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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版 卷三 (全)

作者:任我飛翔

    第一章初戰失利

    在我窮追不捨糊亂揮矛下,樹林變成瘌痢頭一樣,東一塊西一塊變成平地只剩下不多的幾棵樹,前面敵影終於在我戰矛發瘋似的亂掃下,又跑回到一片被我掃盡樹木的空曠之地,被我攔截住。

    「媽的婊子養的死混蛋,看你還怎麼跑」怒火仲燒的我,一路追趕心裡不知罵了多少回了,現在終於有機會面對面,那還管他什麼文明。

    離我十米遠的敵影終於讓我看清楚樣子,沒毛的腦袋,老鼠眼閃爍著妖異的藍光,削尖黝黑的臉上終於長了一撮山羊鬍,這也是他腦袋唯一的一撮毛。四十來歲的模樣,身材到是蠻高,就是瘦不拉機,上身一件寬大灰白的毛衣,下身穿了一白色緊身褲,打扮的不倫不類,全身閃爍著一層白光。

    露出死了娘一樣的苦笑道「本尊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修真人,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孩。早知道也不必浪費本尊時間了」說話時露出發黃的門牙,讓人十分厭惡。

    「沒毛的,不要只會說大話,有種的就不要跑,和本爺爺較量一下」

    「小毛頭,你真以為本尊怕你不成」沒毛的說著放下手中的葉漢,不知怎麼的手了多了一把血紅的彎刀,身上白光更加發亮,手中之刀也變的鮮血欲滴。

    我知道沒毛的準備進攻,我忙把真力提升到九成,身上紫光更加光亮閃耀,我一端手中戰矛忙向他衝去,兵器相觸一陣巨響,空氣被我們兩人的真氣相撞急速向外蕩揚開,地上的葉漢也滾出三十多米遠,到地昏死過去。

    「小子,想不到還有幾下子」沒毛的露出黃板牙,說話時噁心的口臭直撲我的臉,讓我實在難以忍受。

    「沒毛的,我看你一身修為到不怎麼樣,不過你茅廁似的嘴巴到是厲害無比,殺傷力極強,我實在甘拜下風」說話間我忙並住嗅覺。

    沒毛的聽後一時大火,忙閃到我右邊喊道「休爭口舌,接我一招血刀漫天」

    一剎那漫天血光刀影向我罩來,這是我第一次和修真之人打鬥,我一時不知如何解招,忙又加大真元揮矛去擋,身體瞬速向後的飄出三十多丈。總算逃過這招,但沒毛的得寸進尺吼著「血之橫飛」閃到我身前,一道血紅的光芒攔腰向我砍來。

    我右手握緊戰矛去接血刀,左手一拳打向沒毛的胸口,誰知我左手還沒有碰到他衣服,我小腹已經中了他一腳向後飛了出去,雖然有能量盾防禦,但也讓我吃痛不已到在地上,落地之處竟然炸開五米見方的深墾。

    我也顧不上疼痛忙一身躍起,漂浮在離地面二十米空中。我知道當時在飄渺宮只顧修煉真元,卻疏忽了招式修煉,使我晚上吃了大虧。於是我決定不在近身和他相碰,實行遠戰。

    沒毛的大概看出我已經知道本身弱點,知道我不會再次讓他接近身邊,也懸浮起來飄在和我同一水平相距三十米距離之處譏笑道「剛才只是給你一點小教訓,下面我不會再對你客氣了」說完身上忽然冒出一件血紅的戰甲,此時全身不再是閃爍白光,已經變成血紅光芒,身體周圍不知道何物的白光環繞著轉圈。

    我一時傻大眼了,都怪自己沒有學習一些攻擊之術,到現在不知如何對戰。沒毛的一臉讓人反感的笑容,突然一緊繃,他身邊的白光向我直射過來。

    我忙亂的揮著戰矛抵擋飛來的白光,一邊不停的閃躲。可白光像是跟蹤導彈一樣緊隨我不放,使我十分難堪。遠處的沒毛修真人,笑呵呵看猴戲一樣看著我躲閃白光,這使我內心更加火冒三丈,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和白光的追打使我真元消耗的特別快,這才想起沒毛剛才在森林裡追逐,我胡亂使用真氣毀樹就是為了消耗我真力。我這個沒有戰鬥經驗的人,才上了這個沒毛的老狐狸當。

    我終於忍無可忍,忙引發紫府金色元嬰的能量,剎那全身金光強烈的閃耀,黑色戰矛也變成金光矛,雙眼閃爍著銳利的金光,我這時發現白光好似變的緩慢多了,仔細一看原來是把小巧的白色小劍。

    被戲弄半天原來是把小劍,我不禁大怒一揮戰矛,此時輕易的打落白劍,白劍的打落使沒毛的渾身一震,他慌忙向落劍之處一伸手,深埋地底的小白劍急速飛向他手中消失了,眨眼間多了一面好似鮮血染成的小紅旗,沒毛舉手一揮小旗,剎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一股帶著雷聲陣陣的黑色氣流,鋪天蓋地的湧向我處。

    此時已經引用元嬰強悍能量的我,早已聚集成金色球型的真元向黑雲打去,兩物相撞剎那山崩地裂,氣流向四周衝散,腳下的那座山一下化為平地。我剛想提戰矛衝過被真元球炸散的黑雲時,沒毛已閃現在我面前,還沒等我揮矛時,突然他身後飛出無數藍色小圓點,向我瞬速包圍過來,我加大提引元嬰能量,讓能量盾更加堅固不破,也不管這寫藍點是什麼,端起戰矛揮向沒毛之人。

    「峻志,小心他的暗器」突然出現的燎羽慌忙出劍砍向沒毛。

    說時慢那時快,沒毛那男子手中一道金光直射向我身體,我忙想閃躲不過時間不允許,肚子一陣巨痛使我戰矛失去一半力量打在他背上。他為了躲避燎羽衝來之劍,顧不上疼痛閃電般向西邊飛去。那鋪天蓋地的藍點在我受創失去能量盾保護時,像無數的針一樣刺進我的身體,穿到我經絡裡後再也感覺不到它的蹤影。

    燎羽顧不上追趕沒毛的,閃到我身邊焦急的問「志弟,你沒事吧「

    「還沒事,你看我肚子都可以看穿了「我苦笑著指著肚子上五公分直徑鮮血直流的穿透的洞說。

    「你快坐下療傷,我替你護法」燎羽不願和我開玩笑,嚴肅的對我說。

    「大哥你快出追,媽的幫我抓住那個沒毛的,也讓我出出氣」我一邊盤坐下一邊催燎羽說。

    燎羽看我臉色蒼白還喋喋不休,大聲吼道「你這個笨蛋,快療傷,連一個剛到竊天期的修真人都打輸了,還雞婆一樣。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修理那小子」

    和燎羽相處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和我這樣大聲說話,看來我被沒毛打傷,他心裡極度憤怒,看他全身快似冒火,我忙安定心境自我療傷起來。

    一運紫陽決我發現我一時無法聚集真元,金色元嬰也同樣好像虛脫一樣。還好我有三個元嬰,我又運起[光明心經]用精神力量來治療傷勢。

    這是我第一次利用精神力量,我只有按照紫陽真元一樣來療傷。冰涼的精神力量慢慢從我腦海象冰山一樣化開,衝入我的經絡,我把精神力量引導到傷處,傷口大洞開始好似結冰一樣,補上我的殘缺部分,開始結冰透明的皮膚慢慢的變成晶瑩的膚色。

    補好傷口後,我開始查找那進入我體內的藍點,除了本來透明晶瑩的經絡沾著一點藍色黏液,並無其他發現。藍色的黏液在我精神力量在經絡流穿漸漸消失。我又忙進入紫府查看,發現除了本來金色的元嬰,現在外面被一層藍色黏液裹住外,其它兩個還是和以前一樣。我想進入元嬰再去除這些,結果很失望,我根本無法進入這個元嬰體內。

    想到時間不允許,準備回家在慢慢處理。於是我退出神識,剛準備停止調息時,我突然感覺自己好似坐在水中一樣,身邊的空氣如水一樣包圍著我。讓我意外發現,使用精神力量時,我六感特別靈敏,好似空氣之間摩擦和碰撞聲音,震盪我都能感覺到,我慢慢的在這樣美妙的感覺沉醉。

    突然空氣一陣騷動驚醒了我,我才想起還要修理那個讓我受傷的沒毛傢伙,忙睜開眼睛原來是燎羽在五百米開外抱著一個人,向我這個方向緩慢飄來,大概不想驚動我才那麼小心。

    「不會吧,這樣我都能感覺到震動,看來精神力量比真元能量靈敏感應度強的多了」我自言自語嘀咕著跳起身來。

    燎羽看我已經站起來,也不必怕驚動忙急速飄過來,我看到他腋下夾住的原來是葉漢說道「想不到這小子命還挺大的,竟然還沒有死」

    「要不是你兄弟葉鋒吩咐保住他性命,不然我剛才才不願救他」燎羽心不甘的說,夾著的葉漢露出迷茫之色,皺著眉頭閉上眼睛,我想他現在心裡肯定很矛盾,不知如何面對養他多年半個父親的葉鋒。

    「大哥,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無法聚集真元,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剛才那個修真人果然是用瑣元精水」燎羽又說道「那你傷勢怎麼治療好的」

    「我是用烈炎爺爺教的精神力量治療傷勢的」

    「看來鎖元精水只瑣真氣,你小子真是有福氣,要不然你現在就和普通人一樣了,再也無法使用真氣」

    「難道我以後不能使用真元了嗎」

    「你放心有解藥的,不過現在我沒有,鎖元精水和解藥都是相當難以煉製。下次回太虛星找我師傅要好了,我記得他還有幾顆解藥。想不到這沒毛小子既然有這好東西,不知道是那裡偷來的」

    「這個什麼鎖元精水很真珍貴嗎」我驚訝的問道。

    「你小子什麼都不知道,這個可是要花半生修為煉製的,解藥更是難得,最關節是配製這兩樣東西的藥材難求啊,現在一時你也不會明白,下次到太虛門時你多看看門內的書籍就知道了」

    「那我現在不是用不了真氣了嗎,怎麼辦「

    「你小子不是九條命的貓嗎,沒了真元用,你不是還有精神力量嗎」

    「呵呵,我差點忘了」我列著嘴傻笑著說。忙又想到那個害我不淺的沒毛傢伙說「那個死沒毛的跑那裡去了」

    燎羽笑呵呵的對我說「這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計,再說他比你傷的更重,跑不了的」

    「他也受傷了,我只打了他背部一下,再說當時我已經失去一半力量,加上他身上那件戰甲擋一下力道減半,怎麼還會受傷」

    「受傷到不是你打他背部那一下,他本來修為差你一大節,只是你這個呆瓜沒有修煉招式又沒有實戰經驗,要不然你輕而一舉就把他撩到了。他受的是內傷,是你打落他的飛劍時受傷的。飛劍本是用元嬰修煉的,沒到不滅期的修真人,只要被人斬斷元嬰和飛劍之間的聯繫就要受傷,而且要重新修煉飛劍。不過他還算運氣,你不懂這些,要不然你直接收了他飛劍或毀了飛劍的話,他當場肯定吐血,而且修為也要減半」

    聽燎羽這麼說我才想起那個沒毛男子,為什麼這麼急忙收回飛劍,但又疑惑的問道「那他後來怎麼還有那麼大真力和我真元彈平分秋色,那可是我元嬰力量所發的能量,像你這麼說他根本無法接住我的真元彈的」

    「那是法寶會聚的能量,想不到這沒毛小子竟然有這麼多好玩意,等會都把他收了」燎羽說話間眼睛放光,看來那寶物還是蠻吸引他的,又聽燎羽接著說「其實他剛才想借法寶攻擊你時,又放暗器,在打算給你致命一擊,他根本沒想到你修為比他高的多,才使他如此失算」

    「法寶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沒聽你說過」我不明白的又問道。

    「哎,以前不好好學,現在什麼都不知道,算了到時候給你惡補一下,現在先料理沒毛小子再說」燎羽被我問的直翻白眼的回答。

    想想也是當時只知道修真元,希望突破到達脫靈期好出來找親人,除了懸浮術和瞬息移行練了一下,其他都是粗粗看一下根本沒有理解,現在用到時就變成白癡一個了。

    「那我們怎麼找那個傢伙,現在不知道躲到那裡去了」我擔心的問道。

    「放心,我剛才在他跑的時候,在他身上施了留香術,不管他跑到天涯海角都能找到。就算他發現留香術解除了,我們還有葉漢這小子知道那沒毛小子的老窩,所以不必擔心」說著拍拍葉漢的腦袋說。

    想到那個沒毛小子就一肚子火,我忙拉燎羽去找沒毛老窩。留香術只有施術之人才知道被施術人逃跑路線,只要一路跟著留香就知道逃跑之人的落腳之處了。

    於是燎羽夾著葉漢我跟在身後,隨著沒毛傢伙剛才逃跑路線一直追去,掠過被我和沒毛傢伙炸平的山,跟著燎羽來到另一群高山中間時,燎羽轉過頭說「這小子就躲在下面峽谷狗洞裡」說著一閃而去,我全身閃爍著銀光急忙跟了上去。

    我們懸浮在景色宜人的峽谷瀑布前空中,燎羽笑呵呵的說「想不到著傢伙還蠻懂選地方住,這裡環境的確不錯」

    燎羽說著忙閃入瀑布後面,我急忙跟上去,只見燎羽在瀑布後面平光石壁唯一一塊突出的石頭上一按,沒反應,忙又一拉還是沒反應。

    「大哥再那裡啊,我怎麼沒發現」我疑惑看著燎羽問。

    這時燎羽轉動那塊石頭,只見本來平光的石壁露出一個黑黝黝的山洞,燎羽笑著對我說「這就是那傢伙的老窩」說著和我一起飄進洞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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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仇人

    想不到進洞後,是一條長長的通道直入山腹。竄過灰暗只有幾盞磷火的長通道,我們在盡頭停了下來,裡面傳出幾人微弱的聲音。

    燎羽點了葉漢的睡穴,把他放在角落,手裡多了一把長劍。我知道他準備是衝進去,我忙抓緊手中的戰矛,心裡暗暗想到,那個死沒毛的,看我等會怎麼修理你。我和燎羽相互一使眼色急速飄了進去。

    想不到進門是個大廳,洞內裝飾的是奢華絕倫,厚厚的絨毛地毯,四周巖壁外都是古木雕塑護壁,一派現代和古時相結合的擺設。入口對面的小樓梯扶手更是精雕細啄,樓上傳出聲聲淫笑浪叫。

    我瞬速掠了上去,想不到樓上還別有一番天地。一條長長的走廊上,相隔四米都有一扇精細門,長廊兩邊一直都通到很遠。我輕輕飄到左邊第三間有聲音的門口。燎羽也來到我身旁,輕輕的推開門一起閃了進去。

    富麗堂皇的大房間中間大床上,一對光溜溜的男女正心無旁顧的快活著,雪白小巧的女子背對著我們,坐在肥大的中年男子上放浪扭動著,身下胖男子閉著眼睛全身心享受著,身上女子給他帶來的美妙感覺,兩人不時發出陣陣浪叫。

    「兩位不好意思,不建議我們現場觀賞吧」我的聲音驚醒了沉醉在性海的男女。

    嬌小女子一聲驚叫,慌忙的拉起被單裹住自己的身體,躲在床角。

    「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肥胖中年男子十分有氣勢的大喝道,圓嘟嘟的大臉,瞪著大大眼睛,陰晴不定的看著我們。說話口氣好似在教訓手下一樣,讓我十分不舒服,看來是個養優處尊的達官貴人。

    「你們繼續好了,我們只是看看而已,你不必管我們」燎羽在旁邊對著胖男子擠眉弄眼,笑呵呵地調笑著說。

    燎羽自從肉體重生後,和以前性格大變,感覺是越來越遊戲人間。聽他這麼說,我也不禁哈哈大笑。對我來說,在這個洞內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都是力瓊這傢伙的狐朋狗黨,他們越難堪我就越高興。

    「大膽,這裡可不是你們放肆地方,給我滾出去」中年男子氣的臉直髮青,大怒叫道。

    我看他如此囂張一時大火,閃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粗大的脖子,兩眼射出銳利的光芒狠狠的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兄弟還能說你這隻豬幾句,是看的起你。你聽好,下面本少爺再也沒耐心和你開玩笑,我問你什麼,你給我好好的回答。如有半句假話,我會叫你生不如死,聽到沒有。」

    胖男人被我掐住脖子喘不出氣滿臉漲的通紅,聽我那麼說急忙點頭。一旁女子忙一裹被單起身就想跑,燎羽一揮左手,中指射出一道紫色真氣點在女子睡穴,女子應身到地。

    我放開旁男人,男子忙大聲喘氣,這些達官貴人比誰都怕死,看到燎羽揮手之間就讓人到地不起,不知生死,一時嚇的只發抖。

    「你叫什麼名字」

    「兩位大哥,我叫尤多拉,是美國議員。你們以後有什麼事情就吩咐小弟好了。」胖男人哆嗦著說道,連自己什麼官職都介紹起來,以為我們聽到他官高權貴會放他一馬。

    我聽是尤多拉一時大火,「啪」「啪」兩個耳光怒道「原來是你這個畜生,議員了不起啊。前段時間沒機會找你,現在讓我碰上,也算你運氣好。」

    「大哥,不知小弟以前那裡冒犯,請大哥多多包涵。日後小弟一定為大哥做牛做馬,以報先前不是。」想到一些平時以為自己高官在座的政府官員,大義凜然,不可一世。到了生死邊緣,就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你給我閉嘴,力瓊和那個沒毛在那裡。」我聽尤多拉一副小人嘴臉,實在沒心情和他繼續糾纏下去。

    「力瓊在右邊第五個房間,至於那個沒毛,不知道大哥指的是誰。。。。。哦,你是說齊歷真神吧,他好像出去了。」

    我一聽仇人力瓊在此實,一下全身銀光大亮,靠近我身邊的物品和尤多拉,被我精神力量散發出的氣息震飛出去,我想起力瓊對我家親人的所作所為,仇恨的怒火燃燒著我。轉過頭對燎羽說「大哥,這裡交給你收拾」說話間已經不再是剛才那個我,大概是使用精神力量和憤怒的緣故,此時兩眼球已經變成恐怖的銀色,不停閃爍著銀色妖異之光,全身散發著霸道威嚴之氣。

    燎羽一時嚇的不知如何回答,忙點頭應答我。我一閃飄出房間,直衝力瓊住處。

    閃到力瓊房門前,我一挑手中戰矛,緊閉的房門剎時化為灰燼,我一閃而進。房內正和一名年輕女子追逐戲耍的六十來歲的老頭與年輕女子,聽到轟雷的爆炸聲,眼前突然出現一位衣服有些破碎的年輕人,全身發著光,用那發著銀光的妖異眼神盯著他們,一時嚇的呆住不動。

    「你就是力瓊是嗎」我陰冷好似來自地獄般聲音問道。

    「是。。。。。。。」個子有點高大,滿面紅光的力瓊一時失魂的回答。他身旁的女子嚇的一聲尖叫驚醒了他,他忙回過神,但看我猶如魔神似的樣子小心的問道「你是那一位,怎麼會到這裡來」

    一聽果真是仇人力瓊,冷冷地說道。「你這畜生現在是無處可躲了吧?你的末日到了,我會好好伺候你的,哈哈。。。哈哈。」剎時房間溫度降到零點以下,陰冷的憤怒狂笑著,房間所有物品被我震的裂,癱到一地,力瓊兩人飛撞在牆壁上昏死過去。

    我提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力瓊,左手輕輕一捻他的手臂,手骨立即癱軟。被我捻斷手骨的力瓊刺心的疼痛,把他從昏迷中痛醒。

    疼痛的裂著嘴,憤怒的狂叫道「你是誰,我們無怨無仇,為什麼這樣對我」

    「無怨無仇?哈哈,我們以前是無怨無仇,甚至談不上認識,但從三十七年前的一日開始,我們是仇深似海。我恨不得剝你皮,抽你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會帶你到我的親人墓前,在讓你慢慢享受。」

    「你是那。。。那。。葉鋒的。。。兄弟。。葉。。峻志。。。」力瓊剎那間臉色更加灰白,全身不停哆嗦結結巴巴的說。

    「哈哈,看來你還不笨。讓我找的好辛苦啊,想不到你躲在這個溫柔鄉里逍遙快活,不過以後你再也沒機會了」

    「你不要高興太早,歷齊真神會為我報仇的。」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力瓊,還大言不慚的說。

    「就憑那個沒毛的,哈哈,現在不知道躲在那個狗窩藏起來了,我現在很希望他來找我報仇,哈哈,盛的我還四處尋找。」

    力瓊一聽那個所謂的真神也不是我敵手,反而一副不怕死的樣子說道「你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一死,反正我也年紀一大把了,死又何妨。」說話間果真是有黑道老大的風範,看來並不是和一些權高位重等人一樣的怕死之輩。

    「是嗎,哈哈,我是會要你死,但怎麼死法,哈哈,你一定不是很喜歡。」此時我雙眼眼神更加妖異,邪惡,我不知覺中露出惡魔般詭異的笑容。

    力瓊看到我如此笑容,臉色大變,瘋狂似的大叫道「惡魔,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魔鬼。。。。」竟然神經失常的嘴裡一直不停叫喊著魔鬼。

    我並沒有理會此時已經瘋了的力瓊,對我來說,他越慘我就越開心。我提著力瓊走出房間,剛好燎羽飄了過來對我說「我把那個尤多拉給殺了,看他那模樣就噁心,他那個情婦竟然嚇破膽死了,真是奇怪。」看他說話的樣子,我知道燎羽不是輕易讓尤多拉死去的,要不然旁邊的情婦怎麼會輕易嚇死呢。

    「這隻豬就是那叫力瓊的傢伙嗎,怎麼是個白癡豬。」燎羽指著神經失常的力瓊問道。

    我點頭回答說「是,就是這隻豬」我剛說完燎羽就一劍刺在力瓊大腿上,兩條腿剎那掉在地上,鮮血直噴一地,力瓊尖叫一聲昏死過去。

    「等會我就沒機會了,現在先割兩條腿再說。」想不到燎羽還竟然笑呵呵的說,看來一般普通人在修真人眼裡,只不過是只螞蟻一樣。

    我冷冷看著手中昏死的力瓊,把他大腿止住鮮血,又一捻他大腿傷處,力瓊疼痛的驚醒過來,我陰冷的說「現在還不是你死的時候,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這只是我其中一個兄弟的開胃餐而已。」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走,我們找那個沒毛的真神去。」說著向左邊走廊盡頭掠去,看來燎羽已經是從尤多拉那裡問來沒毛的歷齊房間。我忙跟著燎羽飄了過去。

    我們推開房間門,歷齊並不在房間之內,我和燎羽忙分頭一人一個房間找過來。我找完最後一個房間,並沒發現歷齊和其他人員。

    這時燎羽提著剛才和力瓊戲耍的女子,飄了過來搖搖頭說「沒有,就發現這個昏迷的女人,那個沒毛的好像已經發現我的留香術,已經解除了。」

    我低頭問腋下的力瓊說「這個洞內是不是還有其他暗室」

    力瓊反著白眼看我一下,並沒有回答我的話。我微微用力一夾,力瓊身體被我夾痛殺豬一樣嚎叫起來,滿臉眼淚汗水叫道「我不會告訴你的,反正遲早都是一死。」

    「有種,不過希望你真的頂住。」我說完引動精神力量鑽進他體內,力瓊全身猶如萬蟻鑽心,痛苦萬分,不時變化著各種不同表情嚎叫著。

    這時燎羽也弄醒手中女子問道「為什麼這裡沒人,是不是還有其他秘密房間,快說,不然殺了你。」

    那女人看燎羽凶神惡煞的表情,旁邊被人夾住的力瓊殺豬一樣痛苦嚎叫著,一時嚇的全身發軟,忙哆嗦著說「我說,我說,這裡真神不太喜歡下面人來,所以只有力瓊和尤多拉兩人可以進來。我是力瓊帶來的,以前我也沒有來過。這次力瓊躲仇家才帶我來這裡的,我真的不知道。」說著忙對燎羽獻媚,還用身體摩擦燎羽,想博得燎羽好感。

