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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或躍在淵之長安計劃(十一)樹上開花(上)

作者:阿三瘦馬

  是星還是月將它的疑惑傳染給了我,讓我在這茫茫天宇間用短視的目光來役使著錯誤的思維;是風還是雨把它的情緒籠罩了我,令我在這懨懨機心中徹底將自己鎖進逃無可逃的俗世囚籠。

  雁唳霜晨,尚且還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唯獨舒慰的就是暫時還遠離監牢;寒雲霧夜,孤孑的身影用心讀閱著天地,剩餘的那點慶幸無非就是明滅的燈光提醒著黑夜裡並不全是黑暗。

  命運真能逃亡嗎?

  誰賜予給了我的生命?什麼伴我走過了這些歲月?前方又將是什麼樣的路?

  流浪,再怎麼輝煌的流浪也是無根的飄萍;回憶,越清晰的回憶就是越沉重的債務!

  扎根吧,有了根才能生長。尋找一片合適的土地紮下根,才能繁茂枝葉,才能活得健康,才不會如飄萍般的流浪。是生命,就注定「扎根」是共同的一種命運,在哪裡扎根,選擇什麼樣的土壤,生長如何的枝葉,那只不過是命運的個性罷了!

  命運是不可逃亡的,終歸是無處可逃的,將一點哲學巡視自己自我的思想,一切都必須做個了結。

  是的,包括債務,各種各樣的債務,她的,他的,它的,你的,我的,他們的,她們的,還有欠我的。

  ……

  龍鑌坐在別墅的樓頂,抽著煙,看著天,想著事情。

  周擎登登跑上來,盡量壓低嗓子叫道:「敖助理,薛總來了,讓你下來!」

  周擎他們依舊警惕的觀察著整棟別墅周圍的動靜,龍鑌和香港的那兩位操盤手阿力、肥仔以及前幾天從總部投資部調過來的阿暉四個人圍坐在這間秘密的房裡,傾聽著薛總的講話。

  薛總顯然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從聲音裡就可以察覺到他的興奮:「好!你們做的真是出色!董事長讓我轉達他對你們的問候!目前的盈利已經十分可觀了,大家對下階段的行情有了統一的看法沒有?」

  就這個問題,四人已經基本達成一致,阿力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開口說道:「薛副總裁,這次操盤還得多謝敖成老弟的果斷啊!當時我們在29美元的價位時準備出貨,敖老弟堅決制止,他堅持說目前漲勢未盡,後來價位到了31美元時,他又極力主張出貨,你看,好玄,最高點就是31.25美元,現在又回抽到30美元了!他可比我和肥仔多了一分市場天賦的本能!我看,還是就由敖老弟來說說我們對下階段行情的預測吧!」

  龍鑌在阿力的鼓勵和薛總的默許下,呵呵笑了一下,說了幾句自謙的話後就道:「美伊戰爭爆發的不確定性成為籠罩在世界經濟上空的陰雲,而處在這片烏雲中心地帶的正是世界原油市場。未來一周或幾周的國際油價走勢,將依然保持堅挺。這是因為第一是委內瑞拉局勢一時還難以平息,第二就是今天是2002年12月19日,由於2003年1月26日是武器核查小組最後提交審查報告的日期,在這樣一段時間內,美國將繼續調兵遣將、派特工隊潛入伊拉克進行策反和破壞並加強對伊禁飛區的轟炸,以此來繼續增大對伊拉克的壓力,促使伊拉克內部生變和尋找更充足的軍事打擊借口。 它們對國際油市的影響還將持續一段時間,市場基金將會藉機暴炒。

  當前,國際油價實際有三個主要支撐點:除美、伊衝突外還有委內瑞拉大罷工局勢的發展和美國原油庫存的變化情況。我們一致預言美國的戰爭機器一旦運轉起來,就沒有停止的理由,它一定會進攻伊拉克,推翻薩達姆政權,不達目的誓不甘休。所以美伊局勢將更加緊張。國際油價將繼續受到美、伊戰爭陰雲有力的支撐。

