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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劫卷三 無想之決 第十章 異能妙用

作者:任我飛翔

    「娜妹,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明天我帶你出去到處走走。」想起自己一直也沒有好好陪過雷娜,於是決定帶她出去看看西湖。

    「志哥,你還是先學幾套武功比較好。你看你上次連和竊天的修真人交手,都受了傷。以後如果和高手交戰,那你不是更加危險。玩反正有機會,也不必急一時。」雷娜更關心我的安危,要求我學習武功招式說道。

    雷娜繼續給我分析說道「還有你連把好的兵器都沒有,防禦戰甲等東西也沒有。而且你的紫府其中一個元嬰被封,另外一個元嬰你又無法引動它能量,只留下一個精神量力元嬰。再說精神量力很多地方運用和真元不相同,我也幫不上你的忙,都要靠你自己去摸索。」

    聽雷娜那麼一說,我心裡頓時有點迷茫說「是啊,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謝謝娜妹你提醒。我決定先學身法,打不過別人還可以逃。」想到自己沒實戰經驗,決定學可以逃命的身法,以備不時之需。

    「是啊,你還是先學身法吧,我們火族有一套[火龍百閃],我的一套[火鳳騰飛]和燎羽哥的[飄渺微步]都已經告訴你了,你自己看看先學那套。然後再學攻擊和防禦招式吧。」雷娜替我細心的安排著,突然問我道「志哥,你決定選什麼兵器為主。我看你雖然前幾次使戰矛,但你又不會戰矛招式,我們這裡也沒有戰矛的武招。」

    我還沒有回答,雷娜又接著說道「其實你們修真人大多都以修真元為主,武功招式創新不多,但每個人都有自己幾下絕招。有機會你自己多學點各門派招式,再融合一下自己所學,看看是否能創出你自己順手的招式。那時你就能發揮你與人不同的元嬰能量了。」

    我聽了點點頭,問雷娜道「娜妹,你認為我選什麼兵器比較好啊。」

    「選擇兵器要看自己使用時,是否得心應手。我看你還是選擇劍吧,劍乃是百兵之首。它的武功招式是最多的,用的人也多。以你與人不同的紫府和元嬰,也許你將來成就會與眾不同。但還是你自己做主,也許我本來就是用劍之人,對劍想法有偏好。」雷娜思索後說道。

    在修真以前我從沒有接觸過什麼兵器,現代社會都是使用科技武器,我根本不懂刀劍什麼的,聽雷娜那麼說,想到燎羽也是使用劍。看來劍比較好吧,於是我也決定選擇用劍說「娜妹,我也還是決定選劍為主。我看爺爺給我的火炎環,和你們教我的武功大多都是劍招,以後學的劍招也多一些。」

    雷娜又為我解釋了很多武功上我不明白的地方,不知不覺過了兩個小時。我看雷娜全身都是灰塵,忙叫她回去先洗澡,反正一時我也吞不下那麼多東西,我也要好好思索一下,準備明天好開始我的身法修煉。

    雷娜走後,我也匆忙洗了一個澡,靠在房間的沙發上發呆。雖然前路漫長,但今天無意發現精神異能,分身外游之術,也讓十分開心。

    想到分身外游之術,我忙引動精神量力,這次我沒有分神,熟路的包裹著神識外游出來。

    精神量力一直向戶外漂游出去,我一邊領略著變化後的杭州城市,不知不覺就飄到自己和任瑾以前住的房子,也許我內心深處根本無法忘記,這曾經給我帶來歡樂的房子。

    我像氣流一樣從門縫鑽進房內。雖然早上剛來過,任瑾也不在了,但這裡是我一份刻在心底的記憶。

    想到任瑾使我想起了仇人羅畢達,雖然我現在殺他,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但我老脫離不了中國法制觀念。想到他現在還逍遙的活著,心裡一陣刺痛。看到房內任瑾留下的一切物件,怒火膨燃點起。

    現在暫時殺不了他,也去嚇嚇他,他也別想過的安心。想到這裡,我精神量力衝出房內,向羅畢達的住處飄去。

    到羅畢達別墅前兩天夜探過幾次,我一下就找到了羅畢達的房間。想不到羅畢達今晚並不在房內。我查找了所有房間,也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他到那裡去呢?我飄在羅畢達的客廳,心裡暗暗思索著。

    這時走過一個羅畢達的保鏢,我跟在他身後,他來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視看來起。我看這樣子也無法找到羅畢達的蹤影。

    於是我飄到他面前,波震空氣說道「小子,你們老闆羅畢達在那裡。」

    「鬼啊」誰知道這個牛高馬大的大漢,竟然膽小如鼠,聽到我說話,一聲大叫到在沙發上,昏死過去。

    「嗎的,飯桶一個,這也會暈到。」我看到他昏死了,不禁有點火。心裡想這樣再去找別人問,也不一定能問到。正不知怎麼辦時候,突然想起,我神識進入自己元嬰識海,並且可以控制元嬰的一切。不知進入這個飯桶識海是不是可以控制他。想到這裡,就把精神量力潛入他的腦海裡,當他小白鼠來做實驗。

