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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劫卷一 在劫難逃 第三章 搶救

作者:任我飛翔

    再說岸上葉鋒三個人,葉鋒上岸拿了洗髮水,還沒走到潭邊,就聽兩個女人叫到「水裡是什麼東西在發紅光。」

    任瑾擔心的忙急著叫「峻志,峻志你快上來,快上來。」

    葉鋒聽到馬上跑到潭邊說「說不定峻志揀到什麼寶貝了,他。。。。。」

    話還沒說完本來天還大亮,太陽也剛下山,忽然一瞬間天上變暗,閃電交加,就連坐在他旁邊的兩個女人也看不清楚了。

    一時間三個人都給突呼其來變化嚇傻了,又突然從潭底射出一束直徑兩米左右的白光,直衝天際,葉鋒回過神來對著水潭叫到「小志上來,快上岸」兩個女的聽到葉鋒叫聲才回過神,一時之間嚇哭起來,忙拚命大聲叫「快上來啊,峻志,不要游了」可在潭下的峻志那裡聽的到。

    前後大概只有十來秒,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天還是黃昏的天,白光和紅光也不見了,好像剛才的一切從來不曾發生過什麼。

    葉鋒忙跳到潭裡找人,兩個女的臉上還掛著眼淚,緊張的盯著水潭,前後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事情。

    但峻志游泳技術好,這也讓她倆放心許多。可當隨著葉鋒下去一秒一秒的過去,任瑾和吳艷終於忍不住哭起來,一個叫著葉鋒一個叫著峻志。

    葉鋒潛到水潭八米左右,根本沒有發現任何身影。天還很亮,水潭的水又很清,至少可以看到兩三米外的東西,可他什麼都沒發現,好像水潭就原本是他一個人在游。心想:[峻志應該不會再往下潛的,畢竟現在的年紀不在象年少那時不懂事,在這方面好勝,鑽牛角尖。]

    葉鋒鑽出水面,開始害怕起來,看到兩個女人哭天喊地的,也不竟慌張起來。

    任瑾看到葉鋒忙叫到「峻志呢,他怎麼還沒上來,他怎麼了?」

    葉鋒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吳艷哭著喊「峻志怎麼還沒上來啊?」

    葉鋒忙吸了一口氣又潛了下去,這回到了水潭十多米,這是他第一次潛到這個位子。

    雖然潭下十來米暗了許多,但也可以看到近距離一兩米的地方。可還是看不到任何身影。他又堅持往下游了一兩米,潭底一片黑糊糊,根本看不到底下什麼。心裡這時急噪起來,竄出水面。

    他感覺肯定出事了,心想:[峻志沒有那麼長的潛水記錄。]他也沒有理會兩個女人,爬出水跑到大石頭上在包裡那出手機,給家裡打電話,叫人帶潛水員來進行搶救。

    峻志的媽媽和奶奶,聽到葉鋒的消息當時就昏死過去。葉鋒掛完電話,又跳到水潭裡去找。[峻志肯定發生意外了]任瑾想到這裡。在岸上發起瘋了,什麼也不顧也跳到水潭尋找峻志。

    可她除了在游泳館裡游過泳,會幾下狗爬勢,哪會游泳啊,被水嗆的喊不出話了。吳艷根本就是不會游泳的旱鴨子,在岸上乾著急,狂喊葉鋒救任瑾。

    任瑾被葉鋒拉上岸邊時,已經半死不活的了。

    她父母離婚後,從遇到峻志一直把峻志當作自己的精神支柱。對她來說世上最親的人就是峻志,雖然平時也把自己工作看的很牢,但大多以峻志事業為主,只是她閒不住而已。現在的噩耗這又讓她怎麼接受的了呢。出了水一下子哭不出來暈了過去。

    葉鋒把任瑾交個吳艷,自己又回到水潭一次一次的嘗試。從出事後他除了打了一個電話外沒有說過一個話。

    峻志發生事情對他打擊程度不比任何一個人少,兩人從懂事到現在兩人從沒分開兩天以上的時間。他情願出事情的是他,也不原看自己兄弟在自己眼前消失。他現在除了忍住心理的傷疼,讓自己冷靜才能把現在的事情處理更好。他一次又一次的下去,一次又一次失敗的回到水面。

    吳艷不竟擔心起來,女人畢竟是感性的。她更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出事,雖然峻志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她也把他當自己親人一樣,但總是沒有自己男人重要,忙叫葉鋒上來,等救護人員到了再說。

    葉鋒仍然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著,但絲毫沒有發現峻志的任何身影。他筋疲力盡的趴在水潭邊捶打著岸邊的石頭無聲的流下了淚水。心中升起茫然無助的感覺,他不知道峻志出事後,自己將如何面對將來生活。

