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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根」「結」之戰(六)有內涵的子彈(四)

作者:阿三瘦馬

  阿三瘦馬:祝大家新年快樂!猴年吉祥!萬事如意!

  雯麗是在從上海飛到長漢市後才給常成掛的電話,告知常成她回學校去了,當時常成根本就不在意,沒把這事當成回事,特別是常成在這麼多漂亮MM的討好包圍下,已逐漸沒了以前的那種在學校的寂寞,他甚至還覺得雯麗走了還是巴不連得事情,免得礙手礙腳,父母又老是拿著雯麗教訓他。

  沒想到雯麗走了五六天,學校保衛處就受警方委託向廖業打電話,要求他盡快回長漢市就龍鑌傷人一案配合警方調查。這下,廖業有些慌神了,特別是當他從同學口中打聽到龍鑌已經被抓到後才發現:原來世界上的事情絕不可能是自己想怎麼樣玩就能怎麼樣玩的,事情不是那麼好控制的。

  怎麼辦?

  常成更是感到自己的底氣不足,廖業的話有道理,既然龍鑌已經被抓,那麼龍鑌肯定會說出劉光華的事,而劉光華為了洗清自己以前隱瞞重大情節的污點,必定就會向警方全盤說出廖業,這就是為什麼警方要求廖業回去配合調查的原因!再者就是雯麗並沒有回學校,電話也關機,無疑肯定就是想幫助她的舊情人龍鑌,而且她肯定就是和秋雅她們在一起,要不然警方也不會也要求雯麗回去!

  常成或許是想把自己撇清的心情太急切了,便對廖業說道:「老廖,我的問題就是在於那一盒錄音磁帶,但是那是死無對證的東西。我可是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將來也絕對不會改變,你可得在警方調查時把握住自己,絕不能把我給說出來,你那麼能說會道,這次一定能順利過關的,我在外面想盡千方百計照應你,怎麼樣?」

  廖業心裡暗罵:我操你媽的逼!你想把屁股擦乾淨,沒門!不掐住你的七寸,那我能安然無恙嗎?你早就下水了,只要我有事,你就一定會有事!廖業的表情卻是一種凝重和犧牲的壯烈,道:「常總,我廖業別的不懂,就是知道義氣這兩個字怎麼寫!這個你就放心吧,沒說的!不過我要想能逢凶化吉,那就得靠您的援手了!」

  他頓了頓又做深思狀,道:「還有一件事情得提醒,秋雅知道一些內情,不知道她會不會把屎盆子扣到我們頭上?這你得有些準備才行。」

  常成聞聲重重的打了一下自己的頭,懊悔的道:「我真是個笨蛋!」

  廖業寬聲安慰道:「常總,這都是您以前死心眼時犯的小錯誤,這沒什麼的,你大可通過她家裡對她施加壓力,她不敢亂說的,況且這構不成證據。」

  常成想想,急忙撥號。廖業又出手制止了他,並驚訝的道:「哎呀!我們真不該當時對石偉他們通風報信的,這難保不把我們牽連進去啊!」

  常成猛然被這句話想到自己曾經給龍鑌寫過幾封電子郵件,雖然他沒有署名,但是那可是他的電子信箱!這,這,這……

  常成艱澀的抬起頭對這廖業說道:「該死!我給龍鑌寫過幾封信!」

  廖業頓時滿臉驚訝的樣子,用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站起來又坐下,站起來又坐下,同志情感的真誠焦急和擔憂溢於行表。

  常成後悔死了,廖業緊緊的盯著常成,好久之後才幽幽的道:「常總,鄭家垮了,鄭學也是一個重刑犯了,我們再沒有以前那種對鄭家的顧慮了,死老虎是咬不了人的!您家裡關係這麼硬,還是不用怕他們,龍鑌又只是一個鄉下土包子農民,我想,只要我死咬著牙不承認,警方也拿我沒轍,你再到外面活動活動,我們還是沒事的!」

