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浩劫》 | 返回目錄 |
浩劫卷一 在劫難逃 第一章 凡塵俗事 作者:任我飛翔 入夜,燦漫的霓虹燈已閃耀在都市的每個角落,放眼一覽,萬道光芒猶似數不盡的閃光寶石,放射著讓人迷離的光芒。大街,車如流水,飛紅馳綠,直讓人眼花繚亂,感歎不已。
忙碌一天的人們,開始在酒桌上喝彩,在歌舞中搖擺,在歡樂場上找到暫時的滿足,但這些暫時的滿足,畢竟要曲終人散,而時間就是最偉大的仲裁者。 大多人都知道都市一切的物質上都是虛榮繁華的。人與人之間也像泡沫一樣,外表熱情可親,其實暗隱著虛偽自私與冷酷。但生活中畢竟許多東西是無法如你所願的,每個人為了生存,還是需要面對這樣的生活,我們只有每天在現實的漩渦中掙扎。 我葉峻志就是一個每天為生活在掙扎的小人物,我不是聖人,所以我逃離不了世俗的眼光。 我和葉鋒送走那些「親密的」客人後,我終於忍不住衝進酒店旁的小巷,大吐特吐,一晚下肚的山珍海味還沒來得急消化,又原原本本的吐了出來。 「哈哈,看來你現在。。。已經不行了,來。。先用礦泉水漱漱口。」葉鋒拿著礦泉水,也搖搖晃晃走到我身旁。「早說不要整他們了,你不聽,哈。。。。。哈哈,把我。。。也搭進去了」 葉鋒是我兄弟,雖然不是血緣兄弟,但我們我兩的感情比親兄弟還好。我和他同年紀都二十八歲。他一米七四五的個子,結實魁梧的身材,國子臉,一頭短髮,濃密的眉毛,一雙有神眼睛,隆而有點大的鼻子,厚厚的大嘴。很有大男人風範,一看就知道是個做事很穩重的人,給人很有安全感。 而我剛好相反,看起來只有二十三四歲男孩的樣子,但一雙黑而發亮的大眼睛,也已經刻下無情歲月的痕跡。 我比較瘦弱一點,身材也顯的比較修長,一頭黑色長髮到耳下,兩邊的並發特別長,微微上仰的眉毛,高隆的鼻子,紅潤的嘴唇,白而細膩但沒血色的皮膚優勝女性,這點是繼承我母親優點的緣故。酒後的原因,此時臉色有點發青。 「你還說我,你自己也不是舉手贊成嗎,讓他們爽到連回家路都不知道!」我半天緩過氣,有氣無力的說。 「我叫他們爽,你那麼用力喝乾什麼。」 「喂,老大,我不敬這幫豬,他們能喝嗎,你自己現在也好不到那裡去。」吐了之後,我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我不是說那時侯,後來你幹什麼把剩下半瓶一個人都喝了。」 「大哥啊,600多塊的茅台啊,你沒看到哪個姓錢的死豬,喝趴下了,兩隻眼睛還盯著這瓶酒啊,嗎的,想帶走,沒門!」 「哈哈,原來如此啊,你也真是,那不好裝著不小心撞反,到掉就行了」葉鋒笑呵呵的說。 「撞翻好嗎,他肯定會馬上搶過去,給他有借口了,說什麼喝不掉也不浪費,這種人還不知道」 「說的也是,這種人也真夠不要臉的,上次送了那麼多東西給他,叫他在劉總面前多幫忙,還是弄要。。。。。。」 「算了,不說這群豬了,請了那麼多送了那麼多了,這次事情也總算成了還是值得的。」我打斷葉峰的話,「晚上我想直接回杭州,我實在不願意在這裡多呆一會,你看怎麼樣?我從褲袋拿出一包三五牌香煙,遞給葉峰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 葉鋒用力吸了一口,說道「我剛才就是這樣打算,想不到我們兄弟一條心,現在連想法都湊到一起了。」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已入深夜,但滬杭高速公路上依然車水如潮。 葉鋒開著車子緩緩的向杭州駛去,我靠在椅背上,享受著車子振動的快感,隨著車上王傑[回家]這首歌曲,把我帶入了記憶的海洋。 