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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根」「結」之戰(一)中有千千結(下) 作者:阿三瘦馬 龍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憨憨的說道:「您瞧我笨的!只要您還在這個位子上,那麼集團所有的大權到底全部都是在您的掌握之中的啊!葉副總裁現在所控制的不過就是一些企業瑣碎細節權力罷了!原來您將他樹起來的深意就是徹保大局穩定,人心不亂,順理成章的就化解了那個原子彈的隱患,雖然失去了對錢副總裁那部分股權的控制,可實際上對我們的戰爭儲備並沒有構成損失!」
錢老點點頭,繼續呵呵笑道:「還有呢?」 龍鑌迅速推理下去:「這樣的話,您不但製造令葉副總裁以及那些離心離背的董事認為自己目的已經達到的假象,更是麻痺了焦嶸森的注意力。」 錢老示意龍鑌可以隨意抽煙,又說道:「這不就是目前」安內「的最好選擇嗎?」 龍鑌在將打火機放回那張古董茶几時,驚訝的看到這茶几面上的木紋理深刻地貫透下去了,肉眼是絕看不到木板內部的紋理圖形的,那濺落桌面的茶水凸出的沾附在上面,似乎努力的想侵浸下去,卻枉然得很,龍鑌將手指劃弄幾下,水點就被分裂成幾塊,龍鑌忽地低聲說道:「是啊,要分裂葉副總裁的勢力聯盟是多麼的簡單,因為金錢利益產生的結合也將因為金錢利益而分開,他們之間也就只有水一般的親和力和附著力,到底他不過是肌膚的一個腫瘤而已。您完全可以借他的力來化解部分外來威脅,要除掉腫瘤,只需要三天時間就足夠了。」 龍鑌將水點均勻的塗抹在桌面,看著水漬漸漸消失,才接著說道:「利衡的痼結真正的是在於企業經營,面對原材料不斷變化波動的成本環境,企業的盈虧平衡點越來越受到挑戰,利潤空間的日漸壓縮已經到了集團承受的谷底和極限。利衡能搞價格戰嗎?董事長,我還是堅持建議您,得下決心甩包袱啊!」 錢老呵呵道:「怎麼甩啊?」 龍鑌皺起了眉頭,我不是在計劃書裡說過嗎?龍鑌猶豫了一下,還是答道:「就是按照計劃書裡所說那樣,對部分企業出讓股權,進行資產重組,我不知道您到底將並購重組進行到了什麼地步,但是我感覺節奏太慢了。我覺得何不利用這次機會直接和那些董事們商討,以集團股權換下屬企業產權,從而把那些包袱甩給他們呢?」 薛總有些疑惑了,道:「為什麼你現在就要求這樣做?」 龍鑌看了看錢老,濃濃的抽了一口煙,道:「是這樣的,美伊大戰在即,油價將在戰前飆至最高價位,而將在戰後狂跌,這是大鱷炒家們的規律,所以,在戰前楂貨,在戰後沽貨,這是焦嶸森必然採取的策略,他只需要這兩個來回就足以獲得巨資。而只要戰爭陰影一旦成為事實,世界各大股市將充滿利好消息,屆時港股將在外圍局勢的帶動下大漲,所以,焦嶸森對集團的股票狙擊必定就是這個時候。」 「董事長您借口整頓,將您的家人全部集中保護起來是對的,再怎麼這是中國,黑社會不是很猖獗,焦嶸森再想對您的家人下手就難了。再怎麼打仗,利衡那些企業的價值沒有多大影響,在中國它們依舊是非常值錢,只是您何不利用戰前股價很低的良機,壓低那些董事的要價,從而把那些後勁不強的企業甩掉呢?」 「我現在知道您有這個打算,但是您還下不了割肉的決心。我是覺得割肉是為了去瘡,割肉也是為了確保還擊戰的成功。現在我們的第二波金融行動已經啟動了,目前態勢良好,這一浪的預測價位是37美元,您也看過我們的行動方案,我們的第三波行動就是將出倉後的全部資金用於沽貨,一直要打到它的黃金分割回調位。資金越多,我們就會賺的越多。到時將是一筆天文數字。現在我們是恨不得將整個利衡押上去。」 龍鑌頑皮的一笑,道:「您就放心吧,我這次更有把握。」 錢老卻是有點子沉默了,低聲道:「真的必須對我那些老朋友開刀嗎?」 龍鑌忙解釋道:「董事長,我覺得您並不是對他們不好,說不定您這麼做了他們更加樂意,您想,以前他們只不過是集團的擺設,而現在可以得到可以自己控管的實體企業,我看難保他們支持葉副總裁的根結就是因為他們之間達成了如此利益分配的協議。還有,我實在覺得我們投資公司絕不能有外人染指,絕對只能被您獨立掌管,利潤也不能被外人攤薄。」 …… 薛總沉聲問道:「小龍,你為什麼對焦嶸森將採用卑鄙手段在集團內部企業生產進行搗亂,對產品銷售運輸進行搗亂等這麼有把握?」 龍鑌答道:「計劃書裡做過解釋,對於焦嶸森來說,通過股票收購入主集團是不用花費心機的事,但是他的目的是要吞併,收購與反收購之戰打的就是作戰資金,所以他…,再有焦嶸森是在進行所謂的復仇,那麼手段就只可能比我們預計的還要惡劣。」 …… 談完了正題,錢老開始了說笑:「小龍,小石他們就要來了,你覺得把他們放在哪裡好啊?」 龍鑌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道:「呵呵,董事長,只要他們不是到投資公司來,您放哪裡都成,石偉那傢伙幹別的不行,作破壞工作倒是一流的。就讓薛總安排吧。」 錢老笑了,慈愛的道:「嗯,也好。那個靜兒我挺喜歡的,要不是她還在讀書,我還真想把她叫到這裡來給我寫本自傳,把自己這一輩子走的路寫一寫,倒也是一件樂事。」 薛總神情誠懇,道:「錢老,以前我幾次想請作家來幫您寫,您總是反對。現在既然您已經有了這個念頭,那我就馬上去安排,您看怎麼樣?」 錢老擺擺手,道:「不急,不急,等這一仗打完再說,打完再說。」 正在錢老、龍鑌、葉子亨緊鑼密鼓各自展開各自的行動的時候,鄭學的母親也展開秘密行動。 鄭學是她的命根子,她就這麼一個兒子,丈夫死了,弟弟死了,除了鄭學她什麼都沒有了,那麼為了鄭學,她就什麼都敢做! 她知道有一個地方藏著一些東西,記得丈夫也就是鄭學他爸曾經對她這樣說過:「老徐,在***地方,那裡有可以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救命的東西,可以確保你們娘兒倆一輩子平安。」 鄭學他爸被雙規的時候她才想起這件事,也曾經動過取出來的念頭,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取,他爸就已經自殺了。當時看著那些專案組人員把他們家的房子挖地三尺,她著實有些害怕了,萬幸的是由於鄭學他爸一直是背著她做事,加上上頭還是有人打招呼的,所以專案組對她進行幾天審訊後覺得她沒有構成共謀,也就把她放了出來。 現在兒子未來生死未卜,據那些專業人士分析,兒子這次不判無期徒刑也至少是十年以上有期,弄不好還有可能是個死刑都說不定。 理由很簡單,雖然兒子沒有直接參與販毒,但是已經構成間接販毒事實,參與了販毒利潤的分紅;組織聚賭,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現在有力的方面就是兒子至今沒有承認;不利的方面就是那些個被抓的同黨竟然將罪刑全部望兒子身上推。 是得到動用那個救命寶貝了! 三轉四轉五轉六轉,小心翼翼,提心吊膽,取出來,看到那些寶貝,恍然大悟。 真沒想到原來他爸早就為今天作了準備!更沒想到他爸竟然還有這麼絕密的寶貝,不過不是聽說他爸曾經捅出來幾個人嗎?為什麼這幾個人又不見幫忙?仔細想想也就釋然了,誰知道孩子他爸竟然有這寶貝啊! 更何況,這裡面還有一張巨額存折,裡面的錢足夠娘兒倆過一輩子的。 想想也應該長歎,原本以為無人幫助孤兒寡母的這個心結已經可以解開了,可解開這個心結竟然得依賴孩子他爸以前苦心營造的那個救命結! 因為龍鑌,德老出現操守之結,德老不忍內心矛盾的鬥爭便回到長漢市,繼續在權衡中較量。 法律終歸是要面對的,可到底要以什麼方式去面對呢? 德老甚至想過,假設他對此完全無能為力興許內心會好受一些,假設孫子龍鑌向自己求助興許內心也會好受一些,偏生龍鑌根本不理會那個石偉的慫恿,連一個求情跑關係的字都沒對他說過,在那些一起生活的日子裡,孫子總是那麼孝順的幫自己按摩,洗腳,洗衣服,向自己請教學問。龍鑌的學問令他都大為驚奇。 秋雅海濤石偉也各自有心結,不過眼下關鍵的就是放在替龍鑌打通關係上,並不是怕那些制服們要價高,而問題是在這兩方面:一最多只能減少刑處,但起碼也得一年有期之上;二就是畢竟當時受害者鄭學的法醫鑒定是重傷,雖然可以玩點子把戲改為輕傷或輕微傷,但是必須得有受害者的同意。 鄭學會同意嗎?他們幾個年輕人都搖頭。 此時心態已經有變的常成在上海每日見到的都是些向他拚命獻慇勤的靚妹,況且父母對他居然和鄭學的前任女友雯麗搞在一起頗有微言,在他眼裡,雯麗自然也就失去了從前婉約動人的價值。 雯麗的擔憂終究也養大成為心結,就在不長的日子後,就惡化成心病。 廖業心裡很美,他美在他認為自己已經可以基本控制局勢;他的美正如焦嶸森的美,焦嶸森的美就是在於一切的變化基本上都是在自己的預定步驟進行。 高人也是美的,這位高人覺得將處女破瓜真是神聖的純潔。不過高人的美卻是焦嶸森的疑惑:這麼一個七十歲的老頭,怎麼他的陽根還會有這麼大威力?還能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