    「賤貨,到現在還不知死活對我拋眉眼,你去死吧。」燎羽大怒右手一掌打著不要臉的女人胸口,那女人飛撞在牆壁上直噴鮮血斷氣而亡。

    力瓊實在受不了折磨,這時大叫說「快放手,我受不了了,我說。」

    「那就快說。」我停下大聲喝道。

    「他房內還有暗室,機關按鈕就在床左邊角上。」

    我和燎羽聽到瞬速飄回歷齊房間,果真找到了力瓊說的那個按鈕。燎羽一按按鈕,床慢慢的翹起來,露出一張向下的樓梯,我們急忙飄了下去。

    想不到暗室分好幾個房間,我和燎羽一左一右向裡面查找。我們一間一間仔細找過來,看房間的裝飾,分辨出幾個是關人的地牢,製煉室,修真室但並沒有歷齊的身影。

    燎羽推開最後一個房間的門,裡面竟然是無數白骨,整個房間瀰漫著噁心的腐臭,看來這裡是歷齊處理屍體用的房間。我想以前力瓊為他找來的少女大多都命桑於此,想不到這個沒毛傢伙是如此沒有人性,想到這裡怒火燒的更旺了。只見洞內左邊石壁上開了一個大大的巖洞直通外面,看來是歷齊剛才已經發現我們進來,已經從這個出口逃走了,我和燎羽忙向裡面躍去。

    我們飄出出口懸浮在百米空中,原來出口設在一個懸崖的峭壁上。這時遠處傳來轟雷似的打鬥聲,我和燎羽急忙向聲音處瞬速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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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妖怪

    我們來到打鬥之處上空,發現山頭上一個閃著紅光,一個發著青光兩人打的十分激烈。我仔細一看,紅光果然是逃走的沒毛歷齊,但發青光的矮小老人我到不認識。

    歷齊和矮小老人不停的閃來閃去兩人交織著,不過看的出那老人好似受了很重的傷,真氣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但看他的不要命的進攻。沒毛之人歷齊也好像十分心急,想盡快解決眼前老人好脫身,也全力進攻。他們激烈的相互進攻著,並沒有發現空中的我們。

    兩人都是硬碰硬打法,真氣在他們四周強烈的撞擊著,四周樹木受真氣波動紛紛斷裂,在他們近身周圍變的十分乾淨。突然老人好似用勁過剩,連吐三口鮮血。陰險的沒毛歷齊忙趁這個機會,拿出血旗舉起一晃,剎時狂風大作,一團帶著雷聲陣陣的黑色氣流,鋪天蓋地的湧向老人。

    「不好,沒毛又要使詐了。」我看到歷齊拿出血旗,想起他和我拚鬥時,拿血旗使出招裡有招的陰險招式。急忙提起銀色元嬰的精神力量,全身銀光強烈閃耀著,剎那間身邊四周空氣震盪的嘶嘶發響,忙大喝一聲夾緊腋下已經被我精神力量震暈的力瓊,一橫戰矛只向歷齊衝去。

    身旁的燎羽一揮長劍也向歷齊衝去,歷齊本來想引動血旗黑暗風暴能量後,加獨門暗器,在加上致命一擊要了老人的命,在逃之夭夭。突然聽到我大喝一聲,知道來不及。也古不上殺眼前老人,急忙就逃。

    可已經遲了,燎羽早就預料他要跑,早在他前方守著。沒毛歷齊看前方有燎羽,後面又有我凶神惡煞直衝過來,知道無路可逃,忙揮起血紅彎刀想我衝來。

    我看歷齊準備跟我硬碰硬,正合我意。忙提起最強悍的元嬰能量,燎起戰矛橫掃過去。在我和歷齊兵器相交之時,剎時天崩地裂,方圓數公里群山化為平原。本來受傷的歷齊肉體在我強悍的能量重擊下,掉落身上的兵器和戰甲一些東西後頓時湮滅。

    突然一個發紅光受傷的小人,原來是歷齊脫體而出的元嬰,見他使出全勁準備逃離。燎羽剎那間閃過來,一揮紫氣騰騰的長劍,劍氣直貫穿小人胸口,小人應劍化為一個紅色晶體球,掉落在地上。

    「他奶奶的,到這時了還想跑,當本少爺紙糊的」燎羽收起長劍,抱著受傷的老人飄到我旁邊笑呵呵的說。

    還在自我陶醉在剛才強悍能量秒殺歷齊的我,被燎羽推了推傻呆呆的我又說「你幹什麼,殺只小雞也不用那麼沉醉啊」

    我被燎羽一推回過神來說「大哥,你就讓我自我感覺一下好了,剛才還被這傢伙弄傷,現在我居然一招就秒了他,真痛快,感覺真好。」

    「不是我打擊你,剛才不是他受傷,又以為你還有傷未癒,不然他也不會和你硬碰硬的。像你這樣打法,一交手就只會用使蠻力不會招式,你的真氣象破了無數個洞的袋子一樣,四處都漏,不要多時你就沒力量了。現在還得意,回去好好修煉一些武技,要不然以後有你苦頭吃的。」燎羽偏偏給我潑冷水說。

    我白了他一眼,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也不必在這個時候打擊我一下,看到他夾著的老人好像十分痛苦,我忙對燎羽說「大哥,你什麼時候變成雞婆了。我們還是先給這位老人家療傷吧。」說著我飄落在變成平地的山頭。

    「兩位小兄弟,你們還是把歷齊那畜生的東西先揀了,找個地方再說吧。要不然這裡等會就來巡警了。」老人有氣無力的說道。

    「說的是,那我們快走吧,碰到警察不好了。」我忙閃到歷齊剛才掉落兵器的地方,揀起四樣完好無損的東西,一把紅血彎刀,一套紅色戰甲,一面旗子和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放到火炎環裡。想起葉漢還在歷齊的老窩裡,忙向燎羽一招手,朝歷齊老窩飄去。

    回到歷齊老窩,把力瓊一扔在大廳的地毯上,忙把門外的葉漢也拖了進來,扔在力瓊旁邊說「你們兩個難兄難弟,現在不必在偷偷摸摸的了,給你們機會聊聊,過了這會以後恐怕再也沒機會了。」兩個混蛋相互失意的看看對方,心灰意冷閉起眼睛。

    燎羽這時也趕到了,忙放下老人運起真元,準備療傷。這時老人忙阻止到說「這位兄弟不要浪費真元了,我已經是無回天之術了,早年我已經中了奇毒[破元散],為今日一戰我的元嬰已經湮滅了。」說話間老人一臉黯淡。

    我對什麼散啊,藥啊,一無所知,只聽燎羽驚訝叫道「什麼,這小子怎麼會有那麼多希奇毒藥。」說話時還是給老人輸了一些真氣,老人一下子臉色紅潤多了。

    「老人家,我叫葉峻志,我大哥燎羽,不知道你老人家如何稱呼。」我很有禮貌的自我介紹說。

    此時聲音洪亮的老人說道「這位兄弟,老夫名卡西,你們就叫我名字好了,我們修真人憑相貌也看不出年紀,還是直接叫名字好。」

    「卡西兄弟,何苦拿自己元嬰和歷齊這樣人拚命呢,現在再無回天之術,哎。。。。。你們有很深仇嗎」燎羽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他畢竟是個活了幾十萬年的人。他還是很直接稱呼起卡西老人名字說道。

    原來中了[破元散]的人,真氣要逐漸消失,也不能再動真氣。如果使用真元的話,真氣消失的更快,到最後全身真氣全失。這時要和人交手,就只能化盡元嬰能量來和對手交戰。但這也是他最後一戰,元嬰從此湮滅,自己也要隨著死亡。

    卡西想了一下,好似下定決心的說道「燎羽,峻志兄弟,恕我冒昧,我想求你們一件事情。」

    我和燎羽點點頭同聲說「卡西兄,只要我們做得到,我們定當不付所托,你只管說。」

    我看卡西看了看地上葉漢兩人,欲言又止,我明白卡西不想他倆聽到。燎羽忙點了他倆的睡穴,老人這時說道「雖然初次見到兩位兄弟,但我感覺出你們都是正直之人,所以才敢冒昧相求。不瞞兩位兄弟,其實我卡西是萬年修真的魔狼所化,並不是真正人類,用你們人類話來說,我是個妖怪。」

    「啊,世上真的有妖怪。。。。。」我聽到驚叫起來,突然發現自己說錯話,忙摀住嘴。身旁的燎羽比我跟誇張的張著嘴巴看著卡西,驚訝萬分。

    老人無奈的又接著說「不過從今以後我真正變成人了,一個命不久已普通的人類了。」說話時神色暗淡。

    這時燎羽回過神說「卡西兄對不起,我失態了。我以前雖然聽師傅提起過,但真正沒有見到過,聽說你們從不和我們各個種族打交道的,只有一些作惡的妖怪才出來現世。對了,歷齊也是妖精嗎?」

    「燎羽兄不必見外,歷齊是你們人類的修真人,並不是我們妖域之人。其實很多種族都以為我們妖精都是邪惡之類,其實我們妖精也只有少數人才是如此。我們從來不和你們接觸,我們有自己生活方式,那些作惡的妖精在妖域也是如此,後來被我們妖王通緝後,一些少數漏網之魚就跑到你們這裡來了。」卡西為我們解釋說。

    「不要說你妖精,其實各個種族都有這樣的惡人存在,這個歷齊就是個典範,只是我們不瞭解你們而已。對了,你怎麼回來到地球。」燎羽說。

    「我是妖域的妖王的弟弟,歷齊和其他五個惡人,一日不知道那裡得來消息,得知我們妖域位置,在我妖域鎮元神殿,偷走我們妖域的鎮國至寶白霞神石。

    剛好被我發現,於是我一路追趕,途中被我殺了其他五個,只有歷齊逃到地球被我抓住,當時我以為自己到了散仙境界,藝高膽大,打傷歷齊以後,一時大意才上了這個小人的當,中了他的[破元散],又被他逃走。受傷的歷齊一時也無法離開地球,就躲起來養傷,使我當時無法查找。

    一段時間後我中的[破元散]也發作了,我也無法離開了地球,我只有在此定居下來,準備再想辦法偷回白霞神石。當時只要我找回神石,我就可以解掉[破元散]的毒。誰知歷齊養好傷後,也躲起來用白霞神石修起真來。

    直到去年聖誕節前段時間,終於發現了他的蹤跡。但那時我已經只剩一點真元,樣子也老了,知道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只有偷偷的跟著他。原來他在地球收了一個徒弟,當時為了跟他我動了真元,只看到他那個徒弟樣子,剛聽到叫葉什麼時候,就昏死過去。後來認識一個好心的孩子,就是吉爾,接下的事情吉爾說已經告訴你們,我也不多少了」

    卡西粗粗的給我們解釋了一邊,我和燎羽也知道了大致過程,也明白了葉漢竟然拜歷齊這畜生為師,真是讓我想不到。

    我想起卡西要我們幫忙的事情問道「卡西兄弟,你是不是要我們幫你送神石回妖域。」說話間我拿出剛才歷齊死後掉下的盒子,遞給卡西,我想這就是他說的白霞神石吧。

    卡西激動的接過盒子打開,剎那間石洞白光閃耀,白霧繚繞。卡西黯然的關上盒子說道「是的,我就是請求兩位兄弟幫我這個忙。」

    「卡西兄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送到你兄弟妖王手中。」燎羽知道卡西命不久已,實在不願卡西失望,誠懇的說。

    卡西把裝神石的盒子又遞到我手中,又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緻雕刻著狼的玉珮說「這是我卡西多年修真的心得,也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你們以後看看參考一下。兩位兄弟記下後,到了妖域後就送給我兒子尼克。我這個作父親的也沒有其他可以送給他的了。對了去妖域的星際地圖也在裡面。」說完口吐鮮血。

    旁邊的燎羽忙又輸入真氣到卡西體內,卡西緩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忙又接著說「麻煩你們跟吉爾說一聲,我早已經把遺產手續都辦好了,東西都放在書房抽屜了。其實我蠻喜歡這孩子的,希望他過的快樂一點。」

    「我們會幫你轉告他的,你放心。」燎羽接道。

    「現在我都放心了,我真幸運碰到你們,我死後希望你們把我也骨灰帶回我的故鄉,我真的好懷念我的故鄉和親人,我終於可以回去了。。。。。」卡西說完面帶微笑也閉上了眼睛。看卡西安祥逝世的模樣,我知道他現在已經安心的去了,也許他現在正在回他故土的路上,正心急的趕著。

    卡西臨死前的話深深的打動了我心弦,我的親人不知現在在冥界過的如何,或者是否已經轉世,轉世的親人現在過的好嗎?想到這些我不竟心痛起來,更加憎恨力瓊和羅畢達這些人,我一定要趕快處理這些事情,再安心修真早日去見我最親的親人們。

    我們按照卡西願望把他化為骨灰,在歷齊房間找來一個精緻的盒子裝起來。因為心情煩躁,燎羽也看出我心思,也不知道如何對我說,兩人都沉默著把事情處理完畢。燎羽也到歷齊修真之所給找鎖元精水解藥,但一無所獲,連那兩種毒藥都沒看到,大概剛才已經被我在消滅歷齊肉身時一起毀滅了。

    找不出解藥我們也不願意在此久留,於是我們各自夾著還昏迷的力瓊和葉漢飄出歷齊的老窩。燎羽在入口發了一個強勁的真元彈,剎那間山谷變成一片亂石崗,歷齊的逍遙窩已經從這裡消失。

    我和燎羽出來太久怕葉鋒雷娜他們擔心,連忙閃電似的飄向酒店。開始還擔心他們已經到峻鋒公司的辦公大樓去了,到了酒店才發現他們急的直打轉等我們。

    我和燎羽一出現在在房間,雷娜和葉鋒忙惡虎一樣撲過來抱我,兩人心急的撞在一起,葉鋒忙調笑雷娜說「雷娜,還是你優先抱峻志吧,我排你後面好了。」說完哈哈大笑去抱燎羽去了。

    雷娜聽葉鋒調笑,不好意思的紅著臉楞著一旁不知所措。我忙把力瓊扔在地上,上前抱住雷娜說「別理他,我沒事情的。」

    雷娜看到我衣服都已經破了好幾個洞,心痛的說「還說沒事情,你看衣服都破了,你傷著那裡了。」

    葉鋒聽雷娜說我受傷忙問道「峻志,你那裡受傷了,快坐下來再說。」

    「沒事的,你們也不聽我說完,我那裡受傷了。」

    葉鋒這時發現了地上的力瓊,頓時怒火沖天,對著雙腳齊斷的力瓊權打腳踢的。憋了三十多年的恨,也難怪他這麼失態這麼火。力瓊被葉鋒打的象殺豬一樣嚎叫著,不過葉鋒並沒有對他致命傷害,看來他也想帶回去到親人墳墓前,再殺力瓊這混蛋。

    大家對力瓊發洩夠後,都拉著我和燎羽不停的問,於是我要大家坐好,仔細的給他說了一邊經過,不過卡西是妖怪的事情還是隱瞞了,畢竟這件事情他們還是不知道好,我想卡西他也不希望我告訴別人,何況他喜愛的吉爾也在這裡。人類對妖精的印象只有恐懼和厭惡,我又何必破壞他在吉爾心目中形象呢。

    大家聽燎羽說我中了瑣元精水,還肚子開花,雷娜擔心的問「你現在元嬰被瑣元精水瑣住,那怎麼辦。」

    燎羽道「沒事情的,我師傅那裡還有幾顆解藥,等處理好這裡事情,我們到了太虛星峻志就沒事情了。」聽了燎羽的解釋大家才放心下來,看大家那麼關心我,我心裡暖暖的說不出的感動。

    「現在力瓊著混蛋也抓到了,他漢可斯集團也給我們買了,美國的事情基本處理好了,峻志明天我們回中國吧。」葉鋒說。

    我點頭說道「嗯,我也是這樣打算的,晚上大家都很累了,我們都回峻鋒辦公大樓休息吧,明天早點回中國去。」

    葉楚忙叫司機到酒店樓頂機場接我們,吉爾兩兄弟和葉楚其他三個保鏢,忙抬起地上已經變成豬頭的葉漢和力瓊向樓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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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精神異能

    結束了美國之行,回到中國準備快速收拾羅畢達。結果該死的羅畢達,雖然商業上一敗塗地,但以前外公的關係存在,竟然請了軍方日夜嚴密保護。我問力瓊才知道,原來葉漢在我到美國時候,把我情況告訴歷齊,那個沒毛歷齊肯定我也是修真之人。於是吩咐力瓊躲起來,那時力瓊也沒忘記告訴他那狐朋狗友羅畢達。

    心裡煩躁的我,本來準備先斬了力瓊祭奠親人。但葉鋒說要抓到羅畢達後,讓這兩人一起來祭奠死去的親人。看到力瓊被關在地下室,半死不活的,我也覺得心裡痛快許多,也同意先折磨他一段時間再祭親人。

    葉漢的背叛,是葉鋒心裡的一根刺。在盤問葉漢時才知道,葉漢到了美國幾年後,唐人會組織起來後,不停騷擾力瓊。力瓊多次想抓他,但都沒有成功。

    於是力瓊請歷齊出山收拾葉漢。結果葉漢被修真的歷齊抓到後,看葉漢是塊修真的上好材料,於是動了收葉漢為徒之心。在歷齊千方百計勸導和誘惑下,幾年黑道生涯艱苦辛酸的葉漢,,現在又淪為階下囚。又聽神仙似的歷齊,可以收他為徒,以後也可以和歷齊一樣長生不死,於是也動心了。

    開始還對力瓊有仇視的葉漢,在歷齊和力瓊的相處下,生活過的十分逍遙快活。平時力瓊也不斷對葉漢說一些葉鋒壞話。葉漢果真把仇恨苗頭對準了葉鋒,真的也認為葉鋒只是把他當作復仇工具而已。總算念在葉鋒多年的養育之情,葉漢一時也無法絕情把唐人會給散了,再說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葉界在身邊,唐人會也是他和葉界多年心血,於是就這樣表面不和力瓊來往,和平常一樣。

    上次刺殺葉鋒的事情其實葉漢也知道,但已經和力瓊成為一家人的葉漢,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葉界得知葉鋒被力瓊刺殺後,就暴跳如雷,帶著手下的人不停找力瓊麻煩。

    就在我和雷娜到達那天,葉界無意發現葉漢和力瓊私通,於是和葉漢發起爭鬥,罵葉漢忘恩負義,開槍要殺了葉漢。跟隨歷齊兩年的葉漢,已經有了一點武功,葉界只有打中葉漢手臂,卻被葉漢無情殺死。不多時,就接到我的電話趕來我住處,因為心虛說槍傷是前一晚被力瓊人傷的。

    聽完葉漢連兄弟都殺的,讓人心寒的所作所為,我一氣之下,廢了他所有的武功,留下他性命給葉鋒,葉光等人修理。半死的葉漢又被葉光幾個兄弟打斷雙腳,最後心軟的葉鋒勸說下才保住他性命,趕出葉家。還不解氣的葉光,葉星等人又到地下室拿力瓊出氣,力瓊被殺豬一樣嚎叫不停。

    一連三天我每晚到羅畢達住所尋找機會,誰知道怕死的羅畢達,竟然連睡覺都有人看守。中國法制畢竟有別於其他國家,強硬在軍方人眼前帶走,我知道會給我們葉家帶來麻煩。葉鋒等人都勸我暫時忍耐,顧及到自己葉家人安危,我只得等待機會。

    第四天,因為心情煩躁無心睡眠,我起的很早,來到三樓露台。想不到葉鋒已經坐在露台的椅子上,正專心看湖邊燎羽大聲吆喝葉光等人練武。

    「小鋒,你怎麼也起來了。」我在葉鋒旁邊坐下說。

    葉鋒聽到我說話聲忙轉身說道「是小志啊,人老了睡不著,就起的早了。」

    「哈哈,老嗎,你現在除了外貌看看老,其實你身體還不是和我一樣。」我拉起葉鋒已經變的光滑白潔的手說「你看,這就是你長滿老人斑的老手嗎。」

    「呵呵,就讓我說幾句自己老好了,你這個人老是一定揭穿。」

    「算了,我乾脆幫你和吳艷把外貌也修補一下,省得你看我年輕,老說自己老。」

    「免了,要不然,我和念峻一起出去,別人還以我們是兄弟,我小孫子叫我爺爺,我都不自然。」葉鋒笑呵呵的說。

    這時吳艷走出來說「你們兩兄弟在說什麼呢,這麼有的笑。」

    「小鋒在說你們昨晚恩愛的事情呢,說現在年輕了,有的是精神。」我像當年一樣調笑說道。

    吳艷來到葉鋒左邊坐下笑瞇瞇說「小志你呀,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像當年一樣那麼喜歡鬧,一點都沒有變。」

    的確對我來說,在飄渺宮三十八歲感覺就只過了幾年一樣,又和外界隔離,我很多思想都停留在以前。

    「要是任瑾還在多好啊,坐在這裡,我就好似感覺當年我們去仙人巖前的那個晚上一樣。」吳艷感歎的說道。

    吳艷的話又使我想起任瑾和親人,心底一陣陣刺痛。葉鋒看到我臉色突然不對,忙對吳艷說「你還說小志,你還不是一樣,這麼大歲數還長不動大腦,說話不會直衝。」

    「沒事,吳艷說的也是事實,小鋒,我以前和任瑾住的房子,鑰匙在你這裡吧,我想去看看。」回來這麼多時間,我一直不敢去接觸我和任瑾有關的東西,我怕我自己受不了。反而現在吳艷的話,使我下定了決心去看看,我不願再逃避。

    「在我這裡,我怕小偷竅門,所以換了最先進的門和鑰匙。我這就去拿來給你。」葉鋒說著站起身往房間走去。

    不多時,葉鋒拿來鑰匙遞給我說「這是鑰匙,還有門的電子密碼是你的生日。那裡房子我一直不捨得賣,以前偶爾和吳艷都到那裡坐坐,再自己動手打掃一下。」說話時露出無奈的眼神。

    「小志,我和葉鋒一起陪你去吧。」吳艷接著說道。我知道她擔心我一個人心裡難過,陪我過去也好安慰我一下。

    「我想獨自去那裡坐會,沒事情的,我一定早點回來。」我說道。

    「那我叫葉耀開飛行器送你過去。」說著來到露台護攔前準備叫在湖邊練武的葉耀。

    我忙阻止道「小鋒不要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等會雷娜起來問我,就說我去老房子看看,馬上回來。」說完我箭一樣飛向上空。

    自從得知親人被害後,雖然平時我還是嘻嘻哈哈,但我性格已經變了很多。剛出來時老是怕別人看到我翱翔空中,太驚天動地了,現在已經對這些再也無所顧及。

    打開門,客廳擺設和以前分毫不差,都是老樣子十分乾淨,看來葉鋒和吳艷是常來打掃的。來到餐廳,在餐桌右邊多了一張嬰兒的搖籃,大概是吃飯時候放我兒子小志用的吧。吧台酒櫃上也擺放著一些還沒開包裝的兒童玩具。