我和葉鋒同年出生在一個浙江的沿海小城,從小在一起長大,兩人如親兄弟,從來不分彼此,從小一起上學,也一起在同一所大學畢業。我讀的是計算機,葉鋒他讀的是機械自動化專業。 我的父母是生意人,很早就在省城杭州做生意,因為開始比較艱苦,所以就把我留給爺爺奶奶帶。在我讀初中時候,父母生意漸漸好起來。在杭州買了房子,當時也想把我帶到杭州讀書。也許我從小獨立比較早,加上也不願意離開年老的爺爺奶奶,和生活十幾年的好朋友,堅決要留在老家就學。 葉鋒爸爸海叔是個很嚴厲做事情一絲不苟的人,葉鋒的性格就是繼承了他的衣缽。海叔很小就沒了父母,從小是我爺爺奶奶帶大。 海叔和爸爸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那時家裡窮爸爸為了海叔放棄自己學業,自己承擔起一家農田生活,空的時候就出去做點小生意,好給海叔交學費。因為做小生意父親還被批鬥了,說什麼高小資產主義。所以海叔一直很尊重父親,他倆感情也特別好。 海叔以前是我們老家地區的幹部,在我們考上大學的前兩年調到了省裡。葉鋒母親是個教師,我們兩家父母把我和葉鋒都當自己孩子一樣,不管買衣服,買什麼都一人一樣。 當時父母沒強求我去杭州讀書,也因為有葉鋒媽媽是高中教師,平時可以教我們。加上葉鋒和我小時侯都很調皮,但就怕海叔。 隨著海叔調到杭州工作,我和葉鋒考入杭州的大學,我們兩家也就這樣落戶在省城杭州了。 大學畢業後,我們各自找了單位上班,年輕好勝,在學校時就是老師眼裡的優秀生,同學眼裡能人,問家裡借了錢,就出來做服裝生意。 開了一家服裝店,因為我們兩人從小就點子多,三年下來賺了一點錢,同時也開了四家分店。我們想做自己牌子的服裝,把賺來的錢投資辦了個服裝廠,杭州服裝本來競爭很厲害,結果去年虧了。 後來我們去找做外貿的學校好友瞭解一些外貿服裝的一些東西,就開始接一些外貿定單做,也因為這樣去年打破了赤數,定了一個以外貿定單養牌的計劃。 這次來上海,就是想爭取拿下韓國一批數量極大的長期定單。也算黃天不負有心人,前後花了兩個月請客送禮,總算拿下。下午簽了合同,今晚請那幾個外貿公司人吃飯慶祝。 幾年的商場打拼,我也發現自己並不是做大生意的料。現在,我越來越討厭這樣的生活,越來越沒有鬥志。很多時候,只想過安逸平淡的日子,沒有虛偽,沒有敷衍。但這社會沒有錢,沒有權,又怎麼能過的上這樣的生活呢。當今人世的交往,誰不先看看你身價,看你有沒有利用價值,人就是那麼現實。 「這次回去,你十月一號有什麼節目安排」葉鋒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沒什麼節目,你有安排嗎?」 「我們應該有兩年沒有出去玩了吧?上次我家那個提了好幾次,我沒答應。這次生意成了,難得心情好,不如我們一起出去走走,你看怎麼樣?」葉鋒慢慢的把車子靠在路邊停下說。 「是啊,兩年多了。來上海前,我家那個也問過我好幾次?說實話,我們是太少時間陪她們,想想挺對不起她們。」我接過葉鋒遞過的香煙點上感慨的說道。 我們嘴裡說的那個,就是我們的女朋友。葉鋒的女朋友叫吳艷是在公安廳做文員,大學時候校友,在一起五六年了。 我這位叫任瑾,是大三時候一次朋友聚會認識的,她當時是杭州一所有名的藝術學校大一學生。在一起也差不多五六年了。 「到哪裡去玩呢?」葉鋒點點頭問道。 「不知道,現在的生活我都有點麻木了,那會想這些東西。」 「我也差不多,每天腦子裡都是怎麼把生意做的更好,還真沒想過到那裡去玩。」 「哈哈,看來我們都已經淪為都市的奴隸了。還是讓她們兩個女人去決定吧?」我和葉鋒機械式的生活,到現在就連去那裡遊玩都想不到。我真擔心將來老了是不是變成老年癡呆。 