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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十三)無中生有(上)

作者:阿三瘦馬

  從「無」中生出「有」來,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一種貫徹始終的智慧,一種應用頗廣的邏輯,是上蒼顯示其存在、也是生靈們出於目的和慾望而進行的作為方式。很難準確的予以描述,但是仔細想想,這個如今的世界不就是從「無」中,從天地的混沌中演化成如今的「有」嗎?

  那麼到底需要怎樣的「有」呢?這個「生」的過程又是怎樣的呢?

  魯迅先生曾有一句名言:希望本無所謂有,無所謂無,這正如地上的路,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其實對於人類機謀,魯迅的這句名言就應該改為:我的目的正如這地上修建出來的高速公路、柏油馬路和鐵路,這地上本沒有這玩意,但是只要我需要,花上點心思和代價,地上就有了這玩意。

  石偉一直有個心願,那就是一定要想辦法把龍鑌那些被警察搜走的東西要回來,上次警察把龍鑌的什麼信件什麼筆記本搜走以後就沒給退回來,他曾經托朋友去想辦法,可朋友制止了他這愚蠢的想法:一個逃犯的東西你有什麼理由去要回來?你管這些閒事,難道是你知道這個逃犯的下落?是這個逃犯要你幹這樣的事情嗎?

  但是現在不同了,沒想到這個鄭家就這麼就完蛋了!更沒有想到,居然進哥一夥也都被抓起來了!更可笑的是,鄭學這個狗日的竟然也嚇得不知躲到哪裡去了!

  哼哈哈,原來這個老六要自己提供這些貪官的情報還真有點作用!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六向總書記、國家主席、總理、部長們寫了感天泣地的舉報信,感動了上天,中紀委才派了調查組打擊貪官污吏的!神啊,老六真神!

  不過轉念一想,老六能有那麼神嗎?我石癟三怎麼左看右看他整個一副傻憨憨的德性?

  ……

  石偉坐在德老家的沙發上,賊賊的樂呵著,一個勁的自個兒乾笑。

  杜慈繫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對著石偉的頭上就是一個爆栗,道:「還在笑,還在笑!大家在忙你偷懶!還不快點去買飲料、啤酒!」

  石偉躲閃不及,受了一下,這才想起今天是他們來德老家做客,說是作客,其實是慶祝,今天值得大大慶祝!當然石偉他們還有別的目的。石偉不敢吱聲,對著德老和海濤傻笑一下,轉身就下了樓。

  德老很是喜歡龍鑌的這些同學加朋友,看得出這都是些真性情而且善良的孩子,特別是這些日子來,他們生怕自己孤獨難過,常常陪伴自己聊天,倒也著實打發了這痛苦的時光。

  石偉待大家都坐定,站起身,慷慨激昂的端起杯子,道:「來,我們一起乾杯!為貪污腐敗分子見了馬克思,為社會渣滓見了閻王,為德老和龍鑌早日祖孫相認,干啊!」

  德老心情很是激動,舉著杯子的手不禁唯有些顫抖,是啊,早日祖孫相認,誰能想到龍鑌竟然是自己的孫子呢?

  石偉慇勤的為德老夾菜,諂媚地道:「德老,我和海濤可都是您孫子龍鑌的結拜兄弟,您是龍鑌的爺爺,那也就是我們的爺爺,您說啊,這個老天爺也真是怪哉,愣是就把龍鑌給安排到了這座學校,給了您和龍鑌祖孫相認的機緣!再者,您不知道,要不是發生這樣的事情啊,就龍鑌那個臭脾氣,那個封建迷信份子,他是絕不肯想您主動承認的!對不對,德爺爺?」

  海濤不知道他的葫蘆裡到底要賣什麼藥,便順著石偉的口氣解釋道:「不過呢,換個角度來看,德老,其實龍鑌是很有孝心的,他不和您相認,是不願意違背祖輩和他媽媽的交代,您說,是嗎?」

  石偉、寶貝芬、杜慈還有秋雅連忙附和稱是,靜兒甜甜的笑著,秋雅則端起飲料站起身,儼然以龍鑌代言人的身份對著德老說道:「外公,我代替他向您認個罪,您不要怪他,好嗎?」

  德老早已從八婆的石偉口中知道了龍鑌和秋雅還有靜兒的瓜葛關係,他呵呵的也和她碰著杯笑道:「秋雅,我哪會怪他呢,憑空多了一個孫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啊!」

  石偉生怕秋雅把話頭扯得太遠,搞得他不好開展地下行動,便拍手說道:「德爺爺,說實在的,要不是這次您回來通過關係去找那些警察瞭解情況,我們還真不知道您孫子龍鑌原來有一封這麼重要的信在警察手上!不過我有些納悶,為什麼那些警察沒有聲張您是他的爺爺,沒有去打電話向您核實情況呢?」