    這麼多年來,他從沒想過峻志會離開他。以前不管做什麼事情,他都會想到峻志。多年來,任何事情都是兩人一起面對。雖然峻志偶爾會偷懶耍耍小聰明,但那些都是無傷大雅小事情,本來他就比較機靈一點,自己做事比較穩重。真的有什麼事情,峻志他往往都站在最前面。他相信如果這次事情發生在他自己身上,峻志也會這樣,願意替他去死。

    他感覺自己特別沒用,眼看著自己兄弟在自己幾步之遙的眼皮底下消失。恨自己剛才拿什麼洗髮水,要不然可以馬上拉住峻志,不像現在什麼都看不到,抓不到。想到這些心裡的傷口又好像裂開一樣的疼痛,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又一次潛了下去,他還是象每次下去一樣,期望這次會有奇跡出現。

    任瑾終於在吳艷喊叫和搖晃中清醒哭出聲音,她拖著濕透的衣褲爬到潭邊,趴在岸邊的石頭上叫喊著峻志的名字。緊張的雙手緊握,指甲深深的扎入了手掌心流出鮮紅的鮮血。

    她不知道此時自己在想什麼,只要能把峻志拉上來,她什麼代價都願意,哪怕付出生命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任瑾本是一個想法十分偏激的女孩,受父母的影響,她從小就不相信世上有什麼愛情,所以她一直生活在自己編織的天地裡。一直遇到峻志才知道,生活真的還是很精彩的。而現在峻志就這樣在自己眼前消失,她不知道知道自己怎麼面對沒有峻志的日子。她恨自己不會游泳,幫不上一點忙,她恨自己剛才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讓他下水。可現在這一切都來的太遲了。

    吳艷哭紅著雙眼走到任瑾身旁坐下,緊張的望著水潭,她希望葉鋒再次上來時是拉著峻志一起上來。

    將近四個小時,救護的人員到了,此時已經天黑了,父親他們很遠就聽到了任瑾淒涼的沙啞的哭聲。

    來了十三個人,兩個母親還在後面,爺爺奶奶在眾人勸說下才在家裡苦等他們的好消息。

    葉鋒爬出水潭,潛水員在聽完葉鋒解說的情況後,緊急裝備好跳下水潭。

    峻志的父親是個五十來歲的人,當接到葉鋒的電話時,竟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雙頰掛著還沒吹乾的淚水,他很難相信,早上還活蹦亂跳的獨子此時已經消失在這個小水潭裡。這個從來不需要自己多少擔心乖巧的愛子從此陰陽相隔。自己多年拚命在商場打滾,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子女創造更好環境,可這一切現在都將不付存在。他好後悔自己平時,為了生意沒有多少時間陪自己的孩子,給他的關心不夠。

    此時的仙人床人光交輝,忙碌著搶救工作。

    葉鋒父親響亮的聲音忙著指揮著,他已經通知了省裡特種救護員,將在部隊的直升機趕到這裡。

    對他來說峻志也是他半個兒子,從小在自己眼皮底下看著長大。二十來年的官場上的周旋,只有回家偶爾聽到兩個兒子爽朗笑聲,才是他多年來一直的寄托。雖然自己現在省裡坐在那麼重要的位子,但能給自己真正快樂的是這兩個兒子。此時他心裡痛苦不已。

    葉鋒此時呆呆的坐在水潭邊的石頭上,血紅的雙眼流著淚水緊緊盯著水潭,雙唇已經咬出鮮血,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宣洩心中的痛苦。

    任瑾趴在岸邊的石頭上,任別人怎麼拉都不走,她的喉嚨已經喊不出聲音,瞪瞪的大眼睛盯著水潭,但已經看不出半點生氣。凌亂的頭髮,失去了她原有點野性靚麗的神采。

    救護在緊張的進行著,潛水員一直潛到七十多米,還是不見底,水潭像一口大水井一樣,下面水溫太低,他們堅持不了,但並沒有發現任何有關峻志痕跡。

    當兩個母親在兩個年輕消防隊員的攙扶下,到達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兩個母親來到水潭沒叫兩聲又暈了過去。

    在省裡的特種救護隊的到達後一直到凌晨,搶救並沒有多大的進展。後來只有拿來五台大型抽水機花了,兩天才見到這個水潭的底部,一百多米深的水潭並沒有發現峻志的屍體,只發現潭底有個大圓形圖案,圓形直徑大概有一米五,中間畫了很多不認識圖案。

    葉鋒三個人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樣的結果,最後大家都認為,峻志在那束白光中化為塵煙。搶救在沒有結果中結束。葉鋒任瑾在眾人勸說下離開了這個將無法忘記,這個給他們心地傷痕的仙人床。

    這幾天來,全球的各大報子和媒體都在頭條刊登和報道了《十秒全球黑暗—白光直射天際》,《黑暗中的白光導致一男子化為空氣》《仙人巖百米深潭成為全球焦點》《仙人巖探迷》等等文章和報道。各國很多科學家都蜂擁而至,打破了仙人巖往日的寧靜。

