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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版 卷一 (全)

作者:任我飛翔

    第一章 計劃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九日深夜。

    一輛本田小車突然在滬杭高速公路邊上停了下來。

    右邊前門急促打開,

    還沒看到人,地上已經有一堆晚上剛下肚還沒來得急消化的食物。

    「哈哈,看來你現在。。。已經不行了,來。。先用礦泉水漱漱口」洪亮很有磁性聲音說完後,一陣急促拍打胸口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看來也是一個醉鬼。

    車子慢慢的往前開了十來米。

    「早說不要整他們了,你不聽,哈。。。。。哈哈,把我。。。也搭進去了」

    「你還說我,你自己也不是舉手贊成嗎,讓他們爽到連回家路都不知道」一個有氣無力說話變味的男人聲音,應該是剛吐完後還沒回神緣故。

    「我叫他們爽,你那麼用力喝乾什麼」洪亮的聲音。

    「喂,老大,我不敬這幫豬,他們能喝嗎,你自己現在也好不到那裡去」有氣無力說話聲音已經正常的男人說。

    「我不是說那時侯,後來你幹什麼把剩下半瓶一個人都喝了」洪亮的聲音。

    「大哥啊,600多塊的茅台啊,你沒看到哪個姓錢的死豬,喝趴下了,兩隻眼睛還盯著這瓶酒啊,嗎的,想帶走,沒門」有氣無力的男人回答。

    「哈哈,原來如此啊,你也真是,那不好裝著不小心撞反,到掉就行了」洪亮的聲音笑呵呵的說。

    「撞翻好嗎,他肯定會馬上搶過去,給他有借口了,說什麼喝不掉也不浪費,這種人還不知道」有氣無力的男人現在聲音洪亮多了。

    「說的也是,這種人也真夠不要臉的,上次送了那麼多東西給他,叫他在劉總面前多幫忙,還是弄到現在,」哪個洪亮的聲音接著說。

    「算了,不說這群豬了,請了那麼多送了那麼多了,這次事情也總算成了還是值得的」有氣無力的男人響亮的說「下車吹吹風吧」

    右邊出來一個一米七四五的男人,上身一件白色的體恤,下身一條米黃的休閒褲,一雙黑皮鞋,修長有點瘦弱的身材,一頭黑色長髮到耳下,兩邊的並發特別長,微微上仰的眉毛,一雙黑而發亮的大眼睛,高隆的鼻子,紅潤的嘴唇,白而細膩但沒血色的皮膚優勝女性,這是繼承母親優點的緣故。不過此時臉色有點發青,酒後的原因,十足是個帥哥,看起來只有二十二三歲的樣子,其實已經二十八了,這就是我葉峻志。

    「鋒,下來啊,挖一下喉嚨,吐一下好一點,我好多了」我在車外從褲袋拿出一包三五牌香煙,點上一根叫道。

    「剛吐了就抽煙,有味道嗎」一聲洪亮而有磁性的聲音,駕駛座位開門出來一個個子和我差不多,比較結實魁梧的身材,國子臉,一頭短髮,濃密的眉毛,一雙有神眼睛,隆而有點大的鼻子,厚厚的大嘴。很有大男人風範,一看就知道是個做事很穩重的人,一件白色體恤,黑色的便褲,一雙黑皮鞋,看上去有二十八九歲,他是我兄弟葉鋒,雖然沒有很親的血緣關係,但我們我兩的感情比親兄弟還好。

    葉鋒往後跑了幾步,趴在公路護欄上,有手指頭挖喉嚨,狂吐。

    「怎麼樣,舒服一點嗎」我從車裡拿出一瓶礦泉水,來到他旁邊,「給你水,嗎的,那三頭豬,本來很好解決,誰知道那兩個韓國佬那麼厲害,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那麼慘,不過那幾個也好受不到哪裡去」

    我們兩個同年出生在一個浙江的沿海小城,從小在一起,兩人如親兄弟一樣,從來不分彼此,從小一起上學,也一起在同一所大學畢業,我讀的是計算機,葉鋒他讀的是機械自動化專業。我的父母是生意人,很早就在省城杭州做生意,因為開始比較艱苦,把我留給爺爺奶奶帶,到我讀初中時候,父母生意好起來。在杭州買了房子,想把我帶到杭州讀書,大概我從小獨立比較早,不願意離開爺爺奶奶和老家的好朋友,堅決要留在老家就學。父母也沒辦法,就依了我。

    葉鋒老爸從小沒了父母是我奶奶帶大的,以前是我們老家地區的幹部,在我們考上大學的前兩年調到了省裡,葉鋒母親是個教師,我們兩家父母把我和葉鋒都當自己孩子一樣,不管買衣服,買什麼都一人一樣。

    父母沒強求我去杭州讀書,也因為有葉鋒媽媽是高中教師,平時可以教我們,再說葉鋒爸爸海叔是個很嚴厲做事情一絲不苟的人,葉鋒的性格就是繼承了他父親的衣缽。葉鋒和我小時侯很調皮但就怕海叔。海叔和爸爸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那時家裡窮爸爸為了海叔放棄自己學業,自己承擔起一家農田生活,空的時候就出去做點小生意,好給海叔交學費。因為做小生意父親還被批鬥了,說什麼高小資產主義。所以海叔一直很尊重父親,他倆感情特別好。父親才打消這個念頭。

    海叔調到杭州工作後,我們兩家就這樣落戶在杭州了。大學畢業後,我們各自找了單位上班,年輕好勝,在學校時就是老師眼裡的優秀生,同學眼裡能人,問家裡借了錢,就出來做服裝生意。開了一家服裝店,因為我們兩人從小就點子多,三年下來賺了一點錢,同時也開了四家分店。我們想做自己牌子的服裝,把賺來的錢投資辦了個服裝廠,杭州服裝本來競爭很厲害,結果去年虧了。

    後來我們去找做外貿的學校好友瞭解一些外貿服裝的一些東西,就開始接一些外貿定單做,也因為這樣去年打破了赤數,定了一個以外貿定單養牌的計劃。

    這次到上海去就是請那些外貿公司人吃飯,想爭取拿下韓國一批數量極大的長期定單。結果花了兩個月,每星期去上海一次,請客送禮,這次在上海五天總算拿下。下午簽了合同,今晚請那幾個外貿公司人吃飯慶祝。

    在上海五天我們是一刻也不想多呆,飯後就連夜趕回杭州。

    葉鋒喝了一口水,漱了一下,吐掉後「還好了,現在合同都簽了一切萬事OK了,這次花的心血也總算有了好結果,值得。」

    我遞了一根煙給葉鋒「這次回去,我們十月一號出去溜溜,兩年沒有給自己放鬆了,怎麼樣」

    「我也這樣想,上次我家那個提了好幾次,我沒答應」葉鋒點燃煙「到哪裡去玩好呢」

    「不要說你家那個了,我那個也不是嗎,算了,這次我們是應該陪她們出去走走了,我們是太少時間陪她們,現在想想挺多對不起她們的。那裡去我到還沒有想過,你認為那裡比較好,最好離水泥鋼筋森林遠點」我接著說道。

    我們嘴裡說的哪個就是我們的女朋友,葉鋒的女朋友叫吳豔是在公安廳做文員,大學時候校友,在一起五六年了。

    我這位是大三時候一次朋友聚會認識的,她是杭州一所有名的藝術學校,我兩情投意合走在一起。

    「那到海邊去,海南怎麼樣,來一個陽光沐浴,哈哈」葉鋒說到。

    「不好,海南還不是鋼筋水泥叢林,最好天然的,遠離喧囂,把手機都給關了,安靜五六天」我說。

    「你不會要到深山去吧,現在純天然的旅遊地方不多哦」葉鋒吐了一口煙。

    「對了,上次我在電視旅遊節目看到,神農架自然風景區不錯哦,很原始,還有很多奇妙的東西,蠻新鮮的,再說我們小時侯還比較嚮往的地方,怎麼樣」

    「原始,夠天然,就決定去那裡,帶兩個帳篷,滿足一下小時侯我們好奇嚮往的神秘之地」峰笑著說。

    「上車,早點到杭州讓她們兩個高興一下,呵呵,明天順便把要買的東西都準備一下」我開心說「接下我來開車,我現在好多了」

    「好,我打電話給吳豔叫她先睡」葉鋒上車拿出手機,撥著號碼。

    把葉鋒送回家後到自己住處已經凌晨一點了。站在樓下看三樓自己房間還亮著燈,不竟搖搖頭自言自語「這丫頭怎麼還在等」心裡一陣暖暖的。我輕輕的開門換好鞋子,再輕手輕腳開燈來到臥室。

    房子是父母三年前買給我的,雖然父母住的房子很大,也有我的臥室,但我還是喜歡自己住在外面,也許從小習慣了。房子是三室兩廳一百四十多平方,兩年前裝修好後,開始一個人住房子,感覺空蕩蕩的,偶爾葉鋒到這裡光顧。認識任瑾後,一年前兩人住在一起。

    任瑾彎著頭靠在床背已經睡著了,身上蓋著薄薄的毛毯一直到胸口雙手緊抱著。頭髮隨意披灑在肩膀,瓜子臉上細細的月牙般眉毛,一雙單眼皮的大眼睛此時抵擋不住睡魔誘惑緊閉著,標緻的瓊鼻,精緻的小嘴不安分的挪動著,細膩的皮膚,在女孩子裡不算白,也不算黑,健康色。給人一種很野的感覺。修長均勻的身材穿一件黑色吊帶睡衣,在昏暗的燈光和黑色睡衣的襯托下讓她不怎麼白的皮膚此時散發著白潔晶透的光韻。實在讓我心動不已。看著她讓人心憐睡姿不竟有點辛酸,難為她這麼晚還在等我,而我在外工作時又何嘗花多少時間來想她呢,想到這裡心裡微感愧疚。

    比我小三歲今年二十五的任瑾,從小父母離婚養成了很怪異偏激的性格,是個十分好強有主見的女性,以前在學校是校花,一直很多男同學追求,大概受父母影響她不太相信愛情,一直沒有接受任何人。聚會兩人偶遇,兩人有那種一瞬間相互吸引的感覺動了真情,這也許是緣分吧,讓我們一見鍾情走在一起。大概受我爽朗真摯的性格影響,和對我無限愛意的包容,改變了很多。在我面前總是小鳥依人,沒有一點好強的女性感覺。

    她從小就喜歡畫畫,後來也考上了杭州一個藝術大學,畢業後就一直留在杭州,雖然父母離婚但家世不錯的她,工作一年後,自己就開了一個廣告公司,好強的她很有設計天賦,三年就把自己的廣告公司弄的有聲有色,在同行業裡小有名氣。

    我來到床頭想放平讓她睡的舒服一點,雙手剛碰到她那柔軟的身軀,她突然驚醒了,看到是我,興奮坐起來抱住我,翹起那柔軟溫玉般的小嘴親吻我的眼睛和嘴。一雙光滑細嫩的小手捧著我的臉,深情的對我說「小豬豬,我好想你哦」

    任瑾也是浙江沿海出生,她老家土話叫的「豬」和我名字最後的「志」發音相同,所以兩人時候她都喜歡這樣稱呼我,而我喜歡叫她「小乖乖」。

    我也動情的緊緊抱住她溫暖柔軟散發誘人香味的嬌軀,使勁親她的香唇說「小乖乖,我也好想你,來親親」

    「滿身酒味,肚子餓了吧,我去給你燒點麵條,你先去洗個澡」任瑾拉住我體恤在鼻子邊聞了聞說。

    我調皮的笑道「你的口水比什麼都好吃,肚子餓就吃你口水行了」

    任瑾掀開毛毯下床,拉拉我的臉頰笑著說「就你嘴油,你快去洗澡我給你拿內褲再給你燒點吃的」

    我洗好澡出來時,任瑾已經坐在餐桌前,桌上已經放著一雙筷子和一大碗海鮮面,還有我喜歡吃麵時要放的辣椒和米醋。

    任瑾除了燒的一手好面外,其他菜都不太會做,所以在家吃飯時大多是我燒飯。

    「你不吃嗎,怎麼只拿一雙筷子,你也吃點,我那麼多吃不掉的」我對趴在桌子上的任瑾說。

    她搖搖頭說「我肚子也不餓,就看你吃好了」

    我拿起筷子吃起來,夾了一個大蝦遞到任瑾嘴邊說「來吃點,我餵你」

    任瑾還是搖搖頭說「我刷牙了,不要吃,我喜歡看你吃東西的樣子」

    女人就是那麼讓男人無法琢磨,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在她眼裡那個男人幹什麼都是那麼吸引人。

    她瞪著大眼睛笑瞇瞇的看著我吃麵條,讓我有點嚥不下去的感覺,畢竟一個人盯著你吃東西總不是滋味,感覺自己很自私的吃東西,對方嚥著口水殘忍的被你拒絕。

    我受不了她看我吃麵的眼神說「小乖乖,聽話,你到床上等我,你這樣看著我吃不下去」

    「大男人吃飯還害羞,慢慢吃好了,我要陪你聊聊天」任瑾還是笑瞇瞇的說。「你上海事情辦的怎麼樣」

    我興奮的回答說「你老公辦事情你還不放心,合同已經簽了」

    任瑾高興的說「那恭喜你們拉,明天慶祝一下了」

    「我和葉鋒說好了,明天我們四個一起吃晚飯慶祝」我吃了一大口麵條含糊不清的說。

    吃好麵條已經凌晨兩點,我刷好牙齒來到房間,任瑾已經洗好碗靠在床頭。我也半躺著靠在床頭,任瑾挪了挪身子,把頭枕在我肩膀上,小手摟住我的腰委屈的說「以後盡量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孤零零的好悶」

    我伸出左手繞過她肩膀把她抱的更緊,動情的親著她黑亮的香發說「嗯,沒什麼大事情我以後盡量不出去,以後我會多陪陪你的」

    我右手扶起她的小臉,貪心的用嘴親她眼睛,任瑾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抬起她那動人臉蛋,閉起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是如此楚楚動人誘惑著我。我輕輕的用牙齒咬她那柔滑富有彈性的雙唇,深情的吸吮著,把舌頭伸入了她的小嘴,貪婪的和她小香舌交纏在一起。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任瑾那好似可以擠出水來的臉蛋飄起兩片紅暈,讓我更加迷離。小嘴嬌滴滴鮮紅晶透吹著微熱帶女性特有的味道氣息,雪白的胸脯在黑色吊帶睡衣裡若隱若現。我狂熱的親吻著她誘人的小嘴,右手撫摩著她修長細膩的大腿。輕輕咬她左邊可愛的小耳垂,舌頭輕舔她的耳根。

    我右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慢慢從大腿往上摸,細滑似水的肌膚讓我肚下升起一股熱氣,衝開了人類本能的慾望之門。

    我衝動的把她平方在大床上,雙手在她身上遊走著。雖然隔著稀薄的睡衣,但我也清楚的感覺到柔軟的嬌軀微微發燙,我狂熱的吸吮著她那白潔細嫩香脖,右手伸進內衣握住她柔滑的乳房,溫和的揉捻著。任瑾不言語,只是吸吮著我的肩,腰肢緩緩的蠕動。

    我脫掉她那礙眼的睡衣,一具肌膚微微發紅光滑的嬌軀出現在我眼前,一對白玉般的乳房上長著兩朵粉紅的蓓蕾,散發著誘人的光暈,一種視覺的衝擊直上我腦際。

    生命的樂章在黑暗裡奏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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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突變

    二零零三年九月三十日

    一大早我和葉鋒就處理好公司和廠裡事情後,上午十來點鐘就來到杭州一家比較有名的旅遊用品商店,買了我們各種出遊需要的東西,準備晚上四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告訴兩個女人。

    買好東西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我和葉鋒昨晚上海回來手機忘沖電,包裡的備用電池也在上海已經用上了。下午拿出手機時看時間時,我們兩人才發現兩隻手機都沒電了。跟任瑾吳艷兩約好吃飯是晚上六點半在流星餐廳等,看現在還早葉鋒把我送到家自己回去換電池去了。

    上了三樓開門走進自己的小天地,手裡的包隨手一扔,來到房間拿出第三塊電池換了上去。回到客廳懶洋洋的靠在的沙發上,等葉鋒過來接我,不知多久剛有點迷糊睡著。

    電話響了,我在沙發上向電話方向移了移「你好,那位」我很習慣的接電話用語。

    「我是鋒,爺爺在老家生病了,我們手機沒電,家裡人今天打了我們很多電話,我爸爸媽媽和你家人都回老家了,你哪個也回去了,就吳艷留在家裡等我們,你在家等,我馬上過來」葉鋒急沖沖說好,就掛了電話。

    爺爺奶奶從小把我當寶一樣,我最愛他們兩老。接完電話,我一下子跳了起來,一拿茶几上的包,一口氣衝到了小區大門。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任瑾和奶奶家裡的電話,嘟了半天沒人接,打我老爸電話也沒人接,老媽手機已關機,在打鋒老爸電話有人接了,「喂,海叔啊,我小志了,爺爺怎麼樣啊」

    「是我了,我老爸沒帶手機,我現在幫他帶過去,我馬上到了,你別急沒什麼事情的」接電話的是葉鋒,葉鋒是個做事比較穩重的人,很少把喜怒哀樂表現出來。他的長說的一句說就是:[只有最冷靜的心態才能把事情處理的最好]。而我不同,做事情有點馬虎,只要認為對我有利的事情我會想不同方法去爭取偶爾耍些小手段,但我絕不做犯法和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和穩重的葉鋒在一起那麼多年,我和他組合一直很完美。

    十分鐘後,葉鋒車子到了。

    我一頭穿了進去後座位,跟葉鋒說,「還是我來開吧」

    「不行,你現在這樣子還開車,我可不想拿我們三個生命開玩笑」葉鋒嚴肅的說。]

    吳艷在轉過頭來對葉峻志說「別急,沒什麼大事情的,是爺爺的老毛病,高血壓」

    吳艷二十六歲,一米六四的個子,今天一頭烏黑的長髮直順的披在肩膀上,微長的臉型白裡透紅的皮膚,月牙似的細眉,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水汪汪大眼睛。高聳的小鼻,紅潤的小嘴嘀嘀咕咕說著。

    「我打他們電話都沒人接,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我焦急的說。

    「也許沒帶在身邊呢,不要急,他們都在那邊了,你放心好了」葉鋒邊開車車說。

    包裡傳出手機響聲,我拿出一看是任瑾打的電話,忙接起來「任瑾,爺爺怎麼樣,他有沒有事啊」

    「沒事,我們都在醫院,現在睡著了,放心拉,我和你爸剛才手機放在你爸車上,你奶奶怕你們急,叫我出來給你們打個電話說一聲,才看到你打電話給我過」任瑾在電話那頭溫和的說。「你們慢慢來,我們都在醫院等」

    聽到沒事情我才放下心來,「好的,我知道了,我們兩個小時就到了,到了再說好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怎麼樣,爺爺沒事吧」葉鋒忙問道,葉鋒爸爸從小就沒了父母,小時侯,他爸爸也是奶奶他們帶大的,所以連葉鋒爸爸叫爺爺也叫爸,葉鋒當然叫爺爺。

    「聽任瑾說話口氣,應該沒大事情」我放下心來說「停車,我來開,你下午開了這麼長時間,我來」

    「沒事就放心了,不要緊,這點身體還是沒問題的」葉鋒一踩油門,車子箭一樣在高速路上飛馳而去。

    不到二個小時就到了老家,來到醫院,爺爺住在幹部病房,在門口就聽到爺爺洪亮的聲音了。

    進了病房,我們三個同聲叫到「爺爺,奶奶」

    奶奶開心的笑著說「這回家裡都來齊,還帶了兩個好丫頭,好,好」

    任瑾跑過來拉著我的手,十足的小女駭味道。

    「你們奶奶就是大驚小怪,我這身老骨頭還沒那麼容易進黃土的,你們也是聽你媽瞎扯大老遠趕來」爺爺胖胖的臉上發白的嘴唇,可以看出病痛的折磨。笑呵呵的說著,雖然這樣說,從笑容裡看出心理多開心。畢竟老人最喜歡兒孫繞膝,也是最大的安慰了。

    在醫院呆到九點左右,醫院看病人的時間到了,留下我和鋒的兩個老爸,其他都回家。本來我和鋒想留下來陪,爺爺他們就是不同意,說我們這幾天都在外面,晚上要我們好好休息一下。

    我開著老爸的車子,鋒跟在後面老到奶奶的住處,一幢三層的小洋樓,前後都是花園,爺爺喜歡養花,所以園子裡各種花草都有。

    每年過年我們兩家都回家過年,所以房子都有我們的各自的房間。房子是五六年前老爸出錢造的。四周環境十分幽雅,房子右側是個湖,平時還可以釣釣魚,後院是坐小山,左邊也是這樣的樓房,離市區很近,但很安靜,住人環境實在很好。

    房子很大,兩個老人感覺空蕩蕩的,所以老爸請了一個保姆照顧他們。爺爺以前是小城裡的老幹部,平時常有他們自己的老夥計到住處下棋,生活也蠻自在的。

    我們奶奶和母親回來就睡覺了,我們年輕人畢竟精力旺盛,我和鋒的房間在三樓。四個人就來到露台上聊天。

    三樓一半是房子,還有一百多平方都是露台,四周都是爺爺種的花草,靠近湖邊放了一張白色大理石圓桌,四把靠椅。我們在椅子上坐下。

    任瑾是第一次到我們老家,在大城市裡很少可以看到這樣環境的住所,城市的別墅大多是人工造的環境,不可能有天然環境來的舒心。「真漂亮,以後我們老了也回老家住哦」任瑾很自然的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摟住我脖子細聲說。

    我還沒回答,吳艷接著就說「好啊,我們以後老了四個一起來這裡住,這種地方住肯定比城市里長壽」

    我和葉鋒兩個相互對在苦笑,我們不是笑她們兩個女人,而是這次旅遊計劃泡湯了。

    任瑾看到我們兄弟的表情問「你們笑什麼,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們吶」

    「本來晚上吃飯和你們說的,這次國慶節我們四人一起去神農架旅遊的,看來這次是不行了,還是在老家陪陪他們兩老吧,我們也難得回來。」我笑著說。

    「啊,你們兩個為什麼不早點說,讓我們也早點開心一下嘛」吳艷笑嘻嘻的說。

    任瑾接著說「這也沒辦法,難得來看爺爺奶奶,我們就在這裡過國慶吧,這裡風景那麼美很舒服啊,我很喜歡這裡」

    「你們兩個請假了吧,反正長假爺爺身體不好,我們就在老家陪陪他們兩個老人家,我們平時也很少回來看他們,要玩就在老家玩好了」葉鋒說。

    兩個女的都點頭說已經請好假了,反正過就一天放長假,我們今天早上在公司事情基本都處理好了,廠裡有華叔在應該沒什麼問題,平時我們在外面走,公司裡基本都很自覺,有事情也會電話通知我們的。