  其次,委內瑞拉大罷工前景仍不明朗,其原油產量的恢復尚且遙遙無期,將繼續保持對國際油價持續上漲的支撐力。再就是,美國的原油庫存預計仍然是繼續下降,這對國際油價的影響最為明顯也最為直接。實際上,就是美、伊戰爭打不起來,單從美國庫存降低和委國大罷工造成的石油短缺也可以導致國際油價漲至35美元/桶。另外,在中國石油需求高速增長的帶動下,在亞洲和北美相對比較嚴寒的氣候影響下,世界石油的需求也將持續增加。

  所以,國際油價將繼續堅挺並繼續在高位振蕩。我們預計,到明年一月底,國際油價將初試34到35美元的高位。「

  薛總將詢問的目光掃視另外三個人,道:「這是你們一致的看法嗎?」

  大家點頭稱是。

  薛總想了想問道:「那麼你們怎麼看待美國如今的言行?你們如何理解那些大炒家的策略?」

  龍鑌和阿力他們相視一笑,龍鑌說道:「為了找到戰爭的借口,美國必定會千方百計製造國際輿論,玩弄花招手腕,現在只不過是美國慣常的招術罷了;那些大炒家也一定會遍佈疑雲,麻痺那些短線跟風牟利的。總的說來,不過就是利用各種因素壯大利於自己的聲勢而已,其最終目的就是一個插手控制海灣石油或者從石油的價差中謀利。目前,應該是遊戲當中必要的過場。」

  ……

  薛總很滿意他們的回答,必定錢老也會認可這個結論,但是最段日子來集團股票跟隨港股大勢下滑,已經出現加速的苗頭,這已經成了集團的心病,得聽聽他們的解釋才行!

  阿力對此表示憂慮,但龍鑌則看法不同,他道:「雖然世界原油價格的持續高漲對集團特別是利衡化工和利衡服飾的負面間接影響非常大,形成了不斷上漲的成本壓力,以及對美出口受到衝擊。但是不會長時間的維持高位,美國經濟發展受到油價制約,如果世界石油價格每桶上升5美元,美國國內生產總值就要下降0。5個百分點,美國政府不會漠視高位油價帶來的間接嚴重經濟影響,不會任由經濟的大幅衰退,沙特等其他石油大國必定將會提高石油產量,目前我們主要就是抓住這個時間差,只要我們的反應迅捷,我們就能達到預期目標!我們在原油期貨上獲得的收益將比因油價上漲而造成的損失遠高幾倍!」

  頓了頓,龍鑌又說道:「只是,我實在覺得我們有必要對集團的經營方針進行調整了!」

  廖業出奇憤怒了!

  是啊,常成有什麼理由連去向都不對他廖業知會一聲?儘管常成是他主子,可他廖業到底也是個功勞卓著、地位超然的奴才啊!關鍵的是,常成如今的舉動明顯和以前有巨大的反差!

  難道常成真的受了龍鑌的影響,準備徹底撇開自己?

  不!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好事!想我廖業為了你常成,不惜背叛所謂的結拜兄弟,不惜背上無恥的罵名,你以為我圖的是你常成英俊瀟灑?你以為你常成值得我為了你犧牲道德的貞操,自甘墮落成一個淫婦,一個被人戳背心的叛徒?

  要不是看在你常成的背景、你常成的錢勢、你常成傻憨憨的份上,你常成算個雞巴屌!