    想不到真的行,我看到他腦海裡川流不息的神經反應,猶如電波一樣在流串。第一次看到大腦如此神奇的景象,在無數交錯有序的腦神經面前,我有點不知所措。看來人腦和元嬰並不相同,元嬰本來就是我本身的一部分,所以我很容易可以控制他。

    而他人腦神經有自己獨立的意識,就不容易下手了。雖然不知道如何下手,但這個保鏢是羅畢達的人,只要是羅畢達的人死活,都不管我的事情,難得找到可以做實驗的小白鼠,我怎麼可以輕易放棄呢。

    於是我狠心的進入他一條比較粗大的腦神經,進入後發現神經系統內的腦感應更加強烈了,我就朝發出感應的腦中心系統飄去。

    來到猶似渦流的腦神經中心,看到他中心螺旋似的散發著神經信息。我強烈的感應到他現在恐懼的信息,看來是剛才被我嚇著時,殘留信息。渦流不停慢慢旋轉著,我心想,不知道加入這渦流中會怎麼樣。

    想到這裡,決定進入一試,看看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於是飄入渦流中隨著它慢慢旋轉,隨著渦流旋轉越來越深,但除了慢慢變弱的恐懼信息感應外,並沒有其他發現。

    心想,不可能啊,到底控制他的主神經在那裡呢,還有記憶神經。就在我疑惑思索時,突然渦流一下子飛快的旋轉起來。

    這一下突然有無數信息進進出出在渦流中心產生。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原來剛才這個保鏢昏死過去,所以一時沒有意識,也不可能產生信息和各種調到身體的指令。現在他清醒過來,腦神經就飛快的運轉起來。

    我能接受到他對外界各種視覺,觸覺包括心裡產生的不同想法。此時他正驚慌的打量房間,查看我的影蹤,在想剛才那個鬼還在不在。還有不同調動身體各部位的指令。

    我終於知道這渦流是他處理信息的交匯區,我相信渦流根部就是他的主腦神經中央。於是我迅速的飄向渦流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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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根部是三個連著的小球體,產生渦流的是中間這個球體,左右兩個球體是兩根粗大的神經連接在中間這個球體上。我想,這大概就是腦中心,左右兩個一定是左腦右腦,靠中間這個腦中心來發號施令。

    於是我鑽入左邊的一個球體,發現裡面接受到不同外界和機能信息,再產生都是各種不同信息反饋給腦中心球體。這會我更加肯定右邊的球體,肯定是記憶中心。

    我忙出了左邊球體,進入右邊球體。果然右邊是記錄這不同信息和記憶。我也找到了我想要的信息,羅畢達今晚陪一個中央來得領導,在杭州某家五星級大酒店娛樂。

    退出右邊球體,我知道要控制這個保鏢的話,只要佔據他中間那個腦神經意識中心就可以了。反正已經做實驗了,也不管他了,進入看看再說。

    我的精神量力忙進入他的腦中心,輕易的控制了他的身體。我感受著他能感受的一切,包括他的記憶,知識和他的經歷。

    「天哪,我怎麼什麼都感覺不到了。你是誰?怎麼佔有了我的身體?」這時我感應到保鏢意識強烈的呼喚我。

    「我就那個鬼,你被我上身了,就是人們說的鬼上身。你完了。」我有意嚇唬他,給他反饋信息說道。

    只聽他「啊」一聲,沒見他反應了。我得意的退出他的腦神經中心,脫離了他的腦海,收回精神量力飄出保鏢的體外。

    這時我發現他已經變成一個白癡似的,傻呆呆自言自語。我知道他是被我嚇傻了,想不到他膽子那麼小,還出來混,我不禁覺得好笑。看來下次控制別人身體,又不想傷害他時,要先把他意識封閉起來才可以。

    反正是羅畢達的人,瘋了就瘋了,沒弄死他已經很好了。如果別人我還說不定,再次進入他腦神經,把他意識重新修補一下,刪掉他發現我的恐懼記憶,還他一個正常。

    發現這個精神異能有如此用途,我心裡十分興奮。於是,我忙向羅畢達所在的大酒店飄去,找到他好好的先修理他一下再說。

    來到羅畢達所在的酒店,我輕易的在總台小姐的腦記憶裡,找到了羅畢達的房間。我忙飄向羅畢達的房間去查看。

    只見門口守著八個穿黑西裝的保鏢,明眼人一看他們筆挺的站姿,就知道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普通保鏢絕對不可能站的那麼筆直。看來這位所謂的中央領導,這次是私自下訪杭州的。

