丟官,透明後的新聞公佈的非典患者和疑似病例越來越多,死亡人數也不斷增加,薩斯病毒不分年老長幼的致命性令得那些感染地帶陷入一片白色口罩恐怖之中,中國大陸甚至宣佈取消了五一長假,大規模的消毒檢測體溫運動如火如荼的展開,往日擁塞不堪的公共交通工具常常就是乘載寥若晨星的幾個人。 不過,在不斷的感染者入院的同時也有不少康復者出院,這成了唯一希望的亮點,不過所有媒體都盡量避免談到1918年1800萬流感患者死亡和1347年2000萬黑死病患者死亡的歷史,所有消息和新聞都是圍繞著各地抗擊非典的感人事跡進行,間或的通報一下感染動態。 龍鑌很是關心遠在長漢市的那些朋友,石偉他們已經從山城回去了,據說山城的領導官員把他們看成是騙子和瘋子,具體細節石偉不願意在電話裡說,龍鑌只是感到石偉他們在山城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知道他們安然無恙後龍鑌還是得忙乎自己的工作。 按照最新方案,各企業應急小組在風風火火折騰了一陣之後就轉為正常巡查,在各大危險受攻擊點暗中布控,嚴格控制進出企業人員,並且派人嚴密監視那幾個在企業中地位還比較高的有嫌疑的職員。當然最關鍵的依然還是高度警惕集團股票交易的異動。 然而局況出人意料的平靜,外鬆內緊引敵出洞的招術似乎已經被焦嶸森看破,不過也是,本來企業裡那些內奸就沒有進行規模清洗過,不知何故錢老一直沒下這個決心,弄得龍鑌都有些焦急了,除惡務盡可是至理名言啊! 4月22日,星期三下午五點。薛總突然把龍鑌和德老請到他的家中,聲稱有要事商量。 錢老和金總也在那裡等待,薛總給龍鑌和德老倒上茶後開口就道:「小龍,你的案子出了點麻煩,據說有一位省領導插手這件案子,二審可能通不過。」 龍鑌訝異道:「不是那個大律師說都沒問題了的吧?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薛總看了看德老,也不解的道:「我也有些疑惑,說起來這個人還是德老的學生,上次還為你的事情對下面打過招呼,現在他突然變卦我也在尋思這個原因。」 龍鑌琢磨了一會兒,道:「那麼那個鄭學呢?他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薛總凝著臉答道:「他已經偵查終結了,可能五月初就會開庭,據說高層有人會保他平安。」 龍鑌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喃喃說道:「沒可能啊,他可是在身上搜查出十多克毒品,加上其他的罪,數罪並發,刑罰不會這麼輕啊!怎麼高層會有人保他平安呢?這兩件事情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錢老頜首道:「對,我們也是這樣考慮的,我們決定再派人去活動一下察看個究竟。」 未及龍鑌答話,外公德老就接上口道:「就我去吧,就我去吧,你們現在這裡忙不開交,我對當地情況瞭解,門生也多,況且這是鑌兒的事是我份內該做的,就不用麻煩你們了!」 錢老和薛總金總對視一下,點點頭。 薛總又替大家添滿茶水,鄭重的說道:「派駐在利衡機械重工的擔任副總裁的趙思文今天終於查到了給兩家無關企業充作貸款擔保的罪證,你的那個線人楊禮義也終於打探到了葉子亨利用職務之便脅迫利衡建材老總虛開信用證,並且利衡電子的諸多事情也和葉子亨脫離不了干係!等下就要統一行動把一些相關人員找來談話搞清問題!小龍,你先做好個準備吧。」 這並不是什麼新聞,龍鑌以前就知道一些,便問道:「是不是焦嶸森就要展開攻擊了?我們先做預防準備?」 錢老輕咳一下,道:「小龍,他不是就要展開攻擊了,而是已經展開攻擊了!不是對我們,而是向莫桂山下手!」 龍鑌立時就想通了一些事情,肅然出聲道:「他要掃清我們的外圍?還是對以前幫助過您的人開刀?企圖進而逼我們分兵援手?」 錢老知道龍鑌天分極高,凡事一點就透,喟然歎道:「小龍,焦嶸森對我鑽研得很透徹,知道我不會見死不救的。今天下午收市前半個小時,莫氏企業股票遭遇十多個帳戶的巨量拋空,其中這裡有兩個帳戶已經被查出與焦嶸森有關,可笑這半個月來莫氏還在洋洋得意於他們的股票逆市飄紅,結果……」 龍鑌迅速接口問道:「是不是收市之後馬上就有關於莫氏的不利消息傳聞?」 錢老點點頭,挪動一下身子道:「不錯,莫氏企業涉嫌誇大營業收入虛報利潤做假帳現在已經被傳得沸沸揚揚,估計證交委員會不久就會介入調查。」 龍鑌靜了下來,淡淡的說道:「莫氏不會甘心自己的聲譽和市值受到如此影響,必定會隨後發表避謠聲明,可是不定焦嶸森手裡頭就有證據,於是謠言就會愈演愈烈,股價就會直線向下,莫氏被迫托市,這樣一反一復不用幾個來回,莫氏就會元氣大傷,可焦嶸森不依不饒,莫氏只得求救於友人,無疑就會把何永濟和您也牽扯進來,焦嶸森則再抽身出來對何永濟進攻,何永濟為求自保必定不會理睬莫氏,這樣就把您套拉在莫氏這汪混水當中,焦嶸森就會再對我們集團企業下手,破壞內部生產,打壓外部營銷,公佈全部集團這幾年來的醜聞,甚至有可能對您家人造謠!