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被上蒼詛咒的天才》 | 返回目錄 |
第十一章 (七)咦,這驚堂木的成分和質地!(2) 作者:阿三瘦馬 審判人員向廖業、劉光華、雯麗告知了必須如實提供證言和有意做偽證或隱匿罪證要負的法律責任後,公訴人和律師訊問得也很順利,眼見龍鑌的預謀越來越接近尾聲,鄭學很有些克制不住了,在獲得審判長允許之後,質問龍鑌道:「你為什麼不當場打死我算了?免得我後來受的那些罪?」
龍鑌知道鄭學對這次法醫鑒定有極大的冤屈,他以前的病歷還有那些X光、CT、B超等輔助檢查的報告結果已經被迫交出,所以以前的法醫重傷鑒定報告完全沒有得以支持的保全證據,只能以大半年來後恢復的身體虛假鑒定為準,大律師就是大律師,就算將來鄭學翻案也不怕! 龍鑌被鄭學這麼一問,心裡也有些上火了,那一點歉意頓時九霄雲外,他還是保持著語氣的平靜說道:「說到過錯,誰沒有?我以前不就也被別人打成重傷?你非常清楚我當時的痛苦。所以我也理解你所承受的東西,我為我們兩個發生的糾紛矛盾乃至對你構成的身體傷害表示最真誠的歉意,並且我願意為此承擔民事賠償。」 鄭學的怒火又被自己的理智壓了下去,周擎的話又鳴響在他的耳邊,他頹然的坐在凳子上,無以言語。鄭學的母親從兒子嘴裡得知龍鑌的背景聲勢後,早就不敢多說話,她現在什麼都不想了,只要兒子平安就好,惹不起的話就千萬別去惹,現在的人啊,太可怕了! 這次審判出奇的順利,雙方除了鄭學失去冷靜而出現的那一個小插曲外,氣氛比較融洽,沒有什麼針鋒相對的場面出現,審判人員也沒有制止什麼控辯雙方的發問內容和方式的不當,更沒有人惡意在法庭擾亂秩序,還有一個審判人員甚至還追問了龍鑌在老家山城時的那次救人事件,似乎是想向大家說明龍鑌為什麼出於正義的心理用武力制止誤會的犯罪而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後恐懼逃往的理由。 說到這裡的時候,下面旁聽的人們開始了小聲議論,審判長當即威嚴的「拿起『驚堂木』向桌上一拍」,道:「請保持法庭肅靜!」 合議庭沒有因為對證據有疑問而宣佈休庭,法庭調查結束後,又開始了法庭辯論。公訴人的公訴詞顯然軟弱無力,訴訟立場根本就沒有直接的證據支持,相反辯護人大律師則是邏輯推理環環相扣,證據有力,控辯雙方一碰就立分高低,沒有互相指責的發言,後來乾脆公訴人用沉默的行動表示放棄。審判長宣佈法庭辯論結束,立即宣佈由被告人龍鑌作最後陳述。 龍鑌如石頭一樣的站立著,用複雜的眼神掃看著那些熟悉的正在旁聽的人們,秋雅看自己的眼神還是那麼纏綿還帶了一點焦慮,靜兒的眼神卻好像是在向自己傳達一種信念,海濤卻是鼓勵和欣慰,杜慈還有那些同學們是緊張和等待,唯獨那個石偉在得意的賊賊的暗笑! 龍鑌微微凝神這座審判庭巡看一圈,據介紹,這就是最神聖最威嚴的場所,是法律居住的家園,不過這樣的地方整個國家有幾千幾萬個,就好像那遍佈全國的廟堂一樣的多。記得熊山的古寨村旁邊就有一個香火很旺盛的小廟,它之所以香火很旺盛就是因為只要你這個香客大量的燒了紙錢香燭敬奉了牲醴並且誠心跪拜哀聲相求,那麼它就一定會保證你有求必應。當然,那小廟是很小的,哪裡有這座莊嚴的審判庭的堂皇。 三位法官就坐在長長的桌子後,頭頂國徽,肩扛天平,身後的牆壁上也懸掛著金光閃爍的特大國徽,是啊,國徽的圖案真美,天安門五角星還有稻穗,紅紅的底色裡全是真正偉大的先烈們碧血化就!法官們、檢察官們、還有警察們,對了,還有很多政府部門的幹部都是在制服上帽子上頂著國徽的,對他們來說,國徽哪有這麼複雜的成分和質地,國徽不過就是代言著分門別類的權力罷了。 龍鑌最後將目光凝注在了那個「驚堂木」上,龍鑌不知道它叫什麼名稱,只不過似乎感覺它很像古時候那些官吏們審案時所使用的那塊油光水滑的木頭,古代人都叫它做「驚堂木」,得用比較高檔的木頭根據一定的形制規格作出來。現在的這個作用類似的東西不知是用什麼材料做成的,什麼質地什麼成分都不知道,龍鑌記得他以前看的書裡沒描寫過這個東西,形狀也蠻好玩的,就像街上賣的那種兩塊錢一根的撓癢癢,另一頭有個可以打擊按摩的小橡皮球,對,就像那個撓癢癢。 龍鑌有些莞爾,突然想起這是法庭,連忙正色開始做所謂的最後陳述。 