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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七)咦,這驚堂木的成分和質地!(3) 作者:阿三瘦馬 阿三瘦馬:很感謝一些書友指出的關於作品中出現的那些與現實規則有出入的謬誤,請諒解本人有限知識水平,這只是一本所謂的玄幻小說,呵呵,僅此而已。
北京時間3月18日上午9點,美國給薩達姆48小時最後通牒期限,就在這個龍鑌出庭的3月20日上午10點34分,美國開始對伊拉克發動軍事攻擊,第二次海灣戰爭爆發! 既然現在龍鑌已經萬事大吉,那麼石偉就覺得自己已完成了關心龍鑌的任務,現在他又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關注,這可是大事,世界大事! 他啊,這輩子最喜歡看打仗了!飛毛腿,愛國者,戰斧,B2隱形轟炸機,等等各種最新款式的兵器又是聚集在海灣這塊石油寶地登台表演!這還不把自己爽呆?! 豹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龍鑌那自由的舒暢的快樂,一個勁的用嘴拱著龍鑌的腿,請求龍鑌多關心關心它,不要老是和大家說話,再怎麼說也得照顧一下它的狗心情緒。 龍鑌的確是開心,卻有點漠視豹子,豹子窮極無賴,索性跑到正在觀看香港鳳凰衛視台的石偉那裡,它這些日子來和石偉的感情好著啦! 龍鑌正在和錢老通電話,錢老的聲音蒼老而又爽朗:「小龍,祝賀你無罪釋放啊!哈哈!」 龍鑌暗暗歎道:我的長安計劃啊,可以說圓滿結束了!他牢記謙恭二字,恭敬的道:「董事長,要不是您對我的器重,對我無私的幫助,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這個安然無恙的判決結果的。……」 錢老又是呵呵笑道:「這都是你自己聰明才智得來的,哈哈,我對你的幫助可不是你想像中的無私啊,呵呵,告訴你另外一件大好事,期貨已經全部平倉,資金已經投向指數期貨市場!你什麼時候可以回來,投資公司的掛牌你可得參加,你到時把外公也叫過來吧!」 龍鑌連聲應好,又一陣閒聊之後,掛斷了電話。 石偉一邊尖著耳朵聽著新聞報道,一邊溜溜著眼珠觀察著龍鑌接聽電話時的臉色變化,他一看龍鑌那喜笑顏開的樣子,立刻湊身過來,熱情洋溢的摟住龍鑌,打探道:「老六,是不是又有什麼大好事了?」 龍鑌呵呵笑著不語,石偉立即大怒,道:「我靠!才見世界上有你這麼個問話連悶屁都不放一個的傢伙!幸虧我不是向你借錢,要是向你這個千萬富翁借錢的話,我看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我靠!社會敗類!虧了有美女喜歡你!」 龍鑌聞言呵呵又是一笑,道:「三哥,你要錢,那還不好辦?你要多少?給你,不用還的。」 「真的?」石偉臉色頓喜,道,「給個百八十萬花花怎麼樣?」 秋雅、靜兒、杜慈、雯麗、海濤、寶貝芬還有周擎等一大夥人聚集在這飯館的包房裡,聽到石偉這麼無恥的問不由得大樂,看龍鑌會怎麼答。 龍鑌依舊呵呵的道:「你把錢準備幹什麼?」 石偉眼珠子一轉,把胸脯一挺,慨然道:「咱們艱苦樸素的勞動人民後代,決不亂花一分錢!要將寶貴的金錢用在刀刃上!第一得給肚子買一套房子,我就買四室兩廳的,這裡得四十萬;第二為了節省下的士費就得買一部小車,不用太好,就你款別克轎車就行了,這裡又得二十多萬;第三為了盡快把肚子娶進門,我又得花上十萬去買個鑽戒;第四為了給未來的小癟三有個光榮美好的未來,我又得……這麼一算,真沒有一百萬搞不定!你看,我哪裡亂花了一分錢?」 龍鑌呵呵笑道:「好吧,我送給你一百萬,不過得有個條件,你一個星期不准開口說話。」 石偉訝異的,不敢相信的,看著龍鑌疑惑的道:「媽的,你不是在玩我吧?你以為少啊?把靜兒的血賣給你都要賣一百毫升啊!你憑什麼給我?」 龍鑌微笑著看了看道:「你剛才說的不就是正常人的生活理想嗎?錢是什麼?你不是常說」錢是王八蛋「嗎?