  常成已經被廖業的話徹底左右,他急忙道:「那老廖,你要我要怎麼做?」

  廖業停了好久才道:「這樣吧,我先回長漢市咨詢一下我那些懂法律的朋友,看到底我們當初的計謀是不是真的觸犯了法律,我再親自去摸清楚情況後再到學校保衛處報到,你就呆在上海,等我的進一步消息,怎麼樣?你放心,我就是遇到再大的危險也不會把你供出來的,只要你記得我的義氣就行了。」

  廖業故意把個「供」字說得很重,常成聽在耳裡覺得這個「供」字很是刺耳,但他來不及品味這個字的背景含義了,他已經被廖業的犧牲精神感動了,很是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聽從龍鑌的挑撥離間,現在看來,廖業真的是最佳助手!

  就這樣廖業趕回了長漢,不過他沒有住進學校,而是在另外一所學校的招待所裡住著,常成給了他一萬塊經費。經過幾天的秘密跟蹤調查他就發現雯麗果不出所料就和杜慈她們呆在酒店,龍鑌竟然已經出來在醫院治病,後來他在醫院裡看到鄭學的母親他立刻跟蹤,竟然發現鄭學也就呆在這所醫院!

  這可是超級大事,常成不得已,只好趕回長漢和他進一步商量。

  哪怕醫生再怎麼對龍鑌講解腦內淤血的危險性,龍鑌也堅決不做開顱手術,就是外公德老親自試圖說服、錢老電話命令強迫也無濟於事,龍鑌的倔強終究使大家放棄了口水的努力。

  取鋼板只是一個小手術,秋雅擔心歸擔心,卻暗自慶幸靜兒不會再輸血給心上人了。手術兩天後,雖然傷口依舊那樣漲痛,但龍鑌堅決要求到廁所完成大便排泄任務,誰也拿他沒法子。

  龍鑌這時正靠在床上吃著他們打來的營養午餐,石偉看著龍鑌那狼吞虎嚥的樣子,又開始想著整蠱,他哀聲叫道:「農民!農民就是農民!老六,看來你終究是個農民!原本以為你成了千萬富豪之後就會改掉那粗俗不堪的農民吃相,可以如我這般姿勢優美、吃態高雅,你看你,還是這樣吧唧吧唧的吃,跟豬一樣!」

  龍鑌懶得理他的無理取鬧,照樣吃著自己的飯,三兩下吃完後,又把湯全部喝光了,秋雅柔聲問道:「飽了嗎?給你削個蘋果,好嗎?」

  龍鑌放下飯盒,對秋雅露齒一笑,道:「飽了,不過,再吃個蘋果也無所謂,辛苦你一下。」

  石偉眼珠子一轉,接住話頭不依不饒的喝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吃這麼多你又得拉這麼多!你倒好,吃了美食!你不知道那美食在你消化器官裡打個滾就變成了大便?!你是不是準備等下要仙女般的漂亮MM給你倒那臭不可聞的廢物?吃吃!就知道吃!」

  海濤笑著罵道:「你這狗日的怎麼這麼噁心?老六在吃東西,你就偏生說那個?」

  龍鑌看著秋雅羞紅了臉,便也呵呵笑道:「老大,這傢伙欠揍!不把他揍一頓他不會老實的!」

  海濤裝勢打去,石偉彎腰逃竄,正在這時電話響了,石偉藉機叫停,聽著聽著臉色一變,掛了電話後飛速的說道:「他媽個逼!肚子打電話告訴我,常成廖業找上門來了,居然到酒店把雯麗叫走了!海濤,你和我去看看,秋雅和周擎就陪著老六!快走!」

  廖業常成正和雯麗坐在酒店的三樓的咖啡廳裡,杜慈和靜兒坐在隔鄰的桌子上,明目張膽的監視觀察著他們,這可是石偉的要求。

  常成廖業對此故意視若無睹,先是廖業開口說道:「雯麗,你一聲不吭的回長漢,你不知道,常哥有多擔心你,還以為你失蹤了呢,找遍了整個上海,就差沒報警上電視發尋人啟事了!」

  常成也以責怪和擔憂的口氣說道:「雯麗,幸好你第二天打了電話給我,我才放下心來。雯麗,你以後不論要去哪裡,你都先給我說一聲好嗎?我們兩人可是相互照顧才行的。另外我已經幫你向人事部請好了假,不會影響將來的聘用的。」

  雯麗不知不覺流下了淚,常成的意思她明白,可是未免太虛偽了,但是她不知道怎麼樣去反駁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反駁,她只能在心裡想對常成大喊:你不要再騙我了!不要再騙我了!