    吳艷忙接著說「要不我們一起到仙人巖去玩吧,那裡風景真的很美,上次只上去一點就回來了,這次一定要帶我們在去看看」

    「這次你一定要帶我去看看,我聽吳艷說了好多次了,我一定要去看看」任瑾雙手使勁的搖著我的脖子說。

    「別搖別搖,只要你們同意,我不反對」我叫著說。

    兩個女人轉過頭盯著葉鋒說「你呢」

    這那是徵求意見,簡直是威脅嗎,葉鋒可不想晚上做懺悔,忙笑著「我當然同意了,怎麼會反對呢,你們說是不是」

    任瑾從我大腿上站起來,坐到吳艷旁邊,兩人討論著買些什麼東西,我和葉鋒兩人只有苦笑的份。

    這次出遊也就這樣定下來。

    爺爺因為是老毛病,第二天就出院。

    爺爺沒事全家人都放下心來。

    爺爺奶奶難得一家人聚在一起,一直笑的合不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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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出遊

    二零零三年九月三十一日一大早,

    我們四個一人一個背包出發了,這次可是準備到山上住兩晚,所以準備的東西十分充足,吃住換的都帶了,不是我和葉鋒兩個堅決反對帶其他東西,兩個女人說不定還把家電都帶上了,再激烈的爭論下,才說服她們。

    仙人巖

    仙人巖不是一塊石頭,它是一座浙江很有名的高山,海拔一千二百多米。因為這座山有很多的古老傳說,所以在古代就起了這個山名。山腰下點有一個山廟,奇型怪狀的巨石,瀑布和天然的古樹,是個很好的風景區,因為所在的地方經濟不是特別發達,所以沒有開發,只有在逢年過節時當地的人到山上求神拜佛,祈求家人一年平安。

    車子在山腳的小村子停下。

    遠望仙人巖,葉鋒給兩個女的介紹道「最高那座就是仙人巖,我們要從旁邊的小山開始上去,才可以到仙人巖」

    群山連綿,唯一仙人巖象竹筍一樣高聳獨立,大自然的畫筆真是讓人感歎不已。

    眾人理好隨身的東西,向山腳走去。

    爬上一個小坡,是一個天然的湖泊,兩個女的就狂叫不已,碧綠的湖水,早上的陽光斜照在湖面,微微刺眼,像是一塊綠寶石閃耀在金色的光芒,稀稀微風,站在湖邊,說不出的心曠神怡,長居大城市的我們真的難得見到如此景象。

    一大早兩個女的就提議晚上要在湖邊搭蓬過夜,在我和葉鋒千方百計的誘惑和勸說下,才離開繼續爬山。

    從湖右邊的小石路上去,兩邊都是不計其數的千百怪形狀的巨石,這些褐黃色的巨石沒人知道它是怎麼出現的,只有傳說在很古老古老的時候,天上的神仙為了驅趕在人世做惡的妖魔,從很遠的地方一路追殺妖魔,神仙把一路過來的石頭變成天兵,一直到這裡才把妖魔殺死,這些天兵也變回了石頭,從此就留在了這裡。

    到山廟已經下午了,畢竟現代青年不太相信鬼神的事情,但還是進去拜拜,人還是需要精神寄托的,真與假並不重要,山廟很早就有了,從古代到現在位子也移了很多,聽老人說,以前廟很大,隨著歲月的變遷,房子破了修,修了又破,現在的山廟很小,大概就六七十個平方,大門進去,很普通的[破舊四合院,中間是露天花園,四邊是連在一起沒有門窗的房子,因為地方小進門對面是一個神位,兩邊各一個神位。這個廟跟其他的廟不同,裡面只有三個神仙的神像,其他都是拜佛祖,南海觀音,很多神仙,但這三個沒人知道他們是叫什麼名字的神仙。只有當地的人都叫三仙王,叫天仙,地仙,人仙,說是掌管天地人三界的神,比佛祖如來他們還要早很久。

    這個廟畢竟只是地方的山廟,只有到逢年過節才會到這裡上香,像現在根本是沒有人管,也沒有香賣。我們先來到天仙這裡跪下拜,說是不相信,但到了這裡還是應該拜拜。小時侯奶奶每年就帶我和葉鋒來這裡上香,都說要從天仙開始拜,要按大小來,我們也習慣的按照小時侯的規矩拜神仙。

    兩個女人,嘻嘻哈哈的,東指指西點點的,大概沒有看過這麼破的山廟和神像吧。神像高兩米,多年的失修,天仙和人仙已經看不錯樣子了。只有地仙還可以依稀分辨,古代的盤發上穿著一跟髮簪,劍眉,細長半閉的眼睛,隆鼻高聳,不厚不薄的雙唇緊閉,身穿古代長衫,雙手背在身後,十分儒雅。看起來有三十來歲的樣子,如有其人,在當時古代應該是個美男子。

    吳艷奇怪的叫道「別的寺廟神仙和佛都手裡都有法寶什麼的,他們怎麼沒有啊,奇怪怎麼都是一個姿勢啊」

    「會不會背後拿著」任瑾說完跑到地仙神像後面看。

    「快過來看,這個仙的右手有六個手指」任瑾驚叫。

    我們三個跑的地仙背後看,果然有六個手指。

    「大概是不小心多塑了一個吧」葉鋒解釋說。

    「不可能的,那有那麼不小心的人,大概就是六個手指」吳艷一臉不信的和葉鋒爭執起來。

    我漫不經心的說「這個答案沒有人能回答,有沒有這個人誰也不敢肯定,本來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走出山廟來到神仙床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和兩個嬌滴滴的女人一起爬山能走到這裡就很不錯了,不過她兩身上的兩個包都在我和葉鋒身上拉,山廟上來的路幾乎已經沒有了,以前當地人都是用木材燒飯,現在都已經用上了煤氣灶,誰還願意上山砍柴,結果本來上山的小路也長滿了青草和樹支。兩位女同志本來已經打退堂鼓了,但難得出來還是堅持到這裡,我們準備就在仙人床紮營過夜。

    仙人床因一個水潭旁邊石頭平台得名的。仙人床大概有十來個平方米,右邊是小溪,水一直流向前邊的直徑八米的圓潭。大石頭左邊是一塊高七米多的巨石,巨石上面橫伸出去,蓋了半個前面的水潭。後邊是一塊毛竹林,竹林前有一塊兩三平方的雜草地。

    我們把包放在仙人床上,我大聲說「晚上我們就睡在神仙睡的床上,也過過神仙日子」

    任瑾忙問道「神仙床在那裡」

    「在你腳下,還是你厲害,神仙的床你都用腳來踩」葉鋒指著任瑾站的地方笑著說。

    兩個女孩子低頭一看,果然有一個好像側睡雙腳彎曲的人印子。

    任瑾忙跨出來說「真的,怎麼那麼奇怪「

    吳艷也指著說「真的好像,怎麼會這樣子呀」

    我接著說「不知道,很早就有了,傳說神仙在殺掉妖魔後,在這塊平平的大石頭上睡了一覺,留下一個印子而起的名字,這座山還有很多這樣希奇古怪傳說,我都是聽爺爺他們說的。」

    「爺爺怎麼知道的」吳艷很可愛的問到。

    葉鋒對著吳艷傻笑道「笨蛋,我爺爺當然是聽他的爺爺說的了,這種故事當然是祖輩一輩一輩傳下來的,將來我老爸會跟我們未來的兒子講的」

    「誰要說我要和你生小孩了,不要臉」吳艷眼睛瞪了葉鋒一眼說。

    「不和我生,那我找別的女人生好了」葉鋒嬉皮笑臉的對吳艷說。

    「那你去找啊,就你這樣子能有什麼人願意給你生小孩,只有我這個糊塗鬼看上你,你還會有人要那才怪事情呢」吳艷笑著又對我和任瑾說「你們說是不是」

    我可不想聽女人嘰嘰咕咕說下去,要不然,任瑾也會加入這個行列說到我頭上了,忙接著說「等會天就暗了,我們先把帳篷搭起來,你們兩個女人把吃的東西拿出來,各就各位,大家一起動手」

    「現在才四點那有那麼快暗」任瑾接著看看還沒有落山的太陽說。

    說歸說,畢竟難得出來玩,本來就很興奮,再說中午就坐在路邊石頭上吃了一點麵包和水,沒機會好好吃,爬了一天又累就等晚上坐下來好好吃的,於是忙打開包準備東西。

    石頭又平又大,我倆在靠近七米多高的巨石旁,相差兩三米的距離各自搭起帳篷。我和葉鋒大學時候就長出來野營,搭帳篷對我們來說不需要多時間,一會就搭好了,也過來幫忙放吃的東西。

    大石頭本來就十分乾淨,但兩個女人還是在上面鋪了兩張很大的桌布。桌布右邊搭起一個小烤爐,這個是碳烤爐,三十來工分正方形,輕巧帶點木炭就可以了,用的很方便,葉鋒搬了兩塊方正的小石塊墊在烤爐下面。

    東西都準備好後,兩個女人去檢查我和葉鋒兩個弄的帳篷時。兩個男人可管不了那麼多,坐在石頭上偷吃東西。結果被發現,讓我們生烤爐。

    四個人終於坐下來,葉鋒坐在右邊看烤爐上的東西,累了一天,四人猛吃,肚子有點底了,才一邊聊起來。

    我喝了一口啤酒對葉鋒說「我們等會到潭裡游會泳。怎麼樣「

    雖然十月,但今天的天氣還是很熱。

    「好呀,很久沒有在天然水潭裡游泳了」葉鋒接著說道。

    任瑾問「這個水潭深嗎」

    「很深,沒人能潛到底」葉鋒回答。

    吳艷忙說「怎麼可能沒有底呢,難道一個人都沒有試過嗎」

    「當然有人試過了,我們都是海邊出生的,游泳對我們來說,基本每個人都會,峻志游泳就很好,高中和幾個同學試過,到了十來米就下不去了,一水下壓力太大,二這個水潭越下水就越冷,更本受不了」葉鋒給她們解釋說。

    吳艷接著問「沒有人拿潛水衣來試嗎」

    「有一次,到了五十多米就沒在下去了,畢竟這裡也沒什麼希奇的寶貝,沒必要冒這樣風險」我接著說。

    任瑾忙說「算了,你們不要游了,就在旁邊小溪裡洗洗好了,我感覺有點擔心」

    我靠近任瑾摟住她說「傻瓜,我們從小游泳,這個小潭還擔心什麼,沒什麼事情的」

    葉鋒說「放心好了,他可是水裡魚哦,游泳以前我們可是出了名的哦」

    「你又吹牛了,算了,那你們早點游吧,等會天暗了,我也不同意了」吳艷一邊吃著東西說。

    我們忙吃完手裡的雞翅,把衣服褲子一脫,在包裡拿了毛巾,來到水潭邊。兩個女孩子手裡拿著吃的,坐在靠近水潭邊的大石頭上,看我兩游泳。

    也許水潭真的太深了原因,水潭的水很清澈,顯出墨綠的顏色。我兩先把毛巾在水裡一浸,在胸口擦了幾下,我就跳了下去,葉鋒也跟著跳下去。雖然水潭陽光曬了一天,除了水面有點暖,腳下還是涼颼颼的。

    「哈哈,真舒服,好久沒有這麼爽了」我笑著叫到。

    任瑾還在岸上不放心的說「你們兩個還是小心一點,我老感覺有什麼不對」

    我對任瑾說「放心拉,我們游會就上去了」

    葉鋒也叫到「沒事情的,很難得在這裡游泳」

    吳艷轉過身笑著對任瑾說「男人就是這點好,衣服一脫就可以游泳了,我們女人就沒有哪個條件,嘻嘻」

    我對葉鋒說「我們潛水看看,我們能下去多少,現在肯定沒以前好」

    葉鋒接道「好,那我們試試,不要勉強下去哦,不行了就上來,等會女人又要擔心了」

    我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往水裡鑽了下去,葉鋒也跟著鑽了下去。

    我潛下水,因為天還大亮,還可以看到水下的近處,下了三米就感覺有點冷了,到了五米左右就有點下不去了,這個水潭下面有點往裡收,到裡下面感覺比上面稍微小了一點。就在我準備往上的時候,看到水潭七八米的地方,有一旦紅色發光的小圓點。但閉氣太久,我還是放棄一看究竟,向上劃去。

    葉鋒在我的前一米也鑽出了水面。

    「下面真冷,還是上面暖和」葉鋒對我說。

    我回答說「嗯,再下去的話肯定還要冷,不知道,最下面有沒有結冰」

    「好了拉,你們上來吧,我們兩個在上面悶死了」任瑾叫著說。

    「好,你幫我把我哪個登山包的右邊小袋子裡拿兩包洗髮水來」葉鋒對吳艷說。

    吳艷頭一轉「不高興,你自己舒服還叫我斥候,自己拿」

    任瑾在一旁笑著看著葉鋒。葉鋒知道任瑾也是不會去拿了。沒辦法只有自己爬出水潭去拿。

    我在水潭裡心想:現在怎麼到了五米就下不去了,比以前少了一半,對了剛才哪個發光的紅點是什麼,再下去看看。

    想到這裡,我深吸了一口氣,又潛了下去。

    一下子鑽到六米處,看了一下,發現哪個紅在下一米不到的巖壁上,我又往下游了游。

    原來這顆在一個很小的洞裡,紅色發著很亮的光芒,我伸右手用指甲扣住露在外面半工分的紅色物體,發現有點發燙,我往外一拉,結果一拉拉出十工分,還沒有全部拉出來,怪不得從上面看像一顆發光的紅寶石。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還是十分興奮。這回我左手撐著巖壁,右手抓住棒型發光的東西,一鼓作氣,拉出三十工分長的圓棒,準備往水上游再仔細看。

    突然,水裡一暗,只看到紅棒子的紅光就更加光芒四射,,人一下子好像被潭底什麼東西吸住,往上根本游不動,眨眼間從潭底射上一束強烈的白光,人好像被繩子綁著一樣往下迅速沉了下去,越來越快,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光束越來越亮,我的身體在光裡突然不見了,光束也跟著消失了。一切恢復了原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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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搶救

    再說岸上葉鋒三個人,葉鋒上岸拿了洗髮水,還沒走到潭邊,就聽兩個女人叫到「水裡是什麼東西在發紅光」

    任瑾擔心的忙急著叫「峻志,峻志你快上來,快上來」

    葉鋒聽到馬上跑到潭邊說「說不定峻志揀到什麼寶貝了,他。。。。。」話還沒說完本來天還大亮,太陽也剛下山,忽然一瞬間天上變暗,閃電交加,就連坐在他旁邊的兩個女人也看不清楚了。一時間三個人都給突呼其來變化嚇傻了,又突然從潭底射出一束直徑兩米左右的白光,直衝天際,葉鋒回過神來對著水潭叫到「小志上來,快上岸」兩個女的聽到葉鋒叫聲才回過神,一時之間嚇哭起來,忙拚命大聲叫「快上來啊,峻志,不要游了」可在潭下的我那裡聽的到。

    前後大概只有十來秒,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天還是黃昏的天,白光和紅光也不見了,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

    葉鋒忙跳到潭裡找人,兩個女的臉上還掛著眼淚,緊張的盯著水潭,前後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事情,但我游泳技術好,這也讓她兩有點放下心來,可當隨著葉鋒下去一秒一秒的過去,任瑾和吳艷終於忍不住哭起來,一個叫著葉鋒一個叫著峻志。

    葉鋒在水潭裡游到八米都沒有發現任何身影,現在天還很亮,這水潭的水又很清,至少可以看到兩三米外的東西,可他什麼都沒發現,好像水潭就原本是他一個人在游。他想:[峻志不會再往下潛的,畢竟現在的年紀不在象年少那時不懂事,在這方面好勝,鑽牛角尖]。

    葉鋒鑽出水面,開始害怕起來,看到兩個女人哭天喊地的,也不竟慌張起來。

    任瑾看到葉鋒忙叫到「峻志呢,他怎麼還沒上來,他怎麼了」

    葉鋒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吳艷哭著喊「峻志怎麼還沒上來啊」

    葉鋒忙吸了一口氣又潛了下去,這回到了水潭十多米,這是他第一次潛到這個位子。

    雖然潭下十來米暗下來,也還是可以看到近距離一兩米的地方,可就是看不到任何身影。他又堅持往下游了一兩米,潭底一片黑糊糊,根本看不到底下什麼,心裡這時急噪起來。竄出水面,他感覺肯定出事了,心想:[峻志沒有那麼長的潛水記錄。]他也沒有理會兩個女人,爬出水跑到大石頭上在包裡那出手機,給家裡打電話,叫人帶潛水員來進行搶救。

    媽媽和奶奶聽到消息昏死過去,葉鋒掛完電話,又跳到水潭裡去找。任瑾想:[峻志肯定發生意外了]。在岸上發起瘋了,什麼也不顧也跳到水潭了要找人,可她除了在游泳館裡游過泳,會幾下狗爬勢,哪會游泳啊,被水嗆的喊不出話了,吳艷根本不會游泳,在岸上乾著急,狂喊葉鋒救任瑾。

    任瑾被葉鋒拉上岸邊時,已經半死不活的了,她父母離婚後,從遇到峻志一直把峻志當作自己的精神支柱,對她來說世上最親的人就是峻志,雖然平時也把自己工作看的很牢,但大多以峻志事業為主,只是她閒不住而已。現在的噩耗這又讓她怎麼接受的了呢。出了水一下子哭不出來暈了過去。

    葉鋒把任瑾交個吳艷,自己又回到水潭一次一次的嘗試。從出事後他除了打了一個電話外沒有說過一個話。峻志發生事情對他打擊程度不比任何一個人少,兩人從懂事到現在兩人從沒分開兩天以上的時間,他情願出事情的是他,也不原看自己兄弟在自己眼前消失。他現在除了忍住心理的傷疼,讓自己冷靜才能把現在的事情處理更好。他一次又一次的下去,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吳艷不竟擔心起來,女人畢竟是感性的,她更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出事,雖然峻志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她也把他當自己親人一樣,但總是沒有自己男人重要,忙叫葉鋒上來,等救護人員到了再說。

    葉鋒仍然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著,但絲毫沒有發現峻志的任何身影。他筋疲力盡的趴在水潭邊捶打著岸邊的石頭無聲的流下了淚水,心中茫然升起無助的感覺。他不知道峻志如果真的出事後,他將如何面對以後,長這麼大來,他從沒想過峻志會離開他,做什麼事情他都會想到峻志,這麼多年任何事情都是兩人一起面對,雖然峻志偶爾會偷懶耍耍小聰明,但那些都是無傷大雅小事情,本來他就比較機靈一點,葉鋒自己做事比較穩重。真的有什麼事情,峻志他往往都站在最前面。他相信如果這次事情發生在他自己身上,峻志也會這樣,願意替他去死。

    他感覺自己特別沒用,眼看著自己兄弟在自己幾步之遙的眼皮底下消失。他恨自己剛才拿什麼洗髮水,要不然他可以馬上拉住峻志,不像現在什麼都看不到,抓不到。想到這些他心裡的傷口又好像裂開一樣的疼痛。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又一次潛了下去,他還是象每次下去一樣,期望這次會有奇跡出現。

    任瑾終於在吳艷喊叫和搖晃中清醒哭出聲音,她拖著濕透的衣褲爬到潭邊,趴在岸邊的石頭上叫喊著峻志的名字。緊張的雙手緊握,指甲深深的扎入了手掌心流出鮮紅的鮮血。她不知道此時自己在想什麼,只要能把峻志拉上來,她什麼代價都願意,哪怕付出她的生命也不會有半點猶豫。她本是一個想法十分偏激的女孩,受父母的影響她不相信世上有什麼愛情,只要她認為是對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一直遇到峻志她才知道,生活真的有愛情。她知道自己沒法面對沒有峻志的日子,她恨自己不會游泳,幫不上一點忙,她恨自己剛才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讓他下水。可現在一切都遲了。

    吳艷哭紅著雙眼走到任瑾身旁坐下,緊張的望著水潭,她希望葉鋒再次上來時是拉著峻志一起上來。

    將近四個小時,救護的人員到了,此時已經天黑了,父親他們很遠就聽到了任瑾淒涼的沙啞的哭聲。

    來得有十三個人,兩個母親還在後面,爺爺奶奶在眾人勸說下才在家裡苦等他們的好消息。

    葉鋒爬出水潭,潛水員在聽完葉鋒解說的情況後,緊急裝備好跳下水潭。

    父親五十來歲的人一下子蒼老了十來歲。雙頰掛著還沒吹乾的淚水,他很難相信早上還活蹦亂跳的獨子此時已經消失在這個小水潭裡。這個從來不需要自己多少擔心乖巧的愛子從此要陰陽相隔。自己多年拚命在商場打滾,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子女創造更好環境,可這一切現在都將不付存在,他後悔自己平時為了生意沒有多少時間陪自己的孩子,給他的關心不夠。

    此時的仙人床人光交輝,忙碌著搶救工作。

    葉鋒父親響亮的聲音忙著指揮著,他已經通知了省裡特種救護員,將在部隊的直升機趕到這裡。對他來說峻志是他半個兒子,從小在自己眼皮底下看著長大,二十來年的官場上的周旋,只有回家偶爾聽到兩個兒子爽朗笑聲,才是他多年來一直的寄托。雖然自己現在省裡坐在那麼重要的位子,但能給自己真正快樂的是這兩個兒子。此時他心裡痛苦不已。

    葉鋒此時呆呆的坐在水潭邊的石頭上,血紅的雙眼流著淚水緊緊盯著水潭,雙唇已經咬出鮮血,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宣洩心中的痛苦。

    任瑾趴在岸邊的石頭上,任別人怎麼拉都不走,她的喉嚨已經喊不出聲音,瞪瞪的大眼睛盯著水潭,但已經看不出半點生氣。凌亂的頭髮,失去了她原有點野性靚麗的神采。

    救護在緊張的進行著,潛水員一直潛到七十多米,還是不見底,水潭像一口大水井一樣,下面水溫太低,他們堅持不了,但並沒有發現任何有關峻志痕跡。

    當兩個母親在兩個年輕消防隊員的攙扶下,到達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兩個母親來到水潭沒叫兩聲又暈了過去。