我已經賺到了給鄉親們修水庫修公路的錢,甚至還余了很多,我就你們這些親人兄弟姐妹,我不給你們給誰?」 龍鑌看著石偉O狀的嘴形,又呵呵的道:「記住啊,對你的條件要比別人例外,你太喜歡說粗口了,就得罰你從現在起一個星期不准說話,說一句話罰一萬,一直罰完為止!」 石偉嘿嘿笑了兩下,道:「這是你說的啊!全部的人都可以作證!媽媽的,一個星期賺一百萬,一天就是十四萬兩千八,李嘉誠都沒我工資高!不就說話嗎?我就不信我不能忍!」 海濤知道了龍鑌對石偉的整蠱,便連忙大聲道:「好了,從現在開始!石偉閉嘴,不准說話!」 石偉得意的炫耀似的對著大家揚揚頭,故意用手捂著嘴巴扭動著腰肢坐到電視機前去了,任由大家的哈哈大笑。 海濤故意開始大談這次美英聯軍打擊伊拉克的動機、目的、手段以及將來局勢可能的發展,大家心領神會也大聲附和。石偉當然知道海濤那純粹狗屁的評價觀點是為了引他出聲,他才不會上當,便運用自己全部意念投入到電視裡去頻繁的調著電視頻道,極力忍住出聲的慾望,拚命充耳不聞。 海濤大叫:「伊拉克要想不敗,必須採取八大應急戰術,第一必須……第八必須採取我們中國最擅長的持久戰和游擊戰術,如此這般,如此這般……」 滔滔不絕的半個小時有點消耗了海濤的腦力,石偉的努力使得海濤無功而返,海濤對著龍鑌使了一個眼色,龍鑌看著石偉那副洋洋自得的神態琢磨了一會兒,語氣很高興的說道:「你們什麼時候去我老家玩玩啊?我們邊修水庫,邊帶上豹子去打獵,怎麼樣?」 石偉聽著就來火:媽的,這麼陰險!想勾起我的打獵慾望再騙我說話!做夢! 龍鑌看著石偉沒有反應,笑了,這招不成再來一招吧!又比較平靜的說道:「你們的畢業論文寫完了沒有?我是已經被學校開除了,也不想再去求他們發給我一個什麼肄業證!海濤,你和芬姐是不是已經決定畢業後就在山東發展啊?」 海濤表示不錯,已經定下來了,龍鑌又問杜慈,杜慈也想看看石偉的笑話,便答道:「我可不管,都交給石癟三去辦的,就他那能耐,現在八字都沒一撇!」 石偉掉轉頭,狠狠的盯了杜慈一眼,意思就是在罵「你這個八婆胡說八道沒良心!」 石偉這麼有忍耐力倒出乎龍鑌的意料之外,龍鑌看著石偉那開始得意的樣子,突地想起了法庭上的那塊「驚堂木」,他知道人是有慣性的,而「驚堂木」有時會對思維的慣性產生一點作用,便帶著惋惜的口氣對大家說道:「唉,其實今天我的官司有點勝之不武,為了避免大律師所擔心的主觀故意動機,我們沒有將真兇逮住,讓常成鄭學躲開了法律的追究,這實在是一個自私的行為,對鄭學也不公平。有時候想想,鄭學也真夠可憐的,舅舅死了,父親也死了,自己又吸毒犯法,面對不知會有多長的有期徒刑。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是不是應該感到內疚呢?」 龍鑌猛然用手一拍桌案,「啪——!」的巨響,大聲喝道:「石偉!你說是不是?!」 正在凝神聽龍鑌講話的石偉被龍鑌那人肉做成的「驚堂木」嚇了一跳,登時忘記了那個賭約,聽到龍鑌向他徵詢對那該死的該殺千刀的鄭學的意見,立刻扭回頭本能的應道:「你是不是有病!對他內……」 看到所有人那怪異的神情模樣,石偉突地記起自己的賭約,嘴巴愣是O了O幾下,那個「疚」字說不出來了。 美英聯軍的導彈劃破海灣的上空,「轟——!轟——!」發出巨大的爆炸聲,在世人一直緊密關注的眼裡亦有如一記「驚堂木」的劇響! 也就是在當天,長漢市電視台公開報道了本市第一例非典疑似病例,患者被收治在長安市人民醫院。 龍鑌記得石偉曾問他:「老六,為什麼你能肯定鄭學一定會聽從你擺佈,不會搗你的蛋?」 他答道:「因為個體的利益利害關係。」 石偉似乎懂了,卻又道:「再具體點說說。」 龍鑌他空洞的答道:「個體在不同的時期就會有不同種類的利益,面對必須選擇的時候,個體都知道權衡其中的利害關係,什麼最重要,他就會選擇什麼。鄭學需要逃罪的自由,需要為了逃罪的資本,所以他選擇了配合。」 海灣戰爭可以用這條邏輯來推理,可是對於「非典」,能不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