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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橫生意外 作者:欲罷不能 正當我想走進去看看怎麼回事時,卻見這幫傢伙一個個氣勢洶洶的轉身向外走來,卻又突然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唯唯諾諾的呆立在當地。
靠,做什麼虧心事了,一個個居然這麼老實,雖然我平時對他們很嚴厲,但也不至於怕我怕到這種地步啊,不過既然他們不說,我也不準備開口,繼續給他們施加著心理壓力,我就不信這些傢伙敢瞞著我點什麼。 果然,這些傢伙見我不說話,卻不停的拿著雙眼睛掃視著他們,一個個更顯慌亂,「隊長,你怎麼會在這的,你不是要再過兩天才回來的嗎。」 「是啊,隊……」幾個傢伙氣虛的小聲詢問道,卻又中氣不足似的,聲音緩緩的輕了下去。 「怎麼,我就不可以早回來了,你們這麼多人想要幹什麼去。」我淡淡地說道。 並沒有應為我平淡的話語而放鬆多少,一個個反而更加的緊張了起來,就彷彿是一個小孩子做錯了什麼事而又怕被大人知曉一樣。 當然了,這也不是說這些特種戰士心理素質不過硬,只不過在我給他們疏通內力後,這些傢伙本就對我心存感激,在訓練的過程中見識了我的種種表現(能力)以及我訓練的手段後,在內心的深處其實已經是把我當成了他們教官(師傅),而且是很嚴格的那一類,如今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麼壞事想要瞞著我,出現以上的情形也就顯得不足為奇了。 一個剛做了壞事的學生突然間被老師撞見後也許就是他們現在的心態了吧。 沉默了良久過後,這幫傢伙像是突然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一個個微微的緊了緊拳頭,「隊長,今天這事你不要攔我們,就是你阻止,我們也是一定要去的。」陳剛咬了咬牙,毅然站到了我的跟前與我對視著,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定信念。 「………」 我真是被這些傢伙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居然讓這些平時冷靜沉著的特種兵這麼激動,還一副要和人去玩命的架勢。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倒是給我把話說清楚啊。」我緩緩的掃視著他們,心中益發的不安。 怎麼著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有兩個傢伙的身上明顯的還帶有著被刀之類的玩意兒劃過的痕跡,給人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當然了這是對普通人而言的,只不過這些傢伙訓練也太玩命了吧,以前雖然也很狠,但也不至於搞到這種地步吧,而且就這傷口的部位而言明顯的是朝著要害去的,事情明顯的很不對勁。 「隊長,小炎…小炎他……」由於過於激動,陳剛的嗓門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愣是說不出下文來了,眼淚也不自主的流了下來。 「小炎?」我猛然間才像是突然醒悟了似的抓住他的雙肩前後搖晃到「小炎,你說小炎怎麼了!」我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一來就感覺著少了點什麼。 小炎原名林非炎,是我們隊裡的開心果,雖然這傢伙本身的職位就是某一特種部隊的副隊長,但卻是很沒威嚴的一位長官,整個人天生的一張娃娃臉,思想很是樂觀,就算是面對我那非人的訓練時也是整天嘻嘻哈哈的,經常的和著夥伴開開玩笑,給人的感覺這傢伙就像是從沒什麼心事似的。 也是因為他的存在,訓練時的沉悶氣氛才被減淡了不少,讓著隊員們自始自終的保持著一股樂觀的心態,人緣很好,就是我也是很喜歡這個小伙子,並沒有刻意的去阻止他的一些行為。 也叫做作為訓練的長官之時,我實在是有必要保留一個長官應有的威嚴,要不,我早和這幫小子打成一片了,哪還會出現這些傢伙敬畏我的一幕,只是這麼一個成天笑哈哈的小伙子,難道他會出什麼事,我的心有些揪起來的感覺,很像當初聽到小燕噩耗時的感覺。 說真的,歷經了這些日子的相處,雖然大家都不說,但其實每個人心裡都知道,大家已經是漸漸的把我們這支特殊的隊伍當成了一個大家庭,每一個隊員都是家庭中不可缺少的一分子,而我自然就是這些成員的長輩了(汗!),如今,這個大家庭中一個堪稱是眾人之中最受喜愛的「小弟弟」出事了,你說怎能不讓我焦心萬分。 「小炎他……柱子,還是你來和隊長說吧,這事還是你最清楚。」好不容易穩定了情緒,卻是再也沒有心思往下說了,陳剛將隊伍中的兩個被砍傷的其中一個特種兵給推到了我的近前。 柱子,原名李鐵柱,原本是農村應召入伍的,卻由於良好的身體素質,再加上農村人吃苦耐勞的本質,硬是一步步的升到如今的這個職位的,為人也屬於是憨厚老實型的,口才卻也不差,說出來的話很是中肯,是一個讓人很有可靠感的人,照理說有他在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的啊。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柱子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都是我的錯,我當時如果拉住他……」也就在柱子的自我抱怨聲及哀怨低泣聲中,我總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今天上午,這些傢伙為了犒勞一下自己的辛苦了這麼多天,便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上午自由活動,下午相約一起去北京的公體管踢球娛樂一下,而小炎他們三個傢伙本來在隊伍中關係就是最好的,便相約去舞廳跳舞(講白了,其實是小炎這傢伙想去泡MM)。 