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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主席 作者:欲罷不能 炙熱的太陽將自己的熱量無情的傾灑在眼前的這一片毫無遮掩的訓練場上,就連空間似乎都有被這股熱量扭曲的的傾向,看向遠處的房子都有些那麼的不真實的感覺,除了少數幾隻知了在樹上有氣無力的鳴叫著外,就只剩下現場中央的一群戰士的沉重呼吸聲,以及「8999,9000……」我的口令聲。
在我的口令下,腳下的戰士們正揮汗如雨的做著俯臥撐,並不時的怨恨的朝我看上兩眼,只不過我才沒那個工夫去管他們都在想些什麼,嘴中機械化的喊著口令,腦中卻又浮現出了那兩張可惡老頭的面孔。 那天的電話是曹青他爺爺給我打來的,說是有重要的是要與我協商,而且他本人也已經來到了北京,叫我盡快想辦法出來,說完後,就急急得掛斷了電話。 真是的,難道他不知道我現在還是個學生,這個時候還要上課嗎,但是先不說這傢伙是曹青的爺爺,就是上次看在他幫了我一個大忙份上,說什麼我也該賣他這個面子,要不豈不顯得我趙某人太小人了。 至於學校的事嘛,嘿嘿,反正我也是逃課逃慣的,只要不是太離譜,我想也該不會有什麼大事吧,畢竟嘛,我的成績還是很過得去的。 在和小燕打了個招呼後,又衝被我們招呼聲打擾到轉過頭來張望的曉億一個歉意的眼神,偷偷的溜出了教室,沒想到才出校門便被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的曹老爺子給拉上了路邊的一輛單向玻璃黑色轎車中,這要讓不知情的路人看到還以為是綁架呢。 還沒等我坐穩,轎車便飛一般的躥了出去,我靠,有必要這麼急嗎,也虧我還練過兩天功夫,要不還真說不準被這突然產生的離心力給拉的背過氣去(汗~)。 剛緩過神來,還沒等我說話,便見曹老爺子淡淡的對我說:「你現在什麼都別多問,馬上你就會知道了。」搞的我是一頭霧水,但怎麼著說這老頭也是我的長輩,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也實在是不好多說什麼了。 車子行駛的很快,只不過越往後開我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怎麼著一路上交警那麼多,再到後來更誇張,交警變成了全副武裝的武警,再接著特警。 「…………」 這時候我再遲鈍也估摸得出接下來我們要去的地方了,只不過,咱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這點陣勢說真的,還真嚇不倒我,只不過是有點吃驚曹老爺子將要帶我去的地方罷了。 在指定的地點停放好車子後,在一名特警戰士的引路下我們來到了一座頗為宏偉又略顯陳舊的大樓前,在正門的門牌上幾個大字明顯的標示中央國防部的字樣。 這一路行來在我的刻意觀察下發現,這裡最低的級別居然都是上尉,那高的譬如說中上校之類的更是一抓一大把,還看見幾個掛准將少將銜的,呵呵,整個一個軍官大本營。 這也不由得讓我有些侷促起來,怎麼說畢竟我也曾是軍校畢業的,這種上下級的觀念早在那個時期就被我牢牢的刻在了腦海之中,經歷過軍校那種思想陣仗的估摸著沒幾個會忘記這種上下級的觀念,要不是理智告訴我這樣做不妥當,我早就要一個個軍禮敬過去了。 曹爺爺顯然是看出了我的不安,雖然有點不怎麼明白我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但還是很體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安心不少。 更為讓我奇怪的是,不少的軍官似乎都認識曹老爺子,在路過我們的時候都會面帶微笑的很自然的給曹老爺子敬個禮,這就不得不讓我產生一股好奇之心了,不就是一個保鏢嗎,有那麼高的身份嗎,居然連幾個准將都在向他致禮。 