    看到這些未開封的玩具,想到我命苦的兒子竟然連玩這些玩具的機會都沒有,就命桑羅畢達和力瓊這兩個畜生手裡,心中怒火一下升起。

    來到書房,書架上多了很多書籍,都是一些我父親喜愛的經典老書,書桌上放著他心愛的墨台,以前平時在家空閒,雖然讀書不多,但他和母親酷愛寫大字。

    我知道這些是他身前擔心任瑾出事,和母親兩人搬過來一起住時候留下的。想起父母多年含辛茹苦支撐起葉家,最終未能安詳晚年,遭受三次打擊後,還沒瞑目就死於羅畢達兩個混蛋之手,我捧著父親心愛的墨台,此時心裡已經在滴血。

    打開我曾經和任瑾的房間,牆壁掛滿了我的照片,床頭上也掛了一張我和任瑾當年的照片。看到這情景,可以想像當年任瑾是怎麼熬她的日子,想到她每晚注視我每張照片時的情景,我再也忍不住放聲哭泣。

    端起床頭櫃上我和任瑾當年在西湖邊拍的照片,看到她當年的燦爛無比的幸福笑容。我的心好似已經被化了,眼淚象洪水開閘一樣湧出來。我不停的親吻照片上的任瑾,像框玻璃外都沾滿了我傷心的淚水。

    「小乖乖,我真的好想你,好愛你,你現在好嗎。」我對著照片的任瑾心碎的自言自語。腦子裡不斷湧現出當年和任瑾在一起時,那快樂的時光。

    終於半響後,冷靜下來,「小乖乖,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我一定會到冥界把你們救活的。」心裡更加堅決自己不管多少苦和艱辛,一定要修成真神救回我所有親人。

    想起自己現在還只有到不滅期,離真神還有一段很長的路。出來後自己後忙著報仇,疏忽了修真,如果這樣下去,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見親人和任瑾。想到這裡不由自責起來。

    我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這樣下去,我不能再讓任瑾在冥界受苦。想起初次和歷齊這個直到竊天的修真人交手,因為疏忽修煉,和加強自己招式練習,初戰就失利。以後前路漫長,還不知道有多少惡戰等著我,如果就憑自己現在的三腳貓,恐怕沒見到任瑾就魂魄湮滅了。看來回去好好請教雷娜和燎羽兩人。想到這裡忙一運精神力量安定雜亂的思緒。

    引動光明心經後,腦海好似一股冰冷液體流向我身體各個經脈。想起我那個被瑣元精水裹住的金色元嬰,使現在我無法動用真元,只能靠精神量力。

    我忙進入紫府查看,是否可以打開那層藍色液體。可是我花了半天也無法抹去裹在金色元嬰外邊的藍色液體。還發現了一件更沮喪的事情,我竟然連那個被火靈改變後,全身金紅火焰閃耀的元嬰也無法調動它真元。

    我收神識停止運息光明心經,靜下心想,火靈進入的那個元嬰,從火靈那次進入後,我就沒去引動過它。到底是我本來就無法運用呢,還是因為精神量力無法引動它,只能用本身真元才能引動。可是我現在無法積聚真元,要不然就知道答案了。

    於是我輸入一絲精神量力到,烈炎爺爺送我的火炎環裡,看看是否有記錄關於火靈的事情。結果很失望,火炎環並沒有記載,只有一些烈炎本人一些修煉的經驗,武功招式和其他一些法器製煉等記錄。

    想到我現在缺乏招式和身法,忙查看起來。火族武功招式比較剛猛,大致分三塊,一塊兵器招式,一塊魔法運用,最少是身法,只有一套名叫[火龍百閃]。不過這裡房間小,怕初學不小心破壞了這裡一切物品,決定回去當空曠場地再學這些東西,

    於是注意到精神量力運用的記錄,原來魔法是靠精神量力來運集發動的,但其用途記錄沒有。精神外游也是烈炎在地球,在失去真元情況下無意發現的。神族一直只重視本身真元修煉。就連上次我把精神量力當真元用也是首創。看來神族直知道精神量力運集魔法能量外,其他並不深入修煉。

    其實精神外游和真元的元神出竅類似,所以一般人修煉真元的人,根本不會去研究精神量力外游的方式,對他們來說多此一舉。如果我不是無法運用真元的話,我想我也不一定會去學習精神外游。

    可我那裡知道,雖然有些真元修為很高甚至神魔高手,但他們大多人的精神量力都很低,大多是用來引動魔法用的,那有我精神量力那麼龐大。上次我無意把精神量力當作真元使用,要是被人知道不暈到才怪呢。而當時燎羽只修煉真元,對精神量力並不清楚,才無動於衷坦然接受。

    我查看這些記錄,看來只有精神外游比較適合現在練習。我也想在房間內多坐會,反正現在無事可做,於是學起來。

    我引動腦海精神量力,慢慢相成一團無形的氣流衝出肉體,雖然閉著眼睛,但房內一切景象好似鏡子一樣,倒影在我腦海中,我能感覺自己精神量力在體內經絡流動,又能全方位掌握身邊一切情景。打個比方,就好像是我們現在生活中監視器差不多。但又有太多區別,我的顯示屏是在我腦海中,而且監視鏡頭是我思維控制流動的,我想到那裡,就可以到那裡,而且不可能被發現。

    但我也感覺一點不好,雖然可以看到一切,但感覺事物不如本人臨身體會的真切。於是我想起上次地球的星軸之珍,萬年精水和神秘力量改變我身體時候,當時疼痛難忍我內視的時候,好似在看別人一樣,自己卻感覺不到痛苦。

    於是收回外游精神量力,嘗試把神識和精神量力結合一起,再次離開肉體。這時候我竟然看到我自己閉著眼睛坐在床邊,好像在看別人一樣。是那麼的真切,好似就站在我自己身邊看。這就是連創始精神外游的烈炎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我開心的把精神量力和神識收回想,這樣不是和靈魂出竅差不多了嗎?如果敵人這時候攻擊我,那我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嗎?

    於是我又嘗試把神識分成兩份,一半留在身體,一半和精神量力出體外游。想不到我真的成功了,我好似變成兩個人一樣,不同的是這兩個人,一個看的見,一個看不見,但同時又被我腦子思維所控制。

    我又嘗試讓看的見的那個我,在不切斷外游精神量力的情況下起身。想不到這也可以,真的讓我大出意料。帶肉身的我,把放在床頭櫃上我和任瑾的照片放到火炎環裡,精神量力的我被我支配到書房全方位查看。這一切實在太奇妙了。

    於是興奮的我又再次嘗試,看看精神量力的我能飛出離多少遠。我忙支配看不見的我飛向葉鋒的別墅。

    一邊看的見的我,把房間打掃一下,順便收拾一下父母和任瑾留下,可以作紀念的物品放到火炎環了。別一個看不見的我,一路領略杭州風景急速飛向葉鋒住所。

    不一會那個無形的我就來到別墅,看到葉鋒,燎羽,雷娜,吳艷等一大群人正圍坐在餐桌前吃中飯。無形的我飄到葉鋒頭上俯視燎羽等人。

    「峻志這傻瓜,有飯吃還裝神仙,還往外面跑真是個大傻瓜。」燎羽滿口吃著東西,還不忘記數落我。

    想不到我不但能看,還能隨著說話聲音時的波震空氣感覺到說話,這又是讓我大吃一驚。

    葉鋒也不忘記幫自己兄弟說道「他心情不好,出去走走,說不定在外面大飯店吃,吃的比我們還要好呢。」

    「什麼,這小子有好東西吃也不叫上我這個大哥的,等會回來有他好看的。」燎羽聽說我吃的比他還好,憤憤不平道。

    「就不帶你去吃好東西,等會你拿我怎麼的。」

    「鬼呀啊」葉光和吳艷等人聽到背後憑空說話聲,大吃一驚一拋飯碗驚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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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八大神兵

    我想到我既然可以隨聲音波震聽到,那我也可以用精神力量來波震空氣,讓他們聽到我說話,想不到一嘗試果真好用。

    「你是誰。」燎羽和雷娜一下掠到葉鋒旁邊,抬著大聲問道。我的聲音引起他倆發動真元,看來現在無形的我被他們這兩個高手感覺到了位子。

    「你是志哥,是嗎。」還是雷娜細心,溫柔問道。

    「是我,還是娜妹妹對我好,等會帶你去吃杭州小吃,至於燎羽大哥你自個找門路,我就不陪你了。」

    「好你這個臭小子,現在翅膀硬了。對了,你現在是魂魄出竅嗎。但我感覺好像有點不同,可又說不上來。」燎羽沒罵兩句忙疑惑不解的說。

    「志哥應該不屬於魂魄出竅,好像是能量體,但又不像,又像魂魄出竅,可魂魄出竅只能單個和人思想交流,是不可能發出聲音的。」雷娜一邊自己答,一邊自己又否定,看來她也無法想像我這個到底屬於什麼武功。

    燎羽見雷娜也說不出結果來,對葉鋒頭上無形的我說「你這臭小子快說啊,奶奶的還裝神弄鬼的,快說。」

    「大哥,我忍你很久了,你都幾十萬歲的年紀了,還滿口粗話,臭小子,奶奶的,我是你老弟艾。葉光,葉耀,葉星你們兄弟不要轉來轉去,你們是看不到我的,還有你們不要一天到晚教燎羽這笨蛋說粗話。你看他好的不學,地球壞的我看也學的差不多了。」我知道燎羽和葉光他們常混在一起,從肉體重生後,他越來越沒有以前老成的樣子了,於是我藉機臭他一下。

    葉鋒和葉光等人還一直莫名其妙,只聽到聲音就在自己身旁,可就是沒找到你,一時把頭轉來轉去找我在那裡。聽我說到他們,忙裂著嘴笑嘻嘻。

    「反了,反了,竟然教訓起你大哥我來。不過你大哥我,不跟你計較,但快說你這是什麼功夫。」燎羽由於好奇,想知道答案也不願和我爭嘴。

    我見大家都那麼心急,於是把我剛才嘗試精神量力出遊情況和他們說了一邊。

    「什麼,你把意識分成兩邊,而且同時可以控制兩個意識,太不可想像了,你不會騙我們吧。」燎羽聽完大聲不相信的驚叫說道。

    「不信,我給你們打個電話。」這個無形的我話音剛落,那邊電話就響了。燎羽忙跑過去按下電話免提,牆上大圖像顯示出,另外一個有肉體的我,在搖手向大家問好。

    於是我同時說出兩句不同的話,電話肉身的我說「我在收拾房間,等一下就回來,一起吃中飯,千萬不要把菜吃完了。」

    無形的我得意的說「怎麼樣,相信了吧」

    燎羽看電話裡的我,又看看葉鋒頭上說話的無形的我,說道「真奇怪,你小子以前什麼招都不學,現在一學就搞出那麼多名堂。」說完和電話的我說再見,掛上了電話。

    我不理燎羽說道「那個我已經在關門了,馬上就到,你們先幫我準備碗筷吧。」雷娜聽完忙到廚房去拿碗筷。

    燎羽見我不理他忙大口吃菜,嘀嘀咕咕說「我看你回來還吃什麼菜。」說著忙大把夾菜。

    「哈哈,看是你吃的快,還是我回來快。」無形的我飄到燎羽身邊笑著說。這時雷娜也從廚房端出一碗米飯和一付筷子。

    話音剛落一條白線帶著一陣風,從門外射了進來,直接落在雷娜身邊的空位子上,因為速度太快,過了三秒鐘才顯示出我整個形體。我顧不上葉光等人,張著大嘴巴看我,忙拿起筷子就使勁往碗裡夾菜說道「大哥,你來不及了吧,哈哈。」說話間我收回了我另外一個無形的我。

    「我看你肯定是餓死鬼轉世的,那麼誇張。」燎羽見我風一樣出現在面前,看到我使勁夾菜搖著頭說道。

    葉鋒他們聽了都哈哈大笑,「還是看到你的人面對面說話,比較舒服,對著空氣真不習慣。」葉鋒好似鬆了一口氣說道,葉光他們都點點頭說是。

    為了早點見到親人,也為了將來更有實力救回親人。吃好飯後一直守住燎羽和雷娜,一直到了晚上八九點才放了他們,不過雷娜和燎羽見我肯學東西,十分買力拿出自己的絕活教給我。

    回到房間後,我靜靜的吸收一下無的知識。也明白了一些與人交手的基本知識。很多招式雖然學會,但實際決鬥時沒有實戰經驗,也不一定發揮很好。

    我也知道了我上次為什麼敗給歷齊,那時我雖然比他修為高很多,本身體內真元能量很強大,但我只是一個四處漏氣的氣球。

    用兩個滿水的湖,放水時比誰水流失的慢,但又看那個湖流出水時威力又大來作比喻。

    當時的我就好似個範圍很大的湖,但放水時,一下開了很多而且很大的閘門,開始一時威力強大,排山倒海似的。後面就不行了,湖雖然大水也多,但開的閘門太多,流失太快,後續就提不上來。

    而歷齊的修為只是個小湖,但他不開閘門,只利用抽水機抽向外出水。借抽水機的能力,飛濺的遠,水又流失少,而且噴水時抽水機加大了出水的威力,也比較持久。

    這抽水機就是兵器和招式,歷齊懂得運用,而我不懂。所以開始我威力嚇人,到後面就成了軟腳蝦。

    還有好的法寶和兵器,可以讓本身威力變的強悍數倍,或幾十倍。一些仙品的法寶和兵器甚至增強幾百倍,幾千倍。它們就好似顯微鏡一樣,不斷放大威力。加上絕妙的招式和身法靈活運用,那是本身修為真是如虎添翼啊。

    想到到這裡,我忙拿出歷齊死後掉下的血旗。長二十公分,旗桿抓手處雕刻一個兇猛,裂著大嘴,露出恐怖尖牙的高頭三眼猛獸,我從沒見過如此怪物,也叫不出名字。三角形旗面也不知是什麼材料作成,有點油光發亮,旗面上還繡著和旗桿相同的猛獸。整個旗子好似放在鮮血裡泡過一樣,鮮紅的有點恐怖。

    想到歷齊舉手一揮,就是鋪天蓋地的黑色風暴。我翻來覆去看也沒看出這東西有什麼奇特之處。我忙用精神量力灌輸進去,看看這旗子有什麼反應。結果血旗一下子發出強烈的銀光,形成一個光環。看血旗這等神奇,心想試試威力,但怕血旗的爆炸力量太強,我飄出房間,來到別墅後面,十公里的山頭上。

    懸浮在山頂上空二十米左右,我一揮一邊灌輸一點精神量力到旗子裡,一邊舉手一揮,剎那間,狂風大起,天上一下子劈下數百道閃電,還夾雜著風雨和無數小火球,山頭還不停強烈震盪,我前方百米樹林眨眼間變成光禿禿的平地。

    這一下使我傻眼了,心裡疑惑的想,怎麼我不是歷齊所發的黑色風暴,而又是風雨又是閃電又是火的,實在難以明白。

    就在我搞不清楚血旗的時候,娜和燎羽被剛才血旗所發的威力震盪驚醒了,從別墅飄到山頭查看,看我傻呆呆拿著血旗不知在想什麼,燎羽罵道問「你這小子,是不是今天吃錯藥了,怎麼搞出那麼多名堂,你這會又發現什麼了?」

    我看到燎羽他們忙把血旗事情說了一邊,又問道「為什麼,我發的不和沒毛的一樣?」

    雷娜從我手裡拿過血旗,微微使出真元,一下旗子發出金紅色光芒,雷娜收回真元說道「這旗不是普通的旗子,它含有聚集空間能力作用。你現在真元被封,用精神量力來使用旗子攻擊方式當然不同。精神量力是引發魔法的,你剛才一揮就引發了空間魔法元素,才變成不同的魔法攻擊,如果你加上引動不同魔法心決,我相信旗子就變成單一的魔法攻擊。」說完雷娜示範著,只看旗子閃耀著微弱的銀光,舉手朝前方一揮,忽然一道閃電從天劈下,前方炸出一個五米寬的深洞。

    收回旗子說道「我剛才是用精神量力引動閃電魔法心決,它就是單一的閃電攻擊。」

    燎羽忙從雷娜手上拿過血旗,旗子發出強烈的紫光,只見他一揮,剎那天地間紫氣裊繞,狂風捲著沙石鋪天蓋地飛揚。我和雷娜瞬速的打開能量盾,強悍的風暴和飛沙走石,打在能量盾外「啪」「啪」作響,如果不是我不斷引升精神量力,和雷娜拚命飄出風暴區,人都被風暴刮走飛石擊傷。

    燎羽也一身塵土的逃了出來,還大笑不停得意說道「真是好寶貝,我剛才只不過使出兩層真元而已,想不到威力就這麼強大。哈哈。」

    「你幹什麼那麼用勁,事先也不通知一下。想謀財害命啊,害我和娜妹這麼狼狽,還笑。」看到雷娜一身雪白衣服,現在和我都變成泥人一樣,對著燎羽大聲咆哮道。

    燎羽忙一縮腦袋笑嘻嘻的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沒想到這旗子威力這麼大,下次一定注意。」

    我想到旗子上雕刻的怪物問道「你們認識旗子上的三眼怪獸嗎?」

    「對了,雷娜你知道嗎?」看來燎羽也不知道,問雷娜道。

    雷娜回答道「這是我們天界的聖獸。不過從沒見過,大多是傳聞,很久以前有一次神族和魔族交戰時,兩族都很多人受傷,這時這個聖獸突然從天而現,發出強大的能量醫治好了他們的傷勢,從那時開始就流傳這個三眼聖獸的故事。之後神王和魔帝派人找了很久都沒有結果,後來我們都把它當作聖獸,是吉祥象徵。」

    「那看來這旗子絕對不是凡間之物,我們修真人從沒看到這個聖獸過,再說我們修真人一般只能煉製單一的攻擊方式,絕對煉製不出如此寶物。」燎羽一臉正色的說道。「看來歷齊這小子不簡單,不知那裡搞到這東西,還有那些罕見的毒藥。」

    「我也是這樣認為。」雷娜說話間,剎時天地一片金光閃耀,原來雷娜手裡突然多了一把,金色長一米五左右的兵器,閃耀著讓人目眩的強烈金光,看兵器好似精緻的魔杖,但看到雷娜握兵器的樣子,好像又是象握劍一樣拿著,兵器頭上栩栩如生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火鳳凰。

    「這是什麼東西。」第一次見到雷娜兵器,我問道。

    雷娜一使真元,兵器發出強烈的金紅光芒,剎時本來圓滑的杖身變成鋒利的寶劍,說道「這是我的兵器叫[火鳳劍杖],如果用精神量力控制,就可以當魔杖類是血旗聚集空間能量,發出強大的魔法攻擊。如果用真元控制,就變成寶劍,還可以發出強大的真元攻擊。」說著已經變成寶劍的兵器,在雷娜凌空一斬,飛出三隻燃燒著金紅色火焰的能量體鳳凰昂首驚天鳴叫,不停環繞著雷娜頭上飛翔。

    看到如此玄妙景象,我和燎羽楞住了,只聽雷娜又說道「我這把兵器,是神界八大神兵之一,是當年神族天妙大神親手煉製。天妙大神是神族煉製兵器的泰山北斗,一生煉製很多兵器,但最出名就是八大神兵。他和爺爺是知己,當年我八歲時,有一次爺爺帶我到他那裡玩,他說送我一把兵器,帶我到兵器庫要我自己挑,就在我挑選時,這[火鳳劍杖]發出鳳鳴聲,我看劍杖很精緻,我就選了它。出了兵器庫天妙爺爺才說,這就是八大神兵之一的[火鳳劍杖],說[火鳳劍杖]已經通靈,它自己選我為主人。於是他才送了這把他最心愛的劍杖給我。」說話間收回火鳳凰,火鳳劍杖也消失了,天地間也恢復了平常夜晚的黑暗。

    「八大神兵,那還有其它七件是什麼。」燎羽看雷娜的火鳳劍杖如此神奇,對其他七件大感好奇問道。

    雷娜接著回答「八大神兵是,破日,兵軒,狂戰,擎陽,魂斬,紫龍,寒碧,和我的火鳳。破日是一張神弓,兵軒是把長槍,狂戰是把刀,擎陽是戰斧,魂斬是把五寸飛劍,紫龍和寒碧都是神劍。我直知道狂戰這把刀在神王手裡,擎陽在魔帝那裡,寒碧在天界第一高手手中,除了在這三人誰都不敢惹,根本不會有人找他們去尋死搶他們的神兵。另外的四把神兵的得主,是不敢在他人眼前拿出炫耀的,所以也不知道下落。我的火鳳除了上次逃出天界時才使用過,以前除了單獨躲在房內才偷偷拿出看看。」

    聽雷娜這麼說,我明白這些罕世仙品,肯定都是天界真神夢寐以求的之物。不小心露現的話,那是家破人亡的事情。地球上這樣的事情,何嘗不是屢見不鮮。

    「哎,看來我是沒機會看到其他神兵了,不過還好,總算也見識過其中之一的火鳳劍杖。」燎羽聽雷娜這麼說,失落的說。不過也難怪修真之人,對其他之物到是不在乎,但各種罕見的神兵和法寶,也是非常嚮往和動心的。

    我看燎羽失落的樣子,安慰說道「下次能踏上天界時,和雷娜一起去找天妙大神為你煉製一把不就行了,何必垂頭喪氣的。」

    誰知道燎羽不領情的說道「就你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煉製這些神兵需要消耗多少心血和自身能量嗎,這些不說,就是神兵材料也是罕世難求的。有了這些也不一定煉製成神兵,還要機緣,煉製還要天時地利很多外界因素組成。天妙大神能煉製八大神器,已經是很了不得了。」

    其實我對這些製煉兵器根本一無所知,燎羽雖然口氣不好說著,但也讓我這個井底之蛙明白了一些製煉的要法。看來一把好的兵器真是難求啊。

    「天妙大神在我九歲的時候,就不現塵世了。聽爺爺說,天妙大神就是因為製煉兵器,身體能量虧空,根本無法再煉製兵器,所以閉關修身,不在煉製兵器。誰也不知道他在那裡閉關修身。」雷娜又接著說道。

    這時遠處想起警笛聲,原來剛才血旗驚天動地的破壞聲,引來了警察到此查看。看到一閃一閃的警燈從遠處飛來,我和雷娜燎羽忙一閃身影向住處飄回去。

    三人一起回到我的房間,葉鋒等人都已經休息了,我想他們也知道剛才爆炸,肯定是我們三人弄出來的,反正也習慣了。

    「大哥,這血旗就給你好了。算是得不到八大神兵的補償吧。」我看燎羽翻來覆去看著血旗,知道他很喜歡,就借花獻佛說道。

    燎羽聽說我給他,忙推辭說道「不必了,你這裡修為最低,以後還可以用它保命。現在就先借我玩兩天仔細研究一下,下次煉製兵器可以借鑒。我先回房間了,不打擾你們兩個小夫妻談情說愛了」說著就飄出了房間。

    雷娜聽燎羽這樣一說,再看燎羽出門了,忙也說要回房間去。卻被我一把拉住說「娜妹,你就陪我聊會天吧。」

    雷娜紅著臉低下頭,輕輕點了兩下表示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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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異能妙用

    「娜妹,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明天我帶你出去到處走走。」想起自己一直也沒有好好陪過雷娜,於是決定帶她出去看看西湖。

    「志哥,你還是先學幾套武功比較好。你看你上次連和竊天的修真人交手,都受了傷。以後如果和高手交戰,那你不是更加危險。玩反正有機會,也不必急一時。」雷娜更關心我的安危,要求我學習武功招式說道。

    雷娜繼續給我分析說道「還有你連把好的兵器都沒有,防禦戰甲等東西也沒有。而且你的紫府其中一個元嬰被封,另外一個元嬰你又無法引動它能量,只留下一個精神量力元嬰。再說精神量力很多地方運用和真元不相同,我也幫不上你的忙,都要靠你自己去摸索。」

