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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劫卷四 力量抉擇 第八章 溺愛之戰 作者:任我飛翔 天宇散人真名叫文宇。
出生於戰火連天的落後星球,八歲那年家人全部遇難,孤身流浪時,被太虛老人帶回太虛星收為弟子。當時他師兄天冠散人早已到達竊天期。其實說太虛老人是他師傅那只是掛名頭,太虛老人帶他回太虛後,就離開太虛不知去向。所以真正教他修真之術的是他師兄天冠散人。 文宇一心為了修真,一直沒有娶妻。因為修真後,只有到了元嬰期才能過上夫妻生活。他本是出生落後的星球,雖然修真後,心境變化很多,但始終脫離不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觀念。所以文宇到元嬰期後,就娶了妻子,才生得一子取名子夕。 結果他兒子子夕,從小就沈迷修真。修真很多時候,不跟時間長短成正比,講的是資質和悟性。但子夕本身資質平平,一直遲遲跨不上元嬰期。好不容易在三十多年前,在天宇散人藥物的配合下,才踏上元嬰期,娶了媳婦。 不知什麼原因,一連十幾年三個媳婦都沒能有上孩子。那時剛好天宇散人到達度劫期,度第二劫-------心劫的時期。 見子夕遲遲不能給他添個孫子,成了他心病,使他心劫一直難度。總算在二十年前,天宇散人才如願已償有了孫子威拉。之後就二十年,不管他兒子怎麼努力,兒媳婦再也沒下半個蛋,天宇散人更是把威拉當作掌上寶心頭肉。 其實不單是天宇散人如此,三個母親也是如此,反而子夕好似完成任務般,又一天到晚沈迷在自己修真世界。這更使三個寂寞的女人,把全部的心都放在了威拉身上。 在這樣的環境下,威拉從小就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格。每當出事情,別人上門狀時,就被幾個夫人擋在府門外,後來乾脆就吩咐守衛,只要上門告狀的就打出去,這讓威拉惡焰更盛。受害的城民知道上門也沒用,只有忍氣吞聲也不願再上門來。 可天宇散人因自己要度心劫,常常閉關靜坐,那裡知道這些事情。也難得見到威拉,威拉每次也是十分乖巧,他更想不到,威拉在外會做殺人放火等事情。 為了家族人丁興旺,文宇早早就給威拉取進三個妻子,可風流成性的威拉那裡會滿足。還是到處尋花問柳,漂亮的就搶回家。文宇也只以為自己孫子英俊不凡,能興旺家族,更是老心開懷。卻不知道都是強搶回來。 「那來的毛賊,竟敢到我府上滋生事情。」 我飄進府內,只聽天宇散人在左邊別院內大聲吆喝著。突然閃出一道黑影,停在我左上方。 「寒封?」我和雷娜大吃一驚叫道。只見寒封抱著,衣衫凌亂,血跡斑斑,昏迷不醒的雪悅。 「首領,我。。。」寒封剛想解釋。突然,天宇散人全身閃爍著紫色光芒,氣勢洶洶的從別院飛掠而出。 「前輩,請等等。」我忙閃到寒封身前。 那知,天宇散人根本不理會我,猛撲向寒封,我只有引動精神力量,閃身擋住他的去路。一邊大聲嚷道「前輩,誤會,先請聽我解釋。」 「誤會?是不是你吩咐他傷我孫子的?」天宇散人被我擋住去路,瞪著雙眼,冷冷的說道。 「爺爺,你給孫兒報仇啊?」想不到這混蛋威拉還沒有死,全身是血,被兩個手下扶著,從別院走出來,後面還跟著三個眼神閃著惡毒光芒的婦女和三個丫頭。 