「哈哈,都市的奴隸?也差不多了,生活的激情的快沒了。算了,說不定,那兩個女人早想好到那裡去了。我們兩個機器人就不要多想了。明天一起出來吃飯,到時候問她們就行了。」 「我想起來了,上個星期一起喝茶的時候,聽吳艷和任瑾兩個人唧唧咕咕的,好像說什麼很想出去野營。不如我們明天去買些野營用品,給她們一個驚喜。到時候,地點就由她們決定好了。省的她們說我們兩個一點都不主動。」 「野營,不錯。我們好像大學畢業後,就沒有出去過了。我記得你和任瑾就是最後一次野營搞上的吧?」葉鋒笑嘻嘻的看著我說。 「好了,廢話又來了,什麼搞上這麼難聽。你和吳艷還不是在我家裡搞上的,還把我被單都。。。。。。」我斜著眼睛看著葉鋒,葉鋒聽我又要說他醜事,忙大聲唱起歌來,裝作沒聽見。 「說到你,就裝瘋賣傻的。算了,換個位子,還是我來開車吧,早點到杭州,省得你家那個寂寞難耐。晚上不要太累,明天我們還要去買東西的。」我一把推開駕駛位子上的葉鋒。 葉鋒換坐到副坐,也不忘回應說「還說我,我看你是怕家裡的那個寂寞難乃吧?晚上保重龍體啊,明天還要到公司去呢。」 ※※※※ 把葉鋒送回家後,回到自己住處已經凌晨一點了。站在樓下看三樓自己房間,還亮著燈。我不竟搖搖頭自言自語「這丫頭怎麼還在等」心裡一陣暖暖的。我輕輕的開門換好鞋子,再輕手輕腳開燈來到臥室。 房子是父母在我讀大學時候買給我的,雖然父母他們住的房子也很大。但我還是喜歡自己住在外面,也許從小習慣了。房子是三室兩廳一百四十多平方,開始一個人住房子,感覺空蕩蕩的,偶爾葉鋒到這裡光顧。直到任瑾畢業後,我們兩人才住在一起。 此時的任瑾,彎著頭靠在床背已經睡著了,身上蓋著薄薄的毛毯一直到胸口雙手緊抱著。頭髮隨意披灑在肩膀,瓜子臉上細細的月牙般眉毛,一雙單眼皮的大眼睛此時抵擋不住睡魔誘惑緊閉著,標緻的瓊鼻,精緻的小嘴不安分的挪動著,細膩的皮膚,在女孩子裡不算白,也不算黑,健康色。給人一種很野的感覺。 修長均勻的身材穿一件黑色吊帶睡衣,在昏暗的燈光和黑色睡衣的襯托下讓她不怎麼白的皮膚此時散發著白潔晶透的光韻。實在讓我心動不已。看著她讓人心憐睡姿不竟有點辛酸。難為她這麼晚還在等我,而我在外工作時又花多少時間來想她呢,想到這裡心裡微感愧疚。 比我小三歲今年二十五的任瑾,從小父母離婚養成了很怪異偏激的性格,是個十分好強有主見的女性,以前在學校是校花,一直很多男同學追求,大概受父母影響她不太相信愛情,一直沒有接受任何人。 那次聚會偶然相遇,兩人就有種一瞬間相互吸引的感覺,這也許是緣分吧,讓我們一見鍾情走在一起。大概受我爽朗真摯的性格影響,和對我無限愛意的包容,改變了很多。在我面前總是小鳥依人,沒有一點好強的女性感覺。 她從小就喜歡畫畫,後來也考上了杭州一個藝術大學,畢業後就一直留在杭州,雖然父母離婚但家世不錯的她,工作一年後,自己就開了一個廣告公司,好強的她很有設計天賦,三年就把自己的廣告公司弄的有聲有色,在同行業裡小有名氣。 我來到床頭想放平讓她睡的舒服一點,雙手剛碰到她那柔軟的身軀,她突然驚醒了,看到是我,興奮坐起來抱住我,翹起那柔軟溫玉般的小嘴親吻我的眼睛和嘴。一雙光滑細嫩的小手捧著我的臉,深情的對我說「小豬豬,我好想你哦」 任瑾也是浙江沿海出生,她老家土話叫的「豬」和我名字最後的「志」發音相同,所以兩人時候她都喜歡這樣稱呼我,而我喜歡叫她「小乖乖」。 我也動情的緊緊抱住她溫暖柔軟散發誘人香味的嬌軀,使勁親她的香唇說「小乖乖,我也好想你,來親親」 「滿身酒味,肚子餓了吧,我去給你燒點麵條,你先去洗個澡」任瑾拉住我體恤在鼻子邊聞了聞說。 