  廖業反應立即作出,當然他不會與主子發生正面衝突,他到底還不敢確定常成的底牌,他得為即將滑向錯誤深淵的常成而作出團結挽救的努力。只見他在電話裡微帶些興奮又微帶些啟發的問道:「常總,怎麼到現在才開機啊,這兩天沒找到你,你在哪裡啊?」

  常成對廖業的電話根本不意外,他回答道:「哦,是廖業呀,你在哪裡?」

  媽的,我問他在哪裡,他倒反問起我在哪裡了!廖業自嘲的道:「哎呀,我的常總,我一個賣苦力的,我能去哪裡啊?還不就是在學校,和同學們商量交流畢業工作去向這個老問題?哦,對了,你在哪裡?怎麼到處找你找不到,我有急事要對你通報!」

  常成聽到電話裡廖業的聲音忽轉急切,略一停頓就道:「咳,家裡出了點事,就趕回家了,我現在在上海,你有什麼事,就說吧,我聽著呢!」

  廖業心裡痛痛的罵了一聲「狗日的傻逼!」,話音卻顯得無比焦慮的道:「這兩天發生了幾件大事,找你找不到我急得差點跳樓!原來你回家了,你又沒跟我說,怪不得!是這樣的,那個傻逼龍鑌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弄到我的電郵地址,給我的信箱裡發了一封郵件,他在信裡說整件事情全是我和你還有劉光華策劃的,並威脅我說要向追捕他的警察舉報,要向鄭學告密,他說要死大家一起死,要完蛋大家一起完蛋!你看怎麼辦才好?」說完這句話,廖業就停止了,等待常成的回答。

  常成大駭,又深感不解,龍鑌怎麼會給廖業寫這樣的信呢?難道他改變了避世遠遁的主意?常成心中一急,立馬失去對談話的控制權,他連忙問道:「真的嗎?真的嗎?」

  說龍鑌給他寫信,並且寫這樣的信,這純粹是廖業的詭計!只見廖業口中滿是不安的聲調道:「常總,我怎麼會騙你!這還好,那個劉光華也在向我借錢了,說是什麼工作難找,得去送禮才能進市水利局,我推辭了,你知道的,我廖業窮光蛋一個,哪有餘錢借給他!況且誰知道他將來有沒有得還!看情形他好像很不高興似的!」

  常成在電話裡的聲音登時強烈不滿:「你怎麼不借點錢給他呢!要知道,他到底是和龍鑌是老鄉!他要借多少?」

  廖業心頭一喜,這件事是他早和劉光華說好了的,他也不怕常成去和劉光華對質,他最重要的就是要達到提醒常成的目的,便道:「他要借三萬,而且還要得挺急,說什麼這是他唯一求我們幫忙的事。」

  三萬!可不是小數!如今常成對金錢顯得格外謹慎,他可不願意再犯被鄭學敲詐的同樣錯誤,他略一遲疑,沒有吱聲。

  廖業不給常成考慮的時間,繼續說道:「還有就是那個石偉最近在試探我的口風,似乎那個龍鑌也對他說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他也總是在我面前提到劉光華、雯麗還有鄭學,卻又總不肯明說,並且還說什麼進哥之類的胡話,這個婊子養的還用言語想挑撥我和你的關係,說什麼兔死狗烹、說什麼你常總只不過是在利用我而已,現在目的達到了肯定不會搭理我了!這也還是小事,最要命的是鄭學打電話給我我問起了雯麗,要我帶雯麗過去今天晚上和他一起吃飯!你看怎麼辦?我可沒有主意!」

  廖業不惜工本,全力打造令常成緊張的氣氛,他緊接著提醒道:「常總,你看那些警察會不會認為那個龍鑌就要上醫院做取鋼板的手術了,也將相應採取新的偵察追捕手段呢?我們要不要提醒他?」

  這次常成回到上海,從父親口中得知中紀委和省紀委已經在對鄭家的那兩個領導下手調查了,父親擔憂常成與他們有什麼瓜葛,就急忙把他召回來以躲開那個是非圈子,父親告誡常成,根據中國官場通則,大凡只要中紀委插手查辦官員,那麼這個官員就必定完蛋。常成已打定主意,必須要等最後調查結果出來,他才會回去料理學校事宜,只有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事情被捅出來也對他構不成多大的威脅!