只不過這些傢伙去的地方是一個地頭蛇照的場子,經營的老闆是個新疆人,手下也有一幫和他一樣來北京卻沒有營生的門路被他收攬的同胞。 當然了,事先他們也並不知道,不過就我看就算知道了,以他們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還是照去不誤的,其實這本來也沒什麼,你不去惹人家,人家沒事也不會來招惹你們,畢竟3個穿著迷彩服的士兵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誰也不會去碰這個釘子。 也就在他們瘋夠了後,準備坐在一邊吊馬子時,卻突然發現一個小混混樣的人鬼鬼祟祟的跟在一個挺漂亮的小姑娘的身後,伺機偷竊她的錢包。 這麼好的可以吊MM的機會小炎這傢伙當然是不能錯過了,當這個小混混將小姑娘的錢包偷出來之際,小炎一個飛身躥了過去,連人帶髒的將小混混一下子就給制住了,也就是這一下,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本來,這些混混就是這個舞廳老闆的手下,經常一起勾結著偷人的東西,就算偶爾失手被人發現了也迫於他們的威嚇不敢聲張,誰知到今天卻有人這麼不長眼睛敢來管閒事,而且又是在他們自己的地頭上,這不是擺明了不給他們面子嗎。 而這個時候小炎還在洋洋自得的想討得MM的誇獎的,誰知道那個MM似乎是知道些什麼似的,有些臉色發白的向小炎道了聲謝謝後,連回應也沒等,就急急忙忙的拉著身邊的好友,快步的離開了,搞的小炎很是無趣,自然的想拿手中的這小子出氣了,反扭著這傢伙的胳膊就想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當時就有幾個混混樣的新疆人不懷好意的圍了上來,那時的柱子他們還沒想到太多,一個個抱著看好戲的態度,想看著小炎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些小混混,還開下了賭注小炎可以在幾分鐘內解決問題,當然了,小炎也算是不負眾望,輕鬆的撂倒了圍著自己的幾個傢伙。 還沒等她露出得意的神情時,卻突然間到圍觀的人群(來這裡玩的本來就沒幾個好鳥,當然是很愛看這類熱鬧了)毫無徵兆的混亂了起來,又不時的間雜著兩聲尖叫聲,一群混在人群中的小新疆突然把出自己的腰刀來猛的衝向還在志得意滿的小炎。 由於離的距離夠近,小炎又沒有防備,登時就吃了大虧,雖然格開了橫劈向自己胸前的一刀,卻沒留意腹部被其中的一把腰刀狠狠的通了進去,還沒等他慘叫出聲,背部又是被身後的兩把腰刀給劃了大大的兩道血槽,一下子差點沒個昏過去,但也只能捂著個肚子發不出聲音來了。 柱子二人見勢不對趕忙衝了進去將小炎護住,但也就這麼會的功夫,更多的人圍了上來,只不過看熱鬧的都已散去,留下的全是一批手持凶器的小新疆了,看這架勢就知道,這些傢伙今天是準備給他們拉下面子的這幾個傢伙下死手了,也虧的這幾個傢伙得身手夠硬朗,硬是操起幾個凳子來護著小炎逃了出來。 雖然是逃出來了,這兩個傢伙的身上也是掛了不少的花,而小炎更是已經休克了過去,在把小炎送到醫院後,等手術完畢,接到的卻是脾組織受到嚴重損傷需要切除,這也就意味著小炎這輩子都不能再當個特種兵了。 怒火攻心的柱子二人,連報警都沒有想過(報警又怎麼樣,我們的國家對這些少數民族的政策的可是很寬鬆的,只要不鬧出人命,也不會把他們怎麼樣,最多把他們遣送回去,事後他們再回來,也因此這兩個傢伙根本就沒想讓警察插手這件事),立馬回到了我們的總部求援。 而我們的其餘弟兄們早就回到了總部,正在猜測著這幾個傢伙在外面幹什麼,並不時露出一些不懷好意的笑聲時,卻被這兩個混身是傷場進來的傢伙下了一跳,在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後,一個個也就出現了以上的這一幕。 我仍然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內心中的怒火卻是不可抑制的熊熊燃燒了起來,竹子雖然說得有些平淡,但其中的凶險之處從這兩個傢伙的傷口和柱子努力克制自己情緒那顫抖的嗓音中就可看得出來那時的情況一定是危機萬分,我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抓狂,雙手的指甲狠狠的嵌入了自己的掌心肉中,連人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所以隊長,請你這次不要阻攔我們,就是你阻攔……我們也是會去的……」或許是見我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這些傢伙還以為我會反對他們的行動,艱難的說出這番話後,連我的眼睛都不敢看,和著眾人就想從我的身邊穿過。 「等等,難道你們就想這樣空手去嗎?」我突然間恨恨從牙縫裡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一時間,場面像是被定格了似的,這些傢伙頭顱僵硬的轉了回來看像我,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說……這麼好玩的遊戲怎麼可以不算我一個呢。」我衝著他們咬牙切齒道。 這一瞬間,我從他們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信任與感激的目光,一切盡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