    在省裡的特種救護隊的到達後一直到凌晨,並沒有多大的進展。後來只有拿來五台大型抽水機花了,兩天才見到這個水潭的底部,一百多米深的水潭並沒有發現峻志的屍體,只發現潭底有個大圓形圖案,圓形直徑大概有一米五,中間畫了很多不認識圖案。葉鋒三個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樣的結果,只有一個說法,峻志在那束白光中化為塵煙。搶救在沒有結果中結束。葉鋒任瑾在眾人勸說下離開了這個讓他們傷心地。他們將無法忘記這個給他們傷痕的仙人床。

    這幾天來,全球的各大報子和媒體都在頭條刊登和報道了《十秒全球黑暗—白光直射天際》,《黑暗中的白光導致一男子化為空氣》《仙人巖百米深潭成為全球焦點》《仙人巖探迷》等等文章和報道。各國很多科學家都蜂擁而至,打破了仙人巖往日的寧靜。

    因為這樣的事情發生,使葉鋒老家經濟急速上升,仙人巖旅遊業一時成為熱點,葉鋒任瑾三個被記者和科學家一天到晚追趕,可誰有真正關心過他們內心的疼痛。只有東藏西躲逃開人群,躲在暗處落淚。

    可誰知道導致發生此事的主角還穿著一條內褲在聽故事呢。

    我在白光中昏迷過去後,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乾燥的山洞裡,山洞不大,長五米,寬三米左右,高四五米,頂部凌空懸著一團比籃球大一點的火焰,並沒有任何支撐和掉掛,就懸浮在離地三米處。雖然是山洞,但這團火焰讓人感覺有點暖和,四周並沒有任何東西,直見對面牆上有一個很奇怪的圖案,像傳說中的龍,但又有翅膀。這副圖畫高兩米,寬一米,是一隻昂首展翅飛翔的飛龍。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雕刻上去,色彩還是十分鮮艷,在火焰照耀下還閃閃發光,我站起來上前仔細看。

    原來並不是顏料填色的,是各種不同的寶石鑲的,龍首很生動,連鬍子上翹都是用細小的紅寶石拼湊的,兩個嬰兒拳頭大的兩個墨黑寶石當眼睛,身上和翅膀上的龍鱗也都是一片片綠寶石組合而成。栩栩如生。

    畫的左右兩邊各一扇沒有門的半圓入口,裡面也有火光在亮。我轉過頭,這才發現剛才躺的地方有個大圓形圖案,圓形直徑大概有一米五,中間畫了很多不認識圖案。來到圓圖邊,我蹲了下去,伸手去摸,發現自己手裡還捻著在水潭裡拔出的發紅光的圓棒。大概剛才一直握住不放所以沒有掉。地上的圓圖,大概有兩三厘米深,但給人感覺沒有雕刻的痕跡,像是畫的一樣。

    「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這裡是那裡,怎麼那麼奇怪」我左手抓抓後腦不解的自言自語。

    「是你動了陣眼,撥了陣能源,發動了太虛天陣,是太虛天陣把你帶到這裡的」一聲虛無縹緲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迴盪回答著峻志自言自語的問題。

    我忙站起身來,轉身沒有任何人,驚慌的大叫到「誰,出來說話」

    「我在左邊的石洞,你進來可以看到我」虛無縹緲的聲音又在他腦海裡回答道。

    我慢慢的走進左邊的石洞,這個洞是「L」形的格局,進門到三米左右向右轉,門口到對面大概有八米距離,我站在門口就知道那邊寬有五米,雖然不知道有多長。門口進去兩邊都是用石頭鑿出的書架,一直到三米高左右,中間還有兩米寬的過道,右邊書架一直延伸倒轉角,左邊一直到門對面牆都還是,書架上放滿了一些發黃厚度不同的書籍,但並沒有蜘蛛網什麼的髒東西,大概此地主人常常打掃的原因吧,洞的高度和外面進來的一樣。

    我走到轉角並沒有發現前方拐彎長五米左右正方形的房間有什麼人,兩邊還是書架,左邊還是書,左邊是一些大大小小精緻的瓶罐和盒子。房子中間有一米見方的石桌和四把石椅,石桌上放著幾本書和幾個瓶子,灰色的石頭地面和外面一樣一塵不染。房子最前方是一張床一樣大小的平整石頭,有一個十多工分長的白光閃動。我上前仔細一看,是一個小人,古代的盤發上穿著一跟髮簪,劍眉,閉著的眼睛,隆鼻高聳,不厚不薄的雙唇緊閉,身穿古代長衫,離石面十來工分凌空盤坐著,看起來就是比真人小好幾號,全身發著白色的光芒。我感覺好像那裡見過此人,但一時想不起來。

    「你在那裡,怎麼看不到你」我喊道。

    「你不是已經見到我了嗎」聲音在他腦海了想起,哪個白色發光的小人張開眼睛,射出箭一般銳利的眼光,但並沒有張口說話。

    我張大最大指著小人兒,一響才回過神來說「就是你在和我說話嗎」

    小人點點頭,沒張嘴又在我腦海裡說道「對,這是我的能源體」

    我在小人左邊坐下來,不解的問,「你怎麼說話不開口我就能聽見,什麼叫能源體」

    小人接著說「我能源體沒有說話的能力,我用波震傳音和你交談,直接影響你。能源體是元嬰能量聚成的結晶體,並沒實質的肉體,我的肉體毀滅後,元嬰把最後的能量聚成了現在這樣子」

    「元嬰,以前我在小說裡看到過,好像武工修煉到很厲害的時候,丹田會形成元嬰什麼的,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子」我看著小人認真的說。

    小人道「你說的有點相同,但也有很大區別,將來你會知道的,你們這個時代也有人修真」

    我接著說「現在應該沒有吧,那只是作家小說瞎編的,根本沒任何考證,世上有沒有修煉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

    小人突然眼睛白光一閃,驚訝的道「怎麼會這樣,難道。。。」說完閉起眼睛沉思起來。

    「怎麼了」我看小人這麼驚訝問道。

    「說來話長,」小人睜開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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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燎羽

    我更加奇怪了,小人說的什麼意思我根本不明白道「為什麼我們現在不能出去?那剛才說的太虛天陣又是什麼?我怎麼會被它帶到這裡?你是誰啊?什麼時候到這裡來得?這裡是那裡?太虛星又是什麼地方」一下子問了一大串,此時才想起自己剛才在游泳,怎麼突然白光會把我帶到這裡,葉鋒任瑾他們肯定急死了。想到這裡心理慌忙起來。

    我哪知道此時任瑾葉鋒三人在哭天喊地的在水潭裡找我,以為我已經身受不測。

    小人笑著說「小夥子,不要焦急,聽我慢慢說來」

    小人停頓一下接著說「是你動了陣眼,撥了陣能源,發動了太虛天陣,是太虛天陣把你帶到這裡的。太虛天陣是我和以前兩位師兄弟當年擺的千古玄陣,是為了防禦他人進入我們修真之所。後來與邪混天尊大戰時,被邪混天尊和我們打鬥時的真氣波動移了陣位,變成進不來也出不去死陣。今天你所拔的是陣眼的能量棒,使此陣方位有所移動,才被帶到此地」

    小人接著又道「你現在手裡拿的就是能源棒,它是太虛天陣多年來聚集天地精華所聚成棒狀的能量體,看次棒太虛天陣不要多久就可自動修補陣位,如今被你所拔後,它又無法修補完成,看來要等太虛天陣自行修補的話也不知何年月。只有你修煉到脫靈期,加上你手中此棒和我的力量我們才可移回陣位出去」

    小人看了我一眼接著道「這石窟是我修真之所名飄渺宮,這裡是飛龍殿,是我修真的地方,剛才你進來地方是陣池,以後我們將在那裡把陣位移正,它也是通往我太虛星修真之所唯一通道。陣池右邊進去是大廳,有六個房間,兩個分別是我師兄和師弟修真地。其他一個是製煉室,一個是天池,剛好地眼出在那裡,我們就造了一個池,它是集天地靈氣而變化成精水。還一個修武區,是用來強化修行用,我們三人雖然設置,但我們根本用不上。看來真是冥冥注定,這次你剛好用上。還有一間是我們一日無意發現的,是一個水潭,水潭牆壁上寫了很多我們不認識的文字,恰好邪混天尊來地球掠殺修真者,我們沒時間查看」

    「至於太虛星也是和地球一樣的星球,很早是我太虛門祖師發現的一個無人星球,祖師就取名為太虛,後來很多修真人都在那裡安所修真」小人一一解釋我的疑問「最後我叫燎羽,同道人都叫我飛龍真人,我來到地球時候,地球還沒有人類,都是那些龐大奇異怪物,我已經不記得到現在有多少年月了」

    我楞住了,龐大奇異怪物再說沒人那不是恐龍嗎,不管是侏羅紀還是白堊紀距離現在至少幾十萬年,那這個小人燎羽不是比恐龍還古老嗎,一時之間腦子轉不過彎來。」

    「我還是給你從頭說起吧,這樣你會清楚」燎羽接著說下去。

    事情的開始發生在很遙遠的太虛星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代了。

    不管什麼星球,只要有生物有思維,不管是動物還是人,就有各種鬥爭,為名為利,邪惡和正義永不停息。

    當年在太虛星修煉的燎羽,戰飛,巴捨,是太虛門第三代弟子,他師傅天冠散人就收了他們三個弟子。

    太虛門

    是修真界中眾多門派的一個修真大派,它沒有其他門派的眾多規矩,只要真心求真之人都可拜其門下。太虛門分內殿和外殿,剛來求真的弟子都安排在外殿。到胎變期經過門派長老考核進入內殿修煉更高修真之術。所以太虛門的弟子遍佈各個星球。

    太虛老人是開創先人,但很久之前已不在塵世出現,沒人知道他是否已經修成真神。留下兩個弟子掌管太虛門,一個是燎羽師傅天冠散人,一個是天冠散人的師弟天宇散人。天冠散人基本不問世事,太虛都由師弟天宇散人和八大長老主持。

    一日門派弟子匯報說,咖如斯星的邪琊門在各個星球暗地裡拘捕平民和掠殺修真人。為了查明此事,師叔天宇散人派燎羽,戰飛,巴捨,師兄弟去調查。

    當時太虛門除了燎羽師傅,師叔和八大長老外他們三人修行最高,他們三人在修真界響有威名。當年燎羽,戰飛,都已修到不滅前期,巴捨已到竊天中期。

    邪琊門的人為了自己修真,無惡不作,一直因為太虛門的看守,才不敢大勢張揚,在暗地裡搞小動作。修真者有句俗語,所謂:修真雖易,三劫難度。邪琊天尊已經到了輪劫後期,此劫過不了就要煙消雲散。因為修真方式不同,他在輪劫期需要大量晶石或用修真人的元嬰來補充體內精氣以度輪劫期三劫最後一劫「天劫」。邪琊天尊的師弟邪混天尊為他四處掠奪仙石,殺害修真者伏收修真者元嬰,派人四處尋找晶石

    三人經過調查原來是,邪琊天尊首徒古力扎無意發現地球含有大量晶石,很早就已經秘密抓捕平民為其開採晶石。多年來他們秘密行動並沒引起修真界注意,燎羽師兄弟三得知此事後,來到地球阻止他們的殘忍行為。

    地球當時除了龐大的恐龍並沒有人類生存。當他們找到邪混天尊的開採地時,發現竟然有幾萬的民眾在挖掘晶石來換取食物,以保存性命。多年的開採晶石已經差不多開採完了。最後發現地球的星軸之珍,每個有生命的星球都有星軸之珍,它是星球的能源也是生長在這個星球任何生命體的能源。一旦挖走星軸之珍,星球將會變成死星,不能有任何生命體可以生存。

    修真界有個規定,可以開採晶石但決不能挖掘或破壞星軸之珍。

    地球的星軸之珍一旦被挖掘,不說地球本來的生物活不下來,就是這幾萬被邪琊門從各個星球抓來的民眾也要死亡。為了保護地球的星軸之珍,燎羽三人大動殺機,把看守抓來的民眾的邪琊門徒都殺掉,最後還是讓兩個修真稍微高的門徒從九星移行陣中逃跑。

    燎羽知道邪琊門不會善罷甘休,就教幾十萬民眾修真,好在地球得以生存。他們三人方在星軸之珍上開洞修建了一個修真地。再合三人之力擺下太虛門最奇妙的千古玄陣「太虛天陣」,以防邪琊門高手挖掘星軸之珍。

    果然不出所料,邪混天尊帶了三個邪琊門高手來到地球。燎羽,戰飛,巴捨,三人讓那些民眾躲起來,怕他們的打鬥精氣波及到他們。

    為了防止更多邪琊門徒到了,巴捨先毀了九星移行陣,邪混天尊已經到了不滅後期,戰飛拖住邪混天尊,燎羽,巴捨,滅了三個到脫靈期的邪琊門高手。再一起聯手對付邪混天尊,他們四人打的天昏地暗,結果四人都受傷。

    邪混天尊知道九星移行陣被毀後,自己受了傷也沒有能力瞬回咖如斯星,也逃脫不了他們三個追殺,就下起狠心同歸於盡,拿出最邪惡[聚滅丹]吃下,[聚滅丹]很稀少,是用上百個至少到元嬰期的修真人的元嬰製煉而成,吃下可以一時聚集百倍食丹人的精氣。食丹人本身修為越高聚集的力量就越大。

    邪混天尊吃下[聚滅丹]後,聚起自己所有的精氣一招「神魔齊滅」打向三人,此時天地陷入一片黑暗,無數的雷電和火焰從天上直射地面無處不在爆炸和毀滅中。三人移回陣裡拼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抵擋,但修真這東西差一毫就差之千里,邪混天尊隨著一招「神魔齊滅」肉身和元嬰化為塵煙。

    燎羽,戰飛,巴捨,三人中燎羽修為略高他兩,雖然三人有「太虛天陣」保護,但戰飛,巴捨,燎羽三人肉體被毀,戰飛元嬰脫體逃出後沒來及時把元嬰化為能量體,又被打中一擊,魂飛魄散直留下一個好似雞蛋的沒有思想結晶體。巴捨沒到不滅期元嬰脫體沒能力化為能量體,只能和戰飛一樣結果。

    只有燎羽成功的化為能量體,存活下來。「太虛天陣」也被強烈的精氣波動導致移了陣位。

    燎羽講述著不知多少年前發生的故事,黯然沈默起來。我聽的入神,不知覺中嘴巴張的老大,一些怪異的思緒也在我腦際裡出現。

    「我只能如此簡單這個過程,我相信你現在大致已經明白前因後果」燎羽停頓一下轉過來對我道。

    「那麼說,恐龍是哪個什麼邪混天尊的那一招[神魔齊滅]就給這麼滅了嗎」我回過神驚訝的說「這可能嗎,那有那麼厲害的人,太不可思意」

    「你沒有修真是很難明白它的威力,將來你會明白的,至於那所說的恐龍大概就是那龐然大物的怪獸,一大部分應該是死於邪混天尊之手,應該不會全部死亡,要不然你怎麼會出現在我面前」燎羽回答道。

    「你是說我是以前那群被抓來挖礦的後代,那恐龍怎麼全部都死了,我們現在地球人怎麼沒有修真這樣的人呢」我不明白的問道。

    「我想恐龍之死是因為星軸之珍破壞有關,它是大型靈體之物,吸收能量要比人類大的多,星軸之珍的破壞是它所需能源補充不夠而死亡。至於你們人類沒有修真人也應該是沒有星軸之珍緣故,沒有大氣的能源不可能有人可以順利修真,只有很少人體質好的人可以做到。還應該受到邪混天尊最後一擊影響,可能死掉一大部分人,活著的人身體也應該受到不小的影響,你們前輩古人肯定沒有你們這一輩長壽,是嗎」燎羽耐心的為我解答著。

    [是啊,以前古代的人真的要比現在短壽,這真不可思議]我心裡想道,一向崇尚科學的我,能接受這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已經很難的了,如果我現在出去和別人說,別人不把我送神經病醫院才怪呢。

    燎羽看了我一眼繼續道「人類在其他星本來壽命一般三百年至五百年左右,你的身體至少可以活到四百年左右。你們現在沒有修真之人,大概是一輩一輩傳下來,沒有人能成功也慢慢遺忘了」

    「這些事情在你修真的道路上回一點一點明白的」燎羽又道。

    [算了不問了,任瑾他們肯定急死了,還是想辦法早點出去吧]我心理這樣想。於是我忙問燎羽說「怎麼樣才能早點出去」

    燎羽回答道「你要練到脫靈期,幫我靈化肉體,我有了肉體就合你我之力移回陣位,到時候就可出陣了」

    「脫靈期是什麼期,怎麼練到這個脫靈期啊」我不解的問道。

    「脫靈期是修真者到達的一個階段,修真要分:斷息,結晶,內蘊,胎變,元嬰,脫靈,竊天,不滅,輪劫,入天,散仙,真神,每期各分前期,中期,後期。你要從修內息改變質體開始。」燎羽回答道。

    我繼續問「那到脫靈要多時間修煉」

    燎羽想了一下問我「你這裡是多少天算一年」

    這個問題我相信幼稚院的小朋友都是知道,不過還是回答道「三百六十五天算一年,難道你不知道嗎」

    燎羽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太虛星球是兩百五十天為一年,一天有三十二個時辰,各個星球年時都不同,我在地球和邪混天尊大戰時候,那時並沒有年時,如你說的三百六十五天為一年的話,那至少要三百五十年你勤奮苦修才能到脫靈期,但以你現在身體我看很難,上千年也不一定,修真要看機緣。。。。。。」

    他還沒說完「砰」的一聲我暈到在石床上。

    半響一股冰冷的氣流在我腦血管裡流動,把我驚醒。

    我朦朧的睜開眼睛,看著燎羽說「我最多能活一百歲已經是很了不起了,三百五十年我骨頭也化掉了,上千年骨頭灰也沒了,還練什麼。就算我可以千年不死,千年後我出去還能看誰啊,我家人,任瑾,葉鋒他們都沒了,我出去還能做什麼」

    「人類怎麼會那麼短壽,看來我們還是沒有保護好星軸之珍,它還是被破壞了」燎羽星目爆著金光道。

    他接著又道「你修真後會長生,等你到了結晶期就有上萬年壽命,這你到不必擔心」

    「你前前後後說了那麼多,我一點都沒明白,難道人類壽命不止一百年嗎,你能說明白一點嗎」我雖然急,但這神奇玄妙的疑問不經問道。-----------------------------------------------------------------

    第六章修真

    聽燎羽這樣說,雖然還有很多疑問,但我更直接的明白自己如果不修真根本出不去,出不去知道那麼多有什麼用呢,還不是白搭。

    我突然想到問「你不是還有能量,你和這根什麼能量棒一起不是可以移回那該死的天陣嗎」

    「我沒有肉體只是能量體根本沒法發揮精氣,更何況以我一人和能源棒還不足以移回陣位,以前是我合師兄弟三人之力擺下的天陣,只有你到脫靈期時,為我靈化肉體後加上能源體大概應該可以達到我三兄弟當年的真力」燎羽解釋道。

    看來我不修真是別想出去了,但我還是擔心問「修真以後是不是不可以再結婚了,像和尚一樣,我家就我一根獨苗還靠我呢」

    燎羽哈哈的笑道「這是你們對修真的誤解,修真以後還是和普通人一樣,只是法力和精氣比正常人類強,還長生不老,機緣好的可以做快活真神,逍遙於世。我就有兩個內人,現在應該已經過逝了。只是不到元嬰期不可行房而已。還有你剛才說的和尚也只是修真界的一個門派而已」

    「我們太虛門最講的就是自在修行,隨心所欲,不強求自己。」燎羽給我講解道。

    眼前的問題把我從新奇的故事裡拉回了現實。我內心慌張起來,「我不要在這裡,我要出去,我家人他們要擔心的,任瑾她會傷心的,我不能沒有她,我要出去,我討厭這該死的地方」我站起來瘋狂的叫喊著衝到陣池用力捶打石壁。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我內心不竟一陣陣發麻的傷痛,我全身不停的顫抖著,心好似刀剮。「我不要在這裡,我不要長生不老,我只想和我愛的人在一起,爸媽,我要和你們在一起,我不要在出去時,都看不到你們呀。任瑾,你現在怎麼樣了,我不要和你分開,我真的好想和你安安穩穩過一輩子,我不能沒有你,我不能啊」我發狂的哭喊著。

    敲打石壁的雙手已經是裂開一道道深深的口子,鮮紅的鮮血已經沾滿了我的手臂和身體。可我不在乎,我只要出去能看一眼我的親人和愛人,我什麼都願意付出。

    我不能沒有他們,我恨死了我的好奇心,為什麼去拔那東西。要不然我現在還開心的和兄弟,愛人一起戲游這仙人巖。可現在再也看不到他們了,葉鋒任瑾他們現在肯定還在水潭裡傷心的找我,任瑾肯定會瘋的,一直以來我還從沒有和她分開超過十天之久,我現在困在這裡她一定以為我死了,她會瘋掉的。想到這裡,我更加瘋狂的敲打著石壁,頭也在石壁上用力撞擊著,滿臉都是鮮血。

    「葉鋒,任瑾,吳艷,我在這裡,我還沒有死」我拚命的叫喊著,此時喉嚨已經嘶啞了,也流出了絲絲鮮血。可我根本感覺不到絲毫疼痛,「葉鋒,任瑾,我在這裡,我還沒有死,任瑾你不要難過,我真的好想你們,我不要和你們離開」

    我在極度悲傷的陣陣瘋狂的叫喊下暈了過去。半響醒來,我感覺全身疼痛,但什麼不顧跑的燎羽面前,跪下發瘋的用力磕頭,地上也被我的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我沙啞的喊道「前輩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不要修什麼真,我只想和我的親人他們在一起,任瑾她現在肯定發瘋了,她不能沒有我的,我也不能沒有她的。我求你拉,讓我出去吧,難怕我看他一眼也好」