  德老微微一笑,道:「不是沒有,據那個人講,他們正準備向學校領導調查的時候,就被制止了,加上我又在國外,他們也覺得沒這個必要,當然關鍵就是鄭家的領導指示,絕不要被我知道,以避免不必要的干擾。呵呵,他們有些顧忌。」

  石偉立刻誇張的道:「原來如此,他們知道您有這麼多學生朋友在搞政治,當領導,自然就得考慮您的影響力了!陰險啊,要不是您這次回來動用了寶貴的人事資源,要不是這兩位敗類當時已經被雙規,您是無論如何也難以知道龍鑌就是您的骨肉血親啊!」

  他轉悠著綠豆小眼,觀察著德老的神情變化,接著旁敲側擊的說道:「德爺爺,現在鄭家也已經沒有勢力了,完蛋了,您怎麼還不把那些被警察搜走的東西拿回來呢?萬一弄丟了可不好辦啊!龍鑌這個小壞蛋可以不管,自然有法律給予他嚴懲,但是再怎麼說,那些東西可是她媽媽、您女兒的唯一遺物啊,您可得要回來好生保護著啊,您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這輩子還圖個啥?就像我爺爺說的那樣」不就是圖個子孫後代平平安安、幸福美滿、無病無災、不吃官司「嗎?您說,我爺爺說的是不是這個理兒?」

  大傢伙兒捏著把汗,緊張的注視著德老的臉,忐忑的等待和期望著老人光輝的回答。

  德老知道這個孩子的心思,曉得這個孩子說這話的含義,但他不好回答這個問題,一不小心就會被這古靈精怪的孩子把自己逼向道德良心、親情、法律互相混戰的死角,他一生奉承的社會公平的倫理觀就會徹底陷入被動的境地,這段時間來,他想得很多,為了龍鑌他幾乎心力憔悴,的確,憑他的影響力現在只要直接找到那幾個權力人物,應該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龍鑌也會就被法庭輕描淡寫的意思一下。但是這樣作了的話那就完全違背了他的立身準則!可不作的話呢,龍鑌就一定會被按照故意傷害他人身體造成重傷予以刑罰!

  兒子媳婦在美國,老伴離開了,辛辛苦苦找了女兒女婿幾十年,可沒想到也沒了,蒼天有眼還給他留下這麼一個外孫,還讓他在有生之年無意中就找到了,可誰能想到現在卻在外面逃亡!

  德老真的很難做,很難做。

  ……

  德老不會迴避孩子們的問題,只見他微微笑著說道:「現在沒有結案,我不是當事人,還是不要讓警察同志為難吧!而且我也希望龍鑌自己去公安局把東西領回來,親手把他媽媽的遺物送到我面前,再親口告訴我他的事情,人啊,很多事情得自己親體親為的,別人代勞可不太好,是不是,石偉同學?你爺爺說的很對,但是這畢竟只是老人們的心願啊,到底怎麼樣那還是得要求晚輩後代自個兒把握自個兒的。」

  石偉倒沒想到老人囫圇一圈就化解了自己的攻勢,梗起脖子準備駁斥的,嘴巴丫了兩丫,卻發現找不著駁斥的論點,就嘿嘿乾笑兩聲,道:「德爺爺說得對,說得對,可惜龍鑌沒在,要不然就可以親自聽到爺爺的訓教了!也好改掉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壞脾氣。呵呵,嘿嘿。」

  德老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說服石偉他們,現在這些個小青年,受到社會上蔚然成為時代潮流的拉關係搞腐敗漠視社會公平風氣的日夜熏陶,也決不是自己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服得了的,其實仔細想想,當真正關乎到自己身上來的時候,自己一味堅守的德操也很難說服自己在公理面前的私情。德老暗歎一口氣,旁人很難察覺的微搖了一下頭。

  秋雅心急如焚,恨不得跪在地上求德老幫助龍鑌救出苦海,只要能換來龍鑌的安全和自由,就算要她犧牲自己的生命都無所謂,從加拿大回到學校已經有十多二十天了,完全沒有龍鑌的任何消息,電話打不通,電子郵件沒有回音,而且據石偉講,龍鑌已經失去聯繫四十多天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沒有?龍鑌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龍鑌不會有什麼三長兩短吧?

  秋雅聽德老的意思裡似乎這個作爺爺的完全是一種超然事外的態度,眼下又正是抓廉政建設的風頭上,求情送禮也缺少關鍵的門路,越想越急,心頭一酸,忍不住掉起了眼淚!

