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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劫卷二 怨海騰龍 第七章 恨比天高 作者:任我飛翔 任瑾因羅畢達催的緊,匆匆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果然毫無防備的來到酒店和羅畢達他們見面,但任瑾也是個精明的人,看到酒桌上羅畢達表現跟往日不同,還有那個外國老色咪咪的看著她。而且又那麼快答應簽合同,心裡也有了一點防備。 但心裡想羅畢達這麼多年同學,應該不會害她,也答應一起到樓上討論合同細節問題,當他們說慶祝合作成功時,本來就有點防備的任瑾,推說帶小孩不方便喝酒,就以茶代酒。羅畢達兩人見奸計不成,於是就想來強的,站在靠近門口的任瑾看到他們臉上露出奸笑,感覺不對忙抱緊小孩轉身開門就跑。 任瑾緊張的站在電梯門口心急的等著電梯,看到羅畢達兩人氣勢洶洶的追出來,知道不對,一邊叫救命一邊忙向樓梯跑去。 這時吳艷從電梯裡走出來,原來吳艷去看任瑾,峻志去世後任瑾晚上很少外出,最遲九點半都回來,結果晚上等到十一點都不見任瑾回來,峻志父母心急了,就把任瑾去吃飯的酒店告訴她,讓她去看看是不是出事情,於是吳艷打電話叫葉鋒隨後趕到任瑾去的酒店。 到了酒店向服務員打聽到三人上了房間,於是忙上去找。當吳艷一打開電梯就聽到任瑾尖叫的呼救聲,看到羅畢達和一個不認識的外國人都在追任瑾,任瑾還抱著小孩向左邊的樓梯出口跑去。 她急忙追過去,這時聽到有人喊救命,跑出兩個兩個服務員。當吳艷和兩個服務員來到樓梯口時,看到羅畢達拉扯著任瑾,任瑾發瘋叫喊著,吳艷忙喊救命,這時力瓊用力躥了任瑾一腳,任瑾滾下了樓梯暈了過去。 吳艷忙衝了下去搖晃任瑾,這時出來很多住客,聽服務員說羅畢達兩人打人,大家都七嘴八舌罵羅畢達兩人。兩人見情況不對,忙轉身就跑。 吳艷看到任瑾懷裡的嬰兒此時滿頭都是血,哭的聲音也越來越輕,忙急的哭起來,喊人叫救護車。 當任瑾和孩子送到醫院時候,孩子已經斷氣了,葉鋒和家人都趕到了,警察也趕來了。峻志母親和葉鋒母親剛聽醫生說孩子已經沒有辦法時,一聲都沒有哭出來就昏死在地上。兩個父親更是一下蒼老許多,葉鋒父親狂怒忙要警察馬上辦理此案。 任瑾清醒以後聽說孩子已經去世了,整個人都崩潰了,一時神志失常發瘋了。葉鋒和吳艷一時無法接受這樣事實,這打擊對整個家庭實在太大了,所有人根本沒想到回發生這麼殘不忍睹事情。 結果更意外的事,第二天家人一起到警察局時,警察局竟然根本沒有拒捕羅畢達和力瓊,原來上面領導要直接接受此案。葉鋒父親葉書海一天到晚忙著,跑上跑下希望上面盡快處理此事。 結果一個星期都沒個結果,羅畢達還是無事一樣逍遙自在。任瑾這時也清醒了,最後的精神支柱也垮了,一天到晚象失了魂一樣,都傻呆呆一句話都不說,最後留下一封遺書在峻志消失的水潭自殺了,家人看到遺書忙追到老家仙人巖,任瑾在早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葉鋒實在忍不住一晚在酒吧找到他想揍他,誰知他有黑社會人一起,反而自己被他們打斷手骨。 一件件都是雪上加霜的事情,大家終於等不住了,知道要等上面處理這樣事情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最後只希望法院能主持公道。 因為當時真正目擊羅畢達和力瓊推倒任瑾的證人只有三個,兩個服務員和吳艷,結果羅畢達家人和黑幫人用威脅和收買了這兩個證人,剩下的只有吳艷一人沒辦法,準備在上廳的路上力瓊派人殺掉。 