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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說不可預測,可它卻是模仿(下)

作者:阿三瘦馬

  得走了,周擎已經坐在司機坐位上,計劃是先送石偉杜慈去無錫,再送秋雅回蘇州,最後就是德老和龍鑌去廣東。

  大家和靜兒爺爺一一握手言別,靜兒爺爺對龍鑌沒有多說,就是輕描淡寫的說道:「汝惟不矜,故天下莫與汝爭能;汝惟不伐,故天下莫與汝爭功。」

  石偉性急,問靜兒爺爺什麼才能算是大功德,靜兒爺爺微笑不語。

  龍鑌明白老人意思,這得自己悟。

  秋雅就在龍鑌身邊,靜兒看著龍鑌,靜兒靜靜的伸出手,龍鑌用有些粗糙的手握住,這雙小手有點熱,也有點涼。

  靜兒靜靜的說:「一路順風。」

  龍鑌有些不忍的看著她眼裡那似有似無的淚光,點點頭。

  一部車裡塞了六個人,到底還是有些擠的,好在石偉滿口胡話照樣說個不停,大家最初還能保持笑聲不斷,等到了他倆下車以後,秋雅就開始不肯了,哭起了鼻子,龍鑌好說歹說陳述各種現在不能去她家的理由,總算打發走了秋雅。

  車才出蘇州,石偉就打電話過來了,稱剛剛得到消息,鄭學已經在上海抓獲,被長漢市警方在看守所已經關押了三四天!

  沒想到鄭學居然被這麼快抓獲,這倒著實出乎龍鑌的意料,而且居然是在上海被抓的這就更有些玄乎。似乎只能解釋為是常成告的密,可是有這個必要嗎?

  石偉也認同龍鑌的疑慮,覺得這個抓捕過程裡說不定有什麼隱秘。

  到了晚上,石偉的電話就來了,說是警方人士透露是龍鑌告的密!

  石偉的看法就是「這一定是常成干的!其手段就是模仿電影小說裡的嫁禍於人,目的就是要嫁禍於他!」

  龍鑌放下手機,喃喃道:「不知道廖業有沒有參與設計?」

  外公德老已經得知了一切,只輕輕說了一句:「鑌兒,對於操縱嫁禍的主謀者來說,肯定得有嫁禍於人的重大價值,他才會做這樣的事情,否則,他何必冒那麼大風險,操縱這樣的一個嫁禍事件?」

  望著龍鑌深思著的臉,德老不禁深思龍鑌的處境,不禁又開始了德操原則的權衡。

  做,還是不做?只要去做,就一定可以為這個失散了十八年的骨肉解決法律問題,但是得用一生的清白無污來做代價;不做,那孫子的命運就會無法預測,會失去現在好不容易、要有多大的幸運才獲得的所有,萬一真的被法庭判決坐幾年牢,那么孫子鑌兒就得一切重新開始。而這樣的罪至少得判三年以上,自己的壽命據蘇老說又最多只能活到今年八月!

  怎麼辦?

  生命中難道真的是德操比至親骨肉還要重要?

  生命的最高意義難道就只能體現在德操修養上面嗎?

  還有什麼能有比讓兒孫幸福而更幸福更重要的事情呢?

  德老權衡,很是痛苦,初見龍鑌的喜悅迅速開始消褪,反倒日見憂鬱起來,但他還是只能權衡著,權衡著這個對他而言——生命的悖論。

  焦嶸森的憤怒是無以形容的,砸,死命的砸,將一切拿得動的東西狠狠的四處亂砸!

  我操你媽的伊拉克,你妥協幹什麼嘛!對美國佬你這麼軟弱的妥協有個屁用!反正他媽的你都是要被滅國的,你都是在劫難逃的,你何不奮起反抗?打它個天昏地暗,多干死他幾個美國大兵,這樣才有點興頭嘛!

  還有就是個委內瑞拉的傻逼,你們既然是要把你們的總統趕下台,為什麼你們就堅持了兩個月,你們又沒有達到你們的目的,你們停下來幹什麼?

  都是些沒有鬥志的孬種!

  最關鍵的就是到底是哪條大鱷率先平倉的!

  不過也怪罪自己,自己也太他媽的貪了,想著還沒到自己預測波頂,想再多撈一點,結果一下子油價就狂洩下來,現在又回到31.36的價位!想想,如果自己在34美元價位時平倉,那是多少錢啊!那會為自己打勝錢正生增加多大的籌碼啊!而且自己就可以重新在這個價位入貨,展開對第二個升浪的搏殺!憤怒!

  ……

  焦嶸森好容易才平下心來,嗯,不過還不要緊,還是不能懷疑高人的預測的,沒有高人的鼎力幫助,就沒有他焦嶸森現在的一切。

  想想昨天,高人都有點發火了,高人說得有道理: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不能預測?當然太瑣碎的東西有點子不準確,但是那本來就沒有預測的價值嘛!一切事務的動態以及它的未來變化趨勢都是可以預測出來的!只要預測水平高,萬事萬物都在你的掌握中!

  焦嶸森想想,也就開始放心了,沒事,高人的預測和自己分析以及那些得力幹才們的數理模型還是吻合的,再熬上一段時間,油價還是會大漲的,美國還是會進攻伊拉克的,錢正生還是會一無所有家破人亡的。

  屈指算算日子,不遠了,就在前面。

  等再撈上一把,就可以展開全面攻擊了,這個錢老鬼的招數也差不多使盡了,估摸著再也玩不出什麼新鮮花樣,哈哈,四面楚歌的味道肯定是不好受的,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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