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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八)疏忽和瘋狂的詠歎(4)

作者:阿三瘦馬

  阿三瘦馬:看了書友們的評論,我想解釋一下:龍鑌還很小,尤其是對感情、對人心人性他的瞭解還不是很深刻,甚至他有時還認不清楚自己,他的成長和我們的成長一樣,都是一個過程,也需要一個過程。也許我刻畫的不好,但我只是在努力表達一種思想。現在的寫作不是很順利,尤其自己對最近在起點網站VIP裡更新的幾個章節不滿意,也許我得休息一陣子再說。

  焦嶸森哈哈大笑:「笑話!那共產黨中國還說台灣是它的領土呢!香港不過就是它的特別行政區罷了!以前還不是英國人的殖民地?你算算你師父師兄都多大了?說不定早就死了!」

  高人心裡有數,道:「我的大師兄還活著,我肯定他還活著,只不過他今年也難逃鬼關!要去我也得等他正式死了以後再去!」

  焦嶸森心念一轉,就道:「說不定就是你和他去了結那段陳年恩怨他才會死!就像我要和錢正生了結一樣,對不對?這樣吧,我給你買棟風水最好的山頂住宅,給你從大陸運來最上乘的處女,你就閉門不出好好享受就是了,如何?」

  高人還是有些猶豫,焦嶸森裝勢道:「那要是我去了香港,你所要的東西我就不能保證了,你一年就要120個處女,哪裡給你弄那麼多來?現在對偷渡又抓得那麼嚴!」

  高人再三斟酌還是只得點頭了,畢竟大陸最上乘的處女誘惑力到底太大,他一想起那未經人事的呻吟那被摧殘的處女痛苦神情,那白嫩嬌紅的乳尖那蓬戶未開的遮蔽,心神登時一蕩!

  硬了!瘋狂的硬了!

  鄭學的奔走成效並不顯著,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在用理由搪塞他,很多人都不怕他,因為自己已經向上級「坦白交代」了那些牽涉到鄭學和進哥一夥的部分犯罪事實,而另外幾個也都以完成了鄭學當時請求他們捉拿龍鑌歸案的交換條件為由,拒絕再次提供幫助,並且申言:如果鄭學膽敢要挾那他們必定要鄭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們也不是傻子,知道鄭學現在的錢是不能要的。

  鄭學媽媽這段時間心裡還是很安慰的,不僅是因為兒子的暫時自由令她可以全心表示自己的母愛,更令她激動就是選舉已經結束,那幾個關鍵人物都得到了更高地位的提拔,而且在她向領導們表示祝賀的時候領導們都是客客氣氣的對她表示感謝要她安心沒問題小事一樁,這就讓她更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兒子,心肝寶貝兒子,一定會無罪釋放的!她堅信,並且無比虔誠的在寺廟裡向諸天神佛祈求保佑。

  然而,她疏忽了,她疏忽了鄭學是有可能看到那些材料複印件的,而鄭學看到材料後會怎麼做呢?

  她善意的隱瞞無意識的疏忽卻帶來了鄭學新的瘋狂,新的瘋狂自然就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

  然而疏忽並不全是善意的,也有其惡意的存在。其惡意疏忽的背後卻是有一種瘋狂在推動著的,而惡意疏忽的後果自然就是惡意的瘋狂。

  美伊戰爭在逐漸深入,戰爭中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是必須要人來操縱武器的,為了貫徹處居統治地位的意志,生命是可以疏忽的。

  僅僅幾條消失的生命是純然低賤的,對十多億人口來說,對於穩定的大局來說更是如此。我們確信我們最先那麼做的想法只是不影響人們過春節,我們確信我們這種做法是對的。

  非典型性肺炎哪是什麼嚴重問題,笑話,不就是一種肺炎嗎?某省疾病防治中心的一名官員說:「在開始的時候,我們沒有把它當回事。」

  隨著時間的持續,以亞洲為中心的SARS感染已經打破了國界和人種的局限,它被普遍認為始於廣東省,世界衛生組織等機構此前曾準備向其派遣調查組,並要求公開最新數據,但是……。

  你知道你只是一條完全忽略不計的生命,可你生命控訴的語言依然是被規定了的。

  就算SARS的爆發是上蒼的閃電戰,但因特網裡的聊天室和告示牌上的議論也是必須堅持正確的新聞輿論導向的,不能登載我們認為不可以登載的東西,更不用說其他語言傳播承載工具了。唯有手機短信息可以超越一切,因為謠言後的故事已經隨著手機的短信息傳遍黃色人種中國人生命棲息的大地。

  關於薩斯疫情的消息是2月8日通過電話手機短信傳播到某省公眾當中。手機短信說:「廣州有致命流感。」這一信息當天被傳送若干萬次,第二天又被傳送若干萬次,第三天依舊如此。互聯網論壇和電子郵件也在通過藐視的電流和數字傳播同樣的信息。

