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被上蒼詛咒的天才 返回目錄


第五章 悲情的高中世界(七)

作者:阿三瘦馬

    到了八月二十號的時候,龍鑌的通知書也來了,不過不是湖南農業大學的,而是武漢大學的水利工程專業。通知書在王校長手上,沒有告訴龍鑌。原來王校長和劉老師曾為了他的填報志願特地來到山上,徵詢齊爺爺的意見,因為龍鑌太小,作為老師來說他們不能任由龍鑌依據自己的想法行事。齊爺爺只說了一點意見:讓這孩子去他母親的地方讀吧!

    八月二十三號的時候,吳雯麗來到山上專門找龍鑌聊聊。她和龍鑌考在同一所大學,不過她是生物工程系。龍鑌直到下午快吃晚飯才回來,吳雯麗就和爺爺聊了整整大半天。她一見到龍鑌居然臉紅了,雖然她已經十八了,但看上去還比龍鑌矮一點,非常漂亮的小姑娘。龍鑌已經滿了十四歲,可過於早熟,個子已經快有足五尺了,很結實,雖然滿臉稚氣未減,思想卻很老成。兩人高高興興的一起做完晚飯後,龍鑌挑水,吳雯麗就幫著洗衣服。

    家裡就兩張床,夜裡吳雯麗就安排在龍鑌的床上睡,她睡在龍鑌的床上,嗅到一種奇特的味道,非常好聞,又不是香味,也不同於其他人的汗酸味,總之讓她頭暈目眩,一顆心彷彿就要跳出胸膛。

    就在她無法入睡的時候,她清晰的聽到爺爺和龍鑌的對話。

    龍兒,過來,爺爺有話要對你說。

    爺爺,說吧,什麼事?

    龍兒,爺爺今天給你講講你們祖先的事。你都上大學了,該知道你們龍家所有的事了。

    爺爺頓了一下,咳嗽了幾聲又道。

    你到我床下用東西把地上的土刨開~~那邊屋裡好一陣動靜後,爺爺,這裡有塊木板!

    孩子,把它撬起來!

    過一會兒,龍鑌的聲音又想起:爺爺,這裡有個鐵箱子!

    拿出來,把它拿出來!

    拿出來了,爺爺,好沉!什麼東西啊?

    吳雯麗聽到這些對話再也睡不著了,巨大的好奇心驅使下,她悄悄的爬起來從門縫裡看去!

    爺爺看見箱子,眼睛立時大了。對龍鑌說道:快快!扶我起來!扶我起來!

    龍鑌把箱子放在桌上,慢慢把爺爺扶起靠在床沿上。

    拿過來!把箱子拿過來!

    爺爺淚眼婆娑,雙手顫抖的撫著箱子,渾濁的老淚一點一點掉在箱子上孩子,這箱子就是你的龍家第一代先祖用玄鐵所製,從唐朝到現在有一千多年了。爺爺彷彿在回憶久遠的歷史,壓低的聲音在這幽深的黑夜裡顯得異常空洞。

    龍鑌仔細看裡看箱子,箱子上隱隱現出一條黑龍,似乎就在箱子周圍盤旋著舞動。箱子的四角上面都嵌有金絲,金絲作成游龍狀,龍口處對著一顆亮晶晶的東西。

    爺爺從枕頭下掏出一把小刀遞給龍鑌道:孩子,你來把它插進旁邊的那個扁扁的孔,把它打開!

    龍鑌接過小刀,小刀長不過三寸,寬不過五分,沉手得很。他小心的打開箱子,箱子好像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孩子,你把這東西拿出來,龍鑌拿出來,咦,是一本銅做的書,封面上有幾個字。

    孩子,這就是你們的家譜,是你們龍家六十四代人的家譜,你可要記住了,這個東西是龍家的命根子,不能丟的。

    龍鑌哎了一聲。

    你打開最後那頁!