    因為這樣的事情發生,使峻志老家經濟急速上升。人類本能的好奇,使仙人巖旅遊業一時成為熱點。葉鋒任瑾三個被記者和科學家一天到晚追趕,可誰有真正關心過他們內心的疼痛。只有東藏西躲逃開人群,躲在暗處落淚。

    ※※※※※

    可誰知道導致發生此事的主角,穿了一條內褲在聽故事呢。

    我在白光中昏迷過去後,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乾燥的山洞裡。雖然是山洞,但這團火焰讓人感覺有點暖和。山洞不大,長五米,寬三米左右,高四五米,頂部凌空懸著一團比籃球大一點的火焰,並沒有任何支撐和掉掛,就懸浮在離地三米處。

    四周並沒有任何東西,只有對面牆上有一個很奇怪的圖案,像傳說中的龍,但又有一對翅膀。這副圖畫高兩米,寬一米,是一隻昂首展翅飛翔的飛龍。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雕刻上去,色彩還是十分鮮艷,在火焰照耀下還閃閃發光,我站起來好奇的上前仔細看。

    伸手一摸,才發現並不是畫的,原來是各種不同的寶石鑲的。龍首很生動,連鬍子上翹都是用細小的紅寶石拼湊的,兩個嬰兒拳頭大的兩個墨黑寶石當眼睛,身上和翅膀上的龍鱗也都是一片片綠寶石組合而成,栩栩如生。

    畫的左右兩邊各一扇沒有門的半圓入口,裡面也有火光在亮。我轉過頭,這才發現剛才躺的地方有個大圓形圖案,圓形直徑大概有一米五,中間畫了很多不認識圖案。

    回到圓圖邊,我蹲了下去,伸手去摸,發現自己手裡還捻著在水潭裡拔出的發紅光的圓棒。大概剛才一直握住不放所以沒有掉。地上的圓圖,大概有兩三厘米深,但給人感覺沒有雕刻的痕跡,而是像是畫上去一樣。

    「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這裡是那裡,怎麼那麼奇怪?」我抓抓後腦不解的自言自語。

    「是你動了陣眼,撥了陣能源,發動了太虛天陣,是太虛天陣把你帶到這裡的。」一聲虛無縹緲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迴盪。

    我忙站起身來,轉身沒有任何人,驚慌的大叫「誰,出來說話。」

    「我在左邊的石洞,你進來可以看到我。」虛無縹緲的聲音又在腦海裡響起。

    我慢慢的走進左邊的石洞,這個洞是「L」形的格局,高度和外面進來的一樣。進門到三米左右向右轉,門口到對面大概有八米距離,我站在門口就知道那邊寬大概有五米樣子。

    門口進去兩邊都是用石頭鑿出的書架,一直到三米高左右,中間還有兩米寬的過道,右邊書架一直延伸倒轉角,左邊一直到門對面牆都還是,書架上放滿了一些發黃厚度不同的書籍,但並沒有蜘蛛網什麼的髒東西,灰色的石頭地面和外面一樣一塵不染,大概此地主人常常打掃的原因吧。

    我走了進去,可五米左右正方形的房間並沒什麼人,兩邊還是書架,左邊還是書,左邊是一些大大小小精緻的瓶罐和盒子。房子中間有一米見方的石桌和四把石椅,石桌上放著幾本書幾個瓶子和一把匕首。

    房間前方是一張床一樣大小的平整石頭,有一個十多工分長的白光閃動。我上前仔細一看,是一個小人,古代的盤發上穿著一跟髮簪,劍眉,閉著的眼睛,隆鼻高聳,不厚不薄的雙唇緊閉。離石面十來工分凌空盤坐著,看起來就是比真人小好幾號,全身發著白色的光芒。

    「你在那裡,怎麼看不到你?」我喊道。

    「你不是已經見到我了嗎?」聲音在他腦海了想起,這時白色發光的小人張開眼睛,射出箭一般銳利的眼光,但並沒有張口說話。

    我張大嘴巴,指著小人兒,半響才回過神懷疑的問「就是你在和我說話嗎?」

    小人點點頭,沒張嘴聲音又在我腦海裡響起「對,這是我的能量體。」

    我在小人左邊坐下來,不解的問,「你怎麼說話不開口,我就能聽見?什麼叫能量體?」

    小人接著說「我能源體沒有說話的能力,我用波震傳音和你交談,直接影響你。能量體是元嬰能量聚成的結晶體。並沒實質的肉體,我的肉體毀滅後,元嬰把最後的能量聚成了現在這樣子。」

    「元嬰,以前我在小說裡看到過,好像武工修煉到很厲害的時候,丹田會形成元嬰什麼的,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子?」我看著小人認真的說。

    小人道「你說的有點相同,但也有很大區別。這些將來你會知道的,你們這裡也有人修真?」

    我接著說「應該沒有吧,那只是作家小說瞎編的,根本沒任何考證。世上有沒有修煉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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