  生命是群體瘋狂的,當空氣裡都充滿死亡威脅的時候,瘋狂的舉止卻是為了應付別人的疏忽。

  月上旬,就在我們的周圍發生了搶購風潮,一時謠言甚囂塵上,市民紛紛搶購白醋與扳藍根,一片混亂。據說熏醋是一種消毒房間的好方法。緊接著板藍根被最先關心群眾的報社領導散發到記者們的手中,很快一切據說可以抗病毒的植物、藥物以誰也無法預計的上漲速度攀升到了一個輝煌的價位!此後大家的問候語改為「今天你喝了板藍根嗎?」,而我們必然也會回報對方的關心:「呵呵,感謝,今天我還沒發燒沒咳嗽。」

  職責並不能和職位相提並論,職位象徵著權力的光輝,而職責不過就是所謂的義務罷了,那麼在個體的生命中,孰重孰輕一掂量便知。在利益的驅使下,一切都可以對外秘而不宣。古老的手段和21世界的科技共存,經典的處理和駭人的短視決定了一系列災難性的鏈式反應的原發啟動。

  某發源地的報紙在1月3日登出了來自當地衛生部門的這樣一條消息:「本地沒有流行病在傳播……咳嗽,發燒等症狀是由於天氣變冷造成的。」 一月下旬,又一份城市報紙發佈了來自省裡權威部門的一條消息:「這種病毒已經在廣州出現了一個多月,這種病已經受到了有效的治療和控制。群眾沒有必要驚慌。」 消息並沒有通報給這個8千萬人口大省的其他醫療部門。2月11日,某省衛生廳召開了它的第一個新聞發佈會。它說,在11月16日到2月9日之間,305人人被感染,5人死亡。但這次爆發「已經得到了控制」。還是那句話:沒有問題,不用擔心。

  「對不起,我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清楚情況。」一名接受電話採訪就在某醫院工作的醫生如是說,他也許出差了,還不知道他的同事已經死了幾個,這個記者也笨,怎麼會去採訪一個出差的醫生呢?

  中國衛生部長張文康說,他可以肯定當那兒好得不能再好的情況大白於天下的時候,人們肯定又會來中國旅遊的。諸多媒體也相繼先後表示,這「中國廣東地區爆發了非典型性肺炎的大恐慌」的謠言似乎是有人刻意製造的。

  病毒瘋狂蔓延,殺傷醫務人員。最高峰時某地900人患病,百分之四十五都是醫生和醫療專業人員。然而對於生命群體還是會有一些生命起來承擔某種責任的。

  2月11日,終於有媒體打破沉默。也許是一種神秘的較量為媒體留出了空間。隨後一個星期,某省媒體大量報導薩斯,其中二十一世紀環球報導出八個專版。2月23日,再次禁止媒體報導,當時薩斯已經進入香港並即將走向世界,某省省委宣傳部的禁令實施了一個多月,禁止公開討論薩斯病毒蔓延問題,全國各地的醫生對於等待他們的敵人毫無意識。

  3月5日全國人大召開,衛生部3月9日同北京各醫院院長舉行會議,通報薩斯信息,並強調任何人不得對媒體報告疫情。但那些做法並不能徹底壓制關於病毒的討論,在全國人大上,廣東30名代表提議建立全國防疫網,南方都市報3月6日質疑廣東疫情被控制的說法。在多倫多大爆發的提示下,WHO發出了它幾十年來第一次全球性警報。它把SARS稱做一個還沒有檢測,治療和疫苗方法的「世界性的威脅」。 4月2日,世衛發出55年來第一次旅行警告,勸告人們不要去廣東和香港。

  4月3日,衛生部長張文康舉行記者會,聲稱中國安全,薩斯已經受到有效控制,北京只有12例薩斯。

  我警告你們,別說是因為我們發生職守疏忽而導致了這種疾病在世界各地的迅速流行。

  首先我得先作為一個要吃飯要享受要權力要高高在上的人,然而我才是一個政府官員。你想想這個世界到處都要錢,走到哪裡都是要錢,我就那麼一點國家公務員工資,我得先按照要求保住我的烏紗帽,有了烏紗帽我才能吃免費的飯有免費的司機坐免費的小車,享受著免費的一切,然後我才會在合適的時候在合適的地點告訴你們合適的語言。

  你別妄想對我要求這麼高!

  呵呵,不過嗎,有些疏忽還是值得我終生牢記的,從震驚中外的「廣西南丹透水事故」到山西陽泉溝「12.2」特大礦難、江西萬載煙花爆炸事故、山西富源礦難、繁峙金礦事故等,還有包括海城市4000學生中毒事件,當地政府部門對事故的真相、特別是對死亡人數的多少的疏忽伎倆手段未免過於簡單,我是會吸取經驗教訓的,感謝你們關心。

  要知道我的厲害那還不簡單,請問你還記得第1000期的南方週末是為什麼開了天窗的嗎?

  你在疏忽我在疏忽大家都在疏忽,你在瘋狂我在瘋狂一起瘋吧,玩出疏忽的新定義新情節新記錄,也好把瘋狂的結果記入史冊,把疏忽的理由打進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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