也就在我的滿心疑惑下,我們步入了這幢陳舊的大樓,在那名特戰戰士的指引下我們徑直來到了大樓頂層的一個房間前,在那名戰士和門外的警衛兵之類的人物打過招呼後,逕直的把我們讓了進去。 走進大門,似乎是早已知道我們的到來,一張略顯混亂的辦公桌前一個和藹卻又隱現威嚴的老者站了起來迎向我們,「啊呀,國棟啊,你們總算是來了,真是讓我好等,你看你看,你還和我敬什麼禮,真是的,我們什麼交情了,還和我來這套,又不是什麼正規場合,這些就全都給我免了吧。」老者笑呵呵的衝著曹老打著招呼。 「呵呵,為民哦,這次我可是給你幫了這麼一個大忙你倒說說你要怎麼謝我。」曹老樂呵呵的和著老朋友開起了玩笑,並把目光轉向了我。 只不過怎麼著我看著這眼神裡居然偷漏著股奸詐的味道,只是這時我卻沒有更多的精神去注意這些了,當我看到桌前的老人時雖然隱約已經有了些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有些激動起來。 天啊,我居然看見他了,雖然以前在電視裡看到過他很多次(雖然我不怎麼看電視),但現在這個人居然面對面的站在我的面前,讓我產生了一種如在夢中的感覺。 心潮澎湃之下,頭腦一熱,前世軍校的那些下意識反應立刻體現了出來,「首長好。」抬頭,挺胸,收腹,一個標準的敬禮,渾然忘卻了自己現在的身份。 只不過當我看到徐主席(兼國防部長)與曹老爺子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我時,猛然驚覺自己現在的身份,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冷靜了下來,壞了,這次看來要露餡,大腦飛快的運作起來思量著如何渡過眼前的「危機」,臉上露出絲尷澀的笑容,僵硬的將手放下。 一時間,現場頓時沉默了起來,「小伙子以前在部隊呆過?」似乎是意識到了現場氣氛的尷尬,徐主席打開了僵局問道。 「報告徐主席,沒有,只不過我很喜歡看現在軍人的片子,不自覺的就把那些電視裡那些看過的東西引用到了自己的身上。」哼,反正是「死」無對證,還不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冷靜下來的我頓時準備來個死不認賬外加胡謅。 或許我這理由還算是說得過去吧,再說了,想來他們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解釋了,在聽過我的解釋後,便也露出了一幅釋然的神色,著實得讓我暗喘一口大氣,呼,好險。 在和徐主席的又一番互相客套後,「聽老曹說小趙你會一套奇怪的內功心法是嗎。」徐主席開門見山道。 靠,不是吧,我們這曹老爺子就這樣把我賣了,我不由得恨恨的盯了這個老傢伙一眼,雖然這傢伙是我的長輩。 這老傢伙的涵養居然是出奇的好,就好像是沒看見我那怨恨的眼神似的,做一幅神遊海外象,我暗自「呸」了一聲,還真他媽的是越老越詐,以後對這老傢伙一定要打著12萬分的小心,我暗自發誓到。 「呵呵,你也不要怪你的曹爺爺,這都是我逼他說出來的,你也不想想,那次的事情我全都知道,會唯獨不知道你身上的這件事嗎。」似乎是看出了我對他老友的不滿,徐主席趕忙打圓場道(其實他不打圓場我又能怎麼樣呢,難不成還把這老傢伙廢了,怎麼說他還是曹青的爺爺)。 聽了徐主席的解釋我總算是有些釋然了,畢竟怎麼說人家還是幫過我一個大忙嘛,只不過心中也有些忐忑起來,徐主席沒事情和我談這些幹什麼呢,難道是想把我送到科研院做研究,只不過為了留下民主的形象還特意的和我交談希望我自願配合他們,想到這越想越是有這可能,頭上的冷汗不由得留了下來,不會吧,難道我趙某人,命該至此,要去做只小白老鼠。 「你們想怎麼樣。」沒有理會徐主席的解釋我有些不自然的乾澀道,腦中卻已興起了一有不對立刻逃跑的念頭。 |