    龍鑌一頁頁翻過去,每一頁上都寫滿了字。

    爺爺,我翻到最後一頁了。

    你讀給爺爺聽,上面寫了什麼?

    龍鑌低聲讀道:六十三世孫,龍行,字求裡,丙寅年三月二十一日申時生,生時其母夢大雨牽牛,不吉。瘁於(空白)配妻文氏龍行妻文演,湖北武漢市漢口人,丁卯年九月一日亥時生,瘁於(空白)生二子龍泉,龍鑌六十四世孫,龍泉,**年七月九日午時生,生時其母夢天旱耕田,不吉。瘁於**年九月初六。時五歲六十四世孫,龍鑌,**年五月十二日辰時生,生時其母夢天塌。不知何解下面還有兩行字,龍鑌讀了出來。

    字喻我兒鑌龍氏一脈,艱難延存,幸於祖先,暫不致斷絕。然則此也,夫復無味。蓋獲罪於天,無所禱也。唯切望鑌兒好自為之。父母愛你,奈何天命。父龍行母文演遺筆。

    龍鑌看著,兩淚無聲流下。

    這是我爸媽寫的嗎?

    是的,這裡還有你媽媽的一封信,她交代要你滿十六歲才能看。你要記住了。

    齊爺爺用無力的手拍了拍龍鑌。又道:孩子,這把小刀是用來開啟鐵箱的,沒有這把刀是打不開箱子的,你要找妥當的地方把它們藏好,千萬不要丟了。這些東西都是家傳的無價之寶,萬萬不可被別人偷去了。明天你找個地方藏好,我們家裡以後不能放的。你家譜上記載的東西非常重要,千萬小心!

    他突然抬起頭對正聽得驚心動魄的吳雯麗道:丫頭,出來,爺爺有話要說!

    吳雯麗漲紅了臉走了出來,低聲道:爺爺,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說完,看也不敢看龍鑌和爺爺,低著頭。

    丫頭,爺爺不怪你,不過你一定要保密,這關係到龍鑌的生死。這個東西不能丟的,要是丟了的話,龍鑌除了死就沒有別的路了。

    知道,爺爺,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吳雯麗使勁點了點頭。

    我曉得你喜歡龍兒,你們兩個在學校裡一定要好好相互照顧啊爺爺的話讓龍鑌和吳雯麗羞得不行,龍鑌嘿嘿笑了幾聲。

    兩人把箱子重新埋好,又在上面堆了一些雜物。

    龍鑌把爺爺放平身子,蓋好被子。

    ※※※

    爺爺看了看他們,竟然道:龍兒,去和丫頭一起睡吧,要不然她晚上怕的!

    吳雯麗的臉登的通紅了,轉身進了房,用被把頭蒙住,大氣都不敢出。結果那股莫名的氣味又更加厲害的把她熏得幾乎昏了過去。

    龍鑌遲疑的沒有動腳,爺爺卻顯得表情嚴肅:快去!你們還是小孩子,怕什麼,害什麼羞?去,聽話!

    拗不過爺爺,加上本來平日裡兩人就如同親姐弟,龍鑌進了吳雯麗的房裡。

    看著吳雯麗用被單把自己蒙在裡面,龍鑌就好笑,他惡作劇的推了推被單裡的她道:麗姐,小心,我的被子被豹子拉了一泡狗屎,你當心弄到身上!

    吳雯麗嚇得把被單一掀,雙腳一縮,兩手向外一推,蹭的坐了起來。

    龍鑌樂得捂著嘴直笑。

    笨呵!這麼好騙!龍鑌用手指著粉臉變色的吳雯麗說道。

    你!——吳雯麗明白過來了,不理你了,我睡覺了!說罷,照舊把頭藏在被單裡。

    麗姐,我今天就睡這裡了,你要是不肯就說一聲啊!龍鑌心裡知道吳雯麗是千肯萬肯的,故意說道。

    吳雯麗心裡那個羞那個惱啊,簡直恨不得使勁揪龍鑌一把,暗暗在心裡道:死呆子,誰要你這麼大聲說!你要來就來吧,說這麼多幹什麼!