    燎羽也被我這傷悲情景感動的說「孩子,我不是不幫你,而是我也無能為力啊,你先冷靜一下」

    我聽到他這麼說,轉身拖著全身是傷的身體,拿起石桌上的那把匕首,又一次衝到外邊在石壁上瘋狂的挖起來,「任瑾,你等我,我現在就挖出來,你等我」我自言自語的說著。

    可石壁絲毫沒有損傷,燎羽也跟著我身後出來,凌空的漂浮在我背後道「孩子,沒有用的,這是萬年金剛石,堅硬無比,加上放了太虛天陣你根本不可能絲毫破損它」

    聽到這些,我一口氣上不來,又一次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燎羽還在我面前,黯然的道「孩子,你不要傷心,冷靜一點,你這樣也無補於事,修真雖然時間長,但這裡是靠近星軸之珍和天眼的地方,充滿了能量,說不定不需要那麼多年頭,再說修真是講機緣的,機緣好你說不定可以更早的離開此地」

    冷靜下來的我,我知道燎羽是在安慰我,但這也是唯一的一條出路。我呆呆的一句話沒有說。因為我現在已經根本說不出話了,也覺得說什麼都沒意義。回到飛龍殿,燎羽叫我在書架上一個瓶子裡拿出幾顆療傷的丹藥吃下,沒多久我傷勢都好了。不過我沒有再發瘋了,一直好幾天呆呆的趴在石桌上不眠不休一句話也不說。燎羽知道我傷心也沒有打擾我。

    在沒有時間的山洞,一天我突然想通了,我知道,我這樣坐在永遠都出不去,我要跟命運拼一次,說不定我將來提早出去,還可以看到我的親人們。於是我請求燎羽教我修真。

    我為了早點脫離苦海,開始了我的修真之路。

    修真入門大致分兩種入道,先內後外,或先外由內,修真者大多是先內後外入道,而先外由內的入門比較慢點。我聽說快,就選擇了先內後外的入門,先內後外是先修內息再修外式。

    修內息就是內精,強化身體機能,改變質體。我在太虛門眾多的入門心法中選了名叫[紫陽決]為基礎,燎羽說,[紫陽決]是太虛門鎮門心決,一般剛入太虛門都是一些比較普通的心法教給門徒,到了胎變期經過長老考核後,進入內殿後,其中一些悟性極高體質特好的奇才,才授予此決。

    剛入修真的我,內心思緒比較亂,無法安心下來,由於地球的星軸之珍破壞對人類造成很大影響,使人類身體機能衰弱比較迅速,我又是一個煙酒不禁的人,幾年再外奔波導致身體嚴重受損,讓我在開始修內息是大吃苦頭。還好旁邊有燎羽這個好老師指點,讓我少受很多苦。燎羽雖然大我幾十萬歲,但他還是決定與我以兄弟相稱比較好,他說以後我還要救他,再說自己從師兄弟死後,自己也沒了兄弟,出去後如果我願意隨他去太虛星,就請他師傅收我為徒。

    由於洞內沒有食物,我又沒到斷息期,我只有每天吃那些丹藥和一點地眼幾十萬年凝聚而成的精水。這些都是修真界稀有極品中的神物,萬年難遇。這些神物每天加速改變我的身體。燎羽因為是能量體,沒法改變我的身體,只能在一旁指點。

    在沒有歲月的山洞中,慢慢地我發現自己身體越來越精神,也斷了我的煙隱,體內出現了我從沒有過的感覺,我發現有股氣息在體內各個經絡裡流動。隨著我沒有晝夜的修煉在不知不覺中體內的真氣越來越大,擴張我全身的經脈。

    燎羽在我修煉時從不打擾我,因為他只是精氣聚集而成有思維能量體,能量體只是包裹能量的空氣,把當事人思想和能量繼續延續的形態,很多事情他根本沒有能力做,大多都以靜止狀態。那次大戰還好他已經到了不滅期,如果那時沒有及時元嬰脫體,把元嬰化為能量體他早也化為塵煙。

    不知何時後的一日,我在修煉[紫陽決]後,我大感精力充沛,多時來因為[紫經決]不斷改變和強化身體後,身體滿是被真氣排出的污垢,渾身臭味,看到燎羽閉著眼睛靜止狀態我也沒打擾他。走出飛龍殿,穿過陣池來到飄渺宮的大廳。

    雖然到這裡很長時間了,但我為了能早點修到脫靈期,可以早日脫困。那時心急也沒好好在飄渺殿裡看看。自從修了[紫陽決]後,心態也平靜多了,今日也很好奇出來看看,平日除了要喝水急匆匆在天池打罐精水回飛龍殿繼續修煉,就連天池是怎麼樣子都沒注意。

    站在大廳,大廳很大也很高十分空曠,沒有什麼擺設,只有廳頂懸浮著三角方位的火焰,像是沒有引力一樣。我在燎羽給我的玉珮裡看到這種叫磷火的照明方式。燎羽給我紫玉珮就像我們現代電腦的硬盤一樣,記錄著個人修煉的經歷和門派裡各種秘籍。

    大廳各角有四個半圓門,我知道靠到陣池和飛龍殿這邊一個門洞是到天池的,我每次都是那裡拿精水的。對面門我沒進去過,就來到對面上方角的一個門查看,原來是一條通道,通道裡有兩個門,我進去一看都是和飛龍殿差不多大的房間,擺設也差不多。我想肯定是燎羽師兄弟的修真房間,沒有和燎羽說過,我也不好意思進去細看。來到下方也是一個通道,兩個門,外面是一間五百多平方比大廳還大好幾倍的山洞,門進去前方是一塊八九十見方的場地,這大概就是修武室吧。左手邊靠巖壁放著兩個兵器架,我上前一看,前一個兵器架上平放著六把古代的刀劍,雖然經歷幾十萬年,它們還沒有化,看來兵器質地相當的好。

    修真以修內為主,但體內光有精氣也沒用,還是間接武功招術,兵器,法寶才能發揮出威力的。我還是在練體質打基礎階段對修真來說還有一端距離,但對一般武者來說,我的內力應該是一流超級好手了。

    大概這個修武室太大防塵術不夠強,隨著年數太長武器上已經積了一點灰塵了。防塵術是修真者很簡單的一個小法術,防止灰塵堆積,飄渺宮因為放了防塵術所以經歷那麼多年都十分乾淨。{雖然是小法術真的很實用,我以前如果會的話,家裡就不要常常打掃了,那真的很牛逼啊}我心裡想到這裡不竟又暗暗刺痛。

    我隨手拿起一把兩尺長三指寬的長劍,使出我剛修的內勁,輕輕一抖,長劍「嗡」的一聲長吟,剝落了劍身上已經結石的灰塵,露出宛如深潭泉水般的劍身在火焰照耀下劍身好似碧水流動著,把柄製作十分精緻,劍身和把柄接口處左右兩邊是八十度圓彎的龍頭往外昂首著,長十來公分的把柄是龍身纏繞,真是精闢。我知道修真界中一些修真者製煉武器是相當厲害,還在兵器中制放陣法,在普通武者裡,這些都是極品中的珍品。

    放下這把沒有刻名的碧水劍,我沒有查看其他武器,反正有的是時間,以後沒事情做還可以拿這些新奇的兵器來消磨時間。

    轉過身才發現右邊三百多平方是一個透明的房間,看看好像是玻璃擱的一樣,仔細看又不是,透明的大房間的地上畫了一個特大很多八卦圖案,我忙拿出掛在內褲上的三寸長刻著一條飛龍的紫玉珮,微微使出一點真氣,就在腦子裡顯示出一大堆立體我能看懂的文字和圖形。原來這個陣叫懸引古陣,只有進入此陣的人才能發動此陣。是為了強化招試,練習懸浮術,瞬息移行用的。我現在還早沒到這個聯繫階段,心想以後反正要用,也沒再深入查看。

    走出修武室,來到通道盡頭哪個房間,房間很大也分兩塊,一面是煉製武器的器具和一些半成品的兵器,另一面地上陣圖上放著兩個煉丹爐。離丹爐兩米後放著三個石櫃,放著一些大大小小瓶子,大概是放丹藥用的吧。

    看到這些瓶子,我感到肚子一陣空鳴,也不知道多少時候沒吃東西了,這個山洞裡除了丹藥就是精水,雖然都是奇珍異品給我當飯吃,總沒有飯菜來的香味可口,但有什麼辦法呢,有的吃總比沒有的好,要不然不餓死才怪呢。

    想到這裡,我忙回到飛龍殿,在右邊架子上的玉瓶裡倒出一顆丹藥吃下,這是叫丹豆的丹丸,吃一顆可以半個月不餓,吃了這顆丹豆就共吃了四十三顆了,也就是說,我在這裡快兩年了,現在還只能修到這點成果。瓶子裡的丹豆已經吃了一半,如果在兩年練不到斷息期,我就只能一天到晚喝精水。看來燎羽說的沒錯,我這樣的體質是要修上千年才能出去拉。想到這裡心裡一陣黯然。現在不知道葉鋒怎麼樣了。任瑾怎麼樣了她肯定很傷心,還有家人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等人一定很心痛,他們一定都以為我死了。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好好努力也許還有機會。想到這裡心裡又平靜多了。我平時盡量讓自己進入修武狀態裡,讓自己沒時間去想任瑾我的兄弟和家人。雖然修[紫陽決]後心境平服很多,畢竟我還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來到石桌邊拿起盛天池精水的罐子,一看沒水了。燎羽還是閉著眼睛懸浮在大石上靜止著。快兩年了,我也習慣了,我除了有事情才會打擾他,沒事情我們也很少交流。

    拿著罐子來到天池,今天我才仔細打量兩年來沒注意的天池,這個石室除了有磷火外,其它都不同於別的石室,牆壁全都是乳白的玉石構成,乳白的玉石晶瑩剔透,三十來見方的山洞,有一大一小兩個水池,靠裡面的水池小一點如水缸一樣大,外面大一點大概有十來平方,乳白的池水滿滿的,水面霞光閃閃,以前舀一罐就走了,並沒有像今天這樣仔細看,不過每次來這裡就感覺很特別,但那裡特別也說不上來。我問過燎羽,燎羽說這是地眼,它充滿了能量,是星軸之珍發揮能源時摻漏出來的精華,加上這裡也是天眼,池中是凝聚天地精華的結晶,一般人喝一小口百病全消,還增長幾十年壽命,是修真萬世難求的寶地。他說我如果不是這水的補充,至少八十年也不可能到現在狀態。

    我蹲下盛了一罐,喝了幾口,馬上就覺得精神充沛,兩眼霞光流轉。剛準備走出時,聞到一股臭味,才發現身上一塊塊黑糊糊的污垢快成樹皮了,身上唯一的白內褲已經分辨不出那裡是白色的了。這條內褲是任瑾買給我的,雖然很髒但我一直沒脫,雖然這裡就是我一個人,和一個能量體的男人,但我還是不習慣光著屁股,有一點東西遮羞總比沒有好。

    我看看水池,心裡想,反正還有一個水池可以喝水,水還在點以後也夠我喝的。就脫了褲子來到池邊準備洗個牛奶浴,以後這個就專門洗澡用了。於是我小心的走下水池,因為是乳白色的水,我沒法看清池有多深。腳尖剛碰到誰就一陣冰痛,真的好冷,第一次喝這水時,我差一點人就結冰了,還好我每次練習[紫陽決]前都吃一顆蘊真丹,才讓我保住小命。於是我運起[紫經決],把真氣遍佈全身後,再接觸池水還微感涼意,如果是普通修武之人進入這個水池洗澡的話早就冰化了。

    我慢慢摸索走下水池,池水到了胸口處停住了,原來池不是很深,我也放心很多了,我在水池裡靠門口進來的左邊找到一個台階似的大石頭躺下,把頭枕在池岸上瞇起眼睛,先泡一下在打算搓洗掉身上樹皮似的污垢。心裡想起以前在家每天都洗,現在兩年才洗一次,出去說給任瑾聽,打死她也不相信,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等我能出去時,她應該都已經魂歸西天了,想到這裡心裡一陣陣傷痛。

    我每天勤奮修煉[紫陽決],已經不記得我有多久沒睡了,此時心裡暗受傷痛,不知覺中睡了過去,也許我真的身心太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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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元嬰

    人生際遇總是變化無常,命運會給你殘酷一擊,也會給你一些意想不到機遇。

    雖然我人睡著了,但紫陽真氣佈滿全身,慣性運轉著,此時我那裡知道,自己正碰到千載難逢機緣和危機。

    池水乃是星軸之珍發揮能源時摻漏出來的精華,凝聚天地精華的結晶,在我運紫陽真氣與其抗寒時,天地萬年凝聚的精華和能量,已經慢慢從我全身皮膚侵入我的體內。一點點加入紫陽真氣行列在我的經絡裡運行著。

    打個比方,這凝聚天地精華的結晶就像我們現實生活的清水一樣,你可以用紅顏料攪拌,它就變成紅色,如果用黑顏料攪拌它變成黑色的。這萬年精水也就是這個道理,它是無主的能量,可以變成任何形式的精氣。現在在我紫陽真氣的影響下,進入我體內就變成了我的紫陽真氣。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我突然被體內經絡裡的真氣運轉刺痛驚醒,粗大的真氣慢慢流動膨脹了我的經脈,讓我倍受痛楚。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那麼大真氣那裡來得都莫名其妙。我急忙運起紫陽決心法來引導。

    可當我運起紫陽決心法後我就後悔了。本來只是體內一點紫陽真氣運轉,天池的能源一直一點點侵入我體內,在我睡著時慢慢匯聚成巨大的真氣,可現在我運心法一轉,真氣的速度加快了,撕心裂肺的苦痛襲上我腦神經。

    我想停下來,可一停下來真氣就四處亂撞,急忙又運起心法帶著粗大的真氣運行,可外界的能量更多更快的加入進來。我隱約聽到體內經脈破碎的聲音。我惟有咬緊牙關臉都變形的情況下堅持運行著,在倍受艱熬的痛苦中,這時想起葉鋒的一句至理名言[讓自己最冷靜才能把事情處理的最好],於是我盡量讓自己放鬆冷靜下來集中精神控制好真氣。

    雖然越來越痛,但當我成功的集中精神後發現,我的意識好像脫離了我疼痛麻木的肉體似的,進入我的身體內視起來。

    發現紫色巨大的光帶在我的經絡裡流轉,經絡隨著紫色巨大的光帶穿過越來越薄。外來的能量象細小發著白光和紫光的灰塵,發著白光鑽入我經絡與紫色巨大的光帶匯合,紫光的點點粘貼在我體內各個器官,體內骨骼和經絡表皮上,連皮膚的背面都粘貼上了。自從我內視後,我已經感覺不出疼痛,我現在好像是在看別人的體內一場奇異的景象。

    紫色巨大的光帶越來越大,像兩隻手指一樣粗,經絡終於被脹破了,紫色巨大的光帶衝出經絡撞擊在各個器官上,器官和骨骼被撞成粉碎。

    這時我想我肯定死定了,誰知怪異的事情發生了,從經絡衝出的紫色光帶碰到外來發紫光的能量後,就凝聚起來,漫漫地變成晶瑩剃透的新器官和骨骼,連經絡都變地晶透。我清楚的可以看到我體內的血液在透明的血管裡流淌著。

    這一變化讓我驚訝萬分,我根本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著新經絡形成,外界的入侵發光的能量也加快進入我體內,經絡隨著紫色光帶越大也越來越大,透過晶瑩透明的經絡我發現紫色變成手臂那麼粗,速度也越來越快。我的身體也隨著膨脹起來,突然我意識一黑,什麼都看不到也感覺不到我的身體了。

    我想我肯定是已經爆炸了,現在只是死後暫時遺留的意識吧。剛想到這裡,我眼前出現了微弱的紫色和金色的光亮,我不知道我在那裡,只看到紫光越來越亮,像天空一樣而我只是天空下一個塵埃,但我又很奇怪,我在紫色無邊際的天空下根本不需要移動,就可以各個角度看東西,要到哪裡就出現在那邊,覺得十分好玩。心理想反正死了,在意識消失前開心的玩一下也好。可就是沒有人陪我玩,孤零零的一個人。

    剛想到這裡,剛開始和紫光同時閃金光的東西在紫色霞光的天空中亮起。我忙閃到金光旁邊看,原來是三顆拳頭這般大的金色珠子,相隔同樣的距離三角形排列著。

    我來到三顆珠子中間,全方位的看著它們三個東西。我很想伸手去觸摸一下,可我是沒有身體的意識而已,根本辦不到平常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所以我只有呆呆的注視著它們。

    突然紫色霞光的天空紫霞大亮,空中出現兩種顏色的雪花,一種閃紫光一種閃白光的雪花,我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就是剛才入侵我體內的外來能量,但他們剛才只是象灰塵那麼細小,現在卻雪花般那麼大我不敢確定他們是不是相同。閃紫光的雪花馬上就被天空吸收了,閃白光的雪花那裡都不去,分別直接落這三顆發金光的珠子上。

    隨著兩種雪花的加入,紫光天空越來越亮,天空中還出現了七彩的雲霞,雲霞越來越多,開始環繞在三顆發金光的珠子不停學旋轉著。三顆發金光的珠子有了白光雪花加入也越來越大,變成籃球那麼大。這一切都是那麼奇妙,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只有傻傻的看著。

    我意識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三顆越來越大的金光球金光破裂,一下子從三顆球中金光四射,不多時我隨著光線減弱,發現三顆球變成了三個沒有睜開眼睛的金色嬰兒。閃紫光和閃白光雪花還是的下著,紫光天空更加紫光萬丈,七彩雲霞越來越濃密了。

    三個小人慢慢的不停的長大,臉上明顯露出一模一樣的長像來,慢慢三個睜開金光四射的眼睛,對著我笑,我很奇怪他們剛生出來,又從沒見過我,怎麼看到我就笑呢,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想到這裡我眼前一黑後突然又亮了,眼前方一左一右出現兩個嬰兒,不見了一個。我楞了一下,我明白了,我的意識現在已經佔有了其中一個嬰兒,我代替了他的位子,所以可以看到我前方的兩個嬰兒。

    我又換了一個嬰兒,進入他的意識裡,看到是同樣的兩個。因為他們是等邊三角形的站位,面都朝裡所以不管哪個看出來都是一樣的景象。忽然覺得身上一點一點涼涼的,還有股很強勁的能量渦流,渦流暖暖地的包圍在我四周十分舒服,原來涼涼地是閃白光的雪花落在我身上,暖暖地渦流是旋轉在我四周的七彩雲霞。我現在意識佔有了嬰兒,所以我就感受著他能感受到的一切。

    我忽然覺得體內有東西流動,我馬上集中精神進入內視,發現嬰兒體內和我變化後的身體一樣。都是透明晶體組成的脈絡,不相同是他沒有各種器官,多了一塊拳頭大小的金色球體連接在經絡上,閃閃發光。

    紫色的光帶在經絡裡流動後又回到那個金色球體之內,又更大的紫色光帶衝回到經絡裡。我再仔細一看,「天那」原來我發現他體內有我剛才那個景象,從外侵入能量也像細小發著白光和紫光的灰塵,紫光的點點粘貼在體內骨骼和經絡表皮上。不同的是發著白光都是直接進入金色球體內。

    真實無奇不有啊,我從體內退了後,發生了一件更讓我意外的事情。因為我看到兩個全身發著金光的人在我眼前,和我小時侯十來歲的我一個模樣,而且是光著屁股的。我這時候才想起以前從玉珮裡瞭解到的元嬰,我想這就是我體內的紫府和元嬰吧,要不然那人長的和我小時侯一樣呢,我也只有這樣解釋了。當時我沒想到那麼快就修煉元嬰,所以也沒仔細去瞭解玉珮裡關於修煉元嬰的一些事情。

    但我還是覺得奇異,聽燎羽說元嬰只有一個的,我怎麼會有三個,這我還是很不明白。我還繼續回憶著玉珮上一些自己當時看過的記錄時,讓我身上點點涼涼地雪花越來越少,這時突然從紫色天空中衝出一道鋪天蓋地的金色火焰,在我身上燃燒起來。我發現其他兩個小時侯的我也在金色火焰包圍裡,由於我的意識在元嬰裡,我感覺烈火焚燒的痛苦,我忙運起[紫陽決]來抵抗。

    我急忙又進入體內內視起來,一進入體內我發現一條條密密麻麻不計其數金線似的金光從體外衝入身體,都直接鑽入到體內連接在經絡的金色球體裡,只見經絡流動的紫色光帶越來越粗也越來越長飛快的在經絡運轉。

    不多時紫色的光帶在隨著金光加入後,變的粗大無比,在經絡已經看不出是否還在流動已經擠滿了整個經絡。金色球體此時也變的兩個拳頭那麼大。慢慢的在經絡表皮形成一層金色的光芒,包裹在經絡外面,好像成了經絡一層保護膜。

    我收回內視金色火焰還在不停燃燒著,但我已經沒有了剛才開始那麼痛楚。大概是有了那層金色的保護光膜緣故吧。我在烈火中睜開眼睛,發現我眼前兩個的我還在,不過此時已經和我現實中一般大了,只是小了好幾號而已。我剛想進入另外一個元嬰看看時,突然紫色霞光的天空裡在金色火焰夾帶中打下一個粗大的閃電,我全身一震,眼前的金色火焰停了,我眼前也一下子黑了下來,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發現自己還是躺在水池裡,當我還以為是在做夢的時候。周圍的一切告訴我剛才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乳白色的水池現在已經乾枯了,本來光滑如鏡的石壁和池壁上多了一道道裂痕,牆壁邊下還有破碎的小石塊。以前這裡乾乾淨淨的,難道是被我真氣震裂的嗎。我心裡驚訝的想著。我站起身來,此時我才發現,我高了很多,全身皮膚晶瑩如白玉,本來手臂上幾個小黑點都沒了。原本瘦弱的身軀現在變的十分強壯,也許長高緣故身材顯的修長而均勻。

    我想拿起放著池邊的內褲洗一下穿上,這時候才發現內褲已經不見了,連盛精水的罐子和燎羽給我的玉珮都不見了。我抓抓後腦,一抓抓出事情來,我沒頭髮了,我光頭了,難道我頭髮和這些東西都被剛才那金色火焰燒了,我苦笑著想。這時候我才發現裡面那個小池也已經乾枯了,原來這兩個池是相連的。