使您疲於奔命窮於應付,然後他再使用『諸葛亮哭周瑜』的花招,當面羞辱您,最後的結果就可想而知了!您不管是把位子傳給誰,都逃不過他的魔爪!」 龍鑌不禁站起身,突然又發覺不妥,隨即坐下莞爾笑道:「敵人在暗處,計計連環呼應,怪不得他如此向我們出手就是因為我們有抵抗他的實力,他這叫『打草驚蛇』就是要使我們把注意力放在『自保』之上,要我們時刻緊張於他的傷人暗箭,然後他再採用分兵之計,的確高明!」 德老慈祥的看著這個外孫,錢老看了看正在侃侃而談的龍鑌又看著德老,兩個老人呵呵笑了起來,金總仔細的串想著龍鑌的話,凝思著,待龍鑌話音一落就道:「龍助理,你講的是有道理,那麼對於目前你有什麼好想法來防範這種未來情況的出現?」 龍鑌從桌子上的公文袋裡抽出那份「決戰方案」,翻了一下道:「不管焦嶸森是不是會這麼做,目前我們最佳的選擇就是將計就計。這個世界上最容易打的戰爭就是在別人的戰場,就算是失敗也不至於對自己的實力有很大的傷害,而如果勝利那就會有比較可觀的回報,歷史早已證明了這個事實。雖然莫氏在前次的分家中有些不夠義氣,但是畢竟他以前幫助過利衡,更何況大家還共事了這麼多年,所以莫氏我們一定要幫,關鍵是怎麼幫。」 龍鑌呵呵笑著道:「老祖輩早就告訴了我們要怎樣才能發揮本國援兵的最大效益,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馬上將利衡集團的那些懸而未決的矛盾糾紛和隱患問題進行處理,等到焦嶸森和莫氏陷入拉鋸式鏖戰,莫氏向我們再三求助的時候,我們自己向媒體曝光並且公佈解決辦法,並在同時對莫氏施加援手,再採用『圍魏救趙』之計分派小股力量進攻焦嶸森的後院,逼他回兵自救。我最近和阿暉仔細研究了焦嶸森佔有股份的那間資本管理公司的投資操作手法,發現他們是採用一種自動投資模型理論,過於強調數據理論,正巧阿暉的博士論文就是研究這種理論的。所以我們有相當的自信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呵呵。」 ※※※ 龍鑌覺得現在非典正是處於瘋狂蔓延的時候,勸阻外公德老暫時不要回長漢市,可德老心意已決,老人的脾氣也是出奇的倔強,不顧龍鑌的勸阻堅持第二天就動身出發。 薛總還是安排上一次出面經手辦理的那兩個人陪同德老,龍鑌只得戀戀不捨還有些擔憂的送別外公。德老他們是去深圳機場坐飛機飛往長漢市的。 果如龍鑌所料,莫氏在第二天星期四開市之前就發表了連夜趕出來的避謠聲明,似乎股票止住了跌勢站穩了腳跟。星期六星期日這兩天是休息日,股市沒有開盤。但是到了星期一也就是四月二十八日農曆三月辛未日,新聞早報就登載出了關於莫氏涉嫌會計醜聞的消息,九點一開盤,莫氏股價跳空低開一洩如注。 香港並沒有漲跌停板的限制,眼見股價跌至莫氏集團董事會的心理承受價位,他們被迫出來護盤,當天在臨收市的時候略微反彈了一點,天圖K線上表現為帶下引線的陰棒。 然而所有的人都知道股票術語中「三頭烏鴉」的說法,也知道莫氏的護盤是因為跌勢太猛不得已而為之,都知道在後勢中還會有一根大陰棒在等待著。 一些善於跟風牟利的股票老鼠被煽動起來了,星期二立刻入市炒作,緊接著第三隻烏鴉成形。焦嶸森從容不迫的將以前的拋空沽單平倉,接下來兩天莫氏股票進入楔形整理。這一波攻擊將莫氏企業的股票市值縮水38%。 莫桂山已經查出來這些攻擊股票的資金有些是從美國流入的,他感到事態有些嚴重。雖然已經抵抗住了那神秘對手的狙擊攻勢,但是他非常納悶於對手對他公司內情的瞭解,他懷疑有內外勾結的因素在裡面。 未等他喘息過來,又一波迅猛的攻勢的降臨! 伴隨著證券新聞媒體上的捕風捉影,莫氏企業的信用指數不斷被調低,面對股民和輿論對莫氏企業的懷疑證交委員會決定立案調查。股民們對莫氏企業掀起來了拋售狂潮! 4月30日星期三,莫桂山在股票恐怖的跌勢之前終於感到有必要去尋求朋友的外援了。 葉子亨聽從情婦藍嫣的意見,以自己無法抽身去香港為由專心呆在利衡集團竭心盡力的在錢老面前裝扮孝子賢孫,拒絕和莫桂山、阿遠見面商討聯手事宜。 銀行以各種理由推脫莫氏企業的貸款申請,大半的朋友都認為這次莫氏凶多吉少,何永濟脫不開面子覺得可以在合適的時機有條件支援一下,但他卻極力攛掇莫桂山去向錢老求援,因為錢老講義氣而且以前也欠了莫桂山的人情。 莫桂山雖然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錢老,但是他也認為錢老有義務幫這個忙,幫他度過這個難關,錢老當著很多人的面對莫氏企業副總委婉的表示這個忙一定要幫,只是最近資金全部投入到企業的技術改造和新項目研發中去了,加上有一筆巨額貸款已到償還期限,貨款回籠沒有到位,要想抽出資金至少得到半個月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