    聽著龍鑌脫去上衣的聲音,雯麗心如響鼓,本能的緊緊抱住胸膛。

    酷熱的夏天,就是蒙在被單裡也顯得太熱,雯麗實在受不了,偷偷的把頭從被子裡露了出來。

    龍鑌第一次發覺原來女人的曲線這麼美,看著雯麗裹在被子裡的呈現出來的線條,他突然覺得這麼美的線條簡直就是一首詩!

    他不由得輕輕對雯麗說道:麗姐,你真像一首詩!

    雯麗第一次聽到有這麼形容的比喻,在羞澀中回味,總覺得清新雋永,意韻無窮。

    龍鑌覺得很熱,他平時都是習慣赤身睡覺,今天感到穿著短褲非常不習慣。管他這麼多,反正晚上沒照燈,這麼黑,麗姐看不到,龍鑌悄悄把短褲脫了。

    睡在龍鑌的身旁,那股氣味越來越濃,這完全不是汗臭味,是什麼味道呢?聞起來這麼舒服?為什麼爸爸舅舅他們都沒有呢?

    其實這就是龍家族人獨有的體味,正是他們特有的基因特徵。龍鑌才剛剛發育,還不是很明顯很強烈,但是已經夠雯麗受的了。

    龍鑌是個一碰枕頭就立刻入睡的人。雯麗過一會兒察覺龍鑌沒動靜了,悄悄的翻過身來,藉著極朦朧的光,癡癡的看著心中的愛人。

    山上的半夜有點涼意,雯麗裹著被子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她突然想起龍鑌還沒蓋東西,連忙把被子朝龍鑌身上放。

    當她把手從龍鑌身上滑落的時候,突然發覺這個壞傢伙身上居然沒穿一點東西!

    嚇得她的手就在龍鑌的腰間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動龍鑌就會醒過來!

    龍鑌在迷迷糊糊的時候感到身邊似乎有個很暖和的東西,身體本能的靠過去,並且緊緊摟住。

    雯麗是穿著連衣裙一起睡的,她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十四歲的男孩居然這麼大膽,摟著了自己。這下,簡直不知道怎麼辦了?

    巧不巧的雯麗的手就在龍鑌摟她之際剛好滑落,現在正好被龍鑌的寶貝擠壓在中間。鼻子裡全是龍鑌那令人迷亂的體味,雯麗的臉又被龍鑌緊緊貼在胸前,枕著龍鑌的手臂,那雙小手又緊挨著一個硬硬的、火燙的不住的在跳動的棍狀物體。雯麗知道這是什麼,生理衛生上講的很清楚,這是男人的生殖器。但是為什麼和那小孩子的不一樣呢?

    雯麗此時的心情、想法、感覺已經不能用言語準確的表達出來了,她就感到自己在飛在飛…``直到九天雲外龍鑌在迷糊中感到自己摟抱的東西越來越燙,他醒過來發覺自己抱的是麗姐,忙用手摸了摸雯麗的頭哇!好燙!

    他忙問雯麗道:姐,你是不是發燒了?

    雯麗從迷亂中醒覺過來,根本不敢回答,甚至不敢面對自己剛才腦子裡的鏡頭。只死死的把頭埋在那讓自己無限沉醉的胸膛前。

    龍鑌傻傻的思考著自己剛才的詢問,恍然大悟。

    憐惜的抱著雯麗,柔聲道:姐,我好喜歡你!

    說罷,用手臂緊緊的箍住雯麗。

    雯麗那喜悅中飽含羞澀,羞澀中飽含滿足的淚悄悄的流濕了龍鑌的胸膛。

    兩人就在迷醉中沉沉睡去。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