    我苦笑著走出天池來到飛龍殿,我發現盛水的罐子和玉珮都放著石桌上。大概是燎羽拿回來的吧,我這樣想。

    我看到懸浮在石床上的燎羽,白色光芒暗了好多,緊閉著雙眼靜止著。我看自己光著屁股,也沒好意思打擾他。拿起罐子想喝水。

    突然想到,天池的水也沒了,還是省一點,反正現在也不渴。於是拿起玉珮來到修武室,試試真氣強了多少,隨便學習一下玉珮裡我一直沒有學的各種武功和法術。

    我在兵器架前的場地中間坐了下來,先調息一下,看看我體內有什麼變化。於是運起紫陽心法內視起來,發現我體內各種器官和經絡和剛才在水池裡看到一樣。

    晶瑩透明,紫色光帶似的真氣在經絡裡穿行著,器官也是晶瑩通明,但比以前都小了很多,經絡明顯粗了。紅色的血液在透明的血管裡流淌著。各個晶瑩透明的器官和經絡外邊和元嬰一樣多了一層發著金光的光膜。

    我又把意識進入心海的紫府,發現光亮的紫色天空,七彩雲霧繚繞,圍著三個已經和我一個模樣的金色元嬰環繞。元嬰懸浮盤坐著金光四射,神采飛揚,讓人由衷臣服拜默的氣勢。我佔據了其中一個元嬰,發現他體內也運行著紫陽心法,我就安心的調息起來。

    突然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五米前窺視,我以為是燎羽忙睜開眼睛,一看一片空空什麼都沒有。於是我又運起紫陽決,那個東西還在,可當我來到哪個地方時,什麼都沒有。我想大概是我神經過敏吧,反正就是有它好像沒有惡意,也不去管它了。

    我現在肯定自己已經到了元嬰後期了。於是拿起玉珮微微使出真氣,把記錄在玉珮上的各種武功和懸浮術,瞬息移行,陣形記了下來。

    我不知道現在真氣威力有多少大,就在武場上佈置了一個五層防禦陣。使出五層真氣,使起招式,隨著招式排放真氣的方法揮舞起來,誰知道真氣一沖出我的體外,一條紫色光柱突破了防禦陣打在兵器右邊的石壁上,砰,的一聲在堅硬的金剛石上打出兩米多深寬三米的深洞,山洞也隨著動搖起來。我嚇了一跳,怎麼那麼厲害,我不敢練下去了,心想反正也用不上,只能早點出去就可以了。

    於是我來到三百多平方布著懸引陣透明的大房間裡,練習懸浮術,瞬息移行。我發動一層吸力陣結,我運起真氣,身上發出一道紫光防護罩,飛行時有空氣摩擦,它可以保護身體,哪怕和別人比鬥時也可以起到一定的保護。

    雖然吸力要比平時地球引力超幾倍,但我輕鬆的懸浮起來,停在高十多米的山洞的中間,時爾悠閒的凌空走動,時爾飛快飛馳,讓我一次感受到在高處俯視地下舒暢感覺。接下我練起瞬息移行,所謂瞬息移行就是,你看哪一個支點,一運真氣就閃現在那個支點上,任意穿行,如果到了脫靈期,意識先行到哪裡你就可以出現在那裡。

    在我一層一層加重引力到了最後第九層,我並不知道此時引力已經強過了地球引力幾千多倍,但我只是兩層真氣飛速飛行,還只覺得猶如清風拂面。

    心理想,如果任瑾他們看到我能在天空飛,肯定嘴巴張老大閉不上。心裡一陣得意,可又馬上刺痛起來,我關閉陣結,坐在地上傷心的哭起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她現在過的還好嗎,我真的好想你,任瑾我真的好想你好愛你」我自言自語哭喊起來。

    「你終於醒了,你已經到元嬰後期快接近脫靈期了,很快就可以出去,應該還可以看到她的,不必那麼傷心」燎羽漂浮飛了進來,我的腦海裡響起他的聲音。

    我忙激動的問「我真的還可以看到她,可是我到脫靈期還要一段很長時間啊」

    「不會,十年內就差不多了,你現在已經被萬年精水和星軸之珍改變了體質,已經脫胎換骨了,接下要順利多了」燎羽開心的道。

    「可到我出去,她已經老了啊,可我現在看起來還是二十來歲左右,她還會接受我嗎」說到這裡我不竟擔心起來。

    「哈哈,你真是呆子,哈哈」燎羽哈哈大笑說。

    「你笑什麼,不是嗎」我不高興的說。

    「我笑你到了元嬰期都還不知道,你可以幫她返老還童,到時你們不是可以一般年紀了」燎羽笑著道。

    我高興的跳起來喊道「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哈哈,我真是笨」

    「你怎麼那麼久才醒來」燎羽不解的問。

    「沒有啊,我馬上就醒了,很久嗎」我也疑惑的說。

    「馬上就醒了?至少有四十年了,真是修真無歲月,世上已千年」燎羽感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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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神族

    「什麼」我從地上跳起來叫道。

    我忙接著說「我只感覺好像一會,怎麼會那麼長時間」

    原來燎羽看我拿著罐子出去,因為平時我們沒什麼問題很少說話,燎羽也沒開口說,只以為我到天池盛精水去了。

    開始幾天還以為我在外面修內息,可是過了很久,大概二十多天,他覺得奇怪怎麼那麼久還沒回來,沒到斷息期,一般十五天肯定需要丹豆充飢。

    於是不放心,怕我出什麼事情,就出來找我,一來到天池看到我光著身子坐在池內,全身被紫氣象煙霧一樣裹著,紫光閃閃。池水也是紫氣繚繞,還沸騰著。當時我被紫氣裹著他看不到我痛苦的表情。

    他只知道我在修煉,又不放心就在旁邊看著。紫氣越來越盛,慢慢的整個房間都是閃光的紫氣,這樣大概過了十多年。有一天紫氣慢慢的收回我的體內,他才發現池水已經乾枯了,池底的石頭一片血紅,只看到從池底下冒出一股股閃白光和閃紫光的光線一直鑽如我的身體。

    他知道這是星軸之珍的能量,他知道星軸之珍的能量十分強大,怕我真氣波動太大,破壞了石洞,就使出最大能量布了一個強大的防禦陣。

    然後把放在池邊的罐子和玉珮拿回了飛龍殿,突然想到,如果我把星軸之珍能力吸完的話,地球就變成死星了,地球的人類和動植物一切都要滅亡。

    於是急忙趕回天池打算想辦法阻止我。剛到門口想喊我,還沒說話突然從洞頂射下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一下子把他震飛出來,差點把他能量體震的破。如果他進了洞裡肯定已變成空氣不付存在。

    此時天池內滿是金光閃耀把我包裹在其中。因為剛才的震盪使燎羽的能量體受了一點影響,他又進不了天池,於是回飛龍殿靜修起來,一直到現在才醒。

    燎羽說完漂浮到我身前又接著道「你說說當時出了什麼事情」

    我把來到天池打精水,看身上髒就下池洗澡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還把體內變化和三個元嬰都告訴了燎羽。

    燎羽被我說的事情楞住,半響回來神來說「怎麼那麼怪異,我的紫府根本沒那麼大,我可以一眼看到邊,我只聽說紫府隨著修真更深慢慢變的大起來,但也不可能到達天地一般沒有邊界。你卻是沒有邊界的紫府,還三個元嬰,那是修真界從沒聽說的事情。而且我是結晶後有紫府,你又卻是先有紫府後結晶。這些都違反修真常規的。」

    「那會有危險嗎?那我接下應該怎麼辦。」我焦急的問燎羽道。

    「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只是和我有所不同而已,等我們脫困後,到太虛星問問我的師傅,說不定他知道」燎羽安慰我道。

    我突然想起問道「這飄渺宮還有其他人嗎?」

    燎羽疑惑的問道「你發現什麼了,這裡以前除了我師兄弟外沒發現有其他什麼人存在,後來兩個師弟逝世後就我一人。」

    「剛才我在練功時候,感覺有人在一旁偷窺,但看的時候又沒有人,大概是我多心了」

    「難道那個沒有查看過的巖洞裡有人不成?」燎羽沉思一會,自言自語說道。

    我忙問道「什麼巖洞?難道就是你提過的第八個房間,對了,我怎麼沒有看到那個巖洞?」

    燎羽向門外漂浮出去道「跟我來,我帶你去看看」

    我們來到哪個製煉武器和丹藥的房間,燎羽停在放藥瓶的櫃子前,轉過身子多我道「你把最左邊的櫃子推開。」

    我把櫃子推開後,牆壁上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深洞。

    燎羽飄了進去解釋道「有一次我為了做個石櫃放藥,在削下這邊石壁時,才發現這個巖洞,後來因邪混天尊趕來,怕洞裡有什麼異獸爬出來,就把這個櫃子擋在洞前。」

    我跟了進去,巖洞雖然黑但我現在的修為還是看的清清楚楚,不過我還是使出一個磷火的法術,我手一揮脫手飛出一個磷火,高高掛在洞頂上。有了磷火的照明,洞內一片光亮。

    洞內六七十平方,中間有一個直徑二十圓形不見底的水潭。前邊寫著幾個中國漢字「神魔有何別」我情不自禁的念起來。燎羽驚奇的回過身問道「你認識這些文字」我點點頭應道「這是我的國家文字,雖然看字寫的龍飛鳳舞,但好似心裡極度悲憤。我看不懂什麼意思。」

    「我出生的星球,有這樣的文字,但我沒有學,所以我看不懂,想不到你國家也是這樣文字,難道這有什麼聯繫嗎?」燎羽看著這幾個文字說道。

    「那你文字裡這幾個字怎麼寫?」我疑惑的問燎羽。

    突然前面牆上掉下石末,出現了幾個深一寸的英文,我哈哈的笑起來說「那不是英文嗎,你們故鄉是原來是用英文的啊。」

    燎羽奇怪的問「你也認識我的文字,那是怎麼回事?」

    「漢字是我的國家用的,英文是地球其他的一些國家文字,我學過所以我認得。」

    「原來如此」燎羽恍然大悟道。

    我走進水潭回頭對身後的燎羽說「難道這水潭下面也有飄渺宮一樣的巖洞不成?」

    燎羽飄了過來道「我也不知道,上次來,我就到這裡並沒有下去看過」

    「我們下去查看一下。」我說道。

    燎羽飛過來停在我的肩膀上點了點頭,我馬上發出真氣盾連燎羽一起罩住跳下深潭。

    有了真氣盾護身,潭水被阻隔在外。我使出懸浮術在水潭裡緩緩下降,下到五十來米,突然一亮,原來水潭中間部位靠左邊有個很寬的巖洞入口,水潭的水象刀削的一樣到洞口不再進去,好像什麼無形的力量阻擋著。我跨出水面走了進去剛想打量這個巖洞時。

    「你們終於來了?」一聲很虛弱蒼老的聲音在巖洞裡迴盪起來。

    「請問您是誰,我們一時好奇打擾了」我回答了。本來我想瞬息移行到發出聲音的地方,但覺得這樣很冒昧,再說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你們進來吧,我等你們很久了。」那聲音再度響起。

    巖洞很寬敞,但空蕩蕩的只有前邊一扇小門,燎羽停在我肩膀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說話,因為他說話不用開口,直接波震人的腦神經,所以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說話。我感覺哪個聲音並沒有惡意,於是沒等燎羽開口我運起懸浮術飄了過去。

    進了小門就看到一個高大卻瘦骨嶙峋皮膚雪白的白髮老人,大概是很久沒有陽光照射緣故皮膚才會如此,老人一頭雪白的亂髮到腰際,白眉上翹,一雙失去神采的眼睛,高而大的鼻子,蒼白的雙唇,本來偏長的臉,臉骨突出臉形更加長了。身穿一件蓋不了多少地方的灰色古代的破長衫,盤坐在石洞中間。雖然樣子十分怪異,但透出很威武的氣勢也有點親切的感覺。

    「老人家,我們打擾你,真不好意思。」我撓撓後腦,發現我的頭竟然長出十來工分的黑頭髮,興奮的對燎羽說「看我長出頭髮了!」

    我忙想起我現在身邊還有個不認識的老人忙道歉說「對不起,我一時興奮失態了」

    老人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道「哈哈,沒事你的光頭是剛才在修練心法時長出來的。」

    「你怎麼知道?難道剛才在偷看的是你。」我忙摀住嘴巴,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忙又接著說道「難道在修武室一旁是您老人家」

    老人點點頭說「是我的精神力量,你剛到這裡我就知道了,還有這位燎羽的朋友剛來時我也知道,雖然我們相鄰那麼多歲月,到現在你才發現我」

    燎羽驚訝的問道「難道前輩來此處比我還早不成?」

    「嗯,我比你早兩千多年。」老人笑著說道,看他樣子現在十分開心。

    我現在也沒什麼覺得奇怪,反正先前已經遇到一個上千歲的燎羽了,再多一個幾千年的人,我也坦然接受了。但我還是問道「老人家你大概也是修真的人吧?」

    「哈哈,我不是修真人,而是一個你們將來修成真神要去叫天界的地方。天界裡一個落難的神族,就是你們說的真神,不過是個法力全無,命不久已的真神。」老人滿面怒容悲憤的說。

    我讓他傷悲情緒感染說「老人家,你不要傷心,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您?」還身在險處的我為他人擔心起來。

    燎羽從我肩上飄到老人旁邊停下道「前輩有心事不妨說出來,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上?」

    老人一理悲傷面容道「不說那傷心事情,其實我很早就接觸你們,很想告訴你們巖洞下面還有我在這裡,但我現在是一個神力全失,只剩下一點點微弱的精神力量,我每天都把我的精神力外游到你們洞裡,但你們修的是真力,精神力量十分微弱,根本感覺不到我的存在。一直到今日葉峻志小兄弟才感覺到我的精神力量!」

    我從沒聽過什麼精神力量,燎羽也沒有和我說過,這時聽到燎羽問道「請問前輩,不知何謂精神力量,晚輩從未聽說。」

    「其實所謂精神力量,和你們真氣大同小異,它是腦海產生的一種能量,精神力量每個人生下就有,只是很少數人會將其發揮出來,也就是你這個世界所稱呼的特異功能。」老人邊說著轉過臉來對這我。

    我來到老人旁邊坐下親切的問道「老爺爺,精神力量是怎麼修煉的,它也怎麼也可以外游呢?」這時燎羽飛過來又停在我肩膀上等老人解答,大概我肩膀比較舒服吧,我心裡這樣想。

    老人接著回答道「修煉精神力量開始是冥想,到一定階段強大後它也可以像真氣一樣在經絡裡流動,我有修煉精神力量的心發,我現在就傳授給你們。」說完就傳授我們名叫[光明心經]的心法。

    我心急的閉起眼睛嘗試的練起來,發現腦海深初一股冰涼東西象冰一樣慢慢化開,漸漸從腦海深處流向身體各個經脈,我忙內視起來,發現晶瑩透明經絡裡流動著銀色光帶,腦海深處的精神力量越來越多覺醒,本來細小的銀色光帶也隨著腦海覺醒的精神力量變的粗大起來。

    我又把意識潛入我心海紫府裡,紫光萬丈七彩繚繞的紫府並沒有多大變化,但發現我的三個元嬰其中一個變成了銀色小人,全身銀光閃耀,其他兩個還是金光閃閃的金人。因為想到我還在和旁邊人聊天,覺得這樣很沒有禮貌,於是我停止了精神力量的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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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冰封美女

    我睜開眼睛,只見燎羽和老人傻著眼睛盯著我。我不竟臉紅起來,因為我想到自己是光著屁股,沒衣服穿的。忙把雙腳並起來,把我的分身遮起來。

    老人和燎羽哈哈大笑,「小兄弟,我們三個大男人有什麼害羞的,等會你可以注意一點」老人笑哈哈的道。我想想也是,自己以前在公司浴室裡,一大群男人一起洗澡,大家也都是光屁股,想到這裡我坦然多了。但我犯了一個很大錯誤,就是沒注意老人最後一句話,導致我受了很大的委屈。

    我笑呵呵不好意思的抓抓後腦說「不好意思,正常反應。」

    老人笑嘻嘻但有十分驚訝的問我「你剛才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子全身發銀光」

    我就把練習[光明心經]的經過仔細的說了一遍。

    「沒想到啊,原本我以為你受萬年精水,星軸之珍和天外神秘能量改造,只對你修真很大的提高,精神力量也不會提高太多。想不到你精神力量也同樣提高這麼強大,這天外異能真的讓我感到驚奇。」老人驚訝的說。

    燎羽不解的接著問老人道「前輩,難道上次峻志在天池修真時最後出現的那金光是天外異能?」

    「是啊,其實那次我的精神力量就在你們旁邊注視,我也從沒有見過如此奇景,所以我也說不出什麼答案。其實峻志的修真早我看應該到達不滅前期了,只是他醒來後沒有好好的靜下心來調息體內能量,所以看起來只有到元嬰期。但他體內的能量已經達到了散仙以上,只是他現在沒有經驗和更好的武功招術發揮出來而已,而且你的體內被神秘能源改造後,你將來的修真十分容易度過三劫,到達真神境界」老人把我的情況細緻的預測道。

    「什麼,那我馬上修煉,就可以出去了」說完我忙準備運起[紫陽決]。

    老人伸出蒼白如枯柴般的大手阻止道「小兄弟,你等我說完,其實我還有一事相求於你」

    我不好意思的說「老爺爺,我一時心急想出去所以。。。我聽你說,只要我能辦的到我一定幫您完成」也許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對這位老人十分好感。

    老人開心的笑道「孩子,我知道你心急,可以很快的見到你的親人,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我馬上就要到生命的盡頭了,按你的時間,我只有四十天的時間就要離開這個塵世,我還有一件未了心願,希望你幫我」

    我急忙接著說「老爺爺,我可以幫你返老還童,你不會有事情的」

    燎羽也忙說「是啊,前輩您不要擔心」

    「謝謝你們,我今日能見到你們已經很開心。不過我本來就是真神,我來地球之前被神王手下三大高手打成內傷,身體奇經八脈全毀,逃出天界星來到地球,我已經是萬幸了。找到這住宿後,真力全毀,精神力量受奇經八脈受損影響,也只剩下一點點精神能量。全靠地球的星軸之珍能量影響,才活到現在。你們現在力量還遠遠不足以為我治療傷勢,我能在臨死前碰到你們我已經很欣慰了,你們不必為我擔憂」老人黯然的道。

    「老爺爺還是讓我試試吧,說不定行」我難過的說,雖然和老人相處不過短短數時,但我對他有種親人的感覺。

    「孩子,你沒到真神境界,不行的,對普通的人類你是可以,帶對我這個已經是真神的人,你現在還是無能為力的。孩子,我真的很喜歡你,如果你不介意,你就叫我爺爺可以嗎」老人動情的對我說。

    我忙跪下磕頭,我看電視古代的人都這樣,再說我感覺這位老人有種親情的感覺,我知道我的親爺爺和奶奶肯定已經過逝了,所以我真的從內心認了這位爺爺叫到「爺爺,我願意,爺爺」我誠懇的磕了五個頭,被爺爺扶起來。

    爺爺開心的笑呵呵左看右看,笑在說「果然是個俊美的好孫子,將來前途真的不可限量啊,我有你這個孫子死也瞑目了」說完拿出帶在左手無名指上烏黑的圓戒指,拉起我的右手,放到我手上接著說「這個好東西是爺爺我送給你的見面理,帶上以後看到它就像看到爺爺一樣,爺爺這樣走了也放心了」

    聽爺爺這麼說,我就收了下來,帶在我的雪白晶透的無名指,原來還有些大,可一套進手指,它自動的收縮剛適合我的手指。烏黑髮亮的戒身,精緻的雕刻著五朵燃燒的火焰栩栩如生。我笑著對老人說「謝謝爺爺」

    燎羽也笑著說「恭喜前輩和峻志兄弟」

    老人開心的笑著道「燎羽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很想收你做干孫子,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做我這個快要死的老頭做干爺爺」

    在我肩膀上全身發著白光小人的燎羽飄到老人面前,也跪在地上磕起頭來。老人開心的眼淚笑出來連連叫好。轉過頭對我道「峻志,你發一點真氣到戒指上,把[天元丹]拿出來,我要燎羽肉身重現」

    我忙給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發出真氣,發現很多東西出現在我的腦海,各種記錄和物品在腦海顯現,我看到寫著[天元丹]的白色精緻小玉瓶,還在想怎麼才能拿到時,它就出現在我手上了,我忙抓住遞給老人。

    老人倒出一顆碧藍的小藥,把瓶子遞還給我說「你拿在手中發一點真氣到戒指,想著放回去,它就放回去了」我接過按老人說的做,果然不見了,出現在我腦海裡。

    老人把丹丸放在左手,右手中指放嘴巴牙齒一咬,流出鮮血來,滴在丹丸上。我還不明白時,老人接著說「燎羽你到丹丸上來,峻志你運起心法,再施一個[還靈術],再施真氣到燎羽身上」

    我忙運起紫陽心法,按老人說的做,布了一個從燎羽玉珮上學來的[還靈術],一團發光紫色真氣從我右手而出。慢慢的,隨著我不斷灌輸真氣,燎羽被包裹在紫氣裡發著閃耀的紫光,紫氣越來越盛,燎羽在紫氣不見了,只是在爺爺手裡多了一個十來公分大小的小嬰兒。

    隨著我不斷的真氣灌輸,嬰兒越來越大變成了一個小孩,慢慢的變成一個十來歲的兒童,爺爺對我道「你不要停止,我把他放到地上」把兒童放到地上後,我一邊繼續發出體內的紫陽真氣,一邊新奇的看著燎羽的變化。地上十來歲的燎羽還是熟睡著,隨著我紫陽真氣不斷灌輸,他也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身體還是被紫氣包裹著看不出面孔。這時候爺爺叫我停下來。我調息了一下體內真氣後睜開眼睛。

    眼前的燎羽此時還是紫氣繚繞的睡著沒醒。爺爺轉過身來對我說「你輸了那麼多真氣,現在身體累嗎」

    「爺爺我不累,燎羽為什麼還沒有醒」我不解的問老人。

    老人給我解釋道「他現在正在調息,不久就會醒來」

    「你把戒指裡的那個黑色鐵盒拿出來,先不要打開」老人又繼續對我說道。

    我從戒指裡拿出鐵盒遞給老人,老人輕輕的撫摩著,黯然的說道「這一切都是它惹的禍啊,為此寶物才讓我烈炎。思巴亞落到如此下場,慘招家破人亡」說完已經是淚流滿面了,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回事,也明白爺爺為了這寶貝使親人慘招殺害,看爺爺如此情景,想起自己家人也流下淚水。

    到現在我才知道我對面的老人叫烈炎。思巴亞。忍不住對他說「爺爺,你不要傷心,人死不能復生,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但我會替你要回血債的」人生真的是講緣份,和這位相識如此短暫的老人,我產生了很深厚的感情。