    聽雷娜那麼一說,我心裡頓時有點迷茫說「是啊,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謝謝娜妹你提醒。我決定先學身法,打不過別人還可以逃。」想到自己沒實戰經驗,決定學可以逃命的身法,以備不時之需。

    「是啊,你還是先學身法吧,我們火族有一套[火龍百閃],我的一套[火鳳騰飛]和燎羽哥的[飄渺微步]都已經告訴你了,你自己看看先學那套。然後再學攻擊和防禦招式吧。」雷娜替我細心的安排著,突然問我道「志哥,你決定選什麼兵器為主。我看你雖然前幾次使戰矛,但你又不會戰矛招式,我們這裡也沒有戰矛的武招。」

    我還沒有回答,雷娜又接著說道「其實你們修真人大多都以修真元為主,武功招式創新不多,但每個人都有自己幾下絕招。有機會你自己多學點各門派招式,再融合一下自己所學,看看是否能創出你自己順手的招式。那時你就能發揮你與人不同的元嬰能量了。」

    我聽了點點頭,問雷娜道「娜妹,你認為我選什麼兵器比較好啊。」

    「選擇兵器要看自己使用時,是否得心應手。我看你還是選擇劍吧,劍乃是百兵之首。它的武功招式是最多的,用的人也多。以你與人不同的紫府和元嬰,也許你將來成就會與眾不同。但還是你自己做主,也許我本來就是用劍之人,對劍想法有偏好。」雷娜思索後說道。

    在修真以前我從沒有接觸過什麼兵器,現代社會都是使用科技武器,我根本不懂刀劍什麼的,聽雷娜那麼說,想到燎羽也是使用劍。看來劍比較好吧,於是我也決定選擇用劍說「娜妹,我也還是決定選劍為主。我看爺爺給我的火炎環,和你們教我的武功大多都是劍招,以後學的劍招也多一些。」

    雷娜又為我解釋了很多武功上我不明白的地方,不知不覺過了兩個小時。我看雷娜全身都是灰塵,忙叫她回去先洗澡,反正一時我也吞不下那麼多東西,我也要好好思索一下,準備明天好開始我的身法修煉。

    雷娜走後,我也匆忙洗了一個澡,靠在房間的沙發上發呆。雖然前路漫長,但今天無意發現精神異能,分身外游之術,也讓十分開心。

    想到分身外游之術,我忙引動精神量力,這次我沒有分神,熟路的包裹著神識外游出來。

    精神量力一直向戶外漂游出去,我一邊領略著變化後的杭州城市,不知不覺就飄到自己和任瑾以前住的房子,也許我內心深處根本無法忘記,這曾經給我帶來歡樂的房子。

    我像氣流一樣從門縫鑽進房內。雖然早上剛來過,任瑾也不在了,但這裡是我一份刻在心底的記憶。

    想到任瑾使我想起了仇人羅畢達,雖然我現在殺他,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但我老脫離不了中國法制觀念。想到他現在還逍遙的活著,心裡一陣刺痛。看到房內任瑾留下的一切物件,怒火膨燃點起。

    現在暫時殺不了他,也去嚇嚇他,他也別想過的安心。想到這裡,我精神量力衝出房內,向羅畢達的住處飄去。

    到羅畢達別墅前兩天夜探過幾次,我一下就找到了羅畢達的房間。想不到羅畢達今晚並不在房內。我查找了所有房間,也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他到那裡去呢?我飄在羅畢達的客廳,心裡暗暗思索著。

    這時走過一個羅畢達的保鏢,我跟在他身後,他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視看來起。我看這樣子也無法找到羅畢達的蹤影。

    於是我飄到他面前,波震空氣說道「小子,你們老闆羅畢達在那裡。」

    「鬼啊」誰知道這個牛高馬大的大漢,竟然膽小如鼠,聽到我說話,一聲大叫到在沙發上,昏死過去。

    「嗎的,飯桶一個,這也會暈到。」我看到他昏死了,不禁有點火。心裡想這樣再去找別人問,也不一定能問到。正不知怎麼辦時候,突然想起,我神識進入自己元嬰識海,並且可以控制元嬰的一切。不知進入這個飯桶識海是不是可以控制他。想到這裡,就把精神量力潛入他的腦海裡,當他小白鼠來做實驗。

    想不到真的行,我看到他腦海裡川流不息的神經反應,猶如電波一樣在流串。第一次看到大腦如此神奇的景象,在無數交錯有序的腦神經面前,我有點不知所措。看來人腦和元嬰並不相同,元嬰本來就是我本身的一部分,所以我很容易可以控制他。

    而他人腦神經有自己獨立的意識,就不容易下手了。雖然不知道如何下手,但這個保鏢是羅畢達的人,只要是羅畢達的人死活,都不管我的事情,難得找到可以做實驗的小白鼠,我怎麼可以輕易放棄呢。

    於是我狠心的進入他一條比較粗大的腦神經,進入後發現神經系統內的腦感應更加強烈了,我就朝發出感應的腦中心系統飄去。

    來到猶似渦流的腦神經中心,看到他中心螺旋似的散發著神經信息。我強烈的感應到他現在恐懼的信息,看來是剛才被我嚇著時,殘留信息。渦流不停慢慢旋轉著,我心想,不知道加入這渦流中會怎麼樣。

    想到這裡,決定進入一試,看看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於是飄入渦流中隨著它慢慢旋轉,隨著渦流旋轉越來越深,但除了慢慢變弱的恐懼信息感應外,並沒有其他發現。

    心想,不可能啊,到底控制他的主神經在那裡呢,還有記憶神經。就在我疑惑思索時,突然渦流一下子飛快的旋轉起來。

    這一下突然有無數信息進進出出在渦流中心產生。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原來剛才這個保鏢昏死過去,所以一時沒有意識,也不可能產生信息和各種調到身體的指令。現在他清醒過來,腦神經就飛快的運轉起來。

    我能接受到他對外界各種視覺,觸覺包括心裡產生的不同想法。此時他正驚慌的打量房間,查看我的影蹤,在想剛才那個鬼還在不在。還有不同調動身體各部位的指令。

    我終於知道這渦流是他處理信息的交匯區,我相信渦流根部就是他的主腦神經中央。於是我迅速的飄向渦流根部。

    原來根部是三個連著的小球體,產生渦流的是中間這個球體,左右兩個球體是兩根粗大的神經連接在中間這個球體上。我想,這大概就是腦中心,左右兩個一定是左腦右腦,靠中間這個腦中心來發號施令。

    於是我鑽入左邊的一個球體,發現裡面接受到不同外界和機能信息,再產生都是各種不同信息反饋給腦中心球體。這會我更加肯定右邊的球體,肯定是記憶中心。

    我忙出了左邊球體,進入右邊球體。果然右邊是記錄這不同信息和記憶。我也找到了我想要的信息,羅畢達今晚陪一個中央來得領導,在杭州某家五星級大酒店娛樂。

    退出右邊球體,我知道要控制這個保鏢的話,只要佔據他中間那個腦神經意識中心就可以了。反正已經做實驗了,也不管他了,進入看看再說。

    我的精神量力忙進入他的腦中心,輕易的控制了他的身體。我感受著他能感受的一切,包括他的記憶,知識和他的經歷。

    「天哪,我怎麼什麼都感覺不到了。你是誰?怎麼佔有了我的身體?」這時我感應到保鏢意識強烈的呼喚我。

    「我就那個鬼,你被我上身了,就是人們說的鬼上身。你完了。」我有意嚇唬他,給他反饋信息說道。

    只聽他「啊」一聲,沒見他反應了。我得意的退出他的腦神經中心,脫離了他的腦海,收回精神量力飄出保鏢的體外。

    這時我發現他已經變成一個白癡似的,傻呆呆自言自語。我知道他是被我嚇傻了,想不到他膽子那麼小,還出來混,我不禁覺得好笑。看來下次控制別人身體,又不想傷害他時,要先把他意識封閉起來才可以。

    反正是羅畢達的人,瘋了就瘋了,沒弄死他已經很好了。如果別人我還說不定,再次進入他腦神經,把他意識重新修補一下,刪掉他發現我的恐懼記憶,還他一個正常。

    發現這個精神異能有如此用途,我心裡十分興奮。於是,我忙向羅畢達所在的大酒店飄去,找到他好好的先修理他一下再說。

    來到羅畢達所在的酒店,我輕易的在總台小姐的腦記憶裡,找到了羅畢達的房間。我忙飄向羅畢達的房間去查看。

    只見門口守著八個穿黑西裝的保鏢,明眼人一看他們筆挺的站姿,就知道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普通保鏢絕對不可能站的那麼筆直。看來這位所謂的中央領導,這次是私自下訪杭州的。

    我從門封裡漂流進去,發現客廳有三個人,兩個老頭和一個年輕人,年輕人並沒有坐下,筆直的站在一個胖胖很有領導風範的老頭坐的沙發後面,我肯定這個老頭就是所謂的中央領導,年輕人定是他貼心的警衛兵。

    「小羅啊,你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你不可能一輩子要軍方日夜保護啊。葉鋒也已經調動中央關係,在查這件事情了。到時候,上面查下來,我也不知道如何交代。我也又難處啊」這個帶著警衛兵,滿面紅光,挺著大肚子精神抖擻七十多歲的老頭子,穿著一件普通的便衣,四方八穩的靠在沙發上,打著一副官腔的說道。

    對面的三十八年後的羅畢達,想不到也是胖胖的一個,不過臉色不怎麼好。看來這段時間沒有安心休息緣故,大概擔心我和葉鋒的報復吧。

    「方部長,我也是沒有辦法啊,美國的力瓊好幾天沒有聯繫我了。我想他現在是凶多吉少啊。我知道接下來,他們就會找到我了,如果你不幫我,那我肯定是沒命了。」羅畢達不安的閃著三角眼,擔憂的說。

    那個方部長又說道「小羅啊,你也應該體諒一下我的處境啊,我也很為難的。你可以找葉鋒他們談談,看看事情可不可以就此化了。這樣也是一個辦法,在這樣下去,你自己老提心吊膽的也不是個事情。」

    「方老,這是不可能的,和葉鋒斗了那麼多年,我知道他就是為了報仇,才有現在如此大事業。以他性格,我肯,他也不會同意的。」

    「可我這邊不好交代啊,底下部隊首長已經問我要回人拉。這次就是為這件事情來的,你也總給我一個說法,我回去也給他有個回話啊。」

    我知道那個方部長就是想口袋裝點東西回去。我不能在讓羅畢達再給他好處了,我要羅畢達斷了這層保護,再好好的磨他。

    想到這裡,我忙進入羅畢達腦神經中心系統,把他意識封閉起來。我佔據他的身體和思想,用我的想法粗魯的站起身,故意發怒說「就不是錢嗎,你們這些當官的眼裡就是錢,而且貪得無厭,一次一次把我當油條一樣搾。上個月剛剛送你們八十萬,現在又要伸手拿。你們怎麼一點不知廉恥,沒一個好東西。」我從羅畢達一些記憶裡找到一些信息,加上我故意破壞的想法,對著方部長一點面子不留,故意譏諷。

    對方部長來說,這些話是出至羅畢達之口,一下臉氣的鐵青,全身不停發抖怒道「好你個羅畢達,不是我多年關照你,你還有今天的地位嗎?誰知道你這個狼心狗肺,不知感激,反而如此譏諷我,那些錢是你自己送給我兒子的。我並沒有問你要,不是看在你過世的老外公面子,以你犯下的那麼多傷天害理的案子,老早槍斃了。」

    我火上加油又說道「要不是老子有錢,餵飽你這只惡狼的肚子,你會真的那麼好嗎?傷天害理這個詞你也敢說,你還干的少嗎?現在老子有難了,你還不斷勒索我。你是真夠有情有義的。」

    方部長這麼多年來,過慣了別人奉承的日子,那有今日如此被人奚落。火的直拍自己胸口說不出話來。旁邊的警衛兵,也不知道如何插嘴,忙扶著姓方的部長坐下。

    我看我目的達到了,忙把身體還給羅畢達,準備看好戲了。恢復神志的羅畢達看方部長,臉色鐵青,瞪著怒眼看著他,胸口急促的起伏著,一時感到莫名其妙。對他來說,他思維還停留在剛才時候,連自己站著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看到說不出話方部長,忙關心的說「方老,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您早點休息吧。」

    緩過氣的方部長大怒說道「好你個羅畢達,變臉速度真快啊,我沒時間和你玩把戲。」說著對警衛兵說「小吳,你叫上門外幾個人,叫他們換回軍裝,說任務結束了,叫他們回部隊。我們現在馬上回北京。」說話時看也不著看身邊,還滿臉驚訝的羅畢達。

    羅畢達聽方部長突然說出如此話,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回憶剛才好似並沒有說過得罪他的話,不解的拉住方部長說道「方老,你這是怎麼了。如果我羅畢達有得罪之處,請方老告知,我先給你賠禮了。」

    方部長一把推開羅畢達的手說道「我可不敢要求你道歉,我老方沒這樣的資格。以後你也不必在聯繫我了,你們從此不在相識。」說著和警衛兵來到房外,吩咐其他八個保護羅畢達的軍人回部隊報道去。

    用金錢積累的交情本來就脆弱,再說現在羅畢達的事業已是日落西山,沒有更多的利用價值。不是現在還有幾塊錢在,誰還願意為他作後台啊。晚上我的一席話,反而給這位方部長找到了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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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了斷

    羅畢達一直追在後面好話說盡,方部長一直上了酒店樓頂機場的飛行器,也不見他回答羅畢達一句話。叫警衛兵關上飛行器的大門,羅畢達心裡十分迷茫,只有傻呆呆看著飛行器急速的飛向上空。

    看到羅畢達孤零零的站在酒店頂樓機場。這可是我下手的好機會,我怎麼能輕易放棄呢。我忙再次進入他的腦神經,封住他的意識,控制了他的身體。

    成功控制他身體後,想飛回葉鋒別墅。誰知羅畢達不是修真人,雖然我進入他身體,但還是個普通人而已,沒有能力使用我的精神量力。

    沒辦法,我只有悠在的下樓,叫了一輛飛行器出租車回別墅去。我並沒有直接停在葉鋒別墅前,在早兩公里的地方就叫司機停下,自己走著回去。

    雖然路面很平寬,但結果羅畢達這個破爛的胖身體,機能老化,讓我在這兩公里深夜無人的路上,氣喘吁吁走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葉鋒別墅。

    此時別墅保安已經關閉了大門,坐在大門崗亭裡。看到羅畢達走到門口,大概燈光灰暗,並沒有看清羅畢達相貌,而是走出來查問。

    在我們葉家每個人最關心的人就是羅畢達,保安走進一看,發現是羅畢達,忙拿出腰間細小的通話器,興奮的狂叫道「兄弟們快出來,姓羅的畜生竟然跑到我們這裡來了。」說話間就一個箭步衝上來扭住羅畢達。看來燎羽這段時間對他們訓練還是比較明顯的。

    「小傻瓜,我是峻志了,進去再說吧。」我被他扭住,手臂有點疼痛轉頭對他解釋說道。

    「媽的,你這老傢伙還想冒充我們總裁,看來你是不想活了。」保安更加用勁扭住羅畢達的手惡狠狠用腳踢了三腳的說。

    想到我現在的肉體是羅畢達的,我知道很難讓他相信。但他雖然扭住是羅畢達身體,可是目前疼痛是我在感受。我也一時不知道如何更他解釋。

    這時葉光等人衣衫不整,氣勢洶洶的箭一樣射了出來,我忙脫離羅畢達身體,把身體還給羅畢達他本人。我知道葉光,葉星等人肯定先拳打腳踢一番,再不出來的話,葉光他們打的不是羅畢達而是我了。

    果真被我預料到,葉光等人一看到羅畢達就瘋狂的哄打大罵。羅畢達還沒搞清楚自己再那裡,就被葉耀,葉光等兄弟打的象殺豬一樣嚎叫著。

    我怕別人路過看到或聽到,下次警察肯定會到這裡找羅畢達的,到時候就有口難辯了。於是忙波震空氣說道「停,停,你們怎麼那麼猴急。先把人帶進去再說。」

    有了中午一次經歷,葉光等人馬上知道空氣中說話的人是我。忙停下高興叫道「總裁,想不到羅畢達這頭豬自己上門送死來了。」

    「你們這幫小子,先把人拉進去再說,不要輕易就把他打死,那就太便宜他了。你們把人帶到客廳等我,快。」我看葉星等人如此開心,我也高興的吩咐他們說道。

    「好勒,總裁放心,我們不會讓他輕易死的。我們這就拉他進去。」葉光興奮的說道。

    葉星接著叫道「我去叫董事長他們,兄弟們,你們快把這個混蛋帶進來。我先去叫董事長他們拉。」說完箭一樣射向葉鋒住的別墅。

    葉光等人不把羅畢達當人似的拖著向葉鋒住處走去。本來就胖的羅畢達,此時被葉耀等人打的更胖了。看到葉光等人,大概已經知道身在葉鋒別墅。嘴裡直叫喊著救命,沒叫兩聲,就被葉光踢了他肚子一腳,痛的他一時叫不出話來。

    我忙把精神量力飄回自己的身體,迅速飄到樓下。只見葉鋒,吳艷,雷娜,燎羽等人都已經在客廳,聽葉星神色飛揚的說羅畢達抓到了。

    葉鋒看到我出現也興奮的說「小志,羅畢達抓到了。真想不通,他自己怎麼會送上門來。」說著露出一臉疑惑。

    「我知道,是我抓他回來的,他這個混蛋怎麼可能自己送上門來給我斬呢。」我笑瞇瞇的說。

    「啊,你不是一直在房內嗎?剛才我還到你房間叫過你。葉星說羅畢達他是自己一個人,走到我們這裡的來的。」燎羽更加疑惑的問。

    這時葉光他們拖著羅畢達走了進來,我一看羅畢達的樣子,都快認不出來了,看來葉光他們是一路打過來的。羅畢達被打的已經暈忽忽的了,連呻吟都有氣無力的了。

    「董事長,總裁,怎麼處置這個混蛋,你們快點說一聲,我們等不住了。」葉耀隨時準備給羅畢達重手一擊,要他的命。

    葉鋒看到羅畢達,十分惱火的上前一把抓住他胸口,扇了三個巴掌惡狠狠說「羅畢達啊羅畢達,終於讓我等到這時候了,你放心我不會那麼輕易讓你死的。」多年來壓抑著仇恨,終於讓葉鋒今日得嘗所願了。

    「你想怎麼樣,你們用什麼妖發把我弄到這裡來的。」死到臨頭的羅畢達還念念不忘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我一閃到羅畢達身前,打了他一個耳光,一下子鮮血從嘴裡流出來,我陰著臉「是我帶你來的,你能怎麼樣?羅畢達,還認得我嗎,哈哈,你後台方部長也沒有了,你還有什麼後台啊?不過就是有,也沒機會幫你了,讓你多活了那麼多日子,你應該知足了。」死死盯著羅畢達,不輕不重的說著。

    「你,你是葉峻志,真的是你。我認了,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羅畢達認出我後,大概想到力瓊說我是修真人的事情,現在他已經證實了,知道剛才一切都是我一手操作的,明白自己再也無法逃離,一下子垂頭喪氣認命了。

    「葉光,你先把他關到地下室去,等五天後,清明節,再拿他和力瓊祭奠我死去的親人。這兩天你們有空的話,就好好招待他一下,不過不要弄死他們。」葉鋒放開羅畢達,對葉光說道。

    葉光幾個兄弟應到,又拖著羅畢達往關力瓊的地下室走去。看來羅畢達和力瓊兩人晚上又有一頓夜宵吃了。

    等葉光等人一走,燎羽和吳艷心急的問我是怎麼把羅畢達弄回來的,而且還知道他後台方部長等事情。

    抓到羅畢達後,我心情挺高興的,也笑瞇瞇把精神量力能控制別人身體,和可以竊取別人記憶等事情說了一邊。在雷娜等人聽的張大嘴巴,驚奇萬分,神情誇張的情況下述說完我晚上的經歷。

    燎羽羨慕的說「哇,真有你的,改天你也教我,我也感受一下這樣奇妙的事情。」

    「志哥,你真厲害,雖然我們魂魄出竅也可以控制別人身體,但絕對不可能達到你這樣程度。下次你也教我啊。」雷娜說道。

    我忙點頭說好,真想不到我這點破玩意,他們兩個也看的上眼。

    晚上無意練功,竟然把我的仇人就這麼輕易的抓到,了卻一直壓在我胸口的大石頭。和葉鋒燎羽幾人開心的聊到半夜。

    回到房間後,我靠在床頭發呆,總算放下了一塊報仇的大石頭,接下來要好好安心修煉,盡早到達真神境界,到冥界找我的親人和任瑾,一家人早日團聚。想到這些心裡又沉重多了。

    抓到羅畢達四天來,我每天晚上靜坐冥想,早上天濛濛亮就到別墅後山,練習身法,生活十分有規律。當然不會忘記去關照一下力瓊和羅畢達,這也是我這幾天生活重要的一部分。

    因為本身到達了不滅期的境界,學三套身法就輕鬆上手多了,幾天來進步瞬速。一直以來沒好好靜修過,四天精心修煉,連精神量力也精進許多,現在精神能量更能運用自如,已經達到意動境界,使我對將來信心大增。

    這幾天來都很有規律的中午邊,結束練習身法,今天也不例外。我一邊練習[火龍百閃]一邊往山下閃來,準備回住處。[火龍百閃]關鍵講究閃,每個身法落步要的是意動身至,步步出乎對手意料之外。

    現在的我三套身法,就是缺乏實戰使用經驗,心裡想明天叫燎羽陪我交手練習。雷娜這兩天雖然要求過好幾次,說陪我練習身法,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以目前修為還是不行的。

    她雖然天生患疾,但她畢竟已經到達真神以上境界,以我目前的身法,在她眼裡還只不過小孩在跑步的速度而已。所以決定還是先拿燎羽當對手比較合適,等過了燎羽這關以後,再要求雷娜陪練也不遲。

    我心裡打算著,我剛閃到山腳,只見葉星在遠處匆忙向我這邊跑來,看來是找我有事情。我忙使出[火龍百閃]的一招[一閃百里],看似我人未動,其實是速度太快,肉眼無法識別,肉身老早就出現在葉星身前,一時使普通肉眼裡無法顯形。

    「葉星,你跑那麼急幹什麼?」看他也像箭一樣射過來,我忙抬手用精神量力將他捆住,不然就一頭撞在我身上了,我看他那麼急匆忙問道。

    但對葉光來說,我身形未顯,他所看到的眼前還是一片空,我人還在六百米之外,突然自己象撞進海綿一樣,軟綿綿的裹住了身體,再也無法前進。又聽到我聲音,一時傻楞楞的看看自己眼前空白無物,又看看六百米外我虛影未散的身影,大概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不知道如何處理。

    幾秒以後,我肉身才慢慢顯形出來,六百米外也慢慢淡化消散了。這時葉星張著O字形的嘴巴盯著我,回過神打著結巴說道「太,太,太神,神,神,奇了。」

    「傻小子,有一天,你到了我這個境界就不會覺得神奇了,只是你目前的修為還無法識別我的速度,你放心,只要你努力將來你也會到達這個程度,甚至還高。」我笑瞇瞇的對葉星說道。

    恢復正常後的葉星想起找我的事情,又急噪的說「總裁,不好了,警察上門找羅畢達這小子來了,現在人還在客廳等著呢。」

    「葉鋒不是在家裡的嗎?有他坐鎮,你還那麼急幹什麼。」

    「董事長一大早就和燎羽大哥,葉光他們去上海公司,處理公事去了。葉太太和雷娜小姐才要我來叫你回去的。」

    「那警察現在有沒有去地下室去查?」因為有警察在,我也不願讓外人看到我能飛,所以一邊瞬速和葉星往別墅趕,一邊擔心問葉星。

    「那到沒有,只是他們查到羅畢達那晚乘坐的出租車司機說,羅畢達那晚在我們別墅兩公里外停下來的。加上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和他有仇,所以懷疑羅畢達在我們這裡,就過來詢問一下。」葉星一邊跟著我,一邊把情況說給我聽。