    我從門封裡漂流進去,發現客廳有三個人,兩個老頭和一個年輕人,年輕人並沒有坐下,筆直的站在一個胖胖很有領導風範的老頭坐的沙發後面,我肯定這個老頭就是所謂的中央領導,年輕人定是他貼心的警衛兵。

    「小羅啊,你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你不可能一輩子要軍方日夜保護啊。葉鋒也已經調動中央關係,在查這件事情了。到時候,上面查下來,我也不知道如何交代。我也又難處啊」這個帶著警衛兵,滿面紅光,挺著大肚子精神抖擻七十多歲的老頭子,穿著一件普通的便衣,四方八穩的靠在沙發上,打著一副官腔的說道。

    對面的三十八年後的羅畢達,想不到也是胖胖的一個,不過臉色不怎麼好。看來這段時間沒有安心休息緣故,大概擔心我和葉鋒的報復吧。

    「方部長,我也是沒有辦法啊,美國的力瓊好幾天沒有聯繫我了。我想他現在是凶多吉少啊。我知道接下來,他們就會找到我了,如果你不幫我,那我肯定是沒命了。」羅畢達不安的閃著三角眼,擔憂的說。

    那個方部長又說道「小羅啊,你也應該體諒一下我的處境啊,我也很為難的。你可以找葉鋒他們談談,看看事情可不可以就此化了。這樣也是一個辦法,在這樣下去,你自己老提心吊膽的也不是個事情。」

    「方老,這是不可能的,和葉鋒斗了那麼多年,我知道他就是為了報仇,才有現在如此大事業。以他性格,我肯,他也不會同意的。」

    「可我這邊不好交代啊,底下部隊首長已經問我要回人拉。這次就是為這件事情來的,你也總給我一個說法,我回去也給他有個回話啊。」

    我知道那個方部長就是想口袋裝點東西回去。我不能在讓羅畢達再給他好處了,我要羅畢達斷了這層保護,再好好的磨他。

    想到這裡,我忙進入羅畢達腦神經中心系統,把他意識封閉起來。我佔據他的身體和思想,用我的想法粗魯的站起身,故意發怒說「就不是錢嗎,你們這些當官的眼裡就是錢,而且貪得無厭,一次一次把我當油條一樣搾。上個月剛剛送你們八十萬,現在又要伸手拿。你們怎麼一點不知廉恥,沒一個好東西。」我從羅畢達一些記憶裡找到一些信息,加上我故意破壞的想法,對著方部長一點面子不留,故意譏諷。

    對方部長來說,這些話是出至羅畢達之口,一下臉氣的鐵青,全身不停發抖怒道「好你個羅畢達,不是我多年關照你,你還有今天的地位嗎?誰知道你這個狼心狗肺,不知感激,反而如此譏諷我,那些錢是你自己送給我兒子的。我並沒有問你要,不是看在你過世的老外公面子,以你犯下的那麼多傷天害理的案子,老早槍斃了。」

    我火上加油又說道「要不是老子有錢,餵飽你這只惡狼的肚子,你會真的那麼好嗎?傷天害理這個詞你也敢說,你還干的少嗎?現在老子有難了,你還不斷勒索我。你是真夠有情有義的。」

    方部長這麼多年來,過慣了別人奉承的日子,那有今日如此被人奚落。火的直拍自己胸口說不出話來。旁邊的警衛兵,也不知道如何插嘴,忙扶著姓方的部長坐下。

    我看我目的達到了,忙把身體還給羅畢達,準備看好戲了。恢復神志的羅畢達看方部長,臉色鐵青,瞪著怒眼看著他,胸口急促的起伏著,一時感到莫名其妙。對他來說,他思維還停留在剛才時候,連自己站著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看到說不出話方部長,忙關心的說「方老,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您早點休息吧。」

    緩過氣的方部長大怒說道「好你個羅畢達,變臉速度真快啊,我沒時間和你玩把戲。」說著對警衛兵說「小吳,你叫上門外幾個人,叫他們換回軍裝,說任務結束了,叫他們回部隊。我們現在馬上回北京。」說話時看也不著看身邊,還滿臉驚訝的羅畢達。

    羅畢達聽方部長突然說出如此話,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回憶剛才好似並沒有說過得罪他的話,不解的拉住方部長說道「方老,你這是怎麼了。如果我羅畢達有得罪之處,請方老告知,我先給你賠禮了。」

    方部長一把推開羅畢達的手說道「我可不敢要求你道歉,我老方沒這樣的資格。以後你也不必在聯繫我了,你們從此不在相識。」說著和警衛兵來到房外,吩咐其他八個保護羅畢達的軍人回部隊報道去。

    用金錢積累的交情本來就脆弱,再說現在羅畢達的事業已是日落西山,沒有更多的利用價值。不是現在還有幾塊錢在,誰還願意為他作後台啊。晚上我的一席話,反而給這位方部長找到了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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