    「孩子,我失態了,謝謝你,你現在好好的修行,我拜託你的事情不是要你幫我報仇,他們太強大了,你們永遠不可能實現的。我要你幫我的事情是照顧我唯一的孫女雷娜。思巴亞,她天生陰經絕脈,不能超過二十八歲,如果有一天可能的話,你幫我醫治好她的病」烈炎。思巴亞關切的看著我,溫和的撫摸著我的頭道。

    「爺爺你放心,我會盡我最大努力的」我誠懇的說,接著不解的道「您的孫女還在天界星嗎」

    「我知道你是個重情義的好男兒,你剛來此處時,我看到你在飄渺宮的痛苦表情,我就知道你是個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我才要求你幫我」烈炎老人溫和的對我道。

    烈炎老人接著又道「雷娜不在天界星,她就在這裡」

    「那怎麼沒看見她」我疑惑的問道。

    烈炎黯然的道「由於她天生陰經斷脈,到這裡後,我用自己剩下唯一的能量,布了一個空間魔法界結,把她冰凍起來才使她安然度過這上億年時光。現在托付給你,去把她放出來,用這個盒子裡的火靈可以解除她的冰凍。她就在裡面這個房間裡。等燎羽醒了我還有話和你們三個說」

    雖然我還很多不明白,聽爺爺這樣說我想等會都會清楚的。於是我來到巖洞裡面的房間的門口,按爺爺教我的解除了房內空間魔法。本來一片模糊的房間變的清晰起來,房間不大,中間放著一塊高長寬三米的冰塊,冰塊四周白氣直冒,我雖然已經修到了元嬰期,但還是感覺房間裡刺骨寒冷,於是我忙運起真氣佈滿身體抵擋寒氣。冰塊太厚我只有模糊看到裡面一個白色人影。我忙拿起手裡的不知何材料做的盒子,按照爺爺吩咐的方法打開了盒蓋,紅光一下照亮了整個房間,火熱的溫度一下覆蓋了原本寒冷,熱度比剛才寒氣更盛,我忙聚集真氣提升到六成才抵抗了熱度。這時候我才發現,盒內是一個三指大小好似小人的金紅火焰,小人全身閃爍著呈青色高溫的火焰,如果我還是普通人的話,我想現在就連骨頭都蒸發不知去那裡了。

    我回頭看冰塊急速溶解著,就連水蒸氣都沒有。看來這小人溫度實在是太強悍了。冰裡的白色人影越來越清晰,我終於看到了冰裡的雷娜。思巴亞。她比我看到高溫火焰小人還驚奇百倍。金色的頭髮瀑布般披灑著,潔白晶瑩的皮膚好似閃耀著光芒,細長新月般眉毛緊鎖,好似萬般憂愁化解不開,讓我從內心深處為她深深心痛。長長的眼睫毛,美目緊閉,精緻無比的瓊鼻微微高隆,玲瓏玉嘴。一身潔白無暇的蝶衣顯現出她那迷人的玲瓏玉體,散發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光暈,好似集萬物美麗一身的美神下凡。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豬哥似的流著口水盯著眼前的美神,渾然忘記了她就是雷娜,我想現在誰問我姓什麼我都不知道了。沒多久冰已經化完,雷娜身體輕輕動起來,睜開了那迷死千萬人的藍寶石眼睛。

    忽然我眼前一白,「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打在臉上,「色狼,下流」一聲嬌呵道。我一時失神手中盒子裡的火靈掉下,一時我心慌忙用手去抓,一陣鑽心巨痛從我左手直衝到體內,全身燃燒起來。我也來不及解說,忙盤坐下運起紫陽心法抵擋。可巨痛無法讓我聚集精神,終於昏死過去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恢復意識,慢慢清醒過來,睜開眼睛,我發現我躺在裡面房間的石床上,烈炎和一個身穿古代金色戰甲酷似燎羽模樣的美少年坐在床邊,關切的看著我。這時那個美神般的雷娜端著石盆從外面走了進來,我忙身手摀住下身,全身一陣痛楚,才發現我身上蓋著一條潔白輕柔的毛毯。

    惹的烈炎和美少年哈哈大笑,雷娜在石桌上放下石盆,抿著嘴笑猶如春風拂面,我又呆了一下忙回過神尷尬的不敢再看她。才發現我雙手黑碳似的一塊一塊。

    烈炎老人看著我笑連連直道「醒來就好,醒來就好,讓我們擔心死了,都怪我當時沒提醒你,差點害了你的性命。這回也算是奇跡,火靈竟然沒有把你蒸發,當時我還真以為害了你」

    旁邊的美少年也笑呵呵接著道「峻志兄弟富大命大,逢凶化吉,真是可喜可賀,也讓我們虛驚一場」

    我用烏碳似的手指著,劍眉星目,隆鼻高聳,不厚不薄的雙唇,二十歲左右的美少年說「你就是燎羽兄嗎,怎麼年輕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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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天人傳說

    「這多虧你和爺爺,讓我得以肉身重現,我燎羽今生永不忘你們的大恩大德」燎羽說完激動地跪下磕了五個響頭。

    烈炎老人忙起身扶起地上燎羽道「孩子,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必那麼客氣,我們應該做的」

    我因為全身傷痛無法起身在床說道「燎羽兄你不必行如此大禮,我這身修為都你教的,應該是我謝你才是」

    這時雷娜端著一碗清水,來到我床前伸出拿著碧藍丹丸的潔白無暇晶透玉手,道「志哥,你該吃藥了」一聲鳳鳴般美妙聲音讓我內心一陣顫動。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忙接過她手了丹藥,一口吞下連水都不敢接。

    「你不喝水能吃下嗎」雷娜動聽的關切道。藥還卡在喉嚨拚命嚥下後,我忙狡辯說「我吃藥從來都不喝水的,謝謝你」心裡卻想,我以前吃藥那次不喝水啊,我是不敢看你而已。

    「上次是我鹵莽,還沒弄清事實,看你光著身子。。。。害你受了這麼大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雷娜想起我光著屁股的情形,紅著臉不知所措的道歉道。

    我低著頭忙回答「不怪你,都是我的錯,明知道你是女孩子,我還光著屁股盯著你看」說完我也臉上不竟發熱,不過我黑碳似的臉也看不出來。

    雷娜還想說什麼時候,烈炎老人笑呵呵的道「你們兩個不要再誰爭誰錯了,峻志你先調息一下,把身上醫好,到時候你們有的是時間說」說完和燎羽一起哈哈笑起來,我無地自容的苦笑不知說什麼好,雷娜紅著臉一跺腳嬌喊道「爺爺,羽哥你們再笑,我就不理你們了」說完跑了出去。

    燎羽笑著對我道「峻志兄,你先療傷吧」

    「等你調息好,我還有事情對你說」烈炎老人笑呵呵的說完在燎羽攙扶下走出了石洞。

    他們出去後,聽他們在房外調笑雷娜。我打量了這個石洞,雖然很簡陋,但看四處擺設也看出是雷娜的住所,雪白輕柔的毛毯散發著雷娜身上迷人香味。

    我收回神識,閉起雙眼運起紫陽心法調息起來,我身上隨著我進入修眠狀態閃爍著強烈的紫色光芒。我內視體內各個經絡,發現有很多處灼傷破裂傷口發黑,還好那層金色光韻包圍著,血液不至流出。經過體內紫色光帶療治,慢慢地變回了以前的晶瑩透明。

    可那鑽入我體內的火靈並不在體內,我忙把意識潛入紫府,紫府依然紫光萬丈,七彩雲霧繚繞。這是我才發現另外一個金色元嬰變成了金紅色,和火靈一樣的顏色,全身烈火繚繞閃閃發光。我小心的進入這個元嬰內視,發現元嬰體內經絡裡穿流著金紅的光帶,不在是我那紫色光帶。本來連接在經絡上的金色球體已經不見了,代替它的是一團金紅的火焰燃燒著,但一點也不覺的灼燙,好像這團火天生就是一個器官連接在經絡上。

    我看沒有什麼不適的,把意識退了出來,進入上次因修煉精神力量而變成銀色的元嬰查看。元嬰體內經絡裡也不在是紫陽真氣,變成了銀光的精神力量,金色球體也隨著變成了銀色球體。我又把意識進入唯一不變的金色元嬰查看,它並沒有什麼變化。我怕象上次一樣進入不知道時間長短,就停止了調息。

    睜開眼睛一看,我眼前變的更加清晰色彩越發明晰,山洞一切變的如此生動。我發現我身上的黑碳剝落,像煮熟的雞蛋剝了殼一樣,全身皮膚晶瑩如白玉,一摸頭,本來已經燒光的頭髮在我真氣催發下已經長出五六公分長。那個爺爺送我的指環並沒有融化掉,依然帶我手上。我忙把毛毯裹在身上,一直到腋下紮住走出門外。

    來到外面房間並沒有人,我一運精神力量感應,他們三人在洞外左邊另外一個充滿強大能量的巖洞內。我忙飄了出去,原來水潭進來左邊有個暗門,我飄了進去。巖洞內十分巨大,他們站在一根又圓又大閃爍著白光和紫光的能量柱前,柱子一直頂著洞頂。

    燎羽回過頭來笑著道「你醒了,我還以為你還要一段時間呢」說完又驚訝的道「怎麼那麼快,你已經到了不滅前期了」

    「看你樣子傷勢已經痊癒了,修為還大進,可喜可賀」烈炎老人高心笑的瞇著眼睛道。

    雷娜紅著臉挫著雙手,低著頭眼睛一邊瞟視著我。也許傷勢好了後加上到了不滅期,我不在像以前那樣六神無主坦然的來到他們身邊,笑著說「爺爺,燎羽兄,雷娜好」

    我指著光柱說「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能量那麼強大」

    烈炎老人今天身體特別有精神,臉色也有點紅潤,摸著白鬍子道「它就是改造你身體的星軸之珍,它頂上就是你飄渺宮的天池,想不到上次因你引發的天外神秘能量,竟然把這本來破碎的星軸之珍修補好了,現在只有一點不明顯的裂痕。天外神秘能量真是強大」

    「看來不要多久它也會自動修補好了,地球的生物也恢復它本來的壽命了,人類也變的又有能量了」燎羽聽完烈炎老人的話後,點頭接著道。

    雷娜紅著小臉,她那動人的美目偷偷斜視著我,突然驚呼道「爺爺你看志哥左手臂上有我們的火族徽印」我忙抬起左手看,果然手臂上一朵兩三公分大小金紅色好似燃燒的火焰。

    「看來那火靈認主了,才讓峻志有這個徽印」老人想了一下,點著頭道「我們回去,我時日不多了,現在峻志醒了我要對你們說件事情」

    燎羽和雷娜臉突然黯然下來,我也難過的跟在身後回到巖洞裡面房間。四人在石桌四邊石凳上各自坐下。原來我那次受傷昏迷了二十來天清醒後,調息也用了一個多月,老人這幾天都是靠燎羽和雷娜的真氣支撐著。

    我們三個靜靜的坐著,烈炎老人整理了一下思緒道「其實峻志那麼無邊紫府和三個元嬰,我曾經聽說過,那是一個不知名的人,我們稱呼他為[天人]。曾經聽他說過他有五個元嬰,紫府好似宇宙般無際,他稱是[小宇宙]」

    「天人,他是誰,我怎麼沒聽說過」雷娜驚訝的問。

    「我還是給你們說個真實的故事吧,這關於我們每一個人」本來就的老人更加蒼老了,內心充滿了羞愧和無奈敘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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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暗無邊際的宇宙,當時宇宙各個星球上根本都沒有生物,一直在時光的長河裡靜靜流淌。直到不知何時的一日,出現了一位全身閃耀著七彩光芒生物,他就是神族稱為天人的人。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出現的,也沒有知道他是那裡來的。

    他來到不同的星球,竟然發現沒任何生物,雖然宇宙有繁多的星系,很多都是不適合生物生存的恆星和死星,但也有一部分可以讓生物生存的綠色星球。他感覺宇宙實在太寂寞了,於是在可以生存的星球上,利用星球上唯一居民[微細胞]造成不同模樣的生物,因為[微細胞]分很多種,於是他按不同的[微細胞]造就了,各種不同的生物,人類,精靈,獸人,矮人,翼人,千奇百怪的動物和無數植物,賦予他們生命。然後把他們分佈到各個可以生存的綠色星球上。

    隨著時光流逝,不同生命的生物繁殖十分迅速。各種生物因不同[微細胞]造就,變的各個有區別,找到了他們各自本能和思維。隨著生物找到本能和思維,天人發現不同種族開始有了爭鬥,但又不知道如何阻止。於是又造了能量強大的龍族去阻止鬥爭。

    鬥爭雖然平息了,但他更大發現,各個種族暗地裡相互暗鬥,有的種族甚至聯合起來和龍族鬥爭。天人也不知如何是好,各個種族之間不止相鬥,而且同一個種族也有相殘,有些軟弱的好人都受到傷害。他實在看不下去,就教軟弱的好人一些技能,魔法,法術,武功等等,讓他們不在受惡人欺負。誰知道惡人們發現後,就開始偷竊各種技能,魔法等。慢慢的好人和壞人不分上下。

    各個星球本來就有星軸之珍能量,各種種族越來越強悍,慢慢的有幾個不同的人露出光芒,帶領著部下開始在星球上南爭北戰,形成了幾個不同的國家。開始了有序生活,但不同國家為了能有更大的土地和資源有開始不停的爭鬥。弱小的平民常常受到傷害,而且人與人之間貧富差距越來越大。有權人和富人霸佔著很多土地,還不時欺負貧民。

    天人傷神的不知如何處理。一日在宇宙遨遊發現兩個距離不遠的綠色星球和其它不同,它引力和能量都比其它星球都強大,於是來到上面查看,發現除了不同的[微細胞]外也沒什麼生命,就在一座山上坐下。

    突然天人想到那些成立國家的國王和將領,平民都把他們當英雄一樣崇拜著。想到這裡他想到了,可以造就一批能量更大的人來管理他們,讓每個人都得到公平對待。於是造就了能力強大的各種種族的神族和魔族,放在其中一個星球上,分配讓他們管理,神族幫助弱小的平民,魔族整治那些為惡的人。隨後天人又想到如果神族和魔族如果和平民生命一樣的話,不利於管理。於是又加強了他們的生命,可以活五百億年。

    在神族和魔族的管理下,各個星球平息了很多。但人口急劇上升,而且死後的人魂魄飄浮在星球不散。於是他又在天界星隔壁星球創造了冥界和強大的冥王以及部眾,來管理死後平民的魂魄,再有序的分配他們轉世投胎。一來可以控制人口,二來解決了魂魄漂游問題。

    各個星球都有序遵循他的安排進行著,但天人也差不多耗盡了能量,就在神族和魔族的星球上住下。各個種族從神族和魔族到來後,有了信仰成立了不同的宗教。發現天人當年留下的各個魔法,道術,法術,武功可以到達真神,還有悠長的生命。於是,漸漸有人開始修真度過難關踏上天界大門。

    隨著人類越來發達,一些不用修真靠一些機械飛行器就能來到天界星,但一靠近天界星和冥界星就爆炸了,因為兩個星球有別於其他星球,它們引力和能量要比其它星球強大太多了。他們沒有到達真神境界根本無法踏入這兩個星系。好奇的平民還是不斷嘗試,後來就乾脆拿一些威力巨大的人造能量炮攻擊天界和冥界。

    天人只有使出剩餘的力量,給兩個星球布上兩個陣結,一個空間魔法,一個防禦陣。只有到了真神境界才可以發現這兩個星球,才平息了這樣鬧劇。但天人也只剩下了一點點能量,誰知神族和魔族對他發起了進攻。他不願意傷害他們,傷心的飄然而去再也沒有出現。

    原來天人忘記了其他星球的教訓,神族和魔族也是[微細胞]造成的。他們也有和平民一樣的思維。在漫長的歲月裡,神族和魔族有些人野心越來越大,但因為天人在又不敢表現出來。就這樣一直壓抑著自己,暗地裡魔族和神族聯合起來對付天人。可天人能量實在太大,又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能戰勝,於是還是一直沒有動手。

    一直到人類用人造威力強大的武器攻擊天界,使天界導致少數傷亡。神族和魔族十分震怒,自己堂堂真神被這些無知的凡人欺負到頭上。但天人並沒有怪罪那些凡人,神族和魔族更加怒氣衝天了。於是約定趁天人布完兩個陣結能量虛弱時,神族和魔族一些有野心的人發起攻擊,想把天人滅掉。被眾神攻擊受傷的天人並沒有還手,最後在天界上空看了他們一眼失望的飄然而去。

    神族和魔族一些有野心的人攻擊天人後,發現並沒有成功。於是擔心天人報復,整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一段時間後天人並沒有回來,他們的野心又勃勃升起,於是發動了和凡人一樣的戰爭,最後神族名叫史極。查裡夫,和魔族名叫卡恩菲。基斯易盧的兩個人各自統一了自己種族,成立了自己王朝,自封為神王和魔帝,才告一段落。

    可好景不長,各自為了更大的利益和權力,神魔兩族相互又發起了戰爭。可是兩族勢力不分上下,誰也得不到好處。於是這場戰鬥一直無休止的進行著,慢慢的引發到其它星球,各個種族和國家信仰不同,有的信仰魔族,有的信仰神族,也開始了征戰。

    兩個族打歸打,但唯一一點神魔兩個帝王還是達成共識,就是其他星球到達一定科技時,將它一個不留的全部消滅。因為神魔帝王擔心他們的科技會突破空間魔法結和防禦陣,怕那些威力無比的武器威脅到神魔兩族。然後又不想讓那星球沒一個人,自己又少了很多崇拜者和權力。所以又到星軸之珍修補好被破壞的資源後,有讓它重新從一無所有開始發展。週而復始的這樣循環著。

    一日冥王來天界看望天人,發現天人竟然被神魔兩族打傷不知去向大大震怒。大罵兩個帝王忘恩負義一揮衣袖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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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脫困

    神魔兩族知道自己勢力和冥界旗鼓相囊,雖然心裡十分不快,但又無可奈何,從此不再來往。最後唯一只有冥王一直遵循著天人安排,繼續著冥界的運作,也不再和天界來往。

    神魔兩族的帝王的所作所為,讓部分神魔兩族各種族的民眾十分不滿。但他們的強大勢力讓民眾又不敢表現出。就這樣在兩位帝王淫威下生活著。

    人性是不知足的,神魔也不例外。有了強大的能量和權利的神魔兩族的帝王,一日發現自己並不是和天人一樣與天地同壽,自己能量不管怎麼修煉都無法到達天人境界。於是開始大量收集關於天人的武功秘籍,和天人用的兵器,還有寶物,想找出更強大的力量和不死之秘。烈炎和雷娜是神族裡的火族,烈炎是火族族長。當年天人把火靈送給烈炎,烈炎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途,但一直把它當作鎮族至寶。

    當年神王和魔帝對待天人,烈炎十分不服,但只是敢怒不敢言。一日神王秘密下旨要烈炎交出天人送的火靈,烈炎並沒有答覆神王,神王史極。查裡夫就派人請烈炎入宮說是有事商量。烈炎知道神王不會放過他,於是交代族人後,帶著自己十多個家人準備逃出天界。

    自從天人布設兩個陣結後,出入天界只有八個傳輸陣結,四個在神族,四個在魔族。誰知神王早已經派人盯住烈炎一家,一路追殺,竟然魔帝也派人來奪取火靈,一家十六個人逃到奇雅城時,只剩下烈炎和雷娜兩人了。還好看守傳輸陣結首將是火族弟子,拚命擋住追兵讓身受重傷的烈炎得以安全逃出天界。首將火族弟子也付出了生命。

    身受重傷的烈炎終於在茫茫宇宙眾多星系中發現了地球,這個還沒他年紀大沒有生命生存的新興星球。在星軸之珍旁邊居住下來,度過了一千多萬年,慢慢發現自己受的傷根本無法醫治好,而且體內真氣越來越虛弱,正逐漸消失。於是擔心起天生陰經絕脈的雷娜,二十歲的雷娜只有剩下八年的時間(天界按人類一億年為一歲)。自己又還沒找到醫治她的方法,於是把雷娜冰封起來再布設了空間魔法,讓她暫停虛度生命。找到解救方法,還可以用火靈放她出來。

    這樣一直到了咖如斯星邪混天尊帶著幾萬人類民眾到此挖掘晶石。他此時已經體內真氣全失,精神力量也因體內經絡破碎,只剩下一點力量。他把精神力量外游出去跟邪混天尊等人接觸,結果發現他們是些邪惡之人,也就中斷和他們接觸。

    直到燎羽三兄弟到此,解救了那些人類後,竟然在烈炎隔壁住下。他發現燎羽三人是正直的修真之人,就用精神力量和他們聯繫,他們三人根本沒有修煉過精神力量。再說烈炎此時的精神力量已經十分虛弱,根本不足以讓燎羽三人感應到。

    一日燎羽無意發現烈炎居處入口,烈炎興奮至極。結果咖如斯星的那些混蛋趕來,導致燎羽三人放棄探察。結果邪混天尊吃下邪惡的[聚滅丹],真力急聚到真神高手境界,差點毀了地球的星軸之珍,燎羽三人死了兩個,燎羽也變成了能量體。結果大戰後使陣位移位,他本來就微弱的精神力量再也出去不了。

    而燎羽大戰後也忘記了這個入口,烈炎直歎命苦。直到一日一個倒霉鬼引發太虛天陣,把他吸到了飄渺宮,烈炎又把精神力量外游到飄渺宮注意。直到我這個倒霉鬼被神秘力量改造後,才發現了他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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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炎老人說到這裡不竟滿臉熱淚,旁邊雷娜不停抽動身體哽咽著。我和燎羽聽到這天大的密聞雖然大為震驚,但也為烈炎一家身受如此殘忍家破人亡難過落淚。原本以為神是虛無縹緲的事情,哪怕有也是神聖和快樂的。可此時才明白,所謂的神也和凡人一樣,也有善惡之分。也和凡人一樣貪得無厭,庸俗不堪。甚至比凡人更殘忍,竟然為一己私慾扼殺整個高度文明的星球。不是出之一個神族人的口,太難相信這一切是如此骯髒不堪。

    「爺爺,人死不能復生,您不必太傷心,如有一日我修真大乘定當為你們報得此仇,好一個污濁的天界」我悲憤不已怒言道,身上真氣一下狂瀾,全身紫光朦朧包圍著。

    燎羽激昂一掌打在石桌上,石桌剎時變成粉末,狂怒道「爺爺,娜妹,我燎羽本是一個無依的孤兒,現在我流的是你們思巴亞家族的鮮血。從今我就是思巴亞家族的燎羽。思巴亞,此仇不報我實難面對死去的親人」