    聽到警察沒到地下室去查,我也就放心下來了。但擔心吳艷和雷娜兩人應付不了警察,於是急急忙忙向中間那棟接待外人的客廳走去。

    「葉太太,你們那晚大概是幾點中休息的。」

    我剛到門口就聽到警察詢問的聲音,一進門就看到五個警察坐在客廳,雷娜和吳艷兩人坐在對面沙發接受調查。

    吳艷一看我進來,忙起身說道「你們就問我丈夫的表弟黃威好了,我們這裡大小事情都是他管的,他比我更清楚這裡情況。」這是我要葉鋒給我弄的身份名字,所以對外人來說,我就是葉鋒的表弟黃威。

    「你好黃先生,我們是來調查一下羅畢達先生下落的,麻煩你配合我們的工作。」這時一個高大魁偉的中年男子站起來說道。

    至從葉鋒跟我說,任瑾在賓館出事,我家人汽車爆炸出事都報了案,但也不見警察有多少動靜。從此我就對警察沒有多少好感。加上現在羅畢達失蹤,就馬上找上門來作調查,心裡更不舒服了。他有事就馬上上門找我們,以前羅畢達行兇時,我們就只得看他逍遙法外,也不見你們有什麼動靜,我心裡這樣想著。

    我來到雷娜旁邊坐下有點不高興的說「不好意思,我想我沒法提供你想要的信息。羅畢達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們和他是老死不相往來的人,跟我們完全搭不上邊。你們怎麼會找到我們這裡來要他信息,應該到他家裡去問。」

    「黃先生是這樣的,羅畢達失蹤那晚,最後出現是在你們葉家別墅旁邊。所以我們來你們這裡做個調查。」高大的警察解釋道。

    「他到我們這裡下車,我想不太可能。請問一下,他是否有過精神上的毛病,那晚他人是否正常?」我故意把話題牽扯到我的思路上來說道。

    「根據他們家人提供的信息,羅畢達先生身體一向很好,並沒有得過什麼疾病。那晚送他的出租車司機也說,羅畢達先生當時意識很正常。」

    「我相信你們知道我們葉家和羅畢達有很深過節是吧?」

    「我們正因為這個原因,才到你們這裡作調查的,不然我們來這裡幹什麼。」旁邊一個年輕的警察,聽我一直口氣不是很好,也不高興的說道。

    我故意裝作發怒站起身說道。「我請問你們一下,正常的羅畢達明知道我們恨他入骨,我相信他什麼地方都願意去,就我們葉家他是永遠也不願踏進半步。你們認為他可能會來光顧我們葉家嗎。剛才這位警察先生的意思,羅畢達的失蹤,好似我們葉家有很大嫌疑。我想告訴你,我們葉家如果不是這麼多年一直尊重法律,兩三十年前就幹掉了羅畢達這個畜生,何必等到現在。我希望這位先生最好拿出證據來說話,要不然請你們離開我們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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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無想意決

    「對不起,我們小王剛從警校畢業,比較年輕不懂事,請你們原諒。其實我們只是來作個調查,因為事情是發生在你們附近,我們才到你們這裡履行調查。並沒有帶其他任何意思,請你們不要誤會。」高大的中年警察忙解釋說,說完也罵了幾句那個小王。

    畢竟葉家已非往日的葉家。警察隨便問了幾句後,起身告辭了,葉家也恢復了原有的氣氛。

    但中國是個法制嚴厲的國家,大家怕夜長夢多。一到清明節凌晨天未明,我們就拖著已經半死的羅畢達和力瓊到親人墓前,祭奠親人。

    羅畢達和力瓊這段時間來,每天非人的招待,已經快看不出人形了。本來蠻胖的兩人,已經瘦了一大圈。身上衣服也是血跡斑斑,頭髮凌亂,整個人毫無生氣。

    奇怪的是,帶他們到墓前時,我們反而看到他們精神多了。我相信他們已經害怕了每天無遍數折磨。也許他們認為死亡是最好的解脫方法。

    更奇怪的是我內心的想法,以前每當我來到親人墓前,都是很不能把力瓊和羅畢達,抽經扒皮後再千刀萬刮。然而,我今天心卻很平靜。

    並不是我忘記了死去的親人,更沒有忘記他們是如何死。也許是,我明白羅畢達他們的死並不能換回我已經死去的親人。也許是,以前的修煉都是為了早日返回地面,心裡一直牽掛著親人放不下。反抓到他們後,直想到達真神境界,心無旁顧,幾天來使我真正靜下心修煉,讓我進入了修真人真正的心境。

    也許羅畢達和力瓊命好,我們在他們臨死前也沒有再折磨他們。本來打算讓他們神形具滅,讓他們永不得有來生,但最後我們還是放他們。只希望他們來生能做個好人,要不然又逃不了今日下場。

    清明後,我整個人也輕鬆多。警察也再沒有上門調查過羅畢達的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這件事情反而讓我感觸很深。我相信,羅畢達如果是在事業輝煌那時失蹤的話,大概就不會如此了了作罷。人實在現實的可怕,難怪有古人說「樹倒烏孫散」。

    我每日還是如前,這樣安排自己的生活,偶爾叫上燎羽作對手,陪我練習,使我一日千里。

    因為我現在都是使用精神量力做能源,使精神量力一再突破。為了配合招式威力,我加雜魔法配合攻擊。

    精神量力本身威力沒有真元強悍,但我出招揮劍時,加上我精神量力龐大,來聚集魔法元素攻擊,威力強悍無比,把一招當兩招來使用,而且兩招都是同時到達。

    隨著每日無數次練習和冥想,慢慢我的劍招和魔法配合越來越默契,運用自如。開始是燎羽追,我躲,慢慢變成我追,他跑,使陪練的燎羽慢慢敗下陣來。最後每天被我弄的一頭灰土,幾天後,不管我怎麼邀請他陪我練習,他就是不肯。

    燎羽還說我大概到了三劫期了,所以已經不是我對手,要我另請高明人士陪練。說自己還是喜歡教葉光他們,這樣只有看別人一身灰塵,自己身上依然乾淨鮮明。

    但從來沒有用精神量力來評斷修真階段,所以大家都無法肯定,我也沒有感覺體內精神量力異樣之處。聽燎羽和雷娜說,三劫時,能量有異樣騷動,有時很難控制,而且,也是肉體脫變期間。在以能量控制體內能源時,會引起外界能源反噬。

    所以一定需要更強大的能源支持,加快肉體脫變後,才能更好承受體內騷動。和外界能量反噬,順利平穩度過三劫。但很多人,就是在三劫無法控制好能量,加上肉體無法及時蛻變,本身以前的肉體無法承受,自身能量和外界的強悍能量反噬,最後下場自身暴體而湮滅。

    燎羽的話讓我擔心不已,但我就是沒有感覺到,自己體內能量有騷動的跡象。最後還是雷娜總結說,說烈炎爺爺生前就說我與眾不同,本身能量比一般同一個階段的修真人強大的多,以前我不懂得使用自身能量,現在掌握後,威力就顯現出來,最後的結論是,我威力可以大過高一階的人,但本身也許還是停留在不滅期。

    聽雷娜這麼說,我也記起烈炎爺爺曾經是這樣說過,而且我還記得,說我將來說不定可以比別人更順利通過三劫。想到這些,我也放心很多。

    看燎羽死活不肯陪我練習,沒辦法只有請雷娜做陪練,可雷娜是真神以上境界,雖然本身患疾,不能全心發揮本身能量,但也畢竟高出我太多。我知道以我目前的修真和雷娜真正交手的話,那只是小孩子和大人在玩耍。

    她又老擔心自己傷到我,故意讓著我。總不能像和燎羽交手那樣盡興,每次最後都是平手結束戰鬥,她配合的也太徹底了。不過也讓我發現,我不管使出我自認為威力強大的招式,但雷娜不是隨便一招就失效,就是輕易躲過。讓我深感惱火。

    我每天不斷創新,但結果都還是一樣。久而久之我倔強的性格又上來了,我決定暫停雷娜陪練,下決心一定鑽研出雷娜也接不住的招式。順便鞏固一下剛學的功夫,讓劍招和魔法配合更加完美。

    可是不管我不斷創出新招,興奮去找雷娜試招時,都是被雷娜輕鬆接下,讓我倍感惱火。不知不覺,時光匆匆,轉眼就已過秋冬,又是一年的新春。

    將近一年沉心苦研新武學,但和雷娜已過招,始終慘淡下場。不過這懊惱的一年,也使我收穫的確很多,我有了自己的一套武學體系,我自命為[無想意決],因為這些武功都是我無意發現,我這個懶人就隨便給起了個名字。

    一日我又來到我的修武場,所謂修武場就是離別墅三十公里,四處無人居住的大山。雖然每次過招時都布射強大的防禦陣,但還是破壞十分厲害,現在遍地都是無數又深又大的大坑,好似炮彈打過後的痕跡。

    剛開始的時候,常常雷聲轟鳴的爆炸,引來巡警查看,但又沒有發現什麼。結果調來地質學家來研究,結論這裡並不是火山口,使他們十分疑惑這裡為什麼會爆炸,但一直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後來巡警他們也習慣了,乾脆在山下釘了很大一塊牌子,寫上「爆炸多發地區,請勿靠近」,還在報子和電視發佈這個消息。之後這裡就再無人來打擾,我也少了很多麻煩,就成了我個人的修武場。

    今日我也習慣的來到這裡,一年來,我始終無法達到讓雷娜吃上一次苦頭。雖然雷娜說,每一次的交手,一次比一次吃力,但最終沒能讓我看到她手忙腳亂的時候。燎羽也安慰我過,說雷娜修為已經超越真神境界,說我現在能和雷娜打平手(其實都是雷娜故意的,嗚。。。。。),就說明我比普通真神要厲害多了。

    我每次創出新招找雷娜比試時,我也發現雷娜一次比一次提升自身真元和我過招,這也說明我是不斷在進步,也給了我信心。雖然我知道要打敗雷娜,那不是現在可以辦到的,但我一直希望讓雷娜吃上我一招,讓她也灰頭土腦一次,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飄到一塊巨石上坐下,靜靜思索,也感受著大自然的氣息,稀稀微風,旭日東昇帶來的微微暖意,使我心情一下晴朗,有點莫名的興奮。到這裡一年來,我還是第一次這樣感受著。

    回想這一年,自己好似天天沉浸在修煉和創新武學,現在的精神量力比起一年前,那是更加精湛,能量更加強悍,在引用精神量力方面,我也已達到意動元隨,元至千化地步。加上每日不斷交手,現在實戰經驗豐富,出手老練嬈有心得。

    對了,燎羽近來常常精神恍惚,偶爾常昂望星空,看來他現在是思鄉心切,大概看我和葉鋒他們相處,現在是其樂融融,才不好意思破壞氣氛。

    其實也難怪,我以前就那麼點時間,也迫切返回地面尋找親人。何況他離開太虛星時間那麼長,也不知道現在太虛變的如何。看來是時候跟葉鋒等人說一下,陪燎羽去太虛星一趟。還有的的修真說不定到太虛得燎羽師尊他們指點一二,有所突破。

    想著想著,想起自己[無想意決]中的[意神分身術],至從羅畢達死後就很少用過,於是決定今天溫習一番。

    想到這裡我忙引動精神量力,輕鬆的意神分身出來,我真身感受著四周,無形分身在頭上適意飄旋,也感受著空間不同元素和微顆粒物,相互摩擦的感覺反饋到我的精神識海,兩個人同時不同的感受,我一人都能接收到。

    這種感覺真是奇妙無比,要不是歷齊那沒毛小子把我真元元嬰封了,我根本不會去想到在精神量力創造奇跡。精神量力也不會有這麼大的突破,這也算是因禍得富。

    在教雷娜和燎羽[意神分身術]前,我都以為別人的精神量力也和差不多。但事後我才知道,我的精神量力強大不是別人能有的,燎羽不去說他,他根本無法使精神量力外游。就是超越真神境界的雷娜,她雖然成功分身,但時間一長就頭痛難忍。這是使用精神量力過甚的造成結果。我這才明白我的精神力量是多麼強大。

    但我也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我的精神量力會這麼強大。如果是星軸之珍和萬年精水改變我的話,那有些多年和星軸之珍相隔而居的燎羽和雷娜,至少也有點可以影響吧,但也並沒有在精神量力上一點突破。最後還是燎羽肯定說,是那天外神秘能量造就我強悍的精神量力,我看也只有這個說法能比較成立。

    我一邊意神分身著,一邊想,精神量力雖然沒有真元出招威力強悍,但在聚集空間元素,魔法攻擊又不是真元可以比的,兩種能量都有自己長處。如果我的真元元嬰解除鎖元精水後,和精神量力一起使用,我相信威力一定比現在強大的多了。

    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讓雷娜吃上一次虧,那時就像燎羽說的,猶如兩人攻擊一樣。「對呀,兩人,我現在不就是兩人嗎?」想到這裡我不由自言自語道。

    「以前,我一心只想到在魔法配合招式上突破,為什麼沒想到,再意神分身來攻擊呢?真是笨蛋,放著饅頭不吃餓肚子。」我又自言自語自責說道。

    想到這裡,我忙用魔法中的雷攻擊心決來引動無形分身,看看分身是否能有攻擊能力。就在我引動無形分身一剎那間,空間雷元素好似潮水般,洶湧衝向我的無形分身,害我大吃一驚,慌忙把已經聚集的元素朝另外一個山頭發射出去。

    這時我頭頂已是烏雲密佈,四周沙石狂舞,天地好似裂開一般雷聲炸耳轟鳴,只見天上射下數十道十多米直徑粗大的閃電,襲擊在遠處山頭,剎時一陣天蕩地晃,爆炸的衝擊波向四周橫掃開。我一看情況不妙,忙打開能量盾,和無形分身一起布設一個防禦陣後,急忙就向高空一閃而去。

    半響後,我透過瀰漫的塵煙,看到方圓三公里多的山都不見了,剛才那座山頭已經變成一個百來米深的洞,我嚇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半響回魂自言自語說「奶奶的,我明明剛才已經布設了防禦陣,想不到破壞還是那麼厲害。」

    「還好你布設了防禦陣,要不然我們晚上要路宿街頭了。」這時燎羽和雷娜大概聽到爆炸聲,以為我出什麼事情,突然出現在我旁邊,燎羽看我沒事情接著說道。

    「哥,你這是什麼魔法啊,威力怎麼那麼強大?如果真神沒有法器幫助的話,也無法到達這樣的威力」雷娜看著無底深洞驚訝萬分問道。

    我收回意神分身後說道「我剛才只是用精神分身來引導魔法,誰知道魔法元素瞬間膨脹,比我本身用精神量力引動魔法元素要快數百倍,還好我剛才沒有猶豫,要不然我也不知道如何收場了。」

    「哇,你,你分身都可以攻擊,那還了得。」燎羽誇張的瞪著眼睛看我說道。

    「我也只是剛想到,才試試,誰知道我的修武場就變成這樣了。」我無奈的給燎羽他倆解釋道。

    雷娜聽後說道「看來你要學會控制,我想是,你的精神能量分身本是沒有肉體界限,當引動魔法元素時候,就無邊際聚集,根本沒有肉體阻隔和限制,所以你一定要學會控制,要不然你聚集到一定程度,連整個星球都可能被你毀滅。」

    「嗯,雷娜妹,說的有道理,肉身是個瓶子,到了一定程度是無法聚集更多能量。而你精神分身,是無形態的,根本裝不滿,那時你的魔法威力是無法估計的。」燎羽也點頭接著說道。

    「那我應該怎麼去學會控制呢?」我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問道。

    「這我就說不上來了,我連分身都不成,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可以教你。」燎羽只搖頭說道。

    雷娜在一旁沉思一會後說道「我雖然也不清楚,但我認為你應該先學會,聚集和放棄。聚集你是知道,但你無法控制,也無法估計聚集能量多少威力,那就放棄聚集的能量,再次聚集,我相信你無數次練習好,你就會有一定的心得和經驗。慢慢使你摸索出如何控制元素的能力。」

    我聽完雷娜說話後說「放棄聚集能量應該比較容易,我只要收回分身就行了,看來這是一個辦法,值得一試。」

    「大哥我看你近來老是心不在焉,你是不是這段時間想太虛星了?」我又接著問燎羽說。

    燎羽情緒一下變的黯然說「是啊,離開太虛時間太長了,也不知道師傅他們現在怎麼樣啦?好幾次想和你說,但看到你們現在相處那麼開心,我又不忍心開口。」

    「其實以你現在的修為,再留在地球的話,也不會有太多的突破。修真最快的一種方法叫[歷修],就是到不同的地方一邊遊歷,一邊修真。在遊歷過程碰到不同的修真同道中人,相互交流和切磋,這樣可以增加你修真的閱歷和經驗。但地球上修真人幾乎沒有,算來算去就是我們幾個。對你修真並沒有多大幫助,你應該考慮一下出去。」燎羽又把修真事情分析給我聽道。

    「是啊,志哥,大哥說的很有道理。歷修是修真人最好的捷徑,地球上現在的人類對修真事情,根本是一片空白,你應該出去走走。」雷娜也認同燎羽說道。

    「嗨,兩位,我有說過留在地球不出去嗎?還有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我正有此打算,只是你們也不聽我說完,就那麼下結論。」我拍拍燎羽和雷娜肩膀笑著說道。

    「好耶,我可以回家啦。對了,峻志,準備什麼時候出發?」燎羽聽我這樣說,興奮迫不期待的問我道。

    「晚上回去和葉鋒商量一下,基本定在明年年底。」我笑著故意耍燎羽道。

    「什麼,商量要那麼長時間嗎?峻志求你了,能不能快一點啊?」燎羽忙心急的說道。

    雷娜一旁笑著說「大哥,志哥騙你的拉,你也相信。」

    「好你這個臭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燎羽一邊喊著,一邊超我發出一個火球,我忙使出[火龍百閃]中的[龍閃雲翻]躲過火球,轉身喊道「來啊,我就等著看你怎麼收拾我。」就向別墅飄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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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太虛異變

    晚上,和葉鋒他們吃好晚飯,我終於開口提出要離開地球。

    還沉靜在相逢喜悅當中的葉鋒等人,開始一時接受不了。對葉鋒來說,分開三十八年的兄弟好不容易再次重逢,怎麼能接受再次分離。

    我只好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他聽,我說自己要開始歷修,在地球不利於修真,要到達真神境界,再到冥界星救回親人,時間太漫長了。

    經過我苦口婆心的的解說,他還是答應了,開始打算一起和我走,但我看他又放不下峻鋒公司和家人,更重要他雖然經過我和燎羽的身體改造,但他和葉光等人都還只有到達斷息期。歷修只有到達結晶期有了本身的能量晶體,才能進行歷修。所以最後答應十年後,再來接他們。到那時侯,他們加上燎羽留下的丹藥和一罐萬年精水幫助,應該可以到達結晶期,再來接他們和我一起歷修。

    因為本身的原因,葉鋒和吳艷等人只得無奈答應。我,雷娜和燎羽三人也答應有空就回來看望他們。

    三天後我和燎羽雷娜,終於揮手和葉鋒等人告別,又再次來到困我三十八年的飄渺宮,準備用陣池裡的太虛天陣送我們到太虛星。

    開始我還以為要飛著到太虛,還是燎羽提起,飄渺宮陣池陣位恢復後,可以依靠天陣中的九星移行陣快速到達太虛。有更省力的方法,那是最好。

    回到飄渺宮後,我們留戀的看了一下,曾經居住三十八年的山洞。最後在燎羽急著嚷著上路,我們回到陣池引動九星移行陣準備起程。

    看到九星移行陣,發出五光十色的光芒時,我不竟擔心問道「大哥,這個陣時間那麼長了,會不會沒用了?」

    「不會的,除非太虛星球的九星主陣已經破壞了,要不然只要輸入一定本身能量給九星陣,就可以到達太虛星的主陣。」馬上就到家的燎羽,此時笑呵呵的說道。

    就在說話間,光芒越來越盛,最後只見我們三個被五彩的光球,初次經歷這樣的事情的我,不由自主的抓住身邊雷娜的玉手。突然一道粗大的白色光柱,穿過我們三人的身體直衝天際。

    我和雷娜緊握的手在白光中分開了,身處在白光中的我,好似感覺自己已化為了空氣一般,根本無法看清身外的一切,我只感覺到雷娜和燎羽還是在我身旁不遠處,但我就是無法看清他們的身形。

    不久,白光越來越淡,突然感到自己身體一震,眼前突然一亮,所有的光都不見了,身邊的雷娜和燎羽還是離我一樣的距離,我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這是突然出現四個身穿黃色戰甲的年輕人,拿著兵器怒視著我們三個。

    這時我才發現,我現在是站在一個古代城門前的大型陣圖上。此時陽光明媚,到處綠樹成蔭,花香鳥語,看來太虛星的環境還是相當原始。

    回到太虛處在興奮狀態的燎羽,忙嬉皮笑臉的回答道「幾位同門兄弟好,我們也是太虛門的人,你們不必緊張。」

    「原來你們也是太虛門的人啊,那你們是內殿還是外殿的?」其中一個紅臉膛,有點胖的年輕人有點憨憨地仔細詢問道。

    燎羽回答道「我是主殿天冠散人門下的,看各位兄弟是穿黃龍戰甲,請問你們是內殿誰門下?」

    原來太虛內殿的門徒是穿黃色戰甲,外殿的門徒是穿藍色的碧海戰甲。所以燎羽一看就知道他們四人是內殿的太虛門徒。

    「你們到底是何人,天冠太師祖根本就沒有收過徒弟。我看你們是咖如斯星的邪琊門來的奸細。」另外一個高瘦的太虛門人大聲喝道,馬上用劍頂住燎羽,其他兩個沒開口說話的年輕人也用武器對著我和雷娜。

    「克羅迪大師兄,我看他們三個不像壞人,說不定真的是我們太虛門的人。」紅臉膛的憨漢對用劍指著燎羽又高又瘦的年輕說道。

    有高又瘦的克羅迪,瞪了憨漢一眼罵道「肖班你這個大笨蛋,難道壞人臉上都刻字啊?你快回去通知師傅,說有三個來歷不明的人。」

    「噢,我現在就去。」紅臉膛的肖班應道,忙轉身向城內飄閃而去。

    燎羽早年在太虛門的時候,這幾個人還不知道在那裡。在地球出事後,事隔多年太虛門新收的門徒,也不知道有燎羽這個人了。

    克羅迪看我們三個沒有一點反抗跡象,也有點怕自己錯怪好人,又問道「你們真的是太虛門的人嗎?可是天冠太祖師真的沒有收過門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真的是天冠散人的徒弟,我叫燎羽。」燎羽又解釋說道。

    克羅迪疑惑的問旁邊的兩個身材高大,相貌很相像的年輕人說「連戰,連倚,你們聽過天冠太師祖收過徒弟嗎?」

    其中一位微高一點的年輕人說道「我不知道,連倚,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是天冠太師祖歷修時候收的記名底子啊?」這個叫連倚的年輕推測說道。