  但是他著實沒有想到,居然自己回家才兩天就出現了這麼多變故!廖業似乎達到了目的,常成看上去是被廖業丟過來的幾個炸彈炸得暈了頭!

  這可是非常時期,得花點代價穩住那幾個對自己有潛在威脅的人再說!常成知道廖業的心思,就說道:「這樣吧,廖業,你把帳號告訴我,我給你打一萬過去,你拿給那個劉光華,然後你就以回家的名義直接到我這裡來見習一段時間。你一定要阻止雯麗去和鄭學吃飯,最好,你讓雯麗也到我這裡來。至於那個石偉,你就別管他了。怎麼樣?你看?」

  自然,廖業喜上眉頭!

  鄭家的那兩個領導一聞到風聲,就已經把家中的浮財轉移了,雖然被雙規審查,卻神情很是倨傲,他們知道他們可有一大串連在線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垮全垮,怕個屁!著急的人多著呢!

  當然必要的活動那是肯定得要的,而且必要花費的血汗錢也是必要去花費的!誰叫自己輪上了這倒霉事!

  沒想到這次連錢連古董都送不出去!這兩位領導的承擔秘密活動的人為這種異象暗自心驚!看來,真的有麻煩了!

  此時,得知消息兩位領導也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得對那些個盟軍同志發出禮貌的警告才行,別不管事!得趕快聯起手來共同抵禦!否則大家一起死!

  不料,這兩位領導竟被秘密轉移到外省隔離起來,在一個偏僻的療養院裡進行雙規,而且本省紀檢委也被排斥在外,直接由中紀委負責進行問訊。真不知道是誰的餿主意,這一下子就完全掐斷了聯繫通道,鄭家的親信乃至盟軍都無從知曉這兩位領導的消息,無從下手通風報信或是施加關係壓力!

  兩位領導知道了這次大難臨頭了,看來這次不祭起虎皮大旗,調查是不會罷手了!面對專案組,這兩位黨的高級幹部充分的展示了睿智機敏的政治修養,他們道:「你們專案組怎麼這麼幼稚?我***為黨為國家為人民為社會無私的奉獻了我畢生的青春和精力,賣死賣活幹了這麼久,一直就是以黨章來嚴格要求自己,用黨紀國法來約束自己,從來就沒有也絕不可能去拿老百姓的一針一線,從來就不搞貪污腐敗!雖然有時出於接待和應酬吃過幾頓飯,可那全都是符合中央規定的工作餐,就是簡單的四菜一湯!我們可是連大吃大喝都沒有過的啊!要不然,我們怎麼會有深得上級黨委、上級領導的表揚?就連***首長也對我們的工作給予了充分肯定!」

  「你們還年輕,不知道政治的複雜性和不確定性,這明顯就是那些個妒忌我的政治對手對我的挾私報復嘛!就憑一兩張舉報信就對身擔重任肩挑要職的領導進行審查,你們是不是顯得過於輕率了?你們得考慮社會影響、政治影響啊!你們看,我過幾天就要和***國際財團洽談引資項目,你們這樣一來,豈不令外商心寒?再有,馬上就要進行換屆選舉了,難道你們不知道這就是對手的陰謀嗎?」

  眼見英勇機智的紀檢幹部不為他們所動,反倒拿出了部分行賄者的交代材料在手上向他揚示,他們就採取了拒絕配合回答問題的策略,將希望寄托到同盟軍的努力上。

  對付他們,堂堂專案組人員自有更厲害的手段,就向他出示了部分被查獲封凍的銀行財產證明,甚至還出示了那兩個港商的錄音磁帶!這一下可把他們證到了死地!

  幾經抵賴無效,他們開始將野火引向同盟軍、引向更上級的領導,企圖製造更大的打擊面,來減輕對自己的刑責,而且也想借此迫使專案組住手!