    上次燎羽是用老人烈炎的鮮血重生,所以他體內流的是思巴亞家族的鮮血。

    烈炎老人關切的阻止道「不可,我只想告訴你倆哪怕到了真神,也不要踏進天界這污濁的地方。我只想你們好好的活著,我不想你們報仇,他們實在太強大了。哪怕你們到了真神境界,對他們來說你們只不過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娃娃。天界星的引力和能量並不和你們的星球相同」

    我和燎羽相互望了一眼,知道此時並不是爭論的時候,我們沉靜下來。旁邊的雷娜還不停的流著淚水,失去親人的痛楚不是能用諺語可以表達的。

    烈炎老人轉移話題道「現在地球的星軸之珍差不多修補好,地球的人可以恢復他本來的生命了,以前那邪混天尊只有帶人類種族到此,所以這裡沒有其它的種族。邪混天尊那次所發的強大能量影響了當時的人類,促使他們退化到一定程度,所以你們人類開始發展比較緩慢。但後期因為星軸之珍破損,導致你們人類只有微弱的能量,靠一些機械來提高生活,因而你們在科技發展非常迅速。」老人細緻的解釋著地球的一些情況。

    「難道天界沒有科技嗎」我不解的問道。

    「天界種族都有強大能量,他們只信賴自己的能量,也只相信自己有能量就可以改變一切,根本不需要依靠機械等東西。因為科技沒到一定程度根本無法傷害他,所以天界一直過著你們古時候的時代。而其它星球,他們有完整的星軸之珍,也有相當的能量,開始都是依賴自身能量緩慢發展,所以他們的科技發展也是相當慢。而地球人類沒有能量十分微弱,沒有本身能量可以依賴,卻使你們地球人更早更快依賴科技提高自己生活,所謂有失有得」烈炎老人耐心的為我解答道。

    雷娜這時調整了自己悲傷的情緒問道「爺爺,那個天人以前我為什麼沒聽說過,現在還活著嗎,他到那裡去了?還可以找到他嗎」我想雷娜想靠天人的能量為自己復仇,所以問起關於天人的情況。其實我也很想多知道關於天人的事情,只是想不到雷娜先問了。

    我燎羽三人靜靜的等待烈炎老人回答,老人摸著鬍子道「天界眾人怎麼能把如此羞愧的醜事說出口呢。天人那次受傷離去後,在也沒有出現過,沒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也沒有人知道他離開後到那裡去了。雖然神魔兩族找過一段很長時間,但都一無所獲。後來也不了了之了」

    我知道老人並不甘心,只是他知道沒得到天人幫助,他是永遠不可能實現為自己親人報仇的。他不讓我們去報仇,是怕我們多犧牲一條性命而已,他不再希望自己的親人再受傷害了。

    「燎羽這裡你最大,我馬上就不在了,我希望你以後多照顧他們兩個。峻志,你的身體跟普通修真人不同,我也沒辦法可以教你些什麼,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摸索,一些我火族的秘籍在我送你的火炎環裡都有記錄。燎羽你那個火玉環也有記錄,這兩個指環當年製煉時,裡面布設了空間陣結,可以置放一定的物品。還有我知道修真界以修行為主,其他一些武功,法術,魔法,技能等為次。我還是建議你們多學點,這對你們以後有很多幫助。雷娜我就托付給你們兩兄弟了」老人好似交代後事般道,說完流下了熱淚。

    我知道老人時日不多了,我流著淚默默的只點頭,這個與我只相處五十來天的老人,我已經從內心裡把他當作親人了。我深深痛恨自己沒能力挽回他那虛弱的生命。

    燎羽滿臉淚水哽咽著,我想他此時的心情也是和我一樣的難過和無奈。激動的握住老人的手哽咽道「爺爺,你放心我用我性命保證,我一定會照顧好娜妹和志弟的」說完就放聲大哭起來,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初次有了家的感覺,可又馬上要失去親人,這種痛苦也可想而知了。

    我和雷娜聽燎羽說完,都不竟放聲哭起。

    「孩子們,我能有你們三個好孩子,我死也瞑目了。你們不要哭,爺爺會心痛的。每個人都會踏入這一步的,神祇是比人類多活幾年而已,你們不要難過」老人熱淚縱橫的撫摩著我們三個人的頭道。

    「爺爺我不要你離開我,我還要爺爺您照顧,我還要爺爺您為我治病呢」雷娜說完撲到老人懷裡痛哭起來,從失去父母,奶奶等人,現在又要失去爺爺,此時有誰比她更傷心,更無助呢。

    「雷娜,你已經是大人了,爺爺老了,以後你要懂得自己照顧自己,不要什麼都依賴哥哥。你要聽哥哥的話知道嗎」老人摟緊懷裡的雷娜深情囑咐著。

    我和燎羽只有默默的流淚,不知說何是好。靜靜的看著老人和雷娜傷心的一幕。

    那天後我們誰也不提不想老人馬上要離開人世的事情,每天開心的和烈炎老人說笑,也知道很多關於修行和武功魔法的路徑。在沒有歲月的巖洞中度過了五天快樂的時光。

    第五天老人終於挺不過去了,在他慢慢消失的軀體時,老人終於說出了秘密,原來真神死後是沒有靈魂的,他將化為塵煙消失在空氣中,沒有像其他生物一樣可以進行輪迴。就像老人說的一樣「有得也有失」得到了悠長的生命和強大的能量,卻失去了輪迴轉世的機會,開始沒告訴我們,是怕我們更難過。

    烈炎老人消失後,我們三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都沉靜在悲痛的世界裡游轉。

    一日燎羽想到我還有親人在外面等,於是說道「志弟,娜妹我們不要傷心了,爺爺不希望我們這樣,我們要強大起來,不能放過那些惡人。我們要還給他同樣的結果。志弟,我們出去,你還有親人在為你傷心,他們還在等你回去」

    沉靜在痛苦的我才想起,我的親人還在等我,爺爺他們的仇也不是一時能報的了。我們連天界都上不去。想到親人我心裡於是激動起來,我終於又可以見到他們了,可想到已過四十來年,也不知道他們還能有幾個可以再見到,想到這裡心裡又沉重起來。

    我來到烈炎老人消失的地方跪下磕了三個頭說道「爺爺,你放心我今生一定要為您報此仇」雷娜和燎羽看到我跪下,也先後在我左右身邊跪下磕頭說道。

    我們先後把兩個洞內一些要帶走的物品整理了一下,寄放到指環內,戀戀不捨的看了看我們居住那麼多時光的巖洞,來到飄渺宮的陣池。

    雖然雷娜本身是真神境界,但她天生絕症,如用真氣太多回導致她身體疼痛,所以我們還是準備合三人之力移回陣位。

    三人之中我修為最低,只到不滅前期,對很多修真者來說,我才四十來年就到了這個境界,那是多麼不可想像的事情。燎羽經過肉體重生,已經到達了不滅後期,馬上要步入危險的三劫。

    我們圍坐在陣池中間,引發體內真氣,剎時整個房間五光十色充滿能量。我們把真氣輸入太虛陣,太虛陣在能量的衝擊下,慢慢的移回陣位,恢復了原本的太虛天陣。我們也收回真氣站起身來。

    燎羽來到陣池中間的圓圖一個方位上,施出一道光源。突然陣池頂上石頭象海水退潮般向四周收縮進去,露出一個四米直徑的深洞直到地面。我們三人運起懸浮術直飛上去,幾秒我們就飛過了五六十公里路程,前方出現了一些光線。原來是我掉下的水潭潭底,潭水像是有玻璃隔開一樣懸浮在上面。我們三個忙打開能量盾,從水潭中直飛出去。

    我飛出水潭站在仙人床蓋住半個水面高十來米的巨石上,我實在太激動了,整整四十年了,我禁不住狂呼道「四十年了,我終於出來了,終於出來了,哈哈」一剎那流下了眼淚,這四十年實在太讓我辛酸了。

    一回神我知道自己失態了,忙低頭對站在巨石下面潭邊的燎羽和雷娜傻笑。那知雷娜低著頭紅著臉,而燎羽使勁眨眼暗示著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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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滿懷香玉

    看到燎羽眨眼,我知道我那裡出錯了,忙一回頭。才發現我後邊巨石下站著三十多個人,眼睛直楞楞還誇張的張著嘴看著我。

    我這時候才想起我身上,像在浴室剛出來一樣裹著一條白毛毯。連內褲都沒有,上次在洞內唯一套戰甲也被燎羽穿走了。這次我又暴光了,怪不得雷娜又紅著臉,看來又被她看到了。而且這一次還不止她一人,還有身後三十來個男女。

    我忙一裹毛毯跳了下來,只聽到身後一群人狂呼道「別跳,不要那麼想不開啊」

    原來我飛上石頭時,我身後那群人因為巨石擋住並沒有看到。還以為我是想自殺爬上巨石的,結果我跳下來,在現在人的思想範疇裡,十來米跳下不斷手斷腳才怪呢。而我在巖洞裡呆了那麼多年,已經習慣懸浮術了,一時忘記了現代人的思想。

    我跳落在燎羽和雷娜身邊,不好意思的紅著臉。誰知身後那些人不放心轉過巨石,來到我們水潭邊。看到三個怪異裝束的我們,其中一個人好似恍然大悟說「哦,原來他們在拍古裝電影呀」

    另外一個胖胖的十來歲小男孩不解的問「爸爸,拍電影那為什麼那位叔叔不穿內褲,光著屁股拍呢」

    那小孩的爸爸裝作很懂似的說「他們是拍古裝三級片的」

    小孩還想問的時候其中兩位年輕小伙子驚叫道「哇,你們看,哪個外國美女主角實在太漂亮了,什麼香港小姐根本沒法和她比」

    這時幾個年輕女孩也叫道「哇,那兩個男主角實在太帥了,我從沒見過這麼帥的男孩子」

    這時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接著說「是啊,這兩個男主角比我當年二十來歲時偶像謝霆鋒還要帥得多」

    一大群人圍我們,年輕的問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買到我們現在的影片。年紀大一點的勸我們三個這麼好的條件不要拍三級片,將來成名了會後悔的什麼。雷娜從沒接觸過高科技星球,根本不知道什麼是電影,什麼是三級片,我想她如果知道肯定無地自容。燎羽笑呵呵的一直傻笑,我也不知道他以前有沒有接觸過一些高度發達的星球。

    我們三個在我無編亂造合影了幾張照片情況下脫離了人群。這是有個年輕人突然叫道「呀,我忘記問他們叫什麼片名電影」

    我聽到後就跑,雷娜和燎羽也不知道那裡出錯了,反正看到我跑他們兩個也就跟著後面跑。因為我怕用懸浮術突然消失的話,那明天全世界的人都在找我們了。他們手裡有我們的照片啊。

    跑過一個轉彎,我才發現仙人巖現在已經是旅遊區,山谷點綴的十分幽雅,本來山腰哪個寺廟現在修建的十分高大,我站在轉彎就可以看到了。我知道我們三個在這樣走過去的話,麻煩會更多。於是我對雷娜和燎羽說「我們先到空中再說,等會有人來了,我們三個穿的和這個時代不同,別人會把我們當神經病的」

    我看前面遠處有幾個向這裡走來,我馬上提起真氣用肉眼看不到速度,直飛到上空,燎羽雷娜兩人也連忙跟了上來。

    我們在離地面千把米地方懸浮住,雷娜此時才搶到機會問道「志哥,你跑的那麼快幹什麼,你們家鄉人真的好好客」

    還好客只是你不明白而已,於是我解釋給她聽,不過我沒有告訴她什麼是三級片,導致後來她跟別人要叫「三級片」電影看,被她知道後大罵我一頓。

    這時候遠處飛來一個汽車樣子差不多的飛行器,在我們身邊停下驚叫「天啊,有三個奇怪的人怎麼可以凌空站在空中啊」

    我們還沒等他看清楚我們的樣子,我們飛到了七千米高空,這會總算沒有人打攪。我發現四十年的變化實在太大,汽車也可以在天上飛了。雷娜在一旁不停的問,因為她實在是太驚奇。我頭都大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因為我也根本不知道。

    我無亂的打發了雷娜的問題,運起真氣讓自己睜開天眼看我的老家。老家此時是高樓座座,人口密集,車水馬龍穿息不斷。老家本來就是靠近東海岸的好地段,加上浙江經濟本來就比較發達,再加上上次我導致全球十秒黑暗帶動,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個中型城市。

    我終於找到了我湖邊的房子,我帶著雷娜燎羽來到房子上空。然後急速下降到我房子的平台上。本來靠近市區的房子此時已經處在市中心了,房子還是老樣子沒有改造過,只是園子面積大了許多,看到老房子還是十分乾淨,我心裡說不出的激動。畢竟四十年了,看到熟悉的一切能不開心嗎。

    我發出真氣,把鎖住的涼台門打開走了進去。房間裝飾還是和以前一個模樣,但我看的出來已經重新安原樣弄過了。這時我終於放下心裡那塊石頭,開始我還擔心房子被買了或徵用了。

    我推開我自己的房間,房間一切擺設都還是我曾經的樣子,一絲都沒有變化。房間還是一塵不染,窗前當年新寫字檯現在是已經擦的油漆變淡了,而且發亮。唯一桌子上多了一張十二寸我和任瑾當年的合影。我拿起照片不知不覺流下了熱淚。

    站在旁邊的雷娜說道「志哥你不要難過,你不是馬上可以見到這位姐姐了嗎。這位姐姐真的好漂亮」

    燎羽走了過來說「志弟,娜妹說的對,我們先換一下衣服吧。我們總不可能這個樣子去見人吧」

    這個時候樓下突然叫道「誰在樓上啊,明明都不在怎麼會有人說話聲音呢」

    我以為是我們家裡人,連忙激動的跑到房間外,結果一看樓下一個身穿制服的保安走上來。我一想肯定家裡爺爺奶奶都已經去世了,現在葉鋒他們都住在杭州,所以大概找了個保安看管吧,這個保安又沒見過我,說不定把我三個當小偷,等會有嘴說不清。

    想到這裡我忙叫燎羽和雷娜躲到衣櫃裡,房間是舊時排櫃,只有兩個櫃子,我和燎羽各鑽進衣櫃,我還沒會過神,一個散發著香味柔軟的嬌軀鑽入我懷裡,我知道是雷娜進了我這個櫃子,我忙關上門。

    櫃子本來就很小,兩個大人只有貼著擠在一起,而且是要命的面對面貼著。和雷娜相處四五十天,我受傷那段時間因為愧疚,所以一直都是這溫柔細心的雷娜照顧我。此時的雷娜那有真神的樣子,本來斷息後根本不需要呼吸。大概長這麼大從沒和一個異性這麼靠近貼在一起,竟然呼吸起來,她那幽香微熱的氣息直噴到我臉上。

    讓我沒法冷靜下來,畢竟我四十年沒有碰過女人了,加上她那玲瓏的玉體緊貼在我懷中,讓我情不自禁的去感覺這樣緊密接觸,她胸口那對玉兔,隨著急促的呼吸貼得更加緊了。

    我也不禁呼吸起來,我感覺雷娜此時全身輕微的在顫抖,我雙手情不自禁摟住了她那玲瓏柔軟的柳腰。她全身不禁一震,顫抖更加劇烈,柔軟溫玉般的小嘴不小心碰到了我的下巴。我也全身一震,一股熱氣直衝我腦際。我一時忘情的用大嘴蓋住了她那柔弱的小嘴,下身的兄弟急速不是時候的高昂起來,大概經過身體改造後,下身兄弟明顯變的巨大。此時又在窄小的空間內,它緊緊的頂在雷娜那柔軟富有彈性的小腹上。

    雷娜也忘情的配合著我的親吻,學著我也開始吸吮著,突然下面有什麼硬邦邦的棍子頂在自己小腹上十分不舒服,就伸出小手想把它拿開。誰知我剛才兩人在窄小櫃子一擠,本來就只是綁在身上的小毛毯已經鬆散了,身下兄弟早已經伸出在毛毯外面。雷娜伸手一抓,就抓住了我沒有遮掩的肉棒上。

    這樣親密接觸,是我四十年來從沒有有過的,我全身一震,更加狂熱的抱緊了雷娜。雷娜被我用力一摟,向她後面的櫃壁角落靠去,抓住我肉棒的手被擠地動彈不了,抓住我肉棒的手只有不停的蠕動著想掙扎出來,但此時的我已經陷入慾望的深淵,她那蠕動的玉手更使我不能自拔,我本能的用左手不禁在她身上撫摸起來,她那柔軟隔著衣服都感覺到發燙的玉體更使我迷醉。

    從沒有遇到過此等事情的雷娜,在我的撫摸下也輕微的嬌吟起來。我們渾然已經忘記自己為什麼躲在這裡,隔壁櫃裡還有一個燎羽存在。就在我伸手去摸雷娜胸口的玉兔時,聽到燎羽敲我們的櫃門,輕聲叫喚我們名字。我們才恍然回過神來,兩人不知所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漆黑的櫃內並不能阻擋我們兩個回神的修真者,我看到雷娜天使般的嬌臉此時通紅,我也感覺臉上發熱,雷娜一蠕動,右手又碰到了我怒氣未平的肉棒。我才發現自己此時衣杉不整,其實也算不上衣杉不整,因為我根本沒衣服,只不過身上掛了一塊布而已。我忙把毛毯一整理,不小心碰到了雷娜那對玉兔。雷娜不禁輕吟,滿臉更是霞光四布。

    我忙一運真氣把怒昂的肉棒平息下去,一整身上的毛毯。雷娜也整理被我弄亂的碟衣,看我整理好了,推門而出,我們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出了衣櫃燎羽緊盯著我和雷娜放聲大笑起來,我和雷娜不禁紅起臉來,我忙說道「你還那麼大聲笑,等會他又要上來查看了」

    燎羽看看我又看看雷娜調笑說道「再來查一次不是很好嗎,大不了再躲一次,你們不喜歡嗎」

    雷娜紅著臉瞪了燎羽一眼輕聲嬌呵道「羽哥,你還說,在衣櫃那麼悶有什麼喜歡的」說完眼神向我瞟了一眼,臉更加紅了。

    「那個查看的人出去了」我自以為轉移話題說。

    「你是個到了不滅境界的修真人,這還要問我呀,你們都不是在場的嗎,難道你們剛才沒注意,什麼事情讓你們如此失神呢」說完響亮的大笑起來。我和雷娜被燎羽說的無地自容,我們知道憑燎羽的修為絕對可以感應到我們剛才的失態,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燎羽笑著又道「那個人只是把門打開一看就關門出去了,現在還在樓下。我出來半天也不見你們出來,只有敲門打擾你們了」

    「那你還那麼大聲笑,等會那個人又上來了」雷娜忙靠近衣櫃隨時準備躲起來道。

    「你們放心,我已經布了隔音陣,他是聽不到的,你們喜歡躲,我可不想再進那個衣櫃了,一個人孤零零的沒什麼好躲的」燎羽笑著還不停調笑我和雷娜道。

    此時我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想到剛才衣櫃裡已經沒有衣物,忙接著說「我去拿幾件衣服,我們先換了再說」

    燎羽也不在調笑我們,奇怪的道「剛才那個不是你們親人嗎,幹什麼躲起來」

    「他大概是我家人請來看這所房子的,我們家人都住在另外城市」我給燎羽解釋道。

    這時雷娜也恢復平靜的接著道「志哥,看房子不就是傭人嗎,那有什麼好怕的」雷娜除了天界外並沒有和其它星球接觸過,更何況象地球這樣以科技為主的星球呢,本來在家就當千斤小姐的她,是不會懂得什麼是人人平等的。

    我於是給她解釋道「我的國家是每個人平等的,沒有傭人,他們是一種職業,是我們花錢雇來工作的,他隨時可以不繼續為你工作。他從沒見過我,我怕他把我們當作是偷東西的竊賊。我怕一時說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雷娜是否明白我的意思,但她接著又問道「那你親人不住在這裡,為什麼還要這房子」

    燎羽一旁看著我,我於是接著回答道「以前這裡是給我爺爺奶奶住的,這個是我的房間,現在都四十年了,他們都已經過世了,也不知道我父母是不是還在人世」說到這裡我心裡一陣刺痛。

    雷娜和燎羽聽到我說的話後想起了剛剛去世的爺爺烈炎,一時大家都沉靜下來誰也沒說話。還是燎羽打斷了我們的思緒道「志弟快去拿衣服,我們可以早點找到你家人,我和娜妹也很想見見他們」

    我和雷娜理了一下思緒,我點點頭去葉鋒房間去找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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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喜得百萬

    我出了房間,乾脆把整個三樓都布設了隔音陣,免得自己礙手礙腳。

    來到葉鋒房間,佈置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過床頭上多了一張他和吳艷的結婚照片,照片樣子還是我消失那時侯模樣,我想大概就是那幾年左右拍的。床頭櫃上也放了一張五十歲樣子的三人照,步入中年的葉鋒,剛毅的臉形,虎目威嚴,高隆的鼻子加上厚而結實的大嘴,顯地十分有氣勢。

    吳艷也不在是當年的小姑娘了,但依然嬌弱幽存,多了一種高貴氣質。他們前面站著一位二十來歲的男少年,活脫脫一個當年葉鋒的翻版。

    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他們了,我不禁興奮起來,於是忙找衣服,但大多都是四十歲以後的衣服,最後在箱底,找到我和葉鋒當年一起買的兩套衣褲,想不到他還一直保存的那麼好,也給雷娜找到一件吳艷當年四人一起買的情侶裝。

    忙回到自己臥室,結果放身上一對照,發現我高了很多,褲子差五六公分,我想我現在至少有一米八左右了。燎羽長度到還好,就差個兩公分左右,就是他比較瘦小一點,葉鋒比較魁梧。

    雷娜更誇張,身上一對照,根本沒辦法穿,吳艷個子不高,又很苗條,而雷娜有一米七多,身材十分均勻。最後我還是又找了一套男式的衣褲給她,沒辦法只有先將就一下,只有等會去買了。