我調皮的笑道「你的口水比什麼都好吃,肚子餓就吃你口水行了」 任瑾掀開毛毯下床,拉拉我的臉頰笑著說「就你嘴油,你快去洗澡我給你拿內褲再給你燒點吃的」 我洗好澡出來時,任瑾已經坐在餐桌前,桌上已經放著一雙筷子和一大碗海鮮面,還有我喜歡吃麵時要放的辣椒和米醋。 任瑾除了燒的一手好面外,其他菜都不太會做,所以在家吃飯時大多是我燒飯。 「你不吃嗎,怎麼只拿一雙筷子,你也吃點,我那麼多吃不掉的」我對趴在桌子上的任瑾說。 她搖搖頭說「我肚子也不餓,就看你吃好了」 我拿起筷子吃起來,夾了一個大蝦遞到任瑾嘴邊說「來吃點,我餵你」 任瑾還是搖搖頭說「我刷牙了,不要吃,我喜歡看你吃東西的樣子」 女人就是那麼讓男人無法琢磨,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在她眼裡那個男人幹什麼都是那麼吸引人。 她瞪著大眼睛笑瞇瞇的看著我吃麵條,讓我有點嚥不下去的感覺,畢竟一個人盯著你吃東西總不是滋味,感覺自己很自私的吃東西,對方嚥著口水殘忍的被你拒絕。 我受不了她看我吃麵的眼神說「小乖乖,聽話,你到床上等我,你這樣看著我吃不下去」 「大男人吃飯還害羞,慢慢吃好了,我要陪你聊聊天」任瑾還是笑瞇瞇的說。「你上海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興奮的回答說「你老公辦事情你還不放心,合同已經簽了」 任瑾高興的說「那恭喜你們拉,明天慶祝一下了」 「我和葉鋒說好了,明天我們四個一起吃晚飯慶祝」我吃了一大口麵條含糊不清的說。 吃好麵條已經凌晨兩點,我刷好牙齒來到房間,任瑾已經洗好碗靠在床頭。我也半躺著靠在床頭,任瑾挪了挪身子,把頭枕在我肩膀上,小手摟住我的腰委屈的說「以後盡量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孤零零的好悶」 我伸出左手繞過她肩膀把她抱的更緊,動情的親著她黑亮的香發說「嗯,沒什麼大事情我以後盡量不出去,以後我會多陪陪你的」 我右手扶起她的小臉,貪心的用嘴親她眼睛,任瑾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抬起她那動人臉蛋,閉起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是如此楚楚動人誘惑著我。我輕輕的用牙齒咬她那柔滑富有彈性的雙唇,深情的吸吮著,把舌頭伸入了她的小嘴,貪婪的和她小香舌交纏在一起。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任瑾那好似可以擠出水來的臉蛋飄起兩片紅暈,讓我更加迷離。小嘴嬌滴滴鮮紅晶透吹著微熱帶女性特有的味道氣息,雪白的胸脯在黑色吊帶睡衣裡若隱若現。我狂熱的親吻著她誘人的小嘴,右手撫摩著她修長細膩的大腿。輕輕咬她左邊可愛的小耳垂,舌頭輕舔她的耳根。 我右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慢慢從大腿往上摸,細滑似水的肌膚讓我肚下升起一股熱氣,衝開了人類本能的慾望之門。 我衝動的把她平方在大床上,雙手在她身上遊走著。雖然隔著稀薄的睡衣,但我也清楚的感覺到柔軟的嬌軀微微發燙,我狂熱的吸吮著她那白潔細嫩香脖,右手伸進內衣握住她柔滑的乳房,溫和的揉捻著。任瑾不言語,只是吸吮著我的肩,腰肢緩緩的蠕動。 我脫掉她那礙眼的睡衣,一具肌膚微微發紅光滑的嬌軀出現在我眼前,一對白玉般的乳房上長著兩朵粉紅的蓓蕾,散發著誘人的光暈,一種視覺的衝擊直上我腦際。 生命的樂章在黑暗裡奏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