結果陰差陽錯,吳艷那天沒做家裡的車,和葉鋒坐出租車先到法院了,峻志父親開車帶著家人去法院,車上有峻志父母,葉鋒父母和奶奶五人,力瓊派的殺手以為吳艷在車上,結果把車子給炸了,五人無一生存。 葉鋒和吳艷結果等到法院結案結束都沒有見到家人來,而且還是沒有上訴成功。剛又難過又憤怒的走出法院時候,警察找他說自己一家全都在一場車禍死亡。當時和吳艷兩人不醒人世,結果羅畢達還打個電話囂張跟葉鋒說,這一切都是他做的,說葉鋒能拿他怎麼樣。 葉鋒正整一個月都沒說一句話,覺得自己沒用沒能力給家人報仇,好幾次都想到自殺,但覺得自己死不瞑目,也無臉見地下親人。他知道並自己現在勢力根本不可能扳倒羅畢達一家和美國黑幫。只有自己有勢力才能為家人報仇。 想到自己家人都是因為汽車只能在路上跑,如果能在天上飛駛的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如果研究成功將改變現在一切,他就可能達到報仇目的。想到這裡又拿起自己丟掉多年的專業,專心研究起飛行器,仇恨的力量堅持著他,經過無數次失敗,力經痛苦的十三年終於成功發明了飛行器和飛行器電子系統,也改變了整個世界的交通工具。 自從家人都死後,峻志父親經營的房地產公司和任瑾廣告公司,都由葉鋒掌管。可葉鋒一天到晚撲在研究飛行器上,不但沒時間理會這些,還需要昂貴的研究費用,吳艷只有堅強的背起這個重大的責任,在華叔的幫助下,生意做的十分成功,十三年形成了不小規模。 葉鋒一年就成功的把飛行器打入了國際市場,各個汽車商紛紛倒閉關門,一些國際五百強企業紛紛要與葉鋒合作生產。峻鋒從小公司一年之間躍上世界五百強跨國企業,國家也開始重視起峻鋒集團。 羅畢達在葉鋒研製成功飛行器後,也接手了偉達集團,雖然他外公已經過失,但老一輩高干裡有部分都是他外公提拔,加上美國地下黑幫已經是力瓊掌管,他本人做事又不擇手段。企業在他變相的管理下也日日更新。 葉鋒雖然有了勢力,但還是無法扳倒羅畢達和力瓊,於是他也開始派人在美國組織了一批人,想以黑治黑打跨地下黑幫,可力瓊地下黑幫年數悠久,那有這麼容易打倒。就這樣一直和羅畢達與力瓊斗了二十多年。 吳艷從葉鋒開始研究飛行器後,怕葉鋒不成功,於是開始收養了一些孤兒,撫養他們,供他們上學。三十年的投資,一些孩子都已經成才,願意留在峻鋒集團做事的就留下,不願意也可以離開,這些孤兒全部沒有離開,成了峻鋒集團強大的生力軍。 還有一些讀書不成的,就學習武術,分配到各處做調查工作,其中八個星光閃耀,和楚河漢界在其中比較突出,就當起葉鋒保鏢,保護葉鋒安全。 這次暗殺葉鋒也是羅畢達和力瓊干的,在上海葉鋒早年買了一塊地皮,一直空著沒有開發。誰知羅畢達這次買了四周地皮,這塊空著的地皮剛好在他買的中間,讓他無法把地皮價值更好利用起來,於是派人來向葉鋒收購,被葉鋒一口回絕,索性就派人刺殺葉鋒希望有所改變,所以把吳艷打傷。 ********************************************* 我在葉鋒述說過程中幾次發起狂了,兩隻眼已經是血紅,書房除了坐人的沙發外,已經是全都成了粉末。聽完我已經瘋狂了,不是燎羽和雷娜用真元捆住我,這間房子都不見了。我發瘋一樣對著捆住我的燎羽說「我要滅了他,我忍不住了,我要殺了他,大哥,你快放了我」 「志弟,不是我不讓你報仇,你現在這樣會傷到無辜之人的,你難道就讓他這樣輕易死嗎,死也不能讓他死的如此痛快」燎羽雖然捆住我,但聽羅畢達等人如此凶殘,此時已經面目凶狠,口氣十分狠毒的。 葉鋒滿臉淚水,咬牙切齒說「小志,燎羽大哥說的對,如此殺了他,實在太便宜他了,我就是要讓他死無全屍,才等了那麼多年,你現在不必一時心急。