「請前輩,先弄清事情真相,再。。。。。。。」 「公公,殺了那惡人和那妖女,給拉兒報仇啊。」三個婦人大聲吆喝打斷了我的話。 「前輩,請。。。」 「滾,等會在料理你。」我還沒說完,由於沒注意,被還在氣頭上的天宇散人,一把推出三米多遠,到在地上。 手抱受傷雪悅的寒封,剛想交給雷娜,聽我倒地聲音,急忙轉身,只見天宇散人左手,發出一個巨大的能量球朝他胸口射來。 寒封知道躲避已來不及,為了保護懷中的雪悅,忙打開能量盾,急速轉身,想用自己後背來硬接這一招。可還是晚了,能量球剛好擊在雪悅下半身,手無縛雞之力的她,腰部以下的身體頓時化為一陣血霧。寒封口噴血,到在十多米外的地上,身體深陷地下。 天宇散人知道寒封只是受傷,並無性命危險,他一斗右手,手上已經多了一把紫色長劍,又朝寒封掠去。還好雷娜反應的快,急忙閃身和天宇散人交上手。 我從地上一躍而起,剛好看到天宇散人的能量球擊傷寒封和雪悅那一幕,心裡剎時怒火狂燃,我無法相信,一派門主居然不問是非,就如此草率出手傷人。 我感覺自己心在流血,全身狂燥的囂殺之氣不住躍動,悲憤的火焰使我雙眼充滿血絲,腦海唯一的念頭。。。。殺。 我一伸右手,從火炎環裡拿出碧水劍,全身燃燒著銀色火焰,向天宇散人直射而去。 「住手。」 來得不是時候的燎羽擋住了我的去路。 「你給我讓開。」我吼道。 「大家都是自己人,師叔,娜妹先停手,有話好說。」燎羽死死的抱住我不放。 雷娜和天宇散人見燎羽叫喊,也停下手來,雷娜忙冰凍起雪悅,紫霞也忙幫忙扶起寒封,受傷的寒封忙就地調養自己傷勢。 「和他們有什麼好說的,傷我拉兒,不教訓他們一下,還以為我太虛無人。」天宇散人退回到威拉身邊冷冷的說道。 「哈哈,你的拉兒就比別人珍貴一點嗎?我開始還以為你是一派門主,至少也會分清是非,還稱你一聲前輩。想不到也是個分不清黑白的混蛋,我原來還想不通威拉這痞子出生這樣的家庭,怎麼會變壞,現在終於明白,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梁彎,都是一路貨色。」我血紅的雙眼,憤怒的盯著天宇散人,狂笑道。 本來看自己孫子被人打傷還生氣的天宇散人,被我一說更是火冒三丈,怒喝道「無知小輩,還沒進我太虛門,就對尊長出言不遜,我今天到要好好教訓你。」 「師叔,峻志一時糊塗,請您不要生氣。」燎羽一臉焦急說道「志弟,都是自家人,快向師叔道個歉。」 「師叔?尊長?如此一派門主,難道我還會入門嗎?還要我道歉,我做錯什麼,要我道歉。」我此時反而冷靜下來,只覺得有股邪惡的暴戾之氣直衝向我腦海。 「志弟,你。。。。」 「夠了,放開我。」此時我全身散發著強烈的妖異魔氣,雙眼宛如地獄惡魔一般冰冷,一頭黑髮無風自動。 燎羽一驚,覺得自己抱住不是自己兄弟,而是一個散發著死亡之氣的惡魔,不知覺放開手,嚇的退到一邊。 「你不是要教訓我嗎?那你就過來試試。」我臉上露出殘酷讓人發冷的笑容,凜冽的盯著天宇散人。 天宇散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接聲道「我還怕你這無知小輩不成。」隨手一揮,一片紫光,布設了一個防禦陣。 我右手斜著碧水劍,輕輕一掂腳,閃電般掠進防禦陣,[火海騰龍]一陣怒吼,直見三條銀色幻龍憤怒的竄向天宇散人。 