    我們連澡都沒洗,準備買了衣服換上再洗。我在以前寫字檯的抽屜了找到了五百塊人民幣,這還是以前爺爺給的壓歲錢。

    雷娜看到花花綠綠的人民幣,驚奇的問「就這幾張有圖案的紙就可以用來買衣服嗎」滿臉不信,還是燎羽見識廣,說這就是錢莊的銀票。

    我想想也差不多,我也不知道天界拿什麼來當貨幣的,所以也將就的點點頭,反正也一時說不清楚,也許過段時間她會明白的。

    我們這身衣服也沒什麼好打扮的,隨便穿好看四週一時沒人,就從涼台跳到圍牆外。我心裡想,反正不買什麼名牌的話,到一些便宜的店還價應該可以買到一些便宜貨。

    老家四十年變化實在太大了,我們來到街上,才發現我們成了動物園的猴子一樣。看點是:一。我們衣服的樣式已經是古董了。(大家想像一下,你拿五六十年代的衣服穿到街上,別人怎麼看你)。

    二。穿這身衣服的是三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而且都是難得一見的俊男美女。

    三。實在讓街上觀眾自歎不如,因為剛過冬天才是立春,別人都還穿著厚厚的外套,而我三個已經是夏季。因為修真後,我根本不懼這點寒冷,開始我也沒注意天氣問題,才一時大意。

    四。那就更誇張了,分析如下:

    1。我葉峻志,個子高了很多,以前買的衣服是緊身短裝,本來合身的體恤現在直到肚臍上,還漏出小半個肚子。褲子象馬褲一樣,小腿還露出五六公分。腳上穿了一雙房間裡拖拖的棉拖鞋,因為鞋子都在樓下,保安在我們沒辦法去拿。

    2。燎羽還不知所謂的,昂首挺胸走在前面,裝束和我差不多,只是他比較瘦小,葉鋒比他魁梧,腰圍大很多,有沒有皮帶,就撕了一塊紅布條當腰帶綁著,腳上一雙綠的棉拖鞋。

    3。雷娜總算還好一點,牛仔褲腰圍雖然大,但上身一件寬大的白色睡衣蓋住了腰帶,腳上也是一雙白色的棉拖鞋。雖然不倫不類的打扮,還是掩蓋不住她那迷人的樣子。

    這樣打扮讓人怪異,總比剛才那樣出來強上百倍了。雖然我連內褲也沒有,但我已經是很滿意,光了四十年身子終於套上衣服了。

    燎羽傻瓜蛋一樣還是無視一切昂首挺胸,十分有氣勢。終於有了衣服穿和回到地面喜悅的我,也很坦然的接受眾人的目光。只有雷娜緊緊的靠在我左邊身後,紅著臉躲閃著眾人驚訝的目光,樣子實在靦腆。

    這時我終於發現除了驚訝眼神外的羨慕目光,是兩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只聽他們輕聲嘀咕「你看今年大概流行復古」

    「我回家去找找爺爺的衣服」

    雖然他倆說的很輕,但怎麼能逃過我們修真人的耳朵呢。伴隨著眾人異樣的眼光,我們來到了市區一個大廣場。

    我發現廣場人很多,一看原來是摸彩票。於是我一想,身上這五百說不定還不夠買三人衣物,現在我是修真人,而且天眼已開,沒錢總不能去偷去搶,這等事情還是沒有勇氣去做的,摸彩票得大獎是天經地義可以拿的。

    於是我給燎羽和雷娜解說摸獎的細節,他們也同意了。我拿了一張摸彩票的宣傳單,原來現在彩票已經是五元一張了,最高獎金是二百八十萬,一共有十八位。大獎圖案是黑桃A,我們三人忙擠進人群,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下睜開天眼查找大獎。

    終於在八十號賣點上找到了黑桃A,我馬上從口袋拿出錢遞給賣彩票的小姐。小姐傻楞楞的看著我,還好我樣子比較帥,要不然肯定被扔出去。原來我手上的人民幣早在二十年前停止流通了。

    賣彩票的小姐溫柔的對我說「你怎麼還會有這樣的舊人民幣呢,現在銀行都不能換了」

    我總不可能跟她說我四十年接觸社會了吧,看我現在那麼年輕的相貌和這身裝束,別人不把我送神經病醫院才怪呢。燎羽和雷娜根本不明白發生什麼事情,剛才還說著花花綠綠圖案的紙可以買東西,現在卻不能用。

    我忙解釋到說「我從小住在國外,一直沒來過中國,這次跟隨家人回來看親人,現在跑出來玩,因為沒有人民幣,就拿了老爸以前夾在書裡的錢,我不知道這錢沒有用」

    「哦,原來是這樣,也難怪了」小姐恍然大悟說。

    這時旁邊圍觀的群眾開始紛紛議論說,什麼難怪這麼奇怪打扮,原來外國現在流行中國舊時裝。什麼這三個年輕人就是漂亮,七嘴八舌的亂哄哄。還小孩,我們三個年紀哪個不比你們大,我心裡嘀咕道但不敢說出來。

    正準備離開時,人群走出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性,來到我面前說「難得你們回國來玩,你身上這五百老人民幣,我跟你換現在的錢好了,我也可以收藏看看。但只能換五十塊,一比十你願意嗎」

    「願意,反正家裡還有」我忙高興回答,心裡想就是五塊我也換,那等於二百八十萬啊,再說這錢放著又沒什麼用。

    於是我和他忙相互交換,我忙到那個賣彩票的小姐前面,看那張大獎因為我剛才一鬧,大家都在注意我們三個沒有人買走。我忙把換來的五十塊錢遞給賣彩票的小姐,買了十張彩票,把那張大獎夾在中間一起抽了出來。

    本來打算到旁邊再去刮大獎的,可旁邊的人都要看看我運氣好不好,一定要我當眾刮獎。我也沒辦法只有裝著一張一張刮,刮到第八張,眾人也有點失望了,要我把最後兩張都刮了。我只有在第九張把那張大獎打開,剛出來一個黑桃圖案,旁邊都說有戲,我雖然早知道這是大獎,但我也只有配合裝著很激動的樣子繼續刮下去。

    刮出黑桃A時,我裝著驚喜若狂大叫起來,狂呼到「啊,我中大獎了,啊,我真是帥呆了。發財了」還來幾個很誇張的動作,來表示我的興奮。旁邊的雷娜和燎羽把我當瘋子一樣傻呆呆看著我,我心裡恨恨的想,他們怎麼一點都不配合我。旁邊的群眾都大讚我運氣好,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沒把這盒彩票包了。

    我們馬上來到領獎台上領獎,這時有麻煩碰到了,要身份證,我說自己是外國回來的沒有中國身份證。

    原來現在大多已經是指紋身份證,也是存款信用卡。出門可以空手不帶任何東西,手指點點就可以結帳了。可我們三個那有什麼指紋身份證,所以我忙說要給家裡人一個驚喜,問還有沒有不存在指紋裡的方法。最後他們還是同意了,但最多只能拿五十萬現金,其他都要存入銀行,我就說存到爺爺的帳號裡。

    他也同意了我的要求,還好我記得葉鋒的身份證號碼,因為我和他是同時辦的。那個領獎工作人員,按我說的號碼輸入電腦,問我名字是不是叫葉鋒。我看了一下是葉鋒本人,於是點點頭說是。

    這是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傻呆呆的盯著看我,突然叫道「啊,大家快來看,他竟然是我們這裡最有錢葉鋒的孫子」

    一大群人都圍過來,七嘴八舌說個不停。奶奶的,要不是我樣子小,只能當自己兄弟的孫子,要不然說我是他兄弟你們還不都暈了,我心裡嘀嘀咕咕想著。

    燎羽和雷娜最無辜了,根本不知道葉鋒是何許人也,讓旁邊的人如此大驚小怪。還說自己是什麼葉鋒的孫子孫女,想想自己活的年數都是幾千年的人,還當起別人的孫子來,心裡不禁感覺好笑。但看到我無奈的表情也沒說一句話。

    終於結束了煩瑣的領獎,我們拿到了一張五十萬現金支票,其實現在所謂的支票就是曾經的信用卡,也可以拿來刷卡,但不能超過五十萬現金。超過這個數字都要存到指紋身份證裡。現在世界都已經更加環保了,不在隨便浪費有些的資源。像以前支票一開,銀行裡每天都是成堆的紙頭,現在一刷就可以了,下次又可以繼續使用,多少好。人類是越來越懂得精簡了。

    指紋身份證是很好,又可以當信用卡,而且遏止很多綁架和搶劫,因為現在銀行不在可以提取超過五萬的現金,更好的是連一點資源都不浪費,點點指頭游天下。不過對我三個沒身份的人可是真麻煩透了。

    我們終於在眾人睽睽之下走出摸獎的廣場。

    我也從那些大嘴巴的工作人員裡知道了葉鋒的一些情況,原來葉鋒現在是全國知名的企業家。峻鋒集團的懂事長,現在公司總部已經移至上海了,這也讓我一下好找多了。

    雷娜終於在也忍不住了「志哥,這張東西真的可以買東西了嗎,他們剛才在那桌子上閃光的盒子上點點,拿出這片小東西在那個有一條槽的東西裡,一拉就說給你錢了。可我沒看到那個有圖案的銀票啊」

    我知道雷娜說的是電腦和刷卡機,於是我給她細心的解釋。也不知道她明不明白都一直點著頭。燎羽還是笑瞇瞇我忍不住問道「大哥,你以前是不是見過這樣東西」

    「我沒見過這種東西」燎羽十分乾脆的回答,十分吃驚,難道其他星球都那麼落後嗎剛想到這裡,誰知燎羽接下忙說道「我只見過比地球更先進的東西,和一些希奇古怪會動的鐵人,還有只是一團光的人,也有什麼指紋來代替銀票星球,但沒見過這張卡片和你說的電腦什麼的東西」

    我終於明白了,他去過比地球更先進的星球,而燎羽本人出生的星球大概十分落後,所以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像他所說的鐵人應該是智能機器人,至於一團光的人我還是無法想像。像地球現在這樣的東西大概早已經是古董了。相信地球總會有一天到那個時候的。

    現在也不是討論這些東西的時候,再說燎羽也說不清楚。最關鍵是先解決衣服問題,我可不想別人把我們三個當神經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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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意外發生

    我們三人來到了一家早年比較出名的名牌服裝店,一進店門就聽到兩聲尖叫。我知道我們三個不怕冷的怪人嚇著了裡面的服務員了。

    我只有尷尬的對著他們微微一笑以是歉意,三個年輕的女服務員竟傻楞楞的紅著臉,盯著我看。我心裡想又不會是我褲子拉練沒拉吧,這樣的醜事都發生了兩次,我都有點怕了。

    我忙低頭看褲子,還好沒有發生我想的那樣。這時三個服務員看到我的反應回過神來,熱情的招呼我們。我莫名其妙被她們虛驚一場,也不在管她們發現什麼了,進去在衣架上挑起衣服來。

    燎羽動作很快的拿了一套衣褲,問小姐那裡可以更衣,進入了服務小姐指點的更衣室換衣服去了。我想他已經知道自己身上衣服不體面,所以不管好壞先換了再說。

    雷娜卻傻呆呆的跟在我後面一句話都不說,也不去挑衣服。這時我才想起她是不知道怎麼挑好,地球上的衣服她肯定連男女都分不出來。於是我帶著她到了女裝衣架上替她挑了一套白色外套,和內衣褲讓她進更衣室換。

    她拿起胸罩輕聲問我「志哥,這兩個連在一起的圓圓是幹什麼用的」她一邊說著一邊翻過來翻過去不明白的看著。

    這可怎麼說好呢,總不可能說套住胸前兩團肉用的吧。於是我把她內衣拿了過來,給了她一件背心,叫她進去換了回去再說。

    誰知雷娜不願在這裡換,三位服務小姐傻楞楞的看著我倆,她們實在不明白雷娜為什麼不願意在這裡試衣服。

    我想天界還是個比較保守的星球。曾經大家閨秀的她,以前應該從沒有再外面脫了衣服換衣褲。我沒辦法又不想讓這三位小姐奇怪,於是我只有用波震傳音為她解釋地球一些基本常識。

    冰雪聰明的雷娜總算有點明白,拿起衣服到女更衣室換衣服。三個服務員看我和雷娜對望一會,不願意換衣服的雷娜就進去換了,感到莫名其妙,就盯著我看。我無奈的對她們笑笑,三個小姐又傻楞楞失神的看著我,我忙咳嗽了一下,她們才紅著臉回過神來。

    忙走到另外一邊輕聲嘀咕起來,其中一位比較苗條的服務員對其他兩位說「那個男孩子笑起來真好看,我都走神了」

    「是啊,我也是,還有進去換衣服的那個也好帥哦」

    「我怎麼從沒見過他們啊,這麼帥的男孩子在我們這裡一定很有名的,還有外國女孩怎麼那麼漂亮」

    「他們肯定不是我們這裡人,還有剛才那位美女好像是外面這個男的女朋友,他們好默契哦,如果我男朋友像他這樣我死也願意」

    我笑的有這麼迷人嗎。我心裡嘀咕道。我還站在外面等雷娜,不放心她,怕她又要出洋相。

    這時燎羽換好衣服走了出來,這才發現真的帥是可以讓人發呆的。劍眉星目,隆鼻高聳,一頭黑色長髮隨意披肩,說不出的灑脫和高貴,我不禁呆了一下。三個女服務員更是魂也不知飛往何處了。看來佛要金裝,人要衣裝此話不假。

    「大哥真是帥呆了」我來到燎羽旁邊笑道。自從燎羽任烈炎為爺爺後,我都是這樣稱呼燎羽。

    「你可比我帥多了,別人我也許敢比,你我是不敢比的」燎羽也笑著回答。

    這時雷娜低著頭從更衣室走出來,來到我和燎羽身邊一聲不響。我失神的看著她,猶如天使般神聖潔白,金色的頭髮瀑布般披灑著,潔白晶瑩的皮膚好似閃耀著光芒,細長新月般眉毛,長長的眼睫毛下,一雙充滿靈氣藍寶石似的眼睛,閃爍著讓人迷醉的光芒,精緻無比的瓊鼻微微高隆,嫣紅溫玉般的小嘴是如此完美。一身白色衣褲被她那迷人的玲瓏玉體一穿,更顯得設計考究,無限精緻。雷娜全身散發著神聖光潔的光韻,像似一位永不可侵犯的女神。

    我突然被旁邊的燎羽撞了一下,忙吧快要流出來的口水吞了回去。「以後有你看的,現在也不必這個樣子看」燎羽調笑我笑著道。惹的旁邊三個服務員咯咯笑個不停。雷娜更是霞光滿面的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忙拿了一套衣服衝進更衣室逃避,脫了衣服換起來。

    四十年來第一次對著鏡子,驚訝的看著鏡子裡的我,這個是我嗎,我不竟問起自己。我知道我以前是還蠻帥蠻酷。可和鏡子裡的我比簡直一個是天一個是地。一張好似花盡無數心血精心雕刻而成的臉,晶瑩如白玉的臉上微微上仰的劍眉,一雙黑而發亮神采奕奕的幽深眼睛,高隆的鼻子,紅潤的嘴唇,一刀不多一刀不少,每一刀力度都恰到好處。連我自己都看的發呆,只有依稀還帶有我本來的相貌。我承認我沒有見過比我現在還帥的男人。飄渺宮的天池對我身體的改造實在太過分完美了。

    我終於完完整整的穿上了衣褲,包括內褲。一身全黑的緊身外套和長褲,跟我晶透白玉般的皮膚交織在一起,讓我更是魅力四射,氣質高雅。

    當我推開更衣室的門走出時,外面世界好像因為我而停止了。服裝店裡所有的人都定住了,包括雷娜和燎羽,還有剛進來買衣服的兩位年輕夫婦。

    雖然我修真後對待各鐘事物要比以前坦然多了,但今天我還是無法承受眾人熱烈的眼神。於是尷尬的紅著臉咳嗽了幾聲,這時大家才回過神來。

    「志弟你真的太完美了」燎羽情不自禁的感歎道。

    「大哥你還說我,你才是完美之人啊」我謙虛的回應燎羽。

    我和燎羽都給自己買了五套衣服,我也幫雷娜挑了五套衣服,還一些我們三人的內衣褲。在三位常常失神的服務員緩慢結帳後離開了服裝店。

    來到一家七十多層的高檔大酒店住下,雖然沒有身份證,但我們三個的相貌和大把的錢比身份證更有效的多了。

    雖然我們三個根本無所謂睡不睡覺,但四十年沒碰過如此柔軟床的我,還是想感受一下,再說也需要時間和地方,給他倆說說地球的情況。反正也不急這麼一晚,明天就可以見到親人了。

    我們要了一間在六十五層的總統套房,裡面有兩個臥室,我和燎羽一個房間,雷娜一個房間。終於有時間給他們講解地球上一些情況。花了兩個小時,雷娜終於不在對掛在牆上有圖像出現在的電視機,和一些電器感到驚奇了。其實她已經是個接受能力比較強的女孩了。

    我教燎羽和雷娜怎麼使用浴室,他倆各自回房間的浴室裡洗澡了。因為只有兩個浴室,我無事來到書房的電腦前,準備查找一下葉鋒的資料。畢竟他現在是全國知名人士,這麼大的集團公司,網上一定有他的公司資料,順便找一下他公司電話。

    四十年電腦已經相當精緻了,就直接做在書桌上了,鍵盤和桌面是一樣平整光滑觸摸式的,只有一張A4紙張一樣薄的顯示屏,可以一按開關就翻出桌面。

    我打開電腦裡面的網站都已經是立體畫面了,我一看電腦的時間,才發現我並沒有過去四十年,現在是二零四一年二月十八日,應該在洞裡過了三十八年,少過一年我見到親人就多一個,我心裡特別開心。

    我打了峻鋒集團四個字,馬上就授索到了公司的網站了。我粗粗的瞭解了一下,發現峻鋒集團現在經營的項目很多,主要以房地產開發,電子,飛行器為主流。其他還有很多第三產業,最讓我開心的是,他竟然一直沒放棄我們一起做的品牌服裝,而且現在已經是國際頂尖名品了。

    我在聯繫欄上找到峻鋒集團公司的電話,我一看時間還是下午五點應該還沒有下班,忙拿起旁邊的電話,撥通後一個漂亮的話務員小姐出現在電話機顯示屏上,開始一楞忙開口說道「先生你好,我們這裡是峻鋒集團公司,請問你要接哪個部門。

    「麻煩你,幫我接懂事長辦公室」我忙激動的說。

    「先生不好意思,我不可以直接幫您接懂事長辦公室,只能接到懂事長助理辦公室電話,請問您還要接通嗎」漂亮的話務員很有禮貌的解釋說。

    「那麻煩你幫我轉接過去,謝謝你」我想懂事長大多都是助理先接的,才可以接到懂事長辦公室的,於是忙說。

    話務員聲了一句「請稍等」電話機馬上變成一片黑屏,話筒傳來「嘟」「嘟」的電話聲,半響後屏幕出現一個三十來歲的男青年,開始一驚忙問道「你好,我們這裡是峻鋒集團公司,請問你是那位,有什麼事情」

    「我是你懂事長的朋友,麻煩你幫我轉接你們懂事長辦公室」我忙回答到,心想這回有希望見到葉鋒了,心裡十分激動。

    「請問你有預約嗎,找我們懂事長有什麼事情」青年男人十分仔細的問道。

    「沒有,我們是朋友,朋友敘舊還要預約嗎,麻煩你轉接一下,我有點事情和他說,就說一個叫葉峻志的人找他」我不禁有點不高興的說。

    我在屏幕裡看到那個男青年心神不寧的看了他旁邊一下,忙回答說「你稍等一下,我看看懂事長在不在辦公室在幫你轉接」

    我沒辦法只好說「好,如果在麻煩就說叫葉峻志的人找他,我等你」說完心裡雖然不高興但是是兄弟的公司也沒發火,心裡想道,轉個電話還要那麼多程序,這工作效率能高嗎,等會給葉鋒提一下意見。

    我說完後那個男青年在屏幕上離開了,等了二分鐘左右,他回到屏幕前說道「我們懂事長早一個小時離開了,你明天再打來好了」

    等了那麼久就這麼一句話,當我剛想問葉鋒家住那裡時,他已經掛了電話。心裡一肚子火,自言自語說「怎麼有錢人就變的那麼難找啊,明天碰到他好好說說他」

    這時燎羽和雷娜都洗好澡來到書房,問我怎麼那麼大火啊。我就把剛才事情說了一邊,燎羽笑著說「你就是心急,說不定你兄弟真的很忙呢,要不你洗好澡,我們就去找」

    「算了,還是明天吧,也不急這幾個小時,我洗好澡,我帶你們去吃點我老家土家菜,三十八年沒嘗了,味道都忘記了」雖然我們三個都已經過了斷息期,吃不吃飯都無所謂了,但我還是很懷念家鄉的味道,於是提議道。

    「那好啊,我也很想嘗嘗地球的菜」雷娜高興的說道,旁邊的燎羽也表示同意。

    我們來到大廳聊了一會後,一看大廳的鐘已經五點四十了,此時的天已經有點黑了,我忙幫他倆打開電視,讓他們看我洗好澡再一起出去吃東西。從沒見過電視的雷娜目不轉睛的盯著看,我不禁笑著搖搖頭心裡想,看來地球上又多了一個電視迷了。

    我來到浴室,想不到浴室裡也有音樂點播系統,我打開當年經典音樂,什麼都不想一邊隨著音樂哼著一邊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剛拿起毛巾想擦乾身上晶瑩的水滴。

    這時燎羽敲門說道「志弟,門外來了二十幾個和你保安穿著差不多的人在敲門,說什麼查身份證,你快出來看看」

    我忙拿起旁邊的浴巾身上一圍,開門來到大廳的門邊,眼睛趴在門上的貓眼上看,三個身穿像是警服的人站在門外,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換了以前的警服,但我肯定他們是警察。我還感覺門兩邊還有二十四個人呼吸聲。

    剛才大堂小姐不是說這裡從來不查身份證的嗎,還說什麼特別服務都有,兩眼還勾勾的盯著我和燎羽。我心裡這樣想著,再說查身份證也不需要那麼多人,又不是抓通緝犯,想到這裡忙恍然大悟,壞了,不會以為我們是通緝犯吧。

    這時門外又叫道「快開門,你們還想拒查嗎」說完開始撞門了,還好現在的門比較牢固,雷娜和燎羽不知所措的盯著我。

    我心裡想不管查身份證還是當我們通緝犯,我們是說不清楚的,於是我帶著他倆來到我的房間準備到浴室先穿好衣服跑路時,外面突然兩聲槍響門被衝開了。我連衣服也沒來得急穿,和雷娜,燎羽跳出窗門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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