  專案組雖然巴不連得擴大戰果,但是他們深知戰場拉大的後果,所以從調查一開始就一直在努力迴避,被他們這麼一鬧,倒真是陷入兩難境地,查也不是,不查也不是,沒辦法,這樣的大事他們可做不了主,得請示上級才能作決定!

  兩位領導暫時可以睡上兩個好覺!

  鄭學一聽到舅舅和父親被審查登時感到天崩地裂!媽的,誰那麼大膽子,敢查我家,不要命了!?他雖然吸毒可是腦袋並不笨,在他思想意識裡,受賄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在他眼裡,有幾個幹部不搞吃卡拿要的事情?這年頭,有權不用那簡直就是傻子!況且他老爸可是標準的孤寒大官,穿的樸素不說,平日裡更是沒給過他什麼零花錢,不是特別親密的關係根本就不會受禮,完全就是一個標準的共產黨幹部嘛,也不得罪人,政績也出色,怎麼可能受到中紀委的審查呢?

  想歸想,牢騷歸牢騷,可活動起來卻使不上力!心煩之下,白粉就越發吸得多了!幸好貨源充足,袋子裡鈔票也有的是,忙乎了一陣,也就照樣過起了幸福快樂的享受日子。

  進哥如今可是頗有些有恃無恐了,短短兩個月他已經成為縱橫黑白兩道的風雲人物,姑且不說那如水流進袋裡銀子,光就他在警察中的勢力就夠他爽了!兵匪兵匪,誰是兵誰是匪,到了鈔票面前,哪裡有什麼界限?

  只要他進哥有事,那就大家都有事!不過,聽說鄭家的兩個領導被雙規了,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得聽軍師的建議,對那些條子下重點本錢才行,萬一他們出了事倒台了,至少還有這幫見錢眼開的條子罩著自己,沒有條子罩著自己可不行!聽說已經有幾伙人準備聯手跟自己搶地盤了!

  佛像高峙,慈顏善目,似乎在用無比容忍的寬容接納著萬物生靈,尤其是對那些個利慾熏心導致罪惡導致無奈的人類而言,這一副人類面容的物體立刻就成了可以拯救出脫苦海的超凡力量。

  錢同華絕望的撲跪在各類佛像面前,用誰也聽不到的嘟囔聲在做著同一個請求,他盡量用他集中起來的意志向這些據說有無可想像的神力的塑像祈禱著,似乎他想減輕自己無知的罪惡,似乎是想謀得內心暫時的舒解。

  總之,他既是有目的又是漫無目的的求神拜佛,他早在幾天以前就已經在教堂向上帝祈求到了原諒,神父也表示上帝給予了他以寬恕!

  葉子亨深知機會難得,好不容易集團高層出現權力空檔,整個錢家如今就他一個人在集團裡忙乎,整天沒夜的圍著老頭子轉悠,組織最精幹的人才研究完成著老頭子所佈置的一個個關於企業發展的戰略課題,想盡千方百計讓老頭子滿意,可這個死老頭子總是說什麼沒有達到他理想的設計層次,還要繼續修改,問他具體的設計要求時,老頭子要麼胡扯些天方夜談的目標高度,要麼就是說得不知所然!

  真是浪費他寶貴的時間!不過也還好,那個薛國蔚至今也並沒有在高一點人事安排上有什麼動靜,照樣還是只插手提拔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管理人員,搞了一些什麼技能培訓,做一些動員宣傳,糊弄著老頭子,並沒有打亂他葉子亨的人事安排策略。

  過兩天可是集團高層包括董事會的聯席會議,這可是他葉子亨得大大露臉的最佳時機!他已經和莫董、何董還有一些集團下屬企業頭頭密談過了,就等著演一齣好戲了!

  老頭子的身體不行了,怎麼著也得逼他做個後事提前交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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