天宇散人不慌不忙的一抬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枚紫紅色的盾牌,[毅之盾],紫盾剎時幻出巨大盾影。 三條銀色幻龍撞擊在巨大的紫色盾影上,頓時風沙四起,地動山搖,發出驚天撼地巨響。 被驚醒的燎羽焦急的喊道「你們先停手,有話坐下來談。」在雷鳴般巨響中,根本起不了作用。 [秋月無邊],直見天宇散人,不揮右手紫色長劍,紫色光芒鋪天蓋地向我罩來。我知道我沒有他那種盾牌,難以躲閃,乾脆把心一橫,將全部精神力量化為劍氣,集中到手中碧水劍,擎劍自後望前猛力一斬,一道長長的銀色巨劍,隱帶著惡魔怒吼之音,至上而下象劈柴一樣,把紫光劈成兩半。 激起週遭一片銀色颶風,劍光劈開紫光,直向天宇散人劈去,他又舉起盾牌,接下劍光,全身一震,被震開五六米遠,吃驚的看了我一眼。 吃驚? 如果他知道我用的是精神力量,那就更吃驚。但我很吃虧,一沒有他那個可以防禦的子盾,二,精神力量雖然比真元敏感度高很多,但如當真元用的話,根本沒有真元強悍。 我如果用精神力量引動自然魔法攻擊的話,那天宇散人就沒有那麼輕鬆接住我的進攻。可偏偏此時我已陷入魔境,腦子根本轉不過來,直知道硬碰硬,更是虧上又虧。 心魔的困擾下,我戰意更是激昂,閃電般掠過劈開兩半的紫光縫隙,正面近身交戰,雙方具是不躲閃,不斷加重手中之劍能量。 我狂吼著不斷催劍使出殺招,兩劍不斷交鋒,綻出無數火花。。。。。。只聞清脆「叮」的一聲,我的碧水劍被天宇散人劈成兩段。我急忙躲閃,但還是已晚,他紫色盾牌重重的擊在我的胸口。。。。。鮮血想噴泉一般衝口而出,身體飛出防禦陣外二十多米。。。。。重重撞擊在圍牆上,圍牆那裡經受的住,「轟」一片倒塌。 「哥。」雷娜,紫霞,燎羽飛身過來,扶起我。 我全身疼痛難忍,胸口似有一口氣難上,我掙開他們的手,鮮血又噴口而出,但舒暢許多。直見天宇散人懸浮在空中,不肖的看著我。 想不到這小子短短修真數年,能量竟然如此強,看來是個不世奇才,再好好苦修一番的話,日後必定大乘。懸浮在防禦陣內的天宇散人,心裡不禁升起憐才之意。 天宇散人已到度劫期,雖然還沒過心劫,但畢竟是修真高人。加上我只有到不滅前期,兩個元嬰和真元不能用,如果元嬰開封,真元可以用,那還說不定有的一拼。但此時的我就一樣,攻擊沒有真元強悍的精神力量,而且又不用精神力量專長,凝聚自然元素的魔法攻擊,根本不是他對手。 「爺爺,加油,殺了這個自以為是的狂徒。」旁邊的威拉幸災樂禍的叫喊道。 其他三個婦人也用諷刺的眼神看著我。我頓時急怒攻心,腦子一片空白,感覺剛才那股邪惡之氣已經完全佔有了我。 我不知覺中用舌頭舔嘴邊的鮮血,全身爆發出強猛濃密的黑色之氣,一雙赤紅的眼瞳,開始閃現出比先前更恐怖,更妖異的暗紅色光輝,面色陰冷,殺氣猶如刀風一般激盪四周,模樣猙獰瘋狂到了極點。像是一個從黑暗地獄爬出的噬血狂魔,不住低聲吼叫著。 轉頭看著威拉這個罪魁禍首,臉色露出詭異的笑容,沙啞的低吼道「修理老的,再來修理你。」 威拉看我模樣和冰寒般聲音,頓時全身發抖急退數步,他身邊幾人,更是驚叫,二人驚嚇的昏死過去。 我撩起火炎環中的黑色戰矛,全身閃爍著死亡之色的黑光,再次直射向懸浮在防禦陣內的天宇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