    克羅迪又問道說「你們是天冠太師祖的記名弟子嗎?」

    「我是天冠師傅的親點大弟子,算了,還是等你師傅來了再說吧?」燎羽看自己也和他們說不清楚,只有等他們師傅來了再說,說不定他們師傅還知道一些。

    燎羽轉過對我和雷娜說道「峻志,娜妹,我們就等一下吧。」我和雷娜對太虛門事情知道不多,也幫不上燎羽的忙,只有點點頭。

    克羅迪三人見燎羽這麼說,神經也鬆弛了很多,但兵器還是沒有放下來。只聽燎羽這時又問道「太虛門,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本來大城門都是外殿弟子看守的,現在難道換了規矩不成?」

    克羅迪看了燎羽一下後說道「等會,如果你們真的是太虛門的人就知道了,現在我還是不能回答你。」

    ------------------------------------------------------------(上)

    這時我突然感覺上空有很強的氣流震動空氣,至從我真元被封後,長久使用精神量力後,我身體的敏感度比雷娜和燎羽都要靈敏,我忙抬頭一看發現有六道紅光直向城門射來,在離城頭二十米定住了,原來是六個穿紅色血液一般的戰甲的兩女四男。看到這顏色的戰甲,我是曾相識的感覺,但一時記不起來。

    克羅迪三人在穿紅色戰甲六人離城百米處,也發現了。看到那六人停在城門上空時,不由對連戰緊張大聲喝道「是血魂魔宮的妖孽,連戰快去通知師傅他們。」連戰慌忙轉身飛快飄向城內。

    「哈哈,太虛門幾個老不死都到咖如斯星去了,本大爺看你們還能叫出什麼厲害人物。哈哈。」六人其中一位高大,皮膚和毛髮都紅色的青年,看了我,雷娜和燎羽三人一眼後,狂笑道。

    「師兄,何必和他們囉嗦,趁現在殺進去再說。」一個醜陋的女子對紅色皮膚的青年人說道。

    「三師妹,不必心急,現在的太虛門已經空殼了,老的不在,小的又受傷,剩下的都是一群飯桶。我們今天就光明正大的滅滅太虛門的威風,讓他們知道我們血魂神宮的厲害。」紅皮膚的青年人伸手拉住妖艷女子得意的說道。

    另外一個綠皮膚,耳朵和鼻子特別尖,個子細小的猥瑣之人,拍紅皮膚青年人馬屁說道「師兄果然高見,現在的太虛門,只要師兄揮揮小手指就搞定了。我們就給他們一點時間準備,免得修真界說我們血魂神宮欺負他們。」我雖然沒見過這樣種族的人,但第一次看到這人嘴臉,就從心裡感到十分厭惡。

    克羅迪和連倚倆人放開我們三人,憤怒的罵道「就憑你們這幾個卑鄙的跳樑小丑,也敢到我們太虛門來大言不慚。」說完剛準備揮劍衝上去的時候,這時從城內飄出五道黃影和兩道紫影,停在城門口克羅迪身邊,原來是肖班,連戰和三個穿黃龍戰甲,兩個一男一女穿紫色戰甲的太虛門人。

    「迪兒,不必理會和這群混蛋。」一個身穿紫色戰甲的高大中年壯漢,拍拍克羅迪的肩膀說道。

    「是,師傅。」克羅迪放下劍應道。

    中年壯漢並沒有理會血魂神宮六人,悠然的轉過身對著我燎羽三人,客氣的問道「請問三位是如何認識我家天冠大師祖?現在是我們太虛門多事時節,我們必須調查清楚各位身份,所以希望你們告知。」

    燎羽剛想解釋時,血魂神宮的人見壯漢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紅皮膚的青年破口大罵道「好你個戰天小兒,見到本大爺們還不磕頭求饒,是不是不想活了。」

    燎羽剛才聽他們罵太虛門時就已經很火了,但還是忍下來,決定先和門人相認後再教訓這幫人,可現在沒等他開口說話,就被血魂神宮等人打斷,使他怒火更盛,只見他身影一閃,一道紫色劍光直射向青年人,忍不住大罵道「我看不想活的是你,也敢在此放肆。」

    青年人慌忙急促躲閃,飄到城頭左上方神色驚慌未平,忙客氣地問燎羽道「不知閣下何人?我看你們三人並不是太虛門的人,我們又從不相識,何必跟我血魂神宮人過不去。」

    「本少爺就是太虛門的人,就是你說的飯桶之一,看看是我這個飯桶厲害,還是你這個血魂魔宮的奴才厲害。」燎羽說完,渾身發著紫光又朝青年人飄閃而去。

    「既然你自己尋死,就怪不得本大爺了。」青年人也狂叫著,渾身閃爍著血液一般的紅光,手上多了一把奇怪倒齒鐵輪的武器,也朝燎羽飄去。

    雷娜慌忙一揮玉手,布設了一個防禦陣結,除了燎羽和那青年人,我,雷娜還有太虛門的等人,都退出了防禦陣,閃到一旁。

    這時壯漢戰天,來到我身邊對我說道「小兄弟,我看你那位兄弟使得是我們太虛門[紫陽決]的神功,[紫陽決]太虛門從不傳外人,看來你們真的是我們太虛門的人。」說完還沒等我開口回答,戰飛又接著說道「血魂的迪潘已經到了竊天期了,不知道那位同門兄弟到什麼境界了?」

    我聽的出戰天怕燎羽不是血魂的迪潘對手,我忙笑著說「你放心,那個血魂迪潘不是我大哥對手。對了,按你叫天冠散人為師祖的話,那你應該叫我大哥師叔或師伯了。」

    「你們真的是我大師祖的徒弟嗎?可我怎麼沒有聽祖師爺說過,他有新收徒弟啊?」

    「他不是天冠散人新收徒弟,是天冠散人曾經親點三個弟子之一的燎羽。」

    「什麼?他是燎羽大師伯?那我父親和小師叔也都還活著是嗎?」戰天一聽忙興奮的像個小孩一樣大叫道。

    想不到戰天原來是燎羽二師弟戰飛兒子,可是戰飛在地球和邪混天尊大戰時,早已經魂飛魄散了,看他那麼興奮,不忍心告訴他,決定還是讓燎羽本人和他說,於是我對他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一下你去問你師伯吧。」

    我抬起頭,看似燎羽和迪潘打的難分上下,但我知道燎羽真實底細,一看就明白燎羽故意耍迪潘,我相信現在的迪潘苦於無法分神開口說話,我不竟大聲對燎羽叫道「大哥,不要玩了,快點解決這紅毛小子,我都等不了了。」

    我還沒聽到燎羽回答,血魂討厭的綠種族怪人,就陰陽怪氣的對我吆喝道「就憑你們幾個乳臭未乾的矛頭小子,也敢說大話。」

    我本來就看這綠種怪人不爽,聽他還說我是乳臭未乾矛頭小子,一下怒火往上竄,我忙拿出火炎環內燎羽給的碧水劍,全身佈滿精神力量,上下被銀光包圍著,閃到怪種人前十五處冷靜的說道「是不是說大話,你過來試試就知道了。」

    「這位小哥真俊,算了還是跟姐姐聊聊天好了,何必打打殺殺的,傷了你姐姐會心痛的。要不然就到我們血魂神宮來,讓姐姐教你功夫,你肯定喜歡。」血魂另外一名長的十分美艷動人的女子,風情萬種的擺弄著身體笑吟吟的說道。

    「哎喲,我們依青妹妹又動春心了,不知道這回能溫情幾日啊?」醜陋黑臉的女子笑嘻嘻的調笑道。血魂其他幾個人聽了都哈哈大笑。

    我不由大怒道「你們是不是不敢動手啊,本少爺可沒時間陪你們瞎磨蹭。」

    「小子,你還真以為我怕你了。」綠種怪人說完雙手裡多了兩把短刀向我衝來。

    我根本不想和這討厭的傢伙浪費時間,忙引他到防禦陣裡,引動九成精神力量,轉身一招[火龍蓋天],剎時一條銀光幻龍直向綠種怪人席捲而去。

    綠種怪人本來就輕敵,看到一條銀光巨龍直射過來,才知道自己一時大意,慌忙運起全身真元,雙手揮刀發出兩道血紅刀光,來抵擋幻龍。[火龍蓋天]乃是火族四招最玄妙,威力最強悍的劍招之一,經過我用精神力量使出後變成了銀色幻龍。綠種怪人也想用他這樣的破功夫來破解此招,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只見綠種怪人兩道血紅刀影被銀光幻龍輕易擊潰,直接撞在來不及躲閃的綠種怪人胸口,剎時綠種怪人張口狂噴鮮血,重重倒在五十米外地上,身體深陷入地下不知生死。

    妖艷的依青慌忙飄到綠種怪人落地之處查看,這時醜陋女子和其他兩個血魂門人化作三道紅影一起向我射來。

    我早看出,除了迪潘一人外,其他五個都還只是到元嬰期和脫靈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修真界都知道修真的修為能量差一點點就差千萬里,再說我已經到不滅期,我本身能量又不是一般不滅期修真人可比,加上在地球一年多的實戰練習,雖然說不上經驗豐富,但也算得上出手老練。

    看三道血影直射過來,我不慌不忙的使出自創[無想飄渺]中的[意動千幻]身法,一下子化成無數虛實難分的銀光身影,鋪天蓋地捲向三道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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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紫虛城

    血魂三位門人被我漫天的身影嚇愣住,以他們目前的修為,根本無法識別出我真正的位置,一時不知如何出手。我聚力閃電般刺出三劍後,悠然的飄回到雷娜身邊。

    這時戰天和克羅迪等人直見,那血魂三個門人異口同聲慘叫,突然三人手中兵器掉在地上,手臂盔甲也破裂鮮血直噴,一時傻楞楞驚訝的看著我。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的話,現在血魂三人早已經躺在地上。

    燎羽看我迅速的解決了綠種怪等四人,也忙三劍閃招,只見三道紫色閃光後,迪潘一聲慘叫,從空中摔到在地上,右手也和他身體分離開。克羅迪和肖班等人,聽到迪潘慘叫聲後,轉頭看到燎羽已經收拾迪潘,高興地跳起來拍手直叫好。燎羽收回手中之劍,飄回到我和雷娜的身邊。

    前後幾分鐘,剛才還傲氣十足的血魂六人,除了艷女依青外,其他五人,四傷一人生死未卜。

    血魂其他人一看自己的師兄也如此慘敗,慌忙拿起武器。醜女和艷女依青兩人忙各自抱起迪潘,和生死未明的綠種怪人後,與其他二個血魂門人沒說一句話,起身飄向空中,消失在太虛星的白雲深處。

    因為戰天沒有吩咐,肖班和克羅迪等人,也並沒有為難血魂六人,只看著他們狼狽的逃走。

    這時,戰天激動閃到燎羽面前跪下道。「大師伯,我是天兒啊。」

    「你是天兒?」燎羽說著,激動的打量起跪在地上的戰天,又興奮叫道「真是天兒,真的是,都這麼大了。」

    戰天轉頭對肖班等人叫道「快過來見過你們的祖師。」

    克羅迪和肖班等人忙飄過來跪下,齊聲叫祖師又磕了三個頭,燎羽一邊扶起他們一邊興奮的直叫好。

    戰天起身後又激動的拉過,他身邊穿紫色戰甲三十來歲很有韻味的女子說道「大師伯,這是五師叔的女兒紫茹,也是小侄的內人。」紫茹大大方方叫了一聲大師伯。如果現在是在地球的話,我真無法想像,別人會怎麼看代,這樣情景,這樣的對白。但在修真界,外表根本不是計算一個人年紀的標準,雖然我也知道這些,但還是感覺有點怪異。

    燎羽也忙給戰天等人介紹我和雷娜,雖然我和雷娜不是太虛門的人,但戰天,肖班等人也忙跪下叫我和雷娜師叔,祖師。看戰天等人如此跪拜,我一時不知任何是好,但看燎羽給我使眼色,我有點明白這大概是太虛門規,我也只有不自然的接受他們的跪拜。

    ※※※※※

    在進城時,我才知道,這裡是太虛星的主城紫虛城。由於太虛門出了狀況,燎羽急於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拉著戰天急沖沖趕回太虛門的府邸。我和雷娜也只得跟在身後回太虛門,也沒時間好好看看紫虛城,只在空中粗粗打量紫虛城,發現紫虛城都是古時建築,城內規模極大,各個街道都十分繁華。

    太虛門坐落在城市最東邊雲霧繚繞的山谷前,府邸一直連著山谷,面積極大。我們在巨大的府門前停下,門前樹立著,四根只有三人才能合抱的過來門柱,紫色門柱纏繞著四條好似要騰雲駕霧的金色帶翼飛龍。中間掛著似木非木的巨匾,匾中[太虛門]三個字龍飛鳳舞,每一筆都蒼勁有力,實在讓我感歎不已。

    戰天不顧門前四位看守的太虛門人奇怪的眼神,忙引我們進入府內。

    走進大門,一條筆直寬大白玉般石塊鋪成的大道,直通百米多遠雄偉的大殿,配上一路兩邊都是我沒見過的奇花異樹,真是猶如仙鏡。初次看到如此景象的我,好似鄉巴老進城一般,這邊看看那邊瞧瞧。只聽到燎羽叫我,我才發現,雷娜等人老早已經站在大殿門口笑著看我,我忙不好意思的趕了上去。

    進殿後,我雖然不清楚太虛門有什麼規矩,但看剛才戰天等人如此行禮,我也猜想太虛門規必定嚴謹。

    我看燎羽等人有事要談,再說我又不是太虛門人,也不好意思參與,於是和雷娜兩人推說先去休息。戰天看燎羽也沒說什麼,忙叫來兩個十六七歲的伶俐丫頭,吩咐她們帶我和雷娜到逸軒閣休息。

    跟著兩個丫鬟出了大殿,穿過大殿左邊悠長的走廊進入一扇拱門,出現眼前的是碧水環繞的種滿奇花異草的花園,撲面一陣陣異香,我不禁大聲叫道「真是仙鏡,是什麼花那麼香啊?」

    「公子,這不是花香,是苦樹散發的香味。」其中一個帶酒窩靚麗的丫頭,笑吟吟指著不遠處一柱,紫色樹幹長滿矩形紫色葉子的怪樹說道。

    「苦樹?怎麼那麼怪的名字?這樹那麼香,但名字也起的太難聽了?」我有點替這棵樹打抱不平的說道。

    「公子有所不知,這棵樹的名字是從[紫衫風雪移不動,伊化苦木待郎歸。]這首詩歌裡取名的,詩歌背後還有一段淒涼的故事。傳說是一位喜歡身穿紫衫的年輕婦人,日夜站在家門盼望自己戰場上夫君歸來,結果她丈夫戰死沙場,她最後化作門前一棵樹。所以後來大家都叫這棵樹為苦樹。」小丫頭流利的給我述說道。

    「紫衫風雪移不動,伊化苦木待郎歸。」我自言自語的念著,雖然只是一段簡短的故事,但它又使我想起,不在人世的任瑾。任瑾就不是和紫衫婦人一樣癡情嗎?我一下心情低落下來,本來興奮的表情,變的黯淡。

    身旁細心的雷娜,忙挽住我的胳膊,但並沒有說話,我知道她不知道如何開口安慰我。

    「公子,你身體不適嗎?」另外一個乖巧型的丫頭忙擔心的問道。

    「沒有,只是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我忙解釋道。

    說故事的丫頭忙自責說道「都是奴婢不好,讓公子想起舊事。」

    「不怪你的事,對了,你們不要叫我公子,公子的,我還真不習慣,就叫我小志好了。」

    兩個丫頭忙跪下說道「奴婢不敢,怎可直呼公子名字,要不然我們要受處罰的。」

    我和雷娜急忙扶起她倆,「你們不必如此,我哥生性自由,你們以後沒外人時候,要不就叫他大哥好了,免得你們雙方為難。」還是雷娜適中挑選稱呼說道。兩丫頭聽雷娜那麼說,紅著小臉低著頭點了兩下。

    「嗯,還是這樣好,我又賺了兩個小妹,哈哈,還不知道兩位妹妹如何稱呼?」

    「大哥,我叫紫雲,她叫紫霞。」帶酒窩的丫頭開心的拉過身旁靦腆的紫霞輕聲說道。

    我們四人邊遊玩邊趕路,半天才來到風景幽雅的逸軒閣,一路上大家談笑風生,紫霞倆人和我,雷娜關係走近了很多。從她們兩個人那裡也知道了一些太虛門的事情。

    -----------------------(上)

    一連兩天,燎羽一直忙於門內事務,也無暇顧及到我和雷娜。我和雷娜還只作為太虛門的客人,也一直不好意思去參與太虛門內事情。

    面積巨大的太虛府邸各個別院環境都相當宜人,連日來本性隨和開朗的我也贏得了紫霞和肖班,克羅迪等人好感。平時紫霞和紫雲倆人當導遊一般,帶我和雷娜到各處別院遊玩,偶爾到太虛修武場,看看肖班等人練功,到也清閒自在。

    奇怪的是現在的太虛門,大多門徒修為都很底。和肖班等人接觸,我才知道,太虛門老一輩和門內一些精英,跟修真界其他一些門派聯手討伐咖如斯星的邪琊門去了。

    原來修真界長久以來,到達元嬰期的修真人,時常不是失蹤,就是被奪取元嬰後留下一具屍體。但人都是自私的,修真人也不例外。開始眾人都認為事不關己,誰也沒有出來查明此事。

    但近來,各個正邪門派都有人失蹤,人數也越來越多,而且兇手選擇的對象目標也提高了,都是一些竊天期以上的修真人。弄的修真界人心惶惶,修真界眾人實在忍無可忍,關鍵是怕事情落在自己頭上。

    所以修真界恆久以來,第一次破天荒,正邪同聚一堂商議,大家都認為,這些事情是邪琊門一貫的手法,最後認定是咖如斯星的邪琊門所為,於是各派都調出精英上咖如斯星討伐邪琊門。

    在這次事件中,太虛門的三長老和四個徒弟也無故失蹤。脾氣急噪的二長老和五長老,一時怒火沖天,帶著自己幾個徒弟,上邪琊門報仇。但勢力強大高手眾多的邪琊門,他們幾人根本就是自討苦吃。在關鍵時刻,被多年不問世事的天冠散人和門主天宇散人及時趕到就回。所以這次討伐邪琊門,太虛門也出人最多。

    對修真瞭解不多的我,心裡十分奇怪邪琊門為什麼要奪取別人元嬰。問雷娜才知道,原來元嬰別煉化後,煉化人就可以吸取元嬰的能量,變為自己所有。其實修真界大多修真人都會煉化,只是一些正派人認為這種事情很殘忍,不願去做而已。

    三天來,住在環境幽雅的逸軒閣內,我每天還是和地球一樣習慣,晚上修煉精神量力,一天明就起來,在寬大的房前花園內,穿梭花木間,練習我的[無想飄渺]身法。今天也起的很早,開門正準備練習身法時,就看到兩天沒見的燎羽朝逸軒閣飄來。

    「大哥,早啊!」我向燎羽揮揮手叫道。

    燎羽掠到我身邊笑嘻嘻的說「兄弟啊,真不好意思,一來太虛就把你和娜妹扔在一旁。這兩天給幾個受傷的門人療傷煉製丹藥,所以也沒時間看你們。」

    「不怪你,現在太虛門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們不是小孩子,會照顧自己的。你忙你的好了。對了,他們傷勢好一點了嗎?要不要我和雷娜幫忙?」

    「稍微好一點了,等我煉好丹藥,給他們服下就應該沒大礙了。也沒什麼要你們幫忙的。」

    「大哥,你來了。」雷娜從房內走出來,看到燎羽說道。

    「娜妹啊,我剛過來,這幾天我沒時間陪你們,等會我派人陪你們到紫虛城內逛逛。」

    本來就對紫虛成好奇的我,忙高興說道「好啊,不過太虛門現在門內事情那麼多,也需要人手,就我和雷娜自己出去走走好了。」雷娜聽我那麼說,也想單獨和我一起出去,忙點頭贊同。

    「那好,你們小兩口就自己去玩吧,反而多個人不方便。」燎羽笑呵呵的看著我和雷娜說道,又從懷裡拿出一張信用卡大小的卡片,遞給我又說「這是錢卡,和地球使用差不多,你們先拿著用。」

    我接過不知是什麼材料做的錢卡,卡面圖案精細,中間有根黑條,顯示著一百萬這個數目。我雖然聽紫雲說,太虛星是個崇尚本身能量的星球,為了更好保護環境,所以禁止很多科技研製,已防科技開發對環境資源造成破壞,但看這張卡還是有點科技含量的。

    燎羽要看守藥爐,於是急急忙忙趕回去。我看時間太早,於是練了一會招式也和雷娜出了太虛門。

    太虛星上一共有二十幾個國家,地大物博,很多地方都還是荒涼之地,無人居住。以前大多修真門派來這裡都以修真為主。但隨著時光流逝,一些有妻兒的修真人也就在太虛星上安家落戶。

    修真雖然可以長壽,但修真也是要付出很多代價的。慢慢也一些修真人後代不願修真,所以人口也就繁殖的很快,幾個門派就形成了幾個國家。

    但門派那裡管的了整個國家運作,於是各門派挑選了有能力的人,組成長老會,再由長老會去選人調配各地的管理。就這樣形成了一個國家政府體系。不過很多大事情還是需要向門派首腦請示。其實最終國家主權還是掌握在各門派手裡,正因為如此,太虛星也少了很多國家之間戰爭,民眾到也安居樂業。

    紫虛城是太虛星歷史最悠久,規模最大的城市。由於太虛星每百年政府聯合會,也都在紫虛程舉辦,所以紫虛就成了太虛星的軸心都市。

    我和雷娜緩緩降落在紫虛城中心街道,雖然現在還是早上,但街上已是車水馬龍,人海如潮。由於太虛星修真人眾多,天上飛來飛去的人,衣著奇異的人,居民也司空見慣,我們的出現到也無人驚訝。

    我細細打量這繁盛熱鬧的城中街道,房屋大多以白色小方石,木頭,灰瓦為頂構築而成,樹立兩旁建築風格各異的飯店,酒肆,各類商舖,高堂邃宇,層台累榭,鱗次櫛比,兩邊樓台相望,人聲鼎沸,看來生意都十分紅火。

    城中交錯有序的街道,寬敞潔淨,街面由一塊一塊的青色石方磚鋪成。直街的盡端是坐大門樓,門作拱卷,兩層三開間,成為街軸線的對景。

    城民大多以古時武士裝為主,看來這也是代表,太虛星崇尚武學能量的一種景象。到是我和雷娜兩個難得一見的俊男美女,引來一些路人的注目。

    初次看到如此景象的我,興奮的拉著雷娜,東看看西看看。看到各店內琳琅滿目的物品,對我來說每樣東西都那麼奇特新穎。雷娜看我這樣子老是嬉笑不停,說自己像帶我這個孩子逛街一樣。

    我和雷娜又來到一家店門裝飾豪華奢侈,名天一閣的店門口。屋子佈置的極雅致,一看是家專買飾品商舖,店內並沒什麼人,十分冷清。我馬上反應過來,這家店東西肯定都是價值連城之物。

    老掌櫃極善察言觀色,見我衣著奇特,又帶著一個絕色美女,知道我們肯定是修真人。一般修真人都很有錢,出手大方,他忙起身點頭問好。

    想起我也沒有給雷娜買過什麼東西,女人都喜歡飾品,決定這次借花獻佛,在這裡給雷娜挑幾樣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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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收穫

    雖然在我眼前的櫃台錦布上放滿了各種顏色晶瑩剃透的飾品,可是對這種東西根本是門外漢,沒有一點經驗可談。有看雷娜東挑挑西摸摸,好似猶豫不決,我對站在對面,看著我和雷娜倆的掌櫃說道「老闆,有什麼好東西,給我們介紹一下?」

    老掌櫃忙陪笑著說道「公子真會開玩笑,小的只是個跑堂的,哪是什麼老闆啊。不過公子真是識貨之人,一看就知道這些東西難入您的法眼。小的這就給你拿些好東西來。」說完忙走入後面房間。