  杜慈可就不爽了,她故意大聲的對這靜兒說道:「靜兒,你知不知道有些人既卑鄙又無恥,那臉皮厚得連飛毛腿導彈都打不穿,那心腸壞得連狗都不吃!」

  靜兒微笑一下,卻道:「杜慈姐,來喝茶吧,茶能清心明目洗耳。」

  常成廖業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廖業針一樣的眼睛盯看著她們。杜慈把眼一瞪,道:「看什麼看?」

  ……

  石偉海濤很快就趕到了,和杜慈靜兒他們打了一個招呼之後,直接就坐到廖業、常成那張桌子上。

  海濤氣勢逼人,壓抑不住的恨意從眼底射出,毫不留情的罩在他們臉上。

  石偉則誇張的摟著廖業,怪聲叫道:「喲嘿!這不是二哥嗎?好久不見,在哪裡發財?」

  廖業心裡畢竟有些發噓,非常不自然的試圖將石偉的手從自己肩頭掰開,偏扭著身子也打著哈哈道:「哦,是海濤,石偉,你們,怎麼這麼巧啊?」

  石偉又是變態的笑著道:「哈哈哈,不巧不巧,我們是特地找你來的,這麼久咱們兄弟沒有談心了,得好好聊聊嘛,是不是?」

  常成骨子裡很傲氣,站起身就對雯麗說道:「雯麗,我們走吧,我給你帶來了一套衣服,你去試試。」

  雯麗沒有反應,石偉看著常成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樣子,嘿嘿聲道:「急什麼,急什麼!都是老朋友了,坐下聊聊有什麼要緊?這裡的人你哪個不認識?不認識的話我當場就給你作介紹!這麼急著走,你是不是想躲開我?安?常大老闆?是不是作了什麼虧心事就怕見到我和海濤?安?」

  常成廖業心裡齊震,常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好一會兒才道:「笑話,我作什麼虧心事?」

  石偉得逞不讓,上前用雙手把常成僵硬的身子按回到凳子上,道:「哈哈,沒有就好,沒有就好,大家聊聊天嘛,開心開心,不用緊張,不用緊張,放鬆些。哈哈!」

  石偉叫來兩杯咖啡,並要服務生將大家的杯子添滿,舉起杯子嘻嘻哈哈的道:「來,來,我們幾個干他媽的一杯,再說正經事!」

  海濤故意不和被迫端杯的常成廖業碰杯,常成、廖業複雜的尷尬的一下。

  該入正題了,石偉皮笑肉不笑的對著他們倆道:「中國有句成語,叫做『心懷鬼胎』,哈哈,不知你們倆懷的是什麼胎,我可是懷的鬼胎,我就想請教一下二位,你們的好朋友鐵哥們鄭學正在醫院治病,不知你們敢不敢去慰問慰問他?還有廖業,你的結拜兄弟同班同學龍鑌,常老闆,你的前任情敵龍鑌,也在那所醫院治病,你們敢不敢去見他?」

  常成被石偉的話逼得幾乎沒有退路,他盡可能平息自己的心情,道:「我今天沒空,改天再說。」說罷,起身欲走。

  海濤鐵一樣的手立刻鎖緊常成的手腕,眼睛一瞪,語氣很重的道:「走什麼!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去!」

  石偉也起身怪聲道:「是啊,常老闆,你怎麼著也得表現一下革命兄弟的感情嘛!雖然你是上流社會階級,但他們就算是罪犯,也到底是你的階級兄弟啊!你可不能學那些沒心肝的勢利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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