這是大律師事先給他準備好的陳述詞,律師曾反覆強調要龍鑌一定照本宣科,千萬不能在這個最後陳述裡去自我修改自作主張提出什麼新的事實、證據,否則合議庭就會認為可能影響正確裁判會恢復法庭調查,到時又要進行什麼法庭辯論,這純粹就是節外生枝嘛! 龍鑌流利的背誦完了四平八穩的陳述詞,這可是大律師精心打造出來的,頗有些一字千金的份量,多一個字就會囉嗦,少一個字就會大減其說服力和感染力,這是大律師的原話。 龍鑌的最後陳述完畢了,審判長立即宣佈休庭,由他主持合議庭在庭審基礎上對案件事實分析判斷秘密進行評議。很自然的,像這等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沒有主觀故意傷害動機、純屬防衛過當、被告人又及時自動中止了過當防衛手段並且對一名自殺者實施了人道救助的案件,合議庭是不可能有評議意見分歧的,更何況被告人龍鑌自願出款十萬作為受害人鄭學的賠償,大家得出了一致可以免除追究刑事責任處罰的意見! 審判長威嚴的又拍了一下「驚堂木」,當場宣佈了判決結果,作出了合乎大多數人員意願的「該案證據不足,不能認定被告人有罪,所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無罪判決。 鄭學猶豫再三,表示服從判決,龍鑌「真誠」的表示也服從判決,一審程序宣佈勝利結束。 但是檢察官們還得提起一次抗訴。於是東城區人民檢察院便向長漢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抗訴。 很快,二審人民法院通過審查,認為原判事實清楚,法律運用恰當,上訴請求不能成立,作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的英明決定,並宣佈此為終審裁判,不得再行上訴! 此乃一個月以後的後話。 常成陰鬱著臉,廖業也只敢陪著生悶氣。廖業知道,常成有對他發怨氣的充分理由。 常成恨恨不平的罵自己道:「我他媽怎麼這麼傻逼!又被這個狗日的鄭學敲詐走了一筆錢!」復又掄起煙灰缸重重的也像拍「驚堂木」那樣使勁拍打在桌面上,罵廖業道:「你他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誰要你向警察舉報鄭學的?你看你看,龍傻逼一點事都沒有!設的個什麼鬼計!他到外面溜一圈回來竟然他媽的混了一幫這樣有料的朋友!我都還被他玩了一頓!我操你媽!」 常成一向可是文質彬彬的,極少將粗口當成口頭禪的,廖業暗暗冷笑:你他媽自己傻還怪我?!你要是不傻,鄭學怎麼可能將你給他的十二萬分三萬給我?沒有我的配合,他又怎麼可以從你身上弄到錢?你媽的自己膽子這麼小,你怪老天爺去吧!廖業收攏暗罵,臉上也是懊悔無比的道:「常總,誰能想到那個雜種會有這麼大的關係呢?一看就知道這些制服全都被他的那些朋友買通了啊!你不知道,原來那個德老就是他的外公啊!那個老東西面子很大的!你說法醫鑒定都改了,你說他們還有什麼做不到?」 常成氣惱之極,將煙灰缸「驚堂木」嘩的一下掃落在地上。 廖業裝得十分受屈,道:「這樣吧,常總,如果您要是心裡不爽的話,您還可以等他們的判決發生法律效力之後向法院、檢察院提起申訴,您可以說龍鑌當時就是故意傷害,並且我們錄的DV就是最好的證據,可以證明他們當時全部是在說謊,事先就已經做好了串供!並且您隨時都可以提出申訴的,而且申訴次數不受制約。」 常成眼睛一亮,復又灰暗下去。 廖業暗道:媽的膽小鬼,諒你沒那個膽!臉上卻堆滿了笑,卑躬的道:「常總,我知道其實您是不爽雯麗、秋雅都跑到那個傻逼身邊去了,畢竟她們都是美女,說真的,是在有些不捨。但是您怎麼不想一想,這兩個女人你都已經上過呢?她們全身上下您哪裡沒看過?哪裡沒摸過?您每一個都操了啊!」 常成臉色微有點好轉,廖業趁熱打鐵,繼續激揚的說道:「您想,她們的波她們的性感地帶您哪裡不是瞭如指掌,處處都有您五爪金龍留下的光輝戰績?那個雜碎還不是穿你不要了的破鞋?秋雅你就可以整死她家裡,雯麗你反正根本就沒真正在乎過她,您何不就當是做善事,施捨點殘羹剩醬給那個斷了腿的殘廢?」 常成笑了出來,突又恨恨聲道:「不行,我還是不能便宜了這個傢伙,他媽的,這樣玩我!陰險!卑鄙!」頓了頓,道:「嗯,你說的申訴有道理,但是我們現在還是不要聲張,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