    看來這個老掌櫃把我的話會意錯了,以為我嫌棄這些飾品差。不過看他說有比這些更好的東西,那我也到要見識一下,說不定有雷娜喜歡的東西。

    不久,老掌櫃抱出三個古色古香的紅色錦盒,來到我們面前的櫃台上忙並排打開。開盒的剎那間,一陣刺眼光芒,一下子房內充滿了珠光寶氣,盒子內各類寶物都散發著,好似變絢麗魔法般燦爛的珠光,一會後珠光才隱失。

    老掌櫃,看我傻楞楞看著盒子的飾品,忙解釋說道「這幾個盒內寶貝已經很久沒拿出來過了,在珠光盒內蘊環無法散去,所以才有刺眼光芒。」

    我點點頭,看每個盒子都有十樣形態各異的飾品,我挑了一根玉白色晶透的女式髮簪。做工十分精緻,但看雷娜披肩的金髮,如果插上這根玉簪感覺不是很配,搖搖頭放下。

    這時我被中間盒子裡一個,好似玉石材料製成的手鐲吸引住了。我忙拿起細細查看,翠藍色晶瑩透亮的手鐲,鐲身是一條龍身虎頭,卻有長角的兇猛奇異怪獸環繞而成,雕刻的栩栩如生。這時我發現手鐲有股透心的清涼之氣直鑽入我手心,讓我感覺十分舒服。

    「公子果然有眼光,這是淵潭翠藍晶玉雕刻而成的[黿龍鐲],您看,手鐲上的黿龍雕刻精細,翠藍晶石隨著久遠歷史,越來越加晶瑩剃透。」老掌櫃邊說著,邊對我手中手鐲指點著。

    「這隻手鐲既然叫[黿龍鐲],那應該還有一隻叫[焚麟鐲],都知道黿龍焚麟兩獸老死也不離,怎麼會只有一隻手鐲。」旁邊的雷娜接著說道。

    「這位小姐果然是行家,這隻手鐲本來是一對叫[緣分天定]。此物並不是太虛星上的寶物。我們老闆的太祖是修真人,很久以前一次在其他星球,無意間收藏了這只[黿龍鐲],另外那只[焚麟鐲]下落不明。雖然這手鐲是稀世少有的好東西,但由於少一個,天一閣買了幾代人都無人問津。」

    聽掌櫃說把這手鐲說的那麼稀貴,我仔細的查看起來,由於我使用精神量力後,我的六感比修真人都要強。我無意間發現翠藍的手鐲,好似內蘊能量不停流動,我忙引動精神量力,果然這[黿龍鐲]蘊內十分強大的能量,被我精神量力一激後,手鐲發出強烈刺眼的銀色光芒,一下照亮了整個房間。

    我還感覺鐲內是有另外什麼東西在,但又無法弄清楚,我又加大精神量力輸入手鐲內,這時在我腦海出現「黿龍焚麟成雙時,玄玉天門幽自開」兩句話。原來[黿龍鐲]其內還另有玄機,但被什麼高人布設了奇特的陣法。要成雙時才能開啟陣法,也只有到那時才能知道手鐲內到底記載些什麼東西。

    就在雷娜和掌櫃驚訝看著我的時候,我感覺右邊有強烈的能量反應。我忙回頭看,原來是一堆各種晶石玉器飾品那邊發出的。

    我收回精神量力,手鐲光芒也隨著消失,我笑著問雷娜道「娜妹,這鐲子很奇特,你覺得好看嗎?」

    「鐲子是很漂亮,就是只有一隻。」雷娜有點遺憾的說道。

    「那麼說你也喜歡了,少一隻不要緊。這次讓我們有緣碰到[黿龍鐲],說不定我們下次歷修時候,還會有機緣會碰到另外那只[焚麟鐲]。」我實在覺得這手鐲很奇特,說不定有機會真能讓我揭開手鐲之迷。而且我也很喜歡這手鐲。

    「公子說的極是,小的看您兩位面相,就感覺富緣深厚,說不定將來真能找到另外那隻手鐲,配成一對。」會做生意的掌櫃忙接口說道。

    「那老闆,這個手鐲多少錢啊?」

    「這隻手鐲也不成對,那就便宜一點五萬五吧。」

    錢乃是身外物,我到也無所謂,我點點頭,就拉起雷娜晶瑩白玉般的左手,輕輕的把手鐲給她帶上。雷娜紅著臉看著手上的[黿龍鐲],此時更顯格外聖潔。

    「哥,你看看這根手璉你喜歡嗎?」雷娜紅著臉,把一串十二顆墨黑珠子串聯成的手璉遞到我面前問道。

    原來雷娜剛才東挑挑西摸摸,是在給我挑飾品,想到這裡心裡一陣暖暖的。

    我接過手璉,看手璉的珠子顆顆墨黑髮亮,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寶貝,笑著對雷娜說道「這串手璉很漂亮,我喜歡。」雷娜聽我喜歡,興奮的拿過手璉套在我的左手上。

    「想不到,這位小姐有眼光,真是有眼光,這串[雷神之瞳]乃是冰山之心的墨晶石,經過上萬年冰水滴磨而成,可是這裡最好的飾品。」掌櫃笑呵呵的說道。

    反正做生意的人都這樣,我也沒理他,對雷娜說道「娜妹,你再看看是否有什麼喜歡的東西,我們在到別處看看。」

    「哥,我一個手鐲就夠了,我幫你給紫霞,紫雲兩個小丫頭挑兩樣東西,算是補上次的見面禮好了。」還是雷娜細心,老是為我著想。做了哥哥是要送點禮物給那兩個小丫頭。我忙點頭說好。

    我也不懂女孩子喜歡什麼,反正就由雷娜挑好了。看雷娜仔細挑飾品,我來到右邊剛才有能量反應的飾品堆旁,引動精神量力去感應。

    翻動一邊感應一邊查找著,原來是一個黃褐色還發青的盒子發出的能量反應。正方形的盒子長寬個五六工分,盒面光禿禿並無任何圖案,上面還有洗刷過留下的痕跡,我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金屬製成。

    我打開一看,裡面是空的,但盒底很淺刻著幾組數字,我手指剛碰到幾個字,突然向內的盒蓋出現一個可愛的小人頭說道「請您輸入密碼。」聽了嚇我一跳。我想這個肯定是其他星球的微型電腦,裡面裝了能量晶石來充當電腦能源,所以才發出能量感應。

    我本來就是來自以科技發展為主的星球,一下對這怪異的微型電腦產生了好奇。

    ----------------------------------------(上)

    這時雷娜也挑好了東西,看我手裡奇怪的盒子又能發出聲音,走過來也好奇的問道「哥,這是是什麼東西?」

    「大概是電腦吧?」

    「電腦?好像和地球看到的電腦樣子不一樣啊?」

    地球目前雖然也可以製造出這樣的微型電腦,但隨帶的電腦都還是電能為主,電池待機時間是比以前長了許多。不過我看這發青的盒子外殼好似時間已經很久遠了,如果是電能的話,老早跑電無法啟動這電腦了。

    看來這電腦肯定是其他科技高度發達星球產物。我笑著對雷娜說道「大概是其他星球的科技產物吧,肯定不會是地球的。」

    這時老掌櫃接著說道「這是我三十歲左右的時侯,在紫虛城外辟夕山上遊玩時候,在離一堆奇怪的機器兩百米外,小水溝裡揀到的。摸摸碰碰就出現一個人頭,就只會說[請您輸入密碼][您輸入的密碼無效]這兩句話。一直弄不懂這是什麼東西,就扔在家裡的閣樓上,前幾天整理閣樓時候才洗了一下拿到這裡來買。反正這東西沒有什麼用,也不值幾個錢,如果公子喜歡,小的就送給您好了。」

    「那謝謝您了,麻煩你再結一下帳。」我對著掌櫃笑笑道。

    「公子客氣了,一隻手鐲五萬五,一根手璉八萬三,加上兩根髮簪四萬三千,一共十八萬一,就算個整數十八好了。」老掌櫃一口氣報出一堆數字道。

    我把燎羽給的錢卡遞給他,只見他也拿出一張金色的卡,把兩張卡疊在一起,然後在他自己的金卡上安了幾下,就馬上把卡還給我說道「公子,收好您的錢通卡。」

    「對了,老闆你這張卡怎麼顏色和我的不一樣啊?」我接過自己這張紫色的錢卡,好奇的問道。

    「公子大概是初次到太虛星來的吧?我這張金色的卡叫錢匯卡,專門是開店舖收帳用的卡,除了店主一人可以轉帳外,其他人都只能作收帳之用,長老會也只能在錢莊直接扣稅。您這張紫色的卡是錢通卡,任何人都可以使用。還有一種灰色的卡叫錢記卡,是個人專用卡,除了本人可以轉帳,支付,存匯外,其他人都無法使用。此外小錢都是以晶石克度當流通貨幣。例如一克晶石幣就等於一塊錢。」掌櫃細緻的給我解釋說道,也讓我對太虛星的常識多了一些瞭解。

    走出天一閣,我和雷娜來到前面一家裝飾古樸的酒肆,嘗嘗太虛星的美食。

    一進門,就看一樓大堂擠滿,各種種族的人在喝酒。這些人除了體形和人類一樣,其他長相膚色和人類大有區別。有的人類的身體卻個了獸頭說話聲音跟打雷一樣,有的耳朵特別尖手腳也特別長,有的頭上還長了一對觸角眼睛象燈泡那麼大,真是什麼樣子都有。不過可以看的出在酒肆裡大多以男性為主。

    我一看人那麼多,酒肆又那麼喧嘩正打算走出門的時候,酒肆店小二跑過來忙吆喝道「歡迎兩位光臨小店,公子裡邊請,樓上有雅座。」店小二一聲吆喝引來很多人的注目,不知為何,一看到我和雷娜,酒肆頓時安靜下來。

    我聽樓上有雅座,忙點點頭,和雷娜跟著店小二上了二樓。一上二樓又聽到一樓恢復了剛才的喧鬧。

    來到樓上,只見二樓十幾個桌位居然空無一人,我奇怪的問道「小二哥,為什麼樓下擠滿人,不坐到二樓來呢?」

    「公子有所不知,樓上是給您們這些神仙坐的,像我們這樣的凡夫俗子那能坐到二樓來啊。」小二陪笑著說道。

    「神仙?二樓難道有什麼奇特嗎?」小二的話有點讓我更加疑惑。

    「公子兩位肯定是初次來太虛星吧?」

    「嗯。」

    「那難怪公子不知了,太虛星各國都有規定,在太虛星上各城市的酒肆,飯店和旅館,都設有修真人專用區域,普通民眾是不能享受此項待遇的,而且也不能進入這些區域。」小二解釋道。

    原來如此,太虛星的修真人眾多,而且太虛星上的國家,也都是這些修真門派建立而成的,這也難怪修真人在太虛星地位崇高。想到這裡,我也明白了剛才我和雷娜衣著怪異,所以才被店小二一眼就分別出來。

    我和雷娜選了一張臨街窗口邊的桌位對面坐下,店小二忙笑著問道「公子,您們來點什麼下酒菜。」

    「你就上四個你們酒肆的特色小菜,再來一斤好酒就可以了。」反正我也不知道太虛星有什麼好菜,也含糊的說道。

    「好的,公子兩位稍等片刻。」說完轉身就下了樓。

    「哥,剛才你說這[黿龍鐲]怪異,不知道有何怪異之處啊?」雷娜摸著手上的[黿龍鐲],靦腆的看著我問道。

    「我剛開始發現這[黿龍鐲]有能量反應,就試著把精神力量輸入到手鐲內,才發現裡面不知那位高人布設了陣法,只能[黿龍鐲]和[焚麟鐲]成對才能破掉此陣。也不知道手鐲內到底有什麼秘密。你看這手鐲好像是為你訂做一樣,真的很配你。」說著我拉起雷娜的小手。

    雷娜紅著臉任由我抓住她的玉手。和雷娜相處一年多,我們雖然很少談到感情上的事情,但我們心裡誰都明白,自己更加離不開對方。

    「哥,上次燎羽大哥和我說,也準備讓你也拜他師傅天冠散人為師。你是不是等天冠散人回來就準備入太虛門啊?」

    「是啊,我是有這樣打算,我想天冠散人畢竟是修真前輩,在修真方面經驗豐富,給我指點一下的話,也許我修為突破的更快。」

    「嗯,都是我不好,雖然已是真神境界,但對你修真上的事情都幫不上什麼忙。」

    雷娜一出生就已經是真神,根本無須像我這樣不斷一關一關突破,才能到達真神。所以她也不知道到達真神前每個境界到底如何突破。看她難過的樣子,我不禁心痛的說道「傻丫頭,這怎麼能怪你呢,再說你已經對我幫助很大了,如果不是你,我的精神力量根本達不到現在這個境界。」

    「對了,我看你現在用的那把劍,使的不是很順手,等會我們一起去兵器店買些材料,按照爺爺留下的製煉方法煉製一把適合你的劍。爺爺以前可也是天界的製煉高手,說不定還能煉把好劍,等天冠散人回來,你拜師後習武就可以用上了。」細心的雷娜很條理的為我打算著。

    這時,小二端著我們的酒菜上來,小心的擺放在桌上。

    我想到等會要買材料,就問店小二說道「小二哥,這裡附近那裡有兵器店?」

    「公子,這裡兵器店很多,前面路口左轉那條街都是兵器店。」小二指著窗外路口說道。

    突然這時街上傳來打罵聲,我探出頭一看,原來是四個高大的彪漢在街當中,圍著一個已經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拳打腳踢,中年男子身上滿是鮮血。街上行人一看到就馬上迴避起來。

    只聽身旁的小二輕聲嘀咕道「這些死強盜今天怎麼又來了。」

    「小二哥,這些都是什麼人,怎麼膽子那麼大,在街上都打人。」

    「公子有所不知,這些惡霸都是大長老孫子威拉的走狗,是專門來收保護費的。以前五天收一次,現在天天來,不給就打人,無惡不作。可是有威拉撐腰,誰敢管啊。」說完搖搖頭唉聲歎氣的就下去了。

    看來不管什麼星球都黑暗一面,有些當權的子女橫行無忌,百姓受苦也無處訴。我葉家以前也何嘗不是如此被人欺。想到這裡心裡十分氣憤,忙站起身來引動精神力量,對著街上四個彪漢傳音說道「滾。」

    四個彪漢全身一震,雙耳被我音波炸的「嗡」「嗡」作響,抬頭看到站在二樓窗口的我,知道我是修真人,急忙放開中年男子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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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惡少威拉

    看幾個惡霸一溜煙跑了,我也沒追。我知道就算殺了這些人也沒有用,反而為這中年男子引來更多麻煩,說不定還害了他的命。欺軟怕硬都是惡霸一貫作風,吃了虧就拿軟小的人來出氣。

    見中年男子滿身是血,我也無心情坐下喝酒。忙閃到他身旁扶起,查看他傷勢。這時迴避的民眾七嘴八舌咒罵那幾個惡霸,都走過來幫忙。

    我看中年男子都是一些外傷,對身體倒無大礙。我引動精神力量,幫他止住幾個流血傷口後,就把他交給身旁熱心的民眾,退身出來。

    被這事情一弄,我再也每心情品嚐美食。見雷娜也已經下樓,忙草草結了帳,來到買兵器的這條街上,準備買好材料就回太虛門。

    太虛果然是尚武星球,這條又寬又長的橫街,幾乎都是買兵器和各種能量晶石的商舖。我和雷娜按照烈炎爺爺火炎環記載,煉製兵器材料品種來購買材料。由於我們煉製的兵器有別於一般刀劍,其中錮和鐨這兩樣材料很稀少,問了好幾家都說沒有聽到過這樣的材料。

    還好這街上兵器店很多,只要耐心尋找一下,說不定還是有機會碰上的。抱著這樣想法,我和雷娜一間一間查詢過來。

    一連找了十幾家,終於在一家規模很大的兵器店只找到了錮這種材料,但鐨的材料還是沒有找到。聽這家老闆說,就是這種錮也是無意中得到的,但是他也不知道可以和其他材料融合一起煉製武器。

    我買下這家所不多的錮,準備再問幾家,如果還是沒有的話,就回太虛門,問問燎羽,說不定太虛門有收藏。我把錮放到火炎環裡,和雷娜走出兵器店。

    剛出門,只見不遠處十來個人騎著膘在大街上飛馳。很多路人來不及逼開,被撞的頭破血流,騎膘的人還哈哈大笑,毫無停下的意思。

    這時一個抱著東西的高大老人,大概年紀大,眼花耳背,低著頭並沒有看到對面飛馳而來的膘,好像思考著什麼,繼續往前走著。眼看就要撞到,我忙一閃身,抱起他閃到路邊,十幾匹膘飛快的擦身而過。

    膘是太虛星的交通工具,是體形有點像鴕鳥的怪獸。但和鴕鳥又大不相同,不但體形要大很多,而且它是食肉動物,腦袋有點像長了一隻角的蛇頭,身體也有四肢,但前肢很短小,靠兩條粗大有力的後肢行走,奔跑速度非常快。我也是在太虛門遊玩時候看到,還是紫雲告訴我的。

    「老伯,你沒事吧?」我看老人驚魂不定盯著我擔心的問道。

    「首領?」老人奇怪的自言自語著,聽到我問他有沒有事情,才好似回神說道「我沒事,謝謝你。」說完又傻呆呆盯著我。

    我聽老人沒事,才回頭看那十幾個騎膘的人,在不遠賣能量晶石的商舖前停下。只見幾個人跳下膘,跑到一個二十來歲身著華麗,相貌俊俏,也傲氣十足的年輕人身旁,卑躬屈膝的扶著華衣年輕人下膘。看來這位華衣青年是這幫人的頭頭。

    「掌櫃的,我們少爺來了,快把悅兒小姐叫出來。」其中一位個頭瘦小,皮膚無血色猥瑣的男子,站在商舖門口狐假虎威的大聲叫喊道。

    只見店舖裡走出一個中年掌櫃,對著華衣年輕人一鞠躬後說道「少爺,我家悅兒去庫奇城她祖母家去了。這段時間大概不會回來,少爺還是下次再來找悅兒吧?」

    「老頭,我剛才還看到悅兒小姐在店裡。你竟然還敢騙我家少爺,是不是不想活了。」猥瑣男子推了一把掌櫃,大聲說道。

    「普鳩,不要理這個死老頭。」華衣年輕人對猥瑣男子說完,又對身邊十幾個人吩咐道「你們給我進去把悅兒小姐請出來。」

    普鳩忙陪笑著接口說道,「兄弟們一定要對悅兒小姐[小心輕放]啊,要不然青一塊紫一塊,倒了少爺的胃口。」說完十幾個惡霸都哈哈大笑。

    就在十幾個惡霸推開掌櫃準備衝門而入時,突然店內一聲嬌喝道「要你們請什麼,我自己不會走嗎?」只見走出一位面帶怒容的相當靚麗少女,來到他父親身邊對這華衣年輕人強硬的大聲道「威拉少爺,我是不會跟你去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聽到威拉這個名字,我想起酒肆小二剛才說到過,看來就是這個惡少威拉沒錯。威拉狂傲的大笑道「哈哈,雪悅,本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我希望你乖乖的跟本少爺走,要不然。。。。。嘿嘿,不要怪本少爺我翻臉無情。」

    「少爺,您就放過我家悅兒吧,我給您磕頭了。」掌櫃說著忙跪在威拉身前磕起頭來。

    「爹,你幹什麼給這個畜生下跪啊。」雪悅忙上前拉起地上的掌櫃。

    威拉乘機一把抱住雪悅,淫笑著說道「我的乖悅兒,何必那麼大火氣。跟著本少爺吃的好,穿的好,你爹也用不著開這個破店了,有什麼不好呢?」說著往膘拉去,旁邊的十幾人都哈哈大笑。

    雪悅一邊無力的掙扎想掙脫威拉的魔手,一邊大聲罵道「你這個流氓,放開你骯髒的臭手,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走的。」這時掌櫃也上前想拉開威拉的手,卻被普鳩一把推的很遠到在地上。

    看到如此情景,使我想起羅畢達和力瓊當年對待任瑾的事情。一下怒火沖天,剛準備上前修理這幫混蛋時,身旁滿臉怒火的雷娜一閃,一下把雪悅從威拉懷中拉出來,大聲罵道「你們這幫惡人,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強搶民女,簡直目無國法。」

    威拉見有人居然敢管他事情,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剛想發火。但看到世間少有的絕色美女雷娜,一下丟了魂似的,傻楞楞盯著雷娜,露出一臉豬哥相。他身旁的手下也被雷娜絕色容貌深深吸引。聽到雷娜大聲說話,才回過神來。

    「哇,少爺,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普鳩流著口水對威拉道。

    「要你說,我沒長眼睛嗎?」威拉拍了普鳩頭一下,上前對雷娜一鞠躬很紳士的說道「尊貴的小姐您好,本人是紫虛城大長老的孫子威拉,不知道小姐是何仙派的修真高人?」

    雷娜一身還是地球現代的裝束,威拉一眼就認出雷娜是修真人。

    我忙閃到雷娜身邊,面無表情冷冷的對威拉說道「你,最好馬上給我消失,要不然管你是什麼大長老,還是死長老的孫子,照殺不誤。」

    「你是什麼東西,既然敢管我家少爺的事情,是不是不想。。。。。。」狐假虎威的普鳩還沒說完話,就被我左手一個耳光,鮮血橫飛到在十多米遠的地上起不了身。不是我一直有很強的法制觀念,要不然此時的普鳩早已變是冰冷的屍體。

    「你是什麼門派的修真人?」威拉嚇的往後一退,膽戰心驚的說道「竟敢管我太虛門的事情。」

    聽威拉說自己是太虛門人,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太虛門人,威拉這個痞子居然敢頂用太虛門名頭作惡,這下更火了,一把揪住他的胸口惡狠狠的說道「就憑你這個混蛋也配入太虛門?」說完把他甩了出去。

    ------------------------------(上)

    威拉摔在十多米外的地上,頭撞在地上,一下子滿臉鮮血。威拉一摸臉上的鮮血,忙對旁邊發呆的手下發火大聲叫道「你們都是死人啊,還不給老子動手。」

    旁邊的十幾個人聽到威拉大叫後,各個拿出腰間的兵器,氣勢洶洶的向我衝過來。對付這些普通修武之人,我像割草一樣,眨眼間十幾個人也都頭破血流,到滿一地。

    我一個箭步閃到威拉身前,揪住他胸口一把拉起,冷冷的說道「如果你以後還敢冒充太虛門人作惡,我保證你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威拉害怕的全身打顫,但還狂傲的說道「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少爺我記牢。」

    看威拉還那麼嘴硬,我想,像他這樣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公子哥,不給點傷疤是永遠不會引以為戒的。

    聽他還說不放過我,我不禁大笑起來,冷冷的對他說道「好,我就告訴你,我叫葉峻志,目前暫時不會離開紫虛城,要你找我報仇的話,就到太虛門來找我好了。免得你貴人多忘事,忘記了向我報仇,我就給你留點紀念,好提醒你。」說完我就一把硬生生撕斷了他的左手。

    威拉一聲慘叫,左手斷臂鮮血直噴,昏死過去。我一放開,威拉軟綿綿的到在地上。他幾個手下,直到我走開威拉後,才膽戰心驚的上前抱起地上的威拉和普鳩,急忙上了膘轉身就想跑。

    「你們給我慢慢的走出這條街,要不然,我就叫你們各個爬著出去。還有下次如果再讓看到你們作惡的話,就先買好棺材準備入土吧。」我怕他們等會又撞到路上行人,轉身對威拉的走狗大聲說道。