  靜兒這些日子來,已經和秋雅成了極好的朋友,兩人甚至天天在一張床上一個枕頭上睡覺,說不完的話,倒不盡的心事,當然話題總是離不開龍鑌的,許是因為龍鑌杳無音信的緣故,兩人談論起龍鑌時也彼此沒有什麼醋意。見到秋雅又哭了,靜兒忙遞過去紙巾,柔聲安慰道:「雅,沒事的,我爺爺都告訴我了,龍鑌沒什麼大礙的,不過就是狐狸過河不小心被水打濕了尾巴而已,沒事的。」

  石偉大奇:「咦?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你爺爺是個算命的神仙?還有這種比喻的?」

  這哪是靜兒爺爺推算的啊!這純粹是靜兒自己心裡替龍鑌著急,就學著爺爺用揲蓍法進行占卦,得出來的結論,她自己根本也沒底,但此刻她的目的是為了安慰秋雅,要裝就索性裝到底,反正爺爺並沒有說過龍鑌會有生命危險的,只見靜兒肅容道:「我爺爺那可是在易經玄學領域極有造詣的,就像德老在文哲領域裡那樣,他可是一言斷乾坤、一語定生死的!說的話那基本上沒有不靈驗的!」

  石偉大呼「可惜」,神色也極為嚴肅的道:「唉,為什麼我上次去你家不找他老人家給我算上一卦呢?就算不給我算,怎麼著也得給俺肚子算上一算,看看她以後到底是給我生個小癟三還是生個小肚子啊!?靜兒!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秋雅噗哧笑了出來,大家都笑了!

  ……

  就算龍鑌他爺爺德老拉不下那張老臉去求人幫忙,秋雅、石偉、海濤也決定抓住現在鄭家倒台這個時機去為龍鑌四處活動,石偉和表弟進寶死皮賴臉纏住他們的父親們,威逼利誘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功夫不負有心人,很快到了一月十五日的時候情報反饋回來了,龍鑌曾經用江西農民敖成的身份在廣東東莞長安鎮港資企業利衡集團上過幾個月班,在去年十二月上旬後就不知去向,而且龍鑌冒名頂替的那個敖成也在十二月份殺了人潛逃了!

  石偉一直有些懷疑是不是這付及春和談笑兩個傢伙搗的鬼,害得龍鑌又只好跑路躲起來,才沒和他聯繫。他早就想到龍鑌就是在那天打電話過來要求查探那個付及春和談笑兩個人的來歷後才徹底消失了蹤跡的,這一段時間來他都在打聽這兩個傢伙的去向,可是沒一個同學知道!

  「媽媽的,肯定和這兩個傢伙有關,老子要是找到了剝了他們的皮!」石偉恨聲罵道。

  既然現在知道龍鑌曾經在這個利衡集團呆過,似乎有必要親自去廣東實地查看一下,至少也打聽清楚個來龍去脈吧!石偉、海濤經過商量決定把剩下那兩門功課考完就和秋雅一起去。

  葉子亨是非常高興並且得意的,他沒有想到一向和自己保持禮貌距離的波特利先生居然主動示好,這可是個明顯反應自己已經在集團具有德高望重的影響力的標誌!

  當然更令他高興的是他倡導提議的中高層人事變動的建議已經被老頭子批准,薛國蔚也對自己很是配合,雖然辦事有些拖拉,不像他薛國蔚的風格,但是對自己的口吻已經有些像個卑躬的下屬,對自己提出來的幾個重點考慮對像完全不敢提反對意見,目前正在進行無可奈何的測評形式。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葉子亨常常坐在寬闊的辦公室裡、坐在豪華的奔馳車裡品味著美美的心情,構思著將來獨攬大權的勢態,想像著大舅子錢同華那輸得傾家蕩產的醜態,……甚至他已經開始在肚子裡打將來老頭子死時的悼念詞腹稿!

  葉子亨覺得自己至少到如今都做得天衣無縫、滴水不漏、萬事順利!第一完全是在按照老頭子心目中的繼承人形象塑造著自己;第二爭取到莫桂山和何永濟兩位副董事長的支持,特別是和他們的股權承繼者成為鐵桿兄弟聯盟,利用這兩位老頭子的知交兼恩人對老頭子施加外交壓力,這是比較高明的一招;第三就是盡可能的利用提拔集團優秀人才的幌子繼續拉攏培養人事勢力,又做了將來群情逼宮的後續手段準備,順便也向老頭子示了威:告訴你,我的董事長,利衡半壁江山的人才已經盡歸我葉子亨統御,我隨時都可以把這些人帶走,到時你利衡就剩個空架子!哈哈;第四那就是徹底踩死了錢同華,又利用鞋業打擊了錢毓慧,並且巧妙通過莫桂山他們的口把錢同華的劣跡告訴了老頭子,不僅打擊了老頭子,更重要的是逼得老頭子只有選擇他葉子亨家;第五就是自己的兩個女兒最近也乖得很,對老婆錢素雪多賣點力氣,多討好一下,那更是對自己千依百順了,對她?哈,將來有的是辦法!