現在你回來了,我們聯手要慢慢的磨死他,讓他也嘗嘗失去所有絕望的滋味」 吳艷此時是哭的一句話說不出來,雖然過了那麼多年,但每每提起和想起,都好像還是昨日發生一樣,心裡疼痛難忍。 雷娜使勁的抱住我,哭著喊到「志哥,你先冷靜一下,我們一定會報仇,我不想你出事情,你現在這樣傷到別人還會傷到自己,你冷靜一點,我不能再失去你這個親人了,我已經失去太多親人了,我不能沒有你啊」多時的相處加上上次櫃內發生的事情,雷娜已經從內心把我當成了他的男人,想到自己也是無依無靠,竟然怕我被一些普通人傷著。其實也是愛至深,關至切導致一時無法正確判斷。 聽了他們的話,我心想,對,我不能讓他那麼痛快的死,我要讓他受盡人間折磨,再慢慢的讓他死。想到這裡我運真氣讓自己平靜了很多,但心裡還是怒火難平我血紅著雙眼說「可我現在實在無法壓制自己,我需要發洩一下,要不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葉鋒忙說「你狂叫幾下吧,以前我們都是這樣發洩自己的」 「好,我不會讓他那麼容易死的,我要他嘗盡人間酷刑,慢慢讓他死。大哥你放了我,我到外面叫幾聲發洩一下,我不想把這裡房子弄塌了」我轉過頭對燎羽說。 燎羽看我這樣說知道現在暫時是不會去報仇的,於是放了我,叫雷娜也放了我。我忙一閃到書房的涼台,當葉鋒他們衝到涼台,已經看到我已經出現在別墅旁邊的湖上空,正往湖裡急速下降,「通」一聲鑽入湖內。 燎羽和雷娜忙一閃出現在湖邊,兩人各布設了一個防禦陣一個隔音術,這時只聽到一聲如打雷一樣怒吼,一公里直徑的湖水急速向外狂飆,我入湖的地方,湖水飛濺有二百米多高,如果不是燎羽兩人布設防禦陣,恐怕岸邊幾棟房子早已經被湖水和我真氣衝垮。 雖然布設了防禦陣,別墅方圓二十公里的山河,還是被我震動的劇烈搖晃。還好這裡是高檔別墅區,每個別墅都相差三四公里,居住人口不多。 葉鋒和吳艷都傻了,雖然聽說我已經修真了,但並不知道我單單一聲吼叫威力就這麼大,想到剛才燎羽抱住我不放,還十分奇怪,現在才明白燎羽和雷娜為什麼抱住我不放。像我這樣叫幾聲威力就這麼大了,剛才比現在怒火還旺,出去不是半個城市都毀了。想到這裡一陣虛驚。 又是打雷又是地震,別墅內的人穿著睡衣,被嚇的都跑出來以為發生災難了,傻楞楞看著旁邊的湖水一陣一陣掀起,卻又好像擱了一層玻璃似的,到了湖邊翻起百來米的湧浪並不出來,湖中的浪頭更是兇猛無比。 這時我突然衝出水面,緩緩的下降到湖邊,因為我沒有打開能量盾,所以全身都濕透了。叫了幾聲心靈也平靜很多了,我知道我接下來要好好瞭解羅畢達兩人,在慢慢的玩他,要他後悔來到這世上。 雷娜一跑過來就哭著抱住我,被冰冷的湖水一激,我腦子思路又恢復了正常。我拍拍雷娜說我沒事情了。慢慢走回別墅前,別墅前大大小小百來個人都驚訝的看著我,這時葉鋒和吳艷下來,忙叫葉星等人把其他等人遣散回房間。 一臉黯然無語抱著我肩膀,拉我回屋裡。我到門口時一運真氣,一陣蒸汽水霧後衣服已經全部乾燥了。 「鋒,任瑾的人安葬在那裡,我想去看看她」我全身顫抖著問葉鋒。 葉鋒忙說「我已經把你和爺爺他們墳墓都遷到這裡了的後山上,任瑾就安葬在你旁邊,我不想在和親人們分開了」說完有激動的哭起來。 雖然剛才葉鋒述說時並不提起自己的感受,其實我內心很清楚,三十八年他是一秒秒滴血的熬過來的,獨自承受在比天還高的血海深仇。 這時吳艷從樓上走下來,手裡抱住一個精緻的盒子,來到我面前打開盒子拿出一封已經發黃的信,流著眼淚說「峻志,這是任瑾去世前留下的遺書」 我雙手顫抖著小心接過我心愛女人最後的遺言,這是一封用血和生命寫成的信,它好似有千萬斤重沉甸甸壓著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