    威拉手下忙低頭哈腰,聽話的拉著膘,慢慢消失在街的盡頭。

    本來因威拉等人出現變的很安靜的街道,頓時掌聲如潮,眾人都大聲叫好,看來威拉等惡霸,在紫虛城是民眾心裡的一顆毒瘤,一直以來敢怒不敢言,今日被我教訓,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我看民眾反應那麼大,不好意思的對大家笑笑。

    「多謝兩位仙人救了我家悅兒,我給您們磕頭了。」這時掌櫃拉著他女兒雪悅,來到我面前跪下說道。

    我和雷娜慌忙扶起這對父女,說是舉手之勞而已。雪悅和她父親一定要拉我進店內坐一會,要感謝我和雷娜。

    這時,街上有些商舖的夥計竟然放起鞭炮來,像過年過節一般,而且街道的城民越來越多。我一看城民不斷向我和雷娜圍過來。我想如果再不走的話,等會就更難脫身了。

    於是我忙對雪悅和她父親說,自己倆人還有些重要事情要做,等下次一定再來看他們。說完就拉著雷娜趁大家沒注意的時候,忙悄悄的閃入一個無人小巷裡。

    剛準備引動懸浮術回太虛門時,突然身後有人叫道「首領,等我一下。」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剛才那位老人。看老人朝我和雷娜跑來,我忙問道「老伯,你是在叫我們兩個嗎?」

    老人雖然年紀挺大的,看他抱著兩包東西,跑起來卻十分輕鬆,但我看的出他絕對不是修真人。不多時臉不紅氣不喘,就跑到了我的面前,對著我傻笑卻不說話。

    我仔細端詳著他,高大的體形,古銅色的皮膚,高高的鼻樑,由於年紀大的緣故,臉上皮膚都皺巴巴的,才使眼睛上的眼皮掛下來,蓋住了半個深藍色的眼球。

    不知他是否生活過於貧苦,還是不修邊幅,只見他的衣領和衣袖都磨破了,整件衣服也是皺巴巴的。但看的出他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相貌堂堂之人。

    「老伯,你找我有事情嗎?」我看老人盯著我,卻不說話,我奇怪的問道。

    「首領,我是寒封啊,你不認得我了嗎?」老人臉上充滿喜悅,卻奇怪的說道。

    我一下感到莫名其妙,忙對寒封老人說「老伯,我不是什麼首領,我叫葉峻志,是第一次到太虛星球來的,我想你是認錯人了。」

    誰知寒封又繼續奇怪的說道「首領,我是您的WZY1008啊,寒封還是您給我起的名字,您不記得了嗎?」

    「老伯,我看你真的是認錯人了,我從沒聽說過什麼WZY1008,以前也沒見過你,哪會給你起過名字呢?」聽寒封老人說出一串數字,還說名字也是我起的,更讓我摸不著腦頭,我想可能是真的認錯人了。

    「首領,我是您一手培植的,我是絕對不會認錯人的。」

    「什麼?我培植你?我看你真的是認錯人了。」聽老人瘋言瘋語的,讓我更加搞不清楚。看來這個老頭腦子肯定不正常,還是走吧,我心裡這樣想到。

    於是拉起雷娜準備走時,寒封老人一把拉住我說道「首領,我想您肯定是忘記以前的事情了。您跟我來。」

    「老伯,我哥不是你的首領,你認錯了,你老人家還是早點回家吧?你家人還在等你回去呢?」雷娜看寒封老人拉著不放,怕老人還沒有搞清楚,又對他重複說道。

    寒封也禮貌的對雷娜道「這位小姐您好,我以前是從沒有見過您,但我是絕對不會認錯首領的。」

    寒封又接著對我道「首領,麻煩您跟我來,等會說不定你會想起以前的事情。」說完露出期盼眼神看著我。

    我看寒封老人那興奮又焦急又期盼的眼神,好似盼望自己的親人回家一樣。我也有點不忍心拒絕。於是決定跟他去一趟,順便送他回家,交給他親人。

    「娜妹,那我們就去看看吧。」我轉頭對身邊的雷娜說道。

    「哥,我也覺得這位老伯蠻可憐的,就聽你的,去看看好了。」雷娜也同感的道。

    寒封老人,一聽我們跟他去,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滿臉笑容的說道「首領,我們是走著過去,還是飛著過去?」

    聽寒封老人這麼說,我更覺得奇怪了,懸浮術只有修真人才有能量使用,可我卻感覺不到寒封任何的能量跡象,我的精神力量有別普通修真人,就是象雷娜這樣的真神,我雖然感覺不出她到了哪個境界,但也至少能感覺到她的能量,難道他有什麼方法可以收藏能量不成,看來寒封是個修真高人。

    「那我們就飛過去吧,你就在前面帶路好了。」我有意試探寒封說道。

    「好的,那請首領和小姐跟我來。」寒封剛說完,我就感覺到他全身散發出強大的能量,只見他迅速的向空中飛掠而去,我和雷娜也慌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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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前世今生

    寒封飛快的向紫虛城的左邊飄去,不多時,只見他懸浮在一坐緊靠大山旁的四合院上空,轉頭對我道「首領,這裡就是我的住宿。」說完降落在院子裡,我和雷娜也隨後飄了下去。

    寒封的住所並不是很大,中間房子緊靠後面的大山,院子裡就種了幾棵樹,地上長滿了雜草,好似很長時間沒有整理過了。看來寒封對生活質量要求並不高。

    「首領,屋內請。」寒封走到中間的房子推開門道。

    屋內由於窗口都緊閉著,所以屋內光線很暗,但對我這樣的修真人來說,這樣光線並不能阻擋我的視線。屋內很大,空蕩蕩的,就放了幾把椅子,和兩張小茶桌,都積滿了灰塵,從這裡可以看出寒封沒有多少朋友,也沒有什麼人到他家裡來。

    我見寒封站在我身旁一句話也不說,我看我和雷娜出來時間也蠻長了,也差不多要回去了,於是對寒封說道。「老伯,我們送你到家了,如果沒事情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下次我們再也看你。」

    「首領,請您再跟我進來。」寒封說完又往左邊屋內走去。

    進了內屋,寒封來到最後一個房間。房間內放了幾個書架,中間擺著一張書桌,看的出這是間書房。只見寒封來到左邊書架前,一拉書架上的一本書。

    突然,書架兩邊分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門洞。寒封走了進去,剎那間,門洞內燈火通明,猶似白日,露出一條悠長的通道,好似直接通到山中心。

    我看的出,通道都是金屬結構,燈光是從金屬內透出。我和雷娜剛走進通道,後面的書櫃也自動的合了回去。我看著光帶似的通道,不禁楞住了。這完全都現代高科技的產物,太虛這個科技落後的星球,而且又禁止開發科技,是不可能有這些高科技的東西的。此時我越發覺得寒封就像團謎一樣困擾著我,讓我的好奇心越加強烈。

    我驚奇的問寒封道「老伯,這是怎麼回事?」

    「首領,這裡是我的實驗室,打通山體後,再用您以前[戰神號]戰艦的殘殼,花了一百二十三年六個月零十九天搭建而成的。請您跟我到裡面來。」寒封說完又接著往裡走去。

    「我的[戰神號]戰艦?我什麼時候有過戰艦?這東西我還是頭一回看到,怎麼會是我的呢?」我不禁傻住自言自語道。

    「哥,我看這個老伯不是簡單之人,我們跟進去看看。」雷娜看著前方的寒封,推推我說道。

    我被雷娜一推,回過神忙點點頭,抓住雷娜的小手,跟了上去。

    跟著寒封左拐右彎的,進入一道一道自動開啟的舷門。越往裡走,我就對寒封越加好奇。這個實驗室好似沒有沒有盡頭一樣,越裡面的通道門就越多,不細看的話,好似每個通道樣子都差不多。

    走了半天,我連自己走到那裡都搞不清楚了。看來這個寒封已經把整個戰艦都裝到這座山裡來了,而且這個戰艦以前肯定是相當大。

    終於寒封帶著我們在一道舷門前停下,不過這次門並沒有自動開啟。只見寒封用手在門左邊門框上按了一下,只聽到「WZY1008,身份符合」,門隨著聲音響起,徐徐開啟。

    可是寒封並沒有進去,手又一按,只見門迅速關閉。回頭對我說道「首領,您來試試,我想您會更驚奇。」

    我奇怪的看著寒封,走上前,學著寒封一樣,伸出右手放在他剛才的位子上,只聽到「寒天大首領,身份符合」隨之門也再次開啟。

    雷娜也傻了眼,也好奇的上前按了一下,只聽四處警報轟鳴響起,夾雜著「警告,有人入侵,地點,指揮中心。警告,有人入侵,地點,指揮中心。」不停鳴叫著。

    寒封忙又按了一下,警報才停息下來,又聽到「警告已經解除」「警告已經解除」三聲後,實驗室又恢復了原本的安靜。

    這一切實在太讓我和雷娜驚訝了,此時我腦充滿了疑問,瞪大了眼睛望著寒封道「老伯,怎。。。怎麼會這樣。」

    誰知道寒封突然跪下,右手放在胸口說道「署下WZY1008寒封參見大首領」

    「老伯,你快起來,我都被你弄糊塗了,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情?」我慌忙扶起地上的寒封,迫不及待想知道原因道。

    寒封起身後,說道「首領,請您不要叫我老伯,我只是您的手下,您就叫我您給我起的名字寒封好了。」

    「首領,請您們跟我進來,您馬上就會明白的。」寒封說完,帶著我們走進指揮中心。

    面積龐大五六層樓高的實驗室指揮中心,分三層,每層四周都是數不清的各種儀器和屏幕,但此時並沒有開啟。

    我們進去的剛好在二樓,站在欄杆旁,我看到一樓中心有一個很大圓球體,圓球旁邊都是不同的儀器和屏幕。我心想,這大概也就是以前的戰艦的指揮中心吧。

    這時寒封打開二樓左邊的一扇門,對我說道「首領,請往這邊走。」

    我走過去一看,原來是架電梯,我和雷娜走了進去,寒封也隨後走進來。電梯徐徐上升,在三樓停下,開啟了門。

    寒封又帶著我們往右邊走廊走去。一直到走廊盡頭,在一扇大門前停下。寒封推開房門轉頭對我說道「首領,就這裡,請進。」我點點頭和雷娜走到門口打量起來。

    這是一個奇怪的房間,大概有四十平方左右,四周金屬牆壁光滑如鏡,牆內發出淡淡柔和的光芒。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就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坐著一個人,剛好是背對著我們,但看他黑色的頭髮和高大的背影,應該是個年紀不大的男人。

    桌子是一塊懸浮著的金屬鋼板,「┘」形狀的椅子也是凌空懸浮著。如果不是那個人坐著,我還真不知道這就是桌子和椅子。

    難道這個人能揭開我心中的迷團嗎?我暗想著和寒封,雷娜走到那人身後。

    背坐的人大概聽到我們的走路聲,旋轉過凌空懸浮的椅子對我們點頭笑笑。就當他回身的一剎那,看到他的相貌時,我楞住了,身旁的雷娜也楞住了。

    因為我看到了另一個我,一個除了一身穿著好似軍人制服和我不同外,其他無一不像,完全複製出來一般的我。我相信,不管是誰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長的和自己分毫不差的人時候,除了驚訝,那肯定就是恐慌。

    我不禁驚慌對他大叫道,「你。。你是誰?」

    和我長的一樣的男子並沒有回答我的話,還是只對我們笑笑。

    「首領,這個不是真人,只是個人體影像而已。」一旁的寒封解釋道。

    「人體影像?」

    可我根本看他也是有血有肉之人。忙好奇的伸手過去觸摸這個人體影像,才發現我的手竟然可以穿透他的身體,就像觸摸空氣一樣沒有一點阻隔。我這才鬆了一口氣,不禁感歎道「實在太神奇了!」

    「他沒有實質的肉體,那怎麼能旋轉椅子?而且跟真人一個模樣?」我還是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

    「首領,因為實驗室內所有東西,也都是由實驗室的母體智囊控制著。影像他也連通著母體智囊,所以只要他在實驗室內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像真人一樣行動和使用各種儀器。」寒封解釋說道。

    「哦」我想,母體智囊大概就是類似計算機這種差不多的東西吧。但肯定要比我見過的計算機先進的太多了。

    這時身旁的雷娜也好奇的伸手去碰那個人體影像,一見手也穿透他身體,急忙縮了回來,笑著對我說道「嚇了我一跳!我開始還以為是哥你的孿生兄弟呢?呵呵!想不到原來是個假人!」

    「我們以前並沒有見過,在我的記憶裡,我是單生子女,也沒有什麼兄弟姐妹。為什麼這個人體影像長的和我一個模樣?而且你又好像認識我,我又怎麼能通過你們的母體智囊身份驗證系統?還叫我什麼寒天大首領?這一切到底是什麼原因啊?」

    至從走進這個實驗室後,疑問就越來越多,我在自己記憶裡搜索幾萬遍,但就是無法找到答案,我實在太迫切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首領,這人體影像就是您。是署下實在太想您,所以才製作了您的影像,每天到實驗室時,看到他就像看到您一樣。」

    寒封接著又道「就在三天前,我突然感到您一瞬間微弱氣息,但馬上又消失了。我又不敢確定是不是你,所以今天才去買了很多晶石,準備給母體智囊充上能量,開啟主體來尋找一下。誰知到街上時,我就感覺到您強烈氣息,我知道您就在附近,但又無法確定位子,就在您接觸我身體時候,我才知道真的是首領您回來了。」

    怪不得他在街上低著頭,連十幾匹膘衝過來都沒發現,原來當時是在感應我。

    「是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快說啊?」我腦子好似快要炸開,禁不住對寒封大聲吆喝道。

    「是,首領。」寒封說完,來到懸浮金屬板上輕輕在左角一點。

    突然,整個房間都變了,四周牆壁和地面像水一樣浮出幾個書架和櫃子等傢具。本來空蕩蕩的房間,一下變成了很有條理的工作室。這時我看到書架上除了不同的書外,還有幾張和人體影像一個模樣的單人照片。

    寒封在書架上拿了一個只有火柴盒一半大的金屬盒子,在回到懸浮金屬板的左角,把盒子放在剛才按手的地方。只見盒子象熔化了一般,慢慢熔進金屬板裡。

    「首領,這是您以前自己錄製的記憶,您有什麼不明白,就問您自己的記憶好了。」寒封退回到我身旁道。

    這時還坐在椅子上的人體影像,突然閃爍不停,不過馬上又鎮定下來。只見這時的人體影像臉色多出一付穩健,威嚴的王者之氣,幽深的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才感覺出剛才那個人體影像少了真人原有的氣質,而現在這個好似一個有了靈魂真人。

    「你好,我叫寒天,我終於見到你了。」這時人體影像突然站起來,來到我身旁興奮的笑著對我說道。

    「你好,寒天先生,我叫葉峻志,恕我直言。為什麼寒封說我就是你?雖然我們很像,但我們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根本撤不到一起。」我打了一聲招呼後,忙心急的問道。

    「其實寒封說的沒錯,你就是我,我也就是你,你是我的今生,我是你的前世。」

    「什麼?你是說,你是我的前世?你死後轉世變成今生的我?」我不禁退了一步,驚訝的大聲道。

    「是的,看你穿著的樣子,應該也是出生於一個以科技發展為主的星球。重科技的星球人類也許不會相信輪迴這種事情,但它的確存在,你我就是最好的說明。」

    「你真的是人體影像嗎?」眼前的人體影像,我一問他一答,而且又可以看到我,又回分析問題。我不禁有點不相信這個人體影像是虛幻的。

    「呵呵,我是人體影像,是母體智囊支配著我的記憶,所以我才能回答你不同的問題,和分析一些事物。」寒天笑呵呵的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你雖然是我前生,但從科學上來說,我們不管是思想,還是生活規律和個人行為等都是不同的,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你說的沒錯,從科學角度講,你是你,我是我,除了你我前世和今生相貌一樣外,其他沒有一點相同,完全都是獨立擁有不同思想的兩個人。但從輪迴角度說,你我還是一個人,是一個失去以前記憶,從新開始生活的同一個人。」

    也許我在不知道有天界和冥界的那時侯,我根本就不可能相信。但現在的我,雖然我知道眼前這個我生前記憶的人體影像說的沒錯,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這也許就是人性的複雜吧。不過事實就是事實,我也不得不去面對現實。

    「對了,我生前是什麼人,生活在什麼星球,怎麼會來到太虛星的?再說我們的指紋和人體基因組成也是應該不一樣,可我為什麼還能使用你生前的身份,通過實驗室的身份驗證?而且寒封也能感應出我就是你的今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我冷靜下來後,剛才腦子裡的疑問一下子又跳回腦海裡,我不由心急的問了一大串問題道。

    「我出生在叫璃星的星球上,我不但是璃星聯合政府的首領,也是璃星最傑出的科學家。至於實驗室母體智囊能識別你,並不是用指紋和基因來檢測你的身份,而是靠檢測你的靈體來識別身份。至於寒封能感應你,因為他不是人類,而是為了對付神和魔,璃星所有科學家花九十年時間,苦心研製出來的武器?」

    「什麼?對付神和魔的武器?」我和雷娜情不自禁大聲驚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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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異人類

    璃星是個高度文明的星球,早在三千年前,就形成星球一體化,本來多國家的星球形成聯合政府。

    最高權力掌握在首領手中,首領是全球居民投票決定。星球實行的是絕對集中權力,自由分散管理制度。璃星也是個愛和平的星球,雖然偶爾也會到其他星球去探測,但從不干涉其他星球正常的次序。

    就在五百多年前,璃星誕生了一位經濟,生化,航天,基因等各個科學領域都傑出的天才寒天。在他四十歲的時候就成了璃星新一界的首領。

    在他當選四十年後的一晚,兩個自稱是神王和魔帝使者的人出現在他的房間裡,要和他談一個交易。寒天知道這兩個人能無聲息進入他的住所,肯定是不簡單的人。聽說談交易,也好奇的問他們是什麼交易。

    原來神魔所謂的交易,就是要寒天用武器毀滅真個璃星,而寒天可以得到悠長的生命和強大的能量。說給他一個月考慮的時間,一個月後再來找他,說完就無聲息的消失在寒天的房間內。

    寒天是個愛百姓如親人的首領,璃星從不侵犯任何星球,璃星的人民都是善良可親的人,他實在搞不清楚神魔為什麼要毀滅璃星。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答應,神魔這樣的無理的要求。

    一個月後,兩個神魔使者按時出現在寒天的房間,問寒天是否答應。寒天問他們為什麼要毀滅璃星,他需要理由。神魔使者也只言不諱的說,璃星的科技發展到達了神魔規定的界限,再發展下去就可能威脅到神魔的生命,所以神魔決定要讓璃星從新開始。因為神魔不願自己出手,而寒天就是神魔選擇來毀滅璃星的人。

    就在寒天想拒絕的時候,突然手下上報,說璃星的一座城市被天上兩道白色光柱給破壞了。這時神魔使者說,這是和他一起來得另外兩個神魔族人造成的,如果寒天不答應,那神魔就只有動手毀滅璃星。

    寒天知道自己不答應,神魔會更快毀滅璃星。為了爭取一點時間,寒天答應了他們,說毀滅璃星也許要時間準備,要求神魔給他一百年時間,到時候在毀滅璃星。神魔想,一百年璃星也不可能發展到可以對抗神魔的地步,到時候哪怕寒天反悔,還是照樣可以毀滅璃星。再說毀滅一個星球需要調動一定的人數,而且要付出許多自身能量。於是答應了寒天,說一百年後,再來通知寒天,毀滅璃星後,也順便帶寒天走。

    神魔走後,寒天實在很難置信,原本以為神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是救苦救難的。想不到居然和魔一樣,也只不過是一群自私的勢利小人。

    雖然難以相信,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要盡快找出對付一百年後大毀滅的對策。他想,神魔竟然害怕璃星科技威脅到他們生命,那也就是說,神魔也會死亡,並不是傳說中那樣有不死之身的。

    於是忙調動璃星上所有科學家,開始秘密研製對付神魔的武器。還派出幾組宇宙部隊,希望在茫茫宇宙中找到科技更發達的星球,聯合起來對付神魔。因為怕神魔發現,所以一切行動都是非常秘密進行。

    一開始大家研製武器的目標就鎖定在,破壞能量強大的微電子生化人身上。但花了四十年,由於是微電子自能生化人,雖然破壞力很強大,但就是無法達到和人類一樣有思維的異人類,而且受到強大能量攻擊後,電子會短路或失控。這些雖然還有彌補方法,但更重要一點,就是生化人遭受破壞,自行修補後,攻擊威力會大大不如以前。

    於是又開始在生化異人類上,結合人類基因來一起研究。就在那時侯,宇宙部隊沒有結果的結束了尋求幫助的任務,因為其他星球的科技都是十分落後,其中一組隊伍帶回一個奇怪的金屬盒子,說是在一個人類無法生存的星球上無意發現的。

    在破解盒子後,寒天發現,原來是記錄著威力強悍的新新人類合成的程序。由於盒子時間久遠,小部分資料已經丟失。雖然給研究工作造成一定的困難,但有了這些先進的資料,大大加快了研究工作。

    寒天也發現了盒子還記錄靈體不變定律,就是說,人類死後是還可以轉世投胎的,雖然轉世後,忘記前生的所有事情,變成另外一個人,但不管如何轉世唯一不變的就是靈體能量微動。

    因為寒天自己也不知道將來是否能成功擊敗神魔,為了將來更好打算,於是把靈體這項技術也都運用到各個不同母體智能和異人類身上。

    終於在離百年毀滅前十年,成功的研製出了新新異人類。他們不但外表,思維完全跟人類沒有區別,他們也還有人類一樣的繁殖能力。而且他們一出世,就有強大的能量,和生化人一樣有自我修補能力。可也發現了一樣弊端,就是他們也和人類武者一樣需要學習,才能更好使用本身能量。

    於是又開始把武者的記憶複製到他們的腦子裡,再由他們自己分析,組合,創造他們自己威力更強大的攻擊方式。寒封也就是這些誕生的異人類其中一員。

    就在這時侯,神魔終於發現了寒天的企圖,開始派人前來毀滅璃星。也就在這時候,神魔之戰的序幕拉開了,由於準備工作差幾年未能全部就緒,這些異人類也未能得到更好的鍛煉,攻擊招式不成熟,加上眾多威力強大的神魔戰將,寒天他們很快就慘敗下來了。璃星上橫屍遍野,處處都是毀滅哄哄的能量爆炸聲。

    在最後,趁部分異人類糾纏神魔的時候。一些幸運存活下來的璃星人們,分幾路戰艦逃離璃星。寒天和璃星科學家們也上了[戰神號]戰艦逃離。

    在逃離途中,寒天和幾個科學家,發現盒子的丟失程序居然自動修補完成,才知道自己研製的異人類,和盒子記錄的新新人類還有點偏差。

    盒子記錄的新新人類威力更強大,可以液體化,更不容易受傷。而寒封等異人類需要進化,才能到達盒子記錄的新新異人類。如果一開始就能研製出盒子記錄的新新異人類的話,那這場神魔之戰慘敗的不是寒天他們,而是神魔。

    雖然發現晚了點,但還算也及時。於是寒天等人馬上進入戰艦實驗室培植新新異人類,可以報復醜陋的神魔。

    再說神魔雖然擊潰所有異人類,但也付出了相當沉重的代價。他們知道如果再給寒天等人時間的話,被消滅的就是他們神魔自己。怕寒天等璃星人捲土報復,於是決定消滅所有璃星人,神魔帝王又派出神魔將士,開始圍剿逃離璃星的人民。

    寒天等人在快要成功培植出真正強大異人類的關鍵時刻,還是被神魔等人在太虛星球旁邊找到,戰艦根本無法抵抗神魔的攻擊,最後墜毀在太虛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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