  從老頭子這一段時間的表現來看,應該已經定了是自己來接這個班,對,應該沒錯!

  還有更愉快的那就是--那兩個已經被秘密弄回了老家的大陸靚妹據稱都是懷的男孩!就連寶貝藍嫣也懷上了他葉子亨的骨血!

  真是太幸福了!董事長權位、金錢大把、女人大把、兒女大把、忠心手下大把,人生真是太幸福了!

  至於什麼焦嶸森報仇?關我個屁事!藍嫣說的對,大不了以後想辦法抽走資金或者大家握手言和嘛!冤家宜解不宜結,中國不是有這句古話嗎?

  鄭學完全喪了膽,這一切對他來說是個不真實的夢,一切必須、只能是個不真實的、絕對沒有發生過的夢,憑空出現的、是老天爺、上帝、釋迦牟尼、玉皇大帝、穆罕默德這些神靈出於玩笑心理而捉弄他、戲耍他無中生有出來的噩夢!是撒旦、本。拉登、李洪志、麻原章晃、卡羅斯他們製造的虛幻恐怖事件!

  怎麼可能呢?

  一下子世界全顛倒了,黑白顛倒了,天地顛倒了,地球兩極顛倒了,怎麼可能呢?

  怎麼敢想像進哥居然被那些特警打成了個人體窟窿?怎麼敢想像居然自己也會將被通緝?

  要是舅舅和父親還在位子上,還活得好好的照樣四平八穩的也和那些同志們一樣拿著回扣收著紅包跑著關係做著報告的話,他們敢!沒想到,沒想到,沒想到啊!!!!!

  ……

  算了,還是別想了,再抽上一點吧,抽上了就忘記了,抽上了就沒事了,抽上了就安全了,不是嗎?

  ……

  突然間,鄭學恨死了這白色的粉末!全部都是它害的!全部都是!要不是它,自己就根本不會任由進哥擺佈!要不是它,自己就根本不會犯罪!要不是它,自己怎麼會四處逃亡!

  鄭學瘋狂的用手全力一揮,把桌上的那幾包粉掃到地下!跳起來,沒命的用腳跺著!跺著!極度的發洩著心中的怨憤!

  正在過著癮的鼕鼕被鄭學瘋子一樣的舉動嚇了一跳,醒過神來後發現命根子正在被鄭學糟蹋,立時撲過去,從鄭學的腳下用白嫩的手在地上掃攏著粉末,如喪考妣尖叫道:「你個逼養的,你瘋了,你不吃了嗎?這還怎麼吃啊?」

  鄭學瞪著佈滿血絲的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這個風騷的女人,我操她媽的,對,就是這個臭婊子騙自己吸毒的,就是這個臭婊子弄得自己上癮的,一切都是這個臭婊子害得!

  鄭學完全被極度的恨氣所湮滅,揚起一腳正中鼕鼕的下巴,鼕鼕慘叫一聲倒地,鄭學跳到她身上,揪起她的頭髮,死命的扇起她的耳光,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嘴裡還叫罵道:「臭婊子,都是你害得,我讓你喊!我讓你抽!抽死你個臭婊子!抽死你!」

  鄭學那戴著白金鑽戒的手絲毫沒有留情的揍打在鼕鼕妖艷的臉上,鼕鼕嘴巴、鼻子、眼睛裡全部出血了,她無力的斷續的哀聲求著饒。

  鄭學打累了,卻忽地又感到一種強烈的快感,他沒想到女人被虐待的慘叫、被虐待的形體令他得到極大的興奮,他立時有了發洩性的慾望,他把鼕鼕拖到沙發上,三把兩把撕扯掉鼕鼕的褲子,根本就不管鼕鼕下面是否潤滑,掏出他那幾天都沒有清洗的雞巴,吐了一口唾沫塗在上面,對準鼕鼕淫騷的陰部,來回滑弄一下,就是一戳!

  一邊干,一邊用手抓打著,尖尖的指甲在鼕鼕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猩紅的印跡!

  ……

  鄭學沉沉睡了,這次抽的量多了點,但是的確舒服,完全忘記了煩惱,睡得真是香啊!

  鼕鼕悄悄爬起來,從鄭學褲子下解開鑰匙,開了抽屜、箱子,搜出了所有的現金、存折、卡首飾還有證件,全部塞進這個提包裡,想了想,又把那存折丟在桌上,又往桌子上放了五百元錢,清理了幾件好看一點的衣服,悄悄的用鑰匙鎖上門,走了!

  臨行前,最後望了一眼這個男人,這是一個下流無恥的魔鬼,一個沒心沒肺的男人,一個看起來很聰明其實傻得不行的臭男